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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蠢哭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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妗！�
“其他班的，但是是吴柠多年的老朋友了。”夏子然和班长面对面坐着，其实并不打算把江草的名字说出来。
班长点头，想着这原来是竹马啊？他以为方子北不是对手就没有对手了，可每个人的交际圈哪有那么简单，吴柠男朋友是竹马，啊……
烟花在耳旁陆续小声地炸开，季敏整个人都挺懵的，原本以为今天是个不错的天不错的节，结果他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季敏到底垂着眼眸低声说道：“挺不容易的，在吴柠学习没影响的情况下，你记得帮我说一声，我祝他们，久久……”
久久，谈恋爱就好好谈——
夏子北微微偏开头，压根不敢看他，开玩笑说道：“能从班长口里听到这话真不容易，支持早恋啊这是。”
季敏哑然，半天才开口：“我已经不是她班长了，管不了她了，不说这个你指望我说什么？棒打鸳鸯吗？”
班长质问。
“鸳鸯”这两字，班长带出了些口音，听着莫名好听——夏子然她『色』令智昏没救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夏子然吃了一口甜点。
季敏低下头喝了口『奶』茶，过了会儿又道：“吴柠她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她说让我们等会吃完了找她。”
“算了不找了，”季敏有些着急起来，勺了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嘴里，收拾书包对夏子然说：我突然想起我家里有事。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你等会找到吴柠，和她不要玩得太晚。我，八点半打电——发信息给你你，你们千万注意安全。”
夏子然楞楞看着他收拾东西，自己点头又摇头，看他起身了才张嘴哑着嗓子说了自以为今晚的最后一句话：“班长晚上好梦啊。”
“……”班长看了看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脑袋，慈祥道：“你也是，好梦。你今天很好看。”
夏子然点头，又抓紧那么点时间干干地说：“我认为现在就学习，学习挺好的，等以后发现，谈恋爱还没学习好……”
“嗯。”班长垂眼看她，有些似笑非笑。
夏子然在心底叹口气，把脸移开。
过了会儿，班长却在她脑袋上方说道：“我们俩都是理科嘛，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发信息问我，我知道的都一定告诉你。我一日为你们班长，终身都是你们班长。”
“……啧啧啧，道德绑架这是，”夏子然翻白眼看班长，班长******真的苏，夏子然微微有些移不开眼，咧了咧嘴角，仰头问：“你这眼镜在哪买的？我真的想要。”
“……你滚吧。”
“班长饶命。”
季敏扯扯嘴角，朝夏子然挥了挥手，自己“滚了”
…………
最后的最后，夏子然在店里头冷静，独自一人索然无味地吃着甜点。
外面有点吵。
季敏想：喜欢的人有了男朋友，他近一年半的暗恋就宣布默默无闻地结束吧。
他继续当他那公正无私的旧时班长，他终于没有了暗恋的旧人对象，有了一个自认的挺合眼缘的老同学？他不想扰人安宁，这样正好也能放过自己。
虽然说这一年半里说来也挺好笑的，爱情就这样没了……
季敏陡然感觉到凉，他傻傻看着漆黑的天空独自仰着颈子站了会儿，已经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了。
这凉凉的烟花节，冷空气往他『裸』『露』的脖子里钻，凉的他的整个心都是冰凉凉的……
