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游无方-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哈哈……”云喜控制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呢?后来那个术士同意了吗?”春与着急地问道。
“同意什么啊,他还没醒过来,姥姥就将他扔回荒郊野岭了,还将我揍了一顿,估计那术士以为自己是在山上睡了一觉呢。”
“可惜了,若姥姥没有将术士扔掉,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姻缘。”以卿摇摇头,惋惜道。
“可惜什么啊,我只是贪恋男色,其实对他毫无感情,单纯的表面喜欢,表面喜欢而已。”风俜解释道。
“风姐姐,你可别贪恋我的男色,我已经有寒剑了。”公子白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害羞道。
“贪恋你个头啊!”风俜说罢,夹起一块肉就塞进了他嘴里。
“继续继续。”她对勉强止住笑的云喜说道。
云喜笑着又旋转起簪子,这回簪花指向了公子白。
“小白,快跟我们讲讲你的糗事。”如愿以偿的寒剑期待又兴奋地催促道。
公子白捏了捏他的脸,问道:“你是我家的还是他们家的啊?”
“哎呀,你管是谁家的,赶紧说!”云喜也催促道。
“说起我的糗事啊,大概有女床山这么多,容我挑拣挑拣。
就说个我与寒剑的,那时我还在君尺身边,有次我睡得正酣,感觉有双手在摸我的脸。
我以为是在做春梦,寻思着是哪个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到我梦里来。
就反手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带入怀中,就这样抱着她睡了半天,醒来发现不是梦。”
“是谁?”云喜紧张地问道。
只见寒剑头都要埋到咯吱窝里了,涨红了脸,羞赧地小声说道:“是我……”
“什么?!寒剑,你这么变态啊,竟然趁小白睡觉,去摸他的脸!!!”云喜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她还以为公子白是主动的那方。
“我这不是看小白皮肤白皙,想摸一摸,看是不是很光滑细嫩。”寒剑局促不安地解释道。
“噗,你怎么不咬一口,尝尝兔子肉是不是肥美可口。”风俜忍俊不禁道。
“哈哈哈……”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也算对公子白与寒剑这段孽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觉这是一个再好不过水到渠成的姻缘。
笑罢,又继续转簪子,直到每个人都转到了,云喜才肯善罢甘休。
“你们吃吧,我去送点给师父,半叹大夫,还有染秋。”
几人说说笑笑,边喝酒边吃烤肉,个个脸带红晕。
酒过三巡后,风俜拿了一些烤肉,起身离开了连理厅。
月黑风高,西风甚紧,她怕烤肉被吹凉了,便施法挡了下风。
方才席间大家都吃喝得很尽兴,唯有公子白,表面上虽也热热闹闹,但那酒却一口也没喝。
旁人可能光顾着高兴没有注意,风俜却看得是真真切切。
公子白除了他亲手做的饭菜,什么都没入口。
“风姐姐!”
风俜听到喊声,回头一看,发现是春与跟了上来。
“你不跟他们在一块玩,出来做什么?”风俜停下等她,询问道。
“我喝的有点多,出来吹吹风。而且我不怕扫你的兴,没有哥哥,我有点不习惯。”
春与低下头嗫嚅道,双手手指互相纠缠搓磨,试图掩饰住情绪。
“委屈你了,那就跟我一块去送肉吧。”风俜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春与点点头,乖巧地跟在风俜后面。
第182章 起于微末()
咚咚咚!
染秋正在房内抹眼泪,突然传来敲门声。
今日见到公子白,从前在善镇的往事一股脑涌上心头。
善镇熟悉的风景,亲切的面孔,皆因公子白,烟消云散……
“染秋,睡了吗?”
