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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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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铃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茫然,这几天夜里她趁着阿恒入睡,午夜到她经常修炼的石头上打坐练功,修炼她只觉越来越顺畅,体内流淌的内息如一条顺滑的丝绸,浑圆如意,让她通畅舒坦得叹息出声,待她休息足够,恰好便对上了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于是她这只倒霉的野狼当做点心,充饥,尸体顺手丢在旁边的水沟里。
她疑惑道:“今天有事什么重要的事?”
阿恒乐颠颠的说:“去哭灵啊,挣大钱!”
婕铃:
我不去可以吗?
然而明面上,她却是点点头,回道:“那便一起去吧。”
两人邀约一道离开,这一次,阿恒意外的没有叫阿谦,总觉得最近阿谦那家伙也是神出鬼没的,保不准被哪个小姐姐勾走了也不一定,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阿谦也到了学会思春的时候了,想到这,阿恒又有一种捡回来的哥哥要去拱别的白菜得忧伤。
等匆忙吃了早餐后,阿恒切了几片老姜片,而后就带着婕铃去挣钱了。
她的眼里心里都是那点子钱,一路顺利,然而婕铃怎么也不肯去做这等事情,于是她就看着阿恒混在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中间,哭得涕泗横流,一面哭一面口中念叨着:“老爷,你死的好惨啊,生前该享的福气没享到,死后定给你烧金山银山,让你在阴间也不受那徭役之苦,你就放心的去吧。”
阿恒哭得那叫一个婉转,口中的话一句接一句的蹦出来,直听得婕铃的额角都在抽搐。
最后结算钱的时候,介于阿恒做得很优秀,于是钱富商的老婆多给了她五个铜板,数着手心中整整十五个铜板,阿恒直开心得心花怒放,这回去的路上都在反复数手中的铜板,她兴奋的说:“婕铃姐姐,我们去买绢花吧。”
也不知是为何,她现在越来越依赖起婕铃姐姐了,有时候只半天不见她心下就想得慌。
要不是她清楚自己是个标准的异性恋,说不准她自己都以为她恋上婕铃了。
她先是带着婕铃去了丝绸店,用十个铜板裁了一根窄窄的绸带,打算拿回去堆一朵绢花,婕铃都快是大姑娘了,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看着小小的女孩踮着脚尖买下那一段红绸,婕铃心下突然一暖,竟感觉只要阿恒在身边,心下就是安定的,再无所畏惧。
然而,婕铃未必知道,她如今看来的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很多年后,她都会想起今日,阿恒踮着脚尖将铜板交到店家手中又小心的将那一节红绸裹成一团的情形,那日,阳光正好,天色晴朗,小女孩转过头,对着她露齿一笑。
这短暂的半个月时间,竟然是她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最为安定美好的岁月。
另一边。
一丛偏僻茂密的草丛中,隐隐传出男女低沉的喘息声,但见那露出一半的草丛之间,一只女人光裸的手臂伸出,将甩在旁边的外衫勾起来,随后又钻出一个男人,他赤裸健壮的上身因长期的暴晒显得黝黑,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肩膀,翻过身就想再来一发。
女人粉面含羞,双手软绵绵的推拒着男人的肩膀,娇滴滴的拒绝:“郎君不要”
这句话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他翻过身将女人压在身下,于是那草丛中便是一片春光,待二人完事也是下午了,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低声说:“你说,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男人的胸膛上是湿淋淋的汗液,他转过头,情意绵绵的看着她:“等我来你家提亲。”
少女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在他的耳洞吹气,同时认真道:“我等你。”
这一句话过去,男人的骨头又酥了半边,二人拾缀好后各自回了家门,男人回到破庙中,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意,却看到转角走来的小姑娘。
“三叔,你今日回来咋这么早呢?”她惊奇道。
看到小姑娘,男人被兴奋冲昏了的头脑清醒了一半。
他是要去提亲的。
可是,自己连房子都没有,户籍也没有,更遑论钱财都被大哥收藏着,他拿什么去提亲?
