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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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橇角橄嘣谩!�

    身侧夏氏的乳娘沉默。

    当初的时候,也是小姐鬼迷心窍,若夏氏听了自家娘亲的话,又怎会看上这么个伪君子?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小姐也嫁作他人妇了。

    乳娘只得劝导她:“小姐,这姚姨娘出身低贱,怎能和您想比,等您生下嫡子,稳固了家里的地位,那姚氏再得宠,还不过是个玩意儿,找个由头收拾一顿,她哪能越过您去?”

    夏氏喃喃:“当年刚成亲,他也是那般温柔的,所以我也就选了他,却没想,他竟不是我的良人,嬷嬷,你大概不知道吧,姚姨娘的来历,不简单呢。”

    不简单到,不是她可以随意处置的妾室。

    她伸出小手,一把抓住夏氏的手,她的手实在太小了,但也给了女人一点安慰。

    她从来不曾想过,这是她最后一次,握住这个女人的手。

    有的时候。

    有一句话是说对了。

    人的性格会决定人的命运。

    摇篮轻轻摆动。

    她握着母亲的手,这一世的母亲,多愁善感,她这一世的父亲房中,大概有好些个女人吧,等她长大之后,是不是就要像古代的女人一样,嫁人之后,从一方窄小的天地进入另一方窄小的院子间,操持家务,孝顺公婆,与丈夫的妾室勾心斗角,然后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度过自己的一生?

    想到这些,她便涌出了些许不甘,带着一丝浅浅的忧虑,她再次进入了梦乡。

    她过了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乳母待她也是视如己出,每日饿了渴了,或是便溺,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孩子的身体也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但是原本阴郁的心在乳母的笑容中也开朗了些许。

    她终于从前世死亡时候的阴影中脱离,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那些都是很遥远的以后了,她也慢慢接受了回不到前世父母身边的事实。

    事实上,永远不相见虽然是悲伤的事,可在她的认知中,其实父母一直都好好的。

    只是隔了一个时空而已。

    只是,再也不能相见。

    她慢慢的,知道了夏氏口中总是提到的姚姨娘是谁。

    姚姨娘出身尴尬。

    姚姨娘严格的来说,是府中的表小姐,也是老夫人的亲外孙女,她在真实的身份上是王浔的表妹,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的表妹。

    说来,王家算是名门世家,家风严谨,尤其是对女子,可就这么一个严谨的名门世家,竟也出了个离经叛道的姑娘,这位离经叛道的姑娘,也便是老夫人、王浔的亲祖母最小的女儿王涵。

    王涵当年与一江湖人私定终身,被老夫人知道后,自是强烈反对,王涵在大闹一场之后便选择了与这江湖人私奔。

    当年这事可把老夫人气得半死,她没想到,一向温婉守礼的小女儿竟作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儿,便也对外宣称王家小女儿染了恶疾去世了。

    老夫人在捂着帕子掉了几滴眼泪后,就权当没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万没想到,再次看到女儿,女儿已经奄奄一息,她怀里抱着个女婴,跪在母亲的门前:“娘。”

    看不到的时候,可以心冷如铁。

    但终究是养了十五年的女儿,也曾是她放在心尖尖上宠大的女儿,在看到女儿衣衫褴褛,被饿得奄奄一息的惨状,老夫人终究还是心软了。

    从女儿的身上,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她的女儿,所托非人。

    不顾一切的冲破世俗跟着那个江湖人物走了,却落得一个聘者为妻,奔者为妾的结局。

    那江湖人原来是出自江湖武林世家锻刀谷的五公子,家里早有妻子,五公子的妻子出身更高,乃皇室尊崇的三大宗门之一的神隐宗七长老唯一的庶出女儿云婉。

    直到她和那名江湖人回到锻刀谷才发现,自己只是他所纳的一名妾室,本想离了五公子回娘家,可自己早已和五公子有了肌肤之亲,再加上五公子的甜言蜜语,她一时心软,也没了退路,只得留下来,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府中,五公子的妻子云婉那时候回了娘家,等她从娘家回来之后,这才发现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丈夫竟然趁自己不在家纳了妾。

    云婉回到住处之后见到如花似玉的美妾,这出身宗门的女子也没几个遵从所谓三从四德的,云婉对五公子道:“你要留下她是吧,那行,比武,你赢了我,她就可以留下,你要是打不过我,她就给滚出去!”

