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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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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先去星辰海,然后再去长生谷吗?”
“不把这事弄清楚,我寝食难安。对不起,我知道我太任性了,可是我怕拖得越久,真相越难查实。”
“那你身上的引魂怎么办?”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个。
孤竹陨道:“还有一个多月啊,给我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立刻去星辰海,好不好?”
禹舒策叹气,再度将她揽入怀,下巴抵着她头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答应吗?我和你一起去。”
孤竹陨心中一暖,本想说谢谢,但他说过不许再对他说这两个字,便作罢了。
第八十四章()
。
确定要回长生谷;两人没有在万仙门逗留太久;孤竹陨伤口稍稍长好一些便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们先去了秋林城;于小七还惴惴不安地等在客栈;听她说真的在万仙门找到了陆商商;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朱鹮早已带花玉二位长老和陆商商前往紫金峰;到那里有桑神医和花无妍合作;研制解药的难度定然能大大降低。他们不知道此时桑神医已身在帝都,不过紫金峰有他的弟子坐镇,也比在万仙门利于研究解药。
于小七将鹤云来的骨灰和小黑原样交还给她;问好了路,当天便兴冲冲辞了他们赶赴紫金峰。
孤竹陨没有将陆商商被下药变成傀儡人的事告诉于小七,等他到了那里;亲自看到她的情况再自行做决定吧。他不是小孩子了;今后总要学会自己面对这些问题然后作出抉择,如果无法接受;还是趁早离开商商对她更好。
从秋林城到长生谷也是走水路比较快。为了让孤竹陨有个清静的环境养伤;禹舒策直接买下一条船;雇了几个水手船工;沿青江顺流而下。
这船比之前孤竹陨乘的小客船快多了;又是顺流;很快便进入了巴蜀地区,再改道入支流嘉水。嘉水逆行一段后河流湍急多险滩,不再适合行船;下船后他们又换马车走了一天陆路;最终到达缙陵山下的碚城,长生谷就在山上白云竹海中。
禹舒策在这里找到通云馆的分馆,分馆主见他亲临,受宠若惊。禹舒策吩咐他找一个普通大夫治不好的重症患者,通云馆办事效率奇高,不出一个时辰,分馆主果然找来一个身患顽疾的老者。
这位老人是嘉水边的渔民,患病后因家境贫寒看不起大夫,越拖越严重。
从前青雩在世时在碚城设有义诊寮,指派谷中弟子常驻,为贫苦百姓免费治病。但他过世后青之行缺乏领袖经验,虽然自身医术精湛,勉强维持着长生谷昔日的盛名,这些细枝末节处却不怎么注意得到了。在外的弟子无人约束,义诊寮终日缺少人员看守打理,已经名存实亡。
听禹舒策要带老人去长生谷求医,其家人立时便感恩戴德要给他跪下,被孤竹陨阻止了。他们本就只是为了找个入谷的理由,对这一跪自然感到受之有愧。
禹舒策此番以雪拥山庄庄主的身份亲自求见谷主,老人现在是他得力下属枭行的伯父,而孤竹陨则改扮为男装,成为他下属中的一个。她身材较一般女子高而瘦削,也没什么起伏,以前桑朽木就给她修整过面部骨骼,禹舒策再帮她加粗眉毛,用修容膏对细节略加修饰,看上去俨然一个单薄冷峻的清秀少年。
到了长生谷外,枭行递上拜帖,不多时长老沈韶光便率一群年轻弟子亲自出来迎接,沈春雨和他的大弟子白术陪伴左右,后面跟着的几人也都是沈韶光的徒弟。
青之行本人没有出现。
孤竹陨站在枭行身后,头上戴着遮阳斗笠,在场之人尽被禹舒策吸引,无人注意到她。
“白叶庄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不知庄主此来所为何事?”沈韶光红光满面,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这也正常,多年来一直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师兄终于死了,他那个讨厌的徒弟也死了,新的长生谷主又是自己的准女婿,他现在在谷中可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如何不得意。因不久前禹舒策为孤竹陨假死设的那个局,他在沈韶光眼里是助自己铲除异己的恩人,看他格外顺眼。
禹舒策微微颔首:“沈先生别来无恙?横山此来实是有事相求,在下有个家仆身患重病,无人可医,路经长生谷,想起谷主医术了得,特来求医。”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人将老人抬出来。
沈韶光让白术上前替老人把脉并观察病症,白术身为其得意弟子,这一点倒还过得去,看罢向他点点头,表示有得治。
“白叶庄主请随我入谷罢,此事你就放心交给老夫。”他呵呵笑着将禹舒策等人迎入。
路上沈韶光向他介绍起自己女儿和徒弟,并让沈春雨和白术出来见礼,禹舒策礼节性地应对了一下。双方地位不对等,他冷淡些他们也不奇怪,只不过心里有些不平衡。
白术是看见个比自己优秀的人就忍不住嫉妒,何况眼前这个是他这辈子拍马也也赶不上的白叶横山。而沈春雨却是因为这么个优秀的美男子曾经是孤竹陨的未婚夫而感到不舒服,不过一想到他同时也是抛弃过孤竹陨,令她颜面受损的人,又释然了。
“怎么没看见新任谷主?”禹舒策好奇道。
他的拜帖上写的是求见长生谷谷主,出来见他的却是一个长老,青之行未免也太怠慢远客了吧?
