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周逸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桨偌频叵胍隼础�

    皇宫重地,天子居所,自是非比寻常,戒备森严。城楼上大周国的旌旗摇曳着,苍白的月光洒落在守城官兵的铠甲上,透露着森森寒意,高大的城墙挡住了城内的风景,显得庄严而肃穆。

    忽然,宫门被缓缓拉开,而后有一辆马车飞奔而出,似是十万火急,马不停歇地跑着,穿过繁华的街道,越过宁静的民宅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来到了野外林间,前面已经是无路可走,车子最终停了下来。

    赶车的男子来到车后,拖出一个麻袋,麻袋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女子的声音。那男子将麻绳解开,麻袋口露出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男子将塞在女子口内的手绢和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随后就登上车,调转车头,驱车长去。

    昏暗的林间风在呼啸着,那女子意识尚且模糊,挣扎着从麻袋中爬出,却发现自己早已换了地方,身处野外。环顾四周,竟无一丝人烟,心内不禁害怕起来。

    月夜分外宁静,稍有风吹草动都可以清楚地听到。林间的乌鸦鸣叫起来,声音分外凄凉,孤单的圆月高悬空中,更显清冷。并且月圆之夜,狼鸣之时,“嗷嗷”的狼鸣声响彻林间,令人毛骨悚然。

    那女子听着狼叫声,惊得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引来豺狼野兽,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草地里摸索着前进,极度的恐惧让她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来。

    没有方向地,女子只想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凌乱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女子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不想却突然被脚下的杂草绊住了脚,一头栽了下去,在她的前方正是一个泥沼,挣扎着从沼泽中爬出来,女子已经满身都是泥垢,再没有半点力气前进,她倒在了草地上。

    “小芊,这件事你要是敢向外透露半句,小心你的狗命!”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对着跪在她面前的宫女恶狠狠地道。

    那小宫女被那女子阴冷的语气吓得两腿发抖,低头颔首,“是,公主!”

    小芊颤抖的声音令那女子很是不屑,“记住你的话,日后若是三皇兄来看那贱人,你只说她病了,不宜见人,清楚了吗?”

    “奴婢遵命!”

    不久,驱车的那男子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吗?”公主发问。

    “禀公主,奴才按公主的吩咐都办妥了。”

    “很好,省的我以后看了她心烦。”

    “可是,公主,这若是被陛下知晓了”公主身边的一侍女担忧的道。

    “你可曾见过父皇到过此地?那贱人跟她母亲一样令人讨厌,父皇早已不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了!”公主不屑地道。

    侍女垂下了头,心里却还是不安,主子说得轻巧,陛下宠爱她,到时事发,受累的还不是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

    “回宫!”

    公主发号施令,并回过头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芊,小芊抬起头来目光正好与她相对,吓得赶紧再次低下头,众人这才簇拥着公主走了。

    待到公主走后,小芊这才双腿瘫软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望了望门外苍白的圆月,忍不住抽泣起来。

    “公主”

    这一声却是与刚才的畏惧不同,充满了哀婉。

    “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可也得保重龙体啊!”赵公公将参茶递过去给坐在龙塌上的皇帝。

    宇文邕将手上的奏折放下,接过参茶,抿了一口,眉头扔是紧锁着。

    “看陛下愁眉紧锁,不知所为何事?”

    “你是不知。”宇文邕长叹一口气,“突厥今日派使者我朝,说是想要与我大周缔结婚盟,结两姓之好。”

    “老奴不明,突厥意欲与我朝联姻,不正是说明我大周日益昌盛,突厥不敢小视吗?陛下为何还要叹气呢?”

    赵公公不解地问,以前大周实力微弱,要仰仗突厥,与突厥交好,所以是大周主动与突厥联姻,这几年大周在宇文邕的治理下,国力日益强盛,反观突厥则是山河日下,这才有了突厥反过来上赶着要和大周交好。

    “话是不错,可是”宇文邕话到这里微顿,“赵德,你跟在朕身边几十年了,对朕也很了解。”

    “能服侍陛下是老奴的福气。”赵公公垂首道。

    宇文邕倒不在意他的奉承,接着道:“朕跟皇后也是政治联姻,皇后不是不好,可她一个敌国公主,朕与她的身份注定是不能和其他帝后一般的,可怜皇后一生就葬送在朕手中,朕又哪里舍得让朕的子女也过这样的生活。”

    “陛下爱子心切,那何不回绝了突厥的求亲呢?”

