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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她有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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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佛前一拜。”
她哭的美感十足,魏家女人倒还好,男人们难免怜惜,魏家三郎道:“莲漪姑娘,你先别哭,此事尚未有定论。”
莲漪哭哭嘤嘤的不回话,玉冬暗中冷笑一声,上前道:“既然如此,便叫玉春楼的人,还有立夏伺候过的那位嫁到京都来的商户家小姐来问上一问便知,真相如何自有论道。”
莲漪点头道好,其他人也没有意见,魏国公立马便使了人去。
玉冬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坐在位置上喝了半碗茶,莲漪仍旧立在魏夫人旁边,眸中暗含冷光,料想赵重原昨日已经帮她处理好,将人买通了,叫人过来正和她意,她莲漪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国公府的人快马加鞭,很快就把玉春楼的老鸨和暗香还有其他几个稍有名声的花娘带了过来,另一边的人手将那位商户小姐也请了过来。
魏国公坐在上头问话,下面的人跪地垂头一一回答。
老鸨:“玉春楼从没有一个叫立夏的丫头,倒是有个叫立春的。”
暗香:“妾身边原来伺候的叫立春,前几日叫个盛州人赎身了,这位立夏姑娘,妾不识得。”
其他花娘也连连道不认得立夏,她们玉春楼只有个立春。
暗香更是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莲漪妹妹,这点儿事一查就知道了,你做什么骗人呢?”
莲漪气的脸红脖子粗,只把希望放在那位商户小姐身上,谁曾想那商户小姐也睁着眼睛说瞎话!
商户小姐:“莲漪和立夏都在民妇身边伺候过的,莲漪性子不安分,民妇出嫁的时候爹爹便只叫我带了立夏一人,后来出了些事儿,婆婆非要赶了立夏出去,这才没了消息。”
她又道:“这些事儿民妇婆家也是知道。”
问完了人,莲漪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赵重原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儿事都办不好,算计不成还反过来叫别人算计了!
魏国公气的当场砸了杯盏,指着气得脸色发白的莲漪怒声道:“好你个贱婢,居然敢做出这等事来,顶了我闺女身份不算,还敢反过来诬陷,简直混账!来人来人!”
“拖出去乱棍打死!”贱籍女子没有人权,死了也就死了,魏国公正是怒气冲天的时候,手一拍案便想着要她的命。
饶是莲漪心理素质再高,到这个时候也怕了,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哭诉道:“国公爷,她们都在胡说八道,她们这是串通起来要害我。”
“长公主也是要害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颜面?要你生要你死不过殿下一句话的事。”玉冬冷嗤一声,魏家诸人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就算长公主因为她莲漪和前驸马有纠缠的事儿心中记恨,别说要她的命,就是周继言也不够看,仪华长公主那可是十四岁就敢手刃朝臣的女人,算计你你一个青楼妓子,多大的脸呢。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打死!”
两个小厮将挣扎着的莲漪架起了身来,拖着人就要往外走,她蹬着腿相当狼狈,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出了这个大门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迫不得已只能捅出了她和赵重原的关系,“你们放开我,我是九王爷的女人,你们敢动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九王爷到底是王爷,权势不大,这名头还是管用的,架着人小厮瞬间顿住了脚步,望向上首的魏国公。
莲漪继续吼道:“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叫了王爷过来!”
魏国公脸色变来变去,还是玉冬上前道:“魏公不妨听奴婢一言,这莲漪罪不至死,你叫人留了一两口气也就是了,只要这命还在人没死,理儿都在你这边,就是王爷知晓了也无话可说无理可辩。”
玉冬轻笑,殿下料事如神,这莲漪果真将她和九王爷的事儿捅出来了。
“就如玉冬姑娘所言。”魏国公狠着脸,“狠狠地给我打,留着她一两口气再丢回玉春楼去。”
莲漪被拖出按在宽板凳,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打的她是两眼发昏,只觉得身上骨肉都要碎了,惨叫声连连不断。
玉冬走的时候靠近去瞧了一眼,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莲漪姑娘好算计,可惜天理昭昭乾坤朗朗,假的就是假的,任你有万般本事,也成不了真。姑娘的戏演的好,你觉着我们这一大群人今天陪你演的这出又如何呢?”
