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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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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美国还能冒充黑白混血,可在****,他这黑色的皮肤加上撕裂出来的伤疤,已经彻底把他从帅哥这个群体剔除,估计终身不再会和这类似的字眼打交道了!
这就是命,也是俗称的报应,它可能在任何时候降落到你头上,躲不了逃不掉,只要你做过,那就一定看到它来临这一天!
我仔细检查了马浩宇身上的虫眼儿,确定基本没有残留,这才把另外一桶洗头水拿过来,先用布毯和毛巾把他层层包裹,这才把水淋了上去,效果虽然不及泡澡,可也聊胜于无,只能将就用着了。
处理掉那些呕吐物和满地的虫子之后,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现在只能等候,于是便从隔板房中取了些椅子出来,烧水泡茶招待孙教授等人,同时等着他们彻底的苏醒。
我端杯饮茶,杯子才刚离嘴就看见陈鹏陪着笑走到了我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呃,安先生,那个…那个林淑娟…您什么时候去救救她啊?”
他这一提,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其中也包括孙教授,他踌躇片刻才面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安然,可能还得辛苦你一趟…”“辛苦倒说不上,”我把杯子放下,陈鹏立刻给我斟满退开,我重新端起的时候眉头略略皱起,犹豫道,“救她不难,难的是她心理的创伤——说实话,我很担心她醒转之后接受不了自己啃尸体的行为,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可就真不好办了。”
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属于心理学专业的范畴,是孙教授和他学生的本行,他们立刻全都动了起来,开始绞尽脑汁思索如何解决,很快,陈鹏提出了催眠术的建议,希望借此把她的记忆抹掉,重新开始新生活。
这倒是个法子,只不过要想尘封的记忆不会脱逃,永远被藏在记忆的最深处,这就必须大师级的人物才能达到,这个领域我并不熟悉,只能靠孙教授想法子——他欣然点头:“好吧,我来联系,保证是重量级的大师,能够彻底把林淑娟的记忆封起来。安然,这时间上有要求吗?”
我想了想,在自己可控范围内报个数字:“7天,超过我可就救不了她了。”
第二十四章 疯疯癫癫的中二少年()
(不好意思诸位,因为签约的原因,流云现在字数似乎有点多,所以,这周必须单更,周日恢复双,否则字数太多,我会错过些推荐,收藏不够,所以…单更吧)
我们等的时间不长,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孙涵香率先醒来,跟着是马浩宇,经过简单的清洗后他们上了车,准备重新回到蜀都第一医院的病房。余毒尚未排尽,回家调养并不太合适,所以孙教授最终还是决定让他俩留在医院,恢复之后再说各自东西的事儿。
方晓丽和马浩宇的故事孙教授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不再关心他的去向,我相信涵香也不会接受这样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在自己身边——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受果,这永远都无可厚非。
孙教授邀我吃饭没去,我知道涵香才恢复他手上事儿多,也就不去打扰,直接在厂房就和他们一行告辞,然后径直来到欧香咖啡馆,叫了鸳鸯奶茶和肉酱意面,首先还是先把民生问题解决了再说。
吃完饭,看着杯中徐徐缭绕的奶茶香气,我思索着朵嘎姝查老婆婆的话…说实话,她所说残留气息这种事我虽没见过,但也算略有所知,很多上了年纪的走阴婆子、神棍、跳神匠都能感觉,据说是因为年纪大了距死不远,比常人更能感受来至阴间的气息,从当事人身上很辨别撞邪或遇鬼,不过真假就无从得知了。
假设朵嘎姝查婆婆也有这种能力,那么,这件事我就必须重视了!
我在蜀都做心理咨询多年,神秘灵异的事件见得不少,只是不怎么频繁,平均下来每月一两次而已,而且还多是鬼压床、闹撞、幻觉类的小事,最厉害的也不过家里闹鬼,最近这种程度的出现邪术妖法确实还是头遭。
从黄家冥婚鬼嫁开始到王家孩子出窍,短短时间这已经是第三起了,按照这个速度,我每个月手上至少要处理七八件,整个蜀都来不及处理、没人处理、或者干脆就死人的事情至少数十起,是什么力量激发了蜀都的灵异诡秘,让这些事情骤然增多?
