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恒尽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的进攻使狼群受到了惊吓,咬着女人手臂的那只狼很快松了口,跟着它的同伴散到了一旁。
韦帕芗便趁着狼群散开的间隙冲到了女人的身旁,从那只死去的狼身上拔出了自己的长枪,并将女人和孩子护在了自己身后。那女人的体力好像已经耗尽,在韦帕芗到来时她已经昏倒在了草地上,手里依然抱着那个男孩。
当发现来者只有一个人类时,剩下的四匹狼再次鼓起了勇气,它们试探性地向韦帕芗靠近,嘴里不断发出威胁式的低吼声,并向韦帕芗展示着它们尖利的狼牙。
韦帕芗不能给它们包围自己的机会,于是率先发动了攻击,他提枪猛地向离他最近的那只狼的腹部刺去,那是动物身上最脆弱的部位,那狼发出了一声哀嚎。它的同类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向韦帕芗扑了过去。
韦帕芗迅速抽枪,并从腰间拔出了匕首,他一个转身将匕首刺进了左边那只狼的喉咙,右手的枪尖则对准了那只正扑来的狼,那狼生生撞在了枪头上。
转瞬之间,三狼毙命,唯一剩下的那只狼看了韦帕芗一眼,它的眼中充满了畏惧的目光,很快,它便夹着尾巴,发出低声的呻吟逃窜到了草原的深处。
韦帕芗喘着粗气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迅速朝那个女人和男孩跑去,女人已经醒了过来,靠近后,韦帕芗才勉强借着夕阳的余光看清了她的长相。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标准的匈靼女人,她穿着兽皮制成的长衣,看起来大概二三十岁的样子,她有着匈靼人扁平的五官,但每个五官都显得很精致,她的眼睛并不大,但配着弯曲的眼睫毛看起来却很美丽。狼群的攻击带给她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韦帕芗,握着男孩的那只手臂更加用力了。
“你如果一直这样,这个孩子迟早会被你勒死。”韦帕芗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他伸出了一只手,准备将那个女人从草地上拉起来。
女人并没有理会韦帕芗伸出的那只手,她将还在嚎啕哭泣的孩子放在了一旁,准备自己用双手支撑着爬起来。但这拉扯到了她的伤口,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呻吟,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韦帕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把将那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那孩子也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他流着清鼻涕,用好奇地目光望着韦帕芗。韦帕芗从来不知道该如何与孩子相处,他只能尴尬地回应给他一个微笑。
那女人很快便挣脱了韦帕芗拉着她的那只手,她面无表情且摇摇晃晃地朝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走去,冷漠地望了一眼这具已经冰凉的尸体,随后缓缓蹲了下来,将男人的尸体翻了过来,取下了他背后的那把短弓,箭筒和一把已经变钝的小刀,并将它们背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男孩一会儿望一望韦帕芗,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迈着小脚,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韦帕芗有些失望地说道,“我知道我们语言不通,但我很想学学匈靼人的‘谢谢’是怎么发音的,但看来,你今天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女人转过了头,冷冷地看着韦帕芗,良久后,用带着奇怪口音的艾科洛语说道,“你是艾科洛人,对吗?”
