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技术宅在古代-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端正的端?”李文柏眼睛一眯,继续追问。

    “是是。”

    李文柏突然朗声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此刻整个草场就他们几人,李文柏的笑声在空旷的草原上飘荡开来。

    别说三个小地主一脸懵逼,就是李二等护卫,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家大人,想问什么,又不好开口。

    最后,还是李二鼓起勇气,走到李文柏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大人您这是”

    李文柏没有在意几人的疑惑,直接遣散了三个小地主,然后转头对一个护卫虎子吩咐道:“虎子!”

    “在!”虎子走上前。

    “你现在,立刻去县里,找两个懂石头的匠人,把他带到这里来!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不得有误。对了,一定要避开施五的眼线。”

    “是!”虎子手执军礼,转身找了一匹马,朝着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李大人找懂石头的匠人做什么?

    这是大家心同的问题,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李二想到了可能和端石有关,但一时也想不明白李文柏为什么对这个端石如此感兴趣。

    “李二,你就在此处等着,等到虎子带匠人过来,你们再一同去端山。本官要知道,这端山里的石头,是不是端石。对了,你们动作要小心,不要惊动了别人,尤其是那三个小地主!”李文柏说着,眼中泛起了异样的神采。

    “是!”李二回道。

    他此刻心中的激动,不可能有人会明白。

    端石啊!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而是四大名砚之一,端砚的原材料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端石会在陇右出现,但如果这座小山丘里真的有端石,那么交合县,便可以量产端砚!

    如此一来,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交合县便能占了两项!这样百姓要是都不富,那就天理难容了啊!

    没想到来一趟草场,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懂石头的匠人没来之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李文柏继续闲逛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县衙了。只留下了李二,来接应虎子和匠人。

    回到县衙后,随便用了顿午膳,李文柏便钻进了书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回忆前世参观宣纸古镇时候学来的宣纸制造工艺流程。这些工艺流程在前世不算什么秘密,但放在大齐,这就是惊天绝密。一旦成功造出改良版的宣纸,那么无论是对宣纸市场,还是整个大齐的文人官场,都是一场巨大的轰动。

    当然,只是知道大概流程步骤,不代表就能立刻造出改良版的宣纸。他还没这么天真。所以他才会让李成派人,去找两个会造宣纸的纸匠工人,回来一起研究。

    到时候他提供新型的工艺流程,那两个纸匠工人解决细节问题。相信用不了不多久,改良版的宣纸,便能成功问世。

    有技术支持,有草场,有大恒山的树皮,有界河的优质水源,再加上交合县的劳动力,李文柏已经能想象到,交合县的未来前景了!

    没错,他确实是镀金来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坐视交合的老百姓穷死饿死冻死。他要让交合县,在几年间,变成一个文人用品输出的经济大县!

    等到李文柏将大致工艺流程全部写在纸上后,已经过了大半天了。

    推开书房的门,皎洁的月光照进院落里,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晕,照得地面上的霜雪闪闪发光。

    不多时,廊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李二的大嗓门便响了起来。

    “大人,大人!真的是端石,真的是端石!”

    远远听着李二的声音,李文柏心中的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终于会心一笑。

    衙门后堂内,李文柏用过晚膳后,又对宣纸的工艺流程添添改改了几遍后,便回房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在施五的庄园内。

    前厅里,汇聚了六个人。

    除了施五和三子、蒋勇以外,另外三人,赫然便是今天白天李文柏在草场上见到的三个小地主——宋河、唐安和柳思旺。

    与白天的谄媚讨好不同,三个小地主此时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有眼中深深的畏惧。

    “那姓李的小子,去了草场就没说什么?”施五大开大合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横肉、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三个小地主。

    宋河脸上的皱纹皱得紧紧的,有些激动地说道:“小的不敢欺瞒,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县尊大哦不,那个姓李的,他今日就只是领着我们在草场到处闲逛,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啊!五爷明察啊!”

    什么都没做吗?

    施五双眼微微眯起,他不觉得这三人有骗他的勇气。只是真这样的话,那他就有些猜不透李文柏了。

    蒋勇迟疑了一下,对施五说道:“父亲,是不是咱们多虑了?可能那姓李的小子,就只是想趁着在任上,敛点私产,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商人出身”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三子打断,“表兄不要被那个李文柏被蒙了。他是广陵李家的家主,家产丰厚,根本不差钱,又怎么看得上草场那点小利?何况他既然肯自己出钱买粮赈灾,来骗取民心,那必然是个珍惜羽毛的官,又怎么会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给自己留下不好的名声?”

