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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秦先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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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莫然。如果此时我答应你,那么于你于我而言都是一个悲剧。我最了解我自己,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面还伤着,它现在没有能力去承受你的爱。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我都有可能答应,但换成是你就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不行,因为我心疼你,所以你不行。”
他颓然地放下双手,那抹笑更是苦涩到了骨子里。这次我看他的神『色』更是不忍,他的嘴不是紧紧地抿着,而是在颤抖,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后剩下的仍是那份苍凉。
良久之后,他才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抹自嘲,“竟然是因为心疼……因为心疼呵……”许莫然边说边退,那笑也越扯越大。他弯下腰,笑得莫名,让人听着却又觉得比哭还要难过,心里紧紧地拧成一团。我走过去伸出手,想要扶起他,可是这手伸了半天却也没有真正落到他身上。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我,低声道:“苏念锦,你爱秦子阳的那份勇气若是分出十分之一对我就够了。”他喟叹似的摇了摇头,身子有些摇晃地走回车里,坐入后面的位置。
他的背影是那样寥落,却仍是挺得比任何人都直。这就是许莫然。
第59章 你怎么可以睡得这般安然(6)()
车子启动后,迅速在我面前转过一个弯,最后消失在车道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然后记忆和知觉开始回笼,一点一点地连成线,汇聚成了整幅画面。那是一个男人拖着一条残腿,缓慢但坚定地向前走……心里那痛也随着这幅画面的呈现一点点被牵扯出来。
如果,如果我把对秦子阳那份勇气的十分之一拿出来,也许,我会答应。可是,人这一辈子很多时候都只有一次,就连勇气也是。不是我不想拿,而是真的没了。那份火辣的、不管不顾的、带着玉石俱焚与肝肠寸断的爱,这辈子搁在什么时候我都不敢保证会再有。
甚至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在想,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就会那样决绝,爱得近乎飞蛾扑火一般?可是如果再发生一次,也许我还是会这样。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是秦子阳,而我是苏念锦。
就这样简单,没有理由可循,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后来我去找程姗。人总是需要一个人让你觉得可以倾述,让你觉得是安全的,程姗之于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笑着给我沏了一杯菊花茶,道:“我最近正在去火,待着也是待着,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你喝一口,猜猜看里面还有什么。”
我喝了口,酸酸甜甜的,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还真没尝过这味儿,于是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她耸肩,“那算了。”
“到底是什么?我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你知道的。”说完我开始笑着挠她的痒。
她像以前一样求饶道:“好好,我说我说。”
“赶紧的。”
“里面放了幸福。”
“别扯这些文艺的东西,程姗。”我看着她,眼睛微微眯着,“你不适合这文艺腔。”
“真的。”她道。说完她把杯子一放,“好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被她这一问,我刚那笑容满面的样子顿时没了。“许莫然”这三个字像是一根会让人疼痛的刺,开始往我心口上扎去。
“算了,不说这些,陪我去修下手机吧,这手机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总是自动关机。”
“嗯,好,你等我下,我去拿下我的,我也打算配个充电器。”
拿好后一起出了门,直接开车到市中心的苹果专卖那儿。只不过刚走进去,我立刻拉着程姗退了出来。
“怎么了?”她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我冲她比了一下里面。
秦子阳正低着头按着手机的键,一旁站了几个人,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他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在不高兴,也不知是在给谁打电话,反复地按了又按,而且随着那频率,眉头越蹙越紧,一张脸让人觉得冰冷得很,就连嘴部的线条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也如同刀锋的侧面,似乎光是看就会被划伤。
拉着程姗走远后,我不禁呼了一口气。一连几天没看见他,着实让我轻松不少。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对我还是有着旁人所无法比拟的影响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最后我们只好换了一家分店去修。
电话刚修好,我打开试验时,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几乎就是同一时间的事。我看了一眼号码,心里一紧,忙给按了,但那手机仍是在响,又按,又响,再按,那个修手机的人看着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无奈之下我只好关机。
“他打来的?”程姗道。
“嗯。”我点头,然后拉着程姗就往外走。
我说我想回去了,心里『乱』。
可是没想到,刚踏出房门,就被人抓住了手。我回过头就看见秦子阳阴着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我了就这么急着走开?”
果然他刚刚还是见到我了,或许不是他看见的,毕竟他后背没有眼睛,看到的应该是蒋哥——他的秘书,刚刚围绕在他身边的众多人之一。
“是。”我说。
他拽着我的手更紧了一分。
“这几天你去哪了?”
