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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妖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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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tm一心礼佛无欲无求。

    阿护又是谁?

    纪南风脑中闪过一双蓝『色』的眸子,凌护?

    纪南风兴奋了,果然晚睡的人有八卦听。

    等等,皇帝那个傻白甜是不是被带了绿帽子?

    纪南风反应过来转身看一眼系统,月光下这鸟儿绿『色』的『毛』发根根分明。

    纪南风想,就是这样的绿『色』,啧啧。

第36章() 
纪南风犹豫了片刻; 想再凑近些看看那边重新暧昧起的语音下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场面; 却被不愿意多事的夏歌拦下。

    夏歌冲她摇头,眼中的担忧与疑虑是她进宫这些日子的参悟。

    虽然她不知道在那假山那边偷情的究竟是哪个宫当差的宫女太监; 但是这样的事一旦被撞破; 难保对方不会鱼死网破,做出过激之举。

    一阵凉风吹过; 钻进纪南风的脖子; 她紧了紧衣服; 从了夏歌的愿往回走。

    纪南风一边走一边不禁佩服起里面大概光着靛的两人的勇气。

    居然不怕冷?

    “阿护。”

    静妃娘娘微微喘息; 动情的叫着身上人的名字,她此时发髻散开了半边,双目『迷』离; 两颊绯红,很难与平时一派冷淡的神『色』联系在一起。

    凌护倒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眼中一片清明,即便事这样激烈的场景,他也没有因此热切上几分。

    听得外面的人走远了; 凌护才停了动作,没有丝毫不舍离开了身下的女子。

    倒是静妃娘娘依依不舍; 好久才回过神来。

    两人先后出了假山,凌护临走前塞给静妃娘娘一个锦盒; 盒子里有丹『药』。

    静妃丝毫没有意外; 熟练的将盒子放入袖中; 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看着那边没有分毫留恋的男人的背影; 静妃心里有些酸楚。

    她跺脚,真是个混蛋。

    风还在吹着,静妃看着月『色』下自己的倒影,那样黑的颜『色』像是要吞没了她。

    她抬头,四下寂静一片,远处才有点点灯火,一阵凉风吹来,背后好像有什么飘过,带起一股凉气。

    静妃皱眉,怎么那男人偏偏要选这么个偏远的地界。

    论安全,当然是她宫中暗室更安全些。

    ~

    正阳宫,灯火通明。

    俪妃半卧在塌上,心里翻江倒海的涌起不快与恨意,眼神里头也是浓得化不开的狠戾。

    她恨圣上从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恨柔妃好手段,更恨自家父亲举荐上来的云答应的一副好皮囊。

    所有的怒气好像找到了个出口,全都往纪南风一张明艳无双的脸涌去,大概潜意识中,这个才是最好对付的人。

    俪妃怄气,她不过是家奴之女,贱籍之人,凭什么能与她相争,甚至比她恩宠更甚。

    最近还敢跟她耀武扬威?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娘娘,云答应那里又差人送了东西来。”

    铭燕小心翼翼的回禀着,看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心里十分不安。

    俪妃猛的坐起,将手边儿的枕头一股脑挥掷落日,翻滚了一路。

    她怒道:“真是反了她了。”

    先前她还当纪南风只是想巴结她,出了铭燕那事之后那人的态度,兼之今日殿上压根儿不给她正眼的神『色』让她明白,那位云答应如今真是出息了。

    现在看来,这礼物自然是刻意刺激她的成分占多。

    铭燕见她动了气,忙不迭失的跪了下去,口中劝道:“娘娘何必跟她致气,气坏了自己身子事大。总归她送来的,咱们一概不用,远远的丢了就好。娘娘这样的身份,想整治她还不容易?”

    “容易?如今她圣宠正浓,我还能上赶着触圣上霉头不成?”

    俪妃扔完枕头,火气出了一半,语气虽平静了些,但里面的咬牙恨意仍旧未少。

    她何尝不想早些将她整治了,最好永远不要再在她跟前晃悠。

    铭燕也闹恨前日纪南风将她好好吓唬了一番,脑中飞快的就想起了主意。

    “恩宠是一回事,她身子骨弱福薄又是另一回事。”

    铭燕抬起头,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对着俪妃道:“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生了病,谁又说得清楚熬不熬得过去?”

