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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灵师-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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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及时托住了女人的头,然后小心地将她放回到了病床。
看了这么一会儿,他哪里还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不由更加生气,对那幕后之人的观感也更差——用邪门歪道对付江心月没有奏效,现在居然打起活人的注意来,这个人真是够可以的。
没错,江心月此次受伤,并不是意外,而这个女人突然攻击江心月,也不仅仅是她精神病突发的缘故,她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有人暗示。
苏幕遮拿了一张空白的符纸出来,贴在女人的眉心央,然后将灵力运于指尖之,快速地在符纸画了一个咒。在最后一笔落下去那一刻,空白的符纸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咒,随即又快速消失,没入了女人的脑部。而那空白符纸,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女人脑所接受的催眠暗示,已经被苏幕遮去掉了,接下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苏幕遮做完这一切之后,出了病房,然后跟前台的小护士说,拜托她们好好照顾女人。他人长得好,态度又特别的诚恳,几个小护士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昨晚这一切,苏幕遮准备下楼,去江心月的病房。他提步朝电梯走去。
在几个幽暗的角落里,慢慢浮现出几双冰冷的眼睛,充满了恶意地看着苏幕遮,苏幕遮仿若未觉,信步走入了电梯之内,按了楼层之后,关闭了电梯。
这个点,无论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大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了。所以不算大的空间,只有苏幕遮一个人。
苏幕遮掏出手机,拿手指划了起来,仿佛在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然后,怪事发生了。
八楼与六楼只相隔了一层楼,坐电梯的话,应该几秒到了,然后电梯之内的时间却好似凝固静止了一般,电梯明明一直在下降,但是电梯屏幕的数字却一直显示还是8楼,也一直没有响起那“叮”的一声。
苏幕遮仍然在低头玩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电梯顶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如同许多恐怖片被用烂了场景一般,在闪烁了几下之后,突然发出“叭”的一声,然后它灭掉了。
然后显示屏的鲜红数字仍然亮着,按键也同样亮着。
嗯,苏幕遮依然在玩手机,好像那个手机对于他有天大的吸引力一般。
别问我啥时候完结啊,我也不知道啊。
似乎是对他这种行为表示不满一般,电梯之内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将苏幕遮整个笼罩了进去。
然而苏幕遮根本不care,依旧还在玩手机。
他这么淡定,潜伏者淡定不起来了。之间电梯后边的那面镜子突然如同流水一般波动了起来,本来倒映着苏幕遮的身影的镜面开始模糊,然后渐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人影对着苏幕遮伸出手,与此同时,一柄尖刀从镜子快速地刺了出来,直苏幕遮的后脑勺。
苏幕遮终于肯抬起头了,他脚下一挪,躲开了从背后刺过来的一刀,然后快速地转身,一把拽住了那握着刀柄的黑色的手,试图把它从镜子拉出来。
然而那黑影并非是实体,被苏幕遮抓住的时候,立即化成了一团黑气,消散在了电梯之。镜子也重新恢复了正常。
“雕虫小技。”苏幕遮冷笑道,低声道,“出来”
没有动静。
苏幕遮拿出放在口袋的那方小巧的罗盘,见罗盘的指针指向他的左方。便化出自己的獠牙长剑,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左边刺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里原本空无一人之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他的手掌被獠牙长剑刺穿,几乎是钉在了那里。男人痛的面部扭曲,却又不敢乱动,唯恐自己的手掌直接被砍下来。
苏幕遮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穿着自身类似于夜行衣的黑衣,勉强覆盖着青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打扮倒是隐秘的很。