韦帕芗有些惊讶地说道,“你居然会说艾科洛语,阴影草原离艾科洛共和国可远着呢。”
“我们的部落和经常会同从艾科洛来到商人打交道,我是从那些商人那里学会艾科洛语的。”女人说道,缓缓站了起来,清理着自己一身乱糟糟的兽皮衣服。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和一群狼打起来?”韦帕芗望着地上狼的尸体和那两匹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马问道。
“草原上不宁静,狼无法得到充足的食物便会以人为食,每天都会有人死于狼的口中,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和我的儿子也会是其中之一。”女人说着,来到了一匹死去的马身旁,用小刀熟练地切割着马身上的肉,并将其中一块递给了韦帕芗,说道,“将它烤干之后可以保存很久,拿去吧。”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吃马肉的。”韦帕芗有些厌恶地摇了摇头,女人将肉放在了地上,继续切割马肉,并淡淡地说道,“能帮我升一团火吗?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如果没有火光,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狼。”
韦帕芗有些生气了,这个被自己救下的女人非但没有丝毫对自己表示感谢,反而指使自己去干这干那,他刚准备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匈靼女人两句,却看到了她儿子水汪汪的双眼。韦帕芗强忍着将怒气压了回去,她不打算和这个未开化的野女人一般见识,开始在四周寻找干枯的稻草。
没多久,韦帕芗便找齐了生火的干草,他拿出了打火石将其点燃,一团火焰开始在昏暗的草原上升起,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一轮新月正在缓缓升起。
那匈靼女人很快也切完了马肉,她将这些血淋淋的肉块用枯枝穿了起来,架在了燃烧的火堆之上,在烟熏火烤之下,油水滴在了熊熊的火焰之中,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随后,她望了望那个死去男人的尸体,对韦帕芗说道,“把他弄到远一点的地方吧,第二天狼和秃鹫就会将他的肉和骨头清理干净。”
“那个死人,是你的丈夫吗?”韦帕芗疑惑地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
第62章 狼,女人和孩子(3)()
“出于尊重,我认为你该把他埋起来。”韦帕芗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男人的尸体,说道。
“匈靼人可不像艾科洛人那样将死人埋在土里,那个男人生于草原,死后也将回归草原。况且,”女人顿了顿,“我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感情,他只是我儿子的父亲,仅此而已。”
韦帕芗摇了摇头,他不想在和这个匈靼女人进行任何的沟通,况且这个死人在这里确实可能迎来更多的狼群,于是他穿过草丛找到了茉莉,将那个死去的男人放在了马上,载着他来到了很远的地方,并将他丢在了空旷的草地上。
当韦帕芗骑着茉莉返回时,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正蜷缩在火边,火上的马肉依然没有烤炙好,但那个男孩显然已经饿了,他用韦帕芗听不懂的语言不断地央求着他的母亲,而女人也用严格的话语回应着他。
那个男孩哭了起来,这哭声让那女人更加生气了,她的语气变得更严格了,相应的,那个男孩也用近乎嘶吼的哭声回应着她。终于,女人伸出了手,用力地扇了那男孩一巴掌,那孩子先是一顿,紧接着又哭了起来,女人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一次,男孩哭泣的声音变小了一些。又是一巴掌,男孩几乎不再哭泣了,只是委屈地抽着鼻子。
女人一边扇着男孩,一边大声地呵斥着他,她再次伸出了手,但这一巴掌并没有扇到男孩的脸上,她的手掌被韦帕芗强有力的手臂按在了空中。
“住手!他只是个孩子,而且他是你的儿子!”韦帕芗生气地推了一把,那个女人承受不住这道力度,倒在了地上,她很快平静地爬了起来。
韦帕芗翻动着自己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白天从牧民那里换来的干羊肉,用匕首割下了一大块,交到了那个男孩的手中。
男孩并没有立刻接住那块肉,他先是充满感激地望着韦帕芗,又充满恐惧地看了一眼他的母亲,那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什么,之后,那孩子快速地接过了羊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也给我一块吧,我很饿。”女人望着前方熊熊燃烧的大火,说道。
韦帕芗同样给她割了一块,女人接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啃食着骨头上的肉,她的速度越来越慢,不一会儿,她便哽咽了起来,将嘴里的羊肉吐了一地。
韦帕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好静静地望着这个匈靼女人。
哽咽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女人快速擦干了眼泪,看着她的儿子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他这么狠吗?”