    三子句句在理,蒋勇张了张嘴,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便干脆闭上了嘴。他承认,用脑子,他确实比不上三子。

    “三子说得不错,姓李的一定有所图!否则他不可能非要拿下那片草场!”施五一脸的笃信,抬头看向三个小地主,厉声道:“再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这”

    三个小地主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叫唐安的小地主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姓李的一开始很正常,后来给一座小山丘题了个山名后,突然狂笑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还说什么什么天助我也”

    “对对对,确实如此!”其余两个小地主也附和起来。

    “小山丘?”施五愣了愣,问道:“他题了个什么山名?”

    “端山!是端山!”这回那个叫做宋河的小地主说道:“端山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小的说,山丘里有一种叫做端石的石头,故而李大人哦不,姓李的才题了这个名。”

    说完,宋河长吁了一口气,衣服背后都被汗水淋湿了。面对交合县真正的主人,这压力比面对李文柏还要大不少。

    “端山端石”施五皱着眉头沉吟了两声,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转头看向三子,问道:“三子,你怎么看?”

    虽然端石制作而成的端砚,已经在这个时代出现,但也才刚问世没多久,知道的人并不算多,仅仅在文人圈子里受到欢迎。而施五等穷乡僻壤的土财主,哪里会知道,端石的用处?

    三子略一思索,便道:“能让李文柏高兴成那样的,必然不简单。我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施五点点头,“三子所言,深得我心。这样,蒋勇明天继续去管理那些工人。三子,你明天去一趟那个端山,让宋河带你去。注意,不要引起李文柏的注意!”

    说罢,施五静静地扫了堂前的三个小地主,“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否则”

    施五话没说完,三个小地主连忙点头弯腰,“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三个小地主告辞离去后,施五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喃喃自语道:“端石、端山、草场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把戏?”

    第二天一早,李文柏刚走出房门,李成便走了过来。

    “怎么了?”见李成神情严肃,李文柏随口问道。

    “少主,昨晚有兄弟看到那三个小地主进了施五的庄园,过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

    李文柏略一迟疑,问道:“你是担心施五知道本官的计划?”

    李成点点头,脸上不乏担忧之色,“虽然不知道少主为什么对那个端石那么在意,但施五若是知道了什么,小的担心,会对造宣纸的计划不利。”

    李成的想法很简单,造宣纸是能赚大钱的买卖,如果施五知道了什么,眼红阻挠,那即便李文柏是县令,也不好处理。

    李文柏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轻松笑道:“放心吧,本官既然放任那三个小地主离去,就没打算对施五隐瞒什么。人和人,注定是不同的。就算施五亲自到了草场,在他眼里,草场只能用来放牧,端山只是一个丑陋又无用的小山丘。”

    说着,他又冷笑起来,“施五若是能发现草场的真正用途,只怕早已飞黄腾达了,又岂会在这种穷乡僻壤做一个土财主?有些时候啊,不得不承认,见识,真的可以限制一个人的想象力。”话到了后面,已经轻的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虽然不太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李成知道自家少主已然运筹帷幄,便放下心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成说道:“对了少主,历年征用徭役的名册,已经核对完毕,所有缺漏的年份、月份,以及村落和人数,都整理好了。”

    李文柏闻言,双眼猛地一缩,“很好,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核对统计这些堆积如山的名册和账册,可以说是他来到交合县县衙的第一件公事,可惜因为一开始县衙没有文吏的缘故,这事一拖再拖。现在,终于整理好了。

    从他初到交合县境内,见到郑家屯里青壮男子全部被征发徭役而名册却没有记录之时,便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这些天这个问题一直令他如鲠在喉。

    他隐约有种预感,这件事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不比往来居小!

    李文柏从李成的手里接过了整理在案的单子,快速的扫了一遍。

    结果,不仅印证了他最初的猜想,更是大大地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怎么会这样这这怎么可能?”

    李文柏双手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

    李成静立在旁,看着自家少主的表情,他知道,少主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看来,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了。”

    过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李文柏才重重吐了一口气,将单子收起。

    “李成。”

    “小的在!”

    “让李二带上护卫,本官,要去一趟郑家屯!”

出发() 
跟随李文柏时日不算长;但是李文柏什么脾气;李成很清楚。能把自家少主气成这样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心里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后;李成便急匆匆地跑到前堂找李二去了。

    此时时候尚早;还没到点卯的点。李二正坐在前堂的石阶上;啃着一块面饼;和几个护卫兄弟侃着军中的往事,吹嘘这战场的英勇事迹。整个前堂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阵哄堂大笑。

    见李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李二皱了皱眉;心中觉得不妙,忙问道:“怎么了?”

    李成摆了摆手,喘了两口气后;道:“快;少主有令,命你戴上护卫衙役;随少主去一趟郑家屯!”

