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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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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琴曦咳嗽了两声,难受得微眯起眼。捂住被打的地方,半跪在地上,“求师父给小师妹一次机会。”
流琴道:“琴曦,你好大的胆子。”
“师父,我”
话音未落,流琴一下起身,举步走到了琴曦的身边。俯视着琴曦,在他头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为什么帮她说话?”
“小师妹年少不懂事,还请师父给她一次机会。”
良久,流琴不语。
突然,他笑出了声。
“机会可以给,但是我要她废了自己的胳膊。”
琴曦一怔。
“为何?”
流琴挑了挑眉,神色一派淡然,“她背叛我两次,我现在只要她一条胳膊,你觉得过分么?”
“可”
“你把这话带给她,”流琴回到了床上,一手撑着头,合上了眼,继续说道,“为师还想再休息一会。”
“是”
琴曦从地上起身,抬手拭去了嘴角溢出的鲜血。抬眸看向流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消失不见。
小师妹,他可是好人做到底了。
走出了房间,顺便把门给带上。
咔。
清响声响起。
流琴合上的眼再次睁开,抬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虽说,他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
疼痛依然在。
每次动一下,都会有入骨髓般的疼。
每一次伤口传出疼痛时,谭矜背叛他的情景,也会跟着浮现在他的眼前
事不过三。
丫头,前两次本座原谅你的无知。
第三次
流琴漂亮的眼中闪出戾气,休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琴曦得到流琴的答复之后,冒着大雨重新来到了阵法的外面。看见昏倒在百里颜怀中的谭矜时,心中一阵难受。
想起先前流琴对他说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说
百里颜见到琴曦,赶忙问道:“琴尊,事情怎么样了?”
琴曦抿了抿嘴角,最终还是心一横,说道:“师父说了,谭矜先前背叛他的两次,他都可以不计较”
还不等百里颜松口气,琴曦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她得拿一条胳膊来弥补。”
话落,百里颜僵住。
意识刚刚清醒的谭矜听到这话,紧跟着愣了一下。转眸看向琴曦,嘴角微动,仿佛是想再确认一遍,“师父真是这么说的?”
琴曦无奈,“小师妹,我已经尽力了。”
流琴最容不得别人的背叛,之前谭矜背叛他两次,现在却只让她用胳膊来还。
怎么说都已经仁至义尽了。
“娘子,我们别听他的,”说着,百里颜抱起了谭矜,眼中掠过愤怒,“他如果真想给你一次机会,又怎么可能忍心让你把好好的胳膊废了?”
谭矜摇了摇头,“百里颜,他这是给我机会了。”
“可娘子”
“放我下来。”
百里颜本来想拒绝,可当他看见谭矜眸底的决然时,手一软还是把她放回了地面。
他尊重谭矜的决定。
谭矜看向琴曦,再次确认了一遍,“如果我把这条胳膊废了,他真的会原谅我么?”
“是。”
琴曦肯定道。
谭矜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话落,她翻手,指尖跃出了一道红光。红光在她的手中凝聚成匕首,骤然一道银光闪过,没入血肉的噗嗤声传出。
鲜血的气息在风中散开。
剧痛传出。
第三百零一章废手()
谭矜皱了皱眉头,额头顿时蒙上了一层细汗。
毫不犹豫的抽出匕首,溅起了串串的血珠,把菁菁的草地染出了一片红色。
谭矜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大口的喘着粗气,额角不断有汗水滚落下来,浸湿了她的目光。
“现在,可以了么?”
琴曦见此情景,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忍。
“你跟我去见师父吧。”
“娘子,我扶你。”
说着,百里颜上前,扶住了谭矜。谭矜没有气力,只能靠在百里颜身上,勉强的走路。
百里颜很细心,生怕谭矜摔倒了,专门把谭矜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全然不在意谭矜身上的血污。
琴曦把谭矜一路带向了阵法内。
哪知道还没走几步,谭矜脚下一个趔趄,眼前骤然一黑,一头往地上栽去。
“娘子。”
意识消逝。
不值得昏迷了多久,肩膀灼烧的疼痛渐渐散去。一缕缕仙力从自己的身体传出,洗涤着她的筋脉,仿佛是泡在了温泉里面,让她不想起来。
所有的疼痛在仙力的洗刷下消失。
仙力很柔和,一点点的恢复着她的气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矜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窗幔。
下意识的想抬手起身,结果胳膊使不出一点气力。
她才蓦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把一条胳膊废了。自嘲的笑了一声,靠着仅有的一只手,撑着自己坐在了床上。
没一会,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你醒了。”
一只修长的手撩开了窗幔,映入眼帘的是流琴漂亮的狐狸眼。眸中一如既往的平静,看向谭矜时,不带一丝感情。
“嗯。”
谭矜轻应一声。
“你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还需要在静养几日。”
说完,流琴坐到了床上。
谭矜垂下眼睫,“师父,我”
本来想道歉的话卡在了嘴边,当她再次对上流琴淡漠的眸子时,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顿时一惊。
“你没必要再多说什么,”流琴淡漠道,“该还的你已经还了。”
“可是,我”
流琴忽地抬起手,挑起了谭矜的下巴,微眯起了墨眸,说道:“我在你眼里不一直是个畜生么?”