莲漪被打的吐出一口血来,心中暗恨不已,赵仪华!肯定是赵仪华!
该死,她一定要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莲漪在想什么玉冬猜到了一二,她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回府复命,真是心比天高,可惜现实会教她知道命比纸薄。
公主(九)()
莲漪被打的只剩几口气;魏国公府的人见差不多了就按照上头的吩咐把她丢回了玉春楼;路上也没避着别的人;从魏国公府到玉春楼有不短的路程;晃了一大圈;不到半天;‘玉春楼莲漪在魏国公府挨板子’的事儿便传的人尽皆知。
老鸨和暗香诸人先莲漪一步回到玉春楼;坐了小半个时辰才等到魏国公府的人把莲漪送回来。
好在玉春楼白日没什么客人,那一滩血污才没吓着人,老鸨叫人把莲漪搬到了楼上去;她也跟着上去在莲漪的房间里转了转,翻出了不少银钱,拿着就要往外走。
莲漪身边伺候的小丫鬟急忙拦住她;“你这是干什么?这都是姐姐的东西。”
老鸨摁着她肩头猛地把人推开;啐了一口,“伤成这样看大夫不要钱;吃喝拉撒不要钱呐?一两个月好不了还得我养着她?一边儿去!”
老鸨把莲漪最近这些日子攒的银钱尽数搜罗了去;好在她想这人以后还得接客;还是请了个大夫好生照料着。
自此;莲漪开始了长达几十天卧床养伤的日子。
玉冬还在楚意跟前说着魏国公府正堂发生的事儿;她捂着嘴笑道:“殿下是没看见;那女人气的都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
楚意见她笑个不停,问道:“你怎么这么开心呢?”
玉冬轻哼了一声,噘着嘴道:“奴婢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今日这番实在是出气;这心里头的畅快便有些憋不住了嘛。”
玉芽伸着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
玉冬退下歇息去了,玉芽立在案边整理着宫里送来的奏章,不一会儿外头便有人传报说贺小公子来了。
楚意放下毛笔,“玉芽你退下吧,叫贺离一个人进来。”
“是。”玉芽曲了曲腿转身离开,很快珠帘之后就出现了贺离的影子,他今日穿着雪缎裁成的里袍,外头罩着雕绣花边的月白色大氅,黑顺的长发散在后头,上束着玉簪。
仙神界的人都喜欢白色和月白色,素雅高洁总是很能称他们自以为的仙气,楚意抿着唇一笑,“你这身儿挺好。”
贺离走至她身后,手撑在椅背上,“我也这么觉的。”这一身儿是最合他脸的,相当的显气质。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楚意合上奏折,起身坐到里间的圆桌旁,倒了半杯茶水小口小口地饮着,“今天晚上宫中有宴,你随我一道去吧。”
“什么宴?”贺离坐在她旁边撑着头颇为好奇地问道。
“贵太妃寿辰,皇家自己的小宴而已。”她低垂着眸子饮茶,贺离便瞧着她,看着看着竟是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髻,想起昨晚黑发铺在锦被上,汗水从额角滑落没入其中之时那眉梢眼角的动人风情,他心头一动,不慌不忙地把手收了回来,“那我先回千景院去了。”
楚意抓住他的手,“你回千景院去也没什么事,如果想出去的话就出去吧,晚上记得早点儿回来就成。”
贺离笑着道好,出了正院儿门想着确实在府中闷了许久便和辛都一起上街去了。
午时将近,贺离径直往留香酒楼去,没曾想正赶上里头在办诗会。留香酒楼在京都数一数二,公子小姐们都喜欢往这儿来,贺离扫过几眼就找到了一堆熟人。
贺离不比他哥贺大公子会读书,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身边的朋友也多是些不好诗书的,至于这诗会嘛纯粹是跑过来凑个热闹。
最先看见贺离的是魏家三郎,他今天早上在家里看了一出认亲大戏,火急火燎地就跑出来跟大家伙儿分享,“贺离你来的正好,我正说到关键时候呢,你也来听听。”
贺离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听他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言语中难免提及长公主府,说一次众人的目光就往贺离身上靠一次。
辛都被看的汗毛倒竖,贺离似无所觉依旧玩儿着手中扇子。
魏家三郎说到最后叹了一声气,“这莲漪胆子也太大了,她图个什么呀。”
“图个权势图个名声呗。”有人答道:“原以为是个悦目佳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真叫人不齿。”
魏家三郎灌了一杯冷茶,“还有呢,说什么卖艺不卖身,整天端的个什么似的,结果呢,和周继言那事儿就不说了,没想到九王爷也是她的入幕之宾,听那口气关系亲着呢。”
“这叫九王妃知道了那还得了?”九王妃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泼辣,王府里就只有两个贵太妃赐下来的侍妾,她娘家势大,父兄都在镇守边关,自己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强势的很,府中大小事上赵重原是一点儿都不敢跟她杠的。
一屋子人你说点儿八卦我扯点儿瞎话,热闹的很。魏家三郎说完了莲漪的事,自觉完成拆穿那女人真面目的重任后坐在圆凳上取了一块糕点,戳了戳贺离的胳膊,“你最近怎么样啊?”
