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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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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并非所有人都害怕深渊的。

    这种危险的感觉反而刺激了单引笙,让他升起一种即将蹦极似的兴奋和期待。他犀利地对杜宴礼说:“想解约的是你不是我。我不解约,如果你想要解约的话——我就回去对爷爷说,你做事半途而废。”

    这句威胁还是说了出来。

    虽然孩子气,但没办法,谁让这威胁好用呢。

    杜宴礼笑了:“好吧,尊重你的意思,我们不解约。”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思维已经自动转移到了合约上边,“下一次课题的关键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是‘迎合’。”

    单引笙:“我要怎么做?”

    杜宴礼:“这个概念由你主动,由我评分。”

    单引笙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要先了解你,然后再讨好你?”

    杜宴礼:“简单概括的话,确实如此。”

    单引笙沉『吟』起来:“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住在一起了?”

    杜宴礼:“理由?”

    单引笙给出理由:“便于我仔细地观察你。”

    杜宴礼:“理由不够充分。”

    单引笙给出第二个理由:“快速推进教学进程有助于合约的提早结束,早结束,早解放。”

    杜宴礼很怀疑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这个理由确实正当且充分。

    哪怕之前并没有将包养对象带回家的习惯,杜宴礼还是答应对方:“可以。我的规矩你已经知道了。”

    单引笙想到杜宴礼的作息时间,提出疑问:“我能自带佣人给我做饭吗?”

    杜宴礼:“可以。”他又补充,“遵守我规矩的佣人。”

    单引笙:“那算了,为了不吃冷菜冷饭,我还是同样遵守你的规矩,早睡早起好好工作吧……”

    交谈到这里,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单引笙自动自觉从杜宴礼车上下来。

    这时候他也不急了,反正晚上他就搬进杜宴礼的房子。

    杜宴礼总归是要回来睡觉的,有什么事,那时候再说。

    司机机灵精明,从远处走回来,坐进驾驶座,准备开车。

    车子启动,将要离开之前,杜宴礼按下车窗,仿佛不经意说了一句:“引笙,你会和包养对象谈恋爱吗?”

    单引笙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起来了。

    他说:“你在考我?我干嘛要和包养对象谈恋爱?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涉及感情?”

    “那就好。”杜宴礼轻轻颔首,“我也不会。”

    说罢,宾利远去。

    杜宴礼坐在车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当天晚上,单引笙就住进了杜宴礼的家。

    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开着明黄『色』的超跑,如同一束闪电般飞驰到杜宴礼的家门口。

    这不过是个开头,在他身后,还有两辆大卡车,一辆卡车装着他的衣服饰品床单被罩等等用具;还有一辆卡车装着窗帘家具地毯各种摆设。

    而后单引笙从跑车上下来。

    他倚在跑车的车门上,先指挥着后两辆卡车上的工人将东西往屋子里搬,再往房子里走,路过佣人的时候顺手将车钥匙抛到出来迎接的佣人手中,说:“把我的车开去地下车库。”

    佣人接住钥匙,但不敢答应单引笙,无措地转回头,先行请示杜宴礼。

    虽然主人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或许因为主人的『性』格缘故,这座别墅其实十分清净,连客人都没有招待过两次,更遑论像单引笙这样大张旗鼓地登堂入室。

    单引笙来到杜宴礼面前,先说话:“既然要长期在这里住,我按喜好把我自己的房间布置一下,你没有意见吧?”

    杜宴礼意见并不大。

    早在答应单引笙入住别墅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这一幕了,单引笙这个人,有着想要打破一

    切的天『性』。

    而我……

    杜宴礼承认了。

    而我也不会拒绝。

    从单引笙的身份来讲,这不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对我也不是一个很敏感的改变。

    毕竟单引笙不同过去那些包养对象。

    他们的合同复杂许多,关系也是全新且颇具挑战的。

    等周末了我真该跟爷爷汇报一下。

    让他了解到他吩咐的这项任务有多么费时费力。

    杜宴礼暗自想着,和单引笙说:“你可以改变你的房间。拥有地下车库的两个位置;你可以带你的佣人过来,但是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需要服从我的管家的指挥。”

    说着,杜宴礼口中的管家出现在了单引笙面前。

    那是一个西方面孔的中年男『性』,他彬彬有礼地对单引笙一鞠躬,一口流利的中文:“单先生好。”

    单引笙很惊异了。

    他漫不经心一颔首:“你好。”然后再转对杜宴礼,“都不让佣人留在家里的你居然还有管家?”