沈韶光面上不由露出尴尬之色,他不是没叫青之行一起出来迎客,不过青之行听说拜访者是白叶横山立马变了颜色。他当初退婚一事,加上不久前设计围杀孤竹陨的事传到青之行耳朵里,已经足以让他将白叶横山拒之门外。
只可惜现在的长生谷不是他一个人做主,沈韶光不愿意与雪拥山庄交恶,青之行只有自己眼不见为净,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谷主最近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还请庄主见谅。您那位老仆的病我谷中其他人也可以医治,庄主大可放心。”沈韶光总不能直说谷主不想见你,只好干巴巴笑着打圆场。
“既然身体抱恙,是该好好休息,请沈先生代横山表达问候之意。”禹舒策淡笑着表示无妨。
“一定一定。”沈韶光连连点头。
长生谷内外长满了茂密的竹林,一路走来绿竹猗猗,凉风潇洒。孤竹陨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对每一个角落,每一棵花草树木都无比熟悉。
左边那块石头上的深痕是她积年累月磨剑留下的;右边那颗大槐树裸露出来的树根被烧焦一部分,是她小时候淘气用火燎的;那边墙底下刻着几个比武的小人儿,还有一头猪,猪身上写着“青之行”三个字,也是她画的;饭堂屋檐底下有半个燕子窝,另外一半也是被她拿竹竿捅缺的这长生谷到处都留有她的痕迹,如何是一句“叛出师门”就能让她割舍掉的呢?
前方沈韶光嗓门洪亮,几乎都是他在说话,禹舒策只是偶尔应答一两句。孤竹陨没听他们说什么,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竹林间道上忽然蹿出一条土黄色大狗,冲着众人一阵狂吠,枭行吓了一跳,怕它扑过来咬人,立即挡到禹舒策前面去。
大黄狗脖子上挂着个铃铛,它叫了几声便停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哝,似乎有些疑惑,尾巴摇了摇,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孤竹陨看见那只大狗,咬了咬嘴唇,控制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是将它们憋了回去。
沈春雨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踹在大狗身上:“死狗,给我滚开!跟它主子一样讨厌,谁把它放出来的?晚上杀了炖狗肉汤!”