蜀都虽比不得长安洛阳的祖龙龙脉,可也是秦岭龙脉的灵宝之地,古称蟠龙之脉,所以刘备建蜀国国都、李雄建大成国都、王建割据三川建前蜀国都、张献忠建大西国都…历朝历代龙气庇佑,灵宝山水,又是如何巨大的力量能够与之抗衡无视,只手遮天肆意妄为呢?
(关于‘华夏九龙、祖龙为尊’的龙脉学说,在拙作《扛匠》中略有提及,再此就不累述。)
难道真是有天阴地邪的怪物出世?有上古遗留的阴冥作祟?再不然,就是什么不该挖开露面的地方破除封印?或者更有甚至,干脆就是蟠龙龙脉有恙,整个蜀都风水被破?
古书中所留只有门、甲两术,门是八门、甲是六甲秘祝九字真言,我学到的东西不外乎这些,后来自己查看无数古书典籍补充学识,所学也不过是对付鬼怪妖魔、阴邪鬼祟的法子。风水天衍,扶鸾占卜属于奇门遁甲中‘奇’字诀,乙、丙、丁三门,可惜我从来就没学到,也就不足以窥探天机,推断可能出现的问题了。
还有就是那天附身孟恬恬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它警告我‘少管闲事’中的‘闲事’又事关如何?
******,这一切太乱了…
我深陷冥思,脑海中转瞬便是万千思绪翻滚,犹如团乱糟糟的丝麻抽不出个头绪,直到唇边一冷才骤然警觉——不知不觉中时间划过了老长一截,我手中的奶茶都已冷了。
看时间已近十点,我正犹豫是不是再坐会儿,忽听手机响了起来,一接起就听见了孟恬恬那故作调皮的嬉笑:“安然,一天没见面,你有没有想我啊?”
嘿,还以为今天能落个清静,没想到这会儿电话还是来了。
“你想多了吧?”我淡淡道:“咳咳,你要每次都这么说话,那我们以后可聊不成了…行了,大小姐,我手上有事儿,有事请说,没有的话我可准备忙去了。”
“哎,等等!”对面的孟恬恬立刻叫了起来,跟着道:“今天我去看过那孩子了,他像是记起了些东西,你看是不是…”“行,我明天去瞅瞅,把他的事儿处理下。”我应道:“还有别的吗?”
“当然还有啦!”孟恬恬毫不在意我的态度,继续笑道:“后天晚上是我生日,正好又有几个留学时候的同学来了,干脆就办个生日会算了——后天晚上7点,枫林夜秋大酒店的烧烤冷餐会,你准时到啊!”
我一听头大了:“算了吧,这些事我最讨厌搀和了,礼物送到,我人就免了吧?”“你敢!”孟恬恬顿时不依了,冲我直接就开嚷:“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直接把朋友些带你家来庆生,吃你的喝你的还赖着不走,看你怎么办!”
嘿,你别说,她要真这么****还确实没辙。如果她是个男人我能揍一顿,随便谁进医院也算是了了事儿,可她偏偏是个漂亮女人,还对我倒贴得义无反顾,你说我要硬来可就有点忍不下心了…寻思片刻,我提出了个交换条件:
“好吧,我可以来。不过,你也知道王家姐弟的事儿,我必须在你生日前把这件事解决才行——我们说好,最近两天你别来搅局,让我安心把事情办妥,后天晚上我就来参加你的生日会,怎么样?”
