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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她有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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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看着外面飞奔的影子,心情不错地挑了挑眉,“不是刺客,大概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小厮:“???”府里来了一只羊?
楚意心情好,晏呈虽然摔了那么一下又被狗撵,心情却也出奇的不错。相比之他们,瑞王府里的晏觉要不是碍于这么多年竖立的平和形象,恨不得砸了这一屋子的东西好好出出气。
那晏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最近一反常态,也不跟着那些个狐朋狗友出去混了,只要他一出门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转悠,整天给他找事。
今天一早,他接到消息卫楚意要去巡查卫家门下的产业,眼看着与他同岁的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娇妻美妾,那过的都是神仙般的日子,他呢?碍于卫家权势,哪敢在卫楚意进门之前纳什么美妾?现在就想着快些成了亲,也好叫他舒舒坦坦地过一阵快活日子。
他装作偶遇,凑到了卫楚意跟前,就想刷一波好感,好快些把婚期定下来,等成了婚再借个由头将他暗地里的那些个女人收了。
哪想到晏呈那小子不知道从何处晓得了他偷偷摸摸在在外面养着红颜知己的事,居然当着卫楚意的面揭他的短,卫楚意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身边的那个叫兰衣的侍女,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刀,说话的时候跟含着冰渣子似的。
好感没刷成还败了一波,气的晏觉心肝肺疼,转头就到瑞王那里狠狠告了晏呈一状,这才有前面瑞王气势汹汹找上瑞王妃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冰太多了,晏觉捂着头,觉得晕乎的厉害,婢女弯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里面的青瓷碗放在桌案上,里头装着的鱼汤,色白浓稠,味香扑鼻。
“二公子今日午时拎了半桶鲫鱼回来,说是在城外蒲河里钓上来的,王妃叫大厨房熬了汤,叫世子爷尝尝鲜味儿。”
本来晏觉瞧着汤不错还想喝两口,一听到是晏呈拎回来,冷笑道:“家里还缺那么几条鱼不成?”
“世子爷不喜欢便不喝罢了,何苦生出这么大的火来?”弯叶眉眼弯弯,走到他身后与他捏着肩,声音柔媚动人。
晏觉惯是喜欢她说话的声音,一把将人捞在怀里,看着她含羞埋头的模样,心头一动,抱着人走进里间,“正是火大的时候,好弯叶好歹帮着你家世子泄泄火。”
为了给卫家留个好印象,明面上晏觉一直都是维持着洁身自好的形象,只是暗地里,除了外面养着的那个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红颜知己,这屋里的四大丫鬟有三个都跟他有纠缠,其他两个还好也只是平日里手头上占些便宜,只这个叫弯叶的,生的媚长的娇,晏觉喜欢的紧,一个月得跟她来个好几发。
楚意叫人全方位十二时辰盯着晏觉的动向,听说了那个叫弯叶,不由笑了笑。
安城那边卫芦悠和卫灵玉打的正欢,双方势均力敌,一时也没个正负,她估摸着就是这两日晏觉就要被派往安城去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卫芦悠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顶好的机会。
她笑眯眯的摸着下巴,她就等着卫芦悠被接到京都来了,说实在的,京都乐趣颇少,她还是挺期盼着她到来的。
果如楚意所料,两日后晏觉被皇帝派往安城,半个月之内是回不来了。
她给卫灵玉身边的静嬷嬷下了指使,叫她在卫芦悠和晏觉的事情上暗地里帮上一把,留在安城的人手在这段时间可以随她差遣。
静嬷嬷很快就回了信,保证自己会完美完成任务。
京都走了一个晏觉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前脚踏出京都城门,她后脚就叫人把晏呈约到了酒楼‘谈心’。
她的突然邀约让晏呈有些发懵,懵是懵了,但下一刻就兴奋地朝着酒楼去了。
楚意看着眼前的人,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卫姑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晏呈正襟危坐,扣住桌沿。
他有些忐忑,楚意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碗中,微抬眼帘,道:“二公子这些天的行为让我很是困扰。”
晏呈听见这话,后背都冒了汗,他讷讷道:“什、什么?我做什么了?”
楚意反了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伸长了手,用没用过的那一端戳了戳他白净的脸,左看右看,直到他有些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她才收了回来。
靠在扶椅上放缓了语速,“二公子日日都往我卫家来攀一回墙,到底是所谓何事呢?”
