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老头问道。
猛凉汉说道:“我正与精女交好,熟料天色大变,山花枯萎,为奴阴鬼哀嚎,精女说这是雉鸡镜被镇。我岂能坐视不管,便要冲将出来。熟料连接雉鸡镜与外面的门不见了,连精女都找寻不到,肯定是外面的家伙在作祟。看着精女的世界崩塌溃败,我十分愤怒,有门便方便些,无门便闯出一扇门就是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神棍阿宏担心雉鸡镜被毁,急忙问道。
猛凉汉攥着拳头,凶巴巴的说道:“我把里面的天撞出个窟窿!”
大诚情不自禁的拍手说道:“真爷们佩服!佩服啊!”
猛凉汉说,他从雉鸡镜中闯出来后,因为阴气和邪气太大,冲击着开车的人,汽车七扭八扭拐到小路上,一阵颠簸后才停下。猛凉汉正要找坐在木盒上的阴鬼算账,熟料阴鬼十分狡猾,纵使猛凉汉拥有两个石头一般的大拳头,倘若打不到身,也就没了用武之地。那阴鬼与猛凉汉周璇,男人则将雉鸡镜连同盒子一起抱在怀里,打开后备箱抓着猴子的一条腿,飞快的跑向山林之间。
阴鬼邪笑着紧随在后,猛凉汉刚要去追,却不想那个男人临危不乱,在地上插了一面旗子,将猛凉汉困在原处。这一招和困住猎户老鬼一样,神棍阿宏将旗子拔出,解除对猛凉汉的限制。只可惜前后已经过去不少时间,开车的男人和阴鬼不知所踪,神棍阿宏、铁老头、大诚、瓜头、猎户老鬼和猛凉汉一时间都没了办法,无力的站在远处,望着黑漆漆的大山,只剩静默。
【17】第二附身魂()
猛凉汉在失去铁老头的手段或雉鸡镜为依托后,必须寻找新的途径,否则被鬼差捉了去,就难以找到这么完美的对付雉鸡镜的阴鬼了。
猛凉汉坐在地上,鼓着全身壮硕的肌肉,凶巴巴的说道:“无论如何,我已经完成你们的要求,现在你们也得完成我的要求。”
神棍阿宏说道:“无外乎就是依附在诚诚身边,随你所愿。”
猛凉汉起身问道:“你就不担心我伤害他?”
神棍阿宏不屑的说道:“我与铁老头不断的提及皎熊命,你不愿多听,我现在也不想多说,反正皎熊命是你对抗不住的力量,我对诚诚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瓜头严肃的说道:“还有俺在,就是拼个灰飞烟灭,也不会让你伤害他分毫。”
猛凉汉斜眼看向身材相对矮小许多的瓜头,鄙视的说道:“分明是个鬼,竟然对活人这么忠诚,真是丢人!你知道我活着的时候干过什么吗?我捉来老虎豹子,不给它们东西吃,直到它们凶不起来时再打它们,把它们的性子打得尽失,才找活人给它们吃。那些饿到双眼发光的野兽见到活人时的凶狠,是最有趣的场面了。”
瓜头说道:“你真变态。”
猛凉汉哈哈大笑道:“你知道野兽吃人的结果是什么吗?在它们眼中活人和活羊没有区别,都是牢笼生活中唾手可得的食物,它们丧失野性,变成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和俺说这些做什么?”
“那些失去野性的野兽就是一帮没用的畜牲,连干活的牲口都不如,只能被我杀来取乐。”猛凉汉说道:“所以我要告诉你,当你变得没有用处时,就会被你所顺从的那个人、那个主人、那个饲养者杀掉。”
瓜头没有说话,大诚也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铁老头悄悄对神棍阿宏说道:“这么蛊惑人心的话,你不打算制止吗?”
神棍阿宏小声说道:“如果几句废话就挑拨了他们俩的关系,这介灵依附倒是可以考虑废止了。”
铁老头说道:“阴鬼不擅蛊,你就不怕瓜头心性变了?”
