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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宅在古代-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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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被这万民血书震撼到了!

    包括事先计划好这一切的总导演李文柏!

    而此时已经猜到事情背后的端倪的陈一志,也震惊地望着这万民血书,眼中除了震惊,还藏着几分愤怒与懊悔。

    他知道能伤害百姓至此的,只有施五,但没想到,施五居然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因为早已经准备好,所以没过多久,钱楷便抱着几本名册,以及名册总纲,递给了李文柏。

    李文柏假装认真地翻了翻,脸色逐渐变靑,又由靑变红。他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横在公堂上的万民血书,一会儿低头看着案台上的名册记录,眼睛都气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县尊大人这是要发怒了。

    “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如此将大齐律法置若罔闻,如此灭绝人性,这些人的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李文柏突然大发雷霆,这是很多人都预想不到的,一时间整个公堂无人敢说话,全部噤若寒蝉。

    公堂内的里正们,以及衙门口一些知情的农妇,心里都清楚李文柏口中所谓的“这些人”指的是谁,但都敢怒不敢言。

    而此时匆匆忙忙挤到围观人群中的三子,见公堂内气氛有些压抑,正疑惑呢,当他看到了横在公堂上的万民血书时,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震惊。

    “这怎么会闹得这么大”三子望着眼前的万民血书,心中计较着前因后果,“这帮贱民,平时都挺老实的怎么突然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把那些工人都藏起来了,引发民变了?”

    尽管现在这帮村民们正在找李文柏算账,但是三子的心中依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毕竟一十二个村子都来了,事情要是闹大了,李文柏保不住乌纱帽也就罢了,只怕到时候舅舅也难辞其咎了!

    思虑再三,三子决定继续观察一下情况,如果真的会波及施五,那么他必须立刻回到施五庄园和自己那个舅舅商量一下对策。

    “至于现在,就让这个李文柏挡一挡吧!”

    想到这,三子松了口气,继续观望。

    可惜三子并不知道,这一切,本就是李文柏安排的,村民们的目的,也根本不是李文柏这个县令,而是施五!

    努力平息了一下怒火,李文柏深吸了口气,拿起手中的徭役名册总纲,转头对陈一志说道:“陈将军,你也看看吧。”

    陈一志连忙摆手,“这这可如何使得?国朝文武分家,本将军怎能参合公堂审案?这断然使不得!”

    “嗳!”李文柏坚持道:“这私征徭役之事,波及范围之广,已经涵盖了整个交合县一十二个村,陈将军你也是西高村的人,也算涉案人员,看看不妨!”

    这回陈一志不再拒绝,伸手接过了名册总纲。其实他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只是碍于身份,不便知道太多罢了。

    刚一接过总纲,陈一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李大人刚才说,私征徭役?”

    公堂之上没有私交,李文柏没有喊他陈叔,他也不好直接叫李文柏冠玉。

    “哼!”李文柏冷哼了一声,显然余怒未消,“不错,确实是私征徭役!陈将军看了手里的徭役名册总纲,便清楚了!”

    见李文吧如此生气,陈一志心里对他的话也信了八分,不再质疑,转而低着头细细翻看手里的名册总纲来。

    在陈一志翻看名册总纲的时候,李文柏可没有闲着。

    “尔等年迈,不必跪着了,且起身说话吧!”

    等到衙役扶着这十二个里正起来后,李文柏才缓缓说道:“诸位里正,看来你们是误会本县了。”

    “误会?大人这话的意思是”西高村里正陈言疑惑道。

    “经本县查证,这两年本县并没有对你们一十二个村进行过徭役征募。别说是本官,就是上一任知县,也未曾对各位村里有过任何征募。”

    “可可确实有县里的官吏,到过我们村里,带走了我们的壮丁啊!而且发的都是县里的命令啊!”陈言诉苦道。

    “是啊是啊,我们接到的,可都是县衙的命令啊!不然我们怎么会让他们把人带走啊?”

