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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灵师-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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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情况十分正常,之前那些被苏幕遮放倒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去找他们吧,元道子毕竟和他们在一起。”
狐卿自然并没有异议。
他们一起下了楼。
出了医院,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一辆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最后停在了苏幕遮二人的身边,车窗降下来,开车的不是赵礼还有谁,他旁边还坐着队长。
“赵先生好,队长好。”苏幕遮对他们招了招手。
赵礼二人下了车,看着被苏幕遮拎着的人,“是他?”
苏幕遮点头,“是,意图杀害江小姐,被我们当场捉住了。这人可能嘴较严。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去抓他的同伙,他们早晚得把一切教出来的。”
赵礼忙点头。
苏幕遮正要把人扔到车的时候,却被狐卿给拦了下来。“等等。”
“怎么了?”其他三人不解。
狐卿也不解释,伸手在那人身拍了一掌,立即有两样东西从他身掉了出来。
赵礼捡起来一看,却是一粒胶囊和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这是?”赵礼拿着他们,十分不解。
狐卿解释道,“不知道这个组织是怎么训练的,把这些人一个个训练的跟R国的死士一样。这个胶囊里包裹的是一种剧毒物质。吞食之后,一分钟内必死,而这匕首,可以杀人,也可以自杀。”
赵礼看着手掌的那粒小小的药丸,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只觉得狐卿所说的那个组织的人,简直是精神病。
“你们可以把胶囊带回去化验,人交给你们了,我们继续去追查了。”苏幕遮把人交给赵礼和队长他们。
“你们小心。”
等苏幕遮二人离开之后,赵礼跟队长也进了车。队长感叹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时间里,咱们这里发生怪事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赵礼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大概是咱们x市人杰地灵,风水太好?”经过苏幕遮的科普,赵礼知道,原来一个地方的风水太好,也会招来一些东西的?
队长笑了笑,没说什么。
****
此时,在远在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处郊区,有一间较破旧的小屋。
看去平淡无的小屋之内,却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重要的是,被苏幕遮和狐卿寻找的元道子,也在屋子里。
在他的身边,还或坐或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每个人的脸额度戴着一只青色的面具,遮住了他们的面容。这些人的存在感十分弱,在小屋昏暗的灯光之下,真的是一点也不显眼。
而元道子正盘着腿调息,跟下午相,他的气色又差了一些,整个人看着都有些憔悴。
毕竟在陆云毁掉那只木雕娃娃之后,放置娃娃的他,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良久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问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你们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先生说了么?”
那黑衣人漫不经心地答道,“说了。先生说让你做好你自己的工作行了,别多管闲事。”
元道子被气的胸口有点疼,“那是闲事?那是闲事么?那个人,可能让我们所有的计划,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毁于一旦。你们为什么不肯去调查那个人的身份?你们是阳奉阴违,你们知道么?”
原来这些黑衣人本来是奉命去调查苏幕遮身份的,只是他们觉得苏幕遮这个人实在不足为惧,所以根本没有做太多的注意。
那黑衣人继续道,“有什么好调查的,你们这些道士再厉害,还能顶破天了不成?”
元道子气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那不只是道士。他是灵师,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渡灵师?渡灵师是什么身份,有多厉害,你们这些人知道不知道?”
因为太过于愤怒,他咳嗽了起来。
那人根本不为所动,“管他是什么灵师渡灵师的。拿你这家伙实力作为衡量标准,那家伙算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去?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了,也你大惊小怪罢了。”
其他黑衣人也都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元道子知道这些人一直都看不起自己,或者说他们其实是看不起所有人,全都自视甚高。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因为这点可笑的自负,视先生的命令于不顾。
“假如那人真的像是你说得那样不堪一击的话,那么你们派出去试探的那个人,怎么死了?还有其他的十个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元道子冷笑,“狗屁的‘弑神’组织,不过如此罢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元道子,目光饱含恶意和杀意,他身边的黑衣人甚至掐住了他的脖子,手用力,“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辱骂我们的?我告诉你,死掉的那家伙,是他自己实力不济,死了也活该。算他今天没死,下次的考核,我们也一样会刷掉他。他的下场不会死好多钱。至于派出去的十个精英,或许已经把那家伙杀死了。只是那江小姐较幸运,现在我们不好动手,你给我老实做你的事情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杀了你”
事到如今,这群人仍旧这般目无人。元道子为他们的自负以及冷酷无情感到心寒又可笑。他也懒得跟这群人交流了。
那群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是他们已经得手了。而是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甚至被捉住了,所以才迟迟不回来。
这群人永远不知道一位渡灵师的可怕,但是即使他说了,这些人也不会相信,所以他又有什么必要顺呢?
