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哥总想弄死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倒是,从不知道,他的四弟在别人面前,是如此纯粹的好奇自己的事。
“少爷?”小厮见他突然停住,疑『惑』的喊他。
“无事,走吧。”
到了正厅,扫视四周发现他果然是最后一个到的。和主位上的老太君请安后,才落了座。
卫沚安稳的坐在一边,圆溜溜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跟着他四处转。直到他有些忍受不了这种目光,回头看时,才看她偏着脑袋好像刚才她什么都没做一般,只是那似有若无的余光仍在他身上打转。
魏在衍第一次有种无力感,对他的四弟。
这是一次难得的家宴,也是送别宴。
老太君让方嬷嬷将一个锦囊交给对面坐着的夫妻二人,拿着茶托抿了口茶淡淡道:“这里面是五十两纹银,还有一些细碎的银锭子,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你们夫妻等会儿用完饭就可以自行离开了。”
这话说得可以说十分不客气了,饶是男人没脸没皮惯了,此时也有一些窘迫。手里捏着筷子,眼神突然瞥到身边坐着的人,故作忧愁道:“我二人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了我这孩子,才刚见面就又要和我和她娘分开。”
说着撞了撞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女人,见她还杵着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将嘴里的一口热粥咽下,状作亲热的拉住魏在衍的手放在桌上,“是啊,我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这十几年没见过爹娘了……”
魏在衍接过丫头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唇边漱口的水痕,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四平八稳的接道:“您二老离家太久了,恐家中亲人思念,不必记挂我,还是尽快回去亲人团聚吧。”
男人被他的话顶的有些下不来台,语含羞愤:“你不也是我和你娘的儿子!怎么,现在你还敢教训你老子来了!”
老太君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的看他一眼,男人立刻缩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口里还念念叨叨的。
“老太君!”一个声音撞破了正厅诡异的气氛,来人正是侯府的管家。他一路跑进正厅,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老太君,门外有一群乞丐要死要活的非要见什么魏长生,我跟他说我们府里没有这个人,那些乞丐就站在门外不离开。现在……现在门外已经聚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了!”
老太君看着两人躲闪的眼神,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牙一咬冷冷道:“你是不是进京前招惹了什么祸事,如今来宁国侯府避难来了!”
卫长生没想到那伙人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在这里,而且居然还有胆子来侯府门前闹事,腿一软从凳子上滑下来,膝行到老太君跟前哭诉:“老太君老太君您可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是那个小畜生命短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啊,老太君您救救我吧。”
卫沚从到这里来就从未见过老太君动怒,此时看老太君一副恨不得掐死他们夫妻二人的模样,又有些担心的看看坐在一边好似事不关己稳如泰山的魏在衍。
老太君本就不喜欢三哥,如今……若是迁怒的话可如何是好。
魏在衍察觉到有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顺着感觉看过去,正好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那双他曾经看到过最多的是嘲讽的眼睛,此刻正盈满了对他的担忧。
魏在衍动作一顿,然后收回视线,只当没有看到。
老太君咬着后槽牙看着眼前哀嚎的两人,心知自己是摊上了个祸患,宁国侯府从老侯爷留下来的盛誉,若是被这两人败坏了,她便是死了也无颜面对黄泉路上的列祖列宗。
“行了别哭了!”老太君厉声呵斥,然后转身看向此时正缩成鹌鹑瑟瑟发抖的三姨娘和两个姑娘,心中越发烦躁。“老身随他二人去府外看看,你们自在此用饭,三小子你也来。”
还没起身就看旁边一双满满都是期待的眼睛,老太君也有心磨炼她,遂弯下腰宠溺的掐了掐她的笑脸,“人小鬼大,你也一起来。”
说完牵着卫沚的手走在前面,将其他人留在身后。
恒儿迟早要接管侯府,这些事,是她必须学会面对的。老太君目光复杂的低头看着孙儿,将心中的不安摁了下去。
“快叫魏长生出来,否则我们买主说了,就将他告到御前去!”其中一个领头的嚣张的嚷嚷道。
老太君手持龙头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府外,扫视一圈威严的说道:“告御状须得滚得了钉板,不知在场诸位,谁的身子骨结实,老身可以替他敲一敲皇城前的牛皮鼓。”
到底只是混杂于市井的乞丐,见侯府的当家主母站出来,顿时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
只有一两个嘴硬的硬挺着喊了一嗓子:“难道宁国侯府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吗?”
