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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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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做的第一个反应是,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阿恒的脸上。
阿恒没能躲开。
茶杯砸到了阿恒的额头上。
有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
阿恒面无表情,没有哭,更没有闹。
夏氏从未想象过,一个两岁多孩子的眼神,会如此可怕。
“滚出去!”夏氏尖着嗓子,“滚!”
阿恒的眼底,突然充满了悲哀。
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夏氏。
她突然间就醒悟过来。
夏氏已经无药可救了。
即使她说出的是事实,可是夏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她也不敢相信。
她怎么去相信,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想要她的命?
她怎么去相信,她原本以为求来的良人,对她怀有歹意?
她又如何在失去了所有之后,去接受自己的丈夫也想自己去死的现实?
王浔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有一天,自己的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握住的这一根救命稻草,其实是一根荆棘,她怎么能去相信?
女儿的眼睛里有看透一切的成熟内敛。
夏氏端起身边还未喝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夏氏在有力气有能力跑的时候没有跑。
她拒绝相信事实。
这个事实在女儿戳破之后更显得可笑可悲。
而原本还稍有些起色的身体,在还未满岁的儿子染了风寒夭折后,瞬间垮了。
她抱着儿子的尸体,久久不肯放手。
她前半辈子顺风顺水,她所有的不幸似乎都集中在这几个月当中。
阿恒感觉,她心口的痛苦,几乎要压得她窒息了。
阿恒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天大地大,她又能逃到哪去呢?
一个女童,逃出去之后,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好一点,成为大户人家的丫鬟,依然是命不由已,差一些,成为青楼妓子,身份卑微,任人轻贱。
这一刻,她迈不开这一步。
她怎么选。
似乎都是绝路。
她这一世的弟弟已经夭折了。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死去。
多可悲。
她恐惧着,她会不会步入后尘?
王浔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半个月后,夏氏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王浔为避免她优思过重,也为了让她好好养病,将管家权交到了姚姨娘手中。
夏氏身边得用的人手都被姚姨娘以各种理由调离了大半,夏氏身边忠于她的也不剩下几个人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在听到夏氏咯血的消息后,姚姨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看来,她撑不了多久了。”
身边的丫鬟在给她捶腿,她一面笑一面道:“小姐,姑爷可是最疼你的。”
姚姨娘的手放在丫鬟的手上,眼圈红了:“点墨,谢谢你,陪着我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
那些日子,那些她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宠爱,她以为她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夏氏的手底下讨活,永远都只能低人一等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丫鬟的鼻子一酸,她抹了抹眼睛,摇摇头:“小姐,我们这不都熬过来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别哭。”
姚姨娘揉揉眼圈:“我不哭。”
似乎她前面委屈的日子都过完了,所以上天给了她平安顺遂的日子。
王府突然有人登门拜访。
这不速之客,无人认识。
男的相貌堂堂,眉目间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光是那一身出自深绣坊的衣服就不是普通江湖豪侠能穿的起的,他背上斜背着一把质朴的长刀,而女的一身素色长衫,面目温婉,手中是一串檀香佛珠,两人都看不出年岁,端的是一对碧人。
两人在递上帖子之后,王府主人,老夫人的大儿子立刻恭敬的将两人迎进了家门。
姚氏被人叫出去的时候,还不明所以。
她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王府,从小名义上是管家的孩子,一个奴仆,之后嫁给王浔后,就更没有出过府,自是不明白,眼前这对碧人找她有何事。
她走出来后,见是两位颇为年轻的武林人士,便低下头,双手放在小腹前,恭恭敬敬的福身:“奴婢参见少爷,参加少夫人。”
却见这两人当中的男子看到她,声音里压抑着激动,他说:“你抬起头,给我看看。”
“这”姚氏很是为难。
身边自己的丈夫还在,而作为一个妾室,却要在外男面前抬头,这让她颇为犹豫。
王浔拉住她的手,对她说:“姚儿,别怕,抬起头来。”
就在她抬头的时刻,她看到对面的男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激动。
随后,姚氏被男子搂在了怀里。
姚氏正要挣扎,便听到了男子激动的声音:“你一定是涵儿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姚氏呆呆望着眼前的男子,眼角有雾气在氤氲,她一下子便红了眼圈,嘴唇翕动半晌,还是没发出声音。
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哭声,哭得像个孩子。