神棍阿宏说道:“介灵依附的阳气滋养阴鬼的空洞,加之瓜头对诚诚有莫名的信任,能胜过这段主仆情谊的关系怕是只有诚诚和小敏的感情,所以我不怕。”
大诚拍着胸脯说道:“你这家伙就别挑拨了,我和瓜头不会是你说的样子,天色不早,赶紧附身,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大诚的不屑在猛凉汉看来实在愚蠢,活人勾心斗角,阴鬼奸诈纠缠,这不是天下定理吗?如此盲目的信任,不过是愚蠢的大话罢了。猛凉汉不想多言,眼下附身才是王道。对于大诚体内充盈的阳气,他早已垂涎欲滴,当下再也不顾其它,施展手段上了大诚的身。
如此附身绝非一般,那是一段双方达成协议后的平衡。与大诚和瓜头的主仆关系不同,大诚与猛凉汉更多的是平等的关系,大诚提供阳气,猛凉汉保证大诚的安全,以求得到更多、更平稳、更持久的阳气。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从大诚身上获得第一丝阳气开始,魂魄便被诸多滚烫的铁链囚禁。那些铁链横七竖八的在周遭封锁出一定的范围,使得猛凉汉既无法随意离开,又不能靠近大诚的魂魄,被限制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猛凉汉做了那么多年的阴鬼,在阴曹地府走了不知多少来回,都没有遇见此等情况,这才想起神棍阿宏和铁老头一再提起的那个词,说道:“这就是皎熊命?”
从猛凉汉的状态来看,他已陷入皎熊命的防御手段当中,神棍阿宏心下一松,这才缓缓说道:“你的周围此刻一定充满了铁链的封锁,既无法离开,又不能靠近,是吧?这就是诚诚体内的皎熊命在发挥作用。”
对皎熊命知之不多的铁老头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夜风吹来,神棍阿宏说道:“皎熊命会无条件的保护诚诚,因此阴鬼很难上身。然而当诚诚允许阴鬼上身时,皎熊命是无法拒绝的,为了继续保护诚诚,皎熊命也不会什么都不做,它会将阴鬼隔离在一个范围内,使其逃脱不了,也无法靠近诚诚的魂。”
大诚憨憨的挠挠头,问道:“阻止猛凉汉伤害我,这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还不许他逃跑呢?非得限制在我的身体里吗?”
神棍阿宏说道:“古籍上有云,皆凡无眼阴魂入得皎熊命真身,非聻即从。意思是说,一旦有那不开眼的阴鬼偷偷附在拥有皎熊命的人的身上,要么灰飞烟灭,要么听命顺从,没有第三个可能。”
猛凉汉既不想灰飞烟灭,也不可能向大诚俯首称臣,当下气急败坏的鬼吼一声,说道:“你这阴险的家伙,竟不早说!”
铁老头上前一步,说道:“你还有脸骂我们!是你自己托大不听,活该如此。”
猛凉汉凶狠发怒,尝试逃脱炙热铁链的束缚,无奈一切竟是那般稳固,比之前铁老头的囚禁手段厉害好几个层次。猛凉汉十分愤怒,却也有些绝望,刚才还挖苦瓜头对大诚的忠诚,转眼间自己竟成了大诚手中的玩物。
做为连阴曹地府都不放在眼里的阴鬼,猛凉汉感受着巨大的耻辱,这位内心残忍,尊严极强的阴鬼羞臊得无法直视神棍阿宏和铁老头的眼,气鼓鼓的扭转过去。大诚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啦好啦,亏你还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遇到一点磕磕绊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吗?事已至此,咱俩谈一笔交易,我为你提供阳气,你不许为非作歹,直到最后达成你所长要的结果,咱俩就分道扬镳。”
猛凉汉回过头,说道:“出都出不去,我还怎么为非作歹?而且你倒是说说,咱俩怎么分道扬镳?我是绝对不会顺从于你的,想都别想!”
大诚说道:“你要是个姑娘也就罢了,一个糙老爷们,谁稀罕你的顺从?我还巴不得你赶紧离开呢!”
“那你倒是说说,咱俩怎么分道扬镳?”
大诚说道:“到时候咱俩演一场戏,你假装服从我,等到分开后就走人,这不是很简单吗?”
猛凉汉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无奈的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那么咱们以后就要和平相处啦?”大诚试探性的问道。猛凉汉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
铁老头在一旁对神棍阿宏说道:“你虽然没有承认诚诚是你的徒弟,可是他正在一点点的变成你的模样,瞧,都已经开始跟阴鬼沟通了。”
神棍阿宏说道:“可是他潜移默化的也有了你的样子,身边竟然已经养了两个鬼,这是我以前不敢想的。”
铁老头叹息一声,说道:“拥有皎熊命的人一生坎坷,诚诚是个可怜的孩子。”
众人回到铁老头家中休息,大诚躺在床上打呼噜,睡得十分香甜。瓜头坐在台阶上休息,猛凉汉走过来,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已经驯服,所以才不会被囚禁在铁链当中?”
