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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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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初沉吟半响,离卦之复杂一言两语难说清楚。“离,是依附的意思,日月依附于天空之中,百谷草木依附于土地之上,上君下臣光明美德依附于坚守正道,所以能够教化天下,促成天下昌盛。柔顺者依附于中正之道,因此亨通顺畅,这就是“畜养母牛作为依附,可获吉祥”的道理。”
谢平后倾靠在了椅子上,微微眯眼若有所思问:“你是说我们依附天神,天神寄托我们皇室?”
“正是。”
“啪——好!这下子朕看那班老贼能说什么。”谢平一拍桌甚是赞同,言语难掩兴奋。“对了,你说查出的是什么?”
“儿臣上次仔细观察,有一定帐篷位置处于中间四周都是大帐篷无风助燃但在我们赶到时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最先起火的便是那一顶。”
“是谁的帐篷?”谢平根本记不得那些帐篷是谁跟谁的,火一烧更是认不出就连他自己的位置都一样。
“郝昭仪。”
“你确定?!”谢平有些难以置信但没有怀疑他,这个郝昭仪是去年选秀入宫的,打从进宫开始就破得他眼缘一年来宠幸的次数在后宫中是最多的,但她并无因此变得骄横跋扈一向安分,当然……最重要的是床上那套伺候人的功夫不错。他想起当日他还要她陪同进森林但她婉拒了,原因是刚来围场就连连欢好身体受不了,他当时体谅她舟车劳顿还不辞辛苦伺候他便心生怜惜应允了。
“如此,朕知道了,你回去吧。”谢平忽然下了逐客令,谢墨初虽不解但思及可能有隐情关乎便离开了。
谢墨初走了一会后,谢平独自一人坐在位上许久没动,目光暗沉晦涩使其整个人都变得阴戾。
“马哈!”
马哈一直守在门外听见声音不太对劲不敢耽搁连忙赶进来,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他说:“准备步撵,去郝昭仪那。”
“是。”马哈又匆匆忙忙下去准备。
……
郝昭仪坐在妆台前看着梳妆盒镜子中美貌的自己无比自傲,她的样貌放在以前或许算不得最好但现在胜在年轻,那些宫妃都一把年纪了还在学人争宠也不看看有没有资本,谢平已经算不上年轻但谁让他是皇上呢?争先恐后的向他扑。
如此想着又拿起玉梳理了理胸前的一缕头发,不过低头抬头的瞬间镜子里就多了个人。
“皇……皇上!”郝昭仪猛地站起来错愕看他。这个时间点谢平从不踏进后宫,如此难得居然来到她这,自然是又惊又喜但不安更多。“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怎么来了?”郝昭仪欣喜上前,请安的姿态不算端正但有年轻人骄躁好动看着倒是讨喜。
“朕想来就来了。”谢平面含笑意的扶起她,牵着她温软的小手往床榻方向带。
郝昭仪见此微微赧颜,咬唇羞涩又善解人意说:“皇上现在是白天……白日宣淫不好。”后一句露骨的话从她娇嗲的嗓子里说出有种挑拨的意味更是惹人遐想。
“啊——”郝昭仪猛地被谢平推倒在床又见他直接坐在自己身上以为皇上在玩什么房事手段,一声惊吓叫的男人骨都酥麻了。“皇上……”欲语还休的看着谢平双手慢慢向上移动抚上自己的颈脖,她仰头似乎尽情露出自己脆弱的颈部。
就在她期待又羞涩时那双手不出所料下一刻凶猛起来,不过……
“呃——”惊愕短促声愕然而止,谢平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她脖子都快断了。
“背着朕偷人?谁给你的贱胆子?”谢平脸色涨红瞪大双眼眄睨她,狰狞而凶恶。
郝昭仪使劲挣扎又不敢伤到龙体实在忍不住又挣不脱,漂亮的脸上青红也瞪大双眼不过却是另一种不可思议被猜中的情绪。
见此谢平更是恼怒,但见她快要无法承受了松开手时又‘啪’赏了她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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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两袖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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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仪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猛地被赏了一巴掌,一口气上不来脸又火辣辣的痛着当即缺氧晕了过去。
谢平骨子里流淌着皇家的血,从小无母在皇宫这种地方生存下来一颗心自然是狠到骨子深处的骨髓里,只是一直深藏着今日被激起来也有点不管不顾了。
‘噗’笨重的落地时,郝昭仪昏迷着被他抓住一头头发拉下床,硬生生把她摔醒过来,喉咙疼痛带着血腥味还有脸颊僵硬似乎肿了无疑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皇上!臣妾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郝昭仪爬起来抓住他的龙袍下摆,腾云驾雾的龙绣在明黄布上栩栩如生威武无比令人生畏,一双龙目更是骇人怎么看都想是在盯着她像是一早就看清了她的所作所为。
“喔?真的没有?”谢平捏住她的下巴,满意的欣赏她哭嚎狼狈的样子,从未见过美人如此倒另有一番滋味,爽。
郝昭仪头部被牵制逼迫仰着头,嘴发不出声音只眨眨眼,眼泪如绵绵细雨一样淅淅而下,见他似乎脸色好转心中终于安心了些,心想好好伺候着应该就消气了,不过到底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砰。”猝不及防谢平伸脚给了她一脚踹得她身体滑出几米撞在了床边。
“你的意思是朕不辨是非冤枉了你?”
