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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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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平日波澜不惊的老人急成这副模样,我也知道情况绝对很差,两人如果所中的不是蛊术,那就只能是我的第一种揣测了,来至地府某种饿鬼所造成的鬼障,阴毒邪恶,远比想象的厉害。
我稍稍安慰了他下,就说这是我带了两个同行来了解情况,准备今天就拿出治疗方案,孙教授心中这才略安,也不需要我说,他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两人的病房中。
口述总赶不上直接见到直观,在见到两人之后,我心中这才彻底明白了孙教授为什么焦躁到如此地步,因为这两人的情况…已经几乎无法收拾了!
面前病床上躺着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两座巨大的肉山,周身水肿得和在水里泡了几十个小时的尸体差不多。皮肤已经彻底和肌肉分离,中间满是半透明的微黄色液体,里面还有无数类似蝌蚪的虫子在游动,不过即便如此,他们的嘴里还不断发出嚯嚯的声音,像是催促有人给他们喂食。
老婆子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在看过这两人的情况之后,她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沉默不语,根本不做任何表示——我找个借口支开孙教授和他的学生,然后才低声对老婆子道:“婆婆,我知道马浩宇这贱人薄情寡义该死,但人姑娘是无辜的啊!这件事多少是因为晓丽的关系而起,您要有什么想法给我说,我救下人家姑娘,也算你们家族的功德啊!”
不等婆婆回答,那中年妇女已经叫了起来:“凭什么?!我们如果帮忙,你救这姑娘的时候也会救这混蛋东西的!告诉我,换做是你,你会不会救个间接害死你女儿的凶手?”
得,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我脑中急速转动,瞬间便准备了第二套说辞准备试试,大致意思是说让马浩宇死就太便宜他了,不如把他救活,名声搞臭,让他留在世上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云云…可还没等我开口,那婆婆已经长长的叹了口气,急促的朝中年妇女吐出了几个晦涩的字节,她也用同样的话语对答,两人你来我往说了近两分钟,最终取得了一致。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有种感觉,婆婆肯定是想要帮助我,而中年妇女在阻止,只不过最终她取得了胜利…我静默以待,婆婆开口后果然如我所料:
“好吧,我们会尽量帮助你的。”
(今天两章7000+,要是学其他人,我完全可以拆成三章2000…2500的章节,不过情节就不连贯了,所以两章——顺便预祝下午3点定时发布的章节能自己出来,别卡别抽风!)
第二十二章 幕后是什么()
按照先秦的说法,蛊术应该属于五斗五行中后五类的行术,从大类别来说应属‘医术’这一范畴。朵斑族是四大蛊术世家之一,朵嘎又是从朵斑族中破血蛊分出去的,自然都归其中——由此,他们对于五斗五行中的斗术一知半解,确实也帮不了我多大的忙。
唯一帮到我的,是她们百分百排除了蛊术的可能性,并且揣测这种东西太过诡异,肯定是某种鬼障,换句话说,这东西并不是人世间应有的,必属邪煞;其次,婆婆对我的救治法子也比较赞成,阴阳五行生克,只要能彻底祛除阴邪之气,那救回他俩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帮手仅此而已,别的不是她们不愿,而是她们确实也不太明白了。
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耽搁,立刻就吩咐孙教授找救护车送他俩去我的厂房,我则先行一步准备,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婆婆突然向我告辞,说她们就此准备带着方晓丽的尸体回家,我多多保重——我略略吃惊,不由自主反问道:“呃,你们不是来找晓丽死因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她的死因?”婆婆黯然道:“既然找到又如何?安然,我从残留的气息感觉,无论是什么造成了晓丽的变化,但它一定极其恐怖,别说朵嘎族,就算蛊术四大家加一起也不是它的对手,说不定还会导致我们的灭族之灾…此事我准备回去告知家族长老再决断,我俩轻易不敢插手。”
晓丽他妈也在旁附和:“我娘的五感远超常人,她既然觉得危险,那这麻烦肯定不小。安然,我劝你也暂时收手,别去招惹这些事情了。”
我被老婆婆的话吓了一跳:“真这么厉害?”