“为什么?”韦帕芗自己也拿出了一块羊肉,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他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女人将目光转向了韦帕芗,说道,从她的眼中,韦帕芗已经看不出一丝悲伤的情绪了,“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被狼杀死的男人,他们的部落夺去了我曾经所在部落的草场,杀死了所有的男性,包括我曾经的丈夫和孩子。女人们被他们俘获,由于我的姿色较好,于是被他们部落的男人轮流奸淫,最后,首领将我分给了他的父亲,我为他生下了这个杂种。”
韦帕芗默默无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很吃惊是吗,艾科洛人?可这就是这片草原传统,强大的部落才能拥有更肥美的草场,强大的男人才会拥有更多的女人。草原现在很不太平,你们这些艾科洛人杀死了匈靼人的首领夏西亚,没有了他,原本就松散的草原现在更是一团散沙,我丈夫的部落也被另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部落洗劫了,我们三个人逃了出来,没想到却碰到发了疯的狼群,这一切可能都是苍天的旨意吧。”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惨然地笑了起来。
韦帕芗笑了笑,说道,“刚才和狼群搏斗时我看见你在很用心的保护你的儿子,我想,你至少还是把他当成了你的骨肉。”
女人点了点头,说道,“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孩子,他原本就不该降生在这个世界,但我也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
韦帕芗没再说话,他转过头望着火堆上冉冉升起的烟雾。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孩来到了女人的身边,冲她细声细语地说了些什么,女人皱着眉头,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借着温暖的火光,男孩很快就进入了梦想,那女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了地上。
韦帕芗再次看了女人一眼,发现不止是她的手臂,她的肩膀上也被狼咬了一口,两处伤口都在不住地渗着血。
“不赶紧包扎一下的话你会死的。”韦帕芗指着那女人的伤口说道,随后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并将它撕成了几块布条,“我曾经在军队学过伤口包扎,让我来帮你吧。”
在女人还未回应时,韦帕芗便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长袖挽起,被撕咬过的伤口已经出现了些许浓水,韦帕芗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当将所有的污垢和浓水清理好之后,再用布条一点点将伤口缠绕完毕。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了,韦帕芗看向了那女人的肩膀,女人迅速右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衣领,并用警惕且惊慌的语气说道,“你……你会奸淫我吗?”
韦帕芗愣了愣,他被这个女人荒谬的言论逗笑了,但他强忍着笑意说道,“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强奸他的母亲吗?这可不像是一个艾科洛人能做出来的事,我是来自文明世界的人,请你放心好。”
听了韦帕芗的话后,女人才松开了自己的右手,韦帕芗开始小心地脱去这个匈靼女人的兽皮长衣,为了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口,韦帕芗的动作极为轻柔。
当完全除去女人的长衣后,韦帕芗才发现这个女人之前为何会如此紧张,在她这间兽皮长衣下再没有任何一件衣服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韦帕芗的眼中,包括她丰满的胸部。
韦帕芗的脸颊瞬间变得潮红,并不断地散发着热量,而这一切也被那个女人看在了眼里。
“请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女人紧张地提醒着韦帕芗。
韦帕芗咬着自己的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个女人的胸部,他快速地清理好伤口,并将它包扎完毕,然后迅速地来到了火堆的另一旁。
两人陷入了沉默,韦帕芗的脸上依然在发烫,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女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人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要睡了,只要保证这里有火,狼是不会来的,你也可以安然入睡。”
她说着,便躺在了她儿子的身旁。
韦帕芗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看着躺在地上的母子二人。他又在周围找来了许多大块的枯枝,将它们压在了火堆上,以确保这堆火焰不会在夜晚时熄灭。
他看着跳动的火光,思绪却飘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只有他和罗娜。
“人们总是会在夜晚做出许多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自己都觉得愚蠢的事情,我会忘记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明天当我醒来时,你在我眼里依然是那个尊贵而又骄傲的女士和那个自大不知趣的小妞。”
