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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秦先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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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并不一定会做。”良久后,我听到自己道。
他沉默着,没立刻发怒一般地冲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或许还有些许喘息声,却仍然阻挡不了这份寂静。
突然,他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不知被什么唤醒了,双目腥红地看着我,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向我的方向砸来,但最终却落在一旁的墙壁上。
我有些愣住,更加向后靠去。我这一举动似乎更惹恼了他,他干脆地把我捞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扣住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以后,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
“好,那你就不放。只不过,你放与不放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他倾身一下子擒住我的唇,这吻如暴风雨一般,密密实实铺天盖地地撒了下来。
我被他的吻吓到了。这个吻完全不若以往,即使有些时候他也吻得很激烈,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恨不得把我吻得窒息。是,就是这样,带着一种毁灭和决绝的味道。这不是秦子阳,秦子阳不论在做什么的时候都带着一股骨子里的高贵和自傲。
我的身子随着他的吻开始发颤,他的手像是有吸力一样放了上来,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火辣辣的,灼热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地方都疼得厉害,不知为什么,莫名地疼。
他吻了不知多久才把唇下移,移到我的胸前,但弄了半天也无法把衣服解开,最后干脆直接扯开。这个动作曾经很熟悉,最初我们在一起时常常会因为激情而撕扯彼此的衣服,做完后却又看着那凌『乱』的衣服笑。这些情形都是曾经有过的。
但是这次,当他想要进入时,我紧紧地夹住腿,无论他怎样使力也不肯松开。
他看着我,不再强迫,如同刀子一般的冷笑慢慢溢上了嘴角。
“我知道你的身体是想念的……”说着,他手一探,滑向我的腰间。我本能地低呼出声,他便笑了。那笑真好看,就跟以前他优雅地端着一杯葡萄酒眯着眼淡淡地看着我时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似乎还多了一些什么,是我说不出的东西,但确确实实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秦子阳的脸上挂着汗珠,看着我的双眼充满了野『性』的味道。他叫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叫,声音低低哑哑,竟比女人的声音还要魅『惑』。
是的,秦子阳天生就是『性』感的。
有些时候我会想,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存在,或许本身就是一种罪。
像是原罪一样,无法救赎,只能让人沉沦……
完事后,他拥着我,把嘴凑向我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它们。
“你还是一样『迷』人,像是一个妖精来吸我的血。”
“就算我是一只妖精,现在对你的血也已经没了兴趣。”我本想冷漠地说,可是出了口却不知怎么地一下子变得这般沙哑感『性』,一点也不像我的声音,娇媚得像是一只小猫,正等着主人的爱怜……
我懊恼地皱了一下眉。
他拥着我的一只手的食指在我的肩头不住地画着圈圈。他的手指从来都像是带着火,一旦不经意地撒下,便足以燎原。
“你这样是不负责任,最起码你要把我的血吸干才能转向别的男人。”
“是吗?你的血我没吸干?”
“还差很多……”
这话一落,他又翻身压了下来。
好在身上没了衣物,也没有那些衣衫布料破碎的声音。
秦子阳不像第一次那么凶猛,好似老虎狮子一般张牙舞爪,这次他的怒焰似乎随着第一次欲火的发泄没了,此时像是一只小兽,跟我厮打。
他把我压在床上,也不撑着,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投在了我身上,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着,相互焚烧。
第61章 我也曾渴望有个人将我妥善珍藏(2)()
直到彼此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后,我们才终于双双倒在床上,真的是耗得筋疲力尽。
他靠在我身边喘着粗气,我只觉得浑身有无数的小蚂蚁在爬,酸酸痒痒的,说不出来的滋味……想要动动却发现腿酸疼得无法挪动。我干脆躺在那,望着天花板。上面没有蜘蛛在爬,也没有偶然闯入的昆虫嗡嗡地叫着。这样的高级公寓,只有高高的屋顶,四面都是雪白。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有细微的光『射』了进来,透过窗帘,传来淡淡的暖意……可我却觉得冷,异乎寻常的冷,跟刚刚那醉生梦死一般的火辣热烈相比,这一刻冷得出奇。
最后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开始捡底下那些凌『乱』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慢慢地穿上。
他眯着眼,睨着我,翻身从旁边第一个抽屉中拿出一根中华,还是软包的。他就喜欢这个,开了打火机反反复复点了几次都没着,最后眉头紧蹙,把烟一扔,下了地。
他径直走向我,低下身子,捡起我正要捡的一件衣服抛得远远的。
我站定,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走向我,贴着我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开始啄吻我。
我顺着他,不反抗不主动,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摆弄。
终于,在他的手揽住我时,意识到了我无声的拒绝。
他放开我,看着我的眼,难得轻声地问:“弄疼你了?”我没有回应,半晌才低低地笑着道:“你在乎?”