可是阿恒,她不会说话。
就像是有人将她的声音夺走了一样。
她尝试着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喉咙深处传来烧灼的痛感,让她再也发不出声。
夏氏有一段时间甚至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一个傻子。
若她的智力有问题,今后怎么办?
夏氏尚在怀孕期间便优思这些事。
毕竟再怎么说,阿恒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的长女。
乳母对于阿恒也很少会责骂,因为除了不会讲话,阿恒真的很乖。
白日里,她只要按时给阿恒喂饭,然后丢给她一本书,阿恒都会煞有介事的拿起书,认真的看上面的文字,有时候,乳母都会有一种错觉,阿恒似乎能看懂书上面的文字。
曾经也不是没有将她带到王浔面前过。
可是已经快一岁半,会走路的小小女童在面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时,就只会低垂着头,任谁哄都不肯在王浔面前做出一个讨喜的表情,这与姚氏所出的庶长子王立完全不一样。
同样是一天出生,王立比阿恒先出生,作为哥哥的王立长得玉雪可爱,如今已经能清脆的叫出爹爹母亲,也能清晰的叫出自己的生母。
姨娘。
姚氏每次听到自己的儿子叫自己姨娘,心都在滴血。
被叫做母亲的,是主座上怀孕的女人。
王浔很喜欢自己的庶长子。
这个孩子冰雪聪明,性子活泼好动,每次见到他都会铆着他,清脆的叫出爹爹,然后将新学会的字摇头晃闹的念给他听。
他也曾好奇过自己这个沉默寡言的妹妹。
小孩子对自己的同龄人都有几分好奇,何况自己的妹妹也生得玉雪可爱,初时对这个妹妹真的心存了善意。
“蓉妹妹!”他凑上前。
“我这里有玩具,我分给你玩好吗?”
第85章 三叔()
防盗比例70%;盗文很绝望qaw虽然明白自己资质平庸;绝了学武的心思,但她对于武林的好奇却没有淡去丝毫。
论剑城里有很多家酒楼,但她最为喜欢的;还是城边侧这一家。
一来;这一家酒楼来往多是些贩夫走卒,她可以听很多故事,二来;每日午饭便会有个说书人来酒楼说书;她听遍了全城能听的酒楼;也就这家说书人讲的好一些。
她身边的少年阿谦是前年认识的,本名叫什么不得而知;反正贫家孩子,无非就是大柱狗蛋;她遇到这少年的时候;他看起来估摸十来岁;因为偷了一名江湖人物的钱袋子而被打断了双腿,说来也是这少年倒霉;本来看那江湖人物的穿着也是来自名门正派;一身正气,就算被抓,顶多也就是送官府。
他那时候在论剑城衙门也是个惯偷;进去没几日也就放出来了;万万没想到;那江湖人物发现之后,一句话不说就将他丢在地上,任凭他苦苦哀求依然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对于无依无靠的孤儿,断了两条腿也就等于死路一条。
街上的人围观了一会就散开了,最后一个离开的男人朝着他身上吐了一口浓痰,不屑的踩了他的一只手一脚,听他发出痛苦的,这才得意的走开。
她是在没人在他身边后走过去的。
“喂,你还活着吧?”她拿出树枝戳了戳他。
他有气无力的回答:“还有一口气。”
“那我带你回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的眼睛也亮了亮。
然后她就回去找自己的养父,将他抬回了城外他们搭建的破茅草屋。
这少年最后成了自己的兄长。
据他吹嘘,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本是个秀才,之后便屡考不中,借酒消愁以度日,而他的母亲则是一户有钱人家的闺女,本来他过得还不错,要不是他那名落孙山的秀才父亲喝酒喝死了,他那母亲也不会为了自己再嫁一户好人家而直接将他丢弃。
对于他的母亲,他的存在大概就是她嫁人嫁得失败的证明,对于平常人家,嫁人就等于是第二次投胎,而每次多看他一眼,也就是留下了一个证据:她投胎失败的证据。
那时候,他躺在破旧的担架上,吹得口沫横飞。
她则拿了一把小凳子坐在他的床旁,两只小手托着下巴,两只眼睛盯着他。
从她充满兴致和鄙视的眼神里,少年读出了一句话的意思:“我不说话,我就听你吹。”
少年上头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他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你还别不信了?”