老太君将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砸,“当然不,我侯府绝不姑息养『奸』,在场若有苦主大可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天子脚下,想必京兆尹府自会还你等公道。但是——”
“若是再敢在在我侯府门前闹事,老身即刻便进宫面见圣上治尔等一个聚众闹事之罪!”
他们被老太君震住了,原本嘈杂的人群一瞬间没了声响,半晌才从人群中战战兢兢走出一人,手捧一个檀木红盒上前。
“见、见过老太君,我们、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接了赏银来给魏长生送东西的。”说着又把手里的盒子往前送了送。“说是给魏长生魏老爷的赔礼。”
魏长生原本藏在老太君身后,此时一听是来给他赔礼的,双手往身后一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卑躬屈膝的小乞丐,掐着嗓子骂道:“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老爷的东西岂是你这脏手能碰的!”说完一把抢过檀木盒子,脚一抬将小乞丐踹下台阶。
老太君:“你放肆!”
老太君简直快要被这个蠢笨的外家子气疯了,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行如此作为!况且前脚有人高喊着要送他去见皇上,后脚即有人献上赔礼——
这人居然还敢接!
不等老太君阻止,就见他伸手打开了盒子,然后一声哀嚎将盒子里的东西摔出来,屁滚『尿』流的躲到一边。眼瞧着盒子摔得四分五裂,里面圆滚滚的东西也从台阶上一路滚下去。
原本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像是被凉水泼进了油锅,尖叫着四散开来。
卫沚人小,看不到前面,正要往前挤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被一只泛着凉意的手覆在了眼上。
眼前一片漆黑,雅羽般的睫『毛』扑闪着扫在他的手心。
卫沚疑『惑』的喊了一声:“三哥?”
魏在衍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回来,一转身将她挡在自己身后。
“闭眼,别看。”
卫沚像是浑身没骨头一般倚在竹椅上向周围打量:“都是外人,还不让人一吐为快了是吧。”
卫启:“……”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一别,此次再见卫沚她身上就突然多了种让人忍不住动手的冲动。从前两人皆是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这是第一次,他想打破这个原则。
卫沚懒得知道卫启的心理活动,随手捞起他看的书。
卫启看到她拿的是哪本,一急整个人撞在桌子上伸手去够:“给我!”
卫沚一闪身躲了过去,两指捏着书封要空中摇摇晃晃。看着卫启着急的模样,笑得一脸恶劣:“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就从没见过你那么认真的念书。还是……”
她看了眼书封上的字:“《论语》?”
第40章 危机()
本文首发;欢迎读者正版订阅~
“是。”宫女应声退下;另一名上前小步踏上台阶将她从龙椅上扶起。“殿下,可要请大皇子一同过去?”
