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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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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死马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拉钩,骗神的是小狗。”我嘟着小嘴,伸出了右手的小指。

“拉钩。”三个男生很有默契地齐声回答着,齐刷刷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四个小手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哇哈哈哈,我现在又充满干劲,又活力四射了,“暴怒”,你快点出来,老娘把你收拾了,要回去看真人版的BL!吼吼!

没有目标

煤矿区。

新的一天,是从半夜起床,辛苦劳动开始的。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前提是你起床后,要主动到处去捉虫子,你站在原地不动,

虫子可不会自动跑到你嘴边,等你张嘴,然后它跳进去,你只管吧两下嘴就行了,所以,综上所述,要吃饭,得工作。

现在,正是为了印证上面这句话,奥斯维辛三号大多数的成员们,此时都在煤田上辛苦工作着,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大伙儿都挥汗如雨

地忙碌着,热得脱掉了外套,只身着单薄的短衣,身上淌着热气腾腾的汗水,双手在不停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脸上的神情,也近乎于麻木。

是的,不可否认,这是个热火朝天的景象,是的,我也没说错,的确是“奥斯维辛三号大多数的成员都在煤田上辛苦工作着”,除了,好

吃懒做的我。

此时的我,脑袋上贴着“隐身符”,优哉游哉地盘腿坐在地上,右手托着下巴,左顾右盼地看着热闹。墨的尾巴上,仍旧高高挂了一张黄

焉焉的符纸,趴在我的身边呼呼大睡着。

有便宜不占,有力气不省,那绝对是傻子,也不符合我的作风,我只是来收“暗”的,不是来卖力气的,这些苦力活不适合我,而且,就

我现在这副身板儿,估计,捱不了几分钟就挂了,到时让我临时到哪儿再去弄一副我看得上的皮囊啊,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正事要做,

没那闲情逸致去体验生活。

我嘴里嚼着贾斯丁早上省下来的半个冷馒头,东张西望,苦中作乐着。这馒头的卖相是难看了点,漆黑一团,看上去的确有点恶心,味道

也差了点,口感也很槽糕,甚至还有股馊味,可谁叫咱是好孩子呢,能屈能伸,现在的工作条件是艰苦了点,就当是磨练好了,先喂饱肚子再

说吧,我怕这副身板儿捱不起饿,晚上回营地的时候,再贴着“隐身符”去扒点好吃的。

就在我叽叽歪歪,想东想西的时候,那几个男生脑门上规矩地粘着“隐身符”,在矿区仔细搜寻着“暴怒”的身影。说是搜寻,事实却是

,如果“暴怒”它不自己现身,或者,它的宿体没有死亡或陷入思维混乱、意识模糊,我们是根本就发现不了它的,所以,他们几个就像是无

头苍蝇,四处乱蹿,哪里人多,朝哪里钻着。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他们去了,就当他们几个是在到处踩地盘好了,熟悉一下环境,终究也

是件好事儿。

“找了半天,屁都没有找着一个。”死马说着粗口,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喘着粗气,估计,他现在的这副皮囊,体质也好不到哪里去。

“找屁呀,我现在正酝酿了一个,你要不要?”我使劲嚼着嘴里像石头一样硬的馒头,斜眼看着死马。

发觉到自己刚才的不雅,死马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打着哈哈。

“不过,像我们这样没目标地四处乱蹿,的确很浪费时间和体力,目标范围太广,我们太被动。”贾斯丁发表着感慨。

“唔。”我咬着馒头,点了点头,“我们一直都很被动,它不出现,我们也没头绪。先说,我只是来凑份子,看热闹的,属于‘没事围观

,有事靠边’的那种。上阵的事别叫我,我很忙,忙着吃馒头,没时间,”像是故意证明我很忙似的,我吧了两下嘴,狠命嚼着满嘴的淀粉,

“现在,你们是有困难,那也得找,没困难,你们自己想办法,制造点困难,继续找。”我轻松地回答着。

“只是找的话,那到无所谓。”死马接过了话茬,“这要是‘隐身符’用完了,我们找起来可就困难了,这玩意儿干嘛弄成一次性的?多

不环保啊。”