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信,大哥哥你可真可怜。”
事实上,小女孩阿恒清楚,这些无非是少年的吹嘘,如果是秀才家的孩子,怎么可能连个识字的三字经封面上那三个字都不认识,拿书的时候还把书给拿反了。
不过为了小孩子那点自尊心,她体贴的没有戳穿。
少年在伤养好后就留下来了,她央着养父收养了这名少年,他的养父只一个条件:“收养你,可以,但是以后不许再去偷,发现一次,赶出家门。”
之后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谦。
其实阿恒觉得少年那次接骨之后没变成瘸子也是烧高香运气好,她尤记得养父给他接骨他疼得嗷嗷直叫的情形,伤好之后,养父带着他出去码头抗货物挣点钱糊口。
说是乞丐,事实上她的养父和几个认识的兄弟也就实在没钱的时候才会上街乞讨,平常日子都干些体力活养活一家人。
所以除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跟着养父上街乞讨受点歧视、生活清贫以外,她现在一直都是家里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近些日子,养父手头松了不少,有时候还会从街头上给她买一串糖葫芦,她到吃饭的时候就会一手捧着养父给的馒头,就着一点咸菜,带着自己新上任的哥哥跑到那家连名字都没有的酒楼门口去听说书人讲故事。
少年阿谦一开始很是不耐,被她拖着过去听了几回说书,如今跑得比她还要积极。
这一日,她左手一根鸡腿,右手一个馒头,和阿谦一起并肩坐在地上,台上,说书人将手里的折扇一拍,摇头晃脑一番,这才道:“今日,书生要讲的是,大炎帝国萧将军痛杀亲女,故事如何发生,且听我细细道来。”
阿恒将鸡腿上的肉撕成肉丝,就着咸菜夹在馒头里,啊呜一口下去。
满满的肉味让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她的腮帮子被塞得满满的,随着她的咀嚼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像只正在啃松子的小松鼠。
多久没有吃到鸡肉了,阿恒激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那几日养父抓到了一只受伤的山鸡,她估摸只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点肉类。
她随意的听着今日的故事。
说是故事,事实上是大炎帝国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话说萧将军姓萧名智锋,乃是朝中的一员将才,深受皇帝器重,他官至二品,能到此高位也经历了许多生死大战,此人身长八尺有余,形貌器宇轩昂、武功高强,离宗师境界只一步之遥,曾经让人脍炙人口的是,他的专情,在娶了他的妻子时,便开口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之后,萧将军位置不断高升,他也做到了他所承诺之事,家中除了妻子,便无妾室,甚至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且此人洁身自好,就连秦楼楚馆都没去过。
有人认为,这是因为他娶了一只母老虎,这才成了个妻管严,但他的妻子是个大家闺秀,不懂武功丝毫,在一名寡居女子亲眼看到他对自己妇人的态度后,才感叹一声:“但求有情人萧郎,不羡鸳鸯不羡仙。”
然而,就是这般在天下女子心中完美无缺的男人,最后还是破了自己的誓言。
在自己长子十五岁的时候,他带回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婴。
之后向外告知的便是,这个女儿是他游历在外时候偶遇一归隐世家侠女之后一场露水情缘所出,是唯一庶出女儿,起名萧云起。
若这名庶女的母亲是个贫家女或者出身低贱,世人都会看不上这等连妾都不是的外室所生的孩子,然而,这名女婴的母亲,是武林中人。
武林中人一向是蔑视这些世俗的繁文缛节,因此大家在听了这件事之后,女人们也就长吁短叹一番这位萧夫人也不是真的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者男人都一个样,这世上男人不去外面艳遇就像猫不偷腥一样,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也就没了下文。