那什么？季敏搓搓手，想着既然无疾而终了，他在今晚是不是要去买罐子酒喝喝？喝光那些逝去的青春爱情……
……吴柠跟江清通着话离开了，江清问她刚才怎么了？刚才那三个字他没听错？
“没。”吴柠说。
江清有些尴尬：“你第一次。”
第一次说他是男朋友。
本来交流方面——一个是江同学，一个是吴同学，两人纯洁的友谊关系不管在背后还是正面都挺明显的。
吴柠叹气，一路越走越懒，她坐在人流量算密集的长椅上，看着那边灯火通明浪漫气氛被深刻渲染的『奶』茶店，把今晚的经历一股脑说了出来。对于主角，班长的称呼，吴柠以“从前的同学”带过，夏子然就是夏子然。
班长喜欢她她没说。
江清抓住关键点问：“你要回避不想当电灯泡，打电话用“有人找”就行了，你说的男朋友？”
江清是不相信在吴柠磕磕绊绊的描述中，除了她几个好友以外，她能透『露』给类似以“以前的同学”而不愿说清姓名的同学，对他们正大光明说她有男朋友的。
虽然这是什么年代了，吴柠还觉得是早恋……
——是早恋。
吴柠有点卡，“不是你重点呢？我主要是想问你，当你们男生心里有了其他人，可其他人不喜欢你还玩弄你时，那其他女生跟你们表白，并带着真心实意的，你们会答应吗？重点——你可能对那个对你真心实意的女生没感觉……”
“……”江清被这神经问题问的额角神经跳：“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拿我打比方。我心里要是有一个人，我一般不会去接受另一个，哪怕另一个在真情实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缺爱不是这种缺法，全世界喜欢我我难道会答应全世界吗？喜欢本身就没道理，爱情也不是这么来的啊。”
这天，两个青少年对着共同的天空共同的烟花谈爱情。
吴柠不听不听，还是想争取：“是吧？可如果，如果你喜欢的人有了男朋友了呢？如果你喜欢的人有了男朋友，你会去尝试接受另一个人吗？是尝试！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救赎？另一个人对你很好，或许像你喜欢别人一样深情地喜欢你，你会选择试试吗？如果那个喜欢你的人喜欢你，而你什么都知道？面对她各种找借口，就想跟你多单独相处尝试培养感情，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办呢？”
江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讨论起这个来了？他沉『吟』了会，硬着头皮又有些漫不经心继续说：“这个分人，每个男生不一样。”
吴柠说：“像你一样优秀的！”
江清卡住，反问：“……你是不是想甩我了？”
吴柠：“？？”
吴柠刚想解释，岂料江清是逗她，他认真回：“像我这样的，我喜欢的不喜欢我，我会自己慢慢治愈，大不了不喜欢了。
可是至于接受其他人，我肯定是有点喜欢或者好感她，我才会去尝试接受她。不过真到尝试那时候，我估计已经抛弃前面有男朋友的那个，喜欢上了这个人……”
……很直接实在。
吴柠想了想总结：“就是你喜欢的你才会去尝试接受，你去尝试接受就代表你对之前那个没感觉了。”
好感这二字都貌似省了。
“差不多对了。”江清说。
吴柠：“说了这么多，还是看我对你来电，而你对我来不来电……”
江清『揉』着额角嗯了一声：“对，不会有几个正常人谈恋爱带着第三个人一起谈。”
吴柠：“……”
互相喜欢是缘分，一个喜欢一个无感是常事。
吴柠看着天上的冷清月亮，心中念叨：愿我们都幸福。
天上又下了场大雪，大雪过后，要考期末考了。
方子北的腿总算好了，顺利加入期末考群。
夏子然看到他活力的腿，还调侃：“我原本以为你能拿你腿的病例单把这个期末考给混过去。”
方子北嗤了一声：“怎么混不然期末考你帮我考？areyoukidding？你哥哥在家没事干学英语，分分钟能拿高高分知道吗？”
方哥英语语文真的莫名优秀。
吴柠鼓掌：“我相信你。”
方哥一个白眼翻过去，吐出一句：“滚。”
吴柠……
方子北骂她滚是还在生她气。吴柠之前带着江清去看望了一次，跟夏子然同行。
