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谭矜沉默。
“湘城的城主是有名的炼宝师,若你能有幸的见到她,说不定会别有一番成就。”
话说到如此,谭矜算是明白了老妪的意思。
老妪希望谭矜去湘城,找到湘城城主学习炼宝之术。谭矜仔细的想了想老妪的建议,确实可行。
再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南域人多次给她找麻烦,她迟早得还回去。
老妪像是知道谭矜想明白了,没有再分析其中的利益关系。随后,又说起魔狱青蛇的事,“说起来,我得为一件事向你道歉。”
谭矜愣了下,“什么事?”
“哎,魔狱青蛇一时受了毒王那妖孽的唆使,才贸然的出手。”老妪长叹了一声,虽说魔狱青蛇是向流琴出手,但是在谭矜尚未清醒的情况下,盲目与毒王做交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是之后有更大的利益,甚至威胁到了谭矜的性命
利害关系一目了然。
谭矜听到老妪这番话,垂下了眼睫,给出了自己的答复,“魔狱青蛇我是不会再用了。”
说起来也是,自从她醒来之后,手腕的翡翠镯子也是不见了踪影。
想来,魔狱青蛇应该是自己走了。
老妪仿佛早已料到了谭矜会这么回答,只是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恢复一片沉寂。
谭矜本想下床,去不想只是抬个手,手臂像是要断裂似的。不知道南域人下手是得多狠,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地。
当时在竹林交战时,谭矜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
问题出来了。
谭矜默默的望天,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古时候的伤药并不能立马见效,谭矜足足在床上待了七天,才能回到地面走动走动,顺便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
竹温言的药效果不错,比起寻常的伤药,已经是好上许多。
要是寻常的伤药,谭矜这一身的伤,起码得躺个半年。
此时,阳光正好,大片大片的光芒肆无忌惮的洒在大地上,在地面绘成一片细碎的金色。金光流动,亦如水波荡漾。
谭矜走在小路,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竹萧谷四季如春,这句话说的确实没错。
清风拂过竹林,金色的阳光为竹林装点出几分亮色,沙沙的撞击声给人以一种宁静。竹林中不时有小路穿梭,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望着谭矜,似乎是在好奇她的来历。
竹萧谷不光药材丰富,也有许多稀有的异兽。
谭矜正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身影。
一抹淡蓝色翩然,如同碧波潺潺。
耀眼的金发在柔和的阳光里散开,朦胧了人的视线,给人以如沐春风的美。微风一扬起金发,如同吹拂了柳絮,发丝飞舞,迷乱了视线。
一时间,竟叫谭矜移不开眼。
百里颜似乎感到谭矜的视线,恰好回头看向了谭矜。轻轻一笑,移步走到了谭矜的面前,“娘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谭矜回神,仓促移开视线。眼里浮现出尴尬,轻声说道:“谢谢关心,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想到谭矜之前受伤的事,百里颜还有些心有余悸,“娘子受伤了,为夫这心也跟着难受。”
第两百九十八章认可()
谭矜看见百里颜做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踮起脚揉了揉他的头,一本正经的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当谭矜抬手揉上百里颜头的时候,百里颜的脸色微微有点变化。随即,又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娘子没事就好,不需要道歉。”
“对了,老伴的情况怎么样了?”
百里颜道:“不得不承认,竹温言的的确确是有点实力。”
肺痨在六界之中,是实打实的绝症。就算是有仙药和灵药又如何?顶多就是多吊着你一条命,根本无法彻底医治。
而竹温言确实能够用寻常的药材,把老人老伴的肺痨慢慢的医好。
因为治疗肺痨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对周围的环境要求严格。竹温言估摸怎么也得两三年,所以现在老人的老伴是走不了了。
百里颜给谭矜说完之后,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谭矜沉默。
百里颜凝视着谭矜,又说到一件事,“娘子,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回竹萧峰一趟比较好,或许”
听到竹萧峰三个字时,谭矜眼中浮现出厌恶。
“我不想再看见他。”
不管是流琴还是琴曦,她都不想再见到。
百里颜轻叹一声。
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你真的不想再回竹萧峰?”
声音如风扫过空谷的空灵,给人几分舒服的感觉。
谭矜蓦地转头。
只见一人独步朝着她走来,一身艳丽的红衣在空中翻飞。仿佛是最灿烂的流火,阳光为红衣洒向光芒,愈发的出尘。
熟悉的红衣,熟悉的银面。
看见琴曦时,谭矜转身下意识的想离开。
琴曦根本不给她这个几步,脚尖虚晃,一下闪到了她的面前。
谭矜堪堪止步。
往后面退了一步,同琴曦拉开了距离。
“你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要是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干呢?”
