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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褚太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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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机会,如若不行,王妃立即回来,也别怪本王手下不曾留情。”
“妾知道。妾替他们谢殿下。”褚蒜子微微躬身朝司马岳施礼,而后转身慢慢走到天师身边。
天师虽然受了箭伤但面上却十分平静,鲜血顺着箭身一滴一滴往下滴。小莲扶着天师,一脸的紧张。
“天师,可否听我一句,为了救他们性命,也为了这山中百姓不至受害,天师能否带领他们归顺琅琊王。也不说归顺,不跟琅琊王对着干就是了。”褚蒜子希冀的眼神望着面前的白发天师。
“我天师道教岂有归顺之说。”小莲干笑一声,道。
“也谈不上归顺,反正就是不要跟朝廷做对就是了,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被小莲这么一说,褚蒜子有些着急了,道。
“你们天师道教不是一向主张扶危济困什么的吗?人都死了还扶什么?况且跟随朝廷走向上层贵族,你们发展的面才会更大不是吗?”褚蒜子看看小莲再看看依旧闭目养神的天师。
“天师道教也已经创立百年有余了吧,难道就在你们这毁了?难道你们就不想把天师道教发扬光大?你们想想整天在老百姓中说教有什么用?能改变这个乱世吗?能改变这个天下吗?要改变乱世改变这惨无人道的天下你们得要走到上层去,让那些有能力的人去改变这个天下。只有去影响那些有能力改变这天下的人,你们才能最终实现自身的宿愿。不然呢,成天造反,成天被杀,还鼓动老百姓一块受死吗?”
褚蒜子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完之后朝天师和小莲看了看,想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小莲看样子似乎动摇了,低着头深思着。
“王妃说的有理,小莲,你们跟王妃去吧。不是投降琅琊王,而是你们选择跟随琅琊王妃。”天师忽然睁开双眼,正视面前的褚蒜子,道。
“天师?”小莲没想到天师会这么说,到有些惊诧。褚蒜子见天师终于说话了,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跟着王妃,就像王妃方才所说,我们天师道教不能总是游离于权力阶层之外,我们要试图去影响权力阶层。以实现我们的宿愿。”天师微微转头,朝小莲道。
“小莲明白。”小莲方才也被褚蒜子说的有些动摇了,这会儿听天师这么说,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道。
“真的吗?”褚蒜子欣喜地道。见小莲朝她点了点头,确定无误之后,褚蒜子转身朝身后的司马岳看了一眼,道:“殿下,他们答应了。是否可以先放下武器。”
“可以,但是本王还是不太相信,弓箭手可以先撤下,烧山之事,本王也放弃了。但其他人还是要保持警惕,以防对方有诈。”司马岳朝褚蒜子道。
“如果他们真心归顺,就让他们先放下武器,表示诚意。”司马岳继续补充道。
“小莲。”褚蒜子朝小莲看了一眼,轻声道。
小莲会意,又朝天师瞥了一眼,见天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对身边的数十位黑衣教徒道:“放下武器。”刀剑叮叮当当落到地上,小莲也伸手将自己手中利剑扔到一旁。
见所有人都扔下武器,褚蒜子高兴的跟小孩子似得,转身朝司马岳道:“殿下,可以放下武器了。”
此刻司马岳方才放松警惕,挥手示意身边众人收回武器。
褚蒜子蹲下身来,想要扶起天师,却被天师拒绝了。
“老夫大限已到,今日就不跟你们走了。小莲,记住,要光大我教,跟随王妃多行善积德。”看的出来天师说话已经有些气力不足。
“天师,不要,天师您怎么啦?”小莲似乎不敢相信,摇头道。
“莫要为老夫悲伤,老夫要去与太上老君下棋去了。”天师安慰小莲道。
“琅琊王,谢谢你来送老夫一程,老夫在上面等着你,过不了多久你也会过来的。”天师面带微笑,朝司马岳喊道。
司马岳被他喊的有些茫然,原本打算放他们一马的,却没想到这天师身子骨这么差,中了一箭便要死了,仔细瞧瞧那一箭似乎也没射中要害啊。
“天师,天师……。。”所有天师教徒均一一跪下,看着已经闭目的白发天师,泪眼婆娑。
“天师。”褚蒜子愣怔在地,没想到天师就这么死了,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事。
山外是另一座山,翻过一座山还有一座山,也不知什么时候,卢悚带着一行人已经从密道逃了出来,他们没像小莲她们那样跟着天师下山,而是经过天师所指密道逃了出来。
“真君?真的不回去救他们?”身边一位教徒道。
“天师叫我们走,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眼下我们回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先逃出去找到其他教徒再做商议,看如何解救天师他们。”卢悚抬头望了望连绵起伏的山脉,道。
