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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游无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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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一听要将他单独留下,更加不安了,问风俜自己是否死在这里。
风俜安慰道:“不会的,楼清从不在鹤洲杀人。如果要你的命,就不会理我们,而是直接派人杀了你。”
公子白点了点头,拉着风俜,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忘了他。
风俜看着眼前自己捡回来的小兔子,心一软,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说道:“等风姐姐来接你,照顾好自己。”还想再安慰几句,但几个灵士走过来把公子白架了进去。
她目送公子白被拉进宫门,消失在视线里,正欲离开九渊宫,离开鹤洲时,一个灵士悄悄走过来,扫视了一下四周,确保无人后,递给她一张纸条,然后快速走开了。
风俜困惑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鹤洲东山见”,没有署名。她细想了一下,自己在鹤洲也不认识人,除了逍游,应该没人会约她见面。
她正想找个机会跟逍游道歉,找了个灵士询问了下东山位置,便不假思索地过去了。她越走越觉得奇怪,逍游约她见面,为何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再一想,也许是为了避嫌,毕竟这是在鹤洲,到处都是灵士。
到了那里,找了一圈,喊了几声,也未见逍游的踪迹,正在她迟疑要不要离开时,一个声音传来,“风姑娘,久等了,避开鹤洲这些蝼蚁的耳目还真是烦。”
风俜转身一看,是个矮小瘦弱的男子,眼窝深陷,眉毛稀稀落落,唇下留有山羊须,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道,此人看上去不像鹤洲灵士,且他方才说避开鹤洲蝼蚁什么的,估计来者不善。
只见那男子笑了两声,将双手背在身后,摸着胡须说道:“鹤洲前代灵尊,君尺。”
第35章 君失三尺剑()
这个名字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自从公子白坦白与君尺的关系后,风俜便有预感自己也会与君尺扯上点什么纠葛。
君尺若不是幕后之人也就罢了,若真是幕后之人,只怕这债一时半会算不完。
但她没料到会这么快碰面,也没想到君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隐隐有种被公子白出卖的不爽感觉。
她暗暗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公子白后,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不知前辈特意找我来,有何贵干?”
君尺也不急着回答,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了风俜片刻,方才缓缓开口,“你想不想救妖族?想不想尽快让妖族从这次劫难中逃脱?”
“你这话是何意?莫非你就是幕后操纵之人?”君尺此番找她来,定时早有预谋,风俜不得不防,毕竟自己面对是曾让三界不得安宁的魔头,不能掉以轻心。
“哈哈,姑娘真是抬举君某了,我一被鹤洲追杀的可怜之人,哪来的本事翻云覆雨捣弄乾坤,姑娘只需回答,想不想救妖族?”君尺看破了风俜的提防之心,他也不恼,只轻飘飘地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我风俜孑然一身,无权无势,也无勇无谋,前辈找我做交易,似乎找错人了吧?”
君尺自然不会白白帮助妖族,他说这些话,定是有所图,但风俜不明白为何会找自己。
君尺冷哼了一声,若自己能找到有权有势之人,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数千年里在冰牢日日受入骨只寒,楼清鲲知将他关进冰牢那刻,身边的人就树倒猢狲散了。
不过他到底是历经过风风雨雨的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不要有权有势有勇有谋之人,我只要一个有情有义之人,而姑娘,正是老朽心中不二人选。”
“我确实想救妖族,但我不会跟一个魔头狼狈为奸。不过,我很好奇你想让我做什么。”风俜拒绝了他,但又卖了个关子,给自己留了点回旋的余地,也许君尺的这笔交易值得一试呢?