想道这句话,韦帕芗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很冷。”躺在地上的女人转过了身,面对着韦帕芗,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这里有些多余的衣服,也许有用。”韦帕芗说着就要去翻自己的包裹。
“不,它们没用。”女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韦帕芗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着,那个女人将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抱着韦帕芗坚硬的胸膛。她身上的温度驱散了夜晚带给韦帕芗的寒意,那个女人继续模模糊糊地说道,“衣服是不会自己散发热量的。”
韦帕芗如被石化了一般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那个女人则在不断调整着姿势靠着他。韦帕芗不忍心打扰她,那女人很累了,她想这样睡,就让她这么睡吧。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当睡意终于来袭,韦帕芗感到自己的手臂一沉,他眯着睡眼朝下望去,却发现那孩子不知何时也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用两只小手环绕着韦帕芗的前臂,就像一只安静的小兽。
韦帕芗苦笑了一声,缓缓地躺在了地上,女人完全趴在了他胸膛之上,在他的胸膛内部,那颗心在平静的跳动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孩子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库尔浩特……”在半昏睡的状体下,韦帕芗听到而身旁匈靼女人的声音。
“什么?”韦帕芗迷迷糊糊地问道。
“匈靼语的谢谢,你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库尔浩特……”
今夜,陪伴韦帕芗的不再是漫天的繁星,而是无边无际且安详的黑暗。
第63章 布里斯火(1)()
玛尔科夫独自步入了宅邸,里面所有的家具和装饰物都是按照他离开前的模样摆放着的,阳光从窗户射入,无数微小的尘土在房间内飞舞着。
空荡,实在是太空荡了,没有艾丽西亚热情地怀抱,没有母亲慈祥且严肃的目光,甚至连一个仆人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玛尔科夫漫步来到了客厅之中,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响着。他感觉有些疲惫,从格尔曼尼亚开始,他的脚步就从未停止过,现在回家了,他也该休息了。
他背靠在皮质的沙发靠背,将双腿放在了木桌上,如果是平时,母亲一定会批评他这个不雅的动作,可是现在母亲不在了,她正躺在公共墓区阴凉的土地之下。玛尔科夫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尽量不去想任何事情,但姐姐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回想。
“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不要落下一个细节。”
“你怎么还是这么臭,在军队中就不会洗澡吗?”
玛尔科夫猛地站了起来,舒适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这间屋子安静的环境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他离开了家门,快速朝公共墓地的方向走去,街上的稀少的行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个面色阴郁的年轻人,就连北方军团的士兵们都隔得远远地向他打着招呼。
永恒之城的秋天已经临近,这些日子里天空永远被乌云遮蔽着,寒冷的空气自北方而来,那一阵阵寒风将树木的枯叶吹到了地上,它们将在这里腐败,融入土壤,在来年春天时再孕育出新的生命。
公共墓区位于上城区与下城区的交界处,虽然艾科洛的人们在活着的时候分为贵族,平民,自由民和奴隶,但当他们死去后,一切都是平等的。
玛尔科夫扫视着一个个墓碑,最终,母亲的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永恒之城的市民们早在拉肯瑠斯离开首都之前便从公民广场将努美利亚的尸首安置到了这里。也许是处于对这位伟大女性的尊重,亦或是畏惧于玛尔科夫的愤怒,永恒之城的市民们早在拉肯瑠斯离开后,便从公民广场将努美利亚的尸首收了起来,将其埋葬在了公共墓区,并为她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墓碑,介于她身前新神的信仰,她的墓前还伫立着代表真神救赎的“十字圆心”,在玛尔科夫看来,那不过是一根木头的中央处钉了一圈铁环。
玛尔科夫低头俯视着努美利亚的墓碑,上面写着:伟大的女性——努美利亚·维比斯,共和国前任护民官尤利乌斯·维比斯之妻,伟大的独裁官奥卢斯·爱尔波罗之妹,伟大的北方军团指挥官玛尔科夫·爱尔波罗之母,遗憾地死于叛国贼拉肯瑠斯·马库斯之手。
玛尔科夫不禁苦笑了一声,永恒之城的市民实在是太善变了,在不久之前,拉肯瑠斯还是全民偶像,自己还是叛国者,整个艾科洛的敌人。
“母亲。”玛尔科夫单膝跪了下来,平视着努美利亚的墓碑,“北方的难民问题我已经解决了,格尔曼人的部落们为我们修建了防御工事并保证不会向南发动进攻,他们的伯爵将自己的继承人送到了我的军营,此刻我已在永恒之城将他们全部安置好了。南下的旅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艰难,但我的手上依然沾有同胞的鲜血,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相信您会理解我的,是吗?”
