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教尊主是怎样炼成的-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庇我?”豫王像听见了很好笑的事,“事到如今,莫非你们以为还有转机?”
“皇叔,你以为,外面齐齐整整的五万鹄漠兵,就真是鹄漠兵吗?你错了,他们都是朕的羽林卫。”承景帝唇角一挑,冷笑。
豫王放肆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似乎没听懂:“你说什么?”
禹舒策也笑起来,对他解释道:“你没听错,这就是一场骗局,从两个月前你搭上鹄漠摄政王就开始了。你开的条件他是很动心,不过我和他认识比你更早一些,他卖我个人情,与我联手给你挖了个坑。如果你安守本分,本可安稳做一辈子的豫王,可你偏偏自寻死路,一心一意往坑里跳,在文武百官面前暴露了你的贼心。”
豫王目保眩а狼谐莸溃骸澳憔股柘氯绱硕炯疲倚】茨忝橇恕!�
其实谢问很久之前就劝说过他这事可能有问题,但他过于自信,一意孤行,没想到真着了禹舒策的道儿。对了,谢问呢?
豫王慌乱地抬头以目光四处巡视,果然没看到谢问的人,看来他已经察觉到不对,提前从他的计划里抽身了。
见他大势已去,众臣及至此时终于可以放心,开始愤怒地斥责豫王,已经有人在商量着该对他处以何等刑罚。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诈我很好,今天既然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大家索性一起死吧!”豫王神情疯狂,放声大笑,向他那些不知所措的死士下令道,“关门!都给我放箭,把他们全杀了!全杀了!一个也不许留!”
殿门被人“咣当”一声关上,大家没想到他狗急跳墙,竟想与所有人同归于尽,纷纷找地方躲避。乱箭如雨,会武功的人还能抵挡一二,文臣就惨了,中箭伤亡的不计其数。
“保护陛下,擒贼先擒王!”禹舒策对身边的几个杀手道,和他们一起挥舞着衣服挡开箭矢,三个人跃上御阶为承景帝挡箭,另三人向着被黑衣死士围起来的豫王靠近。
连弩虽然厉害,但箭。支毕竟有用完的时候,箭雨很快就停止了,死士们只能抽出武器与他们拼杀。
“你们先把他给我杀了!”豫王红着眼睛,指着禹舒策对身边的桓冷道,“先生,只要杀了他,你和我从此就两清了,你不用再管我!”
桓冷心中早已厌倦这些无趣的皇权之争,但一直不愿自毁承诺,现在豫王既然这么说了,他便想杀了禹舒策立刻重获自由。
他身如急光闪电,一出手便是最狠毒的杀招,五指成鹰爪,直取禹舒策心房。禹舒策正与三四个死士缠斗,桓冷那一爪来自背后,无声无息,他没有任何防备,当他惊觉时已来不及。
正在此时,一道被人忽视已久的红影从旁迎上,张开双臂,将禹舒策挡在了背后,桓冷脸色一变,及时收了手,一个空翻落地。
“你干什么?给我让开!”他看清她容貌的一刻,心中惊讶新娘怎么会变成她,但终究狠不下心对她下杀手。
“你一定要杀他,那就把我也一起杀了吧。”她倔强地站着不动。
所有人都知道祈王今天要娶的是豫王的义女翩翩郡主,然而现在这个新娘,在场绝大多数人是没有见过的。认识她的人,对于她冒名顶替了新娘也感到十分不解。
听见日思夜想的声音,禹舒策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回过头。这个之前与他拜过天地,现在救他一命,维护着他的女子,不是他的阿陨又是谁?
“阿陨,怎么会是你?”他又惊又喜,只恨眼前还有这么多敌人,没空与她细诉相思。
“桓叔叔,豫王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一定要这么死脑筋地帮他到底吗?”孤竹陨看着桓冷,“你可知你现在要杀的人是谁?他是白叶缳唯一的儿子!”