谭矜一怔,“我”
“你和畜生有什么好说的?”
谭矜嘴角微动,一时间所有的愧疚涌上了心头,仿佛是一根绳子海×怂暮粑K馍了福痪浠白匀坏耐鲁觯笆Ω福叶圆黄鹉恪�
流琴眼中一震。
“我不应该因为老妪怀疑你,都怪我”
流琴好心去救她,怎么说她都不应该暗中捅刀子。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一刀子捅在了流琴的身上。
谭矜深吸一口气,现在想起来,她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简直就是个禽兽。
良久后,流琴突然收回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仓促的离开了。
只留下谭矜一个人待在了床上。
“你一个人好好养伤,过些日子为师再来看你。”
说完,流琴走了。
谭矜一个人待在床上,缓缓的合上眼,敛住了眼中的落寞。
至此之后,谭矜再也没有见到过流琴。
反而是琴曦,隔三差五的就来看看她,偶尔给她带点好吃的,说一些事情。
终于,等到谭矜可以下床的时候,她忽然想去洗个澡。
谭矜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
琴曦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你一直往前面走,有一片温泉,那里是平时洗澡的地方。”
谭矜道了句多谢,脚尖点地,宛如一只蝴蝶,奔着前面而去。
穿过青葱的竹林,来到了琴曦所指的温泉。还未到温泉的地方,便听到了潺潺的水声,谭矜先是一愣,往前面走了几步,突然被眼前的事吓到。
没敢再继续往前面走。
瞳孔微缩。
此时,水雾缭绕,仿佛是薄纱遮掩住了视线,淡淡的水气在空中荡漾。在一片朦胧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漂亮的背影。
如泼墨的长发染上了水,愈发黑得浓郁,衬托得身材更加有致。
水珠沿着后背滚落,留下串串水痕。
好,好美
谭矜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突然,流琴感到身后有一束目光,蓦然回首,恰好撞见了谭矜。眼中顿时一冽,“你怎么在这里?”
后者咽了咽口水,嘴角微动,“那个,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流琴清笑,微微张口,充满了蛊惑道:“好看么?”
“好,好看。”
话刚出口,谭矜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是不是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流琴把谭矜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猛地抬手拍向水面。一时间,温泉炸出了一幕水帘,哗啦啦的水落在了谭矜的身上,同时也挡住了她的眼睛。
谭矜来不及躲闪,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等水幕消失的时候,流琴已经穿好了衣服。衣袂翩然,宽袖似敛清风,风一吹犹如桃花绽放,美到让谭矜挪不开眼。
流琴轻轻一笑,风情万千,“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看?”
谭矜嘴角微动,“不,师父,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
话没说完,流琴举步来到了谭矜的面前,抬手挑起了谭矜的下巴。半垂下眼睫,睫毛滚落下水珠,砸在她的脸上还有些冰凉。
“徒儿,解释就是掩饰。”
谭矜咽了咽口水。
不,她真的没想解释什么。
流琴看着谭矜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心情的笑了两声,松开谭矜的脸。挥袖往外走去,“以后想开,直说便是了。”
谭矜默了。
她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谭矜默默的仰头,都怪琴曦那个混蛋,没给她事先说流琴在这里。
要是说了,她打死都不会来。
这是个意外
完美的意外。
等流琴走了之后,谭矜才褪去了衣服,踏入了温泉中。水温刚好合适,一阵阵暖意包裹住谭矜的身体,让她享受得眯上眼。
温泉水也不深,就算谭矜坐着都淹不到她的头。
谭矜盘腿坐在了温泉中,神识潜回了丹府之中。温泉水似乎是含着仙气,能洗涤她体内的杂质,让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回到丹府之中,内丹已然闪动着光芒。
红莲焚火比起之前,也跟着大了不少,正懒洋洋的趴在内丹上,贪婪的吸取内丹上的仙力。
看见谭矜进来,红莲焚火的敌意少了很多。依然是悠闲的待在内丹上,对她爱答不理。
倒是小龙看见谭矜时,异常的高兴,果断的冲上前,砸到了谭矜的怀里。
现在,丹府里面已经是秋天。
草木已经长得很高了。
山林,水流,草木。
都有了成型。
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小世界了。
灵根屹立在这个世界之中,周围围绕着仙力,吞吐着仙雾,滋润着万物。
谭矜选了一处草坪,倒头躺在了上面。享受得眯起了眼,不时有清风吹过,她不由感叹,“好舒服。”
小龙跟着低吟两声,表示应和。
在清风的抚摸下,谭矜渐渐的睡了下去。
等她再醒来时,丹府里依然是一片光亮,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区分。
谭矜皱了皱眉头,难怪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原来问题出在这。
丹府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别。
谭矜重新坐起身,盘腿开始构想起来。抬手摸了摸下巴,估摸着怎么才能让丹府有黑夜白天的分别。
小龙盘坐在谭矜的身边,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看出了谭矜的困惑,说道:“娘亲,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让丹府有黑夜白天的分别?”
