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他有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又要等八年……他没有女人,她也没有男人,就这样耗着吧,他们就像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谁也别想中途退场。可是,不行,再等个8年或者更久,他的『性』/能力估计都会退化了……
怀中的小脚逐渐有了温度,温热的手掌紧扣着她的脚踝,她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光滑呢,像煮熟剥掉蛋壳的鸡蛋,让人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皮肤,去感受她的。
崇晏轻踹了王免一脚,鼓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却像获得肯定了一样,愈发肆无忌惮,这人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经不过三秒。但是,莫名地,她觉得他很可怜,像一个小孩子讨不到糖吃一样可怜。他怎么对“『性』”这么热衷呢,这八年来,会不会一直想吃糖却吃不到,或者,已经吃了很多还是想吃,她可悲地发现,这两种可能,都让她心痛。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在青天白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这辆商务车上,前刻还在恼他,后刻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不管不顾,好似那一晚一般,果敢决然。
2010年6月8日
她是那众多决战高考的高三学子其中的一员。
高考之于她,实属小牛一『毛』,可是在这监考校门外多如牛『毛』殷切等待的家长大军里,没有她认识的任何人。
即使她的成绩众星捧月,可却没有一个把她捧在手心的人,她多希望能跟这些学生交换啊,用他们在意的东西,换她在意的。
这天之前,考完两科的时候,她就在想,再高的分数有什么用,全考满分也不至于此吧,如果考砸呢,是不是还是会有些反应呢?
可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她自己全盘打破。她的父母,来了,就在那等候大军中,十分显眼。多么令人艳羡的一对父母啊,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性』感娇媚,怎么瞧都不像一对已有那么大女儿的一对父母。是的,她有170,她妈妈只有165,若不是她妈妈的十厘米高跟鞋,这身高差距那是要反过来了。
她很开心,心想着,再怎么样,他们也还是一对普通的父母啊,还是望女成凤的不是?她有种前所未有欢快,这种欢快区别于那个人给他的,好似纠结多年的心结即将被解开,昏暗的天空也终于拨云见日。
可是那天,她有多么期待,就有多么失望。就在她高考完,看到父母依然等候,跟随者那些家长鱼贯而入的那个场景,她怕是每回忆一次,心就揪痛几分。
“崇晏,我和你爸爸有事跟你说。”母亲一脸凝重,父亲神『色』倒是有些尴尬。
“什么事?”她心中打鼓,已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和你爸爸……离婚了……”母亲波澜不惊,好似在陈述着别人的话题。
崇晏心中惊涛骇浪……
果然是装不下去了啊,为什么不多装一年,到她18岁,那个他们已经约定好了的日子,哦不,她不要再多一年,就一天也行,她的母亲难道真的忘了,17年前的明天,是她怀胎十月生下她的啊,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呢?她嘴唇僵硬地动了动,好似在佯笑,好似在嘲讽,好似在说话:“怎么,装不下去了?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你知道?”父亲母亲难得默契,惊讶地异口同声。
是啊,她早就知道。那时她才三四岁,因为一场家族宴会,她孤身离开,想偷偷去寻找许久未见,方才离开宴会回家的父母,众人都在忙着,对少了一个小孩并无发觉。
从小她的记忆力便极佳,她寻着那条曾经把她送走无数次的路,小小的人儿慢慢走着,可是路程未完成十分之一,天便黑了。她有些着急,病急『乱』投医,在大马路上疯狂地拦截车辆,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载她。眼看车辆越来越少,她狠下心,站在马路中央,拦截那个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才有的车。
那时的刹车声是如此的尖锐,车轮摩擦地面,紧急的刹车让车身因为惯『性』依然向前滑动了几米。险峻形式她已经记不清,脑海里只依稀留存着一些零碎的画面。未等主人同意,她打开了车后座,所幸车门也没锁,她甜甜地对车主喊着“姐姐”,可她现在只记得那一身红『色』的衣服,面目不甚清楚。
不知是真的路过还是她特地把她送过来,可她心中还是有些害怕,脑海里不断出现电视里儿童被拐的画面。所以,在她看到家门前的标志『性』建筑时,未等停车稳当,她就溜了,生怕那“姐姐”是一个拐卖儿童的罪犯。
第5章 如此期待()
可她还是有期待的啊,如果她被拐了,她的父母是否也会像——那些不慎丢了孩子的父母,把毕生的精力都用在寻找她,即使熬到白发苍苍,也要等着她回来。可是,她怎么就有种预感,他们怎么会找她呢,估计连她不见了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为什么会有这些判断,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因为那次,最先找到她的,不是他们啊。在她无意中听到那番争吵后,她下意识要回到外婆家,外婆还等着她从宴会上回来呢。可是,外婆对她那么好,她还是想着回父母家,外婆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她的这个行为真的像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所以,她没有回去,即使想回去,天这么黑了,怎么能看清回家的路呢……
她走了半小时,孤独地坐在江边,脑海里不断翻涌着那段争吵之声——
“都离婚了,还那么作,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我作?崇晏她还小,你不能娶那个女人,你让崇晏怎么办,不是说好瞒到崇晏18岁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娶她?我是离婚了才认识她的!崇晏你妈不是好好地带着吗,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不行就是不行!”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了崇晏,我会嫁给你?”