“确实如此,”婆婆毅然点头:“据我推测,除了冥婚外,最近你遇到的其他诡异事情也应该不少,这些说不得都是它所造成的。这东西能够如此大面积的影响旁人,绝对不是简单玩意儿,它出现的原因、目的、所图我们都不知道,敬而远之才是求生之道,届时自有五斗五行的法门高人出来对付它。”
她的意思我总算明白了,就是说估计有个隐藏的大BOSS出世为祸人间,我们本事不够力有未逮,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多远躲多远,等它惹事后就有天命所归的人来收服——虽然话说得窝囊,不过我倒也不反对,我手上所学的半吊子本事勉强应付点鬼压床、撞客、上身之类的还行,真玩大发可就收拾不了了,这建议倒在我可考虑范畴之内。
我欣然接受:“好吧,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掉就关门,暂且休息几个月再说…”“那你还不如去外地,”中年妇人答道:“干干脆脆到外地呆段时间,等这东西解决了再回来。”
“也不是不行…”我苦着脸咧嘴:“到时候再说吧。”
走之前我还把孟恬恬身上的事情问了问,果不然,她们能肯定不是黑苗的手段,可是却不能确定是不是方晓丽弄出来的…
送走方晓丽的两位亲人,我抓紧时间备好东西赶回去做准备,主要靠的还是福根和九字真言的藏甲之咒——赶在他们之前,我提前在两口梁木大桶四面用红漆书了‘行字’诀,绘上宝瓶佛印和摩利支天心咒,借以引来佛境藏甲,增强其赤日纯阳之力。
※九字真言,藏甲之咒‘行’,镇摧饿鬼凶煞,地府冤魂,对付一切阴邪中滋生的细小怪物,三尸虫、噬脑虫、****小鬼、六目蛛、双口吞、黄泉牙鱼…等等具有奇效,斩草除根,从阳间尽数杀死杀绝,不得逃脱。
比如说那几个学生体内的,这些应该是某种幼虫,光是渡羹饭就扛不住了,所以我单诵咒即可,可作为它们源头的孙涵香和马浩宇远超于此,我也不得不做出万全的准备。
房梁又名‘家中天’,是建房立舍最重要的部分,古人曾经有云,房梁正则家和,房梁直则家顺,房梁顺则家旺,房梁完好则居家无灾祸…观古人老宅,所选的房梁必然又直又顺,摆放得端正堂皇,刷过数遍的红漆桐油防虫咬鼠啃,历经年生之后,光是这宅子就可以对某些宵小产生震慑,也就是俗称的老宅底蕴。
只要这家人还在,房屋再怎么翻新修缮,那老梁是绝对不会动的,旧时的人甚至拆房重建都得把老梁用上,目的也就是借这股气势庇佑家人。如果你进入某人老宅中感觉到了某名的胆怯和威慑,来源便是如此,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是简单可笑的认为自己是不习惯、不舒服或者是感觉阴冷不适,很少有人去深究其中的真正的原因。
用老梁做桶,其目的也就是借着这股气势产生种无形的威压,加速排出两人体力的阴邪,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既然我选择了用纯阳之法来祛除,有了老梁总会占些便宜,这点我毫不怀疑。
等到他们送来之后,我首先便招呼所有人帮忙把他俩分别放进个桶中,盖上盖子,只把两人的头露在外面,跟着我开始朝着桶里灌入白酒,百多斤白酒把整个桶装满才停。
他俩依旧昏迷着,看上去像是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用处,孙教授眉头也依旧拧巴得继续跟个川字差不多——我没有半点废话,跟着从桶里把福根油舀了满满的一大勺,掰开孙涵香的嘴灌了下去。
没等我开灌第二勺,孙涵香已经醒了过来,嘴里开始不断朝外冒着白泡,身子扭动,漾得桶中白酒从缝隙中朝外猛淌——我继续把香油朝她嘴里灌,同时吩咐孙教授的学生:“学我的样子给他灌,能多少是多少,赶快!”