第二十五章 琅琊内史()
琅琊王宫内殿,王妃褚蒜子正让医官给各位受伤之人逐个医治,小莲和天师道教教徒自然也在其内。现在,他们这些人待在这里虽说有王妃袒护,但其实跟囚徒也没什么区别,因为琅琊王对他们的看管依然非常严格,显得不一般的警惕。
“王妃,天师。。。”小莲忍着身上的疼痛,硬咬着牙,抬头看了看褚蒜子,像是有什么话说却终究没说出口。
褚蒜子似乎看出小莲的心声,柔声道:“放心,天师本宫已经安排安葬了。等你们伤好了本宫带着你们去拜祭他老人家。”
“嗯,多谢王妃。”小莲若有所思,黯然低下头去。*的说了一句。
“你们先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你们要是愿意留下可以留下来,要是不愿意可以离开。”褚蒜子朝小莲道。
“嗯。我们还能安然离开吗?”小莲说话间抬头笑着看了一眼褚蒜子,她笑的有些邪性,那意思似乎在说:琅琊王会放过我们吗?
褚蒜子正视着小莲的目光,她是何等聪慧自然能明白小莲话中之意,目光坚定的朝小莲道:“你放心,有本宫在,保你们安全无余。”她说的非常坚定,不由得小莲不信。
小莲端端瞄了瞄褚蒜子,笑了,爽朗的笑了。而后褚蒜子看着她也笑了。小莲会笑是因为她相信褚蒜子说的话还是做的到的,褚蒜子笑是为了回馈对方的笑意。
离开内殿,褚蒜子朝外殿方向走去,身边的内侍本要跟随过来,奈何褚蒜子担心一众伤员需要照顾,强制要求内侍跟着照顾左右,自己便一个人出来了。
路过长长的走廊,转过一道弯,褚蒜子抬眼瞟见远方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带那身影渐渐走进,褚蒜子放满了脚步,忽然愣怔般的定到原地。
“桓大哥?”褚蒜子脱口叫道。
桓温此刻正从门外走来,路过走廊之时迎面碰见了褚蒜子,抬头怔怔地注视着对方,见对方叫他桓大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秀”一个秀字没出口,桓温想想似乎不对,赶紧改口,低下头去,道:“桓温参见王妃。”
褚蒜子见桓温给自己行礼又称她为王妃,一时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两个人尴尬的站在走廊两边,相互看着对方,一时周边都安静了下来,仿佛高空中鸟雀的鸣叫都听的清清楚楚。
“好久不见,王妃可好?”还是桓温打破了沉默,关心的问道。
“挺好的。”褚蒜子尴尬的笑了笑,道。
“自从上次一别,桓温知道王妃失踪非常着急,后来听说王妃终于认祖归宗,桓温很替王妃高兴。”桓温顿了顿,继续道。
“上次听父亲说你去府邸找过我?怎么没见面就走了呢?”褚蒜子想起了一年前父亲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她还记得一年前,桓温到府邸探望,王妈告诉她家里来了贵客,好像叫桓温,褚蒜子大喜过望跑出来朝父亲褚裒道:“父亲,听说家中来了贵客?”仔细搜寻一番,却没见到桓温,而父亲也正从门外往里走。
“女儿,你现在就快要参选王妃了,也必然是琅琊王妃最合适人选,这个时候各门阀贵族都盯着呢,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褚裒送走桓温之后,走进大堂正好看见从内府跑出来一脸兴奋的褚蒜子。
“父亲你说什么呢,桓大哥呢?不是说桓温桓大哥来了吗?”褚蒜子伸出脑袋探了探门外,正欲往外去追赶桓温,却被褚父叫住了。
“糊涂,你现在是褚家千金,代表着褚家整个家族参选王妃,出了什么岔子连累的可是整个褚家。你跟桓温在一起,孤男寡女那么久,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被那些贵族知道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还能嫁给琅琊王吗?到时候那些名门贵族又该如何看待我们褚家?”褚裒显得很生气,话语中略带斥责之意。
“明年琅琊王就年满十八了,陛下最为他的兄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长兄如父,必会替琅琊王选妃,而此次琅琊王选中了你,选中了我们褚家,你自己也答应了也跟着他进了宫,如此,我们便没有退路了。”顿了顿,褚裒转头看着褚蒜子,眼中满是严厉。
“桓温之父虽与我多有交集,但桓家终究是刑门之后,为南渡贵族所不齿,你若跟他有牵连,日后必会受苦。”褚裒说的十分坚决,褚蒜子怔在父亲面前一时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仔细想了想父亲的话,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此时此刻她要考虑的很多,已经不仅仅是她褚蒜子一个人的事情了。既然桓温来了面也没见就走了,自是知道其中深浅的,她又何必多做计较,搞出一些毫无必要的牵连。
想一想,既然父亲已经替自己接待过了,桓大哥也知道自己的近况了,又何必再去找他麻烦他呢,他日若是有缘必会再见。说不定以后她褚蒜子嫁到琅琊和桓大哥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呢?
