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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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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出身一流名门世家,乃户部尚书之女,当年与王浔在空禅宗相遇之后便郎情妾意,回家之后便期期艾艾的对母亲道出了自己已心有所属,夏氏的母亲很宠女儿,虽对王浔的出身很是看不上,可耐不住女儿喜欢,于是与户部尚书商量之后便给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次年便嫁入了王府。
夏氏自幼单纯且多愁善感,当年选择嫁给王浔的理由是:“他懂我,他知我。”
而嫁给王浔之后,夏氏这才发现,其实王浔根本就不懂她,而她似乎也从来没有懂过王浔这个人,在嫁给他这几年的时间里,她越来越不懂王浔了。
这还是当初对她温柔似水,曾经与她一道海誓山盟的恋人吗?
他在家中已有两名妾室,四个开了脸的通房丫鬟,在她最初嫁给他的那段时光里,她是幸福的,丈夫几乎都宿在自己房中,对身边的妾室不大搭理,而两个妾室也对她毕恭毕敬。
可是之后呢?
之后,丈夫的目光开始转移到姚姨娘身上了。
婕铃皱着眉头,回忆:“很多。”
她的记忆力很好。
这从她小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回忆起自己曾经寄居的那个家中的一草一木,甚至一层一层剥开递进,她都能回忆起,她门前的那颗银杏树的树叶在哪一年的秋天落下了第一片叶子。
自小,她便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父亲请来的女先生教导她识字,都是只讲一遍她就能复述出来,每一个教导过她的先生都赞不绝口,而在书法上,她的天分更高,她看过的书法,都能一成不变的模仿出来,也很少有人能看出二者的不同。
一开始,她兴奋于自己的天赋,于是便与父亲提出习武。
那时候父亲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很复杂。
有追忆,有怀念,唯独没有的,是喜悦。
父亲一口否决了她。
那是她怀着几分忐忑第一次向父亲提出请求,最后被毫不犹豫的驳回。
事后她曾不甘心,然而父亲发现了她有此念头后便将藏书阁中有关武学的书籍都收纳好,不让她看到分毫。
她那时候是不甘的。
话本中描述的飞天遁地她没见过,可她曾亲眼看到她的父亲手持长戟,借由武器发出气劲,武器尚未碰到实物,地面上就留下了苍劲有力的痕迹,从那一日开始,她就有了渴求。
她在渴求什么?
那时候的她还不甚明白。
直到拥有了内力之后,她才懵懂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望着小女孩的眼睛,她皱着眉头回忆着酒楼中那些人说的话。
阿恒见婕铃犹疑,她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即使做了些许掩饰,也无法掩盖她的天生丽质,她乐颠颠的给姐姐分析:“论剑城外以贩卖丝绸起家的钱富商昨天晚上被人屠了满门,唯独留下钱富商的老婆和一个幼子。”
婕铃尚不明白阿恒的意思,阿恒已经自顾自道:“过了头七,钱富商的老婆会请人哭灵。”
阿恒狡黠一笑:“哭灵可是我的拿手绝活,遇到大方的人家,可是能挣到十个铜板!”