“喏,”我随手从胸口抽出厚厚的一叠“隐身符”,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这里有很多,你们慢用,不够的话,我还有。”我指了指自

己的屁股,暗示那里我还藏了许多。

“宝贝,”贾斯丁贼呵呵地凑过身子,“我就说嘛,这几天你的胸部怎么大了个罩杯,原来是这个啊。”边说边戏谑地指了指我手上,厚

厚的一叠,足足有三斤重的符纸,暗示着什么。

“不好意思,”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贾斯丁,“我现在正处在发育期,胸部正在第二次发育,不靠这个,我的罩杯也在变大。”说完,我高

傲地抬了抬下巴,冲贾斯丁挺了挺胸,得瑟地看着他。

“真的吗?”贾斯丁瞟了我两眼,舔了舔嘴,伸出双手,呈鸡爪状,做着捏合、张开的动作,“口说无凭,要捏捏才知道。”

MD,贾斯丁你竟敢吃神仙的豆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挑了挑眉,轻蔑地看着贾斯丁,暗地里转了转脚脖子,你要是敢摸,我就敢踢,

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脚快,先说,要是我一不小心把它踢断了,我可不负责再把它缝上去。

“怎样?你敢吗?”没有察觉到我的小九九,贾斯丁用激将法刺激着我,“要不,捏捏那里也可以。”边说边指了指我的屁股,一脸色迷

迷的坏笑。

“你敢!”死马很彪悍地吼了出来。

正当我为死马难得展现的硬朗形象准备开口褒奖一番的时候,死马继续说道,“凭什么是你一个人捏,要捏大家一起捏,对吧,宠儿?”

死马转过脑袋问着我的意思。

我转身,挽起身后尸冢墓的胳膊,眼角带泪,吧了两下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墓,他们欺负我。”小嘴嘟得高高的,一脸的委屈。

墓垂下手臂,牵着我的手,紧紧拽着,看着那两个色迷迷的人,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冷哼一声,“有我在,他们不敢。”

“谁说我们不敢!”死马这次竟然站在了贾斯丁那边,“其实你也很想捏的,对不对,尸冢,你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来吧,站在我们这

边吧,我们一起捏捏看。”死马极力怂恿着尸冢墓,不停地做着捏东西的姿势,勾引着他。

尸冢墓朝前踢了一脚,死马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跳,躲在了贾斯丁身后,探出个脑袋,挤眉弄眼地挑衅着,手里却仍旧做着那个很猥琐的姿

势,嚣张地看着尸冢墓。尸冢墓来了气,左右开弓地伸脚去踢死马,无奈,现在附身的这个身体发育不良,手短脚短的,尸冢墓竟然一点便宜

也没占到。到是死马机灵地借着贾斯丁的身体,左右闪躲,不时地冲尸冢墓做着鬼脸,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挑衅着他。贾斯丁则双手抱胸,

任凭他们在自己身前身后这么折腾,这么闹着,脸上挂着开心的微笑。

看着眼前嬉闹的三个男生,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谢谢你们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逗我开心,我没那么懦弱,不就是集中营嘛,我才不怕呢,

想我可是堂堂的地府公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只是小CASE啦,再艰苦的环境我也呆过呢。

“你们说,这次‘暗’会躲到哪个身体里?”终于静下来的几个人,围坐在角落,小声地讨论起来。

我把墨抱在了怀里,周围是马不停蹄、热火朝天工作的苦力们,他们在我们身边不停地来回穿梭着。

是啊,他们的动作可不能慢,一旦慢了下来,皮鞭伺候那还是幸运的,怕就怕为此而丢了性命,所以,众人真的是以“赶时间投胎”的架

势来拼命干活的。

“这很难说,”贾斯丁揉了揉鼻子,指了指正在干活的苦力们,“可能是他们,因为他们是受害者,心里难免会积压许多怨气,给‘暗’

的入侵提供机会,也有可能是他们,”贾斯丁又指了指正凶神恶煞地站在一旁的监工们,“他们可是热血青年,多少对这个社会有些不满,也

许早就心存怨恨。”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死马瞟了一眼正在热火朝天干活的苦力们,“光是这里的人就这么多,还没加上其他两

