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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妖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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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的气势已尽,就等他的强兵一朝踏平了。
从这天开始,纪南风便有意无意的频繁在贺朗面前『露』面,每一次都美得各有风情,饶是贺朗这样心志坚定的人,也终于相信起书中所写的红颜祸水确有其事。
就是有这样的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心甘情愿为她摘星星摘月亮,上刀山下火海,哪怕被万民唾骂,遗臭万年。
况且纪南风自出了楚国,似乎就更加放飞自我起来,之前是少女的娇羞占了多数,现在那火辣灼热的眼神似乎要将贺朗全身上下烧出无数个窟窿来。
这几日她坐着撩,站着撩,贺朗已经是有些溃不成军了。
他人生中一直与权力纠缠不休,从没想过会分出这么多心神在一个女人身上,但是如今他的笃定已经变成了怀疑,只能用星命一说强行解释这个女人在他心里越来越深刻的印记。
那边纪南风迎着夕阳在沙丘上漫步,风沙似乎刻意绕过了她,斜阳只愿意落在她的肩头。
风吹得长裙飞舞飘起,白中泛红的脸比天边的云彩还要艳丽几分,她蓦然回头,对着看着她背影的贺朗粲然一笑,这一笑,艳若玫瑰。
贺朗骂一声娘,又是这般让他招架不住的灼热眼神,面上却要保持不动于山的淡然,只是握剑的手都战栗了两下。
好感度上升的提醒系统已经麻木了,兔子从沙坑里钻出,看着贺朗故作镇定的脸吹着胡子冷笑,呵,男人。
贺朗这几日被撩得有些怀疑人生,总觉得是自己定力不够,需要静静,于是这天晚上纪南风的饭是贺朗的随从送来的。
纪南风还故作不解的眨巴着眼睛问道“怎么今天是李大哥送来的”
姓李的侍卫没曾想夫人居然能记得他的姓名,一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兔子在旁边翻着白眼。
纪南风打发走了送饭的人,挑挑拣拣,选出了几块橙黄『色』的胡萝卜来。
系统心里觉得有些不妙,这个女人果然笑得风情万种的朝它走来了,系统看了看旁边埋头苦吃的夏荷,徒劳的向她发出一个信号,救救兔子!
“兔子除了爱吃胡萝卜,还爱吃什么?”
纪南风饶有兴致的看着系统从一脸不情愿到如今的津津有味,趁机撸了两把肚子。
夏荷捧紧了手中的饭碗,“兔子爱吃草,不爱吃咱们的饭”
系统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荷,看看,这就是偶像的力量,跟了纪南风之后连这个淳朴如猪崽子的夏荷都能为了护食胡说八道了,真是世风日下,坑兔啊坑兔。
这几日没有商队与贺朗一行人同行,沿途寂寞了不少,缺了以前大量的惊艳脸围观群众,纪南风连撩人都撩得敷衍起来,引得贺朗好一阵郁闷,又不能在下人面前表『露』出来。
走过一片片沙丘,终于到了长草的地儿,纪南风翘首打量,估计是快要到北戎了。
这天有一队人远远的跟着贺朗一行人,却不像以往的商队一样上前来攀谈,只是缓缓的跟着。
这边停了,那边也跟着停,这边开始动身,那边也毫不含糊的马上跟着动身。
领头的是个黑脸有疤的中年男人,壮硕如山,鹰钩鼻很是醒目,气氛有些诡异。
贺朗知道自己大概是遇到打劫的强盗了,此次入京,要收买文武重臣,借他们的口让楚国的皇帝对北戎没有防备,关键时刻还能在军事上帮他们拖上一拖,为了拿下那些胃口大的官吏,他是带足了金银珠宝的,离京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将剩下的钱银全都封在了马车底下,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好在这里已经离北戎境地不远,这群人下手的时间没剩下多少了,熬过几个晚上,自然高枕无忧。
第一天晚上对方毫无动静。
第二天晚上依然毫无动静。
第三天是最后的机会。
夜幕降临,周围一片寂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开贺朗的一双耳朵。
北漠人马上打天下,从小习武,他天资聪颖,又得父汗宠爱,府里的名士数不胜数,各家工夫兼收并长,论工夫在整个北漠也算得上号。
不过这个敢来打劫他的人,看着也有几分真本事。
不过可惜眼光不大好,挑的是他这根硬骨头。
乌云蔽日,天空是灰蒙蒙的,贺朗和随从和衣而卧,随时准备着迎战。