大黄狗被她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爬起来呜呜咽咽夹着尾巴跑远,脖子上铃铛脆响也随着它的远去渐渐听不见了。孤竹陨死死咬牙瞪着沈春雨的背,捏紧了拳头。
这狗突然出现惊扰了客人,沈韶光连忙向禹舒策赔不是,但他又怎会与一条狗计较,直说无事。
雪拥山庄的庄主自有贵宾的住处,禹舒策一行除他自己外还有六个人,沈韶光让弟子给他们准备了两人一间的客房,客房一墙之隔便是长生谷的弟子房。孤竹陨以前不和其他门人住一起,她和南雪崖青之行各有自己的房间,都在青雩的院子里。现在那间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住。
几位客人的到来吸引了谷中不少女弟子偷看,院门外时不时经过各种身影,带着暧昧或羞涩的笑,往里面张望。
枭行身形挺拔笔直,一身黑衣掩映下腰细腿长,肌肉结实,他面貌英挺,是个很吸引人的冷酷青年;孤竹陨纤薄瘦弱,皮肤苍白,看上去又是个与枭行不同类型的美少年;至于禹舒策,那就更不必多说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总能听到抽气声,除非附近没人,或者他们眼瞎。
长生谷内不是没有生得好看出挑的男子,青之行就是一个,而且他的儒雅俊美在江湖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不过一来青之行名草有主,二来大家反反复复看了他十几二十年,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突然来了这么几个漂亮的生面孔,就如油锅里滴进冷水,炸开了。
有一些年长的弟子甚至还记得,九年前白叶横山就来过长生谷,还和大师姐孤竹陨有过婚约。不过现在孤竹陨的名字在长生谷已经是种禁忌,越来越少人提起了。
枭行和孤竹陨被分到了一个房间,沈韶光知道枭行是禹舒策最信任的手下,特地吩咐人给他们准备的最靠近禹舒策的那一间。枭行背上冷汗直流,心里已经将沈韶光一家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
好在到了傍晚孤竹陨就出去了,并没有留在房中,她出去的一瞬,枭行觉得自己仿佛捡回了一条命。
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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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沈韶光设宴款待他们;大半个长生谷的人都去了;正是偷入师父书斋的好时机。孤竹陨避开巡逻弟子;蹑手蹑脚潜入了她最熟悉的院落。依照青之行的习惯;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药室或者病人房;不会这么快回来;不用担心撞上他。
院中高挂着灯笼;借着灯光可见这里和以前相比并无多大变化,最多也就是庭中的树更高了。
孤竹陨经过她自己的屋子,发现门没锁;忍不住推开门进去。里面没有别人入住,所有东西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不过长期无人居住,也无人打扫;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四处蛛网密布,看着像个鬼屋。
里面灰尘太多;担心留下痕迹被人发觉;她没有碰任何物品;很快便退出来重新关好门。
正要进入青雩的书斋;花丛窸窸窣窣一阵晃动;一道黑影从里面钻出来扑向她。
“黄黄!”孤竹陨疾退两步;小声唤道。
大黄狗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个急刹,似乎被这个入侵者弄糊涂了。它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嗅嗅;这气味终于让它认出昔日主人,兴高采烈围绕着她跳起来。它吐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叫声,似在控诉她突然失踪这么久。
这是她从一条小奶狗喂养到大的宠物,白天人多不敢认它,眼睁睁看它挨了沈春雨一脚,心里难受得厉害。
“黄黄,想我了没?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好吗?”孤竹陨蹲下抱住它,揉着大黄狗毛茸茸的头顶心,“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黄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使劲摇尾巴,亲热地蹭她,舔着她的手。孤竹陨拨开它的毛毛检查了一下,发现有几道旧伤痕,皮肤光秃秃的,已经长不出毛来了。平时还不知道它怎么受他们欺负的,孤竹陨心疼得要命。
这次走的时候一定要把它也带上,她暗想。
孤竹陨拍拍它脖子站起来,正在此时院子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人一眼便看见了灯笼下孤竹陨的身影,厉声喝问:“谁在那里?!”
孤竹陨听出这正是青之行的声音,不由呼吸一窒,浑身神经紧绷。
黄黄看到青之行回来了,在孤竹陨跟前兴奋地蹦跶几下,跑到青之行脚下绕了两圈,又跑回孤竹陨身边,上半身趴下冲他不住摇尾巴。
青之行见黄黄这种反应,心中惊疑不定,又问了一次:“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他隐约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
孤竹陨没料到青之行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还恰好与自己撞上,一时间脑子乱糟糟的。她低下头不敢说话,若是被他认出来有什么后果很难说,指不定禹舒策之前一番运作就前功尽弃了。
不能等他走近,以青之行对她的熟悉程度,只怕靠太近了这易容也瞒不过他。现在施展轻功跑掉的话,怕是又要引起一轮搜查有什么脱身之法?
