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殿下!首侍卫说奏折带来了,在书房!”她飞速说完,背对着行了个礼就走了,口中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苏挽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退开点,谁知他屹立不动。
“殿下!”苏挽凑近他耳边大喊,声音足以令他耳鸣一会。
谢墨初知道把她逼急了,退身抱她下来顺势勾住一旁衣架上的衣袍披在了她身上,是他的玄色外袍。“帮本殿磨墨。”说着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苏挽一阵无语,这理由用得不错。所谓红袖添香,便是如此?
苏挽穿着他的外袍,长及拖地能再纳入两个苏挽,一路走来拖拖拉拉下摆已经脏了,宫女太监侍卫看见都是别过脸避开,谢墨初却看她穿着自己的衣服看着格外顺眼。
第131章 红袖添香()
写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首次在书房收拾着东西,听见脚步声回身一看登时惊呆了。
谢墨初的衣服不喜别人过手更别说被别人近身了,儿时他还曾亲自洗过自己的衣袍,那时被皇上呵斥了堂堂一太子这样子成何体统他才作罢,不过自此……衣服都是他首次洗的。
如今不仅被一女子穿在了身上还任由糟蹋!这绸缎可都是贡品,一年才五匹全给了太子,而太子对这些金钱难买的布料也非常喜欢,时常交代他洗干净点别被太阳暴晒过头毁了布料。
不过现在纵使在震惊他也不能上前命令她脱下来,尽管他会洗得非常辛苦。
苏挽却感到了一道哀愁的目光,顺着看过去便瞧见首次那好比怨妇的眼神在盯着他们二人。“殿下……”她不由扯住了谢墨初的衣袍,令其停下脚步。
“何事?”谢墨初看她,苏挽的眉毛异常活跃的跳动着,谢墨初以为她让自己欣赏她独特的‘眉舞’便好整以暇的看着。
苏挽以为他看不懂更加卖力了,想要他把目光转向首次,谁知最后她扭不动累了,感慨堂堂太子居然不懂看眼色。
他说:“不错,挺灵活的。”
苏挽:“……”
看着苏挽极其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其中情绪是‘无奈’?对他无奈?他难得赞美别人居然还嫌弃他了?
“不是要看奏折吗?”苏挽见他迟迟未动两人站在门口处,忍不住开口。
谢墨初轻应了声,带着她进去。
苏挽当真是被他叫来研墨的,她从没干过这档事,加清水时一下子就倒多了,水溢了出来顺着桌子滴在地上,谢墨初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替她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细小的手腕,但见苏挽确实不知该怎么做便出声道:“研磨的人姿势要端正,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更不能随意乱磨。研磨时用力过轻过重,太急太缓,墨汁皆必粗而不匀。用力过轻,速度太缓,浪费时间且墨浮,用力过重,速度过急,则墨粗而生沬,色亦无光。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指按推用力,轻重有节,切莫太急。”
苏挽听着他的话照做,不一会便找到技巧连姿势也端正了,那动作看着仿佛带了风无比自信,然而结果便是墨锭居然‘啪’一声断了,墨水溅了出来满桌的黑点,就连苏挽白皙的手也在所难逃。
谢墨初目光虽然一直在奏折上但分了几分心思在她这,闻声不可思议看过去了一眼又慢慢抬头看她,两人相望,皆是怔愣无声。
太子日常无论用的什么都是精品,而文房四宝更是金贵的东西,这些东西皆是上乘之物,能把它……弄断了,谢墨初很无言。
苏挽见他好久没出声以为他生气的,忍不住说了点混话来缓解气氛:“别怕,我不会把你的弄断的。”
谢墨初:“……”不知为何他居然想到身体某部位去了。
而事实苏挽指的确实是某处。
“咳,过来。”谢墨初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才那点不正的想法,牵着她双手来到水盆前。“洗,免得过会干了洗不干净。”
“哦哦!”苏挽忙点头,双手毫不犹豫下去,水凉的她差点缩起来。
一盆清水最后变得浑浊无比,谢墨初自始至终替她抓住袖子,等她双手起来时又拿起布盖了上去,细细擦了一遍,一双白净无瑕的手又回来了。
不过桌上那残局谢墨初实在没法子了,“首次。”
首次急匆匆进来,不近不远问:“殿下有何事吩咐?”他保证他只是出于职业道德问的。
“那桌子收拾干净,沾到墨汁的东西晾干,若里面的字危及到的话也一个个重新找出来。”
“……”殿下!我只是个侍卫而已,不是神啊。纵使心里咆哮着没办法,面上毕恭毕敬应道:“是。”
谢墨初拿起桌旁一边的奏折,幸好他一开始有先见之明放得远,不然也遭殃了,这可是还要给父皇过眼的。
谢墨初转移了地点坐在贵妃榻上,脱了鞋盘腿而坐,苏挽站着无事出于愧疚便走过去。
“殿下,我给你捏捏肩?”