郝昭仪好一会没缓过来痛得差点晕过去就听见他这样说,下意识点点头后又摇头,皇帝不辨是非?谁敢给他这个罪名?
“死不承认?没关系,反正你也活不成了,如果不想你家族被诛还是乖乖告诉朕到底谁是姘夫。”
郝昭仪躺在地上哽咽抽泣着,她全身发痛脑袋也浑浑噩噩尚且没从这样的环境中认清现实,耳边徘徊着‘家族被诛’几字。
“臣……臣妾说……”
……
马哈守被摞了令守在门口,如今在门口守了半个时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太监宫女纵使狐疑也不敢多话只远远看着。马哈全然不顾他们疑惑好奇的目光,眯眼望着远处宫殿上的天,心想皇上火急燎燎来这他就觉得没好事,果不其然听到里面的声响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幸好他谨慎让别人也走开了。
“马哈!”骤然间传来包含龙威的声音喊他的名字,马哈上一刻故作深沉的模样出现几道龟裂痕迹。
“老奴来了!”手舞足蹈着被惊吓到不太协调的肢体进去,不一会后又汲汲孜孜出来。“你!过来。”对着远处站在花边窃窃私语的小宫女指了指。
她踌躇上前小心翼翼看他,“马公公叫奴婢什么事?”
“谁是刘根葱?”
“六根虫?”宫女仰头反问。
“刘根葱!”马哈翻了个白眼。
“六根葱?”宫女又问。
“刘、根、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儿。
“奴婢只认识一个六根手指的人,不认识六根葱。”小宫女被他的脸唬了一跳。
“就他了!带来,快点!”马哈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去找,皇帝没说清楚他见他气头上又不敢再问一次。
等宫女把他带来时马哈一愣,这样貌当真不错,身量约莫六尺多很瘦脚步飘忽,但面容阴柔至极比女子还女气,只不过整个人透着一股孤冷的死气跟人……不,跟人间格格不入,呸呸呸,哪有什么神鬼。
想起宫女说的话马哈下意识瞥向他的双手,他的手……他的手呢?!两袖空空啊!不不不,只是他太瘦了手又短看不见,但一阵秋风吹来马哈只觉得整个人似乎要散了,身体毛骨悚然地毫无知觉了。
“公公叫我来何事?”他抬眼看向马哈,一双眼黑白分明的吓人,眼瞳全是黑的丝毫没有光芒。
“他……他……”马哈抽搐着脸一时也忽略了他自称‘我’,宫女在一旁两指比划自戳双眼,马哈了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没有反应。在皇宫哪怕是太监宫女侍卫都是一层层选拔出来的,身体有疾的根本没有留下来,那他是怎么来的?除非是后来才瞎的,但瞎了肯定会被送出宫,他没有出宫只能是有过人之处才被留下来的。
“你叫什么?”马哈不由对他这个人有点好奇。
“阎罗王。”
“……”
“……”
马哈感慨皇宫中居然还有这等人才,怕皇上久等刚想让他进去谁知一转头就见他整个人笔直的向后倒去。
“嘭——”荡起了不少灰尘。
宫女在他倒下时已经闪出几步远,远处的太监宫女皆是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在做什么!”谢平盛怒的声音传来。
马哈忙转过身,谢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冷睨地上躺着的人。
“是他吗?”