玄卿被两个女子搂着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木木呆呆的少女被两个龟奴拉着上楼的场景。
少女两眼呆滞,也不知道反抗,在老鸨说出那句话后,少年走上前来,拦住了老鸨:“这姑娘的卖身钱多少,我给了。”
老鸨上下打量一番这横空出现的少年,却见他身上衣衫虽讲究,可看起来弱质芊芊,倒是不像习武之人,于是便道:“这位公子,这姑娘是我白日从人牙子那边买回来的,已经有恩客点名要她今晚伺候了”
玄卿又重复一遍:“她的赎身钱多少,我替她给了。”
这少女看来傻傻的,是一个可怜人,若是他视而不见,只怕便要彻底沦落风尘,在这腌臜之地浮沉挣扎,而且这样的容貌,更注定了她未来的悲惨。
老鸨有瞬间的犹豫。
毕竟只是一个傻子。
第76章 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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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上下打量一番这横空出现的少年;却见他身上衣衫虽讲究;可看起来弱质芊芊;倒是不像习武之人;于是便道:“这位公子,这姑娘是我白日从人牙子那边买回来的;已经有恩客点名要她今晚伺候了”
玄卿又重复一遍:“她的赎身钱多少;我替她给了。”
这少女看来傻傻的;是一个可怜人;若是他视而不见,只怕便要彻底沦落风尘;在这腌臜之地浮沉挣扎,而且这样的容貌;更注定了她未来的悲惨。
老鸨有瞬间的犹豫。
毕竟只是一个傻子。
可白日里她可是答应了那个江湖人的;别看那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那可是常远镖局的镖头;在空禅宗分宗尚未建立之前;常远镖局也是此地的一霸,如今也不是她能招惹得了的人;若是今日反悔了换了其他人惹怒了镖头,她这没背景的青楼估摸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想到这里;老鸨一咬牙:“公子要是喜欢其他的姑娘;大可随意点;一看公子你呀;便是大方之人呢。”
少年堵在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原本在房间里玩老鹰捉小鸡的师兄也被外面的响动惊动。
他拆下眼睛上的红绸布,一开房门,扬声道:“玄卿,发生何事了?”
老鸨一看这僵直的氛围有望解决,便上前去将此事说了一通,他听过之后便将少年拉到一边,训斥道:“都和你说了,出门在外别搞事情,低调为主。”
“可是师兄,那姑娘”循着少年的视线看去,他的师兄眼前一亮,但直直叹了声,“师弟,这风尘女子可怜的多了是,你便是一个一个的救,你也救不过来那么多,她们有的是被父母兄长卖进来的,有的是无处可去,这些弱女子你便是救了也管不过这么多,何况这里可是空禅宗的管辖,不归我们管。”
他的师兄这一刻的表情很冷漠。
是一旦他还要僵持,便要将他捉回去关起来时候的表情。
老鸨见事情解决了,便让两个龟奴将少女拉上楼,这一刻,少女木木呆呆的眼睛骤然有了一点神采,她突然回头,看了少年一眼。
那一眼便不是一个傻子有的眼神,然而,她随后便慢慢转过头,顺从的上了楼。
师兄警告过他之后便急吼吼的走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将门一关。
他也被两个女子半拖半拽的拉进了另一件睡房,然而经过这一事,原本旖旎无限的氛围便消散了,他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有瞬间的茫然,原本第一次逛青楼的青涩不安也没了,他推开两个青楼女子,让她们去房里等着,便坐在另一处雅间,呆呆的看着少女被人推进房间。
隔了一会儿,他便看到两个富商打扮模样的人和三个江湖人士并肩走进了那间房间。
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少年的脸因愤怒而变成了红色,他的眼睛瞪大,双手紧紧握住,脑海中闪过师兄警告的声音:“出门在外,其他地方发生冲突,便是你没理,师兄也要先打上一场再来评理,可这花楼中为个玩意儿大打出手可是败坏宗门名声的事情,你可别做出这色令智晕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对上那个少女,只是怜悯,怜悯她的孤苦无依和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也不自知而已。
习武之人听力异于常人,他听到了屋子内传来那些人猥琐的笑声。
笑声不止。
少女无声无息。
在这一刻他终于再无法忍耐,就算是被师兄责罚他也认栽了!
他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情形。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幅画面。
房屋内烛光摇晃,昏昏沉沉的光线中,少女白皙到恍若天山霜雪的肌肤微微泛着无暇的光泽,这一刻,他看不清少女的容颜,只有背光中那双天青色的眼眸如一泓清泉,熠熠生辉。
那是
她的眼睛,在发光,柔和的,像是夜明珠一样的光辉。
视线僵硬的下移,沿着她褴褛的衣衫下线条优美的背骶而下的,不再是令人着迷的纤纤玉足,而是一双被甲壳包裹住的的双足,在膝盖和大腿上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甲刺突起,她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她的背后,延展出的是无数舞动着的、柔软的触手。
那些触手,粗的有儿臂大小,细的也有拇指粗细,和她的肌肤一样,是一种有质感的莹白色,每一根触手上都聚集了无数大大小小吸盘,她慢慢的抬起一只手。
在那只手抬起的瞬间,他看到宛如美玉的手指上,长长的、恍若某种鸟类指爪一样黝黑坚硬的指爪,在烛光下投射出一抹如鬼魅般的形影。
他几乎以为他是在梦中。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
这着实是他毕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少女黑如缎带的长发垂落在地,瘦削的香肩玲珑,自饱满的胸部下一节纤细却苍劲有力的腰肢上有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甲壳覆盖,她侧过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年轻的侠客恍如被迷惑了心智一样,没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山中的精魅吗?