个集中营里的,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死马回头问着贾斯丁。

“总共七天。”贾斯丁面无表情地说道,“从‘暗’侵入宿体,直到它完全将其吞噬,总共需要七天的时间。‘暗’侵入宿体后,为了在

宿体内存活,会改变自己的介质和气场,以适应宿体的灵魂波长,当它即将发生改变的时候,会产生介质波动,这时,我们才能发现它的踪迹

,知道它大概的位置。而‘暗’发出波动,并完成介质和气场的改变,通常会用去将近一天的时间,这一天的时间,是指完成改变的时间,发

出介质波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它只出现在即将发生改变的那一瞬间,如昙花一现,转眼消逝,这也是为什么在一般情况下,我们不能主动发现

‘暗’的原因,所以,即使加上今天,我们现在也只有不到六天的时间。而当‘暗’完成改变后,它会融合在宿体内,生根、蔓延,并开始慢

慢吞噬掉宿体的心智,等着和其他的‘暗’产生共鸣,召唤‘地狱七魔王。’”

贾斯丁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止住了话匣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众人各自埋着头,陷入了沉思,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

六天,还有不到六天的时间,可是,我们现在却连个目标也没有,这次的行动,我们会成功吗?

嘘!这是魔法

“哇!!哇!!”

……

“呜……呜……呜……”

当我们几人还在埋头沉重地纠结时,身旁不远处传来一惊天动地的哭声,却只刚开了个头就突然断掉了,只留下被强行压制住的呜咽声,

断断续续地抽噎着,稚嫩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我抿着嘴角,抬头,寻声望去,只见几步开外的小土丘上,斯宾诺沙正慌张地捂着一个小女孩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定没引起

旁人的注意后,一边对女孩竖在身前的食指吹了几口气,温柔地拍着肩膀哄着她,一边俯身焦急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边说还边指了指立在周

围虎视眈眈、四下张望的几个监工,看斯宾诺沙的模样,他似乎很怕这些人。

小女孩的岁数不大,身量很小,估计只有四、五岁的样子,虽然一张小脸漆黑一团,五官也看不真切,但是依稀可以分辨出她和斯宾诺沙

相似的眉眼,小巧玲珑的模样,很是可爱。

被斯宾诺沙哄着,小女孩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使劲咬着小嘴,努力吸着流出来的鼻涕,不让它们越过小嘴,喉咙小小

地抽噎着,却不再发出一点声响,只是咬着嘴唇,直直地看着斯宾诺沙,似乎很不甘心,自己还未哭得惊天动地,就这么被生生掐断了酝酿好

的气势。

我抿嘴一笑,撕下额头上的“隐身符”,朝他们走了过去,“怎么了?”

斯宾诺沙一见是我,笑着指了指脸上还挂着眼泪的小女孩,“这是我妹妹,今天早上才从七号营房过来。刚才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注

意力不集中,不小心伤到了手指。”边说边爱怜了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现在受到惩罚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专心!”即使是嘴里小小

的责怪,也透着浓浓的爱和关心。

小女孩竖着左手的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嘴巴吧了两下,似乎是想哭着冲我撒撒娇,但是又害怕地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几个身材

魁梧的监工,生生压住了刚涌到嘴边的声音,只是喉咙上下抽噎了两下,扁了扁鼻子,像小狗狗般呜咽着。

我在小女孩身边蹲下,仔细查看着她红肿的手指,还好,没有见血,应该是不小心被石头压着了,看样子,伤得不重。我凑过脑袋,对着

小女孩的手指吹了口气,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背在身后互相捻了捻,随后轻轻地用拇指在她食指上一抹,红肿立刻消失了。

“哇,小姐姐,你怎么做到的?”小女孩吃惊地转了转自己完好如初的食指,又看了看我,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嘘,”我冲小女孩神秘一笑,食指放到嘴唇处,做着嘘声的动作,“这是魔法,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好。”小女孩听话地点着脑袋,欢天喜地地藏起一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小秘密。