“嗯?”谢墨初移开目光看她,好一会后见她不是说笑,“嗯。”又低下头。
苏挽也跟着脱了鞋,上了榻爬到他身后跪着替他按摩。他身量高看着也瘦,但脱衣后身材挺棒的,每日晚上或早晨他都会练武一个时辰从不荒废,这习惯若是现在她肯定不会发现,只是前世他练武的地点便是她院子旁的果园,偶尔能听见他心情好事随着口中念出的诗曲练武。
她忽然很想去看一看前世住过的院子,当然不是现在。
谢墨初是第一次被人揉肩按摩,虽然有点别扭但很舒服,手法虽不熟练但胜在力度适中。此时没有墨他也无法批,只暗暗记着这本的批语等过后再补上,随而合起拿起另一本。
刚翻开第一眼瞧见的字眼是‘苏生’?为何那么眼熟?这是一本升迁上任报道的奏折,里面只有几片言语,是详细介绍了以前所任的职位跟现在的,还有对来时路上觉得驿馆可以多设几个?!
不过他也从中获取了信息,他直言不讳的说是太后娘家旁支亲戚,但从其后面的话语中能看出并不是在攀关系而只是简单陈述,似乎……是一开始就表明了忠心,保皇派?一个六品官能起到什么作用?
谢墨初并不在意,甚是连这的批语也想到非常简单‘爱卿诚心可鉴’。
苏挽也不经意瞄到了上面的字,一开始看着字体有点熟悉,看了右下角的落笔人后惊道:“爹?!”
“爹?”谢墨初合上奏折,并不想她看清里面写的字。
“苏生,我爹。”苏挽一字一顿儿说清楚,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不给也不会傻到去看,等以后托人问问好了。
“哦。”谢墨初对苏家人没什么好感,近年来太后年迈总想家族的势力崛起不知埋了多少苏家眼线在朝中,惹他们颇为头疼。
苏挽适可而止,又专心替他揉肩,只是动作无一开始时那么好了,倒像是在敷衍了事。
谢墨初虽然不想她跟苏家人再有牵连特别是太后苏捧月,但她也是苏家人这又不能改变,何况他能看出苏生一家子对她有多重要,这苏生是个聪明人,苏挽是他心头肉,苏家又是她心归属,两者牵制若能脱了太后的控制也罢,朝廷是不能再出现一个苏姓的大官了,但若是他给她家人徇私舞弊给别的道路也不错,起码博美人欢心?
谢墨初暗暗失笑,何时他如此昏庸了?