魏家三郎这话刚问出口,屋内的视线又再一次聚集在了贺离身上,贺离手转着折扇,闲闲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长公主府啊。”魏家三郎好奇道:“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贺离挑了挑眉,折扇抵着下巴,“吃吃喝喝呗,还能怎么样。”
魏家三郎道:“你气色看起来倒还好,只是我听大伯说长公主府里可不止一个。”
贺离答道:“十八个。”
魏家三郎的眼神瞬间变了,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可怎么得了!你还是找贺大人想想办法把你捞出来吧。”太可怜了,他这兄弟真是太可怜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得行妇人争宠邀媚之事,这怎么受得了啊!
贺离斜睨了他一眼,“我在公主府过的挺好。”
“你不会是傻了吧?”魏家三郎激动地比了比手指头,“十八个!我爹我叔我大伯的后院儿总共加起来才这么多,整天都斗的地动山摇的,你在公主府能好得了?”
“再说了,儿郎三妻四妾才是美事,你这算是什么事儿嘛!”说到这儿魏家三郎来气了,怒道:“都是周继言那个祸害,全赖他惹得事儿,要不然长公主也不会弄出招面首的事来。”
还没和离就天天跟在莲漪身后头跑,和离书签了当天下午就跟人对酒当歌,是他他也跟长公主一样气出毛病来!
他说的大声,周继言刚推门进来就一字不落的全部接收了。他最近在军中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得了假出来一趟,听到魏家三郎的话,积蓄了多日的烦躁不耐尽数涌了出来,砰的一声关上门,面无表情道:“赖我?魏三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魏家三郎冷哼道:“我看你才是脑子被驴踢了。”
周继言走到他面前,目光在相当悠闲的贺离身上落了一瞬,又对上魏家三郎,“我已经跟她和离了,她想干什么关我什么事?这就是她放荡本性也说不一定,我不正好成全了她?”私下里聚在一起说话,难免口无遮拦,周继言又道:“她水性杨花,入了一屋子男人快活,就因为她是长公主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因为仪华长公主广招面首的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没少说过难听的话,反正私底下你说过我也说过,也没人捣出去,这些个人说起话来礼仪规矩都抛在脑后了。
诸人听了也没太大的感觉,在他们眼里男人三妻四妾稀松平常,女人多了男人那就是放荡,周继言也没说错。
周继言爱好附庸风雅,喜欢读个书念个诗什么,魏家三郎胸无点墨,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贺离面色一沉,啪的将折扇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黑眸幽寂,冷声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周继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见他面上似是覆有冷霜,明显动了气,惊奇动了动眉,笑道:“贺离啊贺离,你不会是把她当做你的女人了吧?”他轻嗤一声,“那可是十八个男人的女人,不对,还得再加上一个我,十九个。”
贺离扯着嘴角,抬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用的力似乎有些大,周继言的笑言戛然而止不说,整个人都被踹到了墙角,旁边的桌子都叫他给撞翻了,碗碟碎了一地。
“贺离,你发什么疯呢?”魏家三郎拉住贺离,他却是一把将他的手拂开,冷笑连连地走过去又抓着衣襟将周继言拎了起来,他握着折扇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脸,“叫你嘴巴放干净点,耳聋了听不见是不是?”