晏呈表情僵了僵,飞快地偷瞄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微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你们家那墙挺好看,我、我挺喜欢的。”
楚意挑了挑眉,“是吗?需要我叫人给你砌一墩摆家里吗?”
晏呈连连摆手,正色道:“不用那么麻烦的,费时又费力,其实我天天去你们家爬一爬就好了呀。”
楚意:“二公子还挺体贴。”
晏呈冲着她笑,努力压住快要翘上天的隐形尾巴,矜持地点了点头,“我娘也时常这么夸我的。”说我体贴乖巧惹人爱*/w\*
大小姐(六)()
楚意身形一滞;听见这话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眼角上扬;双唇微弯;那股子由内至外的小得意怎么挡也挡不住;她轻笑一声;夹了一片青笋放到他碗中。
“二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
对于楚意的夸奖;晏呈眼睛亮了亮,他将青笋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轻哼了一声道:“那是当然,不说其他,晏觉就比不上我。”那个假正经就会骗人;装的跟个泥菩萨似的;看着就烦,哪里比得上他幽默风趣。
楚意忍俊不禁;身边斟酒的兰衣掩着唇笑出声来;她放下酒壶;背过身去不叫人发现她的失态;哎呀妈呀;这位瑞王府的二公子可是有意思呢。
晏呈是个活波的性子;打开了话闸子就停不下来,他与她说着趣事儿,时不时拿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瞅她;楚意托着下巴也回看着他。
他刚开始还说的起劲儿;渐渐地便结巴起来,说几句脸上便添一层红,到了最后,干脆扒在窗户上看着下方的行人。
府中传来消息,说是卫立山找她有事,楚意起身告辞,晏呈也跟着起身目送着她离开。
他双腿一跨登上了椅子,蹲在上头思考人生,尚书府的公子冬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摇着扇子,“我还以为方才看错了呢,还真是你,在这儿做什么?你买了我的蛐蛐儿王,不去威风威风?”
晏呈饮了半杯酒,没什么兴致,他沉默了一阵,突然发问道:“冬郎,你说娶媳妇儿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冬郎比晏呈还要小上半岁,他也是京都纨绔团里的一名干将,家里最近正忙着给他说亲,说了好几家全被女方给推了,哎,没办法行情不好啊。
冬郎忧愁地望着房顶,回道:“大概就是回家以后除了被爹揍,被娘打,还得再多加一个人捶我吧。”不知道为什么,想想都觉得很苦逼有没有!
晏呈:“???”你别吓我哟!
晏呈受到了惊吓,又喝了半杯酒平复心情,两个人东扯掰西扯掰一直到日落西山,才勾肩搭背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入了秋日太阳渐渐收了气焰,秋风凉爽,正是狩猎的好时候。
楚意掀起车帘子的一角,车道边上是葱葱郁郁的密林,料想前方不远便是狩猎场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便悠悠停下,楚意一下去就见立在不远处的卫立山,她带着兰衣梨衣走了过去,卫立山见到她瞬间放柔了冷硬的表情,“为父要往陛下那儿去,你自去吧,要切记莫往狩猎边围走。”
楚意自然应下。
此处是专供秋狩的围场,大臣家眷住的地方在靠西北边儿的小院落,收拾好了带来的行李,楚意率先去了太后住的地方。
皇太后住的地方已经来了不少拜见的女眷,人虽多却也不显嘈杂。
安王妃扯了扯身边瑞王妃的衣袖,侧头轻声问道:“五嫂,今次卫家的那位也来了。”
瑞王妃颔首,“听说了。”
安王妃半掩住唇,眉头微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卫家最近可不大太平,那位大小姐似乎有接管整个卫家的意思,晏觉和她的婚事怎么说的?”
瑞王妃闻言并不惊讶,她笑道:“谁知道呢,该急的可不该是我,我操心个什么?”
“说的也是。”安王和晏呈这叔侄俩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安王妃和瑞王妃也最是亲近,对于瑞王府的情况她是比较清楚的,她叹了一声,活人总是比不过死人的。
坐在上首的皇太后见她们说的开心,也来了几分兴致,“你们在说什么?”