“要不是有了崇晏,我怎么会娶你!”
……
原来,她是父母的包袱啊,可这包袱不是丢给外婆了吗?他们为什么拿着这个包袱在争斗中当作互相遮掩躲避的箭靶?
他们两人旗鼓相当,以致这场战争,腹背受敌,满目疮痍,遍体鳞伤的,是她。
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她暗暗嘲讽,难道他们觉得她是个傻子吗,骗了她这么多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她这个人?
“为什么不继续假装了?”崇晏再次『逼』问。
“崇晏……你快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母亲吞吞吐吐地说。
“你?”崇晏看着眼前30多岁却像20来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穿着一双那么高的鞋,可丝毫不像一个孕『妇』。
“是……崇晏,我怀孕了……”母亲被她的目光扫视地有点不自在。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说离婚?难道……它不是爸爸的孩子?”崇晏感觉要被自己的疑问『逼』疯,她也察觉到父亲怪异的神『色』。
“是,它不是。”母亲十分坚定。
她又看了看母亲的高跟鞋,心想着,为什么她的妈妈还能接受跟别的男人上/床呢?这哪是孕『妇』呢,这哪是准备好好生孩子的孕『妇』呢?这个孩子,估计会比她更可怜吧,成为一个“离婚”的借口,然后又成为下一个,结婚的借口。
她还想过,该不会是母亲骗她的,只是这十几年的演绎,她都找不到绝佳的机会澄清骗局,只好自己“创造”,然后又说自己弄错了没有怀孕?她真的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一对父母,即使在狗血的剧情里。这一对男女因为一个孩子结婚,又因为另一个孩子“离婚”,什么时候他们不再拿孩子说事了?
“为什么选择在今天说?”崇晏真的希望,这次对话真的是临时起意。
“担心会影响你高考,所以延迟了几天……你考得——”母亲吞吐着问。
“然后呢?”崇晏打断她,她的耐心快耗尽了,他们似乎忘了什么吧。
“什么然后?”母亲反问,父亲也一脸疑『惑』。
崇晏笑了起来,离婚的父母不都会这么问:你是跟爸爸过,还是跟妈妈过?可是她的父母,居然都忘了她吗,在他们眼前,这么大的一个人啊,他们视若无睹吗?
她终于冷漠出声:“18岁我会拿回我的监护权,至于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你们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她就那样离开了考场,没有回头,也没有人追上来……
她的父母,一直想着把她“丢”掉的父母,怎么会追上来呢?可是,真的没有人追上来吗?
她在宽阔的街道上游『荡』着,从下午走到晚上,从白天走到黑夜,路经一个酒庄,她买了一瓶酒精浓度最高的酒,又觉得不够,加了一瓶,一手拿握着一只,走到一处高楼的天台,这个相对不容易被打搅的地方。
她正想找一个地方坐下,却被一个人抓住了,是王免。他跟在她身后,也不离开,也不上前,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怎么就那么反常呢,往常不早就“粘”上来了吗,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她好像感觉得到,他闷闷不乐。
“这里危险,坐那边去。”王免把她从扶栏上抱了下来,指着一处较为干净的空地,找了一块砖头,擦了擦,示意她坐砖头上,她乖乖地走了过去,拿起搁在扶栏上的酒,这才发现没有买启瓶器……她将两瓶酒握着,将瓶底放在膝盖上,委屈地看着王免。
“很想喝?”王免笑着问,可分明就是一个陈述的语气。
崇晏点头,看着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启瓶器。她把酒递过去,砰的一声,瓶塞被打开,她又递过去另一瓶,王免摇头。
“给你的。”崇晏终于出声。
“我不用,你喝一小口就行了,酒不是好东西。”王免挑眉,对她扯了扯唇。
“哦。”崇晏拿起酒瓶,抿了一口,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这玩意儿,可真是,难喝啊。
“缅……”王免轻唤。
“嗯?”崇晏应着。
“没事儿,我就喊一下……”担心以后喊了,没有人回应。
“哦。”崇晏继续喝着。
“缅……”王免继续唤着。
“……嗯?”崇晏放下酒,歪头对着他。
“他们说……高考了毕业了就是分手的时候……”王免抿了抿唇,看着那个向他靠近的脸,突然将脸转向一边:“可是,我们还没开始呢……”
第6章 如此紧张()
王免一脸不可置信,轰的一下满脸通红:“……缅……你……你喝多了?”