他似乎又被我的态度惹恼了,但没说什么,而是随手从旁边捡起一件衣服给我披上。
我抬头,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还有他坚毅的脸。离得这样近才发现,原来在他微微蹙眉时,额头顶端也会出现一条皱纹,不是很深,但已经渐渐『露』出了纹路。
我伸出手,夺过他手中的烟放在自己口中,狠狠地吸了一口,却因为太呛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这烟你抽不得。”
我仍是在咳,咳得一张脸都胀热了起来,似乎要把整个肺都咳掉一样。
他转身,急忙去外屋给我倒了一杯水。
“温的,我试过了,喝点。”
我接过,一口灌了下去,但仍是止不住,连带着水一起喷了出来。
“下次不许再抽烟。”说着,他放下水杯,拍着我的背。
勉强止住咳嗽时,我侧过身子,打断他伸过来的手。
“莫非这就是你说的有事要找我谈?秦子阳,你找我,难道只是想跟我上床?”
秦子阳的手一顿,僵住了,最后看向我,似笑非笑地往后退去,一直退到大沙发边上。他坐下,手撑着头,低低地笑出了声,可是那笑怎么听都比哭还要难听。
“你走,现在就给我走……”
即使是这句话也说得好似没了力气,近乎低叹一般。
我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临关门的时候,我回过头,看见秦子阳仍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裹了裹衣服往外走,电梯下降得似乎很慢,平时没觉得这么慢。
走出去后,我听见有人叫卖的声音。大早上起来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似乎多年前曾经历过,可是更多的是陌生。高级公寓里很少听到这样的声音,那里的隔音效果都不错。我走在外面的路上,步伐很快,有些凌『乱』,最后上了一辆出租,报了地址回了公寓。
刚下去就看见许莫然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烟,而地上也满是烟头。他正把手中的那支抽完的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拧了下,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尘土飞扬,车子很快开了出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见我,而此时此刻的我也不想再面对许莫然。
回到卧室后我直接倒在大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最后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那电话铃颇有不屈的意志,一直响到我把它接起。
“喂——”我说。
“是我,念锦,张云天。”
“张董?”我惊呼,声音中透着喜悦。
“我现在人在t市,晚上方便出来趟吗?”
“当然,就是不方便对你也得方便啊。”
“那好,就在你们这的‘帝都花园’那见。晚上七点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表,应声道:“好,我七点到。”
挂了电话起来收拾了一番,我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出了门。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我从愣神中唤了回来,我木木地看向他点了一下头,“多少钱?”我问。
他说:“二十五。”
我哦了一声,刚要把一张五十的递给他,却发现计价器上的数字明明是23。5。
“上面是二十三块五。”想到这里我直接就说了出来。
“现在油价又涨了,飙升,直接在原来的数位上加一元,而且四舍五入……”说着他指了指副驾驶座上,“你看这……都已经改了一年了……”
我一看,上面写着起价加一元。
若是以往我也许会跟他理论下,或者去问个究竟,也或者干脆一个电话就杀回去,问几个人看看是不是被宰了。
但现在呢?已经改了一年的东西,坐了一年的出租车,我竟然今天才注意到。
“找钱吧。”
他嗯了一下,把钱递给我,“姑娘是外地人吧,才来这?”
“嗯,是啊,外地人。”我说,微笑,然后关门。
外面稍微有些冷,不若车子里开着暖气让人察觉不出来凉意,不过也还好,会让人觉得很精神。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敛了下心神。
走进咖啡厅的时候直接报了房间名,服务生很恭敬地把我领到了上面的包间。一路的服务很是周到,至少那张笑脸让人看了十分舒服。
门刚开,就看见张云天坐在里面。出乎我的意料,他穿得很休闲,似乎跟那阵见他一个样。
“堵车了?”他问,笑着站起来帮我把椅子拉开。
“嗯,是啊。平时这交通也堵得厉害,但就今天最狠,估计是看你来了,也跟着热闹起来了。”
他呵呵地笑了下,“你啊,真是能拿我开心。当初在我手下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别人都不敢跟我这个boss争执,你倒是好,总是杀进来,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非得争出个四五六,要不是遇到我,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把你给炒鱿鱼了。”
“我这不也是见到是你才敢那样吗,别的boss我就甜言蜜语了。”
“敢情还是我自找的来着……”
“是啊,您不是英明吗?”