    杜宴礼反问单引笙:“不找专业人士难道依靠我亲自吩咐吗?这和我不喜欢家里留人没有冲突。”

    单引笙还有一点疑问:“但你的作息对佣人也太不友好了吧,上午五点半起床,他们要多早来到这里,地铁都没这么早开吧?”

    杜宴礼:“我在这里又不是只有一套房子。”

    壕。

    这才是真的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在炫富!

    单引笙冲对方竖了下大拇指。

    杜宴礼将话题扯回原处,有关单引笙入住这里的应当遵守的规矩,还有两点:“不要把私人物品放到客厅,不要带朋友来到这里……”

    单引笙:“你要听我说实话吗?”

    杜宴礼:“嗯?”

    单引笙:“作为一个总裁,你好像有点小气了。居然还不让我在客厅放两样私人物品?”

    杜宴礼:“防范于未然。”

    单引笙:“防范什么?”

    杜宴礼:“防范你把我的客厅改得一塌糊涂。”

    单引笙噗地一声就笑了:“我才不会,我最多……”他溜了一眼客厅,“嗯,给你搞一个专业级别组合音响,再给你搞一个很具有艺术美的巨大雕像!”

    我就知道。

    杜宴礼淡定想。

    他结束了今晚的话题,转身离去:“差不多就这样了。”

    “杜先生——”背后传来单引笙的声音。

    杜宴礼转头看去。

    单引笙靠着吧台前,拿了杯酒向他遥遥一举。

    灯光照亮他半边脸颊,他扬唇坏笑:“我买了闹钟,明天和你一起起床。”

    夜幕下垂,灯火渐灭。

    等满地光芒暗了最后一盏,天空也亮出一线白光。

    新的一天和平常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当杜宴礼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本该只被鸟叫环绕的客厅居然充斥着闹铃的声音。

    杜宴礼:“哪里传来的?”

    佣人看了一眼二楼:“好像是从单先生房间里传出来。”

    杜宴礼:“去敲门了吗?”

    佣人欲言又止:“敲了五分钟……”

    敲了五分钟闹铃还在响,显然敲门没有把单引笙弄醒。

    杜宴礼预料到了单引笙会带来麻烦,没有预料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他上了楼,先敲敲门,果然没有反应。

    他吩咐佣人:“拿一条热『毛』巾来。”

    说罢,他打开单引笙的门,走了进去。

    装饰一新的卧室充满着现代风格,也充满单引笙个人的喜好与气息。

    杜宴礼没有多看,一路来到卧室床前。

    卧室里开着地暖,温度很高,睡在床上的人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还被他踢走了大半,他脸朝下趴着睡觉,床附近不止有一个闹钟,有三个。

    三个吵到客厅都能听见声音的闹钟还没能将单引笙叫起来。

    杜宴礼一时竟有点惊叹。

    他思索一下,捡了个闹得最响的闹钟放在单引笙耳旁,在沉睡中的人突然不安隐隐醒来的同时,对单引笙说:“天亮了,可以起床了。”

    下一刻。

    单引笙突然翻身,一把抓住杜宴礼的胳膊,将杜宴礼朝拉去。

    猝不及防,杜宴礼向下倾倒。

    只听“啪叽”一声,单引笙亲了杜宴礼脸颊一口:

    “嗯……宝贝,来叫我起床?现在几点了?”