    俪妃安静了片刻,坐直了身子,示意铭燕接着说下去。

    铭燕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俪妃耳边,“娘娘难道忘了,太医院还有咱们的人呢。”

    俪妃心思活泛了,这几日正是冷暖交际,乍暖还寒的时候,太医多为宫妃们分发些常用滋补『药』方。

    ~

    纪南风一行人回了芷夕宫,一路上行得低调,借着月『色』连灯笼都没点。

    纪南风回了几次头,总觉得有人阴测测的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注视着她,她打了个喷嚏,心里默默骂了句装神弄鬼。

    系统难得安安静静的『舔』一『舔』自己的『毛』。

    夏歌进了门便去为纪南风熬姜汤,生怕她染上风寒。

    纪南风回了自己的屋子,见了几个陌生宫人,将人一股脑赶了出去,自己则寻了个舒适的角度,在床榻上安静的整理起思路来。

    系统好像有些困意,在架子上打起了盹儿,垂下了一颗绿油油的头。

    房间里的烛火闪动了两下,纪南风起身要去移动一下烛火,忽的被背后的一双手捂住了嘴。

    蜡烛被吹熄,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些,窗外柔柔的月光依稀能照出两个人的影子。

    纪南风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这个人身上的气味,分明跟假山那处的人一样。

    凌护拉着她后退,两个人都隐入了床榻的帷帐里。

    “别出声”凌护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着,顺势放开了手,他温热的鼻息往纪南风脖子里钻,弄得纪南风脖子痒。

    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差点没憋住笑。

    “刚才你都看到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纪南风一惊,这人怎么如此三心二意,办着正事都能分出心来逮住两个不幸偷听的人。

    纪南风果断的点头又摇头,极具抠字眼的严谨学术精神的补充道:“应该是都听到了。”

    凌尘一愣,正常情况下不是该抵死不认求他刀下留人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缓缓心神,直接开始威胁:“你要是想活命,就将今天听到的事都忘了。”

    纪南风眨巴着眼睛,好像有些为难,月光下她姣好的五官又添了几分『迷』人的气质,清湛的眸子又无辜又好奇。

    她笑着『舔』唇:“这可不行,大人的英姿,已经在妾身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一笑百媚生,凌护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滋味,饶是他这样只爱马爱兵器爱权势的人也觉得被她勾起了火。

    只是,这女人究竟有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凌护神『色』一寒,还没来得及对纪南风的勾引做出什么反应,惊觉下身一凉。

    一把匕首死死抵在他的命根处,他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笑着的女人终于收敛了神『色』,她将目光从匕首上移开,正视着凌护的脸。

    这一刻女人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柔弱娇羞,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眼里只有凌护熟悉的野心与欲望。

    与他如出一辙的野心与欲望,看得人热血喷张。

    她撑起身子,换了个更舒适些的角度,手上却没放松。

    她刚想跟凌护进行更深入的谈判,那边夏歌有些着急的声音突然传来。

    “主子您不能先睡,要喝了汤好好出身汗才行。”

    纪南风收了刀推了凌护一把,屋子里的蜡烛重新点起的时候,塌上只剩了她一人。

    “还好主子还没睡着。”夏歌舒一口气将手中刚刚熬好的姜汤递过来,缭绕的雾气混着清香。

    一阵凉风吹来,纪南风又打出一个喷嚏,混账男人窗户忘了关呀喂!