十个铜板在如今的阿恒而言已经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了,她也不是没有追忆过幼年的生活,不愁吃穿,然而那个所谓的家就像是一条披着华丽外壳的臭水沟,即使再怎么粉饰,也无法掩饰那股让人恶心到想吐的臭味,幼时的记忆被她深深埋在了心底,连同那一段过去。
她张开十指在婕铃面前笑道:“等有了钱,我便带姐姐去布匹店,裁上一尺红布,给姐姐做一朵绢花。”
婕铃看着这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女孩,似乎原本有些沉郁的心也舒朗起来,她任由小女孩拉着她的手,走过喧闹的街道。
阿恒盘算着,家里多了一口人,也就等于多了一张嘴,她带着姐姐回了破庙后,背上竹篓,一路前往附近的山上走去,贫穷人家一天也就两顿饭,她得赶在天黑之前捡一些野菜蘑菇回去,由于都是小孩子,深山中有猛兽,因此她在交代了姐姐捡野菜的位置之后,便约定好时间,分开寻野菜去了。
然而,小女孩也忘记问了,这位长得好看的姐姐知不知道如何分辨能吃的野菜和可食用的蘑菇。
看着阿恒欢快离开的背影,她低头看看自己臂弯间的篮子,就着一路所见的蘑菇都放入了篮子中,这一代时常有人来采摘野菜,因而能捡到的东西很少,她一路沿着深山走去,于是便在路上捡到了一只尾羽漂亮的山鸡。
她控制着体内的热流流向手指,一道劲气从指间射出,精准的落在山鸡的腿上,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内力外放,然而实验的结果是可观的,她提起那只兀自挣扎不休的山鸡塞进篮子中,一面想着,今天的任务,兴许就完成了吧?
她一面想着,一面转身。
第83章 天人()
防盗比例70%;盗文很绝望qaw然后;她感到了愤怒和无奈。
激烈的情绪在她的心底徘徊激荡,她几乎在片刻间就明白了。
这是来自婕铃姐姐的情绪。
人们都曾说过一句话,叫做感同身受。
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一个人,包括自己的至亲在内;能真真正正的做到感同身受。
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婕铃的情绪。
便是这感觉让她直觉到,婕铃姐姐在面对着难以名状的危险。
快点!
快点回去!
她捂着心脏;朝着回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精心堆出来的绢花落入泥地中。
胭脂盒掉在地上;里面粉色的粉末散开。
周围的景物模糊了,她的心里在呐喊:救她!
救她!不然,一起死!
婕铃跪倒在地。
她喘息着,哑着嗓子质问:“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浑身都像蚂蚁在不停的爬行啃噬;心口如万箭穿心,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如今汗液正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的眼睛周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灰色,双手的指甲发绀;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这两个人。
她很想杀了这两个人!
这两个胆敢暗算她的蝼蚁!
三叔的脸上满是恐慌;他的眼泪落下来;一下子跪在她面前;大哭道:“对不起,我也不想怎么做,可空禅宗的人要挟我,要是不这么做就要了我们一家的性命,你要是要怨要恨,变成厉鬼你也别去找别人,是阿谦让我这么做的!”
阿谦的神色冷淡,他一把拉起三叔:“哭什么,搞得好像你有多高贵一样,不是为了那八两银子你至于这么做吗?”
她咬紧牙关,颤抖着伸出手来。
阿谦以为她是在求救。
他有瞬间的不忍,好歹也是在一起生活了近半个月的人。
不过这点子怜悯比海上的泡沫还要脆弱,还不用大浪刮两下就很快消失了。
阿谦不曾想过的是。
只差那么一瞬间,那只手的掌心中便会伸出触手,将他的脖颈缠住,然后之一寸一寸的勒断,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杀死几个普通人与她而言,依然简单得像碾死两只蚂蚁。
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阿恒会很难过吧。
抬起的手,慢慢放下。
她的眼帘无力垂下,眼中闪过无奈的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本能叫嚣着要杀掉这两个蝼蚁,以他们的鲜血来洗刷被暗算的愤怒,可是感情上,她又因为顾虑阿恒而犹豫不定。
好痛苦!
阿谦带着三叔走出了生活许久的破庙,外面的树林中,顾掌事带着十几个空禅宗门人在那里等候多时,她为什么会等到五天之后再动手?
因为用来对付归魔宗修炼化血功高手的秘药,恰好要耗时五日才能调制出来,归魔宗中,修炼化血功的条件极其苛刻,自一岁摸骨之后便用野物鲜血浇灌,又辅以归魔宗内专门调制的药物服食,孩童五岁之后便会变得极端嗜血暴虐,然而这毕竟是歪门邪道的功法,这适合修炼化血功的人十之八九在十岁之前便会因适应不了功力的增长和药物的毒性夭折,而能活过十岁的孩童完全适应了药物的毒性,而那时候也基本上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历史上更有一位修炼化血功成就大宗师的可怕魔头。
别看那妖人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可若不出她所料,这妖人也定步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那种秘药对常人并无任何毒性,可一旦是修炼化血功的人,那便是世间至毒。
它可以将体内修炼多年的内功在旦夕间化为乌有,并让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顾掌事问:“毒下好了?”