元道子心冷笑,捂着刺痛的胸口,艰难地站起来,来到一张桌子前。
桌子放了许多人偶,木头雕刻成的,石头雕刻成的,稻草扎的,还有纸糊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而每一个人偶都刻着或是贴着江心月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这些人偶,全部都是用来诅咒江心月的。
他继续施法,使得那些人偶动起来。
黑衣人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移开了目光。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面具下的脸,不由露出了厌烦的情绪。
他对自己的一个属下打了个手势,属下会意,点了点头,去厨房鼓捣了一会儿,弄出一碗米粥出来,然后打开左边的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的光线无昏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还弥漫着一股恶臭的味道。
这个黑衣人恍若未觉,径直走了进去,走到了床边。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床躺着一个人。
黑衣人打开了床头的灯,将碗放在了桌子。
床那人的面貌一下清晰了起来。
却足以让人吓得惊叫。
准确来说,床那个人,已经不成人样了。她还活着,但是模样却像是一个死人,一具干尸。身体消瘦的可怕,根根骨头清晰可见。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肉了,只剩下一张蜡黄的皮肤,贴在骨头。
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人,眼睛紧紧地闭着,头颅干瘪得如同一只骷髅,头发稀疏而凌乱,还十分肮脏,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
老妇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胸口处的起伏几不可见。
黑衣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之后,这才收回手。然后取出一粒药丸,捏碎之后洒进粥碗之。然后拿起碗,捏着老妇人的下颌,强行把一碗粥给灌了进去。
至于那些来不及喝流出的粥,黑衣人完全没有理会。
待一碗粥灌完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粥的作用生效了,还是因为黑衣人灌得太急,老妇人的蜡黄的面皮出现了一些红晕,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黑衣人很可能没有理会,拿着空了的粥碗,关掉了灯之后,径直离开了房间。
“完了?”出来之后,头领问道。
黑衣人点点头,随手将粥碗扔进了垃圾筐,然后去厨房洗手去了。
“真不知道先生还留着这个女人,甚至给她续了这么多年的命做什么。”头领撇嘴,“分明是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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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 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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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先生还留着这个老太婆做什么,甚至还给她续了这么多年的命。”黑衣人头领撇嘴,“一点作用也没有,分明是个累赘。”
在他的认知里,不能起到作用的是“累赘”,是应该被舍弃乃至抹杀掉的。
“先生做事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咱们不要多加猜测了。”有人接话。毕竟他们是下属,先生是他们的“司”。先生的命令是命令,他们这些拿人钱的,自然不该对先生的决定有任何的疑虑。
头领虽然没有再说什么,鼻子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这么多年过来,作为“弑神”组织头领的他,早被这个身份迷昏了头脑。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把自己当做任何人的下属了。像他这般厉害的人物,手下又带领着这么一个神的组织,别说全国,全世界能够胜过他们的人,也寥寥无几。先生能让他做事,是先生的荣幸,所以多给一点钱又怎么了?
房间里又陷入一片静默之,元道子嘴念叨着咒语,对其他的人再不理会。
时间如水般流逝。
转眼又过了半个小时。
头领看看墙的时钟,终于觉察出一些不正常的地方来。
——他派出去的那些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其他人呢?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头领心“咯噔”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定然不是出了什么事,应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他们。”
他自信惯了,已经可以说是到了自负地地步,根本不会接受任务失败的这个可能。
元道子听到他自言自语,不由发出了一声冷笑,显然对头领的话不屑至极。
头领气急,正要对元道子发难,却听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他马提高了警惕——这里地方十分偏僻,几乎不可能有外人来。现在又是这个点了,他的人又十分谨慎,那么究竟是谁发出了声音?
“怎么回事?”头领对外喊到。
外面先是静默了一瞬,然后奉命守在外边的人回答道,“没事,有一只猫跑过来了。”
头领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继续道,“把它撵走,没事别闹出动静。”
外面再次静默了下来。
头领在椅子坐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又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元道子的身边,问他,“江小姐怎么样了?”