    “不可,以我大周的国力尚不宜与突厥结仇,且我大周日后要一统中原还需先稳住突厥。”说道“一统中原”的时候,宇文邕眼中散发着惊人的光芒,似是要将这一室昏暗都照亮了。

    从那熠熠发光的眼里,赵德看得到的那龙塌上的人的强大野心,忙垂下头请罪,“陛下远见,是奴才愚昧了,可是,既然如此,那该如何是好?”

    “朕虽有不舍,可这姻却是一定要联的,赵德,你明日即传朕的旨意予突厥来使,说朕同意联姻。”

    “老奴遵旨,可不止陛下要将哪位公主嫁与突厥呢?”

    赵德的话点醒了宇文邕,“朕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公主?有哪位公主愿意嫁与突厥?”他呢喃着,“朕日日操劳国事,竟是忘了朕有几位公主没嫁人了,赵德,有几位公主到适婚之龄了?”

    “回陛下,长公主到六公主均是已经婚配了的,八公主幼时不幸夭折,十、十一、十二三位公主年纪尚小,只有七公主和九公主年纪符合且尚未婚配。”

    “芯儿和”宇文邕话到这里停了,想了几次均是想不起九公主是谁,“九公主是?”

    赵公公在旁边提醒,“陛下,九公主是涵公主。”

    “涵儿?”宇文邕仍在思索着,可看来并没有什么结果,“朕还是没什么印象,九公主是哪位贵妃所出,朕平日里怎么都没见过?”

    “这”赵公公抬头看了看宇文邕,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是,九公主乃辰妃所出,辰妃十年前犯了大错被陛下打入冷宫,九公主也随母到冷宫了,所以陛下不常见到。”赵德说完垂着头立在一边,生怕这几句话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辰妃”宇文邕心内忽然一阵抽痛,辰妃,即使到现在他还不能忘了她。

    “你说九公主在冷宫十年了?”

    “是,陛下。”

    “改日朕抽空去看看她。”

第6章 九儿() 
风很轻,云很淡,空气中散发着雨后的芬芳,树叶在清风的摩挲下轻轻摇曳,偶尔一两滴晶莹的水珠从叶尖滑落。

    卓汐一身白色长裙站在名为桃溪的溪流前,仍凭溪水东去,她闭上双眸,享受着这少有的宁静,让一切思绪都随流水东去。

    世间独剩这一片净土,可以让她呼吸纯净的空气,忘却所有的愁绪,只有这片土地未受血腥的洗礼,利益的污浊。

    褪下面纱的卓汐可谓绝代佳人,世间尤物。在这里她千年冰冷的眼神早已融化为两汪柔情,对这个地方似有着无限依恋,只有这时,她才能放下心中的包袱,背上的责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

    她的眼睛看似两汪清泉,纯澈得比那晶莹的泉水更为透明,与这个污浊的世间极不相符,或许她本就不属于这个血腥的世间,是上天太大意,让她生在了错误的年代啊,又或者,她是属于这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的,不该卷入江湖的腥风血雨中。

    桃溪的上游处有一个阁楼,屋子旁边有桃李环绕,柳绿成行,围着的篱笆之内有着一些道不出名的五颜六色的花,看起来清新幽雅。

    稍后,从房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上下的妇女,她朝卓汐的方向望去,眼里满是怜惜。

    她走到卓汐身边,仰头望着雨后澄澈的天空,沉默一阵后,道:“或许我不该告诉小姐那么多!”

    妇人的声音里带着了一丝懊悔,卓汐将思绪收回,低头看着溪里的水绵延的流淌,摘下别在腰间的玉箫。

    “这支玉箫是他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明!”声音里透露出着淡淡的忧伤,这支玉箫是卓汐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提到玉箫,卓汐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面孔,片刻又消失了。

    “十几年了。”妇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昨日情景还仿若眼前!”

