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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上位指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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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她很美吗?】
徒耿:【不美,至少有身份。】
王朔:【不美,至少有身体。】
王朔忍着恶心写道,在及宴上见过清河一回,那时候她刚被嬷嬷教导房中之事,看清河的姿态不像闺阁少女,问过有经验的嬷嬷,果然已非完璧。王朔不是反对婚前性行为的人,问题的关键是清河连个未婚夫都没有。后来才隐秘得知,清河在被薛鸿拒绝之后,就用身子做报酬,在高官王侯之中游走,她可是顶着郡主身份的皇室贵女!就算为了这个名头也多的是人捧场,当然知道清河密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然不至于现在都没有暴出来。
更让王朔恶心的是,清河和王守忠也有首尾。当初杨氏出来闹事,最后查出来是王守忠那边捣鬼。王朔直觉不对,这完全是小女人手段,王守忠一个大男人,不会细致隐秘到这个地步。若不是机缘巧合,如何能发现是清河在背后捣鬼。
当初王朔就算把清河当仇人,也有那么一丝尊重,如今得知清河作为,半点儿同情都没了。
徒耿:【这月十五,陛下行宫避暑是最好的机会。】
王朔:【那就赌了?】
徒耿:【赌了!】
正事说完,徒耿隐秘退走,王朔点燃烛火,把写过的纸条烧毁投入香炉,有过墨迹的毛笔随意投在笔洗中,桌案上留下的是一句笔锋凛冽的——君若无情我便休。
第二天一早,王朔叫了玄武、素贞、朱雀、青儿,把近日发生的事告知四人,并点明了她有可能和徒耿配合在避暑行宫演戏,让她们早有准备。
朱雀羞愧极了,俯身便要跪下,王朔连忙拦住,道:“这是做什么,没得引人疑窦。”
朱雀站起来,红着脸道:“朱雀有负主子信任。”是她手下的人叛变了,不然王朔何至于在家中也如履薄冰。
“这是王家,家主想要做什么,一个丫鬟如何能扛。”王朔软语安慰,又话锋一转,道:“此时面临的情况,我们早有对策,是演练过的,可你手下人仍有叛变的。我治你个失职失察之罪,可有不服?”
“应当的,请主子责罚。”朱雀道。
当初建立二十八星宿的时候,奖惩早有制度,王朔也从未凭心情行事,只是看朱雀愧悔难当,才出声安慰,她若是罚了,朱雀反而好受些。
“你们四人是我最信任、最依靠的人,近段时间辛苦了,多盯着些。”王朔再三嘱咐,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四人沉声应诺。
接下来的日子王朔都过得十分平静,中山王府送过一两回礼物,王朔都让人直接变卖直接折成现银,在贫民区免费发放防暑汤药和粮食,做足了翻脸之态,只是碍于婚事是陛下保媒,还未闹到明面上,但府中人基本得知王朔和中山王吵架了。
王守忠再怎么不被儿女待见,他也是王家的家主和几个人的父亲,晨昏定省必不可少。王守忠在太仆寺的工作清闲,大把空闲时间都在府中,王子胜、王子腾又身上有差事,不能多陪伴尽孝,可苦了王朔。
王守忠时不时的就给王朔送东西,又找王朔过去谈诗论画、教导武功,完全是一副慈祥老爹的做派。就连非常看不顺眼王守忠的福慧公主都没有说话,只当王守忠是在弥补破碎的父女感情呢。
王朔完全想不通王守忠和清河郡主合作的理由,王守忠给她装傻,她也给王守忠演戏,想套出点儿什么来,没想到两人不愧是父女,交锋多回,均无收获。
这个时候王守忠就不免自得,若不是他早有先手,还不被几个儿女玩弄于鼓掌之间。
就在王朔演戏演得不耐烦的时候,陛下终于移驾别宫避暑了。
第六十五章()
京都,人人都向往,可说实在的,在自然气候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冷的时候太冷,热的时候太热,所以历代帝王总是有各种理由逃离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避暑、南巡、游园、巡幸……又到一年最热的时候,今年暑气格外重,才入七月,圣驾就到了避暑行宫。
行宫遍植树木,比皇宫那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京城那个规规矩矩得城好看一百倍,还可能是规矩松散了,人的心情就好了,心静自然凉嘛~