“你先放开我。”
他不动,我也就不说,与他面对面地僵持着。
“苏念锦——”最后他低喊我的名字。
我笑,“你不是什么都能查到吗?为什么不自己找人去调查?还是说你明明已经知道我在哪了,却还要故意假装不知地来问?”
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又紧了几分,眯着一双眼,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猎豹,或许下一秒他就会扑过来把我撕碎,然后吞吃入腹。
“你跟许莫然不配。”
他突然道,声音在提到“许莫然”这三个字时粗噶了几分。
“为什么不配?哪里不配?许莫然比你对我痴心,比你专情,比你也干净得多,而且……”我顿了下,仰着头看着他,“许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秦家,但也是不差的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配。”他说这番话时表情变得更加凌厉,那双唇,我曾认为生来就该是用来亲吻的唇也显得格外薄情,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薄情。
“秦子阳,你可真是自傲得很。”我闭上嘴不再说话。
“许家的情况更为复杂,他的身份也敏感得很,你真以为你能安然地嫁给他成为许家的少『奶』『奶』?苏念锦,醒醒吧。”他道。
“放开我——”我死命地想甩他的手。
“秦子阳,你不配拽着我的手,你甚至都不配跟我说话。”
“怎么了,被我说到心坎上去了?你真的想要嫁进许家?”
“放手——”
他不肯放,『逼』我看着他的眼,然后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道:“若是这样,你不如嫁给我。”
“你放不放?”我再问他。
他拽紧,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好,你不放是不……”我也不顾在场有多少人,掠起他的手腕就咬了上去,力道很大,嘴里最后全是血腥味儿,跟《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咬张无忌那一口相比估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硬是抓着不放,咬得我牙都痛了,他仍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看着我道:“你咬吧,真要是能咬残了也算你能耐。”
我最后狠命地咬下去,似乎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只是那腥味儿太涩,又带着说不出来的狰狞味儿,我便住了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
“秦子阳,经历过这么多,我才知道,我们的一切终究就只是个错误。既然知道了,就不想要再错下去。而之前你说爱上你的女人爱不上其他男人,可是,我现在已经爱上他了。你知道吗?”这句“你知道吗”我问得很轻,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惹得他忽然红了眼。
他愤怒地看着我,表情陡然间狰狞起来,像是负伤的野兽。但他还是抓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的脸已经不若刚刚那般自然,可以说是极为难看,低哑的嗓音像是一只刺猬,竖起了所有的刺儿,一根一根地立着,看着我,似乎只要我再说出不爱他之类的话,他就会冲过来刺伤我,也不管我是不是会被扎得浑身疼痛不已,甚至会连他的那些刺一起拔掉,让彼此都痛……
我不再言语,想要走,但他不让。我看着他,微微一笑,猛地抬起腿向上顶去。
他疼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再去抓我,男人的命根子是最禁不起这样硌的。但秦子阳就是秦子阳,永远不会在人前丢了形象,竟硬是忍了下来。
“我们谈谈。”他说,声音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紧绷。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最后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不是那辆捷豹,而是换了一辆奔驰。这不是他的车,或许说他又换了新车,就跟换女人一样,反正这类事情对他们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秦子阳拉着我往车里去,我不肯。程姗也看不过去了,横在我们之间,冷冷地看着秦子阳。
“秦少,你有那么多女人,何必还要为难念锦一个?她不比你,这辈子认识了你已经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难道你还不肯放过她?”