青之行已经朝她快步走了过来,孤竹陨手心沁出汗,这时院门口传来两下叩门声。
“小云儿,叫你去替我取件斗篷,左等右等不见人,怎么走到这来了?”禹舒策慵懒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路不知道找个人问问么?蠢货。”
青之行皱皱眉头,转身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仙姿玉质的青年,白衣墨发,半张脸被面具遮住。虽说两人上次见面是在九年前,他仍一眼便认了出来。
“白叶横山?”
“青谷主。”禹舒策对他行了个平辈间的拱手礼,笑道,“在下听说青谷主抱恙在身,未曾亲自过来探望,谷主不会责怪在下失礼吧?”
青之行冷冷一哼,道:“不劳白叶庄主挂心,在下好得很。”
一码归一码,他将孤竹陨视作亲妹,虽说她亲手杀死自己父亲,但青雩死前也说过不要怪她。当日青之行下令将她锁起来后便一直没去看过她,甚至一想到她就痛苦不堪,后来孤竹陨自地牢中无端失踪,他竟然忍不住暗中欢喜。
沈韶光仗着辈分和资历对谷中事务处处横加干涉,他这个谷主做得越来越没意思。年后不久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孤竹陨的消息,沈韶光执意要派人出去追捕,过了没多久他便听说孤竹陨已被围杀的消息。
据说这事的主导者便是眼前这个雪拥山庄庄主,孤竹陨曾经的未婚夫。
他竟还敢到长生谷来,青之行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对他刀剑相向,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青谷主,这个蠢奴才是在下的人,大概是脑子不好使,误闯到你这里,你大人有大量,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过他吧。”禹舒策唯恐他为难孤竹陨,特意将姿态放得极低。
青之行看到他就心烦,只希望他快些从自己眼前走开,也不想再追究了,冷着脸对孤竹陨道:“滚吧。”
“多谢谷主,那横山便不打扰了。”禹舒策笑着朝他点点头,对孤竹陨道,“小云儿,还不快谢过谷主,跟我走?”
孤竹陨捏了把汗,向青之行弯了下腰,低着头匆匆走到禹舒策身后随他离去。
黄黄见孤竹陨走了,呜呜低叫几声,恋恋不舍地追了上去,青之行大感惊讶。这土狗只认院子里住的人,其他人谁单独进来都咬,今天这是怎么了?
“黄黄,你干什么?回来!”他追出去叫住它,黄黄耷拉着耳朵,百般不情愿地折回来。
青之行遥遥望向那对主仆已经走远的背影,却见夜色中白叶横山搂住那少年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不禁瞠目结舌。
怪不得当初白叶横山不肯娶自家师妹,原来他好的是这一口啊。
青之行心情复杂地回到院中,刚想进自己房间,忽然看见走廊上有两行不太明显,但略微沾染灰尘的脚印。这应该是方才白叶横山那仆人留下的,不过他走过去,屈膝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这尺码似乎不应该属于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吧?
他循着脚印走过去,发现这灰竟然是从孤竹陨的屋子里带出来的。
孤竹陨的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这个人进去做什么?他和她有什么关系?
青之行疑惑不已,他回到自己屋里拿过来一盏灯,推开孤竹陨房门,视线四下搜寻。但除了地上杂乱的脚印,其他东西仍旧布满灰尘,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师兄?”他正回想方才那个小云儿的可疑之处,门外冷不防响起沈春雨的声音,青之行心道一声糟糕。
果然沈春雨见他在孤竹陨房中,一张漂亮的脸蛋立刻拉得老长。
“你没事到她房里来做什么?你又想她了?”
“春雨,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好不好?她人都不在了,你还吃这些莫名其妙的醋有意思吗?”青之行问心无愧,奈何沈春雨总是无理取闹,每次遇到跟孤竹陨有关的事就发疯一样失去理智。
他喜欢沈春雨,从小就喜欢,所以一直对他们父女俩无限包容,一再忍让。可现在孤竹陨都死了,她还是不愿意消停。
“那你进来到底是做什么?”沈春雨抱臂斜睨着他,执意要一个解释。
青之行示意她看地上的脚印:“这里有人进来过,你看。”
“可能是哪个贪玩的小丫头进来了呢。”沈春雨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总不能是孤竹陨的鬼魂回来了吧?