瑞王妃和安王妃对视一眼还未开口便小太监来报说是卫家大小姐到了,来与太后娘娘问安。
小太监禀完话,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口,最近卫楚意的名声颇盛,人不见出现在江湖,江湖却自有她的名声,她要接管卫家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出来的,震的不少人心动荡。
天青色的对襟齐腰广袖襦裙外罩着双层透薄纱衣,束带暗花裙角缠枝,缓步走来好似闲庭漫步,瑞王妃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名义上的未来儿媳,对方回京似乎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还有个和她绑着婚姻的瑞王府,莫说拜帖了,连一个下人都没差遣过来。
不过她最近倒是好几次从呈儿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楚意目不斜视地走至正中央与太后行了礼,太后笑眯眯唤了她坐到身边来,她一坐下,便有宫人上了茶,楚意端着茶盏,自顾自地喝茶。
坐了一会儿太后有些头疼便叫她们散了,楚意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瑞王妃落后两步,笑着叫了一声卫小姐。
楚意抬脚跨出门槛,“瑞王妃有事?”
瑞王妃指了指左边的石板路,“晚宴一会儿就要开始了,要不要一道过去?”
楚意想起和晏觉的婚约,微微颔首,欣然应允,“好啊。”
瑞王妃不愧是晏呈的亲娘,相当健谈,两人虽然不熟却也不会因为找不到话题而尴尬。
和瑞王妃待在一起,楚意难免想起她儿子晏呈,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这边正想着呢,那头便出现了熟悉的人影,晏呈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身后跟着一群人,他似乎在与身后的人说着什么,扭身退着走,还一边抬着手在比划什么,引得身后的人哈哈大笑。
那边声音着实有些大,瑞王妃皱眉望去,就看到走在最前头的晏呈,她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见楚意一直看着那个方向,遂开口道:“幼子顽劣,小姐莫怪。”
楚意但笑不语,身边的兰衣却是一看见晏呈的身影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惹的瑞王妃频频往她身上看去,楚意无语地扫了她一眼,她方才捂着嘴强忍了下去。
“晏呈,那边不是你娘吗?”
“旁边还有个人,是个年轻姑娘,你娘不会是在跟你相看媳妇儿吧。”
“我看看,我看看还真是!”
“不对,不对,好像是卫家的大小姐,是晏呈的未来大嫂。”
晏呈脸色变了变,皱着眉狠狠瞪了瞪这一群狐朋狗友,“你们少胡说八道!”听到未来大嫂四个字,他的好心情全没了,胡乱踹了几脚,也不知道踢到了谁,“滚滚滚,一边儿去。”
狐朋狗友们笑哈哈的一哄而散,待到人都走了,晏呈立在原地有些踌躇,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瑞王妃没脾气地翻了个白眼,叫了身边的丫鬟去将人请过来。
“娘。”晏呈乖巧地对着瑞王妃喊了一声后便侧立在她身旁,眼角的余光一刻不停地往楚意身上瞄,“卫姑娘。”
他不似以往见着时候的多言,安静的一反常态。
安王妃找瑞王妃有事,叫了人来请,瑞王妃见人找的急,扯着晏呈匆匆地往回走,晏呈随着她走了好半截路,眼见着拐角绿荫下的人影渐渐消失,突地挣脱开,撒腿就朝着反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对着瑞王妃道:“我去找冬郎他们。”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楚意面前,微低着头缓了许久,楚意抬手点了点他额角的细汗,指尖的凉意叫他忍不住抬了抬眼眸,他又想起未来大嫂那四个字,心情异常低落。
“晏觉他不好。”
晏觉他有弯叶,弯眉,弯柳,弯芽,他有好多好多的女人。
楚意笑看着他挑了挑眉也不说话,晏呈被她这反应弄的有些急,额上的汗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又多了些,“真的,我不骗你!”