苏幕遮迅速地抽回剑,另一只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沉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手掌受伤,有被人掐住了要害,在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了这个青年人并不像是他表面那样无害,他之前的样子,应该都是伪装。
不过虽然想到了这些,他并没有将这个青年放在心,他能抓住自己,并不能代表什么。若是其他人过来………
这样想着,他强忍着疼痛,然后反手变出一样黑色的东西,快速地往身后的电梯壁一拍,那东西立即没入了进去。
几乎在同时,电梯之内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在高温的炙烤之下,电梯之内的一切几欲融化。紧接着,从火突然窜出了无数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纷纷张大嘴巴,朝着苏幕遮扑了过来。
趁着苏幕遮微微错愕之际,电梯底部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一双手快速地将被缺苏幕遮抓住的那人拉了进去。
火焰越烧越大,不仅是毒蛇,地还出现大量的蝎子,蜈蚣等毒虫,纷纷朝着苏幕遮爬了过来,模样极其的逼真。若是普通的人的话,早被这一幕吓破胆子了。然而苏幕遮依然淡定得不像话,他闭了眼睛,默念起了“清心咒”,灵气被大量吸引了进来,“扑灭”了“火焰”,“驱走”了毒虫。电梯之内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你们动完手了么?若是动完了,那么接下来,该由我出手了。”苏幕遮冷冷一笑,掏出一叠符纸来,然后扔向了头顶。那些符纸并没有落下来,而是朝着不同的方向扑了过去。紧接着,电梯之内,六个面全部出现了波动,一个个人影慢慢地浮现了出来。苏幕遮早知道这些人潜伏在了这里,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这些人,体验了一把幻觉的可怕。
没错,刚才所谓的灯光闪烁,火焰燃烧,毒蛇毒虫,全部都是幻觉罢了。不过虽然是幻觉,若是把它当真了,也依旧会受到它的伤害。而因为苏幕遮一早识破了这些幻觉,所以根本没把它们当做一回事,这些幻觉在他的眼里只是些雕虫小技,根本无法对他产生任何伤害。所以苏幕遮才会从头到尾都这么淡定。
电梯之内的空间重新变得正常,那些人依旧藏匿在各处,但是全都陷入了苏幕遮制造的恐怖幻像之,毕竟苏幕遮可是吸收了幻兽力量的男人,他所制造出来的幻像,可那些人制造出来的,要逼真的多,也要恐怖得多。
“去告诉指使你们的那个人,他所有的阴谋,都已经被我洞悉。他蹦哒不了久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苏幕遮也懒得将藏匿在各处的那些人一一揪出来,而是直接跨出了楼梯。
其实六楼早到了。
****
而在苏幕遮对付电梯之内的这些暗搓搓的人的时候,江心月的病房里,也出现了一些意外。
在江父跟狐卿相顾无言的时候其实也不是‘相顾’,狐卿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人家。,一个不起眼的影子,顺着墙根,悄悄地溜了进来,缓缓来到了江心月的病床前。
江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人。
那影子在病床旁边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着房内几人的动静,确定没人发现自己的时候,他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手握着一把刀,飞快地朝着江心月刺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江父只觉得面前有一阵风刮过,然后见本来坐在窗边的苏先生的朋友,瞬间移动到了女儿的病床便。
只见他伸手一捉,捉住了一只手,紧接着他用力一拉,竟然从墙壁,拉出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来
这场景可谓是前所未见,江父已经被吓懵了——怎么,怎么可能从墙壁拉一个人出来人,人又怎么可能是藏在墙壁之?
江父此时的男子里是一团浆糊,狐卿可不是,他把那人拉出来之后,直接伸手一点,一道绳索凭空出现,自动将男人从头到脚缠了起来,然后随手一甩,将他甩在可地。
然后,狐卿不管了。
对,他没管这个人了,反正对他来说,他今天过来的目的,是陪着苏幕遮。而江心月的死活跟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而躺在地的极力挣扎,想要挣脱绳子逃掉,然而这一次,他怎么也无法摆脱绳子的束缚,更别提使出他那些手段了。
而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苏幕遮从门外走了进来。
江父像是终于看到了主心骨一样,有些话他不敢问狐卿,但是还是敢问苏幕遮,于是他马跑过去将苏幕遮拉过来,然后指着地躺着的那个黑衣人,对苏幕遮说道,“苏先生,这是你朋友刚才从墙,墙里拉出来的。他,他……”
苏幕遮知道他想问什么,便道,“这人也会一些法术,这只是一个小法术罢了,他的目的,还是江小姐。”
然后又对狐卿说道,“我刚刚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些情况。袭击我的人跟这个人也是一样的打扮,估计是同一伙人。”
听到苏幕遮被“袭击”,狐卿这才有了些反应,抬脚踢了踢地那人,问道,“你们应该是一伙人吧?”