“你脸红干嘛?”崇晏勾唇,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地一挤,那薄唇“嘟”了起来,她往那唇上飞快地一啄。
“哪有……这不是怕‘流氓’有文化吗……”王免挣开她,真是鸡皮疙瘩四起了。
“你真是——贼、喊、捉、贼。”崇晏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并有节奏的,说一个字戳一下。
“好……我贼喊‘啄’贼……”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脑勺,贴上她的唇,闻见一阵淡淡的酒气,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吮吸,唇舌纠缠,待到他俩双腿麻痹,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很清醒。”崇晏看着他的眼睛,黑暗中,那种灼热的感觉似乎减弱了许多,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她真的很清醒,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麻痹不了她的意识,反而将她的渴望无限放大,她是多么渴望有那么一个人,能毫不保留地爱她啊,无论是哪种爱,就算是只是对她的身体容貌的『迷』恋,她也依然,甘之如饴。她真的不用再纠结了,因为,没有必要。
如果,他真的如他们所说,只是那种欺骗女孩子第一次的骗子。那么也只能说明,她是一个识人不清的傻子。可是,她不是啊,她是那么敏感又纠结细节的人,如果他稍『露』马脚,一定会被她发现,他真的不是那种,跟他放浪不羁的外表一样,花心的人。
倘若,她这次赌赢了,是不是就会有一个,跟外婆一样,陪伴她,天凉了嘱咐她穿衣,天冷了给她窝脚,在她不见了会到处寻找她的人呢?
就在知晓父母离婚,她不愿回家的那天。凌晨时分,有个人在江边找到了他,是王崇晟,她爷爷收养的孩子。明明是爷爷的儿子,却跟她一样崇字辈,还让她喊哥哥,大她七岁和她并不亲近的哥哥。那个人就在那里盯着她,好似她就是一个恶极的罪犯,他就是一个看守犯人的正义使者。
两人无言,一坐一站,直到一群人都找了过来,外婆颤巍巍地从人群中匆忙挤出,找着那个小身影,焦急走上前,从来都亲切温柔慈眉善目的她,狠狠地在她小小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为什么到处『乱』跑,还以为你玩水掉江里了,到处找人捞你!”
虽然外婆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可是她就觉着外婆就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崇晏她不哭反而嘻嘻笑着:“『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可不是么,找不到回家的路,父母家,外婆家,爷爷家,处处是家,又处处不是家。
好在,她还有外婆,还有因为她走丢焦急地找她的外婆,还有即使满眼睡意依然陪着她一起看电视的外婆……
可是,外婆去世了,在她七岁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让她悔恨终生的话……
她的外婆,走了啊,临终带着对她的埋怨,走了啊。她真的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有时候她只是羞于表达啊,外婆没有看到,她每天给外婆放好的洗澡水吗?外婆没有感觉到,她每天都抢着打扫屋子吗?外婆难道忘了,她说过要做她最骄傲的外孙女的啊……可是,她为什么埋怨她呢?
所以啊,她可不能再让王免也埋怨她啊,他想要她的第一次,那她就给他吧。
王免一直没有回应,她双臂搂起他的脖子,呐呐地问:“你不愿意吗?”
“傻瓜……这个应该由我来问你的……你愿意吗?”王免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光洁的脸。
“我愿意。”
……
他们找了一家酒店,一件不算好也不算差的酒店,王免定的房,还神秘兮兮地不让她听见他和前台的对话。到了房间才知道,房号居然是“1069”;2010年6月9日,可不是,已经过了凌晨。这天,是她的生日,几乎没有人记得的生日,就在这天,她想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这天过后,她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女儿,而是那个人的心爱的女人,一个因为爱情而重生忘掉痛苦的女人……
王免已经去了浴室洗漱,她有些紧张,直到那洗漱的声音渐渐消失,门把手打开,她的心直直跳到了嗓子眼。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短短的黄发湿哒哒竖着,可能是因为清洗的过于着急,有些水还未擦干,沿着那冷峻的脸部轮廓向下流着。
两人没有对话,她也进了浴室,去了之后她才发现,这浴室的玻璃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外面却看不到里边,那他刚刚看到她的囧态了?
她刚刚在干什么来着?东张西望,拿着床头柜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皱着眉,严肃而好奇地研究着,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来着,小时候不喜欢玩具,这些她可真的没见过。她只认识一个小小的袋装的东西,那是避孕套,她赶紧放下,好似手中的东西烫手,她用双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颊,然后又拿起那避孕套,顺面反面又看了一次……王免都看见了?
她神游的那刻,洗手间外的灯突然关了,她看不到外面了,她瘪嘴,王免真的是看到了啊,不然他为什么那么狡猾地关灯,不让她看他?