阿恒的三叔一看到顾掌事,便清楚阿谦所说的都是真话,想起那笔钱,他的眼里也不自然的带上了些许期待。
不远处的破庙中骤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嚎,恍若酷刑加身之后忍无可忍之下的惨烈尖叫。
不用阿谦回答,顾掌事抽出一百两金票拍在他的脸上,丢下一个药瓶:“做得好,钱和解药,滚吧!”
阿谦手忙脚乱的接住钱,又从地上捡起药物,对三叔道:“走吧,三叔,等事情安全了,我们去将二叔几个放出来。”
三叔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便见顾掌事抽出腰侧佩剑,带着手下十几个门人以及快的速度朝着破庙包围而去。
那个平日里话不多,冷冷清清的少女,活不了吧?
阿谦过去从没有杀过人。
不过一条命换一百两黄金,也是值了!
不不不,别说一百两,就是十两黄金他都干!
三叔并不识字,当初养父也不是没有教几个兄弟写过字,可读书也是看天赋的,直到现在,三叔也就认识自己的名字,也因此,他根本就不认识金票上面的字。
他们一道离开,阿谦便迫不及待的去换了银钱,当然,他留了一个心眼,换银钱的时候让三叔留在外面等着,之后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将钱交给三叔,他心里盘算着,或者他再给全家人都修个好一点的房子,然后给阿恒买一些漂亮的衣服?
毕竟,阿恒也还是他认可的家人。
顾掌事虽然谨慎,可对于一个中了药的妖人也没剩下多少惧怕,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她看到的便是中间趴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满脸痛苦,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撕声大叫,手臂上的皮肤下,黑色的经络在不停的痉挛。
体内恍若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她能明显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体内生根发芽,然后在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顾掌事此时便知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这妖人已毫无反抗之力,她一挥手:“带走。”
于是身边的门人便朝着少女走去。
少女似乎快要昏迷了,她耗尽力气,一下子趴在地上。
地上的少女不停的抖动,似乎承受不了体内的痛苦一样,不停的颤抖。
就在顾掌事朝着少女走过去的瞬间,她看到少女的脊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隆起,原本空荡荡的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她握成拳的手指伸开成爪,紧紧的扣入干硬的泥土中,她尖叫一声,只见在她背上的衣服在瞬间碎裂,无数蠕动的黑色触手四散开来。
当在场的人都被震住的一刻,少女已经站起来了。
灰黑色的触手在她背后散开,朝着这群人攻去。
就像是折断了一根嫩枝一样,顾掌事在避开了一根触手的攻击时,少女背上的触手便已缠住了她背后的几个门人,触手缠住几个人的身体,只片刻间,那几个人便在挣扎中迅速消瘦,眼眶双颊内陷,颧骨突起,很快便化为一层包着皮的骷髅。
少女似乎已经没有意识。
她睁着一双天青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傍晚的阳光下隐隐有七彩的光芒,那双眼瞳空洞,然而攻击的速度却是极快极准,顾掌事这一刻也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妖怪,她只能自救逃生,在将一个门人丢到自己面前挡住了妖怪的一击之后,她破窗而逃,夺路狂奔。
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被她丢出去的门人被那少女尖利的指爪刺穿胸口,周围尚还残存的门人都在尖叫:“怪物!”
怪物。
少女困惑。
我不是怪物。
为什么,只是死了一次而已。
我就变成了怪物。
几个月前她被父亲一箭射穿了心脏,在心脏停止跳动的一刻,她以为她死了。
然而她又重生了。
不,应该是,她就没有死。
十二岁之前的人生,寂寞而冷淡,可至少也是平静如水的。
如今,她成功的习武了,也越来越强。
可她永远都记得,那几个混混看她的眼神。
妖怪!