萧家对这个女儿的宣布,是正式的女儿,排行第三。
要说这女儿受宠,萧将军夫妇俩在外人面前对她也很冷淡,要说她不受宠,萧夫人也常常带她出席各个名门望族的宴席,琴棋书画、管家算账都会悉心教授,更遑论她虽为庶出,这吃穿用度却与嫡出的女儿一般无二。
于是便有传言道:这萧家的三小姐生母身份不一般,否则作为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的萧将军也不敢苛待。
而这一起故事则发生于大炎帝国北部。
大炎帝国北部有大片广阔的土地,北部的土地比起大炎帝国来说是贫瘠的,常年肆虐的风雪覆盖了北方的大部分区域,极北苦寒之地更是一年四季覆盖上了厚厚的霜雪,冰雪终年不化,据曾经去过最为北部的旅者所述,那是一片沉寂的冰原,杳无生机,就连时间也被凝固。
这片广阔的土地也曾经发生过最为酷烈的争斗,在经过上万年的分分合合,如今大炎帝国北部隔着海峡,中间陆地相连的位置以葬天渡口、赦天岭为分割线,是为寒月帝国。
寒月帝国由皇室和归魔宗共同统治,而在三年前,寒月帝国就不复存在。
之前寒月帝国皇室式微,在百年前最后一任大宗师月不离归墟后,现今皇室再无一任大宗师诞生,归魔宗现任宗主于四年前发动了政变,以一己之力一夜间力战皇室五任宗师,并分毫无损之下将之一一击杀,随后一年的时间里,归魔宗宗主将皇室九族以内之人屠杀殆尽。
自此,寒月帝国不复存在,大炎帝国北方,只余归魔宗。
大炎帝国北部赦天岭是连接南北最为重要的峡口,也是兵家必争之地,近百年来,大炎帝国与寒月帝国之间也就在此处有些争斗,不过于两国而言,也就些小打小闹。
而这一次,归魔宗派出了一员宗师级别将领,率领一万军队,对赦天岭边界、大炎帝国最北方的城池守泽城发动了悍然突袭。
萧将军离宗师境界一步之遥,然与那位归魔宗将领竟也战了平手,双方在交手一天之后留下了上千具尸体,归魔宗将领又恰巧抓到了前去踏青归城路途中的萧家三小姐萧云起。
这萧云起年方十二,武力资质平庸,故而也就从未习武,这一次遇到那归魔宗将领,自然是无法逃脱,周围的护卫被杀光后,归魔宗将领亲自抓住了这位守泽城统帅萧将军的女儿。
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便落入敌军之手。
那段时间,萧将军忙于打仗,萧夫人也在为负气离家出走的二女儿头痛不已,虽忧心这位庶出的女儿,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萧夫人主要还是要寻找二女儿,故而一直未想到,萧家三姑娘会落在归魔宗手中。
然而,还没有结束。
之后,因为此事,皇十一子茆青诗被牵连,皇帝并未因此停手,户部尚书夏松畏罪自杀之后,皇十一子也被皇帝下了大牢。
这一起贪墨案牵连甚广,整个朝廷的势力甚至为之洗牌。
而这件整个帝国为之震惊的贪墨案,以皇十一子人头落地画上了句号。
贪墨案牵涉出来的,是一起更为严重的通敌卖国案。
皇帝高龄九十,年轻的时候或许会优柔寡断,会对自己的儿女心软,可年老之后,曾经为之心软的儿女大部分都已先他而去,剩下的子女中能引起他侧目的也没几个了。
皇帝现在的妻子芳龄二十,也是皇帝的第五任皇后。
而第四任妻子的儿子,本质上来讲,并不得他的心。
如今,铁证如山。
皇十一子一家,包括皇十一子的妃子和三个孩子,全部被皇帝处死。
这一份处死的圣旨是皇帝亲手下的,而做监斩官的,是十六公主。
无人知晓这其中是否有隐情。
皇十一子一家在被贬为庶人之后众目睽睽之下人头落地,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中。
皇帝的冷酷超乎常人的想象。
夏尚书作为同党处罚也很重,即使已经死了,依然被鞭挞三百鞭后暴尸三日,夏家为了保住一族,将夏尚书一支逐出了门墙,而后,夏家派人来了王家府上,告知夏氏,她作为出嫁女,虽未被牵连,可夏家与她也再无任何瓜葛。
等贪墨案尘埃落定之后,夏氏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娘家的依仗。
姚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弯了腰。
她太开心了。
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然而,她终于等到了。
夏氏一下子受不住这个打击,很快便卧病在床。
毕竟对于一个娇娇小姐来说,遭逢次大难,比任何事都让她痛苦。
阿恒听到这些事,更看到自己的母亲卧病在床,已经隐隐猜到这些事情的始末。
然而,她还不确定。
夏氏如今卧病在床,王浔并没有因此而对夏氏冷落。