马哈咽着口水点头。
“拖进来!”说着又进去了。
马哈忙挥动双手让人过来。
几个太监跟马哈碰到他身体时脑中蹦出一个词‘死人’,除了冷就是僵硬还没有活人的弹性,要不是里面有个更大的阎罗王在等他们,此时此刻很想把他甩出去。然而在他们把他放下时他猛地睁开眼,一双黑黑跟粗糙画上去一样的眼睛骇得几个太监连连退后。
马哈却奇怪他醒来后整个人的气息跟之前不一样了,有点……贪生怕死了。
“这是哪?!这是什么地方?”那人醒来后双手胡乱挥动想要抓住什么,谢平在高座上俯瞰着,他们也不敢说话躬着身退到门口关上门出去,听见关门声他更慌乱了站起身在四周摸索着。
“是谁先开始的?你还是郝昭仪。”谢平直接问,声音难得平静可在空旷的殿内更具威严,吓得他一下子跪了下去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一切都是奴才的错!跟郝昭仪无关!是奴才禁不住诱惑!”他哀戚说着磕头发出‘砰砰’声,听着都感到头疼看似好像非常忠诚护住揽了所有的罪,可最后却一语双关。禁不住诱惑?郝昭仪先开始的?哼,好得很。
要说谢平为什么会知道郝昭仪与人私通还要从以前说起了,他一个月至少有十天宿在她这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不知何时开始她喜欢穿着一件红色纱衣欢好,他见她穿着衬得愈发妩媚便也应允了,早晨醒来去上朝时瞧见身边的人儿总忍不住动手来一番,但总见她肌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不严重甚至不细看看不出也以为是自己失控时造成的,在围场时他见腻了那件红纱衣要她全褪了,后腰上的痕迹更明显当时她只说是坐车太劳累让宫女按摩造成的,他也没多想了,如今想来不正是……少年时看过的本子里无用男子欢愉自己取悦对方的污秽手段。而其中就有一种滴蜡之类的,着火原因昭然若揭。
宫中太监有的会偷偷学,他们没有子孙根便以此手段满足自己更多的是对方得到的最多也很享用。
谢平也不想多问了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看着底下那副年轻的好皮囊却是个无子孙根的太监。
那人瞎了双眼没法看清谢平的神色,只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心里更慌了。
“影卫。”语音刚落,悬梁上跳下两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仅剩一双手掌更眼睛在外面的人,从眼周跟手掌的肤色来看白得像是从没见过阳光的人,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自小便是培养出来保护历任皇帝的。
“手法别太明显,里面的女人也是。”他好不犹豫吩咐道,连叫她名字都不乐意了。
还跪伏在地的人感到身周气息有点不同,听见皇帝的话更是不明所以。
“呃——”然而他一辈子已经没办法明白了,一根细长的针坚定的从他天门刺入脑中,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手法确实好不明显。
不一会,里面的人也跟着出来手中扛着郝昭仪,把两人摆放好一同跪地等待谢平下一步吩咐。
“可以了。”谢平毫无表情再度看了两个挨得很近的人,就让他们当鬼夫妻去吧!
马哈双手猛搓在身上想要摆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可只是徒劳,‘吱呀’身后的门忽然打开,马哈连忙退后:“皇上。”不经意间瞥见里面躺着的人,心里一阵唏嘘但无同情,这事见多了,只是没想到昨晚刚承宠的郝昭仪现在就冷冰冰躺在那了。
“郝昭仪谋害宫妃,刻薄狠毒畏罪自杀,其三族当诛!”谢平目光没有落在马哈身上,向着步撵走去,毫不留情的话语,帝王威严不容侵犯。
马哈望着里面的两人,摇头叹息:“何必呢……”语气并无怜悯,因为想到自己又要写字了,他自小不识字但皇上有许多事需要他写到字,尽管学了他还是不喜欢写。
傍晚时,这一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皇宫,郝昭仪的家人因她得宠去年也升迁到皇城,整个家族的人也被人奉承得心舒舒坦坦的,听到有圣旨来还高高兴兴去听旨,然而听到这个圣旨时不知晕了多少人,三族:父族、母族、子族,一百多口人。
有人唏嘘有人忧愁有人欢喜,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程香了。
第130章 是这皇宫的第一人!()
自从郝昭仪进宫后就一帆风顺多少宫妃看她不顺眼,可她却不似个没脑的人居然安安分分让人揪不出一丝过错。但此时却因谋害宫妃的罪名畏罪自杀?