    几个里正唉声叹气地说道。

    李文柏的语气开始变得犀利起来,“大齐律例明文记载,但凡征募徭役,都必须有县衙大印加盖,且征募的每一户每一个人口,都会记录在县衙保管的徭役名册中。既然名册中没有尔等村落的征募记载,那么便不存在什么官服征募!”

    李文柏的一番话,把堂下的众里正说的哑口无言,失魂落魄的。

    反倒衙门口围观的农妇们开始骚动起来,“那我们的夫君、儿子们,算怎么回事?大人请替我们做主啊!”

    “请大人替小的们做主啊!”

    “请大人做主!”

    惊堂木的响声再次响起,压下了农妇们的叫唤,“是非曲直,本官自有论断,尔等不得喧哗!”

    说着,李文柏看了一眼堂下愁眉苦脸的几个里正,道:“没有县衙的大印,也没有名册记录在案,此次的徭役,乃是私征!尔等可明白?”

    “私私征?这”陈言张着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们屯的男娃儿们,难道就给人白忙活了八个月吗?八个月啊大人!”郑平哭诉道。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问问陈将军!陈将军手里的名册总纲,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见郑平和陈言这么卖力,李文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然后很是熟练地把问题甩给了陈一志。

    陈一志翻看着名册总纲,发现上面根本没有一十二个村子的征募徭役的记录时,整颗心都凉了。

    事情闹大发了,大到他这个府兵都尉,都心生不安的地步。

    “小志,是真的吗?”西高村里正陈言看着陈一志,眼神急切。

    虽然不敢相信,但陈一志还是点了点头。

    李文柏这位县令已经确认,再加上陈一志的点头,众人一下子如坠冰窟,上了年纪的郑平更是摇摇晃晃的,快要站不住的样子,“那那我们屯的那些娃儿,可怎么办啊?他们他们哪怕不是为官服服徭役,小的们也不计较了,小的们现在,只想把他们都找回来啊!请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说着,就跪了下来。

    一旁的陈言等里正也跟着喊冤,跪着求李文柏做主找回那些失踪了的壮丁。

    同时,陈言还不断地给陈一志打眼色。毕竟陈一志是他的晚辈,怎么也得帮着自家村子说说话不是?

    李文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故作为难,“这一十二个村失踪的男丁人数众多,本县如今能用的衙役不足,只怕”

    见李文柏这么说,加上一旁陈言不断给他打眼色,陈一志终于忍不住了,咬了咬牙,朝李文柏拱手道:“李大人若是人手不够,尽管和本将军说,本将军必定全力助你!只希望李大人,莫要辜负了百姓的信任才是!”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文柏脸上不由大喜,站起身来,看着陈一志,“陈将军此言当真?”

    见李文柏不信,陈一志面露不喜之色,“当着这么多乡亲父老的面,本将军还能骗大人不成?”

    李文柏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陈一志身旁,低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小侄便不瞒着陈叔了。陈叔应该知道,咱交合县,能做出如此大的私征徭役的案子的,并且有这个胆子的,是谁了吧?”

    陈一志闻言,心中一凛,和李文柏互换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点了点头。毕竟交合一霸施五的名号,当初还是他主动和李文柏提醒的,现在又怎能不知?

    “那么此次私征徭役之事,背后潜藏着的阴谋,必然不小,施五绝不会任由我等找到那些壮丁。到时候定是双方明争暗斗,陈叔您可不能中途走人,留小侄一人硬抗啊!”李文柏觉得有必要和这个怕惹麻烦的府兵都尉讲清楚,免得他半路跑了。

    果然,一听到可能要和施五刚正面,陈一志胸中那一腔热血,瞬间平静了七八分,脸上开始犹豫起来。

    “这冠玉啊,陈叔我只是说帮你找出每个村子失踪了的壮丁,可没答应你要和施五玩真的啊!”

    好你个陈一志,本官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李文柏笑了起来,一脸你还太年轻的表情,笑道:“陈叔您是军伍出身,对这些官场上的争斗可能不太熟。陈叔您真的以为,这次的壮丁失踪之事,只是一次意外吗?借着官府的名义,私下征募如此数量众多的壮丁,陈叔您就不怀疑,施五有什么于国不利的意图吗?”