今年能来避暑的人和往年差不多,就王朔而言,她的外公、父母、兄长、未婚夫都来了,王朔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心里却一点儿都不担心,撒欢儿的玩儿。勇王爷和勇王妃两位老人家不经热,福慧公主向来是避暑的榜上客,王守忠现在领着太仆寺,出行车马安排,正是他的本职,还有王子腾现在干着侍卫的活计,也跟来了。整个王家就王子胜没来,在京城看家,王老太爷也来了,住在王家的别院里,能随陛下来行宫的,王家就大房一家子,剩下的都没能来,倒也是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能跟来的都是重臣,各家有各家的院子,地方也宽敞,小姑娘们也难得放松,三五成群的约着四处游玩,打猎、赏景。
今年,清河郡主尤为积极。
各家女眷也多让着她,大家都知道陛下把带发修行的清河郡主从菩提寺里叫回来是什么意思,听拟诏处的将,连封公主、遣和亲的圣旨都写好了。一个即将远行的人,大家下意识的都多出几分宽容来。清河郡主也不是讨人厌的,温柔雅致、落落大方,倒是得了不少称赞。
王朔也随大流出过几次门,可能是王朔的画风和姑娘们诧异太大,来去几趟都没有交到谈得来的人,王朔也就渐渐不出门了,在交际方面,王朔不得不承认清河郡主有独到之处。
明日圣驾就要回京,西蛮使团要回程,需要毁京城走程序,陛下老不乐意的和陪宴的徒耿说:“唉,天生的劳碌命,还是耿小子清闲,今日又猎了好东西吧?”
“陛下处理好西蛮之事再移驾行宫就是,也不费事。”徒耿给陛下倒酒,安慰道。
“你知道什么,现在的京城啊,就是个火炉子。”陛下嫌弃得撇撇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示意徒耿倒酒。
“陛下已经连饮一壶的,剩下这点儿,就赏给侄儿吧。”徒耿笑着道。
“倒酒!倒酒!朕的酒量,千杯不醉!”
“陛下可不能再喝了,御医说了,您不能饮太多。”大总管也在旁边劝道。
“是啊,临走的时候皇后娘娘可交代了,让我劝着您,您可别让我失信啊。”徒耿笑着劝慰,把酒壶顺手递给内侍拿下去,道:“您看,我都不喝了,陪着您,成不成。”
“不成!给朕拿就来,当年朔风积雪的战场上,直接拿坛子喝,这点儿酒算什么!”皇帝把手中小巧精致的官窑瓷杯摔了,就要人给他上海碗。
我的个天,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皇帝这人越老越固执,加上还喝了点儿酒,撒起酒疯来,徒耿和大总管都劝不住。徒耿无法,只得舍命陪君子,陪着皇帝喝酒,最后喝得醉醺醺得才被放过。随后又闹了半响,让皇帝过了酒瘾,才把皇帝劝好睡着。
徒耿和大总管一起退出皇帝寝殿,大总管道:“偏劳中山王殿下了,殿下请道偏殿用茶。”
“不了,天也晚了,明天陛下还要回城,就不打扰了。”徒耿揉了揉眉心,疲累不堪。
“老奴送殿下。”大总管道,他看中山王醉得都要站不稳了。
“别了,找个奴才给我掌灯就是。”徒耿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往外走,他和大总管是熟得不行的,可以说徒耿是大总管看着长大的,也不来这些虚客套。
大总管命人送走徒耿,又转回陛下寝宫,本来他是可以去偏殿小憩一会儿的,可谁让陛下醉酒了,他可不放心。大总管刚刚以手支头眯着,忽然传来喧哗之声。
大总管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皇帝醒了没,小心走近,发现皇帝还睡着,连忙轻手轻脚得跑出来,压低声音,怒斥道:“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啦!深更半夜得嚎什么?万一惊扰陛下,你有几个闹到。”
“大总管,中山王那边出事了。”小太监语带哭腔道。
“怎么回事儿?”大总管是知道的,陛下待中山王比几个皇子都亲近,这位尊贵的殿下可不能出岔子。
“奴才也不知啊,就是中山王的别院突然闹起来了,有说是闯进野兽了,又说是来刺客了,还有……还有说是宫女爬床的,最重要的是,听说中山王殿下受伤了。”
“还不赶紧去叫太医,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来禀告,你个木头,要你有什么用!”大总管飞快打发了小太监,又通知禁军统领贾代善,让他安排人去护卫。把事情处理好,才轻手轻脚得走进皇帝的寝殿生怕惊动了皇帝。
“外面出了什么事?”大总管刚把门掩上,还在庆幸没把皇帝吵醒,就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定睛一看,皇帝已经从床上撑起来了。
“陛下,您刚睡下,有什么事儿值得劳动您啊?”大总管快步跑过去扶皇帝。
“朕恍惚听到耿小子的名号,他怎么了?”皇帝关心道。
大总管无法,只得把他知道的回禀了,皇帝听了也担心得很,执意不睡,要等人来回禀。没等多久,中山王就来回禀事情了,跟着来的还有披着黑披风的清河郡主。
皇帝穿了常服,披着大披风出来,严肃问道:“怎么回事儿?”