那人躺在地装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幕遮蹲下身,伸手揭掉了那人脸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张小眼睛,五官扁平的普通面容来。不得不说,这个长相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特点的,再根据这些人之前使用的种种手段,苏幕遮猜测道,“R国人。”
那人梗着脖子,是不回答。
——这脾气倒是够硬的。苏幕遮微微一笑,对那人说道,“你那些在电梯里被我袭击的同伴,全部,一个一个,都被我弄死了。尸体还扔在电梯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应该是听得懂苏幕遮的话的,待苏幕遮说完之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张嘴,对着苏幕遮吐出一大串话来,说得果然是R语。虽然苏幕遮听不懂,但是猜也应该猜的到,这人是在怒骂他。
对于苏幕遮来说——听不懂无所谓啦╮╯╰╭。
然而狐卿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伸手一点,那人的嘴闭了,污言秽语戛然而止。再想说话,无法发出声音了。
狐卿踹了踹他,怒道,“再说脏话割了你的舌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人此刻真是敢怒而不敢言,当然,想说话呀说不出来。
“这人怎么处理?”狐卿问苏幕遮。
苏幕遮想了想,道,“作为杀手让警察带走吧。”
狐卿点头,又使了个法术,那人一身较怪的黑衣变成了普通的黑衣黑裤,手还捏着一把刀,看着还真的像是普通的袭/击者。
那人从两人的对话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又开始拼命挣扎了起来。狐卿嫌他烦,把人给打晕了,扔到了墙角。
今晚的一切早超出了江父的认知。他看看苏幕遮跟狐卿,又看看那个滚的灰头土脸的昏过去的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最终憋出来一句,“……苏先生,您真的把他的同伙儿都弄死了,然后全部扔在了电梯之内么?”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肯定不信。然而若是苏幕遮说得……他还是挺相信的,毕竟任何事放在苏幕遮的身都有可能。他,他现在腿肚子有点打战怎么破……
苏幕遮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怎么可能?我可不会乱杀人的,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吓唬这个人罢了。”
江父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好那好。”若是真的死了不少人的话,算那些人死有应得,江家处理起来也会非常得困难。
他并不知道苏幕遮虽然没有杀了那些人,却制造了一堆幻境折磨那些人。或许对于那些人来说,这种折磨大概不会死好多少。毕竟他们虽然死不了,但是所遭受的阴影,可是会铭刻在心一辈子。
“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他们怎么,要来杀我家小月?”这些人的手段已经不在他所认知的范围之内了。
“当然是‘那人’派过来的。我救了江小姐几次,将他的阴谋全部打破,他大概,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才会派出这些人来。这些人倒是会一些小手段的,算被他们的手…………江小姐,也会被鉴定为,死于意外。”
江父自然是愤怒又后怕,愤怒于那人逼人太甚,无耻之尤,后怕于若是他没有听女儿的话将苏幕遮请过来的话,估计女儿要凶多吉少了。
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想法。苏幕遮笑着安慰,“江先生可不必担心,即使我们今天晚不来,江小姐也不会受到伤害的。”
毕竟还有苏幕遮送的那些符纸不是,那符纸足以抵挡住这些人的五击。而在第三击的时候,苏幕遮已经接到预/警,从别的地方赶到江心月的病房了。
所以真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江父听闻苏幕遮的话,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悠悠地放了下来。
现在人已经处理了,江父最关心的还是,一直伤害他女儿的人究竟是谁。
面对他的疑问,苏幕遮根本不隐瞒,直言道,“我们猜测,是你的父亲。”
跟江心月的反应一样,不,江心月的反应还要剧烈——江父根本无法相信苏幕遮的话。
当然,这也是正常的反应。
面对江父抗拒的态度。苏幕遮也不试图说服他,而是道,“江先生,我说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若是我们最后经过调查证实了这个猜测的话,那么它现在是一个事实。若是结果表明我们是错误的话,我们也会跟您道歉。现在把这些告诉你,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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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话说说得非常可观,江父听完之后,也沉默了。……感情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做的,但是理智却告诉他,苏先生没有道理骗他。
如果……如果真的是父亲做的,他对小月这么多年的宠爱,难道都是骗人的么?
“你跟你大哥,都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你二哥我没见过,现在还不知道。”狐卿突然插话,用非常平淡的语气,抛出了这枚重磅炸/弹。
江父脑子发出了“轰”的一声响,巨大的冲击使得他双眼赤红。他恶狠狠地盯着狐卿,“你说我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孩子?证据呢?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狐卿只是描述一个事实罢了,说完之后,他不再理会江父了。
苏幕遮很能理解江父现在的心情,任哪一个人突然知道自己相处了四十多年的父亲,不是亲生父亲,内心肯定都是没办法接受的。不过还是要为狐卿正名的,他轻声道,“我的朋友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关系。江先生,你和你大哥,的确不是江老先生亲生的。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听他这么说,江父抹了一把脸,涩声说道,“我,我没办法相信。”
苏幕遮问,“那你还记得你的母亲么?你记得她的姓名,记得她的面容么?你对她的印象,又还有多少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江父哑口无言。他想说他还记得,全都记得,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是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在他的心只是一个代名词,一个代表了给他生命人的代名词。除此之外,母亲在他的心,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印象。他记不清母亲的面容,甚至连母亲的姓名都不记得了。虽然母亲生下他们兄弟三个去世了,但是曾经他们也去给母亲扫过墓,过香的啊,怎么,怎么现在却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当然,我问这些问题,绝对不是想要指责你们,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毕竟逝者已逝。只是,仔细想想,你觉得这些事情,正常么?”