楚意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肩,不疾不徐道:“他好不好与我没什么要紧的关系。”
他不明白地望着她,显然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楚意偏了偏头,轻笑一声解释道:“卫家未来的家主是不可能出嫁的,只会招个上门女婿。”
晏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原来传言是真的,她真的打算留在卫家一辈子。
“入赘?”他反应了半天才在脑海里扒拉出这两个字,晏觉是瑞王世子,他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绝对不可能入赘,也就是说,这两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一茬,晏呈瞬间来了精神。他挺直脊背,兴致勃勃道:“那、那你们家招婿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楚意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得长的好。”
晏呈露出了笑,揉了揉自己的脸,他长的还是很不错的。
“会体贴人。”
脸上笑意渐渐扩大,她前几日才夸了他体贴。
“最重要的是得我喜欢。”
晏呈脸一僵,这个、这个他抿着唇眉头微蹙,想了一会儿又释然了,迷之自信地扬了扬头,不碍事,像他这么优秀的人已经不多了,她肯定会喜欢的。
打探好了消息,晏呈一溜烟儿地跑回到了瑞王妃那儿,他冲进屋子,兴冲冲道:“娘,娘,我要入赘!”
瑞王妃正和安王妃说着私下合伙的生意,听见这响亮亮的一句话,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她捂着帕子咳了许久才觉得舒畅了一些,抽了抽嘴角,“你你说什么?”
晏呈先说了楚意要接管卫家的事儿,随即得意洋洋地把自己打探出来的卫家招婿要求复述了一遍,“娘,你看我是不是特别合适?每个条件都特别的符合,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越想越觉得对的晏呈,有些害羞地低声道:“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所以专门提这些要求。”
卫楚意喜欢你?你??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在做梦哟!
听着他的话,瑞王妃都快哭了,她捂着嘴,颤抖着手拉住他,“我的儿啊,是不是为娘生你的时候,伤着了你的头。”不然为什么会蠢成这样?
宁王妃:“”五嫂,你可真是亲娘。
大小姐(七)()
晏呈在他娘那儿遭受了重击;焉耷耷地跑了出来;狩猎要明日才正式开始;他牵着马唉声叹气;胡乱甩着马鞭;安王正牵着他的狼狗四处瞎遛;看见晏呈便叫了一声:“晏呈。”
晏呈最喜欢他十皇叔;将自己的马拴在树底下,问道:“十皇叔,你看到冬郎他们了吗?”
“那几个兔崽子赛马去了。”安王抽出腰间的扇子;“我正要过去呢,你去不去?”
听到赛马晏呈问道:“有什么彩头吗?”
“皇兄他们都在,好东西应该挺多;去不去?”安王再一次问道。
晏呈扯下缰绳;一个翻身上了马,鞭子一甩;骏马嘶鸣飞快冲了出去;扬了安王一脸的灰;他气的瞪眼;“臭小子!”
晏呈到的时候正巧看见冬郎上场;他往上头高台瞥了瞥;果见了不少人,几个叔伯都在还有卫立山。
看见卫立山晏呈心里头的斗志霎时全涌了出来,骑射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虚的;一定得叫他未来岳父好生瞧瞧。
卫立山摸着胡子坐在皇帝下首;避过下方那灼热的视线凝视着赛场里飞驰的马匹,心中嘀咕,那位瑞王府二公子干甚总是盯着他?莫名其妙。
此番比赛晏呈大获全胜,他搂着一大堆的好东西站在皇上面前道完谢,跟着一行人往晚宴的地方去,身后小厮几次三番想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他侧身避开挤到卫立山身边,笑嘻嘻地把所有东西塞到了他怀里,“卫首辅,全部送给你的。”
卫立山忍不住扭头看向就站在他身边的瑞王,这瑞王府二公子几个意思?
瑞王皱了皱眉头斥责他胡闹,晏呈却是咧了咧嘴压根儿没理他,转身高高兴兴勾搭在他十皇叔的肩膀上,“十皇叔,我今天赛马的时候是不是很威风?”
“那是,颇有你叔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安王哈哈大笑,说起了他当年的那些个事儿,周围的年轻一辈跟着附和。
楚意在围场逛了一圈才趁着月色慢悠悠地到了设宴的地方,两边竖了六角宫灯,长案整齐摆置在离宫灯三步远的地方,正中央聚了火堆,已经叫人点燃了起来,火焰随着微风扑腾,呼呼作响。
卫立山与楚意说起那一堆无缘无故得来的东西,他道:“瑞王府二公子那眼神不知道为何叫为父有点儿没拧!敝巳裙妨恕�
楚意笑道:“你老人家还叫一个毛头小子给瞧怕了?”