当然她也是抱了侥幸心理,毕竟君尺是大魔头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
她对别人的口判一向都抱怀疑态度,这次妖族饱受人族的口诛笔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承担下所有罪名,说杀害人族之事是你所为,鹤洲灵士逍游从旁协助,而这一切,皆是楼清指使。他的目的是为了打击人族和妖族,增强鹤洲的势力,以择机会,统治三界,到时候,他就三界无人可敌,为所欲为。”
君尺激动地说道,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放光,仿佛楼清已被制裁了,仿佛那个统治三界的人是他自己。
风俜冷冷地看着他,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是你当初被关进冰牢的原因吧。”听闻当初君尺就是因为滥杀无辜被关进冰牢,这与他说的计划里楼清所为几乎无异。
世人皆以为他是为了饮血啖心来增强修为,练就无上神功,谁知背后竟隐藏了如此大的野心,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君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但眼神里流露出了几分隐藏不住的愤怒,许是想着自己功亏一篑的计划,“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了,楼清一倒,我便有机会重登灵尊之位,到时候,我会帮你洗清妖族所有嫌疑,并允许四方妖族可自由居住在人族城镇。而且,杀了鹤洲几个蝼蚁的公子白也会被无罪释放。”
“抱歉,我想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首先,我不会损人利己,况且你如此歹毒,若重登灵尊之位,天下必定不得安宁。其次,我要的清白与你说的有些出入,堵住悠悠众口,不是我的目的,我要明镜悬于悠悠众心,让他们明白到底谁是凶手,这才是真正还妖族清白。所以最后一点,我的目的,是揪出真正的幕后之人,为被杀害的人族和我受污蔑的妖族报仇雪恨。”
风俜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君尺,她绝不会为了君尺所谓的捷径,助纣为虐。若她如此做了,和残害无辜的幕后之人也无甚区别。而且,她根本没觉得这是捷径,幕后之人没查出来,失踪的云乐没找到,惨剧只会继续上演。
君尺的交易,不过是利用妖族之难,来实现自己的复位之计,果真是卑鄙小人。
“哈哈哈哈,你冠冕堂皇说一大堆,我看你就是怕死,舍不得用自己的命换妖族安虞,我保你无事,并帮妖族暗地里追查幕后之人,只是不昭告天下,天下之贼必须是楼清,如何?”君尺缓和了态度,也放宽了条件,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天大的好机会。
“不必了,我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风俜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但也绝不会作恶,更不会帮他人作恶。我还有事,恕不相陪。”
风俜语气坚定,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也不想再跟君尺做过多纠缠,自己打是打不过他,无法替天行道了,但离他远点还是能做到的。
君尺也不气恼,反而大笑起来,风俜这种千年修为的妖怪,在他眼里根本不足为道,“哈哈哈哈,无知浅薄!你以为被我盯上了还能逃得掉么?公子白既然可以杀几个灵士,他也可以再杀几十个几百个,至于扶僵,云喜,他们也可以被我用来做杀人工具。你关心的人,皆可以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你也要替天行道除掉他们吗?”
“你什么意思?”风俜一听他说出公子白、扶僵还有云喜的名字,暗觉不妙,君尺这是拿他们威胁自己,但她仍保持镇定,面无表情地确认道。
“你以为单凭公子白那个胆小鬼能杀死灵士?若非我在背后运气助他一臂之力,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死。”君尺哼了一声,露出了对公子白的不屑,以及对自己手段的得意。