    云婉出身宗门,自幼根骨颇佳,一手仙踪无影颇得七长老的几分真传,自嫁给五公子之后看来柔顺谦恭,可当真正动手的时候,五公子惊恐的发现,那双平日里柔若无骨手能变幻莫测,出手招招狠辣,而自己竟不是她的对手。

    五公子和云婉一交手便占了下风,一炷香的时间后被云婉找到破绽一掌击中胸口败落,云婉收功,转头对她说:“现在,你给我滚出锻刀谷,五郎,你也可以偷偷摸摸的养着她,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了,我会一掌拍死她!”

    五公子之后只得含泪将她送出锻刀谷,在给了她一些傍身的银子之后,五公子便对她说:“是我负了你,你要怨要恨,冲着我来吧。”

    五公子的妻子出身高,就算是当场杀了她,也不会有任何人替她出头,在出谷后,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也曾向锻刀谷寄过信,可是最终都石沉大海。

    之后,一个闺阁小姐,失去了所有的庇护,银钱也被骗光之后,流落街头,在破庙中生下了一个女婴,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回娘家。

    老夫人一直都记得女儿含泪的眼睛,女儿说:“是我败坏了家族的名声,可孩子是无辜的,娘,求你,把她养大!”

    那时候老夫人并没有露出什么哀伤的神色,直到女儿断下了最后一口气,才哭出声来。

    这女婴的生父虽出身锻刀谷,可他那个身份高的妻子才是真正可怕的。

    老夫人想都没有想过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毕竟她再怎么心疼,锻刀谷和神隐宗也不是王家这种文臣世家能招惹的,这个女儿也是有辱门风,若她回来之后没死,权衡利弊之后,老夫人为了家族的荣誉也会选择一杯鸩酒将她送走。

    这留下的女婴便是姚姨娘,老夫人思量许久便将她养在心腹管家名下,身份上虽然是仆从,可从吃穿用度上都与家里养的小姐一般无二。

    王浔是老夫人大儿子的嫡幼子,自小便与姚氏青梅竹马,之后更是私相授受。

    被老夫人发现之后,姚姨娘差点没被老夫人打死,可看着姚姨娘那一双和死去女儿一模一样的眼睛,老夫人终究还是没忍心下手,之后,姚姨娘便被王浔纳为贵妾。

    老夫人虽然宠这个外孙女,可在心里,她太清楚这个外孙女的身世是绝对不能曝出的,这样尴尬的出身连外室子都不如,这个家并不是老夫人一个人做主,所以姚氏注定了只能做妾。

    夏氏出身一流名门世家,乃户部尚书之女,当年与王浔在空禅宗相遇之后便郎情妾意,回家之后便期期艾艾的对母亲道出了自己已心有所属,夏氏的母亲很宠女儿,虽对王浔的出身很是看不上,可耐不住女儿喜欢,于是与户部尚书商量之后便给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次年便嫁入了王府。

    夏氏自幼单纯且多愁善感,当年选择嫁给王浔的理由是:“他懂我,他知我。”

    而嫁给王浔之后,夏氏这才发现,其实王浔根本就不懂她,而她似乎也从来没有懂过王浔这个人,在嫁给他这几年的时间里,她越来越不懂王浔了。

    这还是当初对她温柔似水,曾经与她一道海誓山盟的恋人吗?

    他在家中已有两名妾室,四个开了脸的通房丫鬟,在她最初嫁给他的那段时光里,她是幸福的,丈夫几乎都宿在自己房中,对身边的妾室不大搭理,而两个妾室也对她毕恭毕敬。

    可是之后呢?