    李二正欲起身吆喝弟兄们;却又被李成按住肩膀。只见李成表情严肃;正色道:“少主此次是因征收徭役的名册问题;生了大怒;此时非同小可!李兄弟莫要等闲视之;多带些兄弟,切记!”

    李二闻言,心头一跳;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能让大人如此生气,必然不是什么小事,于是点点头,向李成拱了拱手,“多谢李管事,在下明白了。”

    在李二的招呼下,一众护卫衙役全都收了嬉笑之色,瞬间变得严肃正经起来。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兵,令行禁止,一声令下,瞬间就从乡下汉子,变成了一尊尊凶神阎罗。

    站在旁边的李成望着这帮前一刻还聊天打屁的护卫衙役,因为距离太近,被这些汉子身上爆发出的杀气惊到了,额头冒出了一滴滴冷汗。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这帮人,都是上过战场,手里留过人命的精兵猛将!

    李二不知道这一举动已经吓了李成一跳,他现在的心里只想着快速集结队伍,到李文柏的座前。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近乎五十人的队伍,已经整队完毕。随着李二这个捕头的一声令下,五十人浩浩荡荡地向大堂里走去。

    这时,文书钱楷碰巧路过,见到此景,又惊又疑,“如此大的阵仗,县尊这是做什么?”踌躇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大堂内,李文柏眯着眼睛,一边敲着案台,一边思考着这件事后背的关系。

    问题总结起来,有三。

    其一,大齐征收徭役都是一年一次,按照季节征收。冬季是不征徭役的,不仅如此,大齐律规定,家中有两个男人的,只能征收一个去服役。而郑家屯却见不到一个壮丁。

    其二,既然是征收徭役,首要的,应当是交合县本县城的城墙和道路的修缮工作。其次才是别的防御工事。而之前路过郑家屯时,农妇们却说男人们都去修抵御匈奴的城墙去了!郑家屯距离前线长城二百多里,中间隔了好几个县城,怎么轮不到交合县出人修长城啊?更可笑的是,这些农妇居然还能去给男人送饭!既然能送饭,说明工地距离交合并不远,那么这些壮丁都去干什么了?

    其三,便是刚刚李成交上来的历年征收徭役的名册整理结果。上面显示,不仅是郑家屯,交合下辖的大多数乡村的征收徭役,都没有记录在案。没有记录在案,却偏偏有无数壮丁以征收徭役的名义被带走!

    “这这根本就是私征徭役。私征徭役,广收民力为己用,这可是死罪!”李文柏越想越觉得可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紧绷,“这么大的事,施五不可能不知道。不对,他根本就是这件事的主谋!交合县这个深渊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作为情报机构的往来居、大量私征徭役的交合县、战事边境的敏感地理位置这里是边关,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会影响战局的。

    李文柏猛地发现,从来到交合县的第一天,自己便已经深陷这个巨大漩涡的中心。

    他现在的处境,只有三条路可以走。

    要么,像上任知县一样,身败名裂,被这片旋涡吞噬;要么,和施五曹严等人同流合污,成为这片旋涡的一部分;要么,亲手毁了这片旋涡,还交合县一个朗朗乾坤!

    “大人,小的们已经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李二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李文柏的沉思。

    缓缓回过神,李文柏看着眼前满满一屋子的衙役护卫,心中定了定,不禁再次感谢起贺老夫人来。要不是她老人家非要把这五十名贺府的亲兵塞进来,哪怕他再有钱,再有头脑,在这乌烟瘴气的交合县,也将寸步难行。

    李文柏正准备出发,却看见不远处钱楷正掐着胡须往这里瞅着,一脸好奇的模样。

    于是便冲他喊道:“钱楷,你来得正好,那日你说你曾经经手过郑家屯那些壮丁的名册,应该还记得几个名字吧。正好随本官去一趟郑家屯,这次,本官倒要亲自看看,青天白日的,一个庄子的男人,在大齐王土之上,到底在给哪家的土皇帝卖命。”

    钱楷听了李文柏的前半段话,以为他的县尊大人查到了什么线索,正欲点头跟随。但听到后半段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大齐王土之上,给土皇帝卖命

    这这说的不就是施五吗?

    钱楷向来畏惧施五,见李文柏如此言论,当即腿都要软了,忙低声劝道:“县尊慎言呐!这可是诛心之论,杀头之言,可不能乱说啊!”

    见钱楷畏畏缩缩的模样,李文柏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你就这么怕施五?”

    他当然怕,而且是怕得要死。哪怕他现在已经投靠了李文柏,但施五作为交合县一霸,多年来的积威,不是这一天两天能消除的。

    所以钱楷低着头,不敢回话。

    李文柏瞥了他一眼,正在气头上的他也懒得跟这个软弱的老匹夫计较什么,大手一挥,“出发!”