想到此处,正在桓温正对面的褚蒜子苍然一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嫁给了琅琊王,更没想到她跟桓温再次相遇会在琅琊王王宫。
“哦,得知你已经安全了,又认了父亲,桓温很高兴,当时公务缠身不便逗留所以就走了,没有亲自跟王妃道别还请王妃见谅。”桓温说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不敢看褚蒜子似的,谦谦有礼的样子到跟褚蒜子之前见到的桓大哥大不一样了。
桓温恍然间想起一年前自己到褚府的情形,那也许是他此生最难忘也最难受的一刻了。
“桓温拜见褚伯父。”桓温微微失礼,恭谦有礼的朝对面迎过来的褚裒道。
“原来是桓温啊。来,坐。”褚裒引着桓温就座,面带笑容道:“不知侄儿此次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秀秀,秀秀跟着桓温一起生活了五年,此次却突然失踪了,桓温打听到她跟着琅琊王来了建康,又听说与伯父相认了。桓温不放心,所以特意来看看。”桓温低着头,面对长辈有一种女婿见岳父的紧张。
“哦,你是说蒜子啊,她很好,她马上就要参选琅琊王妃了,听说琅琊王亲自带她进宫见过了陛下和皇后。”褚裒有意无意的瞧了瞧桓温,略微透露道。
以他褚裒几十年的人生经验,面前桓温说话的态势,眼神,他一看就明白了,所以他不能让桓温见褚蒜子。
“是…。是吗?”桓温忽的一怔,结结巴巴道。
“是的。”褚裒定定看着桓温,道。
“那小侄,小侄可以见秀秀一面吗?”桓温说话似乎有些语气不足,声音非常小。
“秀秀进宫去了,恐怕一时回不来,侄儿若是有什么话,老夫帮忙转告就是。”原本桓蠡的长子来拜访褚裒按理说应该厚待的,但考虑到桓氏乃刑门之后,桓蠡死后桓家也没什么人了,现在的桓温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他褚裒又怎么能让女儿跟这样一个一无所有而又被士族门阀所不齿的刑门之后有牵连呢?