自小他也看过一些神话书籍,书中记载着那些神灵和妖怪,奇异有无边法力,住在天空地府,称霸天上地下,然而那些毕竟都只是神话故事。
如今,神话在他的面前,成真了。
他的心中带了三分激动,三分兴奋,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敬畏。
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凝聚到了脑海,直让他不知做何反应。
那一夜,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一句:“打扰了。”
然后体贴的关上房门,他那时候都不知道他的腿长在哪里,平静的回到房间之后,他一脚一个,将两个腻歪上来的青楼女子踹下了床,随后被子一蒙便酣然入睡。
他未曾想到,师兄会死在那一夜,死的那般毫无尊严。
第二日,师兄身边青楼女子醒来的时候本打算再温存一番,却发现师兄已经没了声息的。
青楼被两个美娇娘惊恐的尖叫声震动,师兄浑身,他是被人一掌震断了心脉死的,就在睡梦中死的无声无息。
前来这家青楼的除了验尸的仵作,还有此处空禅宗宗门的执事顾箫,这位执事是空禅宗派来协助分宗宗主的,实力也是江湖中的一流,在看到其师兄胸口的巴掌印之后,她伸手在那个紫色的印记上抹了一下,摸下了一层细细的碎屑。
就像是某种粉末的颜色。
在听到师兄死去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昨日里还和他一道嬉闹的师兄,就这么死了?
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直到看到师兄杳无生机的尸身时,他才意识到,自小对自己不错的师兄,真的死了。
就在睡梦中被人杀了。
这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一个出自三大宗门之一的衡阳宗弟子在青楼里被人悄无声息的印了一掌,死在的床上,出于宗门名声的考虑,衡阳宗和空禅宗默契的决定私下派人一道调查此事。
师兄的尸身当天就被抬走了。
他呆若木鸡。
很多人都以为是他受到了太大的打击而一蹶不振,尚是少年的他一直在落泪。
随后,他便下定了决心,定要查出,是何人杀死了师兄。
执事在次日便将他叫过来。
执事是在听到了青楼花娘们的笑闹聊天时发现一些疑点的。
死者姓罗名武,字衡虚,出身衡阳宗下门派合欢宗,自幼拜入衡阳宗学艺,二十多岁尚未娶妻,在江湖中也是个浪荡子,她回忆着那个巴掌印,手指纹路纤细,手掌像是十来岁的孩童大小,上面刮下来的碎屑已经交由宗内的医师研究。
那日青楼被查封,她进了出事的房间,发现窗户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窗外是论剑城内最大的湖泊,水面清澈,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路过花娘的聊天:“昨天你们招待的那少年郎如何?”
“唉,别提了,那就是个柳下惠。”
“看着十三四岁的年纪,和他那短命师兄一道来的,看起来是个能行的,不过说不准是个银枪蜡头呢。”另一名花娘捂着嘴轻笑。
“怎地这么讲?”他看到花娘一面走过去一面说笑。
“这毛头小伙子,放着我们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睡,偏要去喜欢那只有几岁的雏儿!”
执事料不到的是,变故会发生如此之快。
现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魂不守舍的少年:“你可知道,昨晚上,死的人除了你的师兄,还有几个人?”
玄卿沉默一下:“还有谁?”
执事是个看来年近四十、显富态的中年女子,她由于过度肥胖而挤在一起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和你师兄死在同一夜里的,还有五个人。”
“这五个人一个是常远镖局的镖头,两个是江湖中的三流好手,还有两个人,是这城里的富商子弟。”
身下是干硬的稻草,一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衣服换了一身,虽陈旧但柔软舒适,她睁着眼睛,平静的看着灰扑扑的房梁上,几只蜘蛛在百无聊赖的织网,一只蝴蝶落入网中,扑扇着残破的羽翼,而后似乎绝望了,默默的放弃了挣扎。
她眨眨眼睛。
恰好对上了小女孩干净的眼睛。
她记得,是小女孩带人来把她带回去的。
她从锦被下伸出手。
那是一双干净洁白的手。
手背上没有一点瑕疵,她翻过自己的双手,而后就像自己的手指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吸引了她一般,美丽的眼眸静静的盯着手指,一眨不眨。
阿恒有了瞬间的尴尬,毕竟到现在,这名醒来的少女不发一言。
她只得开口问:“小姐姐,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要不要我做点吃的给你。”
少女终于正眼看她了。
阿恒这才发现,少女的眼睛是普通的深棕色,和常人并无二样,她想起的是那一次她睁开双眸,天青色的眼瞳带着浅浅的虹光,是从未见过的妖异美丽。
她开口,问的却是风水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想活下去,是错误吗?”