    就这样,由五十个亲兵组成的大队伍,跟在一身规整官服的李文柏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县衙。

    此时虽是大清早,但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做着买卖的商人和行人。看到县衙里突然冒出这么大的阵仗,都很是好奇,三三两两地站在两旁,小声议论着。

    李文柏这次没有坐马车,而是直接骑上了马。他知道,只要他这队人马一出县衙,那么施五那边必然有所耳闻。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在施五有所动作之前,赶到郑家屯,找出那些壮丁的下落。

    既然打了草,他就不介意惊到地头蛇。但前提是,必须有所斩获。否则,施五一旦开始防范,那么很多线索,就查不了了。

    李文柏正欲策马而去,一个佝偻的身躯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皱了皱眉,脸上有些不悦,望着挡在前面的钱楷,说道:“钱楷,你也是五十岁的老人了,如此冒失,就不怕本官的马一不小心失了蹄,把你踹进棺材吗?”

    向来胆小怕事的钱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居然不躲,而是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大人,卑职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说。”李文柏面无表情。

    钱楷看了看四周围观的百姓,略一迟疑,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李文柏的脚边,低声说道:“大人此去,若是发现事实如大人所想的,与施施有关。大人,当如何自处?”

    钱楷的用词很微妙。他没问李文柏怎么处置这样的结果,而是问他如何自处。

    所谓自处,便是要李文柏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如果李文柏到了郑家屯,找到了消失的壮丁,并发现这背后与施五有关,他李文柏一个新来的县令,到底动不动施五这个交合县真正的掌控者?

    如果动施五,他李文柏凭什么本事,能把施五盘踞交合县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

    如果不动施五,那他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出了县衙去郑家屯查徭役的事,回头该怎么解释?

    不得不说,钱楷的考虑确实很全面,但却令李文柏感到极度的不适。

    李文柏眼睛猛然眯起,死死盯着钱楷,一字一顿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

    李文柏此言一出,身后的五十名悍卒齐齐看向钱楷。

    尽管他们没有说话,甚至连明显的表情都没有,但钱楷还是从这些人的眼中,感觉到了一股股若有似无的杀意。好像只要他下一句敢说什么不敬的话,立马就要人头落地似的。

    钱楷吓得当即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恐惧,一想到这事关乎自己一家子的安慰,他一下子有了勇气,又走上前,低声说道:“卑职不敢威胁大人,卑职只是想替大人分忧。”

    “分忧?好,你说说看,怎么个分忧法?”李文柏不气反笑。

    钱楷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措辞,“大人可知道,施县丞是曹刺史的女婿?”

    “知道。”

    这一点,李文柏刚到交合县没多久,就听说了。

    “那大人可曾想过,征收徭役的事,不仅仅是施县丞的主意?更有可能和和”后面的几个字,钱楷不敢说了。

    但李文柏知道钱楷想说什么,这点他早就想到,否则当初也不会拜托长史刘安去查前庭往来居的底细。

    “平时看你畏畏缩缩的,想不到知道的还不少!”

    “大人谬赞了。”钱楷微微低了低头,继续说道:“大人应该明白,现如今交合县已入冬,大雪封路,整个西州都与外界隔绝”

    话没说完,就被李文柏皱着眉头打断了,“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否则本官治你妨碍公务之罪!”

    钱楷闻言身体颤了颤,当即跪了下来,“大人容禀,卑职不敢拦大人,卑职只想请大人想想您的上一任,那位大人也曾是个清官,却在交合县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那时没有大雪阻路,那位大人尚无可逃;如今整个西州被天公孤立,西州一十二县,皆在曹刺史手中,大人又怎能如此不顾身家性命?”

    说完,钱楷便把额头磕在了地上。

    他自认自己这一番慷慨陈词,有理有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李文柏虽然年轻气盛,却是个明白人,不会听不进去。

    谁曾想李文柏却是冷笑了两声,说道:“本官还以为,你这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文书真的为本官着想。说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自己啊!”

    钱楷双手不自然的颤了颤,显然是被李文柏说中了,但嘴上还是不承认,“大人说笑了,卑职卑职是真的”

    不等他说完,李文柏打断道:“你担心的,不是本官斗不过他们,而是担心本官这棵大树倒了,会压死你这只树上的猢狲!”

    李文柏之言,正中钱楷的心中所想。没错,钱楷自从投靠了李文柏,就时时刻刻不在担心自己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尽管前段时间,施五碍于李文柏的面子,不仅放弃了对钱楷夫人的追杀,更是主动派三子来赔礼道歉。

    可这一切,都是基于李文柏和施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