听到风俜的声音,染秋回过神,擦干眼泪,打开了门。
“没打扰你睡觉吧?”风俜见她眼圈泛红,心中了然,但也没多问。
“没呢,快进来。”染秋退到一旁,让开身。
“染秋姐姐,这是云喜师父亲手抓的鹿,你尝尝味道如何。”
春与一边笑道,一边将烤肉端给染秋。
她们送给鲲知和半叹大夫了,就连忙赶过来,所以肉还热乎着。
“谢谢。”染秋谢道,坐下来尝了尝,觉得甚是可口。
“染秋姐姐,你今后有何打算?”春与托着腮问道。
如今善镇满目疮痍,冤魂遍野,染秋算是跟她一样,都无家可归了。
“我要报仇。”染秋冷冷说道,露出决绝的表情。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杀不死他。而且,若你杀了他一人,人族便有千千万万的人会因之丧命。
不是我袒护公子白,但这件事说来复杂。公子白死后,被他控制的妖族就会暴乱,包括中了引妖墨的你。”
风俜平静地说道,尽管说出真相对于染秋而言,是一个打击,但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让她趁早放下执念。
染秋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悲愤痛苦交加在一起,“我好恨!难道就任由恶人逍遥法外吗?”
“染秋,你若信我,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早日忘记仇恨重新生活吧。”
风俜抓住她的手,劝慰道。
染秋目前除了对自己有害无益的活在仇恨里,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忘记仇恨?说起来轻巧,我善镇那么多人命,难道要我视而不见吗?”染秋悲痛地哭诉道,情绪十分激动。
风俜长叹了一口气,“既然什么都做不了,忘记是最好的选择。无法忘记没关系,时间会帮你的。”
“不!我不想忘记,我也不会忘记!只要公子白一天不死,我就一天无法忘记!”
染秋近乎疯狂的怒吼道,眼里的仇恨将她整个人吞没。
风俜没想到染秋会对善镇乡民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他们与她并无血缘关系,甚至还对她恶语相向。
而染秋,却依旧视他们为至亲。
“染秋姐姐,你冷静点。”春与有些害怕,轻声劝道。
“染秋,公子白不会逍遥太久的,恶人有恶报,这是亘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风俜轻轻抱住染秋,眼睛却看向外面的夜空,就算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烟花,也能划破它的黑暗,可见黑暗虽长久,但却不堪一击。
染秋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远处,冷笑道:“天道不公,几千几万年来都是如此,否则善镇还有其他城镇的无辜乡民们怎会惨死。
他们不过是老实本分的人族,从不掺和三界纷争,什么报应都轮不到他们头上。”
人族向来弱小,他们一生都在为生存奔波。
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脆弱不堪,从未真正掌握过自己的命运。
而染秋在此刻,也觉自己命运如同秋日凋零的枫叶,由不得自己。
“千里飓风始于叶稍,只要活在这世上,便与万事万物都有着联系。
染秋,你这个样子只会伤害自己。”
风俜见染秋仇恨的执念太深,不免心疼。
世上没有比仇恨更容易让人失去自我的东西了,若你足够强大,仇恨便是铠甲。
若你弱小,仇恨便是插在自己心口的一把利刃。
“我看你跟公子白的关系不错,人呐,都有私心的。”染秋冷笑道,看风俜的眼神也变得冷淡。
“染……”春与正准备为风俜辩解,刚开口就被风俜伸手制止了。
“你说得对,人都有私心。”风俜不以为意地说道,她不在乎染秋对她的误解和看法,因为说她完全没有私心也过于虚伪。
染秋愣了愣,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带嘲讽意味的笑容,径直朝门外走去。
“我先回善镇了,告辞!”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寒风吹起她的衣摆,却撼动不了她的心。
“诶?染秋姐姐!”春与追出去大喊道,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只好悻悻地回来,“风姐姐,你不是那样的人,为何不解释?”