……

奥斯维辛三号集中营。

辛苦忙碌了一天,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各自的营房,等着一天当中最丰盛的一餐——两个馊土豆,半杯污水。

是的,你没看错,是污水,我是这样称呼它的,想知道它具体是什么颜色吗?现在,请你走到屋外,抓几把泥,涂在手上,然后回家洗干

净,这些,你洗出来的泥水,比我们喝的水还要干净许多。【www。fsktxt。com】

我厌恶地撇了撇嘴,环视了一眼不大的营房,众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准备着开饭。我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摸出一张“隐身符”往脑门上

一贴,起身,大摇大摆地朝营房外走去,养精蓄锐了一天,现在,是时候准备扒好吃的了。尸冢墓见状,也拿了一张“隐身符”贴上,笑着跟

在了我身后,只留下了死马和贾斯丁在营房里充数。

……

“给。”我怀里抱着很多好吃的,走到小女孩面前,一股脑的,把它们全倒在了她身上。

“小姐姐,你好厉害,你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多好吃的?”小女孩仰头,瞪大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我,一脸的崇拜,一

旁的斯宾诺沙也满脸困惑地瞄了我两眼。

“嘘,别告诉别人,这是魔法。”我笑眯眯地回答着小女孩,随后,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死马和贾斯丁,冲他们挥了挥手,“你们也来一

起吃吧。”

“小姐姐,给您。”小女孩乖巧地递上涂满黄油的奶酪面包给我。

“对了,斯宾诺沙,我还不知道你妹妹的名字呢。”我毫无吃相地嚼着满嘴的面包,没话找话地说道。

“小姐姐,我叫缪莎。”小女孩一边啃着面包,一边乖巧地回答着。

“哦,你可以叫我宠儿姐姐,这是墓哥哥,睿哥哥和丁哥哥。”我做着介绍。

“宝贝,”贾斯丁凑过身子,对我耳语着,“我什么时候变成丁哥哥了?”说完,好笑地看着我。

“按照中国的习惯来。”我狼吞虎咽地嚼着面包,简短地回答着。

“哦,好。”贾斯丁点了点头,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建议,继续动作优雅地吃着面包。

我轻蔑地冲贾斯丁撇了撇嘴,没事,你吃这么优雅干嘛,是为了衬托我的“粗鲁”吗?你这样,不就是为了告诉别人你出生高贵,身份非

同凡响,从小受过良好的宫廷教育吗?我的出生也不差,好歹也是个公主,只是,呃,我好象没受过什么皇室教育,好吧,我只是比较“平民

化”,现在流行,这叫“亲民”,你懂吗?

我没好气地又看了看身边,同样细嚼慢咽的尸冢墓,你现在也这么斯文干嘛,“噬魂师”不都是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粗人吗,你

现在装什么斯文人,你这样,叫我很难做,快点露出你的本来面目,把你“野兽”的那一面暴露出来吧,你们这样弄得我很没面子!

我非常不爽地调过目光,看向了死马,死马见我的目光挂在了他身上,不好意思地冲我一笑,满脸的黄油,不知道真相的,还以为那是最

近很流行的黄油面膜呢,面包屑竟然学会了轻功,飞到了他的头发上,有几个还垂了下来,随风飘扬着。当我看到他比我还震惊世人的吃相后

,我心里终于平衡了,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还好有你垫底,我不是最差的那个,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对了,”我看着缪莎,“你不是在七号营房吗?是自己一个人吗?”

“不,我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不过前几天,爸爸去天堂了,妈妈说那是个很漂亮的地方,而且,没有痛苦,到处都是快乐,也很多好

吃的,不会再捱饿。哦,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缪莎一脸的期待,高兴地挥了挥手臂,抬高了音量,“妈妈还告诉我说,

那里有很多玩具呢,有我最喜欢的洋娃娃。今天早上,妈妈对我说,她去找爸爸了,找到了,就带爸爸一起回来接我们过去,我们就又会幸福

、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缪莎甜蜜地笑着,一脸的憧憬。

斯宾诺沙爱怜地刮了刮缪莎的鼻子,“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带你去见爸爸。”