元道子淡淡地撩开眼皮,“你派出去的人,你不知道?”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嘲笑,头领不免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年轻人,别太自视甚高了,到时候跌跟头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元道子反唇相讥,
“说过了没有,”头领怒道,“说够了给我老实回答问题”
元道子哼了一声,“江小姐没死,你派出去杀她的那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头领无法相信,“我并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那又如何?你真的觉得你们之间相互联系的那一套真的牢不可破了?没有信息,说明你跟他之间的联系被人切断了。”元道子答道。
他跟这帮黑衣人修习的功法并不是一个门路的,这些人擅长伏/击和刺杀,性质有些像古时候的影卫或是刺客,再融合r国的一些秘技,颇有些来去无踪的意味。因为常常需要彼此合作,所以更是又一套特殊的联系方式。
而元道子是纯粹的道士,武力值不高,全靠各种道术来对付人。
这样一来,他们虽然被同一个人所驱使,但是彼此之间却一直有些不对付。
“罢了,不管他了,反正也不是我们自己人。”头领一摆手,又嘱咐元道子,“你赶紧咒杀江小姐,别忘了先生的命令。”
元道子冷哼,“我自然知道怎么做。”
他从桌的箱子翻找出一只石雕的娃娃,那娃娃雕刻得惟妙惟肖,模样和江心月是十分神似的。元道子将娃娃摆好之后,咬破指尖,将血液抹到了娃娃的脸,然后将念动咒语,待娃娃将血液全部吸收进去,并从内部发出红光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他又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将黑狗血,公鸡血,朱砂等多种物质混合的红色液体,抹在了银针之。待整根银针被红色的液体涂抹均匀之后,元道子将银针刺入了石雕娃娃的心脏之。
说来也怪,明明是非常坚硬的石料,到了元道子的手,却变成了一团软面团,那银针轻而易举地刺了进去。
银针没入了娃娃的身体内部之后,石雕娃娃突然剧烈振动了起来,在桌子磕出了连绵不断的声响。
元道子一手压住娃娃,一手快速结印,闭眼睛,嘴又开始念起了咒语。
“这便成了?”黑衣人头领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元道子的手段,但是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十分神,虽然这一点他并不想承认。
待娃娃的动作渐渐平息了之后,元道子这才睁开了眼睛,“看情况,若是那人在江小姐的身边的话,我这手段,是成功不了的。”
头领忍不住提高了声调,“既然成功不了,那你还用?”
“我不用的话,你倒是亲自去杀掉她啊。”元道子冷眼看他,“在这里朝我发脾气有什么用。我早让你们去调查那人,去想办法拖住他的脚步,你们自己不肯,怪得了谁?”
*****
那边两方人在争吵不休的时候,这边病房,江心月也出了意外。
她明明还是在昏迷之,却突然发出了痛苦地呻吟,毫无挣扎,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表情十分痛苦难受。
她的身体扭动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脸色惨白,大汗淋漓。
江父被女儿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奔过去查看,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之处,但是连接在江心月身的医疗仪器却发出了代表情况危险的响声。
“医生,医生”江父连忙拨动床头的紧急按钮,但是对面始终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小月……”江父急得不行,想要将女儿摇醒,但是江心月好像被梦魇魇住了一般,怎么也醒不过来。
“别白费努力了,她是又遭了暗算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自江父的背后响起。
江父背部一僵,虽然有应该准备,但是每当鼠爷说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非常的不真实。
但是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什么真实不真实。江父马转身去跟鼠爷求助,“这位,这位……”
“叫我鼠爷。”鼠爷哼了一声。
“这位鼠爷,你能不能帮忙叫你的主人来一下,我女儿,我女儿她……”虽然苏幕遮临走之前说鼠爷能够保护江心月,但是江父又如何相信得了,算能够说话,鼠爷也只不过是一只老鼠罢了。
鼠爷顿时不满了,“你这是看不起我?记得我没有办法?”它很是不满,非常不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谁敢这么看不起它鼠爷。
“不是,不是……”江父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罢了,你让开,我过去看看。”鼠爷道。
江父连忙让开了位置,鼠爷从窗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猛地往前一跳。
它的弹跳力十分惊人,这一下直接跳到了江心月的枕头边,落地位置十分精准。要知道窗台跟床之间,起码有三米多的距离。
不过江父现在根本顾不什么弹跳力惊不惊人,他在意的是,鼠爷能不能救得了他女儿。
“她是了咒杀之术了。”鼠爷在江心月的头发边嗅了嗅,然后对江父说道。