谢墨初从首次口中得知这个事时仅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疑惑,哪怕着火确实跟她有关父皇也不会就此要了她的性命,因为他了解能有一个得他宠爱一年多还没乏味肯定看重,现在想来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能触及他底线的是危及利益权利跟背叛,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风浪?那只有背叛了。
思及此他又有些不愉,女人的背叛是每个男子的忌讳。
他忽然很想去看一看苏挽,哪怕昨晚刚温存完今早才离开,此时不过一个时辰没见。
只不过刚走到半路,太后身边的曹嬷嬷迎面而来。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谢墨初面色清冷声音无波:“太后可有说什么事?”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苏挽。
“老奴不知。”曹嬷嬷低下头。
永宁宫,寂寥无声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太后靠坐在榻上身上盖着厚重的毛毯,精神头看着倒是比前两日好了点,只是人消瘦得不像样只剩一层皮。她看着同坐在另一边榻上的谢墨初,自嘲一笑:“哀家还以为皇上同意了,没想到头来被倒打一把损了个侄女。”
“祖母说笑了。”谢墨初不咸不淡说。
太后也习惯了谢墨初这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自顾自说:“哀家这侄女不嫁入皇家也一定是当家主母,如今无名无分被你带走让哀家怎么跟她父母交代?难不成你等她生下皇长孙了依旧不管不顾?你肯哀家还不舍得!”说到最后言语已经有些忿忿不平。
如此疾言厉色摊开丑陋的一面来说还是第一回,然而谢墨初在来时的路上已经猜到了,太后病晕过头了也不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父皇是养在她膝下但自小被她当做争宠的工具享用不到一点母爱,而他更是因她失去了母亲,面对她这幅痛心欲绝的模样怎么可能心疼?但她话中的皇长孙……
谢墨初心中确实是想给苏挽一个名分免得受了委屈,但绝不会在太后面前保证。
“孙儿会好好想想跟父皇谈一谈,祖母身体未大好还是好生休息别动怒了。”说着起身揖礼告退。
太后被他这幅不冷不热模棱两可的样子着实气到了,指着谢墨初决绝孤冷的背影颤抖着手指,“好好好!姓谢的果然有种!”
“哎哟,太后娘娘话可不能乱说。”曹嬷嬷吓了一跳忙上前阻止。这‘谢’可是皇家姓氏,平民人家有这姓还得改呢。
“怕什么!奈我何?哀家是太后!是这皇宫的第一人!”太后却因她这一句话勃然大怒,枯瘦的双手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曹嬷嬷,站起身指早已不见人影的外面,永宁宫的方向正是对着皇家大道的。“哀家有无字圣旨,哀家想他们谢姓改成苏姓他们照样得听旨!我怕什么?哀家什么都不怕!”说到最后声嘶力竭语无伦次。
曹嬷嬷怔愣的被她推倒在地,不敢相信聪明了一世的太后居然变得这幅模样。
永宁宫内的太监跟宫女可不少,但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躲哪去了,这些话他们还是别听到的好不然连小命都不保。
“哀……哀家可是太后!”这一句说完太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曹嬷嬷反应还算快赶紧爬过去给她垫底。
“来人啊!快来人,太后娘娘晕过去了!请太医!”曹嬷嬷也吓到了,太后有什么事到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这群奴才,一时永宁宫乱成一团糊。
苏挽这日子休息不好但精神头很足睡不着,此时倚在窗台边欣赏外面秋风绵绵,落叶纷飞的景象。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也未回头,美人赏景,人赏美人。
不过谢墨初在看到她只着单薄的里衣时不禁皱起眉,“很无聊?”他摸着她顺滑的头发,声音难得柔和。
苏挽不太习惯他碰她的头便借以歪头转过身看他的动作避开,谁知他的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肩膀,指尖轻触脖子上敏感的部分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是有点,不过胜在惬意。”苏挽垂下眼帘,他的目光过于明睿她怕被窥知心中想法,她其实非常非常无聊。