或者是因为有朋自远方来的关系,孟恬恬对此倒也不算很抵触,立刻就答应了,然后喜滋滋的又闹了会儿礼物的事儿,这才好不容易的收了线。
把电话挂断,我也没了继续喝咖啡的兴致,买单从欧香咖啡馆离开,刚刚发动车子就觉得有些跑偏,下来一看,发现右前轮不知什么时候扎了个钉子,漏到现在整个已经瘪了。
这大晚上的我懒得弄,又不想打电话去4S站讨人厌,干脆把车就扔在了停车场,去隔壁健身房锻炼了快一个小时才离开,出来的时候看看旁边有家烤鱿鱼的店生意不错,一时兴致也就买了几串,边啃着边慢慢拐进个小巷,打算就这么散步回去算了。
这是条典型的背巷,两旁又是旧楼,租金自然不高,理所当然汇聚了些这座城市即将没落的店铺,比如小孩的手工棉服店、弹棉花的被褥店、绞脸刮眼睛的理发店…到此刻都已关门,只留下了冷幽幽的淡黄色路灯照耀着漫长凄冷的小巷。
顺着小巷走了一段,转而来到了巷子的夹角——因为这里有个古时候留下来的牌坊,所以当初开发商建楼的时候被迫留出了个两三百平的花园,两栋楼也修出了个莫名的犄角状,小巷在这里拐了个九十度的大弯——刚一走近,我就看见了花园中隐隐约约的火光。
咿?有人在烧纸?
远远望去,烧纸的人年纪并不太大,身体略有些臃肿,穿着件很普通的白色衬衣,因为遮光的关系,我看得并不清楚…不过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城管又不警察的,管的着嘛我?
不过,这事情的发展却远超我的预料……
我脑中这念头刚落,那背对我的人影却蹭的站了起来,猛然间朝我冲过几步,突然站定,像是忘了什么似的跑回火堆旁捡起个东西,这才又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我冲来,顷刻便来到了我面前十来米处。
这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学生,个不高,微胖,脸上布满零星的雀斑,戴着副黑框眼镜,脸微微有些浮肿,眼袋很深,头发乱糟糟的,这种形象只要人一眼就能划分到**丝的行列去——不过他显然是误解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虽有畏惧,但更多地却是愤怒!
他在我面前才刚停步就嚷了起来:“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你说的人!你别来烦我,别来跟踪我行不行…”
随着他的叫喊,雀斑脸渐渐开始涨红,甚至眼睛都有了隐隐充血的迹象。
我咬下最后一口鱿鱼,竹签随意的朝旁边一扔,边咀嚼边示意他冷静:“小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二是吧,****是吧?谁他妈跟踪你了?!”
原以为我这话能让这家伙醒悟,谁知道话一出口,这家伙居然退开两步从地上捡了块砖头,脸皮不自觉的抽搐着,作势要砸:“怎么不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就是你!你就别装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的!”
嘿!我这是碰上神经病了吧?
“行行行,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边说边退,不打算和这疯子继续纠缠,绕一圈从旁边过去了事,谁知道我才刚走了两步,眼前黑影晃动,呼的一道劲风就朝我迎面飞来!
我猛然低头侧身,只觉个东西擦着肩头飞了过去,跟着便是股热辣辣的疼,看对面那小子再次俯身捡砖头,我心中顿时火大了——******!这孙子还真砸啊!
我记得有个所谓的智慧名言是这样说的,被疯狗咬了你只能躲,因为你是人,总不能跟疯狗学着也去咬它口吧?但是,我却绝对不这么认为!
被疯狗咬了,我不躲,我也不打算回咬它口,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他妈准备直接把这疯狗打死!谁他妈放这疯狗出来,谁他妈背后给这疯狗撑腰的,一起抽!
疯狗咬人你不管,它被打死就出来倒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这疯子的砖头一扔我也火了,虽然不可能真把他打死,不过狠揍一顿是免不了的,我总得让这倒霉孩子涨涨记性吧?这也我运气好,要换个女人或者孩子,他不把人直接砸死了?
我深吸口气,正准备冲上去吧着家伙按地上暴打一顿,突然耳边一凉,一道黑影从我身侧猛然冲出,迅捷无比的扑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同一类人()
黑影的速度很快,转瞬间已冲到了疯子面前,伸手作势——他手中砖头才刚扬起,黑影已经干净利落的扣住了手腕,一抖一掰,只听得惨叫顿起,疯子的右手已软塌塌的垂落身边,显然小臂已被折断了!
这…太狠了吧!
我倒吸口凉气,虽说我也想暴揍这疯子顿,可要说断手断脚的重手却是下不去,来人倒是没这点顾虑——我微微皱眉,正想找个合适的说辞劝劝,谁知他动作太快,就这踌躇犹豫的片刻,黑影已从疯子左手腋下抽出个长长的木盒,疯子拼命伸手阻拦,他直截了当的又是一脚踹向裆部,把疯子踢翻在地!