“不是哪样的人?”风俜反问道。
“不是私心重的人啊。”春与回道,她从未怀疑过风俜的为人。
“私心也分很多种,你现在偏袒我,又何尝不是私心。
有人为了苍生舍弃家人,又何尝不是私心,只是那个私心站在了山巅。”
风俜摸了摸春与的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丝毫没有因染秋的离去而心绪不宁。
“那怎样才能没有私心?”春与好奇地问道,她想起自己不想让道由去祭阵,也是有很大私心的。
风俜思索道:“很难很难,几乎没有。”
“说的也是,那就不算了。可是染秋姐姐怎么办?”春与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晚,担忧地问道。
“随她去吧,妖族有的是时间来遗忘。”
风俜相信没有时间不能抹去的伤痛,如果不能,那只是时间还不够,人心从来都不是磐石。
就算是磐石,也有被水滴石穿的那一天。
“总觉得心里堵堵的,你不怪染秋姐姐对你的质疑吗?”春与又问道,她挺心疼风俜被误会的。
风俜微微一笑,摇摇头回道:“当然不怪,若是我的话,说不定还不如她。
我会辱骂:风俜,你就是跟公子白狼狈为奸,才会来劝我忘记仇恨,才会编理由说动不得公子白,我恨你们之类的。”
风俜一边说着,一边还佯装愤怒地指着前面,手指还微微颤抖,气急败坏的样子。
“噗!风姐姐,你还有心思说笑,都被人误会成那样了。”春与忍俊不禁道。
“我才不怕被误会,反正只要是误会,迟早都会解开。
行了,我们回去与他们一同守岁吧,出来这么久,他们该找我们了。”
风俜舒了一口气,没心没肺地一把搂过春与,返回连理厅。
风打在脸上,钻进心里,使人格外清醒,全无困意。
第183章 筵席已散人尽去()
风俜和春与刚出现在连理厅门口,以卿就起身说道打趣道:“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二人耐不住困意,偷偷跑去睡觉了呢。”
云喜已经喝得迷迷糊糊,醉倒在了扶疆怀里,醉眼半睁不睁,手上还有气无力地拿着酒杯要跟寒剑碰杯。
而寒剑看上去也是喝得七荤八素,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继续端起酒杯。
“醒醒!新年要到了!”风俜大声呼喊道。
“新年?!新年到了,快放鞭炮!”云喜听见了,倏地站起来。
后脑勺直接撞到了扶疆鼻子上,扶疆揉着鼻子,还得扶着她。
看她这七倒八歪的样子,估计都不知道身在何处。
“扶疆,你们回去洞房吧。看云喜这样,再不将她拉走,估计还能喝。”
风俜过来帮扶疆搀扶住站不稳的云喜,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嘴,一股酒气熏得风俜退了几步。
扶疆犹豫了一会,觉得自己将客人丢在这似乎不妥,但看看云喜的样子,他还是点点头背起云喜回婚房了。
“你俩呢?”风俜又看向公子白和寒剑。
一口酒没喝的公子白自然清醒无比,但寒剑迷糊得很,还想留下云喜继续喝,公子白赶紧拉住他。
“我带寒剑回鹤洲。”公子白说道。
“这么晚?”这都子时了,虽然风俜也知道公子白留下不合适。
“没事,一会就到了。”公子白笑道。
“好吧,春宵苦短,好好珍惜哟。”风俜眉飞色舞,色眯眯地叮嘱道。
“定不辜负风姐姐的期望。”公子白很配合地拱手道,他扯着寒剑的一只手臂,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寒剑,听到没?回去入洞房了。”
当然醉意入梦的寒剑自然没听明白,只含糊地轻哼了几声。
公子白无奈地半背着他,朝外面走去。
“回去跟他弄碗醒酒汤喝,省得伤了身子。”风俜将他们送到门口,挥手告别道。
“知道了!风姐姐?。”公子白的声音随着他的人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漆黑苍穹中。
“没想到我们这两个老年人是最后休息的。”
以卿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老气横秋道。
“这不还有小春与陪我们嘛,小春与肯定困坏了,赶紧去休息吧。”风俜看着春与,柔声说道。
“春与跟我回寄城就好,省得再收拾房间。”以卿道。
“就让她跟我几天吧,这不还没看到道由嘛,我想再试试。”
已是半夜,万物寂静,皆进入梦乡。