瓜头说道:“因为介灵依附的关系,俺从一开始就比你自由一些。不过之前因为要救他,强行附身,差点被铁链烧死,所以你要小心,别做无谓的动作,皎熊命不是咱们阴鬼对抗得了的。”
猛凉汉说道:“之前对皎熊命没有兴趣,现在想了解,可惜那两个老东西已经不愿意理我了。”
若是猛凉汉存留在荒野之中,一定是非常阴邪的所在,绝对不能忽视,然而现在被皎熊命控制,猛凉汉的处境便是他嘴里说的猛兽的处境——铁链犹如牢笼,阳气犹如食物,如果大诚不提供阳气,猛凉汉的处境只会越发艰难,除非讨好顺从,否则别无他法。
然而猛凉汉真会如此吗?他可是说过顺从就会无趣,无趣就会被杀的话啊。
瓜头说道:“你不是想要阳气吗?那就安心的留下,诚诚不是阴险狡诈之人,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你不伤害他,他也不会为难你,相安无事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猛凉汉走到院子里,望着天边的夜色,说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日本鬼子侵略中国的时候。”
“那帮畜牲啊”猛凉汉虽然不是那个年代的人,然而身处阴曹地府还是能够知道很多事,感慨之余不多说一言。瓜头抬眼看向猛凉汉,对方虽是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然而眼下竟然落寞惆怅,像一个满怀壮志雄心,却使不上力的将军。
【18】养猴()
雉鸡镜之事不能坐视不管,然而此事已经断了线索,唯一能够有所突破的便是马小虎的公司领导,那个将雉鸡镜当做奖品送给马小虎的人。
向来懒散的铁老头决定和神棍阿宏与大诚一起到马小虎家看一看,至于猛凉汉,既是与介灵依附的瓜头不同,便没有办法在白天行事,只能忍耐心中的不甘隐忍蜷缩在大诚体内。临走前,神棍阿宏担心大诚承受不住两个阴鬼对阳气的汲取,索性憨壮的大诚对此并不介意,只觉得身上多出来一个包袱,却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神棍阿宏满怀关切的叮嘱他,一旦觉得体内亏欠,便用双眼去看太阳。
一路颠簸,索性不远,在神棍阿宏晕车之前就已经到了。马家人见到神棍阿宏就像见到救苦救难的神仙菩萨,欢喜着将他们请进屋。马小虎没有彻底康复,却已经能够下床走路,神棍阿宏检查一番,劝他不能着急,要慢慢的来。
有此一命,马小虎对神棍阿宏特别信服,连忙点头表达自己平静的心态,希望神棍阿宏不必担心。然而马小虎不知道的是,神棍阿宏所谓的别担心只不过是劝慰的说辞,其实马小虎的情况很糟糕。
神棍阿宏偷偷看一眼铁老头,对方也是努力的掩藏面孔之上的凝重。在他们看来,马小虎的双脚散发着幽幽阴气,墨绿色沉甸甸的像一碗粘稠的粥。这是极不稳妥的现象,如果用做手术打比方,便是手术失败。
为了不打击这一家人,神棍阿宏说道:“你们也知道,我的本事在于天垂象,现在要出去看一看,请你们不要出来打扰。”
马家人完全不懂看门道的事,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把神棍阿宏和铁老头送到门口后,连门槛都不敢迈出去,老老实实的躲在屋子里,生怕打扰人家观察天垂象。蠢笨的大诚没有看出问题所在,还在傻乎乎的和马小虎聊天,铁老头咳嗽一声,为了不让马家人起疑,扯谎道:“诚诚,这么好的学习天垂象的机会,你可得把握住了。”
大诚有些困惑,天垂象的本事高深难懂,自己连易经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明白天垂象的道理?可他不敢违抗前辈的命令,只能昏头昏脑的往外走,正是这时,身体里传来猛凉汉的声音,相当不屑的说道:“蠢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真替你羞臊!床上的小厮脚缠阴气,可不是好事。”
瓜头说道:“诚诚,我以为你能看见呢”
大诚一愣,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啊,回头看向床上的马小虎,双脚并无任何不妥的地方。
注视着大诚的马小虎好奇的问道:“大诚,怎么了?”