苏挽可不知他这番想法,她如今有了点烦心事倒不至于无趣,可问题是不知道情况让她非常郁闷。
午时,二人同桌而坐简单吃了午膳,谢墨初把批完的奏折让首次送去给谢平……期间拉着苏挽在书房戏弄了一番,酣畅淋漓后苏挽躺在贵妃榻上酣睡。
谢墨初收拾了一下刚才二人戏耍时留下的残局,等收拾完首次刚好回来,去了半个多时辰倒也挺久的。
“太子殿下,皇上让您过去一趟。”首次来不及缓口气就先把事说出来。
“知道了,你让安之跟若素其中一人过来书房外候着等她们主子醒来,再过去寻本殿。”谢墨初交代着提步往外走。
首次暗暗记下撒腿又跑起来,这次去的是东宸殿。
“你上次说的事朕让人安排了,再过五天是个吉日便那日举行,你那日一早便来寻朕。”
“儿臣记下了。”
谢平随意从之前首次送来的奏折中抽出一本,恰巧拿到的是苏生的折子。
他想起围场时受罚时另外几人推脱责任喊冤枉,唯独他一人跪伏不语哪怕别人把责任推给他一直低着头,本来他还以为是受惊过头了,谁知到最后他说‘微臣一人的罪一人扛,望圣主英明’这话看着好像把所有罪都揽自己身上了,可把家人也摘除了,他不由对他多问了几句也知道了名字,不过着火的事确实需要人扛,最后所有人都难幸免被囚,但还没有定罪,然而再审判时他的身影却不见了,一问才知原来是太后的人也是太后救出来的,一时对他的好感消失殆尽,但也欣赏他一番骨气。
而现在……升迁到皇城当六品官?太后搞的鬼吧。‘啪’一声他重新甩了回去没了兴致看,这个太后越来越不知所谓了,病了还那么多事,看来是药下不够啊,还能为苏家想前程,就连一个小小旁支也弄到这来碍眼。
谢平心情不愉,脸色也阴沉了。
谢墨初注意到那折子是苏挽爹的,但此时也不好说话免得适得其反,父皇最反感外戚家势力独大。
“明日上朝别误了点,那个女的住在东宸殿?”谢平冷声说,带上了父亲跟皇帝的威严。
谢墨初并不想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省得给苏挽落下不好的印象。他道:“儿臣已与她有实,太后今早让儿臣过去表示了不满。”
第132章 皇宫大道的祭天()
谢平微微眯眼开始打量他,这个儿子是他最看重的也是用了最多精力培养的,如今他已长大成人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出色,作为父亲他是高兴的,但若作为皇帝他便有些膈应了,好在他们是一条心的,随而想到她无名无分却已无处子之身确实是响亮的打了太后一巴掌倒也平衡了。
“好了,你自有分寸,不过这太子妃都没住东宸殿她也不能久住。”谢平想起那个样貌出众的苏挽,她好像还从没在他眼前说过话,不过居然让他这个儿子尝了女色,这是该谢她还是恼她?
“儿臣记下了。”声音自始至终从容有度不曾掀起波澜。
谢平一时有些气馁,这个儿子虽不从忤逆他但好像也不曾亲近过,他对这儿子好像还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谢平登时整个人不太好了,他可是皇帝!“咳,你无事就先回去吧,女色上要节俭。”
“儿臣会的。”谢墨初少有感到尴尬,这等事从父亲口中出来任谁都会不自在,整座皇宫大部分的事都瞒不过他的眼,不过这事有必要在意吗?!那也憋着心里别说出口啊!
五日后,拂晓之时正对宫门的皇宫大道上一派肃静但已人山人海,一面明黄布从大宫门出口处摆的圆形高坛下铺至皇宫与俗世交合处长约百米,远远看去如金龙爬地。
身穿黑红相间道袍的年迈道士抱着人高的巨型毛笔,一旁有几个同穿道袍的年轻小道士手中端着木质大盆,里面盛满了殷红色的东西不知是朱砂还是血。
谢平和谢墨初站在高达三米的台上俯瞰全场。
谢平身穿龙袍头戴冕旒,表情严憯不怒而威。
谢墨初一袭太子朝服,玄青宽袖长袍绣张牙舞爪麒麟,头戴金冠神色深严气势凛然。
谢平满意的看着人越来越多,蕴含龙威的双目扫过全场一眼,这一眼哪怕没有实实切切的看进一个人也会让人觉得就是在看着他们,这便是天子的威严,让他们又敬又畏忍不住想伏地拜服。
老道士对着天掐指算来算去口中念念有词,又转身来到谢平面前。“皇上,时辰差不多了,可以致辞了。”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听不出是年迈老人会有的气势。
“嗯。”谢平上前一步,站在了高坛的正中央,在场的人见此更是绷紧了脸部表情唯恐泄露出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朕乃谢氏一家之主,亦是谢国君主……”谢平一手握拳放置胸口,嗓音洪亮传入众人耳中,老道士随着他的声音独自一人抱着毛笔蘸了红水在明黄布上骤雨狂风形若游龙,几名小道士抱着盆紧紧跟随。
