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寡妇探尸-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秋,景致全未萧条,寒意已似凛冬。

    京城顾府,五开间敞式中堂,正面墙上挂了玉石镶边松鹤展图,图下设了紫檀翘头案几,案几两边的香几上各置了兰花盆景,叶姿幽雅,碧绿清秀。

    胡筠灵抱着夜里刚生了哥儿,坐在椅子里,她的指腹悄然划过哥儿的脸,问:“大夫可走了?”

    “回夫人,大夫刚刚走。”下首,有个丫鬟很快回了声。

    “大夫怎么说?”胡筠灵神情微敛,盯着怀里沉睡的哥儿。

第38章() 
此为防盗章

    他的话落;顾承川突然想起昨天官府有人来报,说是前两日庄子上有发现死尸,他接过过卓嘉楠手里的东西;转脸问何清漪:“前两日那死尸之事没让你们受惊吧?”

    何清漪摇头应了一声:“无事。”

    顾承川打开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再问何清漪:“这东西是谁给的?”

    何清漪心底沉了沉,瞥了那连眉梢都上扬的少年郎;而后道:“伯父;是路过之人所给,清漪并不认识,只是代为转达。”

    小翠闻言松了便一口气,若是让大老爷知道这东西出自少『奶』『奶』之手;只怕引来他的不快。

    “卓郎可听见了。”顾承川将东西递给他,也劝道:“你还是要多听你父亲的话;别再想查什么案子了,好好念书考个功名。”

    卓嘉楠闻言;神情显得有些失落;原以为能找到人好好听着解说一番;他接过东西;小心翼翼的收好。

    “嘉楠知晓,多谢顾尚书教诲。”他犹豫片刻,转目看着何清漪问:“不知道二少『奶』『奶』可知道那人所居之住?”

    “不知,既是路人;那便只是路过。”何清漪深深舒气;谎言能浅尝辄止;一切点到为止。

    卓嘉楠看着何清漪,她梳着『妇』人发髻,素白一身,谈不上美貌,但那双眸幽深,探不见底,似暗携秘密。

    他微笑,朝她点了点头,“多谢。”

    何清漪微微垂首,她那有些闪烁的眼神,轻而易取的被卓嘉楠扑捉。

    “卓郎是想找此人?衙门有自己的仵作,你若想知道去找他们不是更方便?”顾承川连道,“再者,这一切都不是你应该做的。”

    “是,您教训的是,既是如此,嘉楠就先告辞了。”卓嘉楠跟二人道别,余光瞥着何清漪,嘴角噙笑。

    事毕,何清漪带小翠折身回房,在西穿堂的游廊下,二人被何祺睿截住。

    何祺睿一身银灰织金云纹亮绸直裰,衬着他的容颜,妖娆绝艳,他含笑的眼眸,光彩潋滟。

    “何清漪,庞家的人是不是要你守节?”何祺睿一脸正『色』的问她,昨日醉洒晚归,他到早上才得知那庞家的要求。

    何清漪看着他的一本正径的面容,恍惚间有种错觉,以前那个哥哥似乎又回来了。

    “是啊。”她淡道。

    “那顾府答应了没?”何祺睿焦急再道。

    “还没有。”何清漪看着他陡然转变的神『色』,有些失落。

    “这样啊。”何祺睿自顾点头,眸底闪了一丝狡黠,“眼下守就守吧,若是你再嫁,指不定人家要怎么说你呢。”

    “郎君,你问这些做甚?”小翠不满道,她知道这位何郎的打算,若是何清漪守节,那么他便以照顾妹妹为由一直可以住在顾府。

    “不过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何祺睿笑嘻嘻的看着何清漪,“不过你若再嫁人,一定要找个比我好看的。”

    “若是长得难看,你就别想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混账?”小翠气得火冒三丈,自己的妹夫才死了几天他就说这种话,是巴不得自己的妹妹被千人所指?“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想过少『奶』『奶』的处境吗?”

    “死板儿……”何祺睿瞪了小翠一眼,“你懂什么。”

    “哥哥,你没事做吗?”何清漪看着他,“若是无聊,我让伯父给你安排个事,也省得整日胡言『乱』语。”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倒是你,可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何祺睿不以为然,“若再嫁找个更丑的,生得孩子得长成什么样啊。”

    “何祺睿,你能不能正径一点?”