第37章() 
夏歌见纪南风又打了个喷嚏; 急忙将汤给她灌下; 将绸丝绣花被子掖得严严实实。

    “这窗户怎么开了?”夏歌忽然撇见大开的窗户疑『惑』道; 转身顺手将窗户也关上了。

    “大概是哪里来的野猫或许别的畜生弄的。”纪南风从被子里探出头; 一双黑曜般明亮的眼睛眨巴着显得整个人都软软的,嘴上却不让分毫。

    夏歌点点头; 将空着的碗又端了出去。

    第二日起的时候纪南风神清气爽; 感冒的症状已经消散了不少; 门外放着两盆新鲜的花; 系统比她起得早些; 在院子里练嗓子。

    夏歌服侍她梳洗了; 又端上来半碗火腿鲜笋汤配了粳米给纪南风吃。

    月洞窗外边来来往往几个宫人在提水清扫; 走过去的空档,一张张年轻的脸都能看得清楚。

    纪南风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小宫女的脸上。

    “有新来的宫人?”她问夏歌。

    夏歌想了一想,说起前日一个杂役的宫人生了病移去了别处; 内务府的人重新换了人上来,因为在份例之内; 故而没有特意禀报。

    方才那张稚嫩的脸纪南风有些眼熟; 纪南风回忆了片刻; 终于有了些印象。原主的记忆蹦出来,这个人; 分明是俪妃那边的。

    纪南风将碗搁了; 裹紧了衣服装模作样的走到院子里晃了一大圈; 任凭夏歌怎么劝都不回去; 又走马观花的看起院子里的景致来。

    正是初春时节; 院子里的紫藤垂成大片大片的花海,依托在宫墙上,远远看上去紫蒙蒙的一大片,像是被染成这样别致颜『色』的瀑布。

    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的宫人蹲在地上修剪院子里刚刚冒枝儿的梅花。

    不时又是一阵凉风,她打出了夸张的喷嚏,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夏歌匆匆赶来的时候顺势靠了过去,用一双纤纤玉手扶住额头,还特意咳嗽出了几声,她哑着嗓子对夏歌道:“怕是着了风寒了,快去请人来看看。”

    那边修剪着枝叶的宫人的眼神也齐刷刷的往纪南风这边看过来。

    鸟架上的系统欢快的换了种腔调吊嗓,纪南风又开始了表演,久不得见,演技还是令人惊叹,它竟然隐隐有一丝兴奋。

    夏歌被纪南风虚弱的样子吓得慌了神,连忙叫了几个人一起仔仔细细的看顾着纪南风又将她送回了寝殿,出了寝殿又忙着请太医。

    半盏茶的工夫,内务府那里报给了圣上,整个宫里头都传开了。

    芷夕宫的云答应染上了厉害的风寒,人突然就昏厥了过去,怕是要不好了。

    ~

    正阳宫主殿里面,俪妃主仆二人都是满脸喜『色』。

    真是天可怜见的,昨日她们还在说,人吃五谷杂粮怎么会不生病,今天便得了这么个便宜的机会。

    趁她病,要她命。

    俪妃娘娘畅快的握着手中帕子,再次向伺侯在身旁的铭燕确认着“太医院那边是李太医去看顾的?”

    铭燕点头“娘娘您就放心吧,太医院那边奴婢早就打点好了,凡是芷夕宫那边的事,都是李太医去的。”

    俪妃点点头,终于放心了些。

    李太医行事老练,是她进宫起便拉拢过来的人,为她做过不少类似的事,这一次,想必也一样能办得滴水不漏。

    至于那个贱奴之女,天注定的没有福分,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大幸,如何敢奢求同自己一样有机会在史书上留下名字。

    ~

    凌尘下了朝往纪南风宫里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纪南风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外屋有太医在纠结的拟着方子。

    传信的人说得凶险,凌尘心里是不愿意相信的,明明昨天还是笑靥如花活生生的美人,今天就成了风雨飘零命在旦夕的重病之人?简直荒谬。

    进了屋子往塌上一看,却是五雷轰顶一般。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白纸,额上时有汗珠沁出,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整个人软塌塌的,原本红润的唇『色』也没了血『色』。

    凌尘进来的时候,她恰好清醒了片刻,她口中喃喃的叫着圣上,凌尘急忙过去握住她的手。

    手掌小小的,却像烧红了的石头一般热,凌尘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热气传染了一般,又热又疼。

    纪南风楚楚可怜的噙着泪,眼中的眷念与不舍看得凌尘心酸,她气若游丝的对着凌尘说着她早就想好的台词,无非是些命不好,能多与凌尘呆上几天已经是幸运,希望圣上不要为她神伤一类的话。