香油浸泡红纸多时,早已经变得红彤彤了,所剩大概有七八斤左右,我们竭尽所能硬灌,开始的时候还比较顺利,但随着福根香油越喝越多,他俩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之后,这反抗就剧烈了很多,甚至还试图咬人,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拿出准备好的漏斗和管子,硬插进了孙涵香的喉咙里开始倒油。
那几个学生立刻有样学样的跟了起来。
我抽空看了看孙教授,见老头满脸满眼都是不忍,神色凄切,干脆让他就别在这呆着了,去我的隔间休息,但他对我的好意根本不领情,坚决要求留了下来。
看香油灌得差不多了,我把管子从孙涵香喉咙抽了出来,她嘴里立刻发出了嚯嚯的声响,同时大量的白沫涌了出来,反应速度和苏打片扔进可乐里差不多,那速度几乎和喷差不多——她的脸因为痛苦而剧烈的扭曲,面部抽搐,双眼赤红充血,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来,看得周围几个学生直哆嗦。
知道孙教授难受,所以我干脆不去看他的脸色,只注意着这两人的情况,他俩喷了七八分钟的白沫开始减少,时不时还只是很干呕,我立刻用勺子舀了凉水送到了她嘴边——果真如我所料,孙涵香立刻贪婪的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几口就把水给喝光了。
跟着,我立刻又是一勺递了过去…
他俩各自喝了七八斤凉水,跟着又是一阵大吐特吐,不过这次的白沫子显然少了,呕吐物中也多了些蠕动着的东西——样子和几个学生吐出的差不多,只不过嘴离奇的变大了,又宽又阔,而且里面还长出了细碎的牙齿,看着整个像个微型的碾磨器。
“出来了?”
我把勺子递给旁边的学生,吩咐他们继续保持不间断的给两人喂凉水,自己则来到了木桶的旁边,同样左手握腕右手剑指,虚画四纵五横,口诵真言,迅速捏合完成整个法印,口中怒喝:“摧伏诸魔!行!”
同时右手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桶壁之上!
※九字真言,藏甲之咒‘行’,镇摧饿鬼凶煞,地府冤魂,对付一切阴邪中滋生的细小怪物,三尸虫、噬脑虫、****小鬼、六目蛛、双口吞、黄泉牙鱼…等等具有奇效,斩草除根,从阳间尽数杀死杀绝,不得逃脱。
真言催动之下,这桶里的白酒立刻有了变化,瞬间在他们身上起了反应,虽然没有触摸,可我知道此刻桶里的东西一定温度开始慢慢升高——他俩几乎同时叫了起来,身体也拼命的、不顾一切的开始扭动,竭力想要从桶中逃出来!
木桶齐齐开始摇晃,愈演愈烈,我们全都冲上了去,试图保持它们的稳定,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二百多斤的人加上里面一两百斤的白酒摇晃起来动能居然如此之大,我们的非但没能稳定住木桶,甚至还随着他俩的挣扎开始跟着晃了起来!
“不好…”
还没等我叫出声,面前马浩宇的木桶已经摇晃超过了十五度的倾斜角,同时以桶底为圆心开始转圈,渐渐偏离了地面,眼瞅就要翻倒压过!
我猛然朝旁边一跃躲开,同时顺手把孙教授的学生一推,双双躲过,但木桶却嘭的倒在了地上,哗啦一声碎成了几块!
数百斤变得青黑的白酒从桶里喷涌,夹杂着无数的虫子洒落满地,噼噼啪啪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不过幸运的是孙涵香的木桶被他们稳定了下来,同时因为距离关系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木桶碎片和铁圈箍环中一阵蠕动,那贱人从里面慢慢钻了出来…噢,我的天!他现在的情况看着比刚才还要糟糕,糟糕透了,糟糕胡了,糟糕得几乎就要完蛋了!
他皮肤和肌肉空隙间的液体已近排出,但皮肤还未收缩,现在整个就像层松松垮垮的皮衣在身上耸拉,上面遍布手指头粗细的窟窿眼儿,血水也残留的黄色浆液仍在潺潺流淌,继续排出。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们,骤然间眼中又放出了某种饥渴的光芒——此刻我再也不敢等了,快步冲了过去,一抬手就把捏在掌中的三寸金钉插上了他的喉头。
马浩宇嘴里发出嚯嚯响声,手猛然朝我拍来,我瞬间闪身躲过,在他重重拍在自己肩头的同时,另外两支金钉又刺中了他的胸口…如此边躲边插,顷刻间我已在他身上插满了三十六支金钉,封住了他周身的脉络。
最后一支插上之后,马浩宇身上最后一分气力也消失了,他偏偏倒倒的摇晃几下,像个米口袋似的轰然倒地,直把酒水砸得乱飞乱溅满地。
木桶破掉,看来术法是不能再继续了,要换以前我绝对这么办,可这次不行,因为这家伙现在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扔半道别说外人看见受不了,他自己清醒过来能不能接受都不好说…
事已至此,我可顾不得这家伙受不受得住,只能重病用猛药下回狠手了!