秦子阳不吱声,眼中却是冒着火,似乎那句“认识了你已经倒了八辈子的霉”让他很是恼火。
我冲程姗递了一个眼神,不希望她再掺和进来。我与秦子阳之间的事情旁人是『插』不进来的。
“好,我们谈谈,一次『性』解决,这次我跟你走。”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放手,我自己会走。”
他见我是往车里走,便放开了钳制。
坐进车里后我冲程姗笑了笑,意思是我没事。
第60章 我也曾渴望有个人将我妥善珍藏(1)()
蒋哥负责开车,我和秦子阳坐在后面。
“去哪?”车子开上主道后,蒋哥问道。
秦子阳没说话,而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但彼此之间多年的默契却让他已经明白了大概。
车子开到离这最近的一幢公寓,是我曾经去过的。记不住具体是为什么事了,好像是钟子林回来,大家要聚聚,需要换衣服,秦子阳就带我来了这里。那次甫一进门把我吓了一跳,满床、满桌子的高档化妆品,香奈儿、『露』华浓、兰蔻……各种系列的化妆品堆得到处都是。
我问他怎么买这么多。他眉头一挑,淡淡道,让秘书帮着买的,不知道我平素用什么样的,就都买了一些。
其实那时我哪里需要这样好的化妆品,一个工薪阶层,用的顶多是梦妆和za一系列品牌的,价位普遍不算太高,但也不会有几十的那么低,算是符合当时的生活水平。
那时用着也觉得挺好,可是如今再擦在脸上,却会觉得异常干涩,似乎哪里都用不习惯,总觉得粗糙了些。
“你先回去吧。”他淡淡地交代着。
那边点了一下头,车子重新按照来路开了回去。
他随即看向我,我没回应他,直接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到了门口却只得停下,没有钥匙,于是在那里站着。
他走过来,却并不急着开门,而是把身子贴了过来,正好把我围困在门与他的怀中,我只要微微一动就能碰触上他的胸膛,甚至即使静立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气喷吐在我的耳际。
“回来我身边。”他说,声音很轻,有着几分压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拘谨。
呵,秦子阳原来也是会拘谨的。只不过,这份拘谨很可能在下一刻,不,也许是下一秒就变了味儿。就像是曾经,曾经的他可以那样子地宠我、惯我,把所有好吃的好用的都一股脑地给了我,把我宠到无法无天。他不在乎媒体,不在乎公司里的员工,甚至不在乎他那些哥们的调侃,他这样特殊到近乎令人发指的宠爱也给了我之后无穷无尽的痛。
那痛曾让我差点爬不起来了,我完全是靠着心口的一股执念撑下来的,从来没有人知道,当一个女人怀着一个无比期盼到来的孩子却又要亲手设计它的死亡时的心情。
那种负疚的心情,那种疼痛的滋味,是活生生地把自己的肉撕裂开来,然后掏出那里面的心。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的。所有的过程都在自己的眼前血淋淋地上演,但是除了痛没有别的办法。
“站得够久了吧,请问秦少什么时候能把门打开?”
他似乎僵硬了下,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的手并没有去开门,反而探向了我的身子,用力地把我的身子调转过来,使我与他面对面地立着。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一低头彼此的唇就有可能碰上,那曾经辗转激吻了无数次的唇如今抿成了一条线。
“苏念锦,有时我真是恨你的。”
他狠狠地说,甚至能够听到牙齿相碰的声音,似乎这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言语本身已经无法形容的恨意,生生被挤了出来。
“如果没有别的可说,那我要回去了。”说着我就要走,却被他伸手拦住。
这次他很痛快地开了门。我走了进去,里面跟前几年来时竟然一模一样,除了窗台上的那个盆栽。
那是我有次心血来『潮』过来这时放上去的。其实只是为了破钱买的,但又不爱捧着,就随手扔在这了。进来初看到时,我还是没禁住强大的好奇心走了过去,只可惜,已经全部枯死。早知道还不如不要走过来,至少远远地望着,觉得它们好似活着一样。在阳光下,那形状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细细一瞧,才知道早就死透了。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望着的地方,眉头紧蹙了下。
“过几天我让人去换个新的。”
“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个盆栽,无所谓的事情,你想换多少个都行。”
“别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他走过来,执意地圈住我,扳起我的脸,声音喑哑,“念锦,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荣耀的时候,我落魄的时候,我艰难的时候,尤其是咱们在美国那阵儿,那阵子我很快乐。”他淡淡地说着,不过怎么听都觉得淡不起来。
他这看似平静如常的话却让我愣在那很久。
“是啊,真够久的,可是为什么每每想起来还总是会痛呢?秦少,秦总,你身上的光环从来都没少过,即使落魄了,你身边的女人似乎也没见得少到哪去,我追到上海时有,到了纽约仍是有,前前后后,来来去去,我能记住面孔的,我记不住面孔的,华丽的,气质高雅的,娇媚的,火辣的……凡是能找到形容词的,你通通都有过。秦子阳,我总是在想,在想我怎么就遇上了你呢?”
“不是你遇上的我,是我找到的你。”他说得极为动情,可我偏偏还是会觉得痛,心抽搐一般地痛,一阵一阵地。然后我笑了,仰高头,道:“是啊,是你找到了我,我该谢谢的,也许这在别的女人眼中是天大的荣幸,我苏念锦修了三辈子的福气给修来的。”
他猛地抓住我的双腕,手劲仍是那样大。
“不要光想着你的痛,我又何尝没有痛过,你以为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吗?你以为在你那些痛了的时候我当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你真是高估了我。我做不到,我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苏念锦,你看着我,你看我眼中现在可有你不曾见过的痛?”