草原上狼与羊的追逐一日都不曾少过,弱肉强食的规则适用于一整片草原。
只是谁是狼,谁是羊,一时倒不好判断。
紧张的气氛,阴冷的凉风刺激得纪南风兴奋不已。
她时不时撩开半寸帘子往外瞄上几眼,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打斗场面。
三更已过,纪南风支撑不住,眼皮上下问候了几下,终于昏昏沉沉的半睡了去。
第8章()
第二日清晨,纪南风猛然惊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掀开帘子往外面打量去,阳光下已经是战后的一派平和。
贺朗在那边心情甚好的吩咐着什么,回头见了她还笑了一笑。
贺朗平时表情严肃的时候多,这样突然笑起来,惹得周围的随从都很诧异,待看清了那边接受这个表情的人,才恍然大悟起来。
昨夜除了那个领头的黑脸刀疤侥幸逃了,其余人都已经收拾干净,杀了精壮,放了弱小些的。
处理完这些事,他不放心京城的叶家小姐,还专门去马车看了一回。
结果塌上的绝『色』女子就像是无知无觉似的,正兀自睡得香甜,雪白的肌肤透出几分红晕,说不尽的娇艳清丽。
大概是在自己身边太有安全感了,贺朗浅笑,有些得意。
呸,明明是养尊处优颐养容颜惯了熬不得夜,兔子无奈望天,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容易产生错觉。
纪南风错过了昨儿晚上的大事好一阵失落,看着兔子发给她的成果才又高兴得意了些。
出了这沙漠,这一段有些寂寥的路程中,零零散散的事儿加起来,贺朗对她的好感度已经长到了五十。
还未正式成亲,对象又是贺朗这种天生不解风情的人,有这样的成果已经是很不容易。
兔子反正是对她收放自如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纪南风自己倒不是十分满意,总觉得自己的演技还能有进步的空间。
这一日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这里正是北戎边界的集市。
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能找个像样点儿的客栈清洗一番,吃上些好菜了。
贺朗带着一行人找了个相熟的客栈,几乎包下了二层。
夏荷吭哧提来两桶热水,脸不红心不跳,这事儿她在厨房做惯了,小姐用的水比猪羊少多了。
若是纪南风知道夏荷心里拿她跟厨房里的牲畜比,估计要气得七窍生烟。
清水洗尘,水里混杂了些纪南风的独门香料,水汽氤氲,暖香阵阵,『乱』人心神。兼之罗钗玉镯,铃配叮当,清脆动人。
兔子噗通噗通捂着小心脏往屏风后面躲了,不敢看这般香艳的场面。
等到纪南风沐浴完毕换上新衣,拿金『色』的发带束了头发,兔子才悄悄睁眼,看一眼宿主却又被晃了神儿。
纪南风容颜仿佛焕然一新,整个人都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美得摄人心魂。
更遑论那身段以及顾盼生姿的眼神儿,一举一动都带了无尽的魅力。
凭窗而眺,楼下贺朗从外面回来,纪南风随手扔了窗边的木头坠子丢下去。
贺朗先是一愣,抬头看时一张笑盈盈的绝『色』容颜从窗边探出,头发半湿,半缕贴在额前,更衬得肤白如玉,寸尘不染,如花美眷,莲藕似白嫩的玉臂半掩着唇在笑。
心跳漏了半拍,贺朗皱起浓眉,似乎有些困『惑』。
这种感觉很新奇,从没有人对他这样无理,他却很受用与她的这种亲近。
她可以是娇羞的,炙热的,狡黠的,最重要的是,她是喜欢他的而且是属于他的。
撩完这一下就很高兴的纪南风关上窗开始擦拭湿发,人都说三千青丝都是愁,她却是三千青丝都是戏。
看清了方才贺朗的眼神变化,她得意得头发都要高兴的飞舞了。
兔子咂舌,这样的游戏她好像尤其乐在其中,但是它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选择无视她了。
只要最后任务圆满完成就好。
晚餐是离了京城往漠北来最丰盛的一餐,贺朗特意命人将餐食送到纪南风房里来了,唯恐入住时满店寂静一片惊艳的场面再发生。
纪南风在房里随意吃了两口,其余的都便宜了夏荷。
夏荷吃起饭来十分有意思,一板一眼,绝不多话,至于饭量,自然是同她的力气成正比的。
兔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夏荷吃干净最后一口饭,默默比较起夏荷的胃与纪南风的胃,结论令它有些错愕。
夏荷也注意到了这只呆呆的兔子。
纪南风才将手中的红纸放下,抿了抿唇,唇『色』娇艳欲滴。
“夏荷,你们厨房一般怎么料理兔子的”
她伸手一指,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指看得系统心惊胆战。
这,这,这女人想吃了它!