    “行,行,我不跟你说了,走了啊。”何祺睿说着抖了身子转身,而后想到了什么,又回身朝何清漪伸手:“给几个钱吃酒吧。”

    “你中秋之后不是才拿了钱吗?”小翠蹙眉看着他,如今距他上次拿钱不过才六天。

    “那几个钱哪够花啊,你看看啊,天香楼那里,茶水要钱,听曲要钱,还得赏……”

    “哥哥。”何清漪脸『色』不悦,看着他掰数着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何祺睿愣了一下,摆了摆手,“唉,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嘛。”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会变成这样?”何清漪眸底发酸,一股热泪涌上,沁满眼眶。

    娘亲在世,她的哥哥凡事以她为重,别人碰不到说不得,就连有人上门有意结亲,他的首求都是要对妹妹好,可如今,那个对她好的男人,不仅葬送自己的一生,还反过来堂而皇之说出如此讽刺的话,他的变化让自己无从接受。

    何祺睿被她的倏然掉泪吓住,指着道:“哎哎,你别哭,本来就那么难看,再哭就更丑了。”

    他的话里,夹带一丝嫌弃。

    “何祺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娘跟你说了什么你才这样?”何清漪轻泣怒问。

    娘亲临终前将她跟爹支开,独自留了何祺睿,待何祺睿出来时,他的神『色』惊恐又带着愤怒,那怒不可遏的眼眸,她现在记忆尤新。

    “吓死人了,不给钱就拉倒。”何祺睿微微蹙眉,“顾府家大业大又不亏待你,拿点小钱就哭成这样,还把娘拉出来说事。”

    这顾府家大业大又不是随手拈来的,再说这是顾府,又不是何府,你惦记个什么劲,小翠怒瞪着他腹诽。

    “不跟你说了,每次都把少『奶』『奶』气哭。”她说着将何清漪扶进穿堂。

    何祺睿看着二人疾步离去,神『色』慢慢沉了下来,他眼眸微转,看着若大的庭院,唇角微扬。

    “少『奶』『奶』,您也别气。”小翠看着何清漪面『色』不佳,有心安慰道:“都说这男人成亲了这『性』子也就定下来了,我想着何郎若是有了心悦的人,以后会变好的。”

    “没什么。”何清漪轻拭泪痕,“我只是觉得他的变化太过怪异。”

    何祺睿的变化让她非常疑『惑』,所以她想知道娘亲临死前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虽然何祺睿有说过跟娘亲无关,但是她不相信。

    “或许是何夫人的去世对他打击太大罢了。”小翠道。

    何清漪沉思,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切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不介意何祺睿将自己卖给顾府,也不介意自己以后会如何,可是她不想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

    小翠看着她沉默,又说了另外一件事:“江阴候府的小郎君下个月初就满月,二房这边可能您要过去。”

    “江阴候府?是昨晚三娘提到办花会的那个候府吗?”何清漪微愣问道。

    “是啊,”小翠笑道,“咱们家大娘嫁给候府的二郎君,进门两年,这个月初生了个哥儿。”

    “二郎刚去,我这身只怕不好踏足吧?”何清漪有些担心,她数新丧,白事在身就踏足别人的府邸,怕是招祸。

    “府里这两日都在说这事,想必若是能去,夫人自然会让人来通知吧。”小翠跟她解释,“夫人为人很和善的。”

    何清漪颔首,自嫁进顾府,大房在生活上从未苛待过她们,二人回到房间,她落了座,想记昨晚顾三娘说的丫鬟在江阴候府的失踪一事。

    “你认识阿莲吗?”她看着小翠问道。

    小翠斟茶的手微顿,方才在慈沁堂之事才过两刻钟,她估『摸』着何清漪又要犯病,“少『奶』『奶』,我不熟悉她。”

    说罢,将茶递了过去。

    何清漪蹙眉看着她,暗自叹气,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顾三娘的声音从外而来。

    “二嫂……”

    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顾三娘风尘仆仆的进了里屋,“你方才去慈沁堂做什么?”