“你不是说你身体不适吗?我看你这不是好好的?”她冷笑着,“是不是因为白叶庄主曾经伤了你师妹的心,你故意不给人家脸呢?”
“是又怎么样?”
这点她倒是没说错,青之行转开目光,懒得再和她争论什么。反正她翻来覆去就那些,也没新鲜的,等他孝期一过,两人成了亲,她就没得担忧了吧?
她一味纠缠于此,青之行心里累得慌,也没有追查下去的心思了,转身出了这屋子,沈春雨紧跟在他后面继续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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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夜探失败,孤竹陨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怕今天已经惊动了青之行,令他起了警觉心。
禹舒策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就一个人跑过去了,害我到处找。要是被你以前那些师兄师妹的认出来怎么收场?”
“辛亏有你帮我解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孤竹陨不知不觉中被他揽着,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这样有何不妥。
禹舒策嘴角噙着一丝笑,眼角余光扫到不少偷偷尾随他们的花痴,只怕过不了多久,满江湖都要盛传“雪拥山庄的庄主原来是个断袖”这个惊天八卦了。这样也好,以后应该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再来骚扰他。
“你去这一趟,有什么发现么?”
“我还没进去呢,青之行就回来了,哪来的什么发现?”孤竹陨垂头丧气。
禹舒策纳闷道:“看起来你师兄似乎对我有敌意?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这个孤竹陨可以回答他,她笑道:“别忘了你可是曾经悔婚‘抛弃’我的人啊,单凭这个,你觉得他会对你有好感吗?”
“哦?这么说他很关心你么。啧啧,你们师兄妹俩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一定很不错吧?”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她扭头眯起眼睛看他,这阴阳怪气的,他又呷醋了?
“这么说吧,青之行喜欢沈春雨喜欢得要死,他们俩才是青梅竹马,我跟他只能算是竹马竹马。”
孤竹陨的解释让他笑了起来。
“哎呀!”孤竹陨突然止步,摸着肚子一脸懊恼,“才想起我还没吃晚饭呢,好饿啊,这会儿伙房肯定也没吃的了。”
禹舒策早有准备,正好两人这时也到了,他将她推进自己房中,桌上一只滋滋冒油的烤鸡正等着她临幸。
她吃完后禹舒策收拾好鸡骨头,又亲自打来水给她梳洗,看着她睡下了,自己才去枭行那边和他挤一屋。
孤竹陨很快便睡着了,自从两人再相见,她连做梦都是甜甜的。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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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竹陨熟知长生谷中作息规律;青之行昨夜虽说已经生疑;但他没想到有人白天也敢潜行进谷主的书斋;因而并未对此有所防范。
禹舒策拖住沈韶光等人陪自己在谷中四处观赏走动;顺便有意无意提及逍遥丸试探;不过逍遥丸目前流传并不广泛;他们对这事似乎不知情。
青雩和孤竹陨的待遇天差地别;他人虽然不在了,他曾经的卧房仍是有人天天打扫的。至于书斋,长生谷谷主一代一代传下来;现在青之行也在使用。书斋很大,里面藏书文献浩如烟海,不说历任谷主搜集撰写的;单是青雩毕生以来的心得笔记和日志等就装了好几个大木架子。
孤竹陨看着书斋中师父的旧物;伤感地缅怀了一阵子,开始在他的遗物中寻找有关曼荼罗花和药物研究的线索。
青雩有“药圣”之称;他一生中研制出来的药物何其多矣;要在其笔记找出逍遥丸的记载不是件易事;况且她本就不确定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因为不能让青之行发觉;每一本书册看过后都要原模原样放回去;又要时刻注意屋外动静;她进展很慢。
青雩的手记等根据种类和年代分门别类,因为逍遥丸出现时日尚短,她便从最近两年的找起。一整个上午;也只翻完了他死前一年之间的记录;但一无所获。
直到青之行从药室归来,在外面望风的枭行发出示警,她迅速收拾好东西,确认没有痕迹留下,翻窗溜走。
青之行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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