    “于国不利?这冠玉言之过重了吧!”陈一志有些不太相信。

    “言之过重?”李文柏盯着陈一志有些懵的脸,继续说道:“陈叔可别忘了,交合县,是个什么地方?这可是国之边境!我大齐与匈奴的战线,距离交合不过百里!施五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做出这样的事,陈叔,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可可冠玉你也应该知道,施五的背后,可是西州刺史曹严呐!施五怎么可能敢”

    “如果曹严也有叛国之心呢?”

    “什么!”陈一志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

    李文柏一语如同尖刺,刺穿了陈一志仅存的侥幸幻想。

    “若真的出了什么募集私兵,叛国投敌的大事,小侄只是一个新来的县令,最多不过失察之罪,丢了乌纱帽罢了。可陈叔您就不一样了,堂堂府兵都尉,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都没察觉,按照大齐律例,这可是要诛三族的啊!”

    一句诛三族,不仅激起了陈一志一身的冷汗,更是彻底打破了他那明哲保身的企图。

    这回他再也不敢有所保留了,也顾不上周围满脸不解的里正和村民,拉着李文柏的手,到了一处角落,低声询问道:“这些这些事,冠玉你可有证据?虽然施五不算什么,可咱们要想动施五,就不能不看曹严的脸色!没有证据,可不好轻易动手啊!”

    李文柏拍了拍有些紧张的陈一志的手,笑道:“证据还不好弄?有本县的徭役名册总纲,加上诸位里正的证言,只要再找到那些失踪了的壮丁,便是铁证如山!只要往后陈叔与小侄叔侄一心,顺着那些壮丁的路子,顺藤摸瓜,必有所获!”

    说到这里,李文柏突然抓住陈一志的手,正色道:“若是此次能够借此私征徭役之事,顺利拔除施五这个交合一霸,那到时候贺将军路过交合,小侄必定替陈叔在贺将军面前多多美言!”

    给点压力再塞颗糖,这是应付陈一志这种有野心但畏首畏尾的武将最好的手段!

考虑杀人() 
果然;一听到李文柏这话;陈一志的脸上李忌容光焕发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文柏;“冠玉此言当真?”

    李文柏脸上佯装不喜;道:“陈叔不信小侄?”

    “不不不!”陈一志当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赔罪道:“冠玉为人陈叔岂会不知?方才是陈叔失言;冠玉莫怪,莫怪哈哈哈!”

    两人在角落絮絮叨叨说了还一会儿,公堂内的众里正一脸迷茫;衙门口的众农妇也是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而人群中的三子见李文柏和陈一志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总觉得这两人在密谋着什么。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禀报施五之时;公堂内;突然想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笑声中,李文柏和陈一志互相携手;从公堂一侧的走道里走出;两人的脸上喜气洋洋;亲密无间。

    “不好!”

    见到此情此景;三子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两人;显然是达成了什么共识;要结盟了啊!

    陈一志不算什么人物,几年前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兵。但自从贺将军清扫过一次交合县后,施五的势力大损;而陈一志得到贺将军赏识;依然一跃成为坐拥七百兵马的府兵都尉!

    虽说七百兵马有些夸张,但去掉老弱病残和伙夫后勤,拿出五百兵力还是有的。

    而施五虽为交合一霸,但更多的是多年积攒的威望,手里实实在在的势力并不多。以前陈一志忌惮施五背后的曹严,两人还能在交合县各自相安共处。

    可如今,陈一志一旦和李文柏搅和在了一起,那施五可就

    想到这,三子再也不敢继续在此逗留,悄然退出了人群,溜了几个耳目在这继续观察,自己则是向施五的庄园跑去。

    李文柏费尽心机,请这些里正一起陪自己演这出戏,就是为了逼陈一志站队。现如今陈一志已经被自己拉拢,那么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了。

    接下来,李文柏三言两句,几个眼色,便将一十二个村的里正都安抚了下来。

    在得到李文柏替他们做主的保证后,县衙公堂内内外外无数村民,都跪了下来,一番感恩戴德后,各自退去。

    而李文柏则是留下了陈一志,两人回到了衙门后堂。

    刚一到后堂,陈一志便表明了态度。

    “不瞒冠玉说,你陈叔我就只会带兵,断案子什么的是一窍不通!冠玉你是此案件的主审官,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陈叔说!”