“……天神庇护吾国万民,祈祷太后万福康健,病去归泰朕心安,皇室香火百年不断,国安民强无战事。”致辞长达半个时辰之久,前面啰里啰嗦一堆众人一开始还能听进一些后面太长的记不住,也有谢平故意混淆视听,可最后一句他感情外露说的异常动情,这一句深入人心,谁不喜欢一个明君?!又是心怀万民为他们着想,他们一辈子都没想过会见到天子,可如今不仅见到了还为他们祈祷。
他语音刚落老道士恰恰收笔,而谢平‘噗通’地一声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一跪,所有人自然不能站着,否管脚下是什么,哪怕有尖利的舌头也照样跪了下去。
登时全场跪伏,万民向皇帝,皇帝向天。
谢墨初照样跪地不起,他低头想着这段话到底谁想出来的,他差点也被绕进去了,最后一句听的他啼笑皆非,太后万福康健?他可是记得是他让自己去找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如此想着谢墨初忽然想到当时貌似是苏挽侍疾,霎时他急切的想要回去东宫好好看一看苏挽把她整个人彻底检查一番,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离开。
“姑娘,要穿哪件?”若素手中拿着两套裙袍,一套碧水色曲裾一套淡蓝色襦裙。
苏挽刚睡醒没什么心情去打扮自己,但襦裙穿着舒适可现在天凉不太适合,但又想到是在房内没有出去。深思熟虑后苏挽指向其中一件:“襦裙吧。”
今日谢墨初起的非常早,这几日时常被皇上叫去,苏挽很好奇是什么时可无奈谢墨初什么都不说,就在她吃着早膳加午膳时安之急匆匆跑了进来。
“姑娘!皇上在祭天!”
“噗——”苏挽吃进嘴里的稀粥一下子喷了出来,皇室举行祭天仪式非常琐碎且隆重,不仅需要大臣们的商讨同意还有一堆事,怎么可能一天风声都不透露,可这下确实突然。
“你确定?”苏挽擦着嘴角,狐疑的看还在喘气的安之。
安之坚定非常确定的点着脑袋,唯恐她不信伸手一指宫门的方向:“就在皇宫大道上,正宫门出口处!”
苏挽一笑:“说的挺详细的,为何忽然要祭天?”
安之自得的哼了哼,故意糊弄玄虚。这几年在农阳县不仅把她们的胆子壮大了,跟苏挽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样注重主仆之别,但尊敬她更重了。
见苏挽没催促,好似在看玩笑的看她,安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据说是为太后祈福,顺便跟天神交流一下,庇护我国万民安康。”
苏挽忍不住又笑了出来:“扑哧——你确定?”
一连被怀疑了两次,安之怒了。“就是这样啊!事实是这样啊!我听来的就是这些!”说着还不满的别过头,整一个傲娇小姐。
苏挽哑然失笑,刚想说点什么来抚顺她,就瞧见红枣走过来:“姑娘。”
“嗯?”苏挽疑惑的看她。
红枣来到她跟前,安之和若素也是一脸困惑的看她,示意她快说,而她好像觉得她们二人在这她不好开口。
安之和若素也不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人,见此道:“我们先下去了,姑娘有事叫我们。”这话说着就有点得罪人了,跟红枣在一起她能出什么事?
苏挽失笑:“好,你们多帮我打听打听消息,我爱听。”
安之若素走后,苏挽看向红枣示意她可以说了。
她咬咬牙,豁出去说:“姑娘你不该让太子殿下那么为难。”
苏挽却一下子懵了:“什么?!”
“太子殿下与太后娘娘的关系并不好,但今日却不得不为她祈福,上次甚至因为姑娘而被太后叫了过去。”她责怪的口气仿佛苏挽是个不懂事只会闯祸的孩子。
这并不清楚的话苏挽却懂了,她怒极反笑,‘啪嗒’地一声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哦?你认为太子殿下去为太后祈福是因为我起的源头?”说完还见她一副‘难道不是’的表情,苏挽沉下声直视她双眼:“哪怕是因我而起,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我?就因你只是自小伺候太子殿下?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何况太子殿下跟太后娘娘关系不好是他们以前结下的事,我现在也是处于被动。”
红枣望着眼前这个气势不弱甚至能够镇压她的女子,听着她的话又错愕不已,她本以为苏挽只是个话比较少性格自然有点木讷的人,没想到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听伶牙俐齿的,她并没有因此畏惧苏挽反而觉得她欺骗了太子殿下,没准她就是以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取得太子的欢心。
“姑娘如此伶俐太子殿下知道吗?”