四周的空气仿佛也睡着了,显得几人谈话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突出,若锣鼓铿锵之声。
“那好吧,我就先回寄城了,趁着过年,多卖几坛酒。”以卿边说边往外走去。
“卿姐姐,不管能不能见到哥哥,我都会很快回去帮你忙的。”
春与拉着以卿的手,眉眼弯弯地说道。
“没关系,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照顾好自己就行,走了。”
以卿笑道,一招手,下午的大酒缸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又缩小成半个手掌那么大。
她将酒缸放进袖子的暗袋里,轻飘飘地跃身浮空。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卿姐姐回见。”春与点点头,挥挥手告别道。
“卿姐后会有期,等我找你喝酒啊,什么都不干,喝他个三天三夜。”
风俜揉揉太阳穴,抬起头望向以卿,大声约定道。
“等你!”以卿挥挥手,踏夜而去。
以卿一离开,连理厅门前便只剩下风俜和春与,以及万籁俱寂。
之前的热闹与说笑,也同烟花一般,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春与,夜深了,赶紧去休息,别着凉了。”风俜摸了摸春与冰凉的脸,温柔地说道。
“嗯,风姐姐也早些歇息。”春与跟风俜说别后,也回到了房间。
因白天太累了,她刚躺在床上,便立刻进去了梦乡。
梦里有爹爹娘亲,还有道由哥哥。一家人在一块包饺子,贴桃符,守岁,说说笑笑……
爹爹还是沉默寡言,只看着他们说笑。
娘亲还是那么慈爱,一直温柔地笑着。
道由还是一如既往地让着她,宠着她。
……
留到最后的风俜,将厨房的烛火吹灭,又将连理厅里每个烛台上的每只蜡烛熄灭。
最后她拎了两坛酒,带着一对白蜡烛,到了女鸾的坟墓前。
将两只白蜡烛放在墓碑两旁,只有以法术护持,才能让它们不被风熄灭。
烛光黄色的火苗使原本幽静的坟墓,变得更加幽静。
昏暗的光线,摇曳的烛火,让人产生鬼魂就坐在坟头的错觉。
不过就算有鬼魂,风俜也不会害怕。
女鸾的鬼魂,一定也是极其温柔的,说不定还抱着孩子,轻声唱着歌谣,哄他睡觉。
风俜打开了其中一坛酒,倒了半坛在女鸾墓碑前。
看了一眼旁边阿寻的墓碑,想了想,也给她倒了半坛。
“也好,兴许你能陪鸾儿喝上几杯。”
倒完酒,她自己打开另一坛,直接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
酒冷,寒风更冷,但她的身体和心却不觉得冷。
就算现在是炎日高挂,她想她也不会觉得热。
一阵风吹来,将风俜的头发吹乱,遮住了眼睛,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坐到地上,靠在旁边的树上,神思倦怠。
“鸾儿,今日的热闹你可瞧见了,我想这样的热闹,这样的团圆,就算有许多缺憾,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在和女鸾说话。
只有那飘进风里的酒香是真真切切,闻的人都要醉了,饮酒之人却分外清醒。
风俜其实也没有什么想对女鸾说的,只是觉得筵席已散,有些人不能来,或者来的她不知道,也该陪上一陪。
今日若女鸾在,鲲知想必也会懂得这份喜悦的由来。
但人生没有如果,逝者不可追,这个道理风俜十分清楚。
她只能一口一口喝着酒,逝去的酒暂时还是可追的,在醉意里,在梦境里。
“鸾儿,天道不是不轮回,是在变着法子轮回啊。”
风俜眯着朦胧醉眼,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女鸾的墓碑,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含糊话。
又一阵风吹来,她往旁边一歪,像是被风吹倒了,昏昏沉沉睡过去。
手里的酒坛子倾倒在地上,酒水流出,渗入土里,不知来年这棵树的果子,可会有酒味。
第184章 春宵一刻()
“喝……喝酒,寒剑……”
迷迷糊糊的云喜趴在扶疆背上,手舞足蹈。
吹了阵寒风,又有了些精神,继续嚷嚷。
“再喝下去,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
扶疆无奈地笑道,但话语间又带了充分宠惯。
“扶疆~”
云喜突然安静下来,头靠在扶疆肩上嘟囔道。
“在呢,怎么了?”