怪物!
触手松开。
地上只剩下十几具尸体。
骤然间,她感觉到,阿恒在靠近。
不行!
不能让她看到这一幕!
少女骤然清醒过来,她加快速度,朝着不远处的密林中跑去,她的速度极快,然而,体内的痛苦有增无减,她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一刻,恢复成了人的外表。
别吓到她。
奄奄一息中,她看到阿恒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来。
最后漆黑的梦境中,她似乎还能听到妈妈悲切的哭泣声。
醒来之后,她意识到,这辈子,她也只能做王雪蓉了。
听着这一世生母哀哀切切的低语,她总结了。
她的父亲叫王浔,除了生母,王浔还有两个妾室,几个通房丫鬟,外头的花楼里更有几个红颜知己,妾室中的一个是与他一道青梅竹马长大的。
这就是一出小妾才是真爱的戏码。
在前世她看的电视剧中,这都是已经用烂的梗,如果不是发生了之后的事情,她兴许会对自己的母亲充满了同情吧。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
某日夜里。
她突然被惊醒。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由远到近。
火光穿过薄薄的窗棂格子透进来,她睁开了眼睛。
她想。
她单独躺在摇篮中,小孩子的视力很好,很容易就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乳母不在身边。
房门被粗鲁的踢开。
随后出现的是三名侍卫。
第84章 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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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铃也不禁赞叹一声:“真的好美。”
待二人走到江边;周围尽皆是并肩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或垂眉轻笑对情郎诉说相思,有些个大胆的两人双手交握,共放一盏莲灯。
她看看婕铃手中的灯;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灯,对婕铃道:“许个愿望。”
阿恒去旁边一少女身边借火点燃了莲灯;婕铃看着阿恒双手捧着灯,柔柔的烛光印出她柔和的五官,她认真的跪在江边,无比虔诚的许愿:“新的一年,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越来越好;愿我身边的人,平安康健。”
婕铃盯着手中的灯;同样许了一个愿望。
婕铃和阿恒共同放了莲灯,莲灯带着她们的愿望,越飘越远。
然后阿恒的莲灯就撞到了另一盏看来豪华巨大的宫灯;就像是小船撞到了大船上面;毫无疑问的
沉了。
阿恒:“qaq”
婕铃见小姑娘郁闷的表情;抬眼看向那边的宫灯;四面画着梅兰竹菊;画工精致;显然是有钱人家所放;她拍拍她的头,另一只手不露声色的放入水中。
一只细细的、小小的触手从掌心中窜出,隐蔽的沉入水底,像一条游鱼沿着江流飘荡,然后从水底钻破了那盏宫灯的底座。
于是阿恒便看到那盏撞沉了其他几个小莲灯的巨无霸宫灯骤然一歪,毫无意外的沉了。
“哈哈哈!”阿恒大笑起来,抱住了身边的婕铃的脖子蹦起来,“沉了沉了。”
她的笑容如此愉悦简单,等笑过了之后,婕铃一指远处的莲灯:“你看我的莲灯没有沉,飘的很远。”
随着婕铃抬起手,阿恒便注意到她湿漉漉的袖子,抬手将她的袖子拧干,她问:“怎地这么不小心,你把袖子弄湿了。”
婕铃抿着唇,轻笑:“是我没注意到。”
两人在江边玩了一会,婕铃突然道:“你看,那不是你三叔吗?”