    何清漪看着她,一身杏『色』撒花交领长袄,面『色』绯红,神『色』有些娇羞。

    “没什么大事,伯父有些锁事要问罢了。”她笑道。

    “我听丫鬟说方才卓七郎来了,你可是见到了?”顾三娘在她边上坐了下来,“你觉得他如何?”

    小翠闻言,神『色』有些担心,如今何清漪新寡,三娘子这样明目跟她谈论其他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清漪要迫不及待的再嫁呢。

    “你喜欢他?”何清漪看着她问,顾三娘这样的年纪,若是对男人有喜悦之心,不足为奇。

    顾三娘垂首扬唇,赧羞道:“嫂子觉得他可好?”

    何清漪回忆方才那个少年郎,“容貌家世都不错,不过总感觉有些轻浮,不是那稳重之人。”

    “母亲跟你说一样,都说他不稳重。”顾三娘神情有些失落,“他只不过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罢了。”

    胡筠灵也说过?何清漪有些诧异,莫非顾府私下有想跟卓府结亲的想法?可顾三娘是庶女,听方才顾承川跟那人的对话,那人在家应该相当受宠,想必是嫡子。

第39章() 
此为防盗章

    “他们不来接;那么我就送过去。”她眉眼生冷,坚毅道。

    “少『奶』『奶』;您别着急;大老爷肯定会叫人过来的;咱们再等等。”杜大娘安慰她。

    “是我失态了。”何清漪忙敛了神『色』;“你先进屋里吧,我过去那边看看。”

    “少『奶』『奶』,您别去。”杜大娘拉住她;“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这人无外乎就是不小心跌到河里罢了。”

    “若不是你说的这样呢?”何清漪看着被她拉住的手臂,“若她是被人害死的;再扔到河里了呢?”

    “这不可能吧。”杜大娘惊愕;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些跟您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官府来人;他们自会定数,也轮不到咱们管啊。”

    “来回京城也要三个时辰,耽搁这么多时间;死亡时间推断不准;对案子判断会有影响的。”何清漪低声道。

    “我就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她说着推开杜大娘的手;脚下生风;疾步走了过去。

    何清漪觉得;她这病已经无可救『药』了。

    “少『奶』『奶』……”杜大娘跟在她身后惊叫。

    何清漪没有理会;径直走了上去,众人离去,留了郭氏兄弟二人暂时看守尸身,她认得这二人。

    “二『奶』『奶』。”郭氏兄弟跟何清漪过了招呼。

    上游的几户人家,都知道顾家二郎在庄子上养病,也知道,这位少『奶』『奶』才进门一年,如今便守了寡。

    “方才可是有人去问了上游那些家户,可有不见娘子的人家?”何清漪问道。

    “咱们的人回来说并没有,想必是京城方向飘下来的。”郭森木道。

    何清漪颔首,对那二人道:“把旧布掀开吧。”

    “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郭氏兄弟不解,“咱们已经叫了人去官府报官了,估计再过两个多时辰就回来了。”

    “我随便看一眼就走。”

    杜大娘赶到三人边上时,就听到何清漪说了这话,她赶忙开口:“少『奶』『奶』……”

    “我自有分寸。”她的话还未出口,何清漪一个冷冽的眼眸扫了过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罢了。”

    “现在灵堂没有人,你去帮我守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杜大娘看着她凛然的神情,不敢再出声,相处一年,几人关系很是融洽,这个少『奶』『奶』从未对自己有过像现在这种眼神,就好像一件神圣的事情,突然被自己打断了,故而她很不高兴。

    “是。”她胸腔提了一口气,犹豫了会才转身离去。

    “少,少『奶』『奶』,您是想看这尸体?”郭森木面『露』惊讶,看着眼前穿着素白『色』的小『妇』人,她的腰间打了一圈白幡,眉似新月,星目清澈,面上有些憔悴。

    “是,我要验尸。”何清漪提了一口气,脱口而出。

    郭氏二人面面相觑,惊得一时忘了开口。

    “算了,我自己来吧。”何清漪看着二人的神情,直接绕过他们,在盖了旧布尸体的面前蹲了下来。

    “少『奶』『奶』。”郭氏二人这才惊觉,这位少『奶』『奶』是来真的了,“这,这是死人啊。”