孤竹陨不知道把这个身份抬出来有没有用,但当初桓冷连九叶晶兰都舍得给白叶缳,她在他心里一定很重要。
桓冷愣住了,听见白叶缳这个名字,浑身上下杀意顿时瓦解。那个女子由身到心,从来没有哪一刻属于过他,可自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她便占据了他心上最重要的位置,至今未曾改变。
他细看禹舒策五官,若是再柔化一些,的确像极了阿缳当初抱到星辰海的那个孩子。
眼前两个人,一个是白叶缳的儿子,一个是鹤云来的女儿,他一个也不愿伤害。
“阿缳”口里喃喃念着心上人的名字,桓冷后退几步,忽然叹了口气,一掌打破宫殿大门飞身而去消失在夜色中,自此杳如黄鹤,不知去向。
豫王见他也离自己而去,心灰意冷,瘫坐在地。
桓冷一走,剩下的对孤竹陨等人来说都是虾兵蟹将,不足为惧,很快便让他们料理干净。至于豫王和他党羽们的下场,自有承景帝自己去处置。
。
大局已定。
禹舒策终于如愿从政治漩涡里脱离出来,从此他与孤竹陨之间再也没有障碍,若说有,也就只能是生死了。
两人携手离开皇宫,他们都还穿着大婚时的礼服,孤竹陨更是一身珠玉环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路过的人无不频频回头打量这对奇怪的新人。
今夜的帝都灯火长明,仿佛是为了他们的婚礼而庆祝。
“阿陨,为什么新娘会突然变成你?”金殿外牵到她手时他心里就有种感应,当时以为是自己太想念她以致产生错觉,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梦想成真,这场盛大的婚礼果然成了为他俩而举行的了,“只可惜夫妻交拜还没完成,早知道是你就让缺月他们晚一点动手了。”
禹舒策颇为遗憾地感叹。
杀手楼的几个人是他所安排,豫王的人尽数伏诛后他们已趁乱遁走,免得惹祸上身,禹舒策已经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了退路。
“你现在是不是很遗憾没有娶到武林第一美人啊?”孤竹陨酸酸地说。
禹舒策抬起她的右手,低头在手心亲了一口,两眼弯成月牙状:“我很高兴今天娶到的是你,等回了星辰海,就可以省了成亲这一步,直接洞房花烛了。”
“你想的可真美啊!我外公才不会同意我就这么嫁给你呢!”孤竹陨抽回手打他一下,禹舒策顺势又牵回她。
“我不是让你回星辰海等我吗?你怎么就回来了呢?还突然出现在那里”豫王下令放箭时,金殿漫天箭雨,有多危险,他当时根本无暇顾及新娘子。要是她出点事,他却不知道那是她想想都心胆欲裂。
想到豫王身边有桓冷,禹舒策差点死于他手下,孤竹陨也同样后怕,庆幸自己没有听他的话独自离开帝都。
“我回来之后不方便跟着你,就去了豫王府,想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豫王和谢问勾结的证据。你猜我在那遇见了谁?”不等他猜,她就自己迫不及待地说出来了,“我在那遇到了南雪崖!原来他捣鼓出了和傀儡丹差不多的东西,喂给了慕沉霜,她才会受他们摆布。”
结果南雪崖还是没能证明自己,因为他研制出来的傀儡丹很快就失效了。在孤竹陨去豫王府之前,慕沉霜已经想起了一切,并一直装傻充愣,想要伺机报复谢问。
那天豫王府失踪了一条狗,但其余并无异常,引起谢问的警觉。他猜想入侵者还可能再去,便提议在各个有可能被飞贼光顾的地方设陷阱诱捕之,郡主房间也是其中之一。
慕沉霜神志清醒,知道来人是孤竹陨,当时已打定主意借她脱身。
今天一早,更衣上妆完毕之后,趁喜娘不在时慕沉霜返回关着她的屋子,将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孤竹陨换了她的嫁衣,代替她上了金舆。而慕沉霜得知了杜若为自己被凌虐,八成已经去找谢问兴师问罪了。经过这么多事,她早已彻底对谢问心灰意冷,满心只剩下滔天的怨恨。
相比之下,慕沉霜与谢问之间的仇比她的更深,就让她自己去解决吧。
“我们就这么走了,缺月他们怎么办?”事了之后便没见过他们几个人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消失的,她连夜如魅的面都没见到。
在郊外遇到缺月那晚,他说将来可能中原再无容身之处,原来是这个意思。如果今日事败的不是豫王,那他们还有杀手楼就真的一个也跑不了了。
禹舒策淡淡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们,我已经将通云馆的直接控制权全数交给了陛下,如今通云馆能调动的力量都等于他自己的势力,他怎么会随便对自己的东西下手?”