卫立山瞪了她一眼,转身去了自己的位置,楚意跟在他后头,坐在了旁边。
人还没有来齐,离晚宴开始还有一阵,楚意撑着头倒是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凑了上来,晏觉的同胞姐姐晏岚。
晏岚两年前嫁给了定南国公府的小公子,梳着妇人发髻,一张遗传自她生母的脸很是夺人眼球,尤其是在这暗夜灯烛下,朦朦胧胧的好似覆着一层轻纱,半遮半掩的,引了好些视线。
“卫小姐。”晏岚径直坐在楚意身边,美目之中眸光微闪,“卫小姐回京三月有余,这还是你我二人头一次坐着说话呢。”
楚意偏头,一看到这个女人她本来挺好的心情全没了,她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又转了回去对着正前方眼神放空。
对方态度冷淡,晏岚却好似没察觉,她拿着酒壶与她斟了一杯,“明人不说暗话,觉儿年岁不小了,这婚事怕是拖不得了,如此耗着也不是事儿。”
“我却是不知道瑞王府没人了,出嫁的长姐原能做主府中幼弟的婚事?”楚意端起酒杯转手一歪将里头的酒水尽数倒在了地上,无视晏岚的错愕恼怒,淡声道:“瑞王妃晓得吗?”
楚意自拿了酒壶,又道:“劳烦夫人坐远些,你身上的味道着实叫人犯恶心。”
晏岚生的极像已逝的先瑞王妃沈氏,因得如此,瑞王对她比对晏觉还要上心些,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小千宠万宠着长大,未出阁时嚣张跋扈的堪比皇宫里最惹人厌的小公主,出嫁后因夫妻相处,倒是收敛了不少,但这根儿还是不变的。
从王府郡主到国公府少夫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最后那恶心二字激的她差点儿忍不住一巴掌掀过去,可惜她不敢。
尤记得她九岁那年,就在皇伯母千秋宴上,一堆小孩儿凑在一处,无论是太子哥哥还是其他的兄弟姐妹尽数围着不过五岁的卫楚意,就连平日和她最要好的小公主也在她跟前绕,她气不过推了卫楚意一把,最后晏岚咬牙,最后被人押着跪在她面前请罪,就因为她姓卫。
兰衣挡在晏岚面前,强硬地请她离开。
楚意抿了一口酒,唇角泛起一丝冷笑,晏岚不喜欢原主,原主也不见得喜欢她。
在原主嫁入瑞王府后,这位隔三差五地挑拨离间不说,在知道卫芦悠这个被晏觉金屋藏娇的外室后,迅速和人打成一片,卫芦悠借着晏觉的手给原主下毒的时候,晏岚可没少掺和,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原主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楚意垂眸深思,翻遍了记忆角落,总算是摸出来了那么一星半点,她嗤笑一声,当初皇后的千秋宴上先动手的是她,害的原主跌破了腿流血的是她,率先发现她动手的是小公主,向上打报告的是太子,责罚她的是皇后,叫人压着她跪在原主面前道歉的是皇帝,她怎么就独独恨上了一个卫楚意呢?
在楚意想着这些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无论是什么宴会歌舞总是少不了的,她盯着场中旋转的舞女发呆,对面的晏呈盯着她发呆。
瑞王妃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抬起手想一巴掌呼过去,举至一半又给收了回来,算了,她儿子已经够蠢了,她再打要真是成了个傻子可如何是好?
晚宴甚是热闹,晏呈胳膊肘撑着长案上,双手托着脸,好想娶媳妇儿啊,就算像冬郎说的娶了媳妇儿就是多一个人揍他,他也觉得挺好的,他媳妇儿揍他,他也很开心啊。
“啊!!”
突有人发出一声尖叫,瑞王妃紧捏着帕子推了推身边的晏呈,“呈儿,呈儿,蛇蛇!”
晏呈循着瑞王妃指的地方看去,惊的站起了身,背面通绿的长蛇绕着长案一脚盘旋而上,三角的脑袋平铺于案角,一边移动一边吐着黑紫色的芯子,那玩意儿一看就是有毒的,晏呈脚一抬就要冲出去,谁知下一刻就愣在了原地。
楚意眼睑低垂,挡住拿着刀蠢蠢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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