第二十三章 救人救命难救心()
(流云合同的快递丢了!这是个悲剧!和我同期发书的几位都已经改成了签约状态,我还一直是首发,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果过了周三还不改成签约状态,那好,下周我的推荐依旧不能安排…这样一来,就有个问题了:我发书三周,双更下来字数会超过12万,接下来18万字就会在4周内发完,也就是说,起点三大推荐,书架、三江、首页分强,如果我要依次上一遍,时间只有4周,几乎每周必须上一个,否则就上不完。
这本书成绩并不好,因为流云半年多没有发书,所以书迷群很多人没有继续追,收藏点击推荐票都不高,如此发展下去,在上架之前我就肯定收藏不会达标,订阅也会是个坑…唉!难道又要叫我继续悲催完这本书吗?
今天去查查快递,同时商量之后,我只能按照大家的建议,暂缓发书,每天一章直到改签约状态,不过鉴于书迷群管理的要求,我对于催更新加一条:每打赏两百,也就是一个堂主加一更,如果盟主打赏,直接爆十更,闲来无事,试试玩儿。)
我开始的准备其实并不复杂,只是用福根香油的威力从内、藏甲之术的阳气从外,双双对两人体内的阴邪之气夹逼,按照‘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阳火叠重生三昧,大道无阴自有窍’的口诀行事。
简单举个例子,就像是一间屋里有着浓烟排不出去,我即使用力扇风也难以奏效,所以干脆还不如提高室内的温度,然后敞开窗户,如此外冷内热空气自然对流,也就把这些浓烟简简单单的排走了——道虽不同,但道理大致如此,倒也勉强可以照此理解一二。
不过,马浩宇这桶一弄破,彻底就把他体外的阳气给泄了,本来已经受不住的那些怪虫缓过劲,开始一味的朝着肌肉骨骸中钻,很快会让他痛得发狂不说,我再动手的难度也增大了很多,所以必须现在动手。
我很快上前把马浩宇捆个结实,喊大家齐齐动手,把他从那黑浆酒水中拖出来,同时让人去我屋里取了铜盆和干净扫把出来,福根香油倒在盆中,用扫把蘸着就开始朝他周身涂抹。
福根香油喝都喝得,涂在身上根本激发不出其中的阳气,所以我跟着从屋里又取出赤硝粉末,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就朝他身上开始乱洒——赤硝落在他****的身体上,很快便冒出了缭缭青烟,虽细不可查,但汇集起来势头还是不小,很快就看这家伙周身洒满赤硝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烫,皮肤也渐渐变得黑了。
剧痛把马浩宇生生从昏厥中痛醒,立刻就开始嘶叫哀嚎,声音比杀猪还响。我皱皱眉,上前用个破毛巾朝他嘴里一塞,翻手取出两副红木筷子招呼孙教授的学生:“过来两个人。”
现在男生都在努力撑着孙涵香的木桶,抽不出手,只能孙教授带着个女生来到了我旁边,不等他们发问,我已经在马浩宇身上找到了个所在,用筷子一指:“看看这里,瞧清楚我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落在马浩宇那处皮肤上,只见他皮肤上有个略微发红的红点,很快变得发白透亮,就像个大大的脓包,我手中的筷子在上面一点,那红点立刻破开,淌出白浆似的黏液,然后我筷子头轻轻伸进去,一捏一提,立刻把条手指长的怪虫从他体内给扯了出来。
怪虫被我拎起来动也不动,看样子已经半死了。
“看清楚了?继续,把所有的虫都弄出来。”我把筷子交给他们:“我去看看涵香的情况。”
赤硝加福根香油的纯阳之气远超朱砂白酒,怪虫从他体内朝外,只要到了表皮左近便会死亡,如此一来会有很多虫尸填在皮肤和肌肉之间,不但会阻碍皮肤收缩,而且死亡后会很快腐烂,释放出某种毒素,势必会造成马浩宇皮肤的大面积溃烂,所以我不得不采用人工的办法把虫子挑出来,能弄多少是多少,尽量让这丫的皮肤保持完整。
虽然恶心,但孙教授还是带着女生忙了起来,不断把一条条的虫子从他体内挑出扔掉,暂时无事,我立刻走到了孙涵香的桶边查看她的情况。
叫嚷半天,孙涵香的力气差不多用完了,此刻看起来情况好了许多,除了脸上的浮肿依旧没消退之外,颜色差不多已经恢复了,而且呕吐已停…我看情况正常,立刻让左右的学生让开,伸手把木桶下面个塞子给拔了下来。
塞子拔掉,桶里的白酒立刻流了出来。这白酒的颜色变得比墨汁还深,而且里面夹杂了很多断成短截的虫尸,顺着地势就朝我厂房中留出的池子涌去——看情况不错,我跟着就从屋角取了个大桶过来。
各位看官可曾记得,孟恬恬帮我收那王木匠所送木桶的时候,有人曾经送了两个大桶来,现在我所用的正是这两个桶里的东西——这些是我皮肤病医院的朋友,帮忙所找的玩意儿。
癞痢头的洗头水!