    之后,丈夫的目光开始转移到姚姨娘身上了。

第74章 梁园() 
被盗文了我才防盗;没有被盗我也不想搞这东西,我也很绝望qaq一天以内;夏氏最爱的父亲和母亲;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她。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的打击。

    然而;还没有结束。

    之后;因为此事;皇十一子茆青诗被牵连;皇帝并未因此停手;户部尚书夏松畏罪自杀之后;皇十一子也被皇帝下了大牢。

    这一起贪墨案牵连甚广;整个朝廷的势力甚至为之洗牌。

    而这件整个帝国为之震惊的贪墨案,以皇十一子人头落地画上了句号。

    贪墨案牵涉出来的;是一起更为严重的通敌卖国案。

    皇帝高龄九十,年轻的时候或许会优柔寡断,会对自己的儿女心软;可年老之后,曾经为之心软的儿女大部分都已先他而去,剩下的子女中能引起他侧目的也没几个了。

    皇帝现在的妻子芳龄二十,也是皇帝的第五任皇后。

    而第四任妻子的儿子;本质上来讲;并不得他的心。

    如今;铁证如山。

    皇十一子一家;包括皇十一子的妃子和三个孩子;全部被皇帝处死。

    这一份处死的圣旨是皇帝亲手下的,而做监斩官的,是十六公主。

    无人知晓这其中是否有隐情。

    皇十一子一家在被贬为庶人之后众目睽睽之下人头落地,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中。

    皇帝的冷酷超乎常人的想象。

    夏尚书作为同党处罚也很重,即使已经死了,依然被鞭挞三百鞭后暴尸三日,夏家为了保住一族,将夏尚书一支逐出了门墙,而后,夏家派人来了王家府上,告知夏氏,她作为出嫁女,虽未被牵连,可夏家与她也再无任何瓜葛。

    等贪墨案尘埃落定之后,夏氏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娘家的依仗。

    姚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弯了腰。

    她太开心了。

    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然而,她终于等到了。

    夏氏一下子受不住这个打击,很快便卧病在床。

    毕竟对于一个娇娇小姐来说,遭逢次大难,比任何事都让她痛苦。

    阿恒听到这些事,更看到自己的母亲卧病在床,已经隐隐猜到这些事情的始末。

    然而,她还不确定。

    夏氏如今卧病在床,王浔并没有因此而对夏氏冷落。

    相反,他来夏氏这里来得更加殷勤了。

    对于伺候不好夏氏的下仆,王浔毫不犹豫就发卖了,然后换上自己家的家生子,而家生子对主母,是毕恭毕敬,每日事事都伺候得异常妥当。

    夏氏还满含感激,卧病在床的时光里,夏氏不止一次对王浔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父母的死给夏氏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了。

    再多的汤药,也没法子挽救夏氏逐渐衰败的生命。

    阿恒嗅出了其中的危机。

    在躲开了夏氏身边伺候的下人眼线空隙时间,她第一次对夏氏如此认真的说:“想法子逃吧,不然,你会死。”

    孩子的眼睛里满满的认真。

    夏氏本就觉得阿恒不正常,有时候早熟得可怕,她道:“你这孩子在瞎说些什么呢?”

    阿恒这次少有的认真:“王浔,想要你死。”

    这句话,换来的是夏氏的一个耳光。

    夏氏从来没有打过她,这一次打她,是因为她质疑了王浔,夏氏因优思过度生了病,失怙失恃之后,唯一能倚靠的便是夫君,而她如今能相信的,也就只有夫君。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她的夫君对她的好。

    包括她的女儿。

    夏氏指着她,愤怒的责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亲!”

    然而,这一次她前所未有过的固执:“想想你的病是怎么出现的吧,为什么,那么多汤药下去,你的病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重了。”

    孩子的话尖利,可却都是实话。

    夏氏却不相信。

    如今能劝她的乳母早就在半个月前出府带孙子去了。

    夏氏做的第一个反应是,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阿恒的脸上。

    阿恒没能躲开。

    茶杯砸到了阿恒的额头上。

    有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

    阿恒面无表情,没有哭,更没有闹。

    夏氏从未想象过,一个两岁多孩子的眼神,会如此可怕。

    “滚出去!”夏氏尖着嗓子,“滚!”