少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再次问:“是错误吗?”
阿恒想了想:“是人都有求生欲,如果不想生,那么还不如直接死。”
她侧过头,嘴角现出一抹笑容。
她喃喃:“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第77章 命格()
防盗比例70%;盗文很绝望qaw这次为防婕铃走散,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便紧紧牵住了她的手,一路下来;她用剩余的钱给婕铃和自己买了两盏小小的莲灯;这莲灯做工精致小巧;粉红的花瓣微微颤动,她将莲灯塞到姐姐手中;见她似不太懂这一代的民俗习惯,便向她解释道:“莲灯寄托的是美好的愿望和相思,很多人都向织女娘娘许愿,求得如意郎君。”
转过这条街;不远处便是论剑城最大的江流楚江;平日里便热闹的河流两岸在今日更显繁华;两岸的灯火将那一条江水映衬得波光粼粼,平静的江流上;成百上千的花灯随着微微起伏的浪花在水中沉浮飘荡,远远看去像是江流中点缀的星光;在夜晚看来,有一种异样的美丽。
婕铃也不禁赞叹一声:“真的好美。”
待二人走到江边,周围尽皆是并肩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或垂眉轻笑对情郎诉说相思;有些个大胆的两人双手交握;共放一盏莲灯。
她看看婕铃手中的灯;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灯,对婕铃道:“许个愿望。”
阿恒去旁边一少女身边借火点燃了莲灯,婕铃看着阿恒双手捧着灯,柔柔的烛光印出她柔和的五官,她认真的跪在江边,无比虔诚的许愿:“新的一年,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越来越好,愿我身边的人,平安康健。”
婕铃盯着手中的灯,同样许了一个愿望。
婕铃和阿恒共同放了莲灯,莲灯带着她们的愿望,越飘越远。
然后阿恒的莲灯就撞到了另一盏看来豪华巨大的宫灯,就像是小船撞到了大船上面,毫无疑问的
沉了。
阿恒:“qaq”
婕铃见小姑娘郁闷的表情,抬眼看向那边的宫灯,四面画着梅兰竹菊,画工精致,显然是有钱人家所放,她拍拍她的头,另一只手不露声色的放入水中。
一只细细的、小小的触手从掌心中窜出,隐蔽的沉入水底,像一条游鱼沿着江流飘荡,然后从水底钻破了那盏宫灯的底座。
于是阿恒便看到那盏撞沉了其他几个小莲灯的巨无霸宫灯骤然一歪,毫无意外的沉了。
“哈哈哈!”阿恒大笑起来,抱住了身边的婕铃的脖子蹦起来,“沉了沉了。”
她的笑容如此愉悦简单,等笑过了之后,婕铃一指远处的莲灯:“你看我的莲灯没有沉,飘的很远。”
随着婕铃抬起手,阿恒便注意到她湿漉漉的袖子,抬手将她的袖子拧干,她问:“怎地这么不小心,你把袖子弄湿了。”
婕铃抿着唇,轻笑:“是我没注意到。”
两人在江边玩了一会,婕铃突然道:“你看,那不是你三叔吗?”
阿恒顺着捷铃手指的方向便看到三叔与一少女交握在一起的手。
两人一起蹲在不远处的江边,眉目间情意绵绵,一左一右共同捧着莲花灯,正要放灯。
阿恒忍不住笑了:“三叔也找到可心人了,大喜,大喜。”
待回去的路上,婕铃心下愉悦,看着前面小姑娘无忧无虑的表情,心下也是愉悦的,只除了,腹中饥饿。
她想着,待今日睡了,她就去外面打猎。
虽然错过了那个可口的猎物很可惜,不过,没关系。
今天,她很开心呢。
等到夜间,阿恒再一次做梦了。
连续几个晚上都做梦,而且醒来之后梦里面的情景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一次她自然不会认为是巧合或者其他原因了。
很有可能,她是进入了婕铃的梦境或者是精神世界中。
原本她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方面的,可连穿越这等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对此事的接受度她还是有的,这一次,她梦见的是一望无垠的星海。
不过此处的星海有点怪异,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头顶是星空,她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滩上,沙滩是半透明的颜色,她的面前是一条长长的江流,江流水质清澈,半透明的鱼虾在江流中游弋穿梭,无数莲灯在河流中飘荡,这些莲灯恍若一条天女编织的光带,一直绵延向不见边际的未知世界。
她站在河流对岸,看着这神奇的梦境中半透明的河流下深蓝色的天空,几乎都快沉醉其中了。
于是她看到对面,似乎有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岸边。
就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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