疯子立刻蜷缩倒地,像只煮熟的虾子般缩成了一团。
过分了过分了,这确实太过分了!
事至此刻我再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喊道:“我说哥们,你这是不是也太黑了点吧啊?就个疯子而已,用得着出手绝人后不?都爹生娘养的,你也合适点!”“哼!”那人影正背对我翻看木匣,闻声不由身子略侧,冷冷回道:“不该管的少管!”
“哟,美女啊!”声音虽冷冰冰的没一丝感情,可听着却像是个女人,我立刻觉得奇怪了——再加上此事本身就挺蹊跷,碰上了任谁也得顺便瞅瞅,我立刻顺势问道:“喂,他就那样儿了,你是不是该替人叫个120…”
“年轻人,我觉得你应该走了吧!”这姑娘对我的所说所问根本无视,手中不停的同时话语也略带威胁:“要想活得长,闲事可别管得太多了!”
嘿,你别说,这妹子看着还挺长不错,有种那什么什么的气质…
就在此刻,那木盒咔哒声脆响,盒盖翻开,这姑娘伸手从中捏出个东西看看,又瞥了眼倒在地上喉咙中嚯嚯声响的疯子,冷笑声朝火堆走去——我心中不悦,干脆对她也直接无视了,快步朝前靠近,想试试这姑娘究竟有点什么手段。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赌气的成分多,还是想探查古怪的成分多,无可考证,唯一知道的是这样选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疯子看她的举动像是明白了什么,拼命翻过了身,虽然痛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努力朝前伸出手,拼命哀求:“不…不要…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让…让她离开…”
“你觉得呢?”那姑娘在火堆前停下,也不回头,继续用那冷冰冰的声音回答道:“这种丧尽天良的无耻勾当,你还好意思说?”
说话间她已经从盒中捏出个捋看似黏黏糊糊的东西,随意的朝火堆中一扔,只见火苗燎然变大,瞬间把它烧成了灰烬,如同扔的油脂——她一取一扔的时间很短,但借着那火堆的光亮,我依稀看出这似乎是段头发,只是上面沾满了凝固的血痂和血渍,粘成一团散不开,只是不知为何会如此易燃。
疯子一愣,跟着便嚎啕大哭起来,凄声悲切,和死了爹妈差不多。
这女人把头发扔了之后,跟着又取出个黄纸小人在手,我正想看她下一步如何,却见这她骤然转身,面对着我,脸上清冷肃然道:“喂,你还不走是吧?”
这女孩儿二十多岁年纪,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眉宇间那种超越其年纪的惊人英气,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若星,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大眼睛,美貌得让人心悸,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灵动有神,英气勃勃!
她的身材魔鬼般惹火,束成马尾的头发在火光下散发出黑黝黝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条紧身牛仔裤,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再加上肩头背后搭扣挂着的个小包,有着无限活力和生机,看着她就如同看见了漫山怒放的玫瑰,盎然勃发!
那一瞬,我竟然有些呆了!
被我这无礼失常的目光注视,女孩的眼睛忽然一弯,噗嗤笑了起来,声音竟然也同时变得无比柔美和悦耳:“好了好了,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看看吧…喏,你瞧瞧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像是有无穷诱惑,我不由自主顺着她的目光所示就望了过去,晃动中但见她手掌摊开,那当中白仁黑瞳,赫赫然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双色小鱼!
黑鱼白瞳,白鱼黑仁,就像两只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
那眼睛闪烁着无尽光泽,黝黑而神秘的光泽,有着种摄人心魂的无穷魔力,就像星空中的黑洞,把我全部的精神和思绪给吸了进去,无力摆脱,也不想摆脱!
两条鱼都活了过来,在我周身灵魂中游弋,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快乐。
只要望着它,我的内心就感觉到了满足,一种全身心的满足,一种灵魂深处的满足,一种可以面对任何人、任何事的满足,那种感觉让我轻飘飘的,几乎要飞上天去!
眼睛开始变化,愈来愈近、愈来愈大,它明白我,我也明白它,它无声无息的穿越我的眼底,我的血脉,钻进我心底和灵魂的深处,慰藉我,与我同生共死,我也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不妙!我中招了!