她将一只手轻轻搭在小宫女的腕上,伸出另一只手为自己正了正冠。转身时爱怜的用手绢拭了拭龙首上不存在的灰尘;袅袅前行。
“不必了。”
若是母后真心作宴,必不会让她和大哥同席。若不是;她便更无所谓了。
跨过殿门前行几步;她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悬在殿门上方的一块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烫金大字——紫瑞殿。
这是皇帝接受万臣朝拜的地方;是她的曾祖父亲笔题字;其中暗藏的恢弘志气正是当年曾祖父持一杆银枪横扫千军时所留下的。
只可惜……到了父皇这里;已隐隐有了灰败之气。
“殿下?”身边的宫女见她许久不移步;轻唤了一声。见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浑身一颤,立时脸『色』惨白,趴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奴婢无意惊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摇了摇头,招手引了另一人来搀扶她离开。
后宫与前朝泾渭分明,太/祖皇帝为了避免子孙沉『迷』情/『色』不理朝政;特在后宫与前朝之间设了一条明渠;以此来警醒后人。只是前任挖坑;自有后人填土。先帝力排众议硬是在中间建了一座拱桥;如此与佳人相会之时;竟多了几分缠绵之意。
过了这桥;又行了不久便到了寿康宫。免了宫人的禀告,命人褪下自己身上的披肩便走了进去。
临近厅内,便听到屋内一阵畅笑。
她脚步不停,进了厅内遥遥向坐在主位的『妇』人行了大礼,“儿臣拜见母后,望母后福寿安康。”
皇后嘴角笑意微敛,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站起身子又转身看向仍稳坐在一旁的男子,疏离的笑道:“大哥原来也在。”
“殿下。”他点了点头,恭敬的起身将次首的位置让给她自己站在另一边,待她落座才重又坐下。
皇后见此脸『色』越发沉郁,殿内气氛一时凝滞,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一般。兀自取了寿康宫宫女安置的茶,轻刮两下氤氲,沿着杯沿抿了一口,笑道:“果然是母后宫里的茶最香甜。”
“你若喜欢便常来,本宫一会儿让人给你再带些回去。”说话间便起身来了大皇子身边,一手拉着大皇子,一手拉着她。“既然人齐了,便用膳吧。”
她似是没有发现皇后的异样,另一手覆上皇后的,笑眯眯的应了声是。
她自入主东宫后就再没有沾过酒,此时看着桌上的两只酒壶,看向皇后。
皇后沿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让人准备的酒,自然的拿过她位置上的酒杯斟满一杯,捏着酒杯递到她的面前。“恭贺我儿明日荣登大宝。”
她还未开口,便听身后的小太监先开口:“皇后娘娘容禀,自先皇驾崩,殿下每日的饮食皆需银针探毒,奴才——”
话未说完便见皇后身旁伺候的宫女上前一步,一个巴掌甩在了小太监的脸上,“放肆!主子说话哪有你开口的份儿!”
即便被如此落了面子她也不曾开口,只是眼神瞥向自己身后站着的大宫女。大宫女得了令,一把将小太监护在身后,更狠厉的将巴掌还了回去。“你放肆!敢在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动手,你居心何在!”大宫女名叫檀灵,是个练过武的,这一巴掌下去险些没将那个逞凶的小宫女扇飞。小宫女被这一下打蒙了,脸上的红痕迅速肿胀起来,像是嘴里含了东西似的。
“皇儿。”皇后手中的酒杯早已放下,语含严厉。“怪道你大哥说你这几年不同他亲近了,原来是你身边这些个东西把你带坏了吧。”
她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唇边始终浸着一抹笑。“母亲说笑了,是大哥自己娶了妻不和我一起玩了,母亲却又如何说是我疏离了大哥。”
见她用词亲昵,皇后也无意多计较,只接着刚才的话,“既是如此,我们母子三人便也没什么生疏了。”转向大皇子,“颐儿,还不敬你皇妹一杯,明明是你沉『迷』王府女『色』反倒推脱在玉儿的身上。”
大皇子心领神会,拎起另一只酒壶自斟一杯,站起身向她一敬。
“殿下!”刚才的小太监急忙阻止,她却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同意也不拒绝,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站着的,自己的皇长兄。
忽然举杯,一饮而尽。看着自己的母后皇兄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反而是身后的宫女太监目『露』紧张的瞧着她,仿佛她下一秒就要吐血身亡了。
这杯酒后,皇后难得同她多说了几句。可再好的饭菜,也不过一会儿就凉了。辞别皇后之后,身边只留了方才那两个奴才,一人提着宫灯,一人搀扶着她向东宫走去。
“我这一生,众叛亲离。”她终究没能再跨进东宫的殿门,跌坐在宫门前的石阶上仰望着夜空喃喃自语。“众叛亲离啊……”
话毕,一口殷红的鲜血吐出,沾染了自己的蟒袍。她却好似毫无知觉一般,淡然的抹了抹自己的嘴角,见檀灵哭的凄惨,恶劣的将自己的鲜血抹在她冻得通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转而咧嘴一笑,指着她问随行的小太监,“她美吗?”