“安心。”又是从牙齿间含糊蹦出的两个字。
“你是说我背着你,你很安心吗?”扶疆猜测道。
“嗯,背我。”云喜点点头,不料下巴碰到了扶疆的后脑勺,但她醉得都不知道疼了。
扶疆龇牙咧嘴,默默忍受了。
他用脚踢开了房门,将云喜放到床上躺下。
帮她脱鞋宽衣后,扶疆瞧见桌上准备好的交杯酒还没喝。
他便自己将两杯都一饮而尽,“我就帮你喝了吧,反正咱俩谁喝都一样。”
房中除了他的自言自语,就只有六支大红烛燃烧的声音,可惜一般人听不见它们的谈论。
且扶疆也感觉困意弥漫了整个房间,便吹了蜡烛上床睡觉,只留一根小点的蜡烛。
这是云喜的习惯,不在黑暗中睡觉,太黑了她睡眠会不好。
望着床上四仰八叉的云喜,扶疆搜寻了一圈,也不知自己该睡哪个角落,因为哪个角落都没他的地。
他弯下身将云喜往床里面挪了挪,给自己腾出了一个容身之地。
正欲起身宽衣,却被云喜一脚踢到了脸,这一下还不轻,疼得他直吸冷气。
“睡觉都在惹是生非!”扶疆揉着脸,压低声音训斥道。
他使劲将云喜的腿往里一推,然后连忙躺在了自己的仅容侧身之处。
可是被子却被云喜压的压,盖的盖,根本扯不过来。
扶疆抱着胳膊,生无可恋地望着那支小蜡烛,试图从它微弱的火光中获取一丝温暖。
他正唉声叹气,思考用什么药可以改成云喜睡觉的不雅姿势时,云喜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扶疆,我们成亲了,嘿嘿嘿……”她半抬着头,傻乎乎地笑道。
“你……你没睡?”扶疆伸着脖子,尽量与近在咫尺的脸保持距离。
尽管这张脸自己看了两百多年,可如今醉眼带笑地贴近他,他还是心跳加快,紧张不已。
“好像做了个梦,头疼得紧。你不舒服吗?脸为何这么红?”
云喜念念有词地伸手去摸扶疆的头,却摸不出个所以然。
“喝酒喝的。”扶疆声音低沉道。
“你骗人,你都没怎么喝酒。”云喜动了动,用手指着扶疆拆穿道。
她脸上飞霞依旧,体香加上淡淡的酒香,令人心驰神往。
可能是这样趴在扶疆身上不舒服,她挪了挪,结果一个没支撑住,脸往下一趴……
扶疆惊得瞪大眼睛,看着云喜的朱唇与自己紧闭的嘴巴不谋而合,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呼吸也变得粗重。
云喜自己也呆了呆,她停止动作,想了想,伸出舌头舔了舔扶疆的唇,好像有点甜,便又舔了舔……
被她压在身上的扶疆,感受到云喜的温暖体温与女子柔情,喘了一口气,反身将云喜压住。
“扶……扶疆……”半醒半醉的云喜被扶疆这么一压,一个激灵醒了一大半。
她的忐忑没有得到扶疆的回复,取而代之的是雨打梨花的两人唇齿相爱相杀相缠绕。
云喜劲头十足,不甘居于下风,一番你来我往后,两人衣服七七八八的都飞到了地上。
一个洁白似玉,另一个褐色如麦,一双天造地设的人儿,就在红罗帐里,鸳鸯被下,红烛光中,因情知所起,一往而深,翻来滚去。
扶疆不再自己喝着冰冷的交杯酒,对着红烛自言自语。
而是埋首红香软玉中,用自己笨重的喘息,应和云喜比天籁还摄人心魄的低吟浅哼。
云喜也由一开始的害羞局促,慢慢变得与扶疆旗鼓相当,各领风韵数刻钟。
仿佛两人的灵魂一同飞上了云端,而白云也变成了棉花,柔软温和。
两人躺在上面,一阵清风拂来,轻轻吹过脸颊,吹起衣角,再将二人头发吹乱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又像是躺在借水行舟的小船上,无桨自动,心神随之荡漾。
“扶疆~”云喜百忙之中娇嗔一声,柔声化骨道。
“嗯。”扶疆低哼一声,以作应答,然后继续投入到自己攻城略地的大业中。
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任你是黄土高原还是青藏高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