    “刘妈,外面的人都是坏的吗?”卓汐的眼神忽而深邃起来,夹杂着一丝疑惑。

    “世上的事,有太多的说不清。”刘妈道,“人心难测,太善良往往会害了自己,你父母当年就是太善良了。”

    “父母”这个词对于卓汐显得太陌生,“父母”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她从未想过,但就是因着这样一个陌生的词,她踏入了腥风血雨当中。

    卓汐没有再说话,只定定盯着连绵不亘的青山。

    刘妈怜惜地看着她,有些后悔让卓汐背负太多不该背负的责任,自她懂事以来,笑容就从她的世界渐渐消失,如果可以,刘妈宁愿当初没有告诉她那一切。

    站了一会儿,刘妈回房将卓汐的佩剑拿出来。

    这柄剑,无论白昼黑夜,只要有光映衬着就会闪闪发光,剑鞘上镶了类似水晶的石头,在光线的映衬下反射出犹如寒星的光芒,因此,这把剑也叫“寒星剑”不仅是因为它的光芒,也因它令人胆战心寒,当年它随着卓汐的父亲卓绝也曾名扬天下,响彻江湖,被称之为“神剑”。

    刘妈将剑递给卓汐,嘱咐道:“早点回来,刘妈就在这里等着小姐。”

    虽有不舍,但是刘妈还是没有劝阻她,卓汐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刘妈,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刘妈知道,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但是,刘妈却不知道,这一次,卓汐就是想要回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

    倒在草地上的女子终于在第二日醒来,可怜一整天粒米未进,滴水未饮,如今她浑身乏力,寸步难移,女子勉强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着。

    女子在林中穿梭半日仍不见半户人家的影子,只找到了一条马路。

    既然有路,则必定会有人经过,女子实在是再无力气前行,就在路旁蹲坐下来,她的衣服在林间行走的时候已经被划破不少,加上蓬头垢面,满身泥污,体态困乏,外表看起来和气概没什么不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马路依然没有人经过,女子渐渐地失望了,宁静的林间除了鸟鸣,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终于,在女子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悠扬的歌声。女子欣喜不已,突然地就有了力气,猛地从地上站立起来。

    来的是一辆马车,唱歌的正是赶车的中年男子,他看到站在路边的女子,将马车停下。

    “姑娘,荒郊野外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女子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我迷路了,烦请大叔载我一程。”

    “可怜的姑娘。”赶马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马车上跳下一个年轻的女子,扶着那女子上了车。

    “姑娘,我叫胡羽,你可以叫我小羽,你呢?”

    “我”女子咬着下唇,似乎很是为难。

    小羽奇怪地问,“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我没有名字。”那女子道。

    “没有名字?”小羽很是疑惑,“怎么会没有名字呢?那我要怎么称呼你呀?”

    “你叫我九儿就好!”

    小羽恍然大悟,“这个啊,我们以前村子里也有一个男孩子没名字的,人家都叫他狗儿,说是好养活,九儿,你的名字也是这样吗?”

    九儿脸色一僵,不过因为太多泥垢了小羽倒也没看出来。

    “九儿姑娘,你家住哪里啊?我们也好送你回去!”胡羽的父亲胡大叔问道。

    这句话却是勾起了九儿的伤心事。

    “家?”提到“家”,九儿眼里闪过惊慌,“大叔,我没有家,可不可以让我跟你们呆在一起?”

    胡大叔很是为难,“可我们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爹,你就收留九儿吧!”胡羽同情心泛滥,对父亲哀求道。

    “我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再养一个闲人啊,闺女!”

    “九儿,你都会些什么?”胡羽见父亲有同意的意思,赶紧争取机会。

    “我?琴棋书画都稍有涉猎,刺绣和舞蹈也略通一二。”

    胡羽听着眼睛都睁大了,“除了这些你还会别的吗?”这些不都是富贵小姐家会的吗?

    听出胡羽话里的遗憾,九儿很是抱歉,“别的?我不会了!”

