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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手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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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很困了,还很累,她一点也不喜欢切菜做菜,更别说碰什么肉什么鱼了。可是想到明天就要做菜给沈无况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停手,就怕自己做不好。
赵胖子说沈无况不喜欢铺张浪费,她就把那些买来的珍贵食材给退回去了。
赵胖子说沈无况其实有些挑食,喜欢吃荤的,那她就切肉剖鱼。
她林嫤这些年,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是这些体力上的事做得再多,似乎都弥补不了她对沈无况的亏欠。
她林嫤这么些年了,真没欠过谁,除了芷儿,就是他沈无况,让她心里放不下。
“少夫人呐,你这样刮鱼鳞,最好的鱼皮鱼脂都被您给刮没了。”
“那怎么刮?我不太会……”
赵胖子撩起袖子洗了个手,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来,本厨给您示范一遍。”
说完他接过林嫤手里的刀和鱼,利落地用刀背刮去了鱼上的细鳞。明明是同一把刀,同一条鱼,在他手里就是这么干净利落。
“刮鱼鳞呢最忌讳的就是把鱼皮给刮破了,这多可惜啊,你看,这刀要这样拿,你方才拿得太斜了,才会把鱼皮给刮破。”
林嫤洗了个手,手上还是有鱼腥味。她擦了擦手,走到一边听得仔细,看他边剖鱼边解说的模样,还挺认真的。
赵胖子为什么叫赵胖子呢?他明明一点也不胖,换身别的衣服,也算是个翩翩公子啊。
他用刀在鱼腹划开一道,开始麻利地掏里头的东西,林嫤有些反胃,用手臂挡住嘴。
赵胖子侧头看了她一眼,她那双眉毛皱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舒服。
哎,这少夫人,长得真是好看啊。
她还需要学做什么菜呢,本身就秀色可餐,沈无况那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赵胖子把鱼鳔掏出来,林嫤从来没看过,她抬头看他:“这圆鼓鼓的,什么东西?”
“这个啊……”赵胖子笑了一下,“好东西呗。”
“我怎么没吃到过?”
“这可不是拿来吃的。”赵胖子把鱼鳔扔到脚旁,指着窗外说,“哎呀你看那什么?”
林嫤抬头看窗外。
赵胖子一脚踩上鱼鳔,“乓”地一声响,吓得林嫤惊呼一声赶紧跳开。
“哈哈哈哈哈……”赵胖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林嫤看着他脚底那块白色的皮,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怒瞪着他:“活腻了是吧?”
“不敢不敢,开个玩笑嘛……”他见林嫤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自在。
这少夫人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啊。
林嫤说:“赶紧掏你的鱼!”
“好嘞!”
他麻利地从鱼肚子里掏出很多东西,拔了鱼鳃,整个过程一直给她解说。
小安战战兢兢地站在厨房外,一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表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她只不过洗了把脸回来,就看见表公子负着手,站在厨房门外。
第四十八章 执迷不悟()
沈无况就站在那里,安安静静,一声不吭。他觉得自己看了很久,久到有点不想看下去。明明不想看下去,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走。
林嫤看赵胖子把剖好的鱼放进水盆里清洗,她就想着结束今晚的事了,把刀拿起来递给赵胖子让他洗干净,心里想小安洗个脸洗到哪里去了还没回来,就朝门外看了一眼……
她手里的刀“嘡”一声掉在地上,都不知道躲开。
她愣在厨房里,突然就笑了。
沈无况是来看她的吗?是不是看见她屋里没人,所以过来找她啊?