    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完全是病中意识模糊的絮语,凌尘自然觉得字字含情,情真意切。

    纪南风手上松松的带着两人初遇那天凌尘赏下的翠玉镯子,如今触景伤情想起人生事实无常,越发让人难以接受。

    还没说上两句,纪南风又昏睡了过去,凌尘呆呆的看着她的脸半晌,心情复杂的出去了。

    太医院照着李太医拟好的方子送了『药』来,院子里有人熬着,三碗水要煎做一碗。

    寝宫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夏歌乖乖的守着。

    床上的人突然睁了眼,眸子里没有半分病弱的昏睡之意,只有一片清明,她将被子里的汤婆子丢出来,松了一口气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房间里的新鲜空气。

    脸上薄薄的妆容已经盖不住红晕的气『色』,苍白的颜『色』很快褪了下去,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有演技得逞的快意与狡黠。

    方才凌尘的怜爱丝毫不作假,他的补偿应该很快就来了。

    夏歌丝毫不意外的将汤婆子收好,这本来就是她准备的,在她扶纪南风进屋子的空档,这人就吩咐下来了。

    “主子,如今要怎么做?”

    窗外的『药』香一阵阵飘进来,纪南风深吸一口道“将太医院的方子收好,熬『药』的人你好生看着。”

    她不确定问题到底出在这方子上还是熬『药』的人身上,总要弄个一清二楚,才好应对。

    熬好的『药』筛掉了渣子,剩下的是深茶『色』的『液』体,像是煮得久了的茶水。

    夏歌小心的将这碗『药』端了进去,身后默默看着她关门的小宫女有些紧张。

    半刻钟过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没理由啊。

    小宫女既忐忑又担忧,明明这『药』是催命来的。

    夏歌回了纪南风,熬『药』的时侯她一直盯着没人动手脚。

    纪南风细细的看着手中李太医亲手写的方子,那大概是这方子本身有问题了。

    曾经在家的时候父亲也找人教过她什么『药』物相克,可她不爱学这个,自然看不出『药』方里面有什么不妥。

    小宫女在外面守了良久,都要开始怀疑李太医给的这张方子的作用时,门突然开了。

    夏歌慌『乱』的跑了出来,发髻都差点散开,面上一片惊讶。

    小宫女松了口气,终于有反应了,大概云答应已经不好了。

    夏歌匆匆忙忙出来,刚好撞上立在当处的小宫女的眼神,她焦急的跺脚随伸手一指喝道“愣着做什么,跟我进去帮忙。”

    小宫女跟上,口中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主子出什么事了。”

    进了寝殿,关紧了门,夏歌才有空回她。

    “主子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小宫女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待看清夏歌脸上的戏谑,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转眼间已经被揪到了纪南风跟前。

    床上的人面『色』红润妩媚动人,全身上下没有半分生病的影子,只有让人无法『逼』视的气度。

    小宫女心里惶恐,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事情败『露』了,她要完了。

    她悔恨不已,要是她方才没说那句话就好了。

    “俪妃娘娘就送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来?”

    纪南风挑眉,嘴角有嘲弄,下边跪着的人浑身抖如筛糠,哆哆嗦嗦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俪妃娘娘为了保险,找的是新进宫的一批宫女来做眼线,这些人年轻背景干净,一般不会被盯上。

    这小宫女收足了好处,本来只想做一锤子买卖,哪里想到一下子就被当作了嫌疑人。

    她是虽没在『药』里做什么手脚,担实打实是知道这回事的,若是进门前没问那句话现在说不定还有借口脱身。

    偏偏她多嘴问了那句话,自己心理素质又不够好,腿软心慌起来,什么都不打自招了。

    “俪妃娘娘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给你双倍。”

    纪南风看够了她的慌『乱』神『色』,开始不动声『色』的蛊『惑』起人来。

    “只要你将知道的都写出来,签字画押,就能拿着我的钱远走高飞,出宫去寻一门好路子,这样不好么。”

    纪南风将小宫女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样锋利的目光让小宫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一旁的夏歌也受了影响没忍住浑身一哆嗦。