江父低着头不说话。
苏幕遮继续说道,“要救江小姐的性命,只有一个办法。”
“您请说。”一听是跟自家闺女性命相关的,江父抬头忙问。
“江小姐背负了本不该是她背负的业障,那些孽并不是她做得,报应却由她来承担,这是不公平的。所以我要找到那个人,将这一切。全部都‘还’回去。不然的话,即使没人去陷害江小姐,最终,她仍旧会死于非命。”
江父懂他的意思了,是这个叫“业障”的东西,必须得由一个人来承担,而它更加会招致来报应。承受这个报应的,不是她的女儿,是另外一个人。
而那个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他的父亲。
这个认知,真的叫江父痛苦万分。一来痛苦于自己最爱的亲人可能陷害另一个自己最重要的人,二则痛苦于,无论是最终谁去承受这个报应,所得到的结果,必然很是惨烈。
将江父的痛苦和纠结全部收入眼底,苏幕遮贴心地没有再说什么,狐卿却又开了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二人不应该参与到这件事情。若是我们俩没有将一切挖掘出来,你的家庭,现在还很幸福,你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即使最后你女儿死了,你也会觉得,一切只是个意外吧?”
苏幕遮捏住了狐卿的胳膊,“别说了。”
这话说得委实诛心得很,江父却狼狈地捂住了脸,原因无它,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事的确被苏先生的这个朋友,给说定了。而这个认知,让江父即使震惊又是愧疚。
他怎么能够这么想呢?从头到尾,整件事,最无辜的,明明是小月好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受这样的命运。她还那样年轻,本应该有一个无灿烂光辉的未来的。
江父颓然地放下手,看着苏幕遮二人,“我能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在这里陪着你女儿,还有,替我们把这件事保密好了。”狐卿道。
“我知道了,你们对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江父承诺。
“那我们先走了。”苏幕遮道,
江父惊疑不定,“去,去哪?”难道不在这里陪着小月么?要是他们走之后,那群人又来了怎么办?
“去调查幕后黑手。”苏幕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坨肉嘟嘟白绒绒的东西,“我家鼠爷,会在这里保护江小姐的。”
被自家蠢苏兜在手,鼠爷非常不爽地对江父呲了呲牙——你们这些人类,破事怎么这么多?
江父跟鼠爷四目相对:“…………”苏先生这个时候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好么?
苏幕遮可没有开玩笑,他知道鼠爷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要了一些纸,垫在窗台,然后将鼠爷放了去,顺手揉了揉鼠爷的小脑袋瓜,“鼠爷听话,在这里好好保护江小姐。”
鼠爷不爽,“我也能跟你们一起去调查凶手。”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苏幕遮微笑,“但是你走了,没有别人保护江小姐了。”
“可以让蠢鸟来。”
“挺话,别闹。”
鼠爷不情不愿地趴在纸,到底还是妥协了。
苏幕遮笑笑,跟江父打了招呼之后,拎着躺在地的那黑衣人,跟着狐卿一起离开了。
留下江父在病房里,毛骨悚然地看着鼠爷——他,他刚刚听到这只特别大的老鼠,说,说话了QAQ
鼠爷——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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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之后,狐卿问身边的苏幕遮,“刚刚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苏幕遮偏头看他,“你是说把一切告诉黑江心月的父亲?”
狐卿点头。
苏幕遮有些狡黠地一笑,“没错,我是故意的。这件事毕竟是江家的家事,江心月年龄还太小,真相可能是她无法承担的,但是江父没有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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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卿无奈摇头:“说这么多,你是欺负老实人。 ”
苏幕遮没什么诚意地说道,“哎呀被你看出来了。”
“不开玩笑了。这家伙你怎么处理?”狐卿拿眼神示意苏幕遮手里拎着的黑衣男。
那家伙一见两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忙头一偏装死。
“我已经跟赵礼他们打过招呼可,一会儿他们会把这家伙带走。”
“以什么理由?”
苏幕遮回答,“谋杀未遂。
他说得也没错,这家伙本来准备对江心月出手的。
一人一妖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等到了电梯边的时候,苏幕遮停了下来,等到电梯下来之后,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情况十分正常,之前那些被苏幕遮放倒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去找他们吧,元道子毕竟和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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