“少夫人,这可是刀……”赵胖子看林嫤一脸笑容,就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
完了,这下有好戏看了,不对,他自己也变成角了。
沈无况面无表情,他那身鸦青的长衫和那双深邃的双眸快要被吞没在夜色中:“赵槃,出来。”
赵胖子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鱼,洗了个手,擦了擦,低头走出去。
两人离开,小安赶紧跑了进来,吓得满头是汗:“少夫人……”
林嫤看着门外面色有些僵硬,原来不是来找她啊……
……
赵胖子跟在沈无况身后,沈无况让他拿酒,他就去酒窖里拿了两小坛子,出来看没人了,就飞身上了屋顶,沈无况果然就坐在屋顶。
“怎么,今天有心情找我喝酒?”赵胖子给他扔了一坛,他稳稳接住。
赵胖子看他不说话,就坐到他旁边,打开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口。沈无况一掌砍在他胸口,赵胖子“噗”一声把酒都喷了出来,肺都快咳出来了。
“咳咳咳……你……咳咳……干嘛咳咳咳……”
沈无况才慢悠悠打开酒坛子:“林嫤都敢惹,不想活了?”
他仰头灌酒。
赵胖子擦擦嘴:“你……咳嗯,我惹她?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有美人不调戏,可不是我赵槃的作风。”
沈无况放下酒坛看着他,赵槃刚想喝呢,看沈无况这表情,就往旁边挪了一下:“不准动手啊,还不让人好好喝口酒了。”
赵槃喝了口酒,见沈无况还看着他,他说:“知道了,朋友妻不可欺,我下次注意。”
沈无况说:“你回樊楼。”
这话说的,怎么跟要绝交似的!
“你别这么狠吧?我好不容易逃出来,那我躲着她行不行?”
赵槃看沈无况不理他,他歪头看他:“你认真的?我可真没怎么调戏啊。你是没看见,这些天她在我眼前,晃过来,晃过去……”
他学了下女人的腔调:“说要给你做吃的,能吃的不行,还得好吃……”
他又用回自己的声音:“你说这么个美娇娘整天在我眼前晃悠,我可是一忍再忍,就今天开了个玩笑……”
赵槃举手:“我发誓!我以后绝对躲着她,你别让我回樊楼就行。”
沈无况笑了笑,没说话,仰头灌了口酒。
赵槃说:“你这家伙,别老攥着我辫子就威胁我。”
沈无况看着夜色,看着林嫤屋里亮起了灯火:“她做得怎么样?”
赵槃挑了挑眉:“难吃。”
这好像是他预料之中的事:“你说我明天吃不吃?”
“我看……可以吃。”
沈无况举起酒坛子,赵槃就跟他碰了一下,沈无况说:“这次不是我赶你走,她已经知道你躲在我这里了。”
这还能坐着?
赵槃“腾”一下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你不早说!我看我得赶紧走!”
沈无况这下倒是笑得开心:“是得赶紧走,她就快来了。”
赵槃跟他碰了一下:“兄弟,这往后你可就吃不到我做的菜了,这坛子干了,以后啥时候再见也说不成……”
他仰头一倒,咕噜咕噜几口喝完了,急冲冲地说:“再会了啊!”
他飞身下去收拾东西去了。
哎。
沈无况摇了摇头,看着不远处那一室灯火,眼里说不出的惆怅。
……
第二天一大早,林嫤就爬起来了,时间紧急,她收拾收拾跑到后厨,赵胖子人不见了,只有李婶在厨房。
“赵胖子呢?”林嫤问。
李婶看起来有点为难:“他……他走了。”
“怎么突然就走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么?”昨夜沈无况跟他说什么了?把他赶走了?
一个欣喜的想法正要从她胸口溢出,李婶说:“他跟公子说……说在秦府太累了,不仅要做饭,还得……还得教人做饭,就辞了……”
呵!好他个赵胖子,不就教她做个菜么?这么矜贵?
她还以为……以为是沈无况看他跟她走太近,才把他辞了呢。
真是她白日做梦了。
“李婶,那你教我吧?我准备准备。”
李婶笑着点点头。
……
傍晚沈无况回来,就闻见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林嫤早把下人都支开了,让他们出去玩了,等沈无况回来,花前月下,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嘿嘿!