    没了顾忌,豁出去的陈一志很是慷慨,胸脯拍得砰砰响!

    “既如此,小侄便不客气了。”

    接下来,李文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原来虽说这次私征徭役涉及到十二个村子,但那些被抓去的壮丁们,一共就集中在三个地方。这三个地方,都如当初郑家屯的农妇王氏所指的一样,都在一座山的山脚。

    和山有关,李文柏怀疑,要么是山里有矿产,偷挖矿山,要么,便是占山练兵屯兵!

    不论是偷挖矿产,还是占山屯兵,这都是大齐王朝决不能容忍的事!

    故而李文柏的计划便是,希望陈一志将自己手底下的五六百能用的兵力全部派出去,派到这三座山的山脚。

    “一方面封锁周边山道,搜寻壮丁的留下的痕迹,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

    “是什么?”

    李文柏盯着陈一志,一字一顿道:“搜山!”

    “搜山?”

    “不错!”李文柏说道:“三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几百个壮丁,不可能一下子全消失了!这么多人,他们能躲在哪里?唯有附近几座山上!如此数量的壮丁,他们的饮食,从何而来?必然有人送饭!这便是让陈叔派人守住各个山道的原因!而搜山,并非要让陈叔把几座山全搜一遍,那太费事,短时间也不可能做到。陈叔要搜的,只有那三座山。至于周围的几座,陈叔不必管!”

    陈一志思考了一番李文柏的话,疑惑道:“那冠玉就没想过,施五既然知道冠玉已经盯上了那三座山,又岂会让那些壮丁留在那三座山里坐以待毙?”

    听到陈一志的疑问,李文柏嘴角微微扬起,“小侄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小侄要搜的,不是壮丁!”

    “那是”

    “小侄要陈叔搜的,乃是那三座山本身!”

    “那三座山本身?这话从何说起?”陈一志更迷糊了。

    “交合附近山那么多,为什么施五偏偏选中了那三座?”李文柏自问自答道:“那是因为那三座山与众不同!只要咱们仔细搜搜这三座山,必定能查出其中的蹊跷之处!即便不能查出什么异样,也能找到那些壮丁曾经在那服役的蛛丝马迹不是?如此,也算是一个铁证了!容不得他施五抵赖!”

    说到这,陈一志总算明白了,抚掌而笑,道:“想不到冠玉竟对此案洞悉如此之深!运筹帷幄,冠玉天人之智,陈叔不及也!”

    “陈叔过奖了!小侄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一番客套过后,陈一志又详细询问了那三座山的具体方位,以及搜山的详细步骤,心中了然后,便告辞离去,准备着手派兵。

    而在另一边,施五的庄园内。

    “啪!”

    装饰奢华的前厅内,身材肥胖的施五用力拍了拍桌子,震倒了婢女刚沏的茶。

    美貌侍女正欲靠近,重新沏一碗,却被身旁的另一个侍女拉住。然后顺着这位侍女的眼神望去,只见施五正一脸的铁青,眼神凶戾,鼻孔里喘着粗气,脸上的红通通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活像只择人而噬的大野猪!

    “这陈一志,当真站到了李文柏那一边?”

    施五不敢相信地看着三子。

    “两人把手言欢,笑语盈盈,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三子也是一脸郁闷,“就在刚刚,手下传来消息,说陈一志已经当众表示,要联合李文柏,替那些贱民做主!”

    三子的消息,就像是一记记重击,打在施五的身上。

    “这这陈一志,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和老夫作对!”施五双拳紧紧攥着,双眼通红,“别以为贺将军给他提了个府兵都尉,便以为能和老夫叫板了!想和李文柏一块扳倒老夫?那老夫便先让你这个小兵痞从府兵都尉的位子上滚下来!”