谭矜冷笑一声,“琴曦,你的谎话很拙劣,你知道么?”
琴曦凑到谭矜的面前,一双墨眸直视着谭矜。后者侧头下意识的想躲开,哪知琴曦突然说道:“你怕我。“
谭矜不语。
琴曦见状,更加认定这一点。
“小师妹,你怕我。”
谭矜像是被人戳中了想法,跟着直视琴曦,回答道:“我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我”
“你在躲避什么?我长得很像洪水猛兽么?”说着,琴曦凑到了谭矜的耳畔,低低的咬了一句,“还是说,你心虚了?”
谭矜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琴曦,眼中有些狼狈,径直说道:“你有话直说。”
她不相信琴曦会平白无故的找上她。
其中肯定有事。
琴曦做出受伤的样子,墨眸含着无奈,“小师妹,才几日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师兄的?要是没有师兄我,估计你现在已经死在那个脏兮兮的山洞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师妹,这还没过几天,你莫不是把痕眉山山洞的事都忘了吧?”
语气里含着几分嘲讽。
谭矜不语,继续听琴曦说下去。
“师父受的伤里面,应该也有你的杰作,对吧?”
兴师问罪。
“是,又如何?”
话落,一阵冰凉袭上她的脖子。
琴曦握住谭矜的脖子,冰凉的指尖泛着杀意。墨眸似笑非笑,一字一词道:“既然你不仁义,休怪我们不讲道理。”
谭矜眼中杀意骤生。
不屑的嗤笑。
“他能算师父?他算得上哪门子的师父?”
流琴就是个畜生。
“是么?”琴曦微微一笑,“如果你想离开师门,也可以。”
谭矜默然。
“把你的命交出来。”
声音很轻,甚至风一吹就散。
谭矜怔住。
“你的灵根,你的修为,你的金身,包括你这条命,都是师父给你的。”
言下之意,如果想离开师门,这些东西都得还回去。
谭矜沉默许久,问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琴曦没有回答谭矜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或许,你现在该和我回去一趟了。”
回什么地方?
自然是竹萧峰。
话落,琴曦不给谭矜挣扎的机会,抬手封住了谭矜几个重要的穴位,叫她无法挣扎动弹。随后,抬手横抱起她,带着她一下离开了原地。
临走前,琴曦似不经意看了百里颜一眼,后者没有说什么,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百里颜微微蹙眉。
别做太过火。
琴曦轻笑。
回到了竹萧峰上,已然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竹海肆意的在阳光下张扬,映衬着耀眼的阳光。
琴曦把谭矜抱到了竹萧峰的阵前,抬起指尖,指尖跃出一道金光。手上一动,迅速的画出了几个图案,阵法像是破碎的鸡蛋壳,淡淡的金光凋零下去。
重新踏入竹萧峰里面的时候,仿佛是穿过了一个门帘,一阵清凉抚过了脸庞。不等谭矜多想,眼前出现了一个小亭。
谭矜认得这个小亭。
是琴曦经常弹琴的地方。
“师妹,你就不好奇一下现在师父怎么样了么?”
琴曦突然说道。
谭矜闻声,眼光闪烁,没有多说一句。
“师父当时不顾内伤去救你,却被你暗捅了一刀。”琴曦压低声音,放缓语气说道,“师妹莫不是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
谭矜自嘲的笑了一声,“愧疚之意?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在痕眉山山洞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指的他伤你一事?”
谭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琴曦的说法。
琴曦的目光起了变化,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的看着谭矜。嘴角勾起讥讽的笑,“你这样真的让我看不起你。”
谭矜一愣。
“你莫不是以为师父想杀你?”
“难道不是?”
“师父打你的那一下,只是想限制毒王的动作。否则,毒王操控你的身体,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大麻烦。”琴曦清道,“再者,你身上有金身,那点小伤根本动不了你的根本。”
一阵惊雷从头落下,劈得谭矜整个人都懵了。
“到底该说无知者无罪,还是说你忘恩负义?”
琴曦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没有一点客气。
一时间,谭矜有点慌了。
她不相信。
流琴那一下明明是想杀她的,怎么可能是为了帮她?
琴曦把谭矜慌张的神情看在了眼底,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深,一字一词的缓缓吐出来,“师父好心好意的去救你,你身为他的徒弟却帮着敌人捅他一刀。”
末了,琴曦又补充了一句。
“谭矜,你可真是个好徒弟。”
话中的嘲讽之意明显。
仿佛是无形的巴掌打在了谭矜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想逃避这个现实。
瞬间,所有的思绪都被琴曦的话打乱。
谭矜之前所想的,所恨的都乱了。
第两百九十九章()
琴曦把谭矜慌乱的神色收在眼底,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师父一心一意把你当徒弟来对待,你至始至终有把他当师父么?”