她傻笑着从厨房端出来一碗汤,看见沈无况已经坐在桌前了,她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些紧张。
“你……回来了?”她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但是片刻又变得没心没肺了,端着汤小心翼翼地怕晃出来,心里又想着沈无况正看着她,包着汤碗的帕子也开始烫手了,她脚步就走得急了些。
手里的汤越来越烫了!
太烫了太烫了!
她忍着赶紧跑到桌子前放下汤碗,结果还是撒了一桌子。
她有些自责地看了眼沈无况,手指抚上耳垂。
“……太烫了,不小心的。”她解释道。
可是沈无况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敛住心里的失落感,笑着说:“你看,这全是我做的……”
他沉默。
她突然问得小心翼翼:“你……就尝一点呗?”
昨夜赵槃说,可以吃,但是,他不能吃。
他心里有秦钰,他不能妥协任何。
林嫤这般执迷不悟,明知道他喜欢着秦钰,还是不舍得放手,为难自己,也为难他。
“我吃过了。”他说。
沈无况忽略了林嫤呆滞的表情,转身要走,这时外头突然有个娇俏的女声喊道:“沈无况!你给我出来!”
第四十九章 百花齐放()
谁?
林嫤看向沈无况,他的脸色似乎有些……懊恼?
这家伙已经让女人都找上门来了?该不会还是带着孩子来的吧!
林嫤这下愤怒了,她憋住一口气,又不敢瞪沈无况,快步走到院口,正迎面撞来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身上还背着包袱。
林嫤看她长得小巧玲珑的,十分娇美,一双眼睛又大又闪,却是带着怒气。
“你是谁?”林嫤问她。
她瞥了眼林嫤,看见沈无况站在身后,把她往旁边一推,走到沈无况面前,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生气地喊道:“你做的好事!”
沈无况笑着说:“抱歉。”
林嫤上去就拉开这女人抓着沈无况的手,拿出面对外人的模样:“不知姑娘哪里来的,在我秦府大喊大叫,可不是太受欢迎。”
这女子上下打量她,见她穿着朴素,一脸的好笑,甩开手对沈无况说:“你们秦府的丫鬟,脾气还挺大?”
林嫤只要端出架子,就依旧是林府三小姐的模样,她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她的轻视:“姑娘请回吧。”
女子不理她,对沈无况说:“把你家的人管好了,真是什么人都敢跟我叫嚣。”
沈无况说:“这是我妻。”
林嫤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虽然开心得要死要活,却依旧端着一张脸,不动声色。
女子又重新打量她几眼,她得罪得起沈无况,就得罪得起他的妻,却得罪不起林太师之女。
她轻哼一声,看见桌上有酒有菜,二话不说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没嚼两口又吐出来:“赵槃走了你们秦府没人烧菜啦?这么难吃!”
林嫤暗暗捏紧了拳头,这个女人,她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抬头看沈无况,沈无况走到桌边坐下说:“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女子愤怒捶桌:“沈无况!你这家伙不知好歹!你一天不把他找出来,我就一天呆在这秦府不走了!”
林嫤一听,呵,这女的还真挺把自己当回事。听这语气,这女的和沈无况必是熟识,又认识赵胖子,还是来寻赵胖子的。
只要不是来找沈无况的就好。
林嫤走过去缓缓坐下,给这个女子倒了杯酒,做了个请势:“既是来寻人的,人是昨夜走的,姑娘现在去追,倒也来得及。”
女子看了林嫤一眼,并没有喝,对沈无况说:“你去不去给我找?”
沈无况笑着说:“我太忙。”
女子把包袱拿下来摔在桌子上,别起手:“不走了!”
沈无况说:“秦府主事不是我,是她。”
林嫤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喝了一杯,见女子转头看她,才轻手将杯子放下,说:“今日我亲手做菜给我夫君吃,虽说是比不上赵厨子,却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心思。原本花前月下,两人对酌,好不惬意。”
女子看起来像是很不屑,说:“是么?那真是抱歉了。”
“姑娘,请回吧。”她客气一笑,语气毫无退让之意。
女子看看她,又看看沈无况,气得站起来跳脚,指着沈无况的鼻子说:“你一个男人居然连这种决定都拿不了!”