    阿恒的眼底,突然充满了悲哀。

    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夏氏。

    她突然间就醒悟过来。

    夏氏已经无药可救了。

    即使她说出的是事实,可是夏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她也不敢相信。

    她怎么去相信,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想要她的命?

    她怎么去相信,她原本以为求来的良人,对她怀有歹意?

    她又如何在失去了所有之后,去接受自己的丈夫也想自己去死的现实?

    王浔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有一天,自己的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握住的这一根救命稻草,其实是一根荆棘,她怎么能去相信?

    女儿的眼睛里有看透一切的成熟内敛。

    夏氏端起身边还未喝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夏氏在有力气有能力跑的时候没有跑。

    她拒绝相信事实。

    这个事实在女儿戳破之后更显得可笑可悲。

    而原本还稍有些起色的身体,在还未满岁的儿子染了风寒夭折后,瞬间垮了。

    她抱着儿子的尸体,久久不肯放手。

    她前半辈子顺风顺水,她所有的不幸似乎都集中在这几个月当中。

    阿恒感觉,她心口的痛苦,几乎要压得她窒息了。

    阿恒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天大地大,她又能逃到哪去呢?

    一个女童,逃出去之后,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好一点,成为大户人家的丫鬟,依然是命不由已,差一些,成为青楼妓子,身份卑微,任人轻贱。

    这一刻,她迈不开这一步。

    她怎么选。

    似乎都是绝路。

    她这一世的弟弟已经夭折了。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死去。

    多可悲。

    她恐惧着,她会不会步入后尘?

    王浔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半个月后,夏氏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王浔为避免她优思过重,也为了让她好好养病,将管家权交到了姚姨娘手中。

    夏氏身边得用的人手都被姚姨娘以各种理由调离了大半,夏氏身边忠于她的也不剩下几个人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在听到夏氏咯血的消息后,姚姨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看来,她撑不了多久了。”

    身边的丫鬟在给她捶腿,她一面笑一面道:“小姐,姑爷可是最疼你的。”

    姚姨娘的手放在丫鬟的手上,眼圈红了:“点墨,谢谢你,陪着我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

    那些日子,那些她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宠爱,她以为她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夏氏的手底下讨活,永远都只能低人一等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丫鬟的鼻子一酸,她抹了抹眼睛,摇摇头:“小姐,我们这不都熬过来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别哭。”

    姚姨娘揉揉眼圈:“我不哭。”

    似乎她前面委屈的日子都过完了,所以上天给了她平安顺遂的日子。

    王府突然有人登门拜访。

    这不速之客,无人认识。

    男的相貌堂堂,眉目间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光是那一身出自深绣坊的衣服就不是普通江湖豪侠能穿的起的,他背上斜背着一把质朴的长刀,而女的一身素色长衫,面目温婉,手中是一串檀香佛珠,两人都看不出年岁,端的是一对碧人。

    两人在递上帖子之后,王府主人,老夫人的大儿子立刻恭敬的将两人迎进了家门。

    姚氏被人叫出去的时候,还不明所以。

    她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王府,从小名义上是管家的孩子,一个奴仆,之后嫁给王浔后,就更没有出过府,自是不明白,眼前这对碧人找她有何事。

    她走出来后,见是两位颇为年轻的武林人士,便低下头,双手放在小腹前,恭恭敬敬的福身:“奴婢参见少爷,参加少夫人。”

    却见这两人当中的男子看到她,声音里压抑着激动,他说:“你抬起头,给我看看。”

    “这”姚氏很是为难。

    身边自己的丈夫还在,而作为一个妾室,却要在外男面前抬头,这让她颇为犹豫。

    王浔拉住她的手,对她说:“姚儿,别怕,抬起头来。”