琴曦平时算是一个说话温和的人。
第一次,他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对谭矜说话。
谭矜默了。
心中莫名惶恐起来。
眼前再次浮现出临别时,流琴眼中的淡漠,仿佛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眼神。
谭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琴曦说道:“我要见师父。”
“你想见师父?”
琴曦像是听见一个笑话。
眼中的讥讽之意更甚。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么?”
谭矜怔住。
“你还有脸提出见师父?”琴曦嗤笑,“谭矜,你不嫌自己太作假了么?”
“我”
“你不好奇竹温言为何待在竹萧峰么?我现在告诉你原因,师父从痕眉山山洞出来之后,遇上了南域人的巫师,险些丧命在了痕眉山山洞外面。”
听到这句话,谭矜心中惶恐起来。
“他的实力这么强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差点死在痕眉山?
琴曦似乎早已料到谭矜会做出这种反应,不冷不淡的火上浇油,“这不都是你的功劳么?我的小师妹。”
琴曦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无情的插在谭矜的心上。
“我要去见流琴,我要去”
琴曦打断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说完,琴曦把谭矜无情的丢了出去。
顺手解开了谭矜的穴位。
谭矜重新恢复了自由。
狼狈的滚出了阵外,谭矜没有立马起身。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呆呆的坐在了原地
谭矜睁大眼,仿佛是失去了魂魄,凝视着前面的阵法
流琴至始至终都没有想杀她,一切都是她自己认为的。
她就凭着自己所认为的,差点害死了流琴
垂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地上的草
谭矜突然恨上自己。
她才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自己从来只看见了流琴对她的狠,对她的无情,却没有看见一点流琴对她的好。如果流琴当时真的想杀她,又怎会让她只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恢复了伤口?
谭矜仿佛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自己不知道情有可原,那老妪呢?老妪怎么可能不知道?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一时之间,谭矜意识到了什么。
老妪是故意的。
突然,老妪的声音再次出来。
“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谭矜堪堪收回自己的想法。
老妪像是知道了谭矜所想的一样,冷笑了两声,不客气道:“你不会是改变了主意,不想杀那只狐狸了吧?”
谭矜没回答。
“狐狸善于欺诈别人,甚至不惜用一切手段引诱猎物上钩。”老妪继续说道,“你我都是聪明人,如果你连这一点都看不穿,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合作了。”
谭矜依然保持沉默。
良久后,她回答,“你可以走了。”
老妪怔住。
她完全没想到谭矜会这么说。
“小丫头,你想清楚了?”
谭矜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话我不想说第二次,滚。”
老妪听出了谭矜语气中的厌烦,嘲笑道:“你这样优柔寡断,迟早会被那只狐狸害死的。”
说完,老妪消失。
老妪当然不会真的离开谭矜的身体,谭矜现在是她的宿主,一旦离开了谭矜,她便再无法生存。
此时的老妪更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抓住机会,她就能狠咬敌人一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
谭矜待在阵法外很久,垂下了眼睫。忽然,一点冰凉落下,她缓缓抬眸,愣了一下,下雨了?
原本一碧如洗的天空,一下换了模样。浅浅的黑云盖住了之前的蓝色,小雨像是细针落下,染绿了地面。
雨水落在谭矜的脸上,生出了几分冰凉。
在她的衣衫上,溅开一朵一朵的水花。
没一会,雨变大了。
谭矜却待在阵法外面,没有立马离开。
她现在迫切的想见到流琴。
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瞬间谭矜想给自己来几巴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忘恩负义,还真是来形容自己的。
雨越下越大,迷乱了谭矜的眼。
很快,绵绵的细雨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大雨。
谭矜一个人待在雨中,任由雨水浸透了自己。双腿一砸,索性就跪在了阵法外面,全然不顾身上刚刚痊愈的伤口。
风中不再只是有竹的清香,更多的是雨水的寒意。
浸透到骨子里的寒意。
不知何时,百里颜撑着伞,悄然来到了谭矜的身后。看见谭矜长跪在雨中,没有再继续上前,只是长叹了一声。
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谭矜一跪,就没有再起过身。
大雨越来越大。
甚至能听见哗哗的雨落声。
竹萧峰内,雨声敲打着屋檐,交织出悦耳的轻乐。雨水在瓦房上汇成汩汩清流,滚落在了地面。
屋内檀香缭绕,牵引人的魂魄。
暖意蔓延。
突然,门被打开了。
咔的一声清响,惊扰到了屋内的人。
流琴缓缓睁开眼。
“师父,你醒了。”
琴曦说道。
流琴抬眸,上下打量了琴曦几番。突然,他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你又失恋了?”