    三子眼神一厉,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舅舅的意思是”

    “哼!”施五挥了挥袖子,没有回答三子的话,而是朝着仆从大声喊道:“备轿!老夫要亲自去一趟前庭!”

    “舅舅您这”三子走了两步,似乎想劝阻,但被施五摆手拦住。

    “三子,你不必多说。陈一志手底下有七百兵马,他和李文柏联手,论官位级别,李文柏比我高,论手底下的兵力,陈一志比我多,咱们拿什么去和他们玩?如今这形势,再写信去前庭,来来回回怕是来不及了!唯有我亲自去一趟,把我那个老丈人请过来!”

    听到要把刺史曹严请过来,三子一惊,不再多说什么。

    “三子,我这一去,怕是要五日后才能回来。这五日,无论发生什么,你和蒋勇,都要撑住!但凡和私征徭役还有挖矿有关的事,你们都别承认!知道吗?”施五此时远没了当初李文柏刚来时的那股自信和睥睨天下的傲气,肥大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滴汗珠。

    连舅舅都开始慌了。

    三子低头应下,心中明白施五这是怕被李文柏抓了,所以提前跑去老丈人曹严那里求救了。忽然,三子的眼中闪过一股决然的杀意,“舅舅,既然情况已经对我们如此不利,何不如直接杀了李文柏!”

    如果放在以前,三子的建议一定会被施五驳斥,但这一次,已然没了退路的施五,终于开始认真考虑起三子的建议了。

    见施五低头沉思,三子继续说道:“这李文柏心机城府太深,如今又拉上了陈一志,若是任其这么搅和下去,难免会抓住咱们的把柄,到时就算曹刺史来了,只怕也不好处理了。陈一志不过是棵墙头草,只要咱们杀了这李文柏,陈一志不足为虑!那些贱民更是群乌合之众!”

    “可怕只怕杀了李文柏,京城那边不会放过我们!要知道这李文柏,可是国子监祭酒王行之的爱徒!和贺将军府的关系也是极为亲密!就这么死在交合,怕是再者,我那老丈人,也多次叮嘱我,不能轻易动李文柏!”尽管到了现在的地步,施五还是不敢对李文柏动杀心。

    “舅舅,曹刺史担心的,不过是李文柏死后,他的后台势力追究责任!李文柏的后台若是想追究,咱们找个替罪羊,不就成了?反正交合山高水远,是非曲直,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见施五不敢决断,三子继续劝道:“现在杀了他尚可找个替罪羊,日后他要是抓住了咱们的把柄,再想杀他,咱们可就洗脱不了嫌疑了啊!”

    说到了这个程度,施五终于下定了决心,咬咬牙,拍板道:“好,就如你所言!只是这个替罪羊”

    三子嘴角翘起,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弧度,“有一个人,和李文柏有过宿怨,又正好在咱们交合县”

    “你是说钱德兴?!”

    “如此将大齐律法置若罔闻,如此灭绝人性,这些人的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施五也笑了起来,很是欣慰地拍了拍三子的肩膀,赞道:“杀了李文柏,栽赃给钱德兴,再让钱德兴来一个‘畏罪自杀’!妙啊!此计甚妙!不愧是我施五的亲外甥!”

    又交代了一些留在交合的一些注意事宜后,施五钻进了马车,开始向前庭匆匆驶去。

    三子望着施五离去的方向,沉思了许久,才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可怜钱德兴,一心一意替施五管理着那些壮丁,这几天又是负责这些壮丁的饮食住宿,以及安抚工作,正忙的焦头烂额,却根本想不到,他的身家性命,已经被施五和三子甥舅两人,彻底出卖!

    不止是施五这边,就连李文柏,也已经盯上了钱德兴!

    “钱德兴?”

    “不错!”李文柏背负双手,看着李二和刚从城墙工地回来的李成,笑道:“按照孔正的消息,这个钱德兴显然知道了很多施五的秘密甚至是把柄!因为只要抓住了他,那么这次私征徭役背后隐藏的真相,便能彻底水落石出!同时,他也将是我们扳倒施五,甚至是曹严的重要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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