    就在她抬头的时刻,她看到对面的男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激动。

    随后,姚氏被男子搂在了怀里。

第75章 前夕() 
被盗文了我才防盗;没有被盗我也不想搞这东西;我也很绝望qaq

    然而,还没有结束。

    之后;因为此事;皇十一子茆青诗被牵连;皇帝并未因此停手,户部尚书夏松畏罪自杀之后;皇十一子也被皇帝下了大牢。

    这一起贪墨案牵连甚广;整个朝廷的势力甚至为之洗牌。

    而这件整个帝国为之震惊的贪墨案,以皇十一子人头落地画上了句号。

    贪墨案牵涉出来的;是一起更为严重的通敌卖国案。

    皇帝高龄九十,年轻的时候或许会优柔寡断;会对自己的儿女心软;可年老之后;曾经为之心软的儿女大部分都已先他而去;剩下的子女中能引起他侧目的也没几个了。

    皇帝现在的妻子芳龄二十,也是皇帝的第五任皇后。

    而第四任妻子的儿子,本质上来讲,并不得他的心。

    如今;铁证如山。

    皇十一子一家;包括皇十一子的妃子和三个孩子,全部被皇帝处死。

    这一份处死的圣旨是皇帝亲手下的;而做监斩官的;是十六公主。

    无人知晓这其中是否有隐情。

    皇十一子一家在被贬为庶人之后众目睽睽之下人头落地;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中。

    皇帝的冷酷超乎常人的想象。

    夏尚书作为同党处罚也很重,即使已经死了,依然被鞭挞三百鞭后暴尸三日,夏家为了保住一族,将夏尚书一支逐出了门墙,而后,夏家派人来了王家府上,告知夏氏,她作为出嫁女,虽未被牵连,可夏家与她也再无任何瓜葛。

    等贪墨案尘埃落定之后,夏氏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娘家的依仗。

    姚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弯了腰。

    她太开心了。

    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然而,她终于等到了。

    夏氏一下子受不住这个打击,很快便卧病在床。

    毕竟对于一个娇娇小姐来说,遭逢次大难,比任何事都让她痛苦。

    阿恒听到这些事,更看到自己的母亲卧病在床,已经隐隐猜到这些事情的始末。

    然而,她还不确定。

    夏氏如今卧病在床,王浔并没有因此而对夏氏冷落。

    相反,他来夏氏这里来得更加殷勤了。

    对于伺候不好夏氏的下仆,王浔毫不犹豫就发卖了,然后换上自己家的家生子,而家生子对主母,是毕恭毕敬,每日事事都伺候得异常妥当。

    夏氏还满含感激,卧病在床的时光里,夏氏不止一次对王浔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父母的死给夏氏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了。

    再多的汤药,也没法子挽救夏氏逐渐衰败的生命。

    阿恒嗅出了其中的危机。

    在躲开了夏氏身边伺候的下人眼线空隙时间,她第一次对夏氏如此认真的说:“想法子逃吧,不然,你会死。”

    孩子的眼睛里满满的认真。

    夏氏本就觉得阿恒不正常,有时候早熟得可怕,她道:“你这孩子在瞎说些什么呢?”

    阿恒这次少有的认真:“王浔,想要你死。”

    这句话,换来的是夏氏的一个耳光。

    夏氏从来没有打过她,这一次打她,是因为她质疑了王浔,夏氏因优思过度生了病,失怙失恃之后,唯一能倚靠的便是夫君,而她如今能相信的,也就只有夫君。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她的夫君对她的好。

    包括她的女儿。

    夏氏指着她,愤怒的责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亲!”

    然而,这一次她前所未有过的固执:“想想你的病是怎么出现的吧,为什么,那么多汤药下去,你的病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重了。”

    孩子的话尖利,可却都是实话。

    夏氏却不相信。

    如今能劝她的乳母早就在半个月前出府带孙子去了。

    夏氏做的第一个反应是,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阿恒的脸上。

    阿恒没能躲开。

    茶杯砸到了阿恒的额头上。

    有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

    阿恒面无表情,没有哭,更没有闹。

    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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