方子北早听夏子然说了吴柠和江清的事，心里有了准备，可看到江清居然也来看望他时，他还是『操』了一声：“你们俩一起来是给我撒狗粮的吗？”
吴柠拎着一袋藕粉颇无辜。
这谈恋爱在好友面前遮掩不过去不是？而且江清自己要来的。
其实吴柠还记得他俩很早之前的岔架？
和江清在一块几个月后，吴柠胆子被纵容的胆子更大了，她几乎有什么小心事都给他摊开，聊天瓶颈就被突破了，而其中的聊天，就包括了吴柠说自己有一次，无意一次刷贴吧旧贴看到的他和方子北打架的照片？
吴柠问江清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能大家都觉得在酒吧穿着演出服打架肯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触头，可是“没有”。江清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他说自己不记得为什么打了，大概就是当时彼此看自己都不顺眼吧？
吴柠：“……”
方子北好像也说过。
吴柠要不是和江清一起去看望方子北，看到方子北文明diss江清的模样，大概会严重怀疑他们俩为什么都默契的表达了对对方的看不惯和不顺眼……
第78章 期末考结束（）
实际上，吴柠带江清去方子北家里没出现剑拔弩张的情况，他们两人都挺高冷的，在岔过一架过后。
但到后来快走了，也没有出现男『性』之间不拘小节的挥个手，当之前恩怨都过去了，往事如烟的场面。
在那一两个小时的探望时间里，江清除了给方子北削了个苹果外，其余时间坐着凳上头也不抬地玩手机。外界有传言江清这人『性』格冷，吴柠才在这时信了传言的根源，江清不说话绷着脸时的五官，自带天生的冷漠忧郁。
方子北则跟夏子然组队打游戏。
吴柠盯了会自己的手机，就凑到夏子然手机上观战，偶尔她方哥跟她无意对视上一眼，她方哥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空气，其中又能让人体会到淡漠的。
江清在一旁也没跟她搭话的意思。
这让吴柠莫名觉得自己搭理谁都不好，谁又貌似都不想搭理她。可能这是异『性』关系多了杂了不好，她这是自己把自己当回事，自作孽不可活。
以后希望她有一男友一哥哥一闺蜜一亲人就好——如果她都能身在福中知福，并能很好地周旋的话……
从方哥家出来后，江清夏子然明显累了。
江清人生第一次往她窄的不行的肩膀上虚假把式的靠了靠。
夏子然嫌弃地跟吴柠小声bb：“嘶，我就像被你请来给你们家庭缓解气氛的尴尬客人，dui大的电灯泡。”
“……”吴柠就这次经历，突然在自己这小小年纪里，体会到家常伦理剧里老婆在婆家人和自己老公中间无奈的周旋？
关键，事后江清也同样对她如夏子然这样类似的吐槽过：我就像你们一家人中一个外姓的，连你也没怎么理过我。
吴柠小声bb：“我理你了啊。”
是男朋友啊。
一起从方子北家出来之后，她方哥都没理过她，到现在他腿好了进校了倒是理她了，但多半都是两句：“你滚”“你滚，我最近不想看见你。”
吴柠忙着复习考试，又不在一个班，一周见不到他两次他还这样，吴柠很委屈啊。
这什么『毛』病都该犯完了吧？
夏子然安慰她：“目测你方哥有妹控情节，对你没有爱情方面的喜欢，但看你谈恋爱就是觉得你被人夺走了，所以不爽了，就这样。”
夏子然忍笑，拍拍吴柠，“你要不不理他，越理他他越来劲。要不明年给他多撒几次狗粮，撒习惯了他习惯了就好了。”
吴柠哈哈干笑，“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班长呢，”
吴柠不想谈她的事了，快过年了，这一年要过去了。
吴柠一一理清之前烟花节她看到的状况，想夏子然自己坦白，吴柠开了个头，却莫名让人听着像计较数落：“当时喝『奶』茶的时候，我跟班长聊不到学习的点上面，可你跟班长聊作业就是很好的走向，你们聊得很好。可我就不明白了，当时想打你问你怎么了，那时候你就应该顺其而然的说你想组学习小组？你可以问我组不组，我拒绝说我是文科生，这样开始的打算不就很容易的就实现了？
“你没说，好了，我以为你怕我在旁边，担心班长硬要拉我一起组，不一起组就算了……”