“贺离!!”
贺离反手将他推倒在地上,从衣襟里取出帕子擦了擦手,面上含着不屑,“周公子可要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再有下次就不是踹这一脚这么简单了。辛都,我们走。”
贺离转身离开,周继言从出生便是周家的嫡长子,过后更是长公主驸马,就是皇室的王爷王妃见着也颇给他颜面,这样当众被人羞辱还是头一遭,四周目光跟针扎似的落在他身上,还隐隐能听见嘲笑声,气的是脑子嗡嗡作响。
眼看着贺离就要跨出门去了,周继言想着要找回场子,站起身捂着肚子怒声道:“贺离,今天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我非要上你们贺家讨个说法!”
贺离转身诧异,“你上贺家干什么?我现在又不住那儿。”
说着他摇着扇子,面上含笑挑眉,相当嚣张,“本公子现在是仪华长公主的男人,讨说法是吧?行啊,有本事就带着人上长公主府来,本公子在里头等着你,不见不散。”
他一离开屋里头瞬间热闹了起来,辛都捂着额,“少爷,你这都是干什么呀!周继言好歹也是前驸马。”
贺离抬了抬下巴,“前驸马又怎么了?”
辛都叹气,“他真找上门来,长公主可不一定偏着你。”
贺离将折扇丢进辛都怀里,哼了一声,一边下楼一边道:“你能不能有点儿信心?那种货色在你家少爷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好不好。”
辛都:“呵呵”
贺离扬了扬眉,嫌弃道:“没见识,长公主可喜欢你家少爷了。”
辛都:“呵呵”
公主(十)()
闹了这么一出;贺离也没什么心思顶着太阳在外面逛;出来不到一个时辰又乘着马车回了长公主府。
晚宴定在戌时;恰恰黄昏时候楚意便差人去叫了他;一道慢悠悠地往皇宫去。也不知道是他们来的太晚还是别人来得早;设宴的大殿中已经坐了不少人。
赵荣尚且年幼;后宫嫔妃自然是没有的;只是先帝兄弟众多,携着妻儿倒是热闹。
“仪华今日来的早啊。”说话的是坐在上首的贵太妃,见着她来连忙招了招手示意到她跟前来。
楚意叫玉冬领着贺离去了自己的桌案;这才拎着裙摆走上台阶,笑道:“不早了,叔伯婶婶们怕是等了我好些时候了。”
贵太妃是先帝四夫人之首;对赵荣曾有过救命之恩;她为人慈和,赵仪华兄妹俩念及往日恩情;也素来敬重于她。
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好的;当年赵荣被逼退位朝廷后宫风雨飘摇;这些个王爷里拉拢她的不在少数;可她全部拒了;事实证明她赌对了,先帝留下的诸多嫔妃里如今也独独她一人还能高高在上享受着太妃的尊荣。
原主与她说不上多亲近,但心底里还是敬着这个长辈;楚意顺着她的力道坐在旁边;目光在下头扫了一圈儿,“怎么不见九皇叔和九皇婶呢?”