所以这一次褚裒撒谎了,而桓温也不是糊涂之人,何等聪慧的桓温又怎么会听不出褚裒话中之意呢?他来褚府之前正是打听到褚蒜子在府邸所以才过来的。
“那,那既然如此,桓温,桓温就先告辞了。”说完,桓温一脸落寞,起身便准备离开。
想到这些,桓温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痛,刺痛,揪心的刺痛。桓氏除了是个一无所有的没落寒门,而且还是刑门之后,南渡贵族多有不齿,就连与他相交多年的刘琰有时候见了桓温都会屡屡流露出不屑之意。
两人各有所思,又都目视着对方,除了尴尬的微笑之外,竟一时无话。
“哦,桓大哥此次来王宫所为何事?”褚蒜子似乎想起什么,朝桓温问道。
“桓温得陛下授命任职琅琊内史,特来向琅琊王和王妃谢恩。”桓温恭敬的低下头,道。
“原来如此,见过殿下了吗?”褚蒜子笑了笑,她笑的十分不自然。
“尚未见面。”桓温低着头依旧一副恭敬样子。
“哦,大概是在后殿,桓大哥大方跟我去后殿。”褚蒜子略微尴尬地道。
桓温迟疑片刻,微微躬身行礼,道:“诺。”
此刻,站在不远处正朝正殿走来的司马岳刚好看到这一幕,想起自己心中曾经对两人的怀疑,此刻见到两人不自然的神态,心中的怀疑似乎更深了些。
“他们俩查的怎么样?”司马岳一边看着远处的褚蒜子和桓温,一边对身后的内侍道。
“呃,听说王妃很小就是失去了母亲,十多岁便被桓温抚养,两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直待王妃成年遇到了殿下,才最终得以认祖归宗返回褚家。王妃的母亲听说就是为了就桓温而死的。”此事涉及到王妃和琅琊王,更涉及到褚家、桓家和司马家族,兹事体大,内侍打听到此事原本琅琊王不问也不准备说出来,但眼下既然琅琊王问了,又是在如此情形之下,内侍便不得不说了。
“嗯。”司马岳听内侍说完,冷冷的朝远处的褚蒜子和桓温看了一眼,一言不发,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内侍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恭敬的站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二十六章 天子震怒()
褚蒜子带着桓温来到了殿内,仔细寻摸了一会儿,没见到司马岳,不禁疑惑地笑道:“咦,方才还看见了的,这下不知去哪了,桓大哥要是有事我帮忙转告便是。”
“额,殿下提拔,桓温还当亲自道谢才是。”桓温迟疑片刻,想了想不妥,便道。
“也是。那就等等吧。”褚蒜子看了桓温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内侍端来了茶水和糕点,褚蒜子招呼桓温坐下,桓温却只是站在一旁不敢逾越一步,谦卑而恭敬的等待琅琊王回来。
司马岳一脸阴冷,从门外走进来,板着一张黑脸朝桓温瞥了一眼,再看看褚蒜子,而后往殿内正上座的位置走去。
桓温见司马岳过来,赶紧躬身行礼,道:“桓温拜见琅琊王殿下。”
司马岳并未搭理桓温,而只是朝褚蒜子瞥了一眼,扫了下宽大的衣袖落座在首座位置上。褚蒜子原本是起身相迎的,被司马岳这么一看倒有些缩了回去。退在司马岳身后站着,也不在落座。
“嗯,你来见本王是因为琅琊内史之事?”司马岳不冷不热地朝桓温道。
“正是,下官得以荣升琅琊内史,特来向殿下请恩。”桓温依旧低着头双手拱于胸口,恭敬地道。
“恩,孤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好好做官。”司马岳似乎连抬头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草草打发道。
“诺。”桓温没想到司马岳会这么快将他打发了,一时倒有些疑惑,也不敢多说什么,便答道。
说完抬头瞧了瞧司马岳脸色,再看看旁边的褚蒜子,殿内一下子弥漫了一种紧张的气息,桓温心中惶恐不敢多做逗留便退了出去。
这殿内似乎气息不对,褚蒜子也是早有察觉,只是不知道这司马岳今天是因为什么事不高兴,板着一张黑脸似乎也不愿意搭理人。
“殿下,您怎么啦?”褚蒜子站在司马岳身边,不解地柔声问道。
司马岳怀疑的眼神将褚蒜子从上到下扫了个遍,先是看了看她的脸,又仔细瞧了瞧她的身体,似乎要将这具皮囊研究个透彻。
褚蒜子见司马岳如此看着自己,倒有些看的自己不自然了,低头略为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朝司马岳看了一眼,不明白对方到底在看什么?