吴柠吸了口气，复杂地看着夏子然，声音缓了下来：“……那等我故意跟江清打电话说那些话，希望他先把对我的感情断了，你也可以，趁着他脆弱的时候，在他——难受的时候岔话题，你也能趁机像故意逗他开心一样提提组学习小组的事情……可你貌似也没有……”
夏子然内心：……对于班长，你把一个暗恋你的这个人这么算计，你和我狼狈为『奸』精明算计，相当“渣”了哈？
夏子然不说话了，心里干涩想着，当时自己怎么会有点以为吴柠喜欢班长？
吴柠这么冷漠的，跟她很早之前的微信昵称“冷血”挺像的，还有像她人设的贴吧号——冷血断指侠
好吗？也好也好。
吴柠奇葩极端，有时候又太过真诚。
吴柠歇了会，见夏子然不吭声，扯青筋问：“你怎么不说话，说啊？”
吴柠她什么样，夏子然都知道了，吴柠不隐藏了，就梗着脖子追问。
吴柠在那天晚上没问。
那天烟花节的后来，夏子然给吴柠打电话说班长走了，她懒得动不想出去了，让吴柠返回找她吧。
吴柠回去的时候夏子然却站在『奶』茶店门口的旁边，昏暗灯光下，夏子然被明明暗暗的灯光差点衬出了笑意盈盈——其实她就是兴致实在高不起来的扯了扯嘴角。
夏子然递给她烤肠和一支带荧光粉会发光的两块钱蓝『色』假花，说：我们回去吧，我先跟你去找你『奶』『奶』，你『奶』『奶』肯定急了，丫你根本让人放不了心你自己知道吗？
“……”吴柠没想到先被她将了一军，不清楚是不是和班长聊不来把火先撒她身上，可夏子然一副逃避不愿意谈的模样，吴柠忍不住就问了两句。
夏子然说班长他失恋啦，虽然不失恋也不可能，而且班长失恋对她也有好处，可她还是有点儿跟着伤心。
这是怪她吗？这两句不加修饰的话听的吴柠心虚害怕的不行，没底气再问下去。
不提伤心人的伤心事，一直是她和夏子然的默契和分寸。可她现在终于问了，是她吴柠实在忍不住。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死是活总要有一个准数？夏子然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提班长了，她再不问，下次见面就是新开年了。
吴柠熬不住事，就此把这个自己参与进来有愧的事就此翻篇不可能。吴柠就是想知道那天她走后，夏子然跟班长还谈了什么，才有了现在的——不作为？提都不提？是不是没以后了？那天就是句号？
夏子然到底在烟花节那天冲动地表白了？
班长他自己看出来了她们的意图了？
这都是问题，不然为什么现在没一点动静，吴柠害怕，偶尔想起来会心悸。
吴柠没可能去找班长核对，他们那天掰没掰？
班长没再和吴柠有过联系……
夏子然抱着书包拿手指卷书包带，被吴柠追的有点烦了：“唉，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那天你走后，班长没什么表情，就是发呆，我看出他在克制，就没敢说话，我其实没敢提学习小组……”
——我怕他那么机敏的人一举戳中我心思，而且他都伤心了她却只顾盘算自己的计划，她办不到，她在那时候也需要静静。
夏子然：“班长给我感觉就跟我伤心的时候没心情听你打岔，没心情听你叽叽喳喳一样，他可能不希望我打岔聊学习，我就不说话不打岔让他自己平静……”
夏子然说：“他问了你谈男朋友的几个问题，问你们什么时候谈的……他要我跟你们说久久。”
夏子然笑开：“班长人真的不错的，我看上的。”
吴柠沉默。
夏子然自己咧嘴笑了笑，又道：“而我在那天晚上突然想开了一个道理——他失恋了也不喜欢我。所以我打算还是等高中毕业再说，我那时候要是还对他说上什么小组啊，我怕他回头回过神来拉黑我。我想等等，等等再跟班长直接表白。”
夏子然拍拍她肩：“你现在跟以后别再在我面前提班长啦，我不着急，跟班长顺其自然的交流，喜欢要慢慢培养，爱是细水长流。你以后真别提他了，你一提我就着急。”
吴柠：“……我，我可以。”
吴柠消化了一下，掏心掏肺说道：“你这么想其实是对的，我也第n次要说急不了，等。我以后不在你跟前说班长了。其实，我我（我和江清）当时也分析过我们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我当时分析出了一句——班长就算不喜欢我了，也没喜欢上你。
但是我没那么好、对他也不好，所以这感情挺盲目的，或许就是他在偶尔看到青春爱情片才想到他也有这么一个喜欢的女生……