“我一直都很听话。”缪莎得意地反驳着斯宾诺沙,“哥哥,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是的,很快。”斯宾诺沙压低了嗓音回答着自己的妹妹,然后,抬头,对我们苦涩一笑。

营房里刚刚和睦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大家都心事重重,嘴里嚼着的食物也失去了它诱人的味道。

这里,有着它的历史,即使残忍,我们也不能改变,我们能做的,只是旁观,然后,心痛地接受……

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压抑,又或者是因为可以和爸爸、妈妈团聚了,缪莎似乎很高兴,一直和自己的哥哥说说笑笑,满脸的期待和兴奋



看到我突然跌落到谷低的情绪,尸冢墓伸手把我揽在了怀里,拍着我的肩膀,温柔地低声说道,“没事的,宠儿,这些都会过去的。”

是啊,这些都会过去的,只是……代价太大……

是他?是他?还是他?

“都起来了!”尖锐的哨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后,一中气十足的吼声在营房外响起,随后,整齐地脚步声“哒、哒”地踏进了木制营房。

大家揉着朦胧的睡眼,混沌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是,却条件反射般的一个鲤鱼打挺,“咻”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慌忙找着各自的

位置,规矩地站成一排,动作快、狠、准,一看就知道是训练过多次的,众人昂首挺胸,在不大的营房里站着标准的军姿,等着上级“阅兵”



我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旁边那床的中年男子,此时他正惬意地躺在床上,甜蜜地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似乎是在做着美梦,一脸的幸福,也

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好事,即使这么刺耳的哨声也没把他吵醒。

不对,我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中的灵,抿嘴,重重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是的,这里,随时都会死人,有时在

早上,有时在下午,有时在晚上,死亡无时无刻都在发生。

半空中的灵好象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奇怪地俯视了一眼自己的驱壳,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冲着自己的驱壳会心一笑,脸上挂着如释

重负的表情,似乎是终于解脱了什么。见我目不转盯地瞪着它,它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然后,消失在一片“亮光”中。

是的,它去天堂了,在这里,天堂就是他们的归宿,他们只要走进那道光,就可以抛开这世俗的一切,没有烦恼和痛苦。

身旁的死马发觉到我的心不在焉,伸手,牢牢地牵住了我的小手,紧了紧,提醒我集中注意力,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得打起

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可千万不能思想开小差。

几个身着军装的人整齐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人,个头不高,矮小的德国身材和标准的德国外貌,头发服帖地梳在脑后,军帽正规地拿在手

里,挺胸收腹地走了进来。呃,这模样……在看清了他的长相后,我心里偷笑着,强行压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不让它上下耸动,摒住呼吸

,努力不让自己出声,可谁知我做得并不成功,还是有一丝压抑的声音从牙缝里透了出来,像是老鼠在“吱、吱”地叫,哇哈哈,这人的模样

好象喜剧大师——卓别林。

因为用劲压着肩膀,我的手臂僵直地垂下,或许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死马靠着我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着,隐忍着随时可能喷发的笑声,手

里却仍旧紧紧拽着我的手,没有松懈。

“宠儿,知道他是谁吗?”死马微微埋下头,隐忍着笑意,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问着我。

“阿瑟·利布兴切尔,奥斯维辛集中营指挥官,和鲁道夫·胡斯一样出名。”我小声地介绍着。

指挥官身后跟着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像审核货物一样,站在众人面前,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营房里的人。

营房里的众人一见这架势,心里都十分害怕,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众人脸上的表情也都神态各异,此时,有的人缩手

缩脚往后退着,试图躲避那阴唳的眼神,有的人面无表情,任他们打量,也有的人用仇恨的眼神回瞪着他们,熊熊怒火朝外喷发着。

这时,又进来一个身材瘦小,头发同样梳得一丝不苟的人,此人身上深绿色的纳粹制服被熨得平平整整,军靴擦得锃亮,鹰隼一般的眼睛

在营房环视一周,冷冷地盯着他的“猎物”,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权杖不停地挥舞着,看上去很悠然自得。

死马轻轻动了动拽着我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问着我,“宠儿,这个,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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