她真的是非常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好似一场接受成/人仪式的洗礼。
她习惯在洗澡后涂上有淡淡茉莉花香味的身体『乳』,可是酒店里没有,她只好作罢,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东西,心理空落落的,加上这种气氛,她愈发紧张。
她擦干身体,并没有着急穿上浴袍,而是赤/『裸』地站在那非常大的浴室镜的的前方:那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啊,一个不算饱满『性』感,却线条均匀的女孩的身体啊,过了今天,这个身体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了啊……
第7章 如此夜晚()
她真的,很紧张,很害羞,很害怕啊……她在浴室折腾了许久,终于走了出来,外面的灯还关着,她瞬间被席卷进一个怀抱。
“缅……”他沙哑着喉咙,轻轻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我等的好辛苦……”
房间里的暗灯被他打开,音乐声响起,原来那个暗灯还是个组合音响,即使音量很小,她听出了这首歌的名字《right here waiting》。
他把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却转身走了,在酒店的柜子里找到了吹风机,找一了一个『插』板接上,给她吹起了头发。他吹头发的技巧真的是不敢恭维啊,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她觉得,她的那头短发估计要被吹成鸡窝了,明明是很好笑的事情,可她偏偏很想哭……
“缅,怎么了?”王免紧张地看着她,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才发现她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正扑棱扑棱地翻涌着泪花。
她突然扑了过来,抱着王免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他只感觉到她隐隐的啜泣,还有那湿漉漉的泪水顺着他的皮肤的肌理滑落,挠着他的心痛痛的,痒痒的。
他感觉有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腹间游离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都能挠到他的某处,愈发疼痛,如果今天做不成,他自己都要自发引爆,直接做太监了。
可是,他还不能确定,王缅有没有确定,他凝视着她因流泪有些『迷』离的双眸,柔声地说:“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不碰你。”
“为什么后悔?你的我已经看到了……”崇晏声音小小的,有些难为情。
王免一看自己,好家伙,这浴袍也太容易被解开了,而且他的那里,已经难受的快不行了?他觉得很尴尬,真的很尴尬,接下来在怎么『操』作……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扑倒,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来,他比她还紧张,之前还听说过男人第一次还有只坚持过几秒的,他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这可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啊,他可千万不能掉链子了……扑倒了,扑倒了之后怎么办,早知道就该跟李迅那小子要些“飞碟”先学习一下了……
他扑倒她,吻着她,尬吻,都吻到他的缅要断气了……然后呢,他怎么就找不到地方呢,对了,要带套,要带套……
“缅……你帮我戴上……”他已经难受到顶点了,只见她两眼『迷』离地拿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拆开,只见一个软的塑胶,有一个尖尖的凸起,哪一面是正面,哪一面是反面呢?她真的研究了好一会,终于感觉有个方法比较好戴,可是……
“这不合适……太小了……”崇晏脸红地说着。
“太……太小……”是在说他的小吗?真的小吗,他没觉得啊,真的感觉快要打击地他要早/泄了。
“不用了吧,这避孕套太小了……”崇晏呐呐地说。
王免深呼一口气,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这个爱做的着实有些尴尬,他真的找不到入口在那里啊……可是,有只温暖的小手握着他,带他寻找着入口,他真的费老大劲坚持着……终于找到了……好像就是那里,可是却像有一层遮蔽物遮挡着,他用力一挺,总算进去了啊,可是……他居然是“三秒君”!
王免很受伤,万万想不到自己就是往常戏谑对象之中的一员,他难道真的“不行”吗?大多数夫妻都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所以离婚了……他和他的缅必须和谐……必须和谐……刚刚……刚刚,肯定是因为他太紧张,姿势可能不对,还有,他还没有适应他的缅……
“缅……刚刚我只是去‘探探路’……这次,我真的来了?”他额头缀着汗珠,征求地看着忍着初次疼痛的崇晏,他可真的不能让她以为,这是他的第一次,十分丢脸的第一次。
“嗯……你……轻点儿……”崇晏感觉很痛,还有些不舒服,而且被他戳得还有点想去卫生间。
王免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他真的是得好好表现了。可是,第二次的时间也不长,就几分钟,他又开始找理由:“缅……你累了吧……我们中场休息,歇一歇,等下继续?”
第三次……第四……第……王免乐此不彼,好似暗自和自己较着劲,好在,他终于满意自己的表现了,他也终于『摸』清崇晏的“开关”在哪里了……
他们“五人帮”里,最先开荤的老五方园有这么一套理论:女人的身体就是没有确定开关需要男人『摸』索的水龙头,每个女人身体都是不同的,开关也不同,开关的多少也不同,开关的灵敏程度也不同,需要男人慢慢发掘,找到开关扭开,才能有水喝……
可他却觉得,他的缅就是在冬天被低温冻住的水龙头啊,他捂了那么久,捂得心都疼了,捂到即使知道水龙头里面可能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