    就像是暗中蛰伏的毒蛇盯上了猎物,黏刺的感觉从从浑身上下的『毛』孔里钻进去,直至骨血,无法逃脱。

    这绝对不个好糊弄的人。

    小宫女咽咽口水,有些犹豫,俪妃娘娘也不是个好惹的,要去攀咬她,免不了也要脱一层皮。

    纪南风收回手:“你好好想想,答应了,一纸书信的事,我又不会让你当面揭发她。等事情捅出来的时候,你早就走远了。但若是你不答应,今天是绝对不可能完完整整出我这宫门的。可能日后会被报复或者今天马上死,这个选择,不难做吧。”

    纪南风回身,将桌上原封未动的汤『药』端在手里,『药』早就凉了,碗里的颜『色』比起先前还深上几分。

    “不如先喝点你自己熬出来的『药』清醒清醒,也好早点做决定。”

    纪南风笑着蹲下与小宫女平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夏歌已经靠过来准备帮忙。

    “别别,小主,我答应你。”

    小宫女被鼻间传来的浓烈『药』味儿吓破了胆,她咬咬唇,颤着声音问道:“是不是真的只写下来就行。”

    纪南风收回手,『摸』一把对面的人白得吓人的脸,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小宫女下笔前,纪南风眼里有算计闪过,她补充道“不用写得太详细,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纸笔夏歌早就准备好了,小宫女颤着手,歪歪斜斜的写了,末了画上了红『色』的指印。

    纪南风拿过来看了,她皱眉,字写得不大好,幸好还能认出来。

    摆手送走了小宫女,让她先在芷夕宫安安分分的呆着。

    夏歌问纪南风:“那李太医的方子要不要再找人仔细看看?”

    纪南风摇头:“这可是『药』到病除的神良之『药』。”

    夏歌不明所以,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

    纪南风的病一夜之间好转了不少,缠绵床榻的人转眼又生龙活虎起来。

    举宫上下无不惊叹。

    纪南风亲自出来解释,大力称赞李太医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效。

    看着面『色』重新红润起来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梁尘昨日的郁结消失殆尽。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内心,面对娇弱的宠妃只有无限的怜爱,连规矩都有些顾不得了,只想好好补偿大病初愈的佳人。

    于是圣心大悦之下,纪南风升了嫔位。

    李太医也沾了光加官晋爵,更有圣上亲赐的神医牌匾。

    ~

    正阳宫,俪妃被这变故气得头疼。

    昨日还说那人风寒来得急,眼见就要没命了。怎么派了李太医去,反而弄巧成拙救了回来?

    这下可好,那贱人不但捡回一条命,更连升几级,有了做主宫娘娘的资格。

    她是因祸得福了,自己却偷鸡不成蚀了米!两相对比,怎么能不生气!

    宫里面三妃三嫔,再进一步,那个贱奴就要与她平起平坐了!

    那个李太医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太医也完全『摸』不着头脑,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开出的是个什么方子,他心里有数。

    如今他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连俪妃娘娘也对他疏远起来。

    他冤枉啊,他是真心实意是要害那位云答应的,哦不现在已经是云嫔了。

第38章() 
这一次的风寒风波; 纪南风弄了个沸沸扬扬; 装病一场的好处不仅是晋了位分; 还得了一封至关重要的信件。

    信里面写得含糊; 李太医与俪妃勾结着在『药』里做手脚,反正没写明是什么病; 这封信; 换个时候依然能用。

    俪妃那边看似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影响; 实际上却已经被纪南风暗暗坑了一道; 只是这一道的效果还在纪南风手里捏着,要等个合适的时候放出来。

    ~

    御书房; 年轻的帝王面『色』平静; 他的桌上放着一方锦盒,里面装着玄黄『色』的丹『药』。

    这是静妃给他的; 说是滋养宁神。

    他没想过,从开府时就在自己身边,平日低调得如同隐形人的静妃竟然会对他下死手。

    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心凉; 也许还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古铜『色』的高大身影进了殿; 白发苍苍的老人风骨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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