“油炸,红烧,或是洗干净了抹好香料放在炭火上烤”
夏荷『舔』『舔』嘴角,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这客栈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炭火,要烤的外焦里嫩才最好吃。
油炸,红烧,烤?
夏荷你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敦厚,你就是帮凶!
“不许你打它的主意”
纪南风逗完兔子,满意的收回手,正『色』的对夏荷道。
嗯,夏荷马上点头,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咦?明明是你提起这茬的呀小姐。
兔子咬咬牙,可恶,又拿他取乐。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碗碟破碎声,楼下似乎有人在争吵。
“明明是你撞坏了老子的酒坛子,还敢口出恶言”
“呸,你个不长眼的,分明是你先撞上来的”
底下口角愈演愈烈,眼看就要动起手来,纪南风感叹,这里不愧是民风彪悍。
出了门要去围观,下面贺朗一行人见怪不怪的冷眼旁观,吵架的人在他们左边,一个胡子拉碴身形巨大,另一个干瘦如柴如纸片人。
偏又是那个骨瘦如柴的吵得凶些,不知哪里来的胆气。
贺朗忽见叶小姐饶有兴致的在楼上看着,起身就往她那边走去。
刚上到二楼,右边的一个沉默着的食客突然抬起头来。
纪南风看清了那个人的眼睛,是在沙漠着跟着她们的人,此时虽然改换容貌,但眼睛是变不了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汉子抽出一炳长剑,一跃便向楼上刺过来。
剑光带寒,贺朗没曾料想这个受了伤侥幸逃脱的汉子居然敢孤身前来。
他这出其不意以命相搏的一招确实很危险。
这当口纪南风飞快扫了一眼下面惊慌失措往楼上奔的随从,做出了一个异常大胆的决定。
她离那汉子是最近的,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她。
她飞奔上前,替贺朗挡下了那一刀。
锋利的剑没入小腹半寸,粘粘的鲜红『液』体染红了她的手,她的裙摆。
靠,真是比想象中还要痛。
这一点变故下,没等那汉子再抽刀往贺朗那边送去,贺朗的随从已经赶到,七手八脚的制住了那个汉子。
贺朗呆呆的看着怀中软绵绵倒下的叶家小姐,心里空了一秒,双目被怀中人的鲜血刺激到,竟然有些发红。
纪南风深吸一口气,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调整了下表情,拿一双真诚又明亮的美目痴痴的看着贺朗,十分庆幸欣喜似的,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还好你没事”
她笑得温柔,沾了血的唇红艳得刺目,脸『色』却煞白。
她抬起手,似乎想『摸』一『摸』贺朗的眉眼,玉手却在半空中垂了下去。
看着怀中人的眼神黯淡下去,一张脸全无血『色』,裙子上腥红的血顺着木质地板渗进去,贺朗有些胆战心惊,好像这个人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但他是舍不得的。
贺朗几近疯魔的将她抱起,大声喝道“快去叫大夫!”