    脸颊之上,柔软一触即分。

    杜宴礼:“……”

    他预料到了单引笙会带来麻烦。

    就没预料到,麻烦真的挺大的。

    他开始浏览昨日新闻。

    财经频道没有大事发生,娱乐频道倒是有个新闻,单引笙又上头条了。

    杜宴礼看了头条一眼。

    星『露』会所,单引笙,三角恋。

    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什么事。

    他满意地点点头,平常的公关费没有白给。

    一份丰盛的早餐结束既代表工作开始。

    财团的其他人员有各种各样的法定节假日,但对他而言,节假日没有太多的意义,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他手上的种种项目是是否结束,何时结束,又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在哪一天开始。

    杜宴礼并不在意节假日。

    但星期天毕竟不同。

    杜氏财团曾经的掌门人,他的爷爷如今就住在城郊山庄之中。

    所以无论多忙,每星期的星期天,杜宴礼都会在下午三点结束自己的行程,而后坐车前往城郊山庄,和爷爷家庭聚会,共进晚餐。

    位于城郊的山庄建于半山坡上,前环水后靠山,周围种满植株,春夏时节,满山翠意,繁花遍野;秋冬时节,丹枫如火,火后萧瑟,都有意趣。

    而这栋伫立四季之中的山庄,上下共有四层,门厅宽阔,廊柱耸立,于林木森森之中宽敞庄严,富丽堂皇。

    杜宴礼到达之际,天『色』已暗,山庄亮起了灯,主人正在餐厅。

    一楼的餐厅里摆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共有十二个位置,也许这蕴含着当时设计房子的人一点美好的期盼:阖家团聚,子孙满堂。

    但现实总不如想象。

    十多年了,这一张桌子中坐着的也只有两个人。

    爷爷,杜宴礼。

    杜宴礼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而身亡。

    那一次以后,杜宴礼就只和爷爷一起生活。

    小时候,他和佣人一起生活,爷爷大多数时候不在家中,但是每周日的晚上会和他一起吃饭,并在吃完饭后了解他这一周的生活与学习。

    等到大了,他接过杜氏财团,他和爷爷的情况就发生了对调,他会在每周日的晚上回到山庄,和爷爷一同吃饭,并在吃完饭后将公司的事情简单同爷爷交流。

第三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足70%请在48小时后阅读  那是小半年前他淘中的一块巴掌大的木头; 木头还不错; 适合做桌上玩宠; 当时拿到的时候杜宴礼也没有多想; 恰好看动物世界看到树懒,就决定雕个抱着树干的树懒。

    小半年已经过去; 杜宴礼陆陆续续地雕刻着; 中途又做了些别的小东西,总算把这个小摆件做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这个小摆件只剩下左下角的一块没有雕刻。

    杜宴礼准备再刻出一只树懒,一上一下,两个作伴。

    虽然时间挺长,前后雕工也有些不同; 但这点瑕疵杜宴礼并不以为然。

    在这方面,杜宴礼对自己还是挺宽容的。

    源自于兴趣的东西,可以有目标,无需有负担。

    杜宴礼舒舒服服准备开工。

    单引笙却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会画画就算了; 杜宴礼居然还会调酒。

    会调酒就算了,杜宴礼居然还会养花。

    会养花也算了,杜宴礼居然还开始做木工?

    他一时恍惚,不禁认真思考一下正常的总裁是什么样的。

    嗯; 正常的总裁不就是我这样的。

    日常上个班; 追追时尚; 包养一下小明星; 偶尔烦恼家庭纷争……

    光光这些,时间就不够用了吧。

    单引笙越想越不可思议,于是他冷静冷静,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工具房。

    一眼过去,他的注意力被工具房一角的陈列架吸引了。

    大大小小的陶器,花样百出的木雕,全放在这个成列架上。

    他当先看见位于陈列架左上角的细颈白花瓶。

    白花瓶『插』了红花朵,瓷瓶口画了□□燕,白瓶黑燕红花,摆着就是一幅画。

    他接着又看见一套木制家具,沙发床铺衣柜桌子,每一样都差不多龙眼大,精致小巧,玲珑可爱。

    单引笙开始相信了。

    杜宴礼真的什么都会,他一天不像是24小时制,像是48小时制,这简直让人害怕!

    单引笙发自内心惊叹起来,他一下凑近杜宴礼:“来来,我突然觉得木工好像有点意思,杜先生你教教我这个该怎么玩吧!”