“关你屁事!”苏挽真的被气到了,哪怕是太后也未曾这样用这种责怪孩子的口气跟她说话,虽然用的是上位者的身份。
红枣脸一时涨得通红,没想到苏挽居然这么粗暴,好好的话不说。“你……你怎如此粗鲁?你的教养呢?”
“哐——”地一声乱七八糟的声响,苏挽把桌上的东西一下子扫在了地上。苏挽挺胸站着,眄睨她哼气道:“我的教养可不是拿来对着贱人的!”
红枣这一下是真的吓到了,不过在见到那些菜跟粥都溅到她秋季的新装上时火气‘蹭蹭’一下子上来了。
她好歹是伺候太子殿下的,平时根本没人给她脸色看,看见她还得和颜悦色几分来讨好她,偶尔近身伺候太子他也没说什么,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在对着苏挽时就带出了几分苛责,本以为她好好认个错也就罢了,没想到脾气挺大的还给她脸色看。
“奴婢虽是奴,可……”她板着脸打算开始对苏挽说教,可下一刻就被打断。
“你还知道你是奴?我看你都要欺到我头上来了!”苏挽讥笑回道,她前辈子跟这辈子到现在从没跟人吵架过,心中居然觉得非常有趣。果然……怪异。
“我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大宫女!你没名没分还……”这次又没说完就被打断,不过是另有其人。
“姐!你做什么呢?!”青枣手中捧着衣服,应该是前几日送去浣衣局的衣服,她表情错愕看着红枣时有不可思议但好像在意料之中。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来源:
第133章 大逆不道的事()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来源:
苏挽猜想,红枣应该早就对自己不满了,而且还跟青枣说了自己的心中想法。
“做什么?你姐无缘无故来指责我。”苏挽替红枣回答看着青枣说,偏偏说话时姿态有嘲讽的意味还做得风韵十足,似乎在嘲笑红枣的不自量力。
“什么无缘无故!是有原因的!”红枣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殿内,格外刺耳。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该以下犯上!”一道凝冽的声音传来使人感到寒冷。
三人齐齐看过去只见谢墨初走来,此时已经跨过门槛。
红枣下意识想辩解反驳,可见他毫不犹豫的脚步走向苏挽,睨了一眼地上扫落在地的饭菜,“下去重新准备一份!”如此说显然是不想再听她说话打发她去干活了。
红枣本想再说点什么,可一对上谢墨初毫无情绪犹如对待蝼蚁的双眼时不由泄了气。
“是奴婢僭越了。”红枣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残局,青枣看了看还冷着脸的谢墨初,迟疑着上前帮忙收拾。
苏挽垂眸不说话,虽然不是特别生气了但也没替她们可怜,她本就是凉薄之人,自私自利。
她们收拾完起身退到门口,谢墨初手指撩开她挡住脸颊的发丝,柔声问:“恼本殿没罚她们?”
红枣身体颤了颤好一会才忍下想要喷涌而出的眼泪,那样柔情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何况连问都没有问就偏袒了她,而她什么都不是……让她如何甘心。
“没有。”苏挽没有看他,微微避开脸不想他触碰自己。
谢墨初看着落空的手有丝不满,可听她赌气的话又觉得好笑。“她们二人自小伺候本殿,便放过她们这一次,若有下次任你处置。”
苏挽抬起头侧睨他,“想不到殿下您还是个重情重义的。”
谢墨初皱了皱眉,这阴阳怪气的口气实在不讨人喜。
“莫恼了。本殿匆匆赶回来看你,等会还要再去。”
苏挽这才想起那一茬,“为何要祭天?”
谢墨初揽住她的腰坐在凳上,而她坐在他腿上。不甚在意说:“做给人看。”
她不满这个答案,“谁?”
“大臣,百姓,太后。”谢墨初说着将头靠在她怀中,三更半夜他就睡不着去找谢平,如今有点乏了。
“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