解决了朝廷中最大的内忧,只怕他很快就要肃清江湖上某些不安生的势力。不过与通云馆有合作的,应该能避免这场灾劫。
“那你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要是他对你还不放心,你拿什么跟他抗衡?”帝王之心难测,孤竹陨还是对承景帝有些顾虑,他会这么简单就放禹舒策离去吗?
“我还有雪拥山庄,在江湖上自保足矣,再不济,还有你这个大靠山呢。”禹舒策与她十指紧扣,“为了我的身心安全,以后你休想再离开我半步,就算人不在我跟前,心里也必须时时刻刻想着我。”
孤竹陨低头抿嘴一笑,突然想起一事,扭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和鹄漠的摄政王也有联系了?你哥哥他知道,就不怕你会私通外敌?”
“你可知鹄漠现在的摄政王是谁?”禹舒策神色奇异。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拓跋直。”禹舒策道,“他本是上任鹄漠王的亲弟,木秀于林,从小被众兄弟敌视。他哥哥即位后,他逃到中原,我收留了他,让他帮我打理通云馆,他做得很好。我们去星辰海那会儿,正好鹄漠先王死了,我便助他归国夺取政权。”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做鹄漠王算了?”孤竹陨不解。
“现在的鹄漠王是他的侄儿,只有两岁,阿直心肠始终太软,做不到对孤儿寡嫂赶尽杀绝。”禹舒策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自己和承景帝,眼神逐渐悲凉。
禹舒策呼吸渐重,幼年时禹清辰带着他读书玩耍,一幕幕在记忆中浮现。眼前渐渐模糊,他以为是眼泪,伸手想擦掉,却发现眼睛是干的。
“舒策,我们现在去哪里?回了星辰海,怕是很长时间不会再来中原了。”孤竹陨想了想,不知不觉中松开他的手,一个人走在了前面,“我想先找到缺月和夜姐姐,跟他们聚一聚告个别,再去紫金峰看看商商他们如何了,你说怎么样?”
她一回头,发现他没跟上来,一手撑在一棵树上,一手扶着额头,看起来很难受。
“怎么了?”她快步回到他身边,紧张地扶住他,“你脸色很不好,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在大殿里伤到了?伤在哪了?”
“别怕我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没事的。”他勉强向她一笑,感觉到喉咙中向上涌起的腥咸,竭力吞咽几下,终于控制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孤竹陨尖叫一声,抱住他倒下来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坐倒在地。禹舒策头靠在她肩上,嘴里不断咯血,那血液颜色异常鲜艳,绝不正常。
“舒策!舒策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孤竹陨泪水涟涟,捧着他的脸,“是不是那杯酒有问题?他是不是给你下毒了?!”
“别哭也别去找他报仇带我回王府,我不想死在外面。”禹舒策用尽力气抱着她。
他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禹清辰还是信不过他,非要看他死在帝都里才能完全放心。明知道他有病活不长久,却连他和所爱之人最后在一起的时光都要剥夺。
二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到了这一天,终是走到了尽头。不过承景帝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狠心,也坐不稳那个皇位。
药效发作得极快,他有更多的话,已经来不及对她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暂了,上天真是残忍。
“阿陨对不起今生答应你的,恐怕做不到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低,抱着她的力道也在慢慢减轻,“等我来世,我用一生补偿你”
可是他刚才还在说,以后不许她离开他半步,他怎么可以先食言?