“请陛下为清河做主!”清河郡主接下披风,衣衫不整的跪在皇帝面前。
“怎么回事儿?说!”皇帝一看怒了,清河郡主是他选定的和亲人选,现在名声上要是有什么损害,拿什么给西蛮?
“回陛下,清河自知不日便要嫁去西蛮,因此分外珍惜还在故乡的日子,今日和闺中好友赴宴作乐,喝了些酒,就歇在了安柔公主院中。谁知,谁知中山王殿下闯了进来,趁着清河醉酒不醒强迫于我。”清河郡主语带哭腔,匍匐在地呜呜哭了起来。
安柔公主的院子和中山王的院子的确相临,徒耿和皇帝一起饮酒也的确喝醉了,皇帝拍着桌子,道:“耿小子,你说!”
“陛下,臣今晚在陛下面前侍奉,的确喝了些酒,可也没醉到认识不清的地步?还是大总管派人送我回去的,从陛下寝宫到我的院子,少说有一刻钟,现在才过去多久,就是有心要发生什么也没时间啊。”徒耿委屈道,那句没时间倒是让陛下勾了勾嘴角。
“你中山王如何出现在我屋里。”清河郡主质问道。
“这就要问大总管了,我当时有些迷糊,是一个小太监扶着我进屋的,他是陛下身边伺候的,怎么连门都不认。”徒耿道。
皇帝示意,大总管连忙出门去问,不一会儿脸色大变的回来悄声告诉皇帝道:“畏罪自尽了。”
“徒耿!你说除了小太监还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皇帝问道。
“夜深人静,臣回去的时候身边无人,只有一个小太监相送,能在这片住的都是自家人,臣怎么知道会出一个……”徒耿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扫了清河几眼。
“陛下~~”清河郡主再拜,撕心裂肺的痛哭道:“臣女无辜,清白已失,如今甚至连名声都保不住了吗?既然如此,还不如一死了之!”
清河说完最后一句,记猛得撞像柱子,皇帝连忙喝着拦住,他已经和西蛮使臣透了口风,说是要遣清河和亲,如今清河可不能死。
殿上的太监连忙去拦人,清河被几个太监拦住,呜呜哭道:“已非完璧之身,徒留世间有何意趣?”
皇帝大惊,他其实心里偏向与清河是为了不和亲陷害徒耿的,可谁陷害人会把自己搭进去啊?这年头,失了清白和去死没什么两样,皇帝厉眼瞪向徒耿,怒斥道:“还不如实招来!”
徒耿跪在地上呐呐不能言,他真的没做,可他也没证据啊!
皇帝忍住怒气,换上亲和想笑容对清河郡主道:“你先回去,放心,朕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若你所言不虚,朕为你们主婚。”
“清河拜谢陛下隆恩。”清河郡主福身退下。
皇帝吩咐大总管找嬷嬷查验清河郡主是否真的不是完璧之身,又让徒耿跪在殿中反省。皇帝拂袖而去,徒耿独跪殿中。
清河郡主被送了回去,哭着让嬷嬷验身后,让贴身大丫头红梅伺候着洗浴。
红梅小声问道:“郡主,如何?”