    “虽说你会的挺多的,可这些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啊,要不你看看我们这些家当,看有什么适合你的。”

    九儿看了看马车上的东西,都是些铜锣,小鼓,二胡之类的,角落里还有一把破旧的琵琶。九儿将琵琶取出,道:“这个母亲有教过我。”

    说着手指拨动,曲音自指尖溢出,曲调凄婉低沉,催人泪下,就连那拉车的马儿也停下来了,不肯再走。

    胡羽早已双眼通红,几欲落泪,“九儿,你有这般绝活,还愁什么?”

    “我可以帮到你们吗?”九儿似乎不信。

    “当然,一会儿到城里我再一件衣服给你换上,好好的一个姑娘弄成这样多狼狈!”

    “驾”胡大叔抽了那马一鞭子,马儿便嗒嗒地走了起来。

    *********************

    严寒来到崆峒山,崆峒弟子正在吊丧,灵堂上舒桓与众师弟身着孝服正祭拜他们死去的师父。

    忽然,一个弟子进来向舒桓报道:“二师兄,堂外有一名为严寒来找您。”

    “严寒?”舒桓很疑惑,他并不认识有这人,“带他到后堂,我顷刻便到。”

    片刻,舒桓来到后堂,一眼看到站在厅中身姿挺拔的男子,说道:“阁下前来我崆峒派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没记错,在下并不认识你。”

    “你就是舒桓?”严寒上下打量了来人开口问道。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师兄名讳!”旁边一崆峒弟子站出来呵斥严寒。

    “师弟,不得无礼。”舒桓喝退那人,转对严寒道,“真是在下,今日在下忙于家师身后之事,若我二人之间有何恩怨,改日定当与阁下解决,只是,今日却是不行。”

    “舒少侠,在下今日前来并无挑衅之意,只是奉了我家公子的命将这物交予少侠。”燕颔书生说着掏出萧绎交给他的银针递过去给舒桓。

    “你家公子?”舒桓此时更迷惑了。

    “这是?”舒桓接过银针,仔细观察,百思不得其解,“你家公子是何意?”

    “公子只吩咐我将此物带到,如今既已将它交予少侠,在下也该告辞了。”

    严寒说着就要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后面传来舒桓的声音,“你家公子是何许人也?”

    “我家公子是杭州府萧绎!”

    严寒走后,舒桓回到安置师父的灵堂中,手上拿着那枚银针摩挲着,苦苦思索仍是不得要领。

    那人的公子究竟是何人?

    杭州府萧绎?

    他将这针交给我又是何用意?

    舒桓的视线又不由得回到了手上细细的针上,这可是女人才碰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给我有何用,莫不是来羞辱我的?

    银针

    想了许久,舒桓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走到师父的棺柩旁,心里默念了几声冒犯,咬牙掀开了棺盖。

    舒桓将那枚银针刺入他师父飞喉间,片刻,他将银针拔出,之间那银针已经泛黑。

    舒桓眼睛瞪大了,至此,他明白,他师父不是被剑杀死,而是中毒而死的。

    只是,谁会向师傅下毒,谁又有机会向师傅下毒?

    舒桓一时之间想不通,忽然间,他余光撇见师傅手上的掌门指环,心内奇怪师父为什么没有将指环交给师兄,所以摘下了以备下次遇到的时候交给他。

第7章 寒星() 
这段日子,萧绎跟着武林人士前往白云上,现已到达了白沙镇,这一路上并无特别大的事情发生,只是各门派的弟子私下里有些冲突,那个让大家惊慌的神秘杀手也没再出现过,总体上算是顺利的。

    这一路上听来的关于江湖上神秘杀手的传言倒是让萧绎生出些许兴趣来,据说那人来无影。去无踪,至今仍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要命丧黄泉,故此大家揣测着那人或许生的十分丑陋,以至于不敢见人。