沈无况笑着说:“拿不了,拿不了。”
她抓起包袱说:“要是我追不上赵槃,我就杀了你!”
沈无况站起来拱手请行:“你要是再耽误些时候,可真就追不上了。”
女子抓起桌上的酒往嘴里一倒,伸手抓了几个馒头塞进包袱里:“你给我等着!”
她二话不说就离去了,走到府门口的时候还用力喊了一句:“沈无况你妻子真讨厌!”
林嫤用力翻了个白眼。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沈无况站起来就要回房,林嫤跑上前拦住他:“你真的一口都不吃?”
他不说话,低头绕过她,又被她拦住:“你就吃一口吧,就一口。”
给我点希望,好不好?
他摁下林嫤拦住她的手,回房,关门。
林嫤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菜,坐到他坐过的位置上,拿起筷子。
她没有那么坚强的,她娇生惯养了十九年。这十九年,她受尽宠爱,她林嫤的东西,哪样不是用的最好的?她林嫤见过的人,哪个不是这汴京有地位的?她林嫤,多少男人想要得到她?她的这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这难道做得还不够?
她跟秦钰说,说她一定能让沈无况喜欢她的,可是沈无况真的好冷漠啊,对谁都好,就对她,不近人情。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她在沈无况心里的地位独特啊!他刚还跟那女的说她是他的妻呢……
林嫤笑了两声,咽下哽咽的声音。
说好了不再哭的,那就绝不能掉眼泪!
她给自己端起一壶酒,灌进嘴里,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呸呸!这是我做的吗?怎么这么难吃……”
……
苏乔一大早就不安生。
小春这丫头厉害,把秦钰吃得死死的,现在秦钰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都说要以德服人。
“小姐!你确定要接受这次的挑战吗!”
“当然!”
秦钰从苏乔的书桌上拿了几本书:“呆子,借我用一下昂!”
苏乔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直到听见她在外面怪叫。
“啊啊啊!”秦钰把书顶在头上,正在走廊里学林嫤走路,头上的书还没掉呢,就在那里大喊大叫。
“小姐,要稳,步子要小!”小春拿着一根树枝在她腿上打打,又在她背上戳戳。
“小姐,说了,步子要小!”
可是秦钰走了十几年的路了,也没走过那么小的步子啊!
小春想了个办法,拿了条绳子绑在她两脚之间,这样她就不能一步三尺远了!
小春打好结,站起来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说:“小姐你继续走着,我先去洗衣服。”
“行,你去吧……”秦钰一边注意着头上的书,一边又要注意着脚下的步子,这走路怎么比打一天架还累啊?
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是小春说了,要是现在放弃,之前做的努力全白费了。小春说之前她做荷包,还听见苏夫人夸她呢。
她秦钰别的没有,毅力还是有一大把的!
“哗啦——”书因为秦钰一个转身,全掉地上了!
她赶紧蹲下来捡起书,重新放回头上,可是脚下的绳子打结了,她不愿意解,就用力踢了踢,活结变死结,更短了。
这还怎么走啊!
“小春!小春!”秦钰叫了半天也没叫来她,不知道这丫头洗衣服洗哪里去了。
……
小春正被良会拉着问问题呢,良会最近总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知道简家村吗?”
“不知道啊。你最近怎么总问我些奇怪的问题?我不知道简家村,也没有兄弟姐妹,我爹娘都死了,我娘死之前把我卖到秦府,我这样说你听懂了没?”
“你从小就跟在你父母身边?”
“是啊,我从记事起就跟在我娘身边了。”
“你娘叫什么?”
小春用力把手里的湿衣服扔回盆里皱着眉头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良会挠挠头,悄悄凑到她耳边说:“我在找……”
“咳咳!”
良会转头一看,薛公子正摇着一把扇子站在他们身后,小春一看是薛密来了,二话没说拔腿就跑。
“抓住她!”