谭矜点头,“没错。”
小龙道:“我有办法。”
谭矜怔住,“你知道该怎么做?”
“在六界有一异兽,名曰烛龙。传说,烛龙一闭眼,就是黑夜,再一睁眼就是白天,如果娘亲能够找到烛龙,一切都好办了。”
听到烛龙二字的时候,谭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烛龙她不是没有
只是
小龙没有注意到谭矜眸中的犹豫,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娘亲找到烛龙之后,再寻来一种仙器,这样就能够有黑夜白天的分别了。”
“仙器?什么仙器?”
“玉盘。”
谭矜不解。
第三百零二章玉盘()
小龙看向谭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正色道:“玉盘是类似于月亮的仙器,能够在晚上发光,但是在白天不会有一点光芒。”
既然有黑夜,就得要有月亮。
没有月亮的黑夜不是完整的黑夜。
谭矜恍然大悟。
“这种仙器该去哪找?”
“买肯定是买不到的,因为玉盘的作用只有在晚上发光,而且制作玉盘的工序很复杂,所以没有多少人愿意购买或制作”小龙纠结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娘亲能够自己炼出玉盘,那自是极好的。”
谭矜沉默。
然而,她不会炼宝。
小龙看出了谭矜的难处,说道:“若是娘亲不会炼宝也没关系,到时候找个炼宝师就好。”
谭矜想了想,确实只能这样了。
和小龙简单的交谈完之后,谭矜重新收回了神识。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星河垂在了夜空,月光不知不觉已经高悬,夜风扫在身上卷起丝丝的寒意。
谭矜从温泉水中起身,不经打了个寒颤。从乾坤袋中取出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才大步的走出了竹林。
整个穿衣过程是异常的艰难,因为只有一只手,谭矜不得不努力弯下腰,一口咬住腰带的一边,靠着仅有的一只手把腰带系好。
谭矜刚走出竹林,便听闻一阵琴音缭绕。
抬头看向熟悉的山峰,果真见琴曦俯首抚琴的样子。
她抿了抿嘴角,夜风扬起了她的秀发。
谭矜有些感慨,要是每晚都能听见琴曦抚琴,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一种福利
突然,琴音停下。
琴曦抬起头。
一阵空灵的声音传来。
“小师妹,师父找你有事。”
谭矜一怔,“你能看见我?”
琴曦有些好笑,说道:“当然。”
说完,谭矜忽然想到之前的事
当初,她曾经在很远的地方偷窥过流琴弹琴,再目测了自己和琴曦现在的距离,和当时她偷窥流琴弹琴的距离差不多
谭矜脸色一变。
所以,流琴当初是不是也看见了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
这就很尴尬了。
琴曦道:“小师妹,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去吧。”
“好。”
说完,谭矜往流琴所在的屋子走去。
竹叶随风摇曳,竹影斑驳,月光清冷洒在地上,熠熠生辉,碎散了一路。
谭矜来到了流琴的屋子,是一座很简练的木屋。抬手刚想推开门,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改为敲门。
弯起手指,轻叩了两声。
流琴的声音响起。
“进来。”
谭矜举步走进了房间。
刚到屋内,一股暖流涌出,驱散了夜风的寒冷。温暖的烛光闪烁,照亮了整个屋子。
流琴正躺在床上。
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书。
半垂下墨眸。
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并不为谭矜的到来动容。
谭矜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后,问道:“不知师父找我,所谓何事?”
流琴抬眸看向谭矜,反手把书合上。眸中已然是如水的平静,轻声说道:“过来。”
话落,谭矜默默的蹭了过去。
流琴见到谭矜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徒儿这是怕为师把你吃掉么?”