他要是对你有足够好感，会渐渐对我没感觉的，你相信你自己，加油夏小葵！所以……我现在有了男朋友，班长也是个不强求的人。那从开始到未来，你们俩成不成，都是你们俩的事，我算是路过的配角。我希望你能等也能好好地去喜欢，在等待的同时也努力一把，别太佛，你喜欢足了他就看到你的好，喜欢上你了。”
吴柠伸手抱抱她：“毕竟我家然然这么好哇。”
“……肉麻。”然然一巴掌轻轻把她脸撇过去。
…………
文科生背的书要稍微多一些，吴柠基本倒床就睡，脑子里不过知识点不总结，她一般要是过知识点过总结，会在总结完了之后大脑活跃地想杂事，一想杂事就会导致她睡眠不好，睡眠不好第二天起早考试就犯困。
她长大了，也开始忙碌起来，已经不适合再在每晚将这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东西拿来浪费脑细胞胡思『乱』想。
在考完最后一门物理时，吴柠有些头昏脑涨。
同时间点同考的学生涌在学校门口等校卫迟迟地拉开闸门，大批学生围在校门口的模样，却很像是活蹦『乱』跳的鲤鱼在蹦完了“悬崖”后，接着急于跳“龙门”的景象。
蹦“悬崖”是好是坏，自己是金手指主角还是普通人要过几天才能确定，但跳出“龙门”就是崭新的快活时光是没假没什么风险的。
那这架势是考完即散，代表寒假生活今天就算开始了？
高中生寒假是没有多少天的，且过且珍惜，吴柠也有些激动起来，马上就可以浪了。
可她浪什么呢？她交际圈小，本身懒而宅，江清夏子然方哥都有自己的安排，那她的寒假就是在家宅着无所事事的浪，浪的连其中过年拜访去干『奶』『奶』家都不是很愿意的那种。
江清的行程依旧满，他告诉吴柠，他今天考完，明天去外婆家住几天，接着和父母过年以及拜访，大约开学的时候他们俩才能再见面。
吴柠点头表示自己都知道。
江清问她这个过年，她『奶』『奶』还带她去乡下去她干『奶』『奶』家过两天吗？
她干『奶』『奶』也没亲人。
吴柠点头回，必须的了，她『奶』『奶』和干『奶』『奶』很亲。
她们有越老越像小孩一样有点离不得的趋势——吴柠看出来了。
而江清直接跟她说，提醒安慰：你老家乡下要是有什么老年人嘴碎，年纪大了说的也糊涂，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容易看你不结巴了，不希望开学了你又跟跟跟我，磕磕磕巴巴巴说话……
吴柠脸红：“得了。”
……咂『摸』了下，吴柠心里却惊讶感动江清的缜密的心思，江清很聪明，很多事都瞒不过他，他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而且江清真的真的真的对她很上心了。
大概上次江清主动提议要跟她一起去乡下看一下星星，就是因为她结巴的严重，导致他怀疑她乡下有问题，不放心跟来的。
她江清真的是她一个文科生都没法形容出来的好的人，优点她能随时随地拿出来反复夸夸……
挤出了学校，吴柠在校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的长椅上坐着，等江清考完了出来跟他一起去吃个炸年糕。
江清就今天能见到了，往后十几天手机视频她都不打算视，因为同样是对着手机，江清比她好看多了，聊着看着有压力。
江清班上的班主任是省级教室，来头大，管理教导啥的据说都有大形势——吴柠认为就是戏多。所以江清迟迟没来，估计是他们老班在聚拢他班上的同学，办个期末考正式结束后的短暂小班会了。
期末考前下了大雪，到真正期末考到时候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吴柠与其说是在长椅上坐着，不如说在长椅旁蹲着。
屁股坐在椅子上凉，今天有点冷，民间有说法：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冷。
按物理说法来说，雪融化的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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