小太监被她的惨状吓傻了,只知道咧着嘴哭。
这年的冬天,可真冷啊。她暗暗想着。身体中的血『液』渐渐凝结成冰,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眼前的景物不再清晰,她累得渐渐闭上了眼,将身旁的哀求与哭喊统统抛于脑后。
终于结束了,这一场荒唐的盛事。
眼前的景似乎又变回了那一天,云朗风清,一纸立东宫的圣旨如坠落冰河中的巨石,激起轩然大波。
她不过小小公主,却被一纸圣书压上王座。
似乎除了父皇,没有人相信天资平平的她能带领新朝走向另一片天地,当然,也包括她自己。或许,将新朝交还给皇长兄,会是她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事。
她突然很想笑一笑,她一直这么听话,却在最后做了这世上最大逆不道的事。
父皇,你看到了吗,女儿想要的,从来不是这天下啊……
……
她不知是何时醒来的,只看到自己正漂浮在空中。站在原地许久,才终于接受了自己没死透也离不开的现状。仔细游『荡』一圈,发现这正是自己的东宫。凭借记忆找到了自己的床榻,却看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玉儿,我的玉儿……”皇后轻轻抚『摸』着她青灰『色』的脸颊,脸上温柔的神情是她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玉儿,母后的宝贝女儿。”
她轻蹙娥眉,不太明白眼前这场面。
她本以为,即便母后来了,也该是指着她的尸体仰天长笑的。
她无意看这些,便想着离开东宫随便走走,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地狱使者来接她来了。可没成想,这一等便等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间,世事更迭,她却被拘在这偌大的皇城中出不去,被迫看着这大周朝的日月更替。
皇长兄自她死后即着人重制了一份父皇的遗诏,将她批驳为『乱』臣贼子,而他自己才是正统。尽管仍有一些人质疑,可对大多数人来讲相比对着一个女子俯首称臣,不若重选新君,也不枉自己的男儿气概。
新朝很快稳固下来,可时间越久,自己的好大哥便越显弱势——尽管励精图治却因为天资平平毫无作用。后来不知听到什么,一道圣旨降下召进宫中一位她从未见过的新面孔为内阁首辅。圣恩加身,一言一行,皆代天子意。
此人手段狠辣,上任不久,便大刀阔斧的洗改朝堂。一时之间,宫廷之内,血雨腥风,而这位新任首辅更是风头无两——
而她,终于在一个阴雨天离开,时隔二十年,听着母亲最后一声“玉儿”散作一缕青烟离开了这囚禁她一生的皇城。
一日炎夏,暑意翻滚。
伴随着一阵嬉笑声,几个嗓门大的孩子喊得尤其使劲儿。“快啊,四叔,再不快点你就又要输了!”
明明置身于一片嘈杂的环境中,她却感觉像是有人在她外面罩了一层薄纱。声音似是空谷传来,余音绕梁三日而不止——
‘四叔,四叔,你快点啊,快点啊!’
混沌间只觉得头晕脑胀,更是浑身提不起劲。嬉闹中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身子一歪,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魏在衍不懂,但是他勤奋好学。身子微微一侧挡住了她的视线,声音四平八稳却带着复杂的意味:“四弟,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这个四弟,从小便『性』格乖戾。前些年还能说她稚子无知,天真无邪,可近来她的行事作风越发张扬。若说他之前还抱着兄友弟恭的想法,这些日子也被他磋磨没了。
他在侯府中步履维艰,但还不至于眼瞎耳聋。
从小厮口中得知卫沚落水前是大喊着他的名字掉下去的,他正在练字的手狠狠一顿,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上被印上了一大块墨迹,他面无表情的让小厮将已经写了大半文章的纸拿去烧掉。
虽然不知这件事怎么就没了后续,但此时看到她状若无事来找他的模样,魏在衍面上越发冷淡。
第41章 死亡()
本文首发;欢迎读者正版订阅~ 这么久了;小卫沚的感情第一次如『潮』水般喷薄而出。七岁的孩子;生父早亡;本应母子相依;可生母却视她若无物。
委屈、不甘、愤怒……众多情绪被一股脑糅杂在一起让她无法纾解。
可就在此时;三姨娘带着她最渴望的关爱与照料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弥补她对生母的缺憾;故而这么多年小卫沚对三姨娘近乎言听计从。
如今看她哭的如此可怜;属于小卫沚的心脏蓦地开始抽痛:“三姨娘怎么一见到恒儿就哭;可是恒儿做了什么错事恼了三姨娘?”