“没,没有。”
“为师像是洪水猛兽么?”
“不,不像。”
流琴扬了扬眉,“那你在怕什么?”
谭矜果断的捂住自己的良心,一本正经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是被师父的美貌所折服,故而不敢随意的上前观看。”
“哦?是么?”
语音微微上扬。
谭矜莫名有点心虚。
一咬牙,应了下来。
“没错。”
虽然,她说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流琴笑出了声。
“要是你真这么想,为师当然是很高兴的。”
谭矜默默望天。
流琴坐起身,看向谭矜,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身上的伤还疼么?”
谭矜赶忙回答道:“托师父的福,已经不疼了。”
流琴闻声,眸光闪烁。
“你在怪我?”
“没,没有。”
“是么?”
“真的。”
流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抬手一把抓住了谭矜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摁上了谭矜的脉搏,微眯起了墨眸,“仙力亏损严重。你前几日和谁打了一架?”
谭矜如实回答道:“南域的人。”
南域
流琴咀嚼了几下这两个字。
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敢动他的人,这笔账迟早得还。
“那个师父,还有什么事么?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谁让你走的?”
谭矜懵了。
“还有什么事么?”
流琴对谭矜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谭矜老实的坐了过去。
哪知道流琴竟是一挥手,一下灭了烛光。谭矜仓促的想起身,结果被一只手摁住了腰,睡倒在了床上,随后一阵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子。
像是羽毛轻盈。
“陪我睡一会。”
“啊?”
“怎么,不乐意?”
在黑暗之中,流琴的眸子闪动着精光,没有给谭矜一点反抗的余地。
谭矜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应下。
“好。”
流琴笑了。
“徒儿。”
谭矜忽然感觉自己脸上有一丝冰凉。
“师,师父。”
突然,她有点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声音抖什么抖!
有点出息好么
“你很怕为师?”
“没有。”
“为什么你说话的声音在抖?”
谭矜沉默了。
那她现在选择不说话了,行不行?
流琴像是知道谭矜的想法,被她逗笑了两声之后,没有再追问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抱紧她的腰,埋首睡了下去。
谭矜整个人都僵硬了。
虽说,她之前是和流琴睡在一起过,但好歹先前流琴是狐狸的样子,她没有多大的压力
然而现在
谭矜现在是背对着流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流琴的一举一动。
她心中莫名有点压力。
然后
再然后
谭矜难得的失眠了。
第二天,流琴是心情舒畅的起床了,苦了谭矜熬出了一双浓浓的黑眼圈。当流琴看见谭矜脸上的黑眼圈时,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两声,“徒儿,你昨晚不会没睡觉吧?”
对此,谭矜选择保持沉默。
流琴见谭矜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再调侃下去。
“把衣服整理好,为师给你传功。”
谭矜一愣,不解的看向流琴。
“师父,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流琴眯起墨眸,“说。”
“明明我已经决定逆天道了,为什么还要修行仙法?”
话落,流琴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谭矜。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只有了解了仙法,才知道怎么战胜仙法。
若是连自己的对手都不了解,还怎么去战胜对手?
谭矜恍然。
“懂了么?”
谭矜点头。
流琴没有再说下去,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一会来老地方找我。”
“好。”
说完,谭矜从床上起身,迅速的把自己的衣冠整理好。本来想扎个马尾什么的,但碍于自己只有一只手的缘故,她只能简单的用梳子梳两下,没办法再扎起来。
谭矜看着镜中的自己。
因为这些日接连受伤的缘故,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几缕发丝垂在耳畔,乌黑的长发齐腰,再配上一身宽大的袍子。
虽然说不上漂亮,但好歹也能出个门,见个人。
谭矜不经意看向自己的左手,不由的长叹了口气。
她该感谢流琴,没有具体说废了那只手。
否则
谭矜摇了摇头,没有再胡思乱想下去。
而是起身,走出了大门。
刚走出房门时,一阵清风扫过她的脸颊,吹散了她的秀发,任由黑发在空中与风缱绻。
谭矜脚尖一点,御风奔着竹萧峰最高处而去。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敛下了清风,整个人宛如蝴蝶翩然,身轻如燕。
优雅的落到地上,只见流琴正在不远处摆弄着琴。
似乎是没有感受到谭矜的到来。
突然,流琴收回了手中的古琴,转而看向了谭矜,说道:“我之前送你的那把琴,你放在哪了?”
谭矜怔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流琴微微皱眉,故作不解道:“怎么?琴曦没有把那把琴给你么?”
“那个,师父,我”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收下那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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