    她怎么就不害怕?二人心想。

    “我知道啊。”何清漪一边掀开旧布一边回道。

    那二人看着她从容不定的蹲在尸体边上,撕了两小块布,然后将自己的右手裹起。

    “你们两个,将头转过去。”何清漪抬头对二人道,“我一会要将其衣裳褪去看看尸斑。”

    “这……”郭森林看着自己的哥哥,终于反应过来,“少『奶』『奶』,您这样做怕是不好吧。”

    验尸,那是仵作的事,何况她还是顾府的二少『奶』『奶』,这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是对顾府不利。

    “是啊,少『奶』『奶』。”郭森木也在劝阻,往日里这个少『奶』『奶』温柔和善,对他们几户佃户都还不错,“这尸体阴气重,煞气也重,您还是回屋里吧。”

    “无关紧要的事,不必在意。”何清漪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那两人看着她神态自然,不显示一分悸意,不由得目瞪口呆,而后就见她欲将死者衣裳扒下,便慌『乱』转身。

    “少『奶』『奶』怕是悲痛过度,得了失心疯了吧?”郭森林压低着声音说话,想到身后的『妇』人伸着纤细的手,正到处探究着尸身,突然一个激灵,嘴里蹦出了这话。

    “闭嘴,谁让你这么说话的。”郭森木轻斥自己的弟弟,少『奶』『奶』做什么,要你猜忌?”

    两人的声音很轻,消散在秋风横掠的空气中。

    何清漪垂眸面观,死者女『性』,年约十六,身高近五尺,发髻凌散,她的衣身凌『乱』,面料看上去很华贵,她的鞋袜已被河水冲掉,『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

    尸身面部嘴合眼开,嘴唇发紫,瞳孔放大,眼粘膜上有出血现象,角膜呈半透明状,耳边处流有淡淡血丝,口鼻有水沫流出,腹有水胀,她伸手按压,嘴有出水。

    何清漪微怔,所观现象皆是溺死的显着特征,难道真是溺死?她心思微转,继续尸检。

    死者两手推拳平放,手脚面上都有泥沙,手掌脚掌处皮肤泡软膨胀,呈白『色』皱缩状的现象,手脚处皆有淡『色』血污擦伤的痕迹,她伸手按了尸身,没有发生明显的肌肉收缩。

    何清漪屏气伸手微微将死者的衣裳褪下,翻了翻,就见尸身肤显苍白,有鸡皮样,全身尸斑显淡红,指压尸斑可退『色』,除去按压而后又现。

    她微微蹙眉,初步推断死亡原因为溺水,死亡时间大概在六至七个时辰之内。

    何清漪左顾而右盼,看着无人,便悄悄退下死者中裤,就见死者阴门阴|门周围擦伤,肿胀,有『性』|交过特征。

    “成过亲了?有过生育史?”她心里思忖,准备再深探,就听到上头有话音。

    “少『奶』『奶』,您好了吗?”郭森木看着前面的人影,“前面有人来了。”

    眼下出了死人,大伙回去后,不免会多嘴两句,故而有些好奇心的人便想来一探究竟。

    “好了。”何清漪来不及再查,急忙收了手,将死者衣服重新整理好,视线陡然落了尸身耳朵后下处的颈脖上,细白肤上似有浅浅的指压痕。

    “少『奶』『奶』。”郭森木回头看着她有些愣证,又叫了一声。

    何清漪回神,将那布重新盖过尸体,起身走到兄弟二人跟前道:“辛苦二位,一会让那些人别靠近死者,小心坏了一些证据。”

    兄弟二人连连点头。

    “我先回去写尸单,一会送过来,若是官府的人到了,你们我写好的东西直接给他们便罢。”何清漪吩咐道。

    “是,少『奶』『奶』。”二人同时应声,看着她优雅转身,裙摆翻飞勾出身线,更显了几分单薄。

    何清漪径直回了小院子,“小翠,帮我弄些草灰出来。”她站在小院里朝屋里喊道。

    小翠和杜大娘二人一直在灵堂守着,听闻屋外有声,小翠一咕噜起身,进了侧边的厨房,不过片刻抓了些草木灰放置盆中,走到院中。

    “抱歉,我还是没能忍住。”何清漪看着小翠,心知有负于她,故而有些不好意思。

    “罢了,到时候二郎君的尸身带回顾府,以后也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了。”小翠暗自叹气,憧憬想着回顾府以后的日子。