    杜宴礼雕刻的手停了下来,看一眼单引笙闪闪发亮的眼睛,又看一眼近在咫尺的雕刀,将刀子挪远了一点,免得一不小心,发生流血事件。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单引笙已经拿起了一根长木头,还拿起了一把大锯子,锲而不舍问:“如果我想雕刻拳头大小的摆件,用这根木头可以吗?我是不是要先把它给截短了?”

    发生流血事件的不祥预感更加浓重了。

    杜宴礼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站起来,把长木头和锯子一同从单引笙手中拿掉,然后把他按在旁边的制陶区域,从书架上抽出来一本书,放到他的面前,并直接翻到关键页数。

    单引笙低头一看。

    《从零开始学陶艺》——认识黏土的种类。

    杜宴礼不容置疑,坚决让单引笙远离刀具:“学点安全的。”

    货不对板,单引笙有了新的要求:“要你来教我。”

    杜宴礼诧异:“你已经连基础的自学能力都丧失了吗?”

    单引笙:“……”

    一句话结束争执。

    杜宴礼继续自己的雕刻。

    他没有看单引笙鼓捣,但他的内心还是有点惊奇,惊奇对方居然跟着自己走了这么久。

    按照他对单引笙的了解,就算有“迎合”这一条例在,对方也早该不耐烦离开才对。

    但是对方没有走。

    想到这里,就又想到了早间那个『奶』味十足的吻。

    杜宴礼手中刀子一错。

    原本计划雕刻在木头下方和头只树懒作伴的第二只树懒发生了一点奇妙的变化,变成了一只猴子。

    它仰着头,尾巴翘得高高的,摆啊摆,挠啊挠,就是挠不到上边的树懒。

    杜宴礼含蓄地笑了一下。

    把自己对单引笙的所有揶揄心,都放在这个雕件之中。

    杜宴礼耐心雕刻,眼角余光都不朝这里瞟上一眼。

    单引笙无可奈何,只能自己一边翻着书本,一边研究书上制陶步骤。

    他简略地翻了翻,发现开头的几个步骤似乎不太困难,杜宴礼这边也什么东西都有,照着搞个杯子瓷器什么的应该很简单。

    但是杯子瓷器也没什么好玩的,为了捏一个杯子捏一个盘子特意去玩泥巴,好像有点傻。

    单引笙捧着书琢磨一会,看一眼杜宴礼。

    他突发奇想。

    要不然……我捏一个小杜宴礼吧?

    刻刀在木头上转动,细碎的声音响在工具房内,窗外的太阳随时间而转动,光影也为之变化。

    室内静谧,两人做着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

    慢吞吞雕刻完猴子的形态之后,杜宴礼将木雕放到远处看了看。

    总体不错。

    但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微一沉『吟』,脑海中突然闪过上午起来时看见的一个画面。

    碎发搭在年轻男人的额头,在对方额上扫出一片阴影。

    他安睡枕上,神情宁静。

    杜宴礼的刻刀动了动,在猴子头上又雕出几根迎风摇摆的碎『毛』。

    嗯,神形兼备。

    他满意了,收起刻刀,刚从座位上站起,要将这个完成了的木雕作品摆上自己的架子,就听背后传来一声“当当”响!

    声音突兀。

    杜宴礼奇怪地转回头,看见单引笙满脸神秘矜持的笑容,冲他说话:“怎么样?我捏的还不错吧?你看看像不像你?”

    杜宴礼这才看见单引笙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站在托盘上的泥巴小人。

    泥巴小人大脑袋,小身体,矮墩墩地站在托盘上,看着摇摇晃晃,但重心居然稳得住,没有跌倒。

    小人的手腕上被捏出了一只手表,小人的身上还用指甲仔细地勾出了衬衫、西装和领带的样子。

    就是小人的脸上,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被两个“y”字符取代了。

    看见这两个字母的时候,杜宴礼还额外盯了一下,确定“y”的中间没有多一横。他指着那两个字母问:“这是什么?”

    单引笙:“宴宴的首字母缩写!”