大诚皱着眉头,说道:“唔,没事,我先出去啦,咱一会儿再聊。”
大诚急忙跑出来,和站在院子里的神棍阿宏与铁老头汇合,当先说道:“猛凉汉和瓜头都说小虎哥的脚有问题,是吗?”
“小点声!”铁老头说道:“没想到阴鬼还留着一招后手,不老老实实的把脚还回去,竟然缠上一层阴气。阿宏啊,那阴气十分稳固,我的手段破解不了,你行吗?”
神棍阿宏说道:“如果我有办法就不会把你们喊出来商量对策了。”
铁老头说道:“虽然雉鸡镜丢了,但阴鬼还在手里,咱们回去跟他算账。”
神棍阿宏说道:“阴鬼已是阶下囚,他布下这个局,定是想要摆脱咱们的控制,这都合情合理,但是你们想想,就凭阴鬼的本事,他有能力降下这么厉害的阴气吗?以我判断,这股阴气会变成阴毒,急火攻心,马小虎心性大变后只有死路一条。这么厉害的阴气,那个阴鬼能有这个本事?”
铁老头说道:“他在雉鸡镜中为奴,虽然时间不长,但多少会长些本事吧?”
大诚眼睛一转,心下一言,问体内的猛凉汉道:“镜子里的世界能不能帮阴鬼长本事?”
猛凉汉说道:“不过是伺候花的奴鬼罢了,长得屁的本事!该怎么废物还是怎么废物!”
大诚对神棍阿宏和铁老头说道:“别猜了,我问过猛凉汉,他说长不了本事。”
在院子里时间久了,屋里的马家人担心起来,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否出了问题。神棍阿宏依旧安慰着,决定按照计划向马小虎询问公司领导的事。回到屋里,神棍阿宏开门见山的说道:“小虎啊,你的问题虽然已经解决,但是那面雉鸡镜不能不管,我想问给你雉鸡镜的那位领导是什么样的人。”
马小虎看着神棍阿宏,不解的问道:“镜子不是就在您手里吗?毁了不就没事了吗?”
神棍阿宏平和的笑了笑,说道:“那是阴邪的古物,不是刀劈斧砍就能彻底毁掉的。我们很奇怪,你的领导是怎么得到的雉鸡镜,又是为什么把东西当做奖品送出去。”
马小虎说道:“这可就难为我了,他是领导,我是小职员,怎么可能了解那么多事呢。”
“知道多少就说多少。”神棍阿宏说道。
马小虎想了一下,断断续续的描述自己眼里的领导和从同时那里听来的事情。领导姓仇名棋,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非常有钱,向来穿着昂贵的西装,开着豪车,住在城郊的别墅。因为成熟的气质和不错的样貌,被员工形容为人生胜利组,身边向来不缺女人芳心。
自从马小虎入职的第一天就知道有一个很优秀的领导,只是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有人说仇棋信佛,有人说信道,反正是个有信仰的男人。大家议论的关于仇棋的事,向来都是一些令人羡慕的情节,唯独一件事特别不同。
有一个叫王海成的男人是仇棋的助理,原本相安无事,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两个人吵了起来,事情很严重,王海成直接辞职不干了。
然而奇怪的是,辞职的王海成并没有走完辞职的流程,工资结算、档案办理等事都没有弄完,人事部门就已经联系不上王海成。人事部门将此事上报仇棋,仇棋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和海城在工作上有些分歧,他虽然是助理,但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他虽然嘴上说辞职,恐怕只是气话,你们联系不上他,是因为他并不想真的辞职,所以放一放吧,等他消气了自然就回来了。啊,对了,来看看我新买的猴子,是不是很可爱啊?”
话题中突然出现猴子,铁老头、神棍阿宏和大诚相当惊讶,在中国把猴子当成宠物可不是稀松平常的现象,想到偷走雉鸡镜的猴子,二者之间应该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铁老头问道:“你说领导养了一只猴子?”