    何清漪伸手抓了一把灰,搓了手,“我去写尸单。”说着就进了里屋。

    写完尸单后,何清漪亲自送到郭森木手上。

    那两人目光迟疑,颤巍巍的接过那纸张,虽然不知道这尸单是什么东西,可是眼前的小『妇』人,年不过十六,竟然如此大胆,让他们两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妇』人会这么恐惧。

    何清漪回了灵堂,跪了近一天一夜,身子有些颤,小翠拿了矮凳让她靠了着打盹,待她醒来时,就已经临近酉时,顾府的人还未见踪影。

    “杜大娘,看这日头,只怕顾府的人今天不会来了。”何清漪看着屋外灰暗的天,“明儿一早你那几户人家问看看,是否有牛车可借给我们。”

    顾二郎在庄子养病,衣食医『药』一切皆由顾府安排,所以庄子上并没有马车留给她们。

    杜大娘沉默,今天是二郎逝世第二天,在这庄子上再放下去,尸身只怕是要臭了。

    “奴婢知道了。”她叹了一声。

    “嫂子。”顾五娘叫道,“若是咱们将二哥带去京城,大伯母还是不肯怎么办?”

    “怎么会,”何清漪安慰她道,想起那个美艳雍容的贵『妇』,“大伯母是兴宁候府嫡女,岂是这么不懂道理的?”

    “更何况,大伯父又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兴许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那就好,五娘也想回京城了。”顾五娘低声道。

    季秋,景致全未萧条,寒意已似凛冬。

    京城顾府,五开间敞式中堂,正面墙上挂了玉石镶边松鹤展图,图下设了紫檀翘头案几,案几两边的香几上各置了兰花盆景,叶姿幽雅,碧绿清秀。

第40章() 
此为防盗章  卓嘉楠沉『吟』,手轻轻敲着着桌面;“周柴两家皆是做『药』材生意;两家家底丰厚,账上也没有什么不合;而在外两家生意上口碑还可以,所以没有查到有哪些可以上升到杀人报复的矛盾。

    周家人丁单薄,到了周健西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故而很是宠溺,所以周月婵本『性』比较刁蛮,时常有虐打下人,与柴家人之间关系也只是表面上维持;而且她的失身和有过身孕,周氏夫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清漪皱眉;如此看来;仇和财暂时可以排除;“既然如此;周月婵为什么还时常往返柴家,她非去不可的理由是什么?

    就算失贞,她既然退了成亲;那么为什么不在退亲后跟她双亲坦白?是她觉得不是时候所以没说,还是自己的这个情郎见不得光?”

    “你暗指她的情郎是柴家的某个人?所以才经常往返于柴家吗?”卓嘉楠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上午的时候;他们在柴家也问过这个问题;但却一一被否认了。

    “这点可能『性』非常大。”何清漪微抿着唇;“难道你们整个上午没查到一点线索吗?”

    “柴家的人都有自己的下人作证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卓嘉楠也头疼,这些人的口供要么就是不记得了,要么就是睡着了不知道,实在太狡猾了,“只有柴德容在当日酉时的时候与死者发生了争执。”

    “不是还有个死了的丫鬟吗?”何清漪看着他,“你们不是并案一起查了吗?”

    卓嘉楠一愣,柴德容的死暂时打断了他们,所以丫鬟的死他们还没来得及查问。

    他忙从袖口取出今日从柴家搜来的东西摊开在桌子上,道:“在柴家,我们从丫鬟的房间搜出一处『妇』人常用的下胎『药』方和印章,从你们女人的角度来看,你觉得一个丫鬟收藏这两样东西是为何?”

    “这是物证?”何清漪垂首看着桌子上东西,除了『药』方,还有一枚小小的玉质印章,“府衙搜出来的物证,什么时候随便让外人拿了?”

    卓嘉楠略微尴尬,总不能说这是案子是自己死缠烂打掺和的吧,他轻咳一声,弱弱道:“最近府衙在招衙役,其实这案子是他们对我的考核。”

    “你想当捕快?”何清漪十分惊讶,捕快属于“贱业”,后代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即便他们脱离了这个行业,其子孙也必须在三代以后方有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于一个尚书府来说,卓嘉楠若是成了捕快,那就是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