琴曦嘴角扯了扯,“师父何出此言?”
“不然,你好端端的出去淋雨干什么?”流琴坐起了身,随手把旁边的衣衫披在了身上。大步走到了对面的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啜一口,享受得眯起眼。
“这竹萧谷的茶,还真是好茶。”
“师父,关于小师妹”
流琴仿佛没有听见琴曦的话,转眸笑眯眯的看向他,说道:“琴曦,为师好久没有听见你弹曲子了,今个儿借着雨声,再弹一首如何?”
琴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
说完,琴曦翻手祭出了琴。
修长的手压住了琴弦,宛如白玉削成,骨节分明。
铮。
第一声琴音响起。
随即,一阵潺潺的琴音泄出,绘出了一副壮阔的山水景色。
琴曦善于弹琴,只是并不能弹出像流琴一般的意境。古琴往往是弹得自己的心声,唯有知己才能听出其中的奥妙。
偏偏琴曦又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透在里面,故而只能弹奏一些浮华的东西。
流琴捧着茶,重新回到了床上。
没一会,一首曲子结束。
琴曦刚想说话,流琴又道:“一首怎么够?再来一首。”
流琴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把琴曦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琴曦抿了抿嘴角,长叹了一声,弹起了下一首曲子。
琴声应和着屋外的雨声,大有一种诗情画意的美。
流琴坐在床上,半合着眼,享受般的听着琴曦的琴音,不时还啜上两口清茶,着实是舒服。
第三百章长跪不起()
一首结束后,又是一首。
流琴像是不想让琴曦说话,让他一遍又一遍的弹着曲子。
阵法外,谭矜仍然跪在大雨之中。雨水淋湿了她的眼,雨水似乎是带着无尽的冰凉,从各个角落袭上了她的身体。
不经打了一个寒颤。
头开始痛起来。
意识不时的模糊飘渺。
不行,她不能倒下去。
不远处,百里颜撑着伞,也跟着谭矜一起等着。一双红眸时不时的望向阵法,似乎是在等着阵法打开。
然而,没有。
阵法依然是一片平静,连一丝波动也没有。
不知道跪了多久,谭矜突然眼前一黑,猛地倒在了雨水中。
百里颜见状,赶紧上前,伸手扶起了谭矜。抬手把伞偏向了她,遮挡住了落下的雨,焦急道:“娘子,你没事吧?”
谭矜缓缓的睁开眼,看见百里颜的时候,她牵强的扯出了一丝笑意。
“没事,我还好。”
说着,她猛地咳嗽了两声。
百里颜眼中闪过揪心,“娘子,我们还是回竹萧谷吧。”
言下之意,阵法不会再开了。
流琴是真的不愿意再看见谭矜。
谭矜借着百里颜的手臂,重新的跪在了地上。微微摇了摇头,清道:“我还没这么娇气。”
只是淋点雨而已,没有什么的。
“娘子,你别逞强”
“百里颜,谢谢你。”谭矜看向百里颜,眸光闪烁,“但是,我必须等在这里。”
百里颜默了。
他心知谭矜不会回头,便说道:“我陪你一起等。”
谭矜愣住。
“你不用”
“没事,娘子的事也是我的事。”
说的理直气壮。
说完,百里颜跟着谭矜跪在了地上。
一时间,谭矜心里不知作何滋味。
雨仍然下着,期间几次,谭矜差点又倒了下去。头似乎是越来越沉,像是装了水一样,疼痛时不时的袭来。
膝盖渐渐麻木了。
原本已经凝疤的伤口,在雨水的冲洗下,凝结的疤变软,重新溢出了鲜血。
终于,雨水渐渐的小了。
雨水敲打屋檐的声音变小。
流琴坐在屋内,听见雨水的声音变小,再次睁开眼。
此时,琴曦也恰好弹完了一首曲子。
“师父。”
流琴漂亮的狐狸眼看向琴曦,抿了抿嘴角,似笑非笑道:“说吧,是什么事。”
琴曦道:“师父,你能不能给师妹一个机会?”
“为什么?”
“师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如果师父肯给师妹一个机会,或许”
“琴曦,你居然会为人求情?”
琴曦听出流琴话里嘲讽的意思,脸色微微一变,顶着压力,继续说道:“师父,你不也想给师妹一个机会么?”
话落,一阵力道猛地朝琴曦打去。
琴曦猝不及防,一下吃下流琴的力道。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狼狈的撞在了墙上,喉中顿时涌起一阵腥味。
流琴的眼中杀意肃然。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琴曦咳嗽了两声,难受得微眯起眼。捂住被打的地方,半跪在地上,“求师父给小师妹一次机会。”
流琴道:“琴曦,你好大的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