马小虎笑道:“有钱人的爱好跟咱们不一样,很奇怪吧?不养猫不养狗,他竟然养了一只猴子。”
人事部门的人后来跟大家说,那只猴子虽说不大,却特别壮实,可能因为换了新的主人,或者刚从野外被捉,显得特别狂躁,在不大的笼子里翻腾来翻腾去,叫声特别大。仇棋隔着笼子逗弄猴子,本就狂躁的猴子呲牙咧嘴,特别凶。人事部门的人是个小姑娘,受不了猴子身上的味道,夸奖几句后离开了办公室。
这之后每一个去办公室找仇棋的高级员工都听见办公室里有猴子的叫声,却是再也没有人见到过,每一次满心困惑时,仇棋就解释说:“猴子性格太野,关起来调教呢,吃点苦才知道谁是主人,才知道得听谁的话,等到以后训练好了再带出来给大家看。”
王海成迟迟没有出现,辞职手续也迟迟没有办理,就在大家不再关心这件事时,王海成的家人跑来公司大闹,声称王海成失踪,因为在失踪前说过与公司的矛盾,家人才把矛头指向仇棋。仇棋没有躲避,好好的接待了王海成的家属,然而盼人心切的家属态度肯定不会好,最终以报警做结束。
马小虎说道:“王海成失踪后,他的家人报警,警察到公司调查了很多次,那段时间公司特别乱。但是再乱也有个结束,警察调查无果,又没有王海成的死讯,只能以失踪定案,最后不了了之。王海成的家人偶尔还会来公司吵闹,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不来了。”
神棍阿宏问道:“小虎啊,虽说我让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你把王海成的事说的这么详细,还是有原因的吧?”
马小虎说道:“我们领导是个特别周全的人,与他接触的经理都夸赞其人格魅力,但是唯独猴子这事,办的挺不得人心的,这恐怕是领导唯一的污点吧。您既然想了解他,那么与其说一大堆优点,倒不如说些不好的事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
大诚问道:“养猴子当宠物,怎么就不得人心了?”
马小虎说道:“领导一直对外声称和王海成关系很好,可是他竟然给猴子取名为王海成,这就太过分了吧?”
【19】灵畜持镜()
嘴上说和助理王海成是伙伴关系,却在其不辞而别,音讯全无时将自己养的猴子取名为王海成,公司员工炸了锅,觉得此事十分不妥。可是向来稳重高雅的仇棋却充耳不闻,始终以王海成称呼那只猴子。
纵使口碑急转直下,大家也不能怎么办,只剩唏嘘。
马小虎说道:“唉,猴子这事挺没意思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人无完人,就算平时表现的再完美,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马小虎正要想想关于仇棋的其它情况,却不想铁老头十分焦急的让他多说些关于那只猴子的事。尽管不太明白,马小虎依然如实禀报。
很多天之后,向来与员工保持一定距离的仇棋忽然邀请大家去家中做客,两三个部门将近二十五个人全部接到邀请。那天傍晚,大家盛装出席,仇棋的别墅后面有一个大花园,花园里的长桌上铺着精致素雅的桌布,摆着丰富多样的美食。欢声笑语间,最令大家感兴趣的就是那只名叫王海成的猴子。
那是一张单独的褐色圆桌,猴子蹲坐在圆桌中央,脖子上拴着铁链,链子的另一段拴在桌腿上。虽说被束缚的猴子逃脱不了,但是因为铁链足够长,按理说能够在桌子周围上窜下跳一番。然而这只刚被买来时几近疯狂凶狠的猴子,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坐在圆桌上,一副委屈胆小的可怜模样。
猴子穿着开裆裤和小背心,小大人一般的坐在那里,用十分古怪的眼神注视着每一个围在它身边的人。
马小虎说道:“本来我也没兴趣养猴子,看了领导的猴子就更没兴趣养了。因为和人十分接近,那个眼神啊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真吓人。”
无论大家用语言还是食物逗弄,猴子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仇棋见状走过来,对大家说道:“这猴子野性大,不服管教,我就请人用了些手段对它进行调教和训练,可能是没有把握好强度,手段厉害了些,它现在是害怕了。”
仇棋将猴子抱在怀里,像是抚摸一两岁的孩子一般轻轻抚摸猴子娇小的身板。猴子并没有因温柔而轻松下来,反倒是吓得体如筛糠,却又不跑不叫,认命一般服从着自己的主人,像是被打怕了。
见大家十分好奇,仇棋又说道:“虽说手法残忍,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