他又笑,这一笑就再也不若刚刚那样,眉宇之间还是硬挺,但额头上的皱纹却多了起来。
“怎么过来了?”把外套放好后,转过身,我道。
“有个会议要过来,正好想到你在这里就顺便见见。”
“整了半天是顺道啊。”我瘪嘴,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他仍是笑,似乎见了我就是开心。
“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蓝山。”我说。
“一样。”
“好的,稍等。”
“我离婚了,念锦。”他漫不经心般地道,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离婚了?嗯,现在离婚的到处都是,不要说外国,就是中国都一抓一大把。我现在该说些什么,恭喜张董您恢复自由?”
“我知道你很传统,觉得是我始『乱』终弃,不过婚姻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远没你认为的那样神圣。”
我突然像是被触到了逆鳞,一下子就火了,抓过椅背上的外套就要走。
他忙拉住我,“怎么好端端地就突然火起来了?我的意思你明白……”
“是不是婚姻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什么都不是,就跟交朋友似的,今天觉得这个人行就在一起,明天不行就分开,再来呢?为了利益就去弄张证,似乎这样这个利益就能够绑得更牢靠一些。婚姻就跟个屁似的,是妥协,是没有办法,是当时的意『乱』情『迷』,还是万般无奈?”我打断他的话,质问一般地冲着他吼。
“念锦,你冷静下……”他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摇晃着我。
“抱歉……”过了良久,我歉然道,抹了一把脸,重新坐了下来。
“不用说抱歉,我明白,是因为那个人,还有他……”
“不要跟我提他,不单单是他。说实话,云天,我从来都看不惯这样的生活,因为家庭的关系,我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更讨厌他们这种人。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也成了他们这伙人那样,坐出租车零头不要,给小费……就连我的皮肤也习惯了那些高档的化妆品,不然一抹就起痘,我试了很多次,但不行,你知道吗?像是抗议一样,纷纷往上冒。还有上次,上次我带我妈去买化妆品,我穿得很休闲,我妈更是老了,不太爱打扮了,当时有一个女人已经选定了一款眼霜,而我跟我妈过去时,因为太忙她们爱理不理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拿着人家选好的东西就冲那柜台小姐说,我要这个。我就是想看她为难。她说,抱歉,是最后一瓶了,得等下次补货。我说那我就要这个了,管你是不是最后一瓶。她颇为为难。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问他,声音平静得很。
他没说话,我继续说下去。
“我说,你们这里所有的样我都来一套,不然就一个也不买。那女的立刻变了脸,看着她对另一位顾客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对不起的,对我更是恭敬到了极点。那时我真是满足。你说我跟他们那伙人又有什么区别?我特意去了小公司当职员又有什么用?呵呵,原来人都是这样,环境当真能改变人啊,我现在骨子里是不是跟他们一样了?”说完我静了下,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咖啡一口喝掉。
“其实,你不该找我喝咖啡,你该找我喝酒,最好烈点的,我现在尤其想喝。”
“你别这样。念锦,跟我吧,跟我回上海,我娶你。”
“你娶我?”我开始笑,低低地笑,越笑声越大,可是心里却觉得比这没加糖的咖啡还要苦。
“你们都不看重婚姻,却都想拿婚姻来收买我,有意义吗?”
“我不看重婚姻,但我看重你,我看重与你的婚姻和爱情。”
面前的男人一脸庄重,但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
“让你失望了,我对你没有爱情。”
“我知道。”他说。
之后彼此都沉默了。他忽然拿起咖啡,学着我刚刚那个样子一仰头喝了下去。像是在喝酒,但又偏偏不是酒,于是感觉很奇怪,但就是这份奇怪让这尴尬的气氛好了不少,我跟张云天不禁相视笑了起来。
“或许我真选错了地方。”他说。
我耸肩。
“该去喝酒。”
“嗯,要烈酒。”
他继续笑,没再说些什么。
“你还打算跟他在一起?”
“这个话题我们不聊。”
“好,不聊。”他道,然后细细地品起了咖啡。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家里的电话。
“我接个电话。”我冲他示意。
他比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我按了接听键,“妈,有事吗?”
“你在哪儿呢?你二姨家的孩子去你那了。她快毕业了,想在t市找份工作,你帮着瞧瞧。”
“嗯,行,我知道了。”
“晚上要回去?”
“是啊,家里来了个客人,我恐怕得回去趟。”我漫不经心地应着。
“没事,要是有急事就先走吧。我会在t市待一阵,不急着走。”
“什么会议需要待这么久?青仓的那个案子你也参与了?”