还没等褚蒜子从疑惑中反应过来,司马岳忽然站起身来,轻轻抚摸着褚蒜子白嫩的脸颊,眼中饱含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褚蒜子这样被司马岳触摸着,脸刹那间变红了,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低着头一脸羞涩,不敢多看司马岳一眼。
司马岳一只手轻轻拖起褚蒜子白皙的下巴,将对方的盛世美颜映照在自己面前,而后猛然一抱,将褚蒜子整个人抱了起来,轻轻向后面的寝宫走去。
褚蒜子伸出双手勾住司马岳白皙的脖子,面红耳刺低着头躺在司马岳怀中,此刻,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热,像是高烧一般的发热,有一种难以禁止的东西似乎快要破体而出。
司马岳抱着褚蒜子进入内殿,将褚蒜子轻轻放到床榻上,内侍非常知趣的将寝宫的门关了。司马岳注视着眼前的美人,他想要知道这么多年的时间,她跟桓温到底是什么一种关系,只要印证一下便知道了。
如果对方是处子之身自然就跟桓温关系清白,那他也不必心有怀疑,如果不是,那便是褚氏一族都在欺骗司马氏,褚桓两家死罪难免。
司马岳眼中露出一种邪恶的凶光,低头褪去了褚蒜子身上所有衣物,将白璧无瑕的躯体尽收眼底,双唇轻轻覆上。
一阵热流卷在两个朦胧的躯体之上,欢愉之后,是不尽的激荡,精疲力尽之后,褚蒜子娇喘连连躺在司马岳身上,道:“殿下。”
她叫的羞涩而欢愉,司马岳将褚蒜子轻轻搂在怀中,嗯了一声。此刻他终于印证了之前的怀疑,她的确还是处子之身,只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司马岳欣慰的笑了。他笑的甜蜜而又不那么轻易能察觉。
江州,刺史府。
“明府,这是豫州刺史给您送来的好酒。”下人送来一壶酒,王允之抬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寻思道:“本州与庾叔豫向来不和,他送本州酒是来干嘛的?”
“送酒的便在门外,要请他进来吗?”下人道。
“请他进来吧。”王允之道。
不一会儿送酒之人进来了,朝王允之躬身作揖,道:“小人奉命前来给刺史大人送酒。”
“你家大人为何要给本州送酒,本州与你家大人又无什么交集?”王允之颇为不解,朝那人问道。
“明府说庾王两家前些日子闹得有些不愉快,明府跟刺史您也闹得不愉快,所以为了缓解这种关系,特意叫小人送来自家特别酿造的好酒,请刺史品尝。”那人躬身行礼道。
“那,本州就收下了,回去替本州谢谢你家刺史大人。”王允之微笑着,朝自家下人看了一眼,自家下人便带着对方下去了。
王允之端起那壶酒,仔细捉摸了片刻,还是觉得不放心,恰好见到自己养的黄狗在庭院里狂叫,便将酒水端过来倒入黄狗吃饭的陶碗中,黄狗一见主人倒酒,欣喜的低下头去舔了舔。
舔了两口之后,黄狗忽然嘴吐白沫,不一会儿便倒在地上,腿脚抽搐,动了两下便没什么动静了。
王允之大惊失色,没想到庾怿竟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伸出一只腿踢了黄狗两下,见黄狗确实没什么反应,王允之噹的一声丢下手中酒壶,脸色极为难看。
此刻,他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面对来自庾怿如此凶残的毒杀,他又该如何对付庾氏家族一次又一次的残忍攻击。
想到此处,王允之亲自给皇帝司马衍写了一封密信,此信可直达司马衍手中。
建康皇宫。
大殿之内,司马衍看完了王允之给他的私信,一脸愤怒之意,在收到密信之时,司马衍早已派人去请舅舅庾冰过来,想要将此事弄清楚。毕竟王庾两家都是左右朝廷的权贵,如此大事岂能含糊。
“参见陛下。”庾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大殿,朝司马衍施礼道。
“看看吧。”司马衍怒不打一处来,将手中密信甩到庾冰手中,庾冰仓皇间接过司马衍手中信纸仔细看了看,越看脸色越是不对,最后双手竟有些发起抖来。
一封信看完,庾冰脸色紧张,朝司马衍道:“陛下切勿相信王允之胡言,此事必不是真的,通简乃陛下亲舅,陛下该当相信他。”
庾怿,字叔豫,也作叔预,少时被兄长称为通简。
司马衍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是背对着庾冰,此刻发起怒来,转身朝庾冰吼道:“大舅已乱朝纲,小舅复欲尔邪?”
听到司马衍愤怒说出此话,庾冰大惊失色,扑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莫不敢言。
琅琊国。琅琊王宫。
“殿下。朝中来信了。”李希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朝刚刚落座的司马岳道。褚蒜子抬眼瞧见李希手里拿着一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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