“原来你才是凶手,公子白是无辜的,这就好办了,我也用不着费心力去救他了。”风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没底,除了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相,而九渊宫的人,是不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你以为九渊宫的人会相信你说的?再给你一次机会,跟不跟我合作?可别忘了你那几个小后辈朋友。”君尺眼里冒着寒光,脸色阴沉,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么?看来我被小瞧了。他们,我会保护好,你休想动他们分毫。”纵然自己不是君尺的对手,风俜也毫不示弱。
此刻还在鹤洲,君尺一时半会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至于那三个小鬼,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就凭他君尺一人,还真妄想翻起什么滔天大浪么。
“哼!不自量力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跟我作对,就是蜉蝣撼树。我看你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怎么去保护别人。”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气息就风驰电掣地瞬移到风俜眼前。
第36章 鹿死谁手()
风俜没料到君尺会直接动手,尽管她反应迅速,赶紧运气护体,但还是被击飞出去,她刚勉强在十几米开外站稳,君尺就已追到眼前。
她连忙跃身躲开,但根本不是君尺的对手,只能且战且退,寄希望于鹤洲快点发现这里的动静,不过东山过于偏僻,估计一时半会他们也难以发现,约她在此见面的君尺,当真狡猾,连杀人灭口都考虑到了。
眼见着自己就要支撑不住君尺的来势汹汹,风俜赶紧丢了干戈,然后纵身到半空中,以身试结界。
这也是下下策,自己是妖族,碰到了结界,鹤洲的人肯定会发现,但身为妖族,在鹤洲鲁莽行事,估计又要费一番口舌解释,不过最先赶到的是逍游就好办了,风俜在心里期盼着。
君尺见他虽然处于上风,但一时半会也不能拿风俜怎么样,他还指望抓住风俜威胁妖族其他人。这里虽地处偏僻,但毕竟在鹤洲,逗留太久只会暴露自己。
他正想着如何将风俜一举拿下时,见风俜触动了结界,顿时又急又气,恼羞成怒的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根三尺长的木杖,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他将木杖直直扔向风俜。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木杖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想躲开的风俜发现自己好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住了,又好像被木杖定住了,根本无法躲开,只能运气将木杖推开,但也无济于事,只能让它悬浮不动,无法将它推远和击断。
风俜暗呼不好,尽管木杖看上去不再向她袭来,但它所裹挟的气息自己无法抵挡多久了,若君尺此时再运气推波助澜,自己肯定撑不住。这木杖上面携带的气息似乎与妖气相克,看来又是专门用来降妖的。
“妖族生来不幸啊。”她在心里哀嚎道。
果然,君尺见风俜只能堪堪维持住平衡,便翻手运气,准备给她来最后一击。
风俜也慢慢收回抗衡木杖的妖力,以全部用来护体,好抵挡君尺的来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一把剑砍到木杖上面,虽未砍断,但也把它打到一边,击到半空中翻滚了几圈,君尺见情况有变,赶紧收气,再把木杖唤了回来。
因为惯性,一时未反应过来的风俜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还好提前收气了。
她认得那把剑,是逍游的,知道自己得救了,心中暗喜。
“逍游?”君尺看着自己被逍游带领的十几个灵士包围住,只得放弃抓住风俜的计划。他也不慌,十几个灵士他还是能对付的,至于逍游,看上去资质也不是很老,只听说他是楼清座下第一弟子,今日有机会试探下他的老底,对日后真正交手也未尝不是好事。
逍游却不理会他,手里拿着刚从地上捡起干戈,在身旁寒剑师弟身上擦了擦,然后走到风俜面前,递给她,略有不满地说道:“你就这样对待我送你的法器么?次数多了,恐它会不愿呆在你身边。”