纪南风心中的计量系统是清楚的,它惊叹这个女人对自己也能这么狠,更惊叹于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演绎她的爱情故事。
不过效果嘛,兔子看一眼旁边惊慌失措不肯撒手的贺朗。
效果可以说非常好了。
贺朗紧闭着唇看着塌上柔弱得像是随时都要随风而去的叶玉莹,心里的感情十分复杂。
就是这样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偏能在危急之时舍命救他。
这个世界上能为他卖命的人很多,为名为利为钱,可是她不一样。
她大概是真的很爱他。
哪怕是手无寸铁的兔子,有了要保护的东西,也能这般果敢坚决。
他承认他已经放不下她了。
就像现在,明明大夫已经明确告诉他叶小姐已经无『性』命之忧,他还是想守在这里。
好感度悄悄又加上二十点,到了算是高分的七十。
床榻上的纪南风睫『毛』微颤,终于将笑意敛了回去。
第9章()
在客栈休息了两天,纪南风早就活蹦『乱』跳生龙活虎了,那汉子刺过来的时候她挑了地方送,流的血虽多,却不伤要害。
但她热衷于装出一副柔弱小病患的样子,偏偏贺朗很吃这一套,小心翼翼的哄着,看得兔子直翻白眼。
果然沉『迷』于女『色』的男人最笨了,这蠢货也快步大秦皇帝的后尘了。
这些天贺朗对纪南风照顾有加,把她宠得往日的骄纵『性』子都要藏不住了。
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更是让贺朗的一众随从目瞪口呆相对无言。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的三皇子会有这样对人依顺体贴的一天。
“过了今日咱们就要继续往北城赶了”
贺朗对纪南风说话的时候,刻意放低了语气,毕竟床塌上的人太过柔弱可怜。
纪南风乖巧点头,目光依恋的看着贺朗。
电光火石噼里啪啦一通『乱』响间,门被人推开了。
兔子一脸同情的看着茫然的夏荷。
夏荷还是无知无觉似的一脸憨厚向着纪南风道“小姐,该用些『药』膳了”
转头见贺朗的目光盯她也盯得紧,她一紧张又问贺朗“公子要不要也喝些『药』膳?”
『药』膳『药』膳,以『药』如膳,他没伤没痛,要这玩意儿做什么?
夏荷见他不答也不理他,将手中热气腾腾的吃食放了,又去扶她的小姐起身。
“你先出去吧,这里有贺公司照应”
纪南风推一把夏荷,指挥她出去了。
夏荷满脸不解,还是乖乖出了门,顺带将门关上了。
“我手上总是无力,平日都是夏荷喂我进食的”
纪南风故作忧愁,拿眼神悄悄打量一眼贺朗,脸上适时透出一点红晕。
呸,你平日生龙活虎,都是自己灌下去的。
兔子嗤鼻。
贺朗见她神态动人,心里又是一阵神情恍惚,只可惜榆木脑袋,没听懂纪南风的暗示。
“你喂我好不好”
纪南风豪不泄气,眨巴着美目直接将意图扔了出去。
喂?喂食?
贺朗有些苦笑不得,从小到大,还真没人跟他提过这个要求。
再看一眼那边的叶小姐,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去拒绝她。
这一日这半碗『药』膳足足吃了半个时辰,倒不是纪南风又矫情的趁着伤病在身生出什么幺蛾子,而是贺朗实打实没什么喂人的经验。
一会儿撒了,一会儿漏了,纪南风几度欲翻白眼儿都强行压了下去,到了最后差点忍不住一把将碗夺过来自己喝了省事儿。
终于喂完了这半碗折腾人的东西,两个人都有些疲倦了。
只有兔子在一旁看得欢呼雀跃,被纪南风偷空一道凌厉的眼神扔过去才有所收敛。
再上路北行,这一次走得格外顺畅,毕竟越靠近北城,贺朗的势力越是壮大。
之前贺朗用的身份是漠北的商人,本来以为同叶家小姐解释起自己的身份来会有几分麻烦。
怎料叶小姐目光坚定灼灼的只一句“我认定的人是你,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自然好好助你”就将他的担忧尽解。
北戎的皇宫跟楚国全然不同,楚国的精细别致在设计上很是下了功夫,北戎则庄严大气全然不拘泥于格局。
贺朗生母早逝,是由大汗的原配夫人带大的,但母子间不甚亲厚,贺朗为人又强势,加之大汗纵容他,所以他的事旁人几乎『插』不上嘴。
因而这桩婚事下竟然没有了长辈来烦扰,纪南风还是高兴的。
婚期是请大祭司算的吉时,婚服是贺朗找了城中的能工巧匠定制,过了不到短短的一个月,就已准备妥当。
真到了这一天,几乎是全城瞩目,千里红帐耀花了漠北人的眼,这场景直到多年后还有人回忆赞叹。