他说我不懂,我看不见他的痛,他抓着我的手,低低地说着……
“你弄疼我了。”我说。但是他不肯松,这次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挣扎,然后等着他抓得更紧,直到我放弃挣扎,这样的循环没有意义。我用着清亮的双眼看着他,只说了一句:“秦子阳,莫非你能给我的永远都是这种痛?”
他先是一愣,随即放开了手,像是被灼烧到了一样放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不断后退的秦子阳,猛地低下了头,低低哑哑地笑出了声,笑得极为娇媚,不论是眼角眉梢,还是唇边双颊,都带着一抹平时没有的媚态。
最后笑够了,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道:“秦子阳,你这样子真有趣。”
话音刚落,我就想到了第一次他对我说过的话,那句我今生都不会忘记的话,他说:“苏念锦,你可真有趣。”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最好一次『性』说完。我说过的,秦子阳,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了,是任何。”
他不语,沉默着,半张脸都浸在了暗处。
“我和你之间远非一次能够斩断的,你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
我笑,“其实何苦呢,何苦这样做?你不过是不服气,不过是觉得聪明如你也有被玩弄的时候,不过是见我不像那些女人一样,或者确切些说,因为我突然的转变让你无法接受,这一切都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我走过去把手贴在他的胸口,“我了解你的,秦子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还了解你。你比任何人都骄傲,你从来都无法忍受别人的背叛与欺瞒,而我恰好这两样都做到了。你打算怎么样?你打算把我重新追到手后然后狠狠地抛开吗?第一次行,第二次行,第三次就不可能了。即使是那些没有脑筋的动物,你反复地摔它几次,它也是知道痛的,更何况是人。”
他还是抿着嘴,不说话,但那双眼,那双看着我的眼却又仿佛有万千话语要对我说,这感觉真是够糟糕的。
“你真的够了解我吗?真的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他忽地把我抱紧,把我紧紧地抱住,说:“你都瘦成一把骨头了你不知道吗?不要狡辩了,你不是一天不爱我一点,你是一天恨我多一点。一点点地,你的身心里全是我,也只能是我,即便是恨……”
“那又如何,就算是恨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你带给我的终究不过是苦痛仇恨,或者还有些别的,但都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而许莫然不同,我看到许莫然心里就会发甜,或许没有那般深刻,但一点一点地让我觉得很幸福……”我说得很慢,然后缓缓地走过去,『摸』着他的脸,沿着每一个棱角缓慢地抚『摸』,“所以,放手吧,秦子阳,给我一个幸福的机会,就当我求你吧。”
“我也求过你的,我求过你跟我在一起,即使知道你曾经伸手不过是因为想让我最后更痛,我依然要跟你在一起。可是你呢?你如此果决干脆,当真还是那个敢作敢为的苏念锦呵。我不会放的,让给许莫然更没有可能。我说过你跟他不会幸福,所以别拿什么甜蜜来搪塞我。”他说得肯定。
“你真的以为没有你就会不行?凭什么说许莫然就不会给我幸福,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得可以。”
“因为你不爱他,这就是理由。”
他最后的样子把我激怒了,他这样笃定的语气、这种高高的姿态再一次惹怒了我。我一把拽过他的领子,踮着脚,双目与他相对,微微咬着唇道:“秦子阳,我就让你看看,我会让你看着我幸福的……”
说完我转过身就要走,但被他从身后拉扯住,不管我如何挣扎,他硬是把我扯到了床上,双目像是要冒火一样地盯着我。那张脸如同冰封,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可偏偏又让我觉得很远。
“每次都是这样。苏念锦,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身边?你知不知道当初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时的心情?我交给你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那些不是钱,也不是权,那些是赤『裸』『裸』的信任。我秦子阳这辈子从来没这样义无反顾,敞开衣服一丝不挂地把自己交给别人,你是唯一的一个。不过你够狠,你亲手把这份信任给毁了,还毁得如此理直气壮,毁得如此义愤填膺……”
我挣扎着要起来,可上面有他禁锢着我,不论怎样也起不来。
我索『性』省下那些力气,干脆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气,冷笑着,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走向桌台,烦『乱』地翻找着烟盒,却发现里面没有一根烟,只能懊恼地把它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全然不是以前那个慵懒高雅的形象。
此时,他的脸上一片冰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凿个洞,让我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一般地席卷过来。我想要逃开,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或者说我退后一步,他就『逼』近一步,我再退,他再『逼』,生生『逼』得我没有活路,最后不得不与他四目相望。
“苏念锦,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在我订婚前就生出那份心思了?”他的声音有些颤,一句话说出来竟显得这般艰难。
“有,但并不一定会做。”良久后,我听到自己道。
他沉默着,没立刻发怒一般地冲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间屋子里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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