风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又打不过君尺,只能这样把你们鹤洲的人引来。”看来逍游并未因上次的事记恨自己,她松了一口气,看到逍游出现,还以为他会漠视自己。
气鼓鼓的寒剑不与其他灵士一起布阵对付君尺,而是走到逍游身边,扯了一下他,说道:“师兄,你怎么能用我的衣服为那个女人擦拭匕首?这可是芙华师姐亲自给我缝制的。”
“芙华她不会介意的。”逍游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安慰道。
“可我……”寒剑怒瞪着风俜,无奈逍游在身边,怨气不好发作。
风俜看着他们兄弟情深,硬挤了一个笑容,“小兄弟,要不我帮你洗洗?其实这匕首也没多脏,就插进泥土里,沾了点泥巴而已。”这个小灵士上次在皓城也见过,似乎很在意逍游,他该不会以为我是来跟他争宠的吧,风俜心里嘀咕着。
“不必了,你实在是粗野。”寒剑哼了一声就加入了其他师兄弟,一起对付君尺,不过他们明显不是君尺的对手。
“你先下山吧,一个妖族在鹤洲待太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逍游方才叮嘱过同门,再加上君尺兹事重大,他们才没有对风俜动手。
“不行,君尺陷害公子白,我要为小白洗清冤屈。”若君尺跑了,公子白就要承担杀害灵士的罪名了,风俜既然已经知道了公子白是无辜,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我知道了,我回去会秉明师父,放了公子白。”逍游说道。
“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这逍游未免有点太呆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风俜好笑又感动。
“我又不傻,自己会判断,你走吧。”说完逍游就持剑冲向了君尺。
“师兄,我还以为你要跟那个女人无休止地谈情说爱,不管我们师兄弟的死活呢。”气喘吁吁的寒剑戏谑道。
“那个女人……”听到寒剑这么称呼自己,风俜捏了捏拳头,小家伙也太不懂礼数了。还有,他哪里看出来他们是谈情说爱了,这话说的可真酸,还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变态。
不过逍游此时没空管教他,君尺已经够棘手了。当初家师和鲲知俩人联手才打败他,虽然两千年过去了,君尺已不是家师和鲲知的对手,但对付他逍游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一边指挥师弟们布阵困住君尺,一边暗暗观察他的弱点。但僵持了许久,除了察觉到君尺所修功法极其邪恶外,一无所得。
眼看着他们就要困不住君尺了,本欲离开的风俜又留了下来,她也察觉到了君尺的邪功,看似毫无章法,但招招又在他的掌控之中,十分厉害,看来人血妖心他没少吃。
“两千年前,我师父和灵尊楼清联手降服了你,今日便让他二人的徒弟来联手降了你这个魔头吧。”风俜话音未落,人就已经站到了君尺面前。她这么说并非一时夸下海口,她和逍遥游,再加上寒剑等人,未尝不可与君尺一战。
第37章 浊酒一杯路遥遥()
君尺不愧是上任灵尊,那些灵士所摆剑阵,虽被楼清增强过,但君尺还是轻而易举破解了。
“两千年过去了,没想到你们练的还是这些没用的旧东西。”君尺冷笑了一声,当初他就是因为觉得鹤洲所修功法过于规矩,故才选择了邪门歪道。
“有没有用,你说了可不算!”年轻气盛的寒剑不服君尺这个魔头瞧不起鹤洲,拍剑便朝他刺去。
“寒剑!回来!”逍游看脱离阵法的寒剑这样莽撞,暗呼大事不好,他根本不是君尺的对手,不被重伤,就可能会被反噬,然而自己已来不及阻止他了,只得让众灵士一起攻击君尺,好尽量减少寒剑会受到的伤害。
可还未等他们散阵,一阵飓风以雷电之势袭向寒剑,受到冲击的寒剑,直接倒飞着穿过众师兄弟,撞到了远处的树上,又摔到了地上。
众人转头看着爬起来的寒剑,踉踉跄跄地边走过来边揉着屁股,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只见寒剑气得胸脯起伏,脸都涨红了,手指着离君尺最近的风俜,张口就骂:“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妖妇,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风俜只当他是小孩子,不与他计较,反倒觉得他有几分有趣,她笑道:“你知不知道用揉屁股的手指着别人,有辱斯文?”