玛尔科夫顿了顿,继续说道,“杀害我父亲的幕后策划人已经找到了,他们挟持着东方军团与近卫军团逃窜到了布里斯,我们的军队休整完毕后便会渡过狭海,我会亲自在您的墓前杀死拉肯瑠斯和戴拿提斯,愿您能保佑我和我的战士们,保佑我们取得最终的胜利。”
玛尔科夫咬着自己的嘴唇,说出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事实,“艾丽西亚不见了,我不知道我的姐姐到底是死是活,但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找到她,无论是活人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都会找到她的,我向众神起誓,也愿意向您信仰的真神起誓。”
“安息吧,妈妈。”玛尔科夫站立了起来,整个过程中,他没有流一滴眼泪。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玛尔科夫征召了整个艾科洛半岛所有闲置的农夫和闲散的猎人,他们浩浩荡荡地跑向周边的林地,砍伐了大量的木材,再通过牛车由大道运往半岛南方的萨宾,在那里,工匠与木匠们没日没夜地建造着战船与运输船,而北方军团的士兵们也早就在萨宾完成了集结,一旦这些战船建造完毕,他们便会乘着他们度过狭海,前往布里斯与拉肯瑠斯的东方军团做最后的决战。
北方军团虽然曾面对过共和国最强劲的敌人,但基本上都是在陆地上完成战斗,他们却鲜有海战的经验,甚至连玛尔科夫自己也对海战一窍不通。但他们的对手则不同,布里斯地区有着漫长的海岸线与众多的岛屿,东方军团在很久之前便建立了庞大的舰队,在庞贝将军的率领下他们曾击败过匈靼人简陋的舰队,并横扫过曾威胁过各艾科洛商业港口的海盗团。此刻,庞贝将军已经随着拉肯瑠斯来到了布里斯,玛尔科夫的军中没有任何熟悉海军战法的将军,这是一件让他十分头疼的事情。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北方军团战士们的勇气和军舰的数量了。好在船只的建造速度很快,在工匠们没日没夜的赶工之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玛尔科夫便拥有了数量极为可观的五桨座战船与数目更为庞大的三桨座战船。而拉肯瑠斯仿佛也终于察觉到了危险,东方军团的舰队很快便对萨宾进行了封锁。
玛尔科夫与拉肯瑠斯的第一次正面对决就这样在茫茫的大海上展开了,这是一场极为关键的战斗,玛尔科夫不顾众将领的劝阻,乘坐着一艘快艇来到海面之上准备督战。
第64章 布里斯火(2)()
这一日,狭海的海面风平浪静,是海上作战的好时机,东方军团的海军已经密密麻麻地摆好了阵型,他们的舰队呈半圆弧度对萨宾的港口形成了包围。让玛尔科夫稍感宽心的是,敌方的海军大多是些体型较小的三桨座战船,而自己这边则有着数量可观的大型五桨座战船,为了威慑敌军,玛尔科夫将大型船部署在了队伍的最前排,船体的上方站着大量强壮的士兵,他们朝着对面的东方军团舰队高声呐喊嘲讽着。
战斗在一轮弓箭对射后开始,带着火舌的箭矢密密麻麻地在两方的舰队间穿梭着,玛尔科夫这边的军队率先发动了进攻。最前排五桨座战船内的船夫鼓足了劲划着浆,庞大的战舰开始快速向敌方阵营的中央突进,照着这个趋势,敌方前排的战舰将被五桨座战船的撞角撕成碎片。
但出乎玛尔科夫意料的是,有几艘大型战舰在冲锋的过程中忽然燃起了大火,他放眼望去才发现,敌军的战舰上不止站有全副武装的战士,还装备了威力强劲的舰载弩炮,这些恐怖的机械发射着带着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