    他说的时候还挺骄傲的,就像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嘚瑟嘚瑟:“怎么样?我的手工可爱吧,送给你了!”

    室内寂静。

    寂静持续了挺久。

    单引笙的嘚瑟渐渐变成了危险的不满:“你不喜欢?”

    杜宴礼以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看了单引笙一会。

    但他倒没有真正拒绝。他接过单引笙手中的半成品,将其暂且放在自己的展览家上,并顺手把自己刚雕好的摆件也给放上去。

    一『色』标准水平的木雕与陶瓷之中,一个半成品泥捏小人十分醒目。

    两人站在架子前,沉默地看了一会。

    单引笙:“好像有点丑。”

    杜宴礼:“是。”

    单引笙:“所以今天的迎合你给我打几分……”

    杜宴礼:“嗯……”

    单引笙:“算了,我还是别听了。”

    单引笙就有点心塞。

    心塞叫他萌生一些坏主意,他盯着架子琢磨了一会,决定把架子上距离自己作品最近且对比最强烈的作品挖走。

    内部无法提升,就从外部下手。

    减少了对比,自然提高了礼物的颜值。

    他机灵说:“我送了你一个礼物,你也该回我一个礼物吧?我要你今天雕刻的那个树懒和猴子的摆件!”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杜宴礼,发现杜宴礼撩了自己一眼,脸上依稀掠过一丝笑影。

    咦?

    单引笙顿时一愣。

    我也没说什么,杜宴礼怎么就笑了?

    杜宴礼情不自禁微微一笑。

    他也不知道单引笙是真的发现了端倪,还是只是具有天然的敏感『性』。

    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对方都挑中了最适合的东西。

    一般不将作品送给别人的杜宴礼这回破例了。

    他拿下木雕,将其递给单引笙,一语双关:“给你的回礼。”

    这份回礼不止基于你的礼物,也基于你这个人。

    毕竟——

    这场合约之中,他虽然烦恼,也有乐趣。

    正如正放置在架子上的泥娃娃。

    虽然丑,仔细看看,还有点萌。

    掌心一重,木雕入手。

    手指交错之间,单引笙『摸』到对方指尖上熟悉的冰凉。

    对方的体温天生较低,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寒凉。

    但杜宴礼——

    单引笙看着杜宴礼微扬的嘴角,那一点笑纹浅淡,宛如蜻蜓碰触水面的涟漪,一晃消散。

    他突兀地想:

    杜宴礼其实并不是那么冷酷的人。

    这种藏在冷然外表下的温度,只有深入接触,才能碰触。

    花房和工具屋之后,时间也到了中午。

    午餐之后,杜宴礼一般会打一个盹。

    他躺在起居室的长躺椅上,午间的阳光在地上画出成片的光路,还有零星一些,洒到他的指尖,将他温暖。

    杜宴礼懒洋洋不想动。

    他在困与醒的间隙里沉浮着,直至突然感觉身旁有人接近。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搭着躺椅的手就被人碰了一下。

    对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骨节,流连犹豫着,让杜宴礼觉得对方会握住自己的手。

    但最后,碰触他的人仅仅将手掌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然后,声音响起来了。

    是单引笙。

    单引笙说:

    “杜宴礼。”

    片刻安静。

    单引笙又出声,他的声音还是很低。

    但这一次,杜宴礼从中听出了一点笑意,一点费解。

    对方说:

    “杜先生。”

    这时候,杜宴礼反而没有睁开眼睛。

    他有了一些预感。

    也许此刻,不睁眼比睁眼好。

    再过片刻。

    单引笙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来,如风中絮语: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你离人……太遥远了。”

    阳光照在手上。

    但手上所感觉到的温度,已经不知是光带来的还是人带来的。

    杜宴礼保持沉默。

    他维持着昨日和单引笙谈这件事的礼节。

    没有挑破,不会挑破。

    他不在一份包养合同之中投放感情,这是整个包养关系中最核心的原则,也会是这一份教学合同中最核心的原则。

    肉体和情感是分开的。

    合同之中,无人需要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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