贵太妃轻拍着她的手,回道:“方才酒水弄湿了衣裳,去偏殿收拾去了。”她拧着眉低声埋怨道:“那两口子行事也不知顾及着场合,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那韩氏也是丝毫不顾老九的颜面,直接动手掀了桌,哪里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赵重原夫妇会这样,十有八|九是九王妃知道了莲漪的事儿,楚意听着贵太妃的话微微一笑,“女肖父,九皇婶是将门虎女,这样才好呢。”
贵太妃向来顺着她的话,虽然心中不赞同,面上却还是带着笑,殿门口又来了人,她看了一眼便收了回来,转而望向坐在右上首位置上的男人。
皇室儿郎的基因是一代一代美人儿累积改造出来的,饶是贵太妃见惯了皇室的俊俏儿郎,看着那人还是忍不住晃了晃神。
这生的哪里像是个人?这分明是林中妖天上仙嘛。
贵太妃轻舒了一口气,好在她老了,这要是年轻时候怕不是得像下座的那些个后辈一样当场失态了。
“那就是贺家的小公子?”贵太妃喝了两口茶压压惊,“早就听人说起过,生的真是好呢。”
楚意大方地颔首,“可不是吗,瞧着一眼叫我心肝儿都颤了。”
贵太妃手一抖,茶盏差点摔落到地上,“这话可不像是仪华说出口来的。”赵仪华矜贵孤高,端着长公主仪态,行事言说都是有规有度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楚意接过侍女递来的手绢擦了擦贵太妃指尖的茶水,“仪华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两人说话间赵重原夫妇已经从偏殿回来了,赵荣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楚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偏头拭去贺离嘴角的酒水,笑着说:“小公子喝了酒更好看了。”瞧瞧这瓷肤泛晕的样子,她都琢磨着等回了乌暄山叫了容珉过来灌上一回了,想必也是这个模样的。
贺离冲着她抿唇一笑,“真的?”
他握着她的胳膊将人往身边拉了拉,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眸,低声道:“手边找不着镜子,暂且借长公主的眼睛瞧瞧。”
他看的十分认真,好像真能在里头看的清楚,楚意将人推远了些,似笑非笑道:“烛火光暗,你哪里看得见。”
贺离给她倒酒,笑靥晃人,“长公主眼里有我,我自然是瞧得见的。”
周围的目光就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楚意笑了笑不再与他说话,环视着关注这边的各叔伯婶娘堂兄堂妹们,“诸位这么盯着我可是有什么不妥?”
诸人尬笑着说没有,上头赵荣率先出声,照例说了些场面话,头一个举杯祝贵太妃生辰。
寿宴无聊,殿中歌舞更是没趣,楚意便干脆转头看着贺离,贺离端着酒杯递送到唇边,笑着眨了眨眼睛,“长公主是不是发现这殿中歌舞还不及我十分之一来的好看?”
楚意点了点他的脸,“贺小公子真聪明。”
寿宴结束后贵太妃先一步回了寝宫,其他王爷王妃也准备离开了,贺离起身理了理衣襟,楚意却是拉住他,吩咐玉冬道:“先带着贺公子去休息,本宫还有些事。”
玉冬领命带着人往外走,这路不是往宫外去的反倒越往深宫,贺离顿住身形,“这是去哪儿?”
玉冬回道:“今日殿下不回公主府,暂宿云溪殿,小公子随着奴婢走吧。”
瞧着贺离和玉冬等人走远了楚意缓缓走下石阶往长信殿去,方走了几步便被九王爷叫住了。
九王妃正在气头上,宴散后第一个拂袖离开,现下只赵重原一人并着两个太监。
“仪华留步。”赵重原的脸色很是不好,楚意挑了挑眉,“皇叔有什么事?”
大殿门口人多眼杂,他道:“借一步说话。”
楚意如他所愿没叫人跟着,转了几步立在一棵柳树下,“皇叔有话不妨直说。”
赵重原如今心里头相当不好受,哪怕憋了满肚子的话,因着那犹豫的性子还是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和莲漪到底有何仇怨?她一个小小女子,你何苦跟她一般见识。”
赵重原会对着她问出这种话显然是已经见过莲漪了,真是没想到,上午出了事,他居然顶着风头去玉春楼看人了,莫不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呵。
“皇叔也说了,她那样的身份,哪里能叫本宫一般见识?”楚意捋着宽大的袖摆,“你是在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
“魏国公府之事,敢说不是你暗中下手?”赵重原生气道:“仪华向来聪慧,玩转心计,若非你一手操控,又怎么会生出这些事来?”
楚意偏了偏头,睨着他沉声道:“皇叔这是在为了那个青楼妓子责备本宫?”她面上带着冷意,“看来那莲漪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皇叔像是已然情根深种了。”
想到心爱之人受的苦,一向优柔寡断没有魄力的赵重原难得携了几分强硬,“仪华既然知道就该给本王这个面子!这次暂且不论,从今往后还叫你行事之前多思量两分。”
“皇叔这是在命令本宫?”楚意惊诧,“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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