“没有。那个地方许总早就看中了,我就算再财大气粗也顶不过许家,我不打算『插』手,我这次来有别的事。”
“那行,有用得上我的就找我。”
“会的。”
说完我起身拿起外套走了出去,外面的风有些凉,我不禁把自己裹紧了一些。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许莫然蹲坐在石阶上,双手交叠着,见到我走过来,忙站了起来,但似乎没站稳,直接栽了下来。我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得就跑了过去,正好接住他倒下来的身子。
这次他并没有立刻挣扎着要站起来,而是牢牢地把我拥入怀里,勒得有些紧,紧到呼吸都有些不畅。
“莫然……”我轻唤着他,心里着急得很。许莫然从来不会这样,他即使疼得厉害也不会这样瘫倒在我身上显示他的懦弱,他会挺得比谁都直。
“你怎么了,莫然?”
“没事,让我这样靠一会儿,就一会儿……”面对这样的他,我是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的,于是任他将我越搂越紧,直到秦子阳那张愤怒的脸陡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伸出手,狠狠地将我拉离开来,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双眼有些腥红。他看着许莫然,伸手就是一拳。
许莫然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刚好是那条腿着了地儿,似乎上半段被撞到了。只见他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儿。
“住手秦子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就这么在乎他,这么心疼他?”
“对,我就是在乎他,心疼他。”
“好,很好。”说着他冲到许莫然身边,拎起他的领子,声音冷得如同一把刀,“只一拳就倒地的男人也配叫男人?”
我急忙挡在许莫然身前,冷冷地看着秦子阳。
“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他一愣,先是脸『色』黯然,随即唇角上扬,但那张嘴却越抿越严。
“看不起我?呵呵……”他低笑。声音不大,低低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低沉的带着控诉的笑让我觉得比周围的风还要冷,每一声都是一个漩涡,里面都藏着冰刀雪剑,让人无法抵抗。
我选择沉默,一边担忧地看向许莫然,一边冷冷地望着他。
秦子阳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将双手『插』在兜里,那里有拳头般大小的鼓起。他嘴角微勾,似是嘲讽,又好像不是,更像是哭泣。可是细细一看,那张脸上却一滴泪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是那张脸:『性』感的嘴唇,冷冽的侧脸,让人深陷的眼,还是那样,没有变。
我转过身,把许莫然的胳膊挎在我的肩膀上,让他可以完全借力依靠着我,然后向楼道里缓缓走去。
眼看就要进楼了,秦子阳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做到了,我当真痛了……”他说,声音平静,却远比凄惶更让人震颤。
我扶着许莫然往里走,每走一步都感觉很艰难,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后面有把刀,在切割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又狠又绝。
我知道那是秦子阳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得能在我身上凿出一个洞来,又大又深,还不能完全消除,即使愈合了,也会觉得疼,拧了劲一般地疼。
第62章 我也曾渴望有个人将我妥善珍藏(3)()
我上了楼,一路都在撑着许莫然,他也靠着我。他很少这样全然地依托在我身上,但这一次,他把自己整个交给了我,那我就得扶住他,我不能半道松手,尽管背后那如同利刃一样的目光一直在凿着我,但我依然不能。
“会不会很沉?”上了几步台阶后他突然开口。
“不会。你够瘦的了,真该好好补补。”
“嗯。”他点头,因为过分的疼痛声音有些颤抖。
“要不,去医院吧?”我问他。
“不用。”他很坚决地摇头。
我没再多劝。许莫然就是那种说不行就一定不行的人,不像很多人只是说说而已,也许你劝慰个几回就改变了想法,而他不会,别看一副斯文样,尤其是这身板,仿佛风一吹就能倒,却比任何人都来得倔强。
可是当走到电梯那时我不禁一愣,上面写着“在维修”几个大字,还写着“抱歉,希望用户谅解”等漂亮的字眼。但这一刻,我真是忍不住想大声咆哮,那些维修人员早干什么去了?
“我能上。”
“鬼扯,你那腿现在准是疼得不行了。许莫然,你少逞一份强会死吗?”
这一次我真的喊出来了。他没说话,忽然转过头看向我身后,秦子阳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我身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站着,神态萧索……
就在我以为他会这样站到地老天荒时,他突然走过来,深深地看了许莫然一眼,然后迅速地抓住他的手,那只握住我的手。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秦子阳,放手吧。”
他的目光一顿,连呼吸也仿佛停滞了一般。
“许莫然,你打我一拳,这次我不还手。”
本来已经伸出去要拦住秦子阳的手就这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许莫然原本缓和了的眉宇立刻又竖了起来。
“我不会的,因为那样只会让念锦更难过。”
“那就当我欠你一拳。”说完,他就扣住我的手腕要拉我走。我却说什么也不肯,拼了命地去挣扎。
“放手,秦子阳,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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