“有心算无心,徒耿如何能破此局。”清河郡主得意道,看着水面上自己的笑脸,又忍住,恢复皱着眉头,眼含清泪的模样。
第二天回到京城,果然奉旨和亲成了赵国公家的孙女儿,选臣女代替宗室女的事情,素来为皇帝所厌恶,赵国公府为陛下分忧,也得了偌大的好处。
清河郡主大忧大喜,尘埃落定之后,反倒小病了一场。不过没被嫁去和亲,不日还要嫁给中山王做王妃,她就是病了,也喜笑颜开,至于王朔这个中山王正牌未婚妻如何,清河郡主是不会去思考的,陛下会为她做主,不是吗?
第六十六章()
清河这一病就是小两月,起初还暗自恐慌,深怕着了别人的暗算,或者陛下容下她。后来陛下遣了御医过来诊脉,皇后娘娘那边、礼部那边也有规制内的表示,有交往的府邸也跟着送礼遣人过来探病,清河郡主就渐渐安心下来。只是众人送的礼中没有中山王府的,清河郡主颇为不快,红梅是这样安慰她的:“您刚设计了他一场,中山王殿下拉不下脸面来也是正常的,男人嘛,哄一哄就好了,等日后成婚了,就凭您的相貌才情,中山王殿下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清河郡主觉得有道理,渐渐撂下这个话题,一心想着赶紧调理好身体,陛下答应过她要为她赐婚的。
清河郡主病了,其幼弟也不往宫学读书了,常伴左右,伺候汤药,友爱之名,也传扬出去了。褚国公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并未成婚,一直守在姐姐床前,并无人置喙。
时间飞快转入九月,这天艳阳高照,清河郡主觉着自己身体好了不少,让人拿软凳把她抬出去晒太阳。在树荫下躺了,褚国公进院子来探望,清河郡主看他红着眼眶,忍不住追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诚王妃不顶事,褚国公又是仁善软弱的性子,清河郡主向来是长姐如母的爱护幼弟。
“没事儿,就是沙子迷了眼。”褚国公敷衍道。
“胡说,这艳艳高照的,哪儿来的歪风吹沙子,还不与我说实话。”褚国公老实得近乎懦弱,清河郡主怕他受了委屈,更怕他为了自己委屈瞒着。
褚国公努力扯起笑脸道:“就是担心姐姐的身子,姐姐要保重自己,母亲远在广东,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真傻,姐姐不是已经好转了吗?今日还出院子晒太阳了,病去如抽丝,再过十天半月,也就该好全了,到时候我的婚事也该排上日子了。”清河郡主信以为真,软语安慰道。
只听婚事二字,褚国公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刷刷直流。清河郡主顿觉有异,连忙追问怎么了,褚国公知道姐姐身子不好,更加受不得打击,一味否认不说。
这时门外丫头来禀,说是时辰快到了,请褚国公赶紧出门去贺喜。
“谁家成婚了?”清河郡主晃眼瞟到那丫鬟的衣着,正是出席别家婚礼时该穿的吉祥花纹,往日交际来往都是清河郡主一手打理的,没听说最近谁家成婚啊?
清河郡主不过是顺口问一句,褚国公身子却颤抖得越发厉害了,哽咽不成声,清河郡主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厉声把那个丫头叫了过来,问道:“谁家成亲!”
“禀郡主,是中山王殿下和高敏郡主殿下。”褚国公他们严防死守,但也只防着知道婚讯的下人说漏嘴,并不会把陛下有意为清河郡主和中山王赐婚的消息四处宣扬,因此下人们并不知道。小丫鬟被郡主一问,自然如实回禀。清河郡主一听,顿时傻了。
“姐姐,姐姐~”褚国公拉着清河郡主的手,高声呼喊,清河郡主却犹如木偶一般,呆呆愣愣得瘫在软凳上。
“姐姐,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褚国公沙哑着嗓子哭喊道。
“这丫头在说什么胡话呢?”清河郡主喃喃自语,看向褚国公,只见自己的幼弟满眼担忧和伤痛,清河郡主突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姐姐!”