    因有着几大掌门的前例在,导致这神秘人让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

    萧绎对这人倒是很感兴趣,可惜的是听来听去也就这么一点子信息。

    ************

    这日,恒山派掌门顾北率领门下弟子奔赴白沙镇与各门派会合。

    前方不远处的竹林绿意盎然,风很轻柔,竹叶只稍稍摇摆,一切都显得过于宁静,但宁静的背后往往暗藏汹涌。

    过了这竹林就是白沙镇了,顾北看着交界处的石碑上刻着“白沙镇”三个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笑容。这些日子他一直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到了白沙镇,与其他门派会合,就可以安全些。想着,他一鞭子打在马上,继续马不停蹄地前进。

    忽的,疾风劲起,刮得竹叶沙沙作响,几片细长的竹叶伴随着风缓缓飘落,在空中摇曳回旋,伴随着落叶一起飘落的还有一身素衣的卓汐。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冷漠眼神,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寒意。

    “驭”

    顾北和他的弟子们猛地制住马,卓汐就踩在他们前方的的界碑上,来者不善,顾北和弟子们拔出了随身的佩剑。

    顾北心里有些不安,虽然他表面仍是镇定,可是手心里早已渗出了汗水,眼前这看似弱柳扶风的女子,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来着何人?”顾北维持着镇定问道,因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他现在早已是风声鹤唳,虽然极力掩藏着内心的恐慌,可还是掩盖不了声音中的一丝轻颤

    竹枝上的绿叶缓缓脱落、飘扬、回旋,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

    多说无益,一抹光亮在卓汐脸上闪过,剑顷刻间已经出鞘,寒星剑在透过叶缝的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顾北猝不及防,忙将身子往后仰,这才躲过了迎面而来的突然攻击。卓汐扑了空,越过了头,随即脚踏青竹,身躯灵巧反转,长剑再一次朝顾北击去。顾北自马背上一跃而起,那马即刻像是发了狂一样向前奔去。顾北在江湖上有着不小的名气,多年的历练也让他比卓汐更多了临场经验,故而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与卓汐缠斗起来。

    霎时之间,两人三尺开外再无人敢近,一白一青两个身影打得难舍难分。刀光剑影,斑驳迷离,被剑气波及到的树叶飒飒作响,

    转眼间两人已经过了几百招,顾北早已经精疲力尽,卓汐自诩年轻,可也是这样,在内力上她终是略逊顾北一筹,可好在剑法精湛也为她赢回不少,渐渐地,顾北弱势渐显,眼看着就要落败,他朝卓汐全力一击,卓汐不料他突然发作,猝不及防,侧身避过。

    顾北趁着这空隙纵身一跃,飞出数丈,意欲逃离,卓汐见此,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决然,五指微紧,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光芒掠过,快如流星的光团就瞬间挡在了顾北的去路。

    顾北只觉虎口一阵发麻,手上的剑便掉落在地,感到颈间一阵冰凉,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再不敢移动半分。

    想着刚才那一招,顾北心中震撼,在加上此刻卓汐的剑架在了他颈间,惊异的眼神随着瞳孔的放大展露无遗。

    “寒—星—剑!”颤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真的是不可能怎、怎么会?”

    他早就在听到前几个掌门人的死讯之时就起了怀疑,所以按之后一直都处在心惊胆战之中,只是他一直都不敢真的相信,直到现在

    看着眼前神色清冷的少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卓家的”

    没等他说完,一抹鲜红突然迸出,在空气中划过艳丽的弧度,洒落在地上,盘旋在空中的绿叶缓缓飘下,刺目的艳红落在满地的残绿上,溅成星星点点的红斑,红绿相衬,格外夺目。

    嗜血后的寒星剑在斑驳的日光照耀下更显光辉,剑尖处悬着一抹艳红,欲滴未滴。

    随着剑尾最后一滴血液的滴落,“砰”的一声,顾北的尸体也倒了下去。

    卓汐转过头来,余光瞥了一下那几个剩下的恒山弟子。

    卓汐视线所过之处,那几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下,惶恐地求饶:“女侠请饶命,女侠请饶命”

    漠然地看了那几人一眼,卓汐将剑重新收回了剑鞘,转身离去。

    镶在剑鞘上的宝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卓汐捂着胸口强撑着离开了竹林,却感觉步伐越来越沉重,忽然,喉间一股腥甜上涌,嘴角便被一抹鲜红掩盖,遮在脸上的面纱也被染红了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