“殿下怎么那么早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苏挽转移话题问道,她确实好奇他怎么才走一个多时辰就回来了。
“太后让本殿过去一趟。”谢墨初被她剔透的小耳垂吸引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触感微凉柔软。苏挽挑了挑眉梢,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他道:“太后说若你生下皇长孙了还没有名分,她老人家无法向你家人交代。”
苏挽表情微不可察一僵,皇长孙?她真的生下的话哪怕是皇帝都未必肯吧?何况她并不打算生孩子,不,是在这种地方生下孩子,她没有那个心思去带孩子长大,打从一开始她就从未想过生孩子。
谢墨初却敏锐的感到她情绪不太对,似乎有些闪躲,不过随即想到她的身份处境确实不允许生下皇长孙,便以为她是在失落,出言安抚道:“再过几年吧,你现在也尚年幼有孕对身体伤害极大。”
听得出谢墨初是在关心她,苏挽抬头对他温婉一笑。“我没多想,你不必在意。”顿了顿想起醒来时从安之和若素口中听到的事。“郝昭仪真的是畏罪自杀?”
谢墨初眸光一敛显得幽冷,他摩挲她的耳根后望着她双眼说:“她背叛了父皇。”
“什么?”苏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根本没在意他暗藏打量的目光,背叛是指私通?但一名得宠的宫妃有许多人盯着她怎么可能有空勾搭侍卫还是外宫的人做这档事,除非是自己宫殿的人?!太监?苏挽乍舌不已,太监能满足个什么?据说也有女子喜好磨镜……
苏挽不由抖了抖,她虽无感到恶心但不适总是有的。
“出了这样的事确实不宜宣扬。”苏挽直言不讳当着他的面说。反正他都能告诉她关乎谢平皇家颜面的事想来是信任她的为人,她也不想说一些矫揉造作该死之类的话适得其反。
“诛了三族。”
苏挽这次反应不大,只点点头,谋害宫妃的罪名不大不小但如果是皇帝揪出来的就是大事了。
“殿下不用出去了吗?”苏挽见他没打算走的意思,不由问。
“尚有一些奏折,本殿让首次拿来东宸殿了。”他已过弱冠之年,以前皇帝只让看没给批,现在天天都给一些不算大件但也不小的事给他练手。
两人实际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此时站着貌似也无话题可聊,气氛安静两人无话确实有点尴尬,但好像只是苏挽单方面觉得,他撩拨她好像还挺津津有味的。
‘簌簌’外面秋风扫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几片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窗台上。
谢墨初感到她体温有点低,俯身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抱起她。
“殿下!”苏挽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脏跳的非常快,她甚少被这样抱起过。
谢墨初不顾她嗔怨的表情,抱着她来到内室放在没什么东西的桌上,整个人站在中间隔开双脚,这样的姿势旖旎非常偏偏他一脸禁、欲气息。
“殿下!”苏挽再次嗔怪道,皱着秀气的眉不满的瞪他。
谢墨初仿若未觉,凝视她蕴含羞恼的双眼。“是你心思不正,怪本殿作甚?”
“你还有理了!”苏挽反击。
听着她大不敬的话谢墨初啼笑皆非,他确实是有意为之,看她这幅样子甚是有趣也忍不住逗弄一番,谁知惹急了鸭子还会飞。
他义正词严说:“莫恼,你身体未好省得着凉了。”
苏挽更是不满了,自从某太子开荤后不知节俭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前世的量这几日都补上了,偏偏整个东宫只有她一人。
“殿下不是还有奏折要看吗?”怎么还不走。
谢墨初张口欲言,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即安之走了进来,看到太子‘强行’把苏挽摁在桌上当即一惊转过身去。
“太子殿下!首侍卫说奏折带来了,在书房!”她飞速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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