也许是修行过古术残篇的缘故,我的某些抗力远超常人,在即将被这感觉吞噬的瞬间,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出现,提醒我,警告我事情不妙…
我猛然在舌头上一咬,疼痛让使我重新掌握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虽然我的神智还深陷这诱惑中,但我的手却微不可查的合拢,双手各自捏合中、无名、小指,大拇指与食指汇圈,不动明王咒存心中,默诵道:“降三世!三昧耶会!临!”
咳!
※九字真言,不动之咒‘临’,汇聚天地灵力,不动如山,附三世三昧之名,临事不动容,不迷惑,不善修,不变化,有心神常智安稳,如巍峨山峦稳固,除却阴阳,但解本性!
虽然我手印不全,咒不压身,甚至不动明王咒法都没有诵读完毕,可这不动之咒的威力依旧猛烈,一股冷风顷刻冲进了我的脑海,宛如狂风席卷奔掠,顿时把那混混僵僵、混沌痴傻之感全部祛除殆尽!
眼前一阵恍惚,跟着这熟悉的世界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还是傻乎乎的站在火堆旁不远,而那姑娘却已经转过了身。
我没有动,没有任何作为。
事情到这步,我就算再吃顿也该察觉到此事的不对劲了,所以我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就是想看看她接着要干嘛——如果她行事有差,所作有失,偷袭也比正面交手的赢面大吧?
时间似乎只过去了短短一瞬,她背对我捏出个黄纸小人,口中诵读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跟着把小人和木匣全部放进了火堆,接着,她又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个黄油纸伞插在土中,手一搓,那油纸伞居然滴溜溜的自己个儿转了起来。
她起身鞠躬,口中呢喃:“进来吧,进来吧…”
火苗闪烁,黄纸小人和木匣很快成灰,跟着只见火苗黯淡,瞬间转亮——就在那光暗变化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烟冲出,飞快的钻进了油纸伞中!
她再鞠一躬,伸手把油纸伞拿起,用个红色布袋扎紧收起,这才又来到那把脸埋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疯子面前,伸脚踢了脚,正色道:“起来!你差不多该痛过了,起得了身,别给我装。”
“呜呜…我不…”那疯子抬头看她一眼,嘴里呜咽着又爬下去,嘴里继续哽咽:“你带走了雪雪…你这个贱女人…”
“嘿,你还真说得出口!”姑娘轻蔑的仰头看看天,舒出口气,叹道:“拘人魂魄,满足私欲,我都不屑得说天道因果,只说你这勾当的龌蹉够够我吐了,还他妈假装情圣呢…狗东西的,起来!”
她伸手抓住那疯子的衣服,只是一拉便扯了起来,那家伙踉跄几步还未站定,姑娘伸手在他面前摊开,赫然露出个黑白相间玉佩!
玉佩黑白分明,双鱼缠绕,样式像极了太极八卦中的阴阳鱼,此消彼长相互媾和,互补天残地缺,互滋阴阳气脉,就像生生不息的世界!
东西亮出来之后,那疯子的双眼瞬间呆了,直勾勾盯着她的手心,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直接傻了。
姑娘微笑片刻,大概是等到足够的时间,这才伸手在他头顶两处一按,跟着是后脑和颊下…她啪的打个响指,伸手在这疯子身上一推:“嘿,醒了!”
这疯子醒来后一片茫然,看看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姑娘随口胡扯两句说是他刚才摔蒙了,让他去医院检查,三两下打发离开,这才又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马上站直身子,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外面,装作依旧昏迷——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在做什么,但从她的举止和言谈中能看出绝非坏事,所以我也不去点破,任由她按照自己的法子处理。
果然,这姑娘跟着对我如法炮制唤醒,估计看我是过路的,所以她连糊弄都省了,完事儿理都不理直接就朝我的来路离开,我假模假式的学着疯子的样子茫然片刻,见她没有起疑,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遇上了同类人,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你溜了,我要不把你的底细给摸摸清楚,我还怎么在蜀都市混啊?
第二十六章 只愿笑望一千年()
这姑娘走出巷子,一转身按开了辆停在路边的别克,发动车子扬长而去。我急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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