清河郡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软瘫落下,褚国公抱着清河郡主昏迷的身子,满眼血丝得厉声呵斥那个小丫鬟,“还不快请太医!”那犹如疯魔的模样,吓得小丫鬟连滚带爬得跑去找管家,请太医。
褚国公把清河郡主往房里抱,大丫鬟红梅急急忙忙得跑进来,道:“这是怎么了,奴婢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郡主怎么就病得更重了。”
“红梅,姐姐知道徒耿成亲的消息了。”褚国公嘶哑着喉咙道。
“什么,我可怜的郡主。”红梅惊呼一声,眼泪也如珍珠般落了下来。
床上躺着的清河郡主这时候睁开眼睛,气喘吁吁地问道:“他成亲了,他怎么能成亲呢?陛下答应要为我赐婚的。”
“同姓不婚,姐姐,你们是堂姐弟啊!”褚国公眼睑无法瞒住,只得实话告诉她,还盼着清河郡主消了这个执念,专心保养身子。
“是啊,是啊,同姓不婚,我怎么没想到呢?怎么没想到呢?”这么简答的道理,她当初就怎么没想到了,还以为皇帝真的被她唬住了,真的要为她赐婚。只怪她当时身在局中,回府又立刻病得昏昏沉沉,完全没有心思去回忆当时情景,如今被幼弟一语点破,方知自己入了迷障。
清河郡主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只怕她这身病也是皇帝或者中山王的杰作,好得很,好得很,枉她自己以为得计,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只是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王朔等人肯定在暗中看她的笑话呢!她这辈子活得就像个笑话!
清河郡主笑声戛然而止,鲜血不停从口中喷涌,人也昏迷不醒,褚国公扑在她床边大哭不止。褚国公只觉耳边只有自己的哭声,不对,还有喜乐细竹之声,她的姐姐危在旦夕,别人却在热热闹闹得成亲!褚国公一时只觉天地无情,众生无义。其实中山王府离他们挺远的,又如何听得到丝竹细乐之声。
清河郡主到底没有等到太医,就这么吐血而亡。褚国公只觉得他姐姐的死亡,伴随着别家的喜乐声,中山王可是姐姐曾想嫁的人,王朔曾是姐姐的好友,熟人的背叛比陌生人更让人不能接受,褚国公更恨这今日成婚了两人了。
清河郡主府中的情况外人如何得知,满朝文武都只知道清河郡主因为身体不好,陛下恩准没嫁去和亲。连在行宫清河郡主努力吵嚷出去的徒耿和她有染的新闻都无人知晓,徒耿和王朔既然有所防备,如何会让清河得逞。一个身体不好、父族母族又无势力的空头郡主,病死了也在京城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清河郡主不正是因为病重才免去和亲的吗?她的死顺理成章,意料之中。
清河郡主临死之时,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徒耿是怎么脱身的,明明当时皇帝震怒,承诺要为她做主啊!
是啊,徒耿是如何脱身的了?事情还要从在行宫那天说起。
陛下震怒,让徒耿跪在殿中反省,去验身的嬷嬷回来禀告清河郡主确非完璧,皇帝就更生气了。怒骂徒耿道:“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往日给你房中塞人,你小子还装个正人君子,都推辞了,如今倒是饥不择食。清河马上就要和亲,你和高敏丫头也定亲了,你这么干,是不要脸面了!啊!还把朕的脸也放在地上踩!”
“陛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从您这边走的时候,已经是一更天了,时间是真来不及。再说清河郡主也奇怪得很,普通女人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引而不发吗?她倒好,突然之间吵嚷起来,那恨不得把整个行宫人都吵醒的架势,若不是她尖叫一声,我还醉着呢!您也说了,我不好女色,在您这儿喝的是酒,又不是□□,怎么就突然之间兽性大发了!”徒耿没有证据,只能打感情牌了。
皇帝本来就偏心他,听他说得有道理,又叫大总管去查。发生时间不久,证据要好找,有禁军统领贾代善的配合,大总管又对宫闱了若指掌,很快就把事情原委查清楚了,果然是清河郡主设计陷害。
既然证明徒耿清白,皇帝就打发他回去休息了,只是皇帝不明白:“那清河为何*?”
皇帝想查,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一晚上的时间只能查出清河设计徒耿,这已经足够皇帝打消让她去和亲的念头了,只是留在京城,还有比和亲更惨的下场得着她!回京之后,陛下命人秘密查探,很快就查清清河与好几位高官显爵之人有首尾,一时把皇帝恶心得够呛。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还顶着宗室封诰,流着皇室血脉,幸亏没让她去和亲。
清河意图欺君,又不安分,皇帝自觉这么些年对诚王遗属已经仁至义尽,既然清河不识好歹,他做皇帝的也不会心软。直接让人给清河下了药,若不是西蛮使团刚走,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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