贺朗还算高兴,他娶的是很合心意的人,这个人还是有助于他命格。
成亲这一天,他兴致极高,把本来想将他灌醉的弟兄臣子一一灌趴下了去,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地。
他自己倒像是没事人儿似得,淡然往洞房走了去。
人常说,女人在成亲那一天是最美的。
平日里纪南风已经美得蛊『惑』人心,这一天大红礼服的映衬下越发娇艳无双。
便是那修炼千年的九尾狐,取万年天地精华灵气,大概也不过如此。
系统是见过世面的,轮回司的美人儿不少,但融合了纪南风灵魂的叶玉莹,真真算得上绝『色』。
哪怕它化作兔形日日与她相对,却依然时不时被她有意无意的神态打动。
今日的纪南风更是,万千风华集于一身,只看上一眼就让人凝神屏息,心肝儿『乱』颤。
揭开大红喜帕,贺朗几乎要沉溺进纪南风的眼睛里。
他酒劲儿有些上头,被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儿看得『乱』了心,俯身就往那诱人的一点樱唇轻吻了去。
初是浅尝辄止,再是意『乱』情『迷』,纪南风不动声『色』,抽空还在心里表扬了一番这个男人接吻的功力还不错,至少比大秦那个狗皇帝好。
嗯?狗皇帝?兔子汗颜,那不是宠得你上天入地的那个野男人么?
贺朗的胸膛宽厚有型,紧致的肌肉在柔和的烛光下透出淡淡的『色』泽,诱人得不像话。
眼看干柴烈火,眼神一交汇都是电火石光。
兔子出言阻止“宿主不必如此牺牲”
纪南风『舔』唇轻笑,坚定的告诉系统“我只是单纯想睡他”
嗯???好吧,是在下多此一举了。
兔子遁。
第二日清晨,满地狼藉,屋子里都是暧昧的气氛。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纪南风畅快无比又有些意犹未尽。
都说北边的男人功夫尤其好,得幸一试,果然妙不可言。
第10章()
暖暖的香气萦绕在房里,纪南风趴在贺朗宽厚紧致的胸膛,拿手指点着他心脏的地方。
她绝美的容颜染上了□□的绯红,似三月桃花,妖艳得不像话。
贺朗睡得沉,说不清是那十几坛子酒的功劳,还是纪南风厉害的缠人功夫的功劳。
妖娆的女人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指移到了自己的如瀑布倾泻的青丝上,几番缠绕,她与旁边沉睡的男人的一小缕头发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
弄完这一切,纪南风拿玉臂环上贺朗的脖子,终于安分下来。
窗外的海棠树那边传来声声清脆的鸣叫,贺朗皱着眉头睁眼,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他一向严于律己,从没贪床至此,不过昨夜的那番云雨,滋味着实不坏。
他看着怀中呼吸清浅的绝『色』容颜,这个女人,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纪南风纤长细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似乎做了个不甚安稳的梦。
贺朗看着这张美好又柔弱的脸,心里想起前些天这个人不顾一切的挡在他面前的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柔弱的人,一旦强硬起来,才让人不得不正视。
细细欣赏了一番怀中美人,贺朗心情还算愉悦的起身了。
发丝的一点阻碍让他惊奇不已。
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这样的故事他是听说过的,以前从没当过真,这一天却偏偏为脑中突然想起的这句话晃了神。
发丝的一点阻碍让他惊奇不已。
怀中的绝『色』佳人似乎被扯疼了头发堪堪醒来,她眨巴着朦胧的眼神漏出两分娇羞的笑意低眉轻声道“这倒是个好兆头”
细沉的嗓音丝丝入耳,骨子里都是魅『惑』的味道。
贺朗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可怜可爱,转念一想,她跟了他来到这么远的北方,能够依靠的唯有他一人,心头一软,便说了句十分慷慨激昂富有男子气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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