“是!”良会一个翻身落在小春面前拦住了她。
“你!”小春想出手,可她连秦钰都打不过,更别说良会了。
良会擒住她胳膊:“主子的话,我不能不听……”
薛密摇着扇子走过来,给了良会一个退下的头势,良会行礼退下。
小春低着头站在那里,薛密绕着她走了一圈,才说:“嗯,最近跑得挺快的,怎么,那床被套就打算拿走不还了?”
小春瘪着一张嘴,那床被套……洗破了,怎么还啊!她虽然把破的地方绣了朵花上去,但是想想又后悔绣了朵花了,毕竟是男人的被套,不是女眷用的啊……
实在拿不出手,就只能一见他就跑了……
她以为他去洛阳游学,可能就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还记得这件事……
“不是的公子……出了点小意外……”
当小春把那床被套拿出来给薛密看时,薛密挺淡定的,她却愁眉苦脸:“公子,真不怪我,我就随便搓搓,它就……就破了……”
薛密摇着扇子:“你随便搓搓,就能把这么块锦缎给搓破了,真是神力啊。”
小春干脆不说话了。
哼!
“我看,你这花绣倒是不错。这样吧,你把这整个被面给我绣个百花齐放,我就原谅你。”
百花齐放?这得绣上大半年吧!
小春苦着一张脸说:“那您还是别原谅我了。”
薛密一收扇子:“这可是我从金陵带来的最上等的锦缎。”
小春干脆跪在他面前:“公子您可怜可怜我吧!我一个月就四钱银子,我真赔不起,我还得存嫁妆本呢!我还是给您绣百花齐放吧!”
哎,小春就知道,遇到这个表公子准没好事!
薛密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红唇微启:“要不,再给你一个选择?”
“啥选择?”
“贴身伺候我一个月,我就放过你。”
小春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衡量了一下利弊,说:“那不行,我还在给小姐上课呢……”
薛密甩开扇子就要走:“那你就绣百花齐放吧。”
“别!”小春拉住他衣摆,“这样吧公子,再给我半个月时间,好不?”
“八天。”
“……十天?”
“五天。”
“那就八天吧!刚说的八天!”
“四天。”
“成交!”
第五十章 磕破嘴唇()
走廊里……
哎,小春这丫鬟死哪里去了,这绳子解不开,又弄不断,结打得越来越大,她现在只能蹦跶了!
“小春!”
苏乔已经听秦钰喊了第二十七次小春了,除了喊她,还总是乱叫,吵得他根本看不进公文!
他站起来,甩开衣摆踏出门槛,倒是想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当他看着秦钰手扶着头顶上的书,在走廊里蹦跶来,蹦跶去,书快掉了就喊两句,他头都要大了。
“你在干什么!”
秦钰看见苏乔出来了,大喜过望:“哎呆子!小春让我学走路呢,可是这绳子缠一起了,我解不开。”
她一步一步朝他蹦跶过去:“你帮我解解,帮我解解。”
苏乔看看周围没人,也不知道良会跑哪里去了,就朝秦钰走过去。
今天要不把她这绳子解了,她估计没个消停。
秦钰看他还真来帮忙了,迫不及待想把这绳子解开,蹦得更快了!眼看苏乔都走到她面前了,她一个激动,脚下一个趔趄,向前一扑……
“啊……”
“……”
“……”
“……”
小春其实早就听见小姐的叫唤了,在摆脱了薛密之后,她立马冲了回来,却看见……
小姐,正,大庭广众,地,扒在,姑爷身上,然后,两个人,好像,嘴巴,碰在一起了。
啊!
小春赶紧捂脸逃跑!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躲到角落里,还笑得这么鸡贼。
秦钰一双眼睛张得大大的,然后眨了眨,赶紧推开苏乔站好。
嘴磕到牙了,流血了……她扯了扯自己磕破的下唇,挺疼的。
她看苏乔嘴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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