阿恒顺着捷铃手指的方向便看到三叔与一少女交握在一起的手。
两人一起蹲在不远处的江边,眉目间情意绵绵,一左一右共同捧着莲花灯,正要放灯。
阿恒忍不住笑了:“三叔也找到可心人了,大喜,大喜。”
待回去的路上,婕铃心下愉悦,看着前面小姑娘无忧无虑的表情,心下也是愉悦的,只除了,腹中饥饿。
她想着,待今日睡了,她就去外面打猎。
虽然错过了那个可口的猎物很可惜,不过,没关系。
今天,她很开心呢。
等到夜间,阿恒再一次做梦了。
连续几个晚上都做梦,而且醒来之后梦里面的情景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一次她自然不会认为是巧合或者其他原因了。
很有可能,她是进入了婕铃的梦境或者是精神世界中。
原本她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方面的,可连穿越这等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对此事的接受度她还是有的,这一次,她梦见的是一望无垠的星海。
不过此处的星海有点怪异,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头顶是星空,她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滩上,沙滩是半透明的颜色,她的面前是一条长长的江流,江流水质清澈,半透明的鱼虾在江流中游弋穿梭,无数莲灯在河流中飘荡,这些莲灯恍若一条天女编织的光带,一直绵延向不见边际的未知世界。
她站在河流对岸,看着这神奇的梦境中半透明的河流下深蓝色的天空,几乎都快沉醉其中了。
于是她看到对面,似乎有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岸边。
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岸边,周围没有一个人存在。
阿恒慢慢走过去,直到走到河对岸。
于是她看到了站着的那个少女。
少女洁白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与现实中相比更显晶莹剔透,她的长发如墨,柔顺的披散在身后,离得近了,阿恒一惊。
少女身上未着寸缕,丰满的胸口被一层厚厚的灰色甲壳覆盖,露出的胸口浑圆娇嫩,她的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甲壳覆盖,一开始她以为是盔甲,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那些甲刺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双手留着长长的黑色指爪,此时,那双黑色的指爪中捧着一盏莲灯。
莲灯印出她平静的脸盘,一双天青色的眼眸有淡淡的柔光散发而出,她的身后,无数根细细的,密密麻麻的触手拖在她的身后,像是一簇翅膀。
阿恒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婕铃小姐姐的梦境可真是天马行空、丰富多彩呀。
看这又帅气又美的造型,要腰杆上配一条皮鞭,右手再加上一个蜡烛。
女王的标配呀!
对面形态怪异、像从科幻片中跑出来的婕铃小姐姐面对着江水,许愿。
然后,她将莲灯放入水中。
对面的少女似乎看不到她。
于是阿恒索性坐下来,看向对面蹲在地上的女王,她的视线不自然的移动向女王的下腹,一块漆黑与白色相互交错的鳞片覆盖住了关键部位。
阿恒:==
婕铃坐下来后,就开始怔怔看着江水中漂移不定的莲灯。
阿恒想。
和昨日一样,她的眼睫下一颗泪痣,不过色泽是殷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的醒目。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趋于平静,只除了夜晚总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不过很多时候,梦境都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或者是大漠狂沙,或是茂密的雨林,或是恍若仙境的天空,有时候她会见到婕铃,有时候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仅仅是在她的梦境中,她感觉她就领略了天南地北各处风光,足迹踏遍了无数地方。
她是清楚的,婕铃有古怪,但她从没往那些不可思议的地方想,况且从梦中醒来后,她发现婕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这个不知道为何能闯入她梦境的外来人。
不过,还是有点心虚。
七夕节后,她们的生活似乎都已经步入正轨,平日里做简单的手工制品拿出去卖点小钱,晚上的时候回到家里给家人做饭,若有那闲暇的时间,她就会拉着婕铃姐姐和阿谦两个人去听人说书,日子也就在一片平淡中悠闲度过。
只除了,三叔已经好几天见不到踪影了。
爱情总会冲昏人的头脑,三叔除了做工的时候,其他时间据说都跑去找自己的情人了,连续几天晚上的餐桌上都不见他的踪影,翌日清晨,阿恒扬声道:“婕铃姐姐,起床了,今天有活做了。”
婕铃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茫然,这几天夜里她趁着阿恒入睡,午夜到她经常修炼的石头上打坐练功,修炼她只觉越来越顺畅,体内流淌的内息如一条顺滑的丝绸,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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