“我不要等来世,不许你死!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禹舒策你听见没有?别扔下我求你了”孤竹陨抓住他的手臂,吃力地背着他站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前走,嘴里痴痴低念,“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救你”
他的血浸湿了她肩头衣服,从温热到冰凉。
“阿陨”毒性麻痹全身,禹舒策想最后说一次爱她,张口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夜风凄婉,满城灯火辉煌中,两个生死相依的身影融为一体,渐渐自街头消失。
…………………………………………………………………………………………………………………………………………………………………………………………………………………
尾声
纤长碧绿的几片叶子向四周散开,中间一条晶莹剔透如翡翠的花茎高高挑起,托着一朵花瓣半透明、幽幽散发着白色光晕的花蕾。
孤竹陨双手抱拳放在胸口,眼睛一眨不眨,紧张地盯着晶兰将开未开的九片花瓣。这柔弱的兰花不能见天光,且花开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多一瞬便立刻凋零,一旦错过就要再等三十年。
从晶兰结出花骨朵开始,孤竹陨就搬来了幽暗的密室之中,日夜守护,生怕出一点纰漏。其他人一个也不许进入,连饭也只能送到门口。临近花开这几日,她更是小心翼翼,哪怕睡觉每次也只敢睡一刻钟醒一刻钟。
今晚就是花开之时。
为这一刻,孤竹陨已经等了足足九年。她心脏在极度的寂静中怦怦跳动,等候着的仿佛不是一朵花的开放,而是她的命。
无风,花瓣却开始自己微微颤动,光晕犹如萤火一般忽明忽暗,孤竹陨放缓了呼吸。发光的是花粉,花瓣柔婉地舒展开,花粉从花蕊中流泻逸散,光芒大盛。当花开放到极致的时候,孤竹陨喜极而泣,将九叶晶兰连茎摘下,放进早已准备在一边的冰盒。
她捧着冰盒走出云宫的地下暗室,将近一个月不见阳光,脸色苍白得像鬼。
太过激动,也太过疲惫,她脚下忽然一软,不由自主往前跌倒,她低呼一声,双臂牢牢护住冰盒。
没有想象中与地板的亲密接触,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
“舒策,你看,九叶晶兰终于开了。”她笑盈盈地将冰盒里散发着光辉的晶兰给他看。
禹舒策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将她拦腰一抱,往卧室走去:“开了就送到外公那里去请他老人家制药吧,你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孤竹陨关心九叶晶兰甚至超过了关心他,虽然知道这也是为了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吃这朵娇花的醋。
“真好,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以后不用提心吊胆了。”孤竹陨抱着盒子,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胸膛上,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
当年他喝了承景帝的毒酒险些毒发身亡,幸而那时桑朽木还滞留在祈王府,她带他回去时还剩下一口气。桑朽木硬是用各种针灸药浴,辅以孤竹陨内力驱毒,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从那以后禹舒策身体就一直不好,她许多次做梦梦到他死去,哭着醒过来,才发现他还好端端的在身边。
九叶晶兰能治百病,去天下奇毒,能让他恢复健康。与他厮守终生,一直是她最大的心愿,现在终于能够如愿以偿。
“阿陨,等我好了,我们去雪拥山庄看看横山吧。”这么多年因为身体缘故,他一直未能回过雪山,那里也是他的家,却从未带她回去过,“如今桓傲已经足以独当一面,桓大叔和外公也可从旁指点他,可以慢慢将星辰海交到他手上。”
“嗯,泠泠去了雪山一年,我也想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学得如何。”
“我倒是不担心别的,只怕枭行朱鹮他们将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连你我的话也不听了。”禹舒策叹道。
女儿白叶泠早慧,虽然只有七岁,却已经被他们送回雪拥山庄当作继承人培养。成亲这么多年,顾及到他的身体,他们只有这一个孩子。唯一的亲生骨肉不能经常相见,孤竹陨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没日没夜的思念着她。
“我还想去中原,这九年在星辰海待得有些腻味了。每次都是缺月他们来看我们,我们也该回去看看他们。”
缺月还是那个游戏人生的缺月,没有哪个女子能降服他,让他甘愿为之停留。孤竹陨本以为夜如魅终有一日能与缺月修成正果,谁知道突然有一天却听闻她嫁给了江湖盟盟主叶歌,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个人是怎么扯到一起去的。
还听说慕沉霜又回到了万仙门,她没有杀谢问,报复他的方式就是给他吃了傀儡丹,成了万仙门最低下的奴仆。对于他那种心比天高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狠毒的惩罚,比杀了他更难受。
“好,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禹舒策眉眼间尽是宠溺。
孤竹陨一手抚着他的脸,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普天之下自家夫君是最好看的,怎么也看不腻。
“上个月商商还来信说又有了身孕,特别想吃星辰海的咸鱼干。你说她怎么口味这么奇怪呢?我有孕的时候一闻到那味儿就想吐”
这么一说,她好像真闻到了咸鱼的腥臭味,一阵恶心,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禹舒策见她提到咸鱼干有这熟悉的反应,忽然眼睛一亮。
(全文完)
://137687 。
手机阅读请点击://13768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