江父一口气顿时提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咒杀之术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十分凶险。
“急什么?我又没说我没办法。”
鼠爷从江心月的脸爬去,蹲在她的头,然后伸出一只前爪,将小小的爪子按在了江心月的眉心央处,将灵气注入了进去。
江心月身体的踌躇慢慢地停歇了下来。
做完这个,鼠爷从江心月的头跳了下来,对江父道,“把你女儿扶起来。”
江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连忙将江心月扶了起来。
鼠爷跳到江心月的后心处,扒住他背部的衣料,然后张开嘴,凭空一咬,牙齿却像是磕到了什么铁质的东西一样,居然发出了一声响,然后它咬着那东西,慢慢地将它拔了出来。
江父好地看了一眼,却马瞪大了眼睛,因为鼠爷居然从她女儿的身体之内,叼出了一根长长的针。
“这,这……”江父的声音都在颤抖。
鼠爷跳了下来,狠狠一咬,那银针立时被咬断,落在床铺的时候,两截断针,却化成一股黑气消失不见了。
“有人想用这东西,杀死江小姐。”鼠爷淡淡地解释道。
“究竟是谁?谁一直这般害我的女儿?”江父愤怒地眼珠子都红了。一直受苦的可是他的女儿,他最爱的孩子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元道子。说来这个人你们应该也认识的。”鼠爷对于元道子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个答案让江父由满腔怒火,转为了茫然无措,“元大师?”
其实也怪不得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识破元道子的真面目,一来元道子当时使出的那种种手段,实在是神异常。二来苏幕遮之前虽然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却忘了跟他说元道子这个人。所以江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元道子真实面目。
“你还叫他大师?”鼠爷嘲讽地看着他,“是他将你女儿害的这么苦的,你还把他当做救命恩人,真是可笑。”
“…………”江父不知所措。
“好了把你女儿放下来吧。”鼠爷道,“没事了。”
待江心月躺平之后,它又跑到江心月的口袋里扒拉了一阵,叼出一张烧焦的符纸,“还有,你可别觉得我家蠢苏的护身符没用,若不是有护身符的保护,银针穿心的瞬间,你女儿死了。”
它轻描淡写地语气,再次让江父出了一身冷汗。
鼠爷让江父将江心月扶起来,从她背后取出银针,是不想触碰到人姑娘家的隐*位,毕竟男女有别么。
“好了,算算时间,蠢苏现在也应该已经到了,你不必担心那群人再对你女儿不利了。”
江父觉得自己今晚的心情,简直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刺激。虽然他没有心脏病,但是这么再来几次的话,说不定他得患心脏病了。
经过了这么多折腾,江心月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先是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东西。再定睛一看……
尖利的惊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有老鼠啊”
鼠爷:“…………”
刚刚怎么拨急救铃都没有动静的护士们这次直接奔了过来,按着江心月是一通检查,护士长的脸色特别不敢,“江小姐,我可以跟您保证,我们医院的卫生绝对做的很好,根本不存在有老鼠的问题。”
虽然江家是大家族,得罪不得,但是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也是不依的。毕竟这对他们医院的名誉的损害太大了。
“你们急救铃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刚刚按了很多次铃,你们都没有答复,你们医院是这样对待病人的?”护士长的脸色不好,江父的脸色更差,直接对着他们发难。
护士长绕到床的那边,按动了急救铃,结果立即接通了。她脸色发黑地看着江父,“我们的急救铃每周都会检修,不存在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们刚刚也的确没有接收到您的讯息。若是江先生对于我们的服务有任何不满的话,可以直接对我们进行投诉。”潜台词是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得,这父女俩今天都被当成无理取闹的碰瓷人了,几位护士对他们的观感直线下降。
江心月:“…………”
江父:“…………”
再给江心月做了检查,确定她身体没什么问题之后,几个护士离开了病房。徒留江家父女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鼠爷慢慢地从枕头边爬出来,它的皮毛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趴在床,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所有几个医护人员刚刚根本没有发现它。
鼠爷严肃地跟江心月对视,“我不是老鼠,还有,你放心,我不掉毛。”
江心月:“…………”我是谁我在哪刚刚发生了什么?
*****
当鼠爷将银针从江心月的身体拔出来的一瞬间,元道子那边的石雕小人也一瞬间粉碎成了粉末。
要知道,材质不同,人偶娃娃所体现出的能量值也是不同的。其,纸扎娃娃的力量最弱,接下来是稻草娃娃,然后是木雕娃娃,石雕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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