癞痢头古称‘鬼剃头’或者‘鬼舔头’,说是被某种恶鬼舔过之后,人的头开始莫名其妙的掉发,形成了某种秃头的症状,于是某些古人便借助此物来对付某些小鬼小妖,意思是以恶制恶,靠着恶鬼残留的气息把其他的妖魔鬼怪赶走。
此事虽不可考,但从古书的记载来说,癞痢头的洗头水加上松脂、猫粪、雄鸡尾毛烧成的灰烬之后,确实有着‘泄阴导阳’的功效,特别是闹过撞客的人如果用此泡澡,能够很快让三火重新旺盛,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加强了自身对阴邪的免疫力,促使周身机能恢复正常。
重新塞好塞子,我从上面开始把这加料的洗头水给孙涵香灌入,不多会功夫倒完,然后我又把水管子拉过来,朝着里面灌水直至灌满,这才算是把孙涵香的事情给大致了结完毕。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就好,等她泡上数个小时,三火重新旺盛,皮肤收缩,虽然不说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但只要加入中药调理,很快就能消除浮肿康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到此有人或者要问,开始说得险恶异常,可看起来这过程却似乎无甚凶险,似乎言过其实——其实不然!此事确实凶险,只不过是孙涵香她扛过来了而已。
此事凶险之处有二,其一是灌入福根香油的时候,她体内的阴邪之力愈重,这反应愈加激烈,白沫愈多,达到一定程度,这白沫便来不及从她口鼻中涌出,转而涌进肺里,会把她活生生的溺毙身亡,此乃第一重险恶;
其二,藏甲之术催动白酒赤阳之力后,内外纯阳之力侵袭,人的五脏六腑如热锅煎熬,其负担之重远超心脏病人在桑拿蒸房中,他俩身上但凡有丝毫隐疾都可能被激发,导致心脏衰竭——说句不夸张的话,其实很多所谓的巫医神棍罔顾人命都是如此,并非他们的术法有误,而是他们所用的法术引发了病人身上的隐疾,导致恶果,甚至还有些根本就是没能扛过阴阳之力的侵袭。
我敢冒险施法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凭我对孙涵香的了解,她身体情况非常好,没有心脏、血压、脑部的任何疾病,而且经常锻炼,有足够的身体条件承受;马浩宇年纪也轻,体格强壮,亦顺理成章受得了…当然,如果运气差没能挺过,他也只比自生自灭早了一两天,对我不造成丁点儿的心理负担。
孙涵香这边处理妥当,我跟着又回到了马浩宇那边——这家伙的情况相较涵香来说,可就真差的远了。
他皮肤的收缩程度不高,直到此刻依旧有些松散,而且因为赤硝是撒上去的关系,受热并不均匀,所以很多地方的皮肤或多或少的出现了撕裂,同时影响其他位置收缩;此外,皮肤在赤硝的灼烧下产生的黑色素深入肌里,估计治好后也满身黑斑,颜色比天乐哥还黑。
虫子被扯出来后的洞会随着皮肤收缩缩小,最终不见,可问题是孙教授与那女学生的技术不怎么样,很多地方明显看出把虫子扯断了半截,然后好不容易才掏出来的,口子被扯得很大,估计收缩后这疤痕是免不了的了。
他要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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