相反,他来夏氏这里来得更加殷勤了。
对于伺候不好夏氏的下仆,王浔毫不犹豫就发卖了,然后换上自己家的家生子,而家生子对主母,是毕恭毕敬,每日事事都伺候得异常妥当。
夏氏还满含感激,卧病在床的时光里,夏氏不止一次对王浔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父母的死给夏氏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了。
第86章 冥婚()
等三叔能动的时候;阿恒早已离开;长久都不开一次的大门已经关起来了。
他冲上前去,死命敲动铁门,大声喊道:“阿恒你放我出去;我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放我出去!你不能言而无信!”
还是旁边的轩辕志开口了:“别叫了;吵着我耳朵疼。”
三叔转过头。
这一次难得的,地牢中有了光线。
一盏昏暗的油灯中;旁边是一个凳子。
凳子上的天顶新订上的是一根稳固的横梁;横梁上吊了一个麻绳做的活套索;看来就是一个简易的绞刑架。
就见这除了脸和手勉强还算干净的男人转过头,他的眼瞳是一种暗红的色泽,看来不像常人;他对他说道:“我虽不知道你是因为何事得罪了她;不过你要想从这里出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三叔摇摇头,他紧紧抓住门栏;满脸不可置信的狂乱:“她答应了我的!她会放掉我的!她答应了的!”
轩辕志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答应?她对恨的人一向是百般戏耍,玩够了才会杀掉;你还当真了?”
轩辕志道:“我准备上路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三叔便看到男子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脚;一步一步挪到凳子前。
这几日来他几乎彻夜都在做噩梦;有时候一闭上眼睛;各种光怪陆离的剪影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于是三叔便看着轩辕志上了凳子,将脖子塞进套索中,毫不犹豫的踢倒了凳子。
他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轩辕志的双足,轩辕志却不领情。
“松手吧,终有一日你也会这么选择的,能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错过了今天,便不知何时能有这等机会了。”
看着轩辕志平静到近乎解脱的面孔,看着他浑身脏污到恶臭的身体,三叔只感一股冰冷从尾椎骨开始发出,陡然传遍全身。
他艰难的问:“这个阿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轩辕志见这男人艰难托着自己,面上并无喜怒,他想了想:“是个恶鬼。”
三叔松开了手。
他就看着这个男人在双足不自然的来回划动,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足尖伸直,他的挣扎慢慢平息,从背面看去,男子的脊背上被洞穿的位置,两条长长的锁链锈迹斑斑,随着他失去生命的躯壳飘来荡去。
隔了一会儿,有人进来将轩辕志的尸身解开带走了,只余那个上吊用的套索留在原处。
三叔跌坐在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占据了他的心灵。
很快便有狱卒进入,他们手中是一种类似锥子的刑具,旁边的套索被取下,狱卒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长时间在地牢中陪着这些罪犯,他的心态也开始向阁主看齐了,他说:“欢迎这间牢房的新客人到来。”
当他从难以忍受的剧痛中醒来时,他已经孤独的躺在之前那个男人躺的位置了。
两根粗重的铁链铐在他的手腕脚踝上,他的肩胛骨被洞穿,生冷的铁锈磨得他内里的血肉生疼,刚刚那个狱卒进来,对他嘿嘿一笑:“你醒啦,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罢。”
狱卒将饭食放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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