“你……”寒剑一向好面子,被当众这么说,原本因生气而涨红的脸,这下因耻辱感,又红了几分。
其他灵士见自己平日娇纵任性的师弟,此刻狼狈不堪,觉得甚是好笑,齐齐大笑起来。
“不要掉以轻心!”正协助风俜挡住君尺进攻的逍游喝令道。
“师兄,那个妖妇……”众师兄弟里,寒剑最喜逍游,从小便是跟屁虫,逍游到哪他跟到哪,逍游见他年幼可爱,素来也很疼他。
“你是不是想面壁一年?”逍游面露怒色,严肃地呵斥道。
寒剑一看师兄生气了,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逍师兄发火,连忙乖乖提剑回到剑阵中自己的位置。
“哼,真当老夫拿你们没辙吗!”君尺见他们一边对付自己,一边嬉笑,气得胡子都翘了,未免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他想着自己好歹是前任灵尊,在他们眼里却似乎不足为道。
他冷哼一声,不想与他们做过多纠缠了,若把楼清引来,自己就完全没机会逃脱了。好不容易从冰牢出来,他一定要实现自己的复仇大计。
风俜和逍游对视了一眼,他们看穿了君尺准备做最后一搏。二人点头示意后,分别从君尺左右两侧夹击他,不料都被君尺挡开了。
闪开的君尺,忽然瞬移到寒剑身边,用手钳着他的肩膀,退出十几步,威胁道:“你们若不想他死,就给我闪开。”
君尺的举动出乎他们意料,为了保护寒剑。他们只好慢慢退后,但都在心里暗暗打算写等君尺一放开寒剑,就一拥而上。
“别管我!不能让这个魔头跑了,天下会大乱的。”寒剑见师兄弟们都按君尺之意退后了,急得在空中直蹬脚。
“你放了寒剑,我们便放你出鹤洲。”逍游对君尺喊道,并扔了手中剑。
“哈哈,这个小灵士法力虽不高,但还挺好用的。就借我用几天吧,不准跟来,否则我就捏死他!”君尺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寒剑疼得脸都变形了,但为了不让师兄弟们担心,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寒剑在他手里,风俜逍游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但君尺的意思,是要带走寒剑,他们一下子陷入两难之境。
“你们死去的几个灵士是我杀的,与公子白无关。告辞,后会有期!”声音还在山林中回荡,君尺与寒剑就已不见踪影了。
“怎么办?”风俜略有些愧疚地询问逍游,若非自己触动结界引他们前来,被带走的就该是自己。
“寒剑虽然有些莽撞,但很机灵,不会有事的。”逍游安慰道,他又转身对其他师兄弟说道:“暗查君尺行踪,切不可被发现。”
逍游不担心寒剑,但担心君尺会再次危害人间,妖族滥杀人族之事还没眉目,若君尺此刻再作恶,无疑是火上浇油。
风俜看出他的顾虑,说道:“我也会寻找君尺下落的,只希望不要再出现妖族杀人的事了。”本以为那一切都是君尺所为,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不是他。
君尺从冰牢逃出来不久,先不论孤家寡人没有那个能力布局,他也没理由嫁祸妖族,对他复仇并无什么好处,反而会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君尺应该不是幕后操纵之人,他的目标很明显是我师父。若是他,他会嫁祸鹤洲,制造出鹤洲滥杀无辜的假象,而非妖族。”逍游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开口说道。
风俜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明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君尺虽然不是凶手,但很有可能是个突破口。”
“没错,为何君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逃出来,很有可能是有人想拿他当挡箭牌,难道那个人想收手?我觉得不像啊。”连君尺都沦落为棋子。究竟是何人,手段如此阴毒,风俜感叹这天下,还真是藏龙卧虎。
逍游见她眉头紧锁,笑道:“那个人的目的恐怕不是把妖族赶进深山老林那么简单,我估计他还有下一步计划,而下一步计划的关键很有可能就是君尺。”
“那我们要快点找到君尺了。不过我对两千年前君尺的恶行有些好奇,所以我先去找师父问问。”
“好,这件事我也要告诉师父,另外,我会放了公子白的。”
“谢谢你啦,改日请你喝天下第一美酒。”风俜感激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经过这么多事。逍游也算她的朋友了。
“浊酒一杯即可。”逍游低头看着她,笑道。
“啊?浊酒哪有美酒好喝。”风俜一脸疑惑,白了他一眼,看来平日里不怎么饮酒。
逍游捡起剑,说道:“我先回去复命了。”说完他拎着剑就转身离开了。
“告诉公子白,我在鹤洲底下等他。”风俜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看着他一剑一人飘然而去,人烟一色,不染片尘,方信他已修行一千多年。
第38章 济世悬壶渡己心()
与逍游分道扬镳后,风俜在鹤洲脚下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公子白,倒是看到逍游沿着石阶匆匆走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逍游困惑地问道。
风俜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答道:“我等公子白啊。”
“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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