三姨娘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面上梨花带雨,摇了摇头语含关切:“三姨娘不曾恼你。只是三姨娘看你离家多日,黑了、也瘦了……便止不住的心疼。”
卫沚低头看看自己相比前些日子已经略宽松的深衣,颇有些深藏功与名的成就感。对于男子来说从前那样的身材没什么大碍,可作为女子,卫沚着实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身材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圆。
一句‘瘦了’对她来讲堪称最好的赞美。
抿下扬起的唇角,卫沚抽出交叠的手放在三姨娘的手上面:“是恒儿不好;让三姨娘担心了;往后定会不时寄信回府报平安的。”
三姨娘欣慰的点了点头;取出帕子将眼角的泪珠拭去。
二人又小叙了一番;大多是卫沚在讲学院里的趣事,三姨娘则专注的听着;时而微笑时而蹙眉;即便有时卫沚讲的无聊;也不见她有片刻分神。
卫沚:“……好在即便休假也能和原文一起去参加秋狩,要不然我自己可无聊死了。”
提到秋狩,三姨娘的笑声一顿,眸光微闪状似无意的问道:“我听说这次秋狩皇后娘娘和大殿下也会参加,是吗?”
卫沚:“是,前些年大殿下因为外出游历故而皇后娘娘也无心参与。可今年大殿下回京了,这一年一次的秋狩两位贵人一定会『露』面的。”
说话间抬头瞧见窗外被晚霞染红的晴空,卫沚想了想说道:“不知不觉竟说了这样久了,今日三姨娘不如留下用饭吧,回来时我特意让宝枝吩咐小厨房做了几样菜,这会儿应该也弄好了。”
三姨娘也没有推却,笑着应了。
卫沚:“宝枝,告诉小厨房再多添一副碗筷,三姨娘要留下用饭。”
宝枝应了声‘是’便行礼离开往外面去吩咐了。
三姨娘看着卫沚行止自然的吩咐下人,突然心底闪过一丝不安,似乎……眼前的这个孩子在她不经意间突然长大了。
她出身卑贱,身边又没有儿子依靠,这些年若不是侯爷对她有愧日子哪里还能过的如此安稳。她原以为自己尚且年轻,早晚会生一个儿子出来,可哪成想侯爷英年早逝。除了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和这‘三姨娘’的身份,她什么都不能再奢望了。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了卫沚这个孩子,或者说,她发现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希望。
生母的冷漠让她很快获得了卫沚的信任和依赖,她近乎将全部精力、心血倾注给卫沚,她将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在抚育,却也在时时刻刻的担忧着她的离开。
她曾日日不得安眠,梦里的卫沚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开,然后转身扑进生母的怀抱,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给她。
如今……竟像是又重回噩梦一般。
卫沚突然感觉到身边灼灼的目光,迟疑着抬头迎上那双含情的眸子,里面汹涌澎湃的情绪仿佛要将她淹没。
三姨娘没想到卫沚会突然看她,慌『乱』间扭过头去。
不待卫沚开口说话就听宝枝推门进来,手上还拎了一个食盒。她看着宝枝小心的将食盒放在桌上,问道:“这是哪里送来的?”
“是三少爷房里送来的,说是小厨房里新研究出来的吃食送来给小少爷尝尝。”
卫沚闻言眯眼一笑,亲自动手将里面的两碟糕点取出来,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
“不若让我也尝尝?”
卫沚一把拦下了三姨娘的手,笑着道:“还是先用饭吧,这糕点等等再吃也是一样的。”
她没想到卫沚竟会在这种小事上让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