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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头顶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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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霍景霆的支撑,而沈安有大梁的扶持,结果可想而知。

    “霍将军……”沈容依然不死心。

    霍景霆选择只是不助她,那么就已然说明他看在老魏王的面子上,二则因为她是女子,三则因为当初她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只是冷眼旁观,不会对她怎么样,故她的胆子也大了些。

    “闭嘴,这里就你我二人,你无须做戏,我也不会尊称你为王。”霍景霆把两个人的关系撇得清清楚楚,更是把没有把沈容当成大魏的王。

    隔着一扇门,听到冷冰冰的声音,沈容瞪着木板,心中不恰,对着门又是虚踢又是虚晃拳头。

    霍景霆看着映在门上的张牙舞爪的剪影,皱起了眉头,不见有停止的意思,复而走到了门后。

    蓦地拉开了门,沈容的腿已经抬了起来,对着门正要作出踢的动作,门开得又快又猝不及防,看着脸『色』黑得像外面得天一样的霍景霆,眼睛眨了又眨。

    “霍将军,你肯听我的解释了?”缓慢得把腿放下,企图转移话题。

    霍景霆瞥了一眼沈容放下的脚,又收回了目光,落在沈容秀气的面容上,沉默不语,但气氛却慢慢的凝结。

    “解释倒是不必,你不是说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你就履行,就在这,把衣服给脱了。”霍景霆指了指沈容所站的地方,面『色』难看,不带一丝的『色』气,就像是在和军中的新兵说,像要成为一个将军,就必须先服从命令一般。

    霍景霆是一国大将军,也有过『色』貌才艺过人的女子各种『色』。诱与他,他却依然不动如山,清心寡欲,没有动半分的欲。念,在霍家祖训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男子的童子身必须是在大婚后才能破,成婚后也必须只娶一位妻子,所以没有开过任何荤……不,姑且三年前那次在青楼中那一回不算,所以霍景霆在欲念这一方面的自制力超乎想象的强悍,或者说霍景霆醉心于领兵打仗,武学修炼更合适。

    沈容一怔,没想到霍景霆会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直接就傻在了原地。

    就在这……把衣服脱了?

    脱了!?

    说好比耐『性』,为什么霍景霆一出手,她、她就想要退缩了?

    霍景霆看到沈容难掩的退缩之意,冷冷一晒:“若是不可,就不要再来扰我了。”

    握住而来门把,正要关门之际,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抓住了霍景霆的袖子。霍景霆蹙眉,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触碰他。

    拉开了沈容的手,沈容看出来霍景霆这也是说说而已,但……

    即使只是说说,她也像要赌一把。

    沈容挤入了小房中,反手拉上了门,抵在了门后,似有不给霍景霆出去的感觉。

    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寡人脱!”

    三个字,字字重声,似乎给自己壮胆一样。

    闻言,霍景霆退后两步,抱胸,冷冷的盯着黑衣白玉冠的沈容,那副样子就好像在说——好,你脱,我看着。

留两个月() 
雨越下愈大;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青决被请到了厅堂中; 站在厅堂的门口; 透过重重雨幕; 看向还有微弱光亮的高处小楼; 心思复杂。

    都半个时辰了,大王和霍将军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两人理应没有见过面,大王是什么样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欺软怕硬,而霍将军这刚硬的『性』子,大王就算是不怂; 也不敢和霍将军久待; 且霍将军也知道大王是个女人,按理应该避讳; 可又怎会和一个女人谈论那么久?

    “总管; 先喝一杯茶吧; 看样子; 将军和大王还要谈论一段时间。”将军府的管家已让下人沏好了热茶; 因不知道沈容的身份; 更是不知道自家将军曾经被沈容那般侮辱过,所以只当是二人在商讨些要紧的事情。

    青决带着谢意一笑,也没有拒绝管家的好意; 虽心中放心不下; 也不再表现出来。

    但愿,大王能用她的人格魅力来说服霍景霆,可他总觉得特别的悬。

    而在小楼之上,灯芯因未关闭的窗吹进的风忽暗忽灭,沈容低垂下头,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因天气炎热,她身上就是三层衣服,所以脱得格外的缓慢,身上黑『色』的外衣落地,霍景霆依然无动于衷,第二件衣服落地,『露』出白『色』的单衣,薄薄的一层纱,个中包裹的束胸缠布隐约可见。

    许是穿着与记忆中的一样,霍景霆眼神一暗,似有怒意从眼底中浮现。

    最后一件薄薄的衣裳在颤抖的手中褪下,也落地,只剩下裹住在胸口上的一层又一层裹胸,沈容三年来养尊处优,肤『色』白皙嫩滑,肩膀圆润可爱,个子虽不是很高挑,可却胜在腿长,腰细,胸挺翘,丰满的地方被用力的束缚着,一条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道事紧张还是因为冷风袭来,肌肤上面冒出了一小颗一小颗的小疙瘩。

    怎么还不喊停?!

    沈容没真的想要脱光,毕竟她和霍景霆只有一面之缘,再说,她就算事思想先进了几千年又怎么样?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

    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问题是她还不想现在就开始挑战!

    要不现在再示弱些?

    在手颠颠巍巍的反到腰后解开束胸,使足了劲让泪腺挤出点眼泪。

    在挤出眼泪的同时,一只满是茧子的大手用力的握住了她正要动作的手,力道之大,让沈容生痛。

    “楼里出身的女人,向来都这么大胆,有伤风化吗?”霍景霆的嗓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面的冷气一般。

    闻言,刚刚挤出眼泪得沈容抬起了头来,几许夜里的冷风伴随着湿气吹了进来,轻柔的拂起沈容散落在耳畔的几绺头发。

    霍景霆一愣,边疆女子少,且他遇上得女子多为一个比一个彪悍,还从未见过女子在他面前哭泣。

    “害怕?”

    沈容诚实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害怕,却不至于害怕至落泪。

    “害怕为何还要继续?”老魏王在信上说的胆小如鼠,他也看出来了。

    眼中有泪,语气却反之淡淡的,从中透『露』些许的伤悲之意:“难道害怕就可以不用做?难道害怕就不用死?比起这个害怕,寡人更怕那一天不明不白的死了,数年之后,新朝替换旧朝,没有一个人会记得寡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寡人是个女人。”

    霍景霆听到沈容的话,眼神之中多了丝沉思。

    她说的不无道理,有些人因为害怕,能做逃兵,不顾自己战友的生死,更有些人因为害怕,不折手段让别人做自己的挡箭牌。

    敛去了眼眸中的沉思,眼底依旧冰冷如旧。

    “我会在未央城多待两个月,两个月内,你若是有能耐说服我留在未央城中助你,我便会留下,但一切就看你自己。”

    闻言,沈容抬起手,随意的抹去自己『逼』出来的眼泪,面『露』惊喜之意。

    “此话当真?”眼眸熠熠生辉,含着满满的希冀。

    “你最好也有一个心理准备。”霍景霆蹙眉,她这副表情,他怎觉得她是势在必得?

    沈容连连点头,应道:“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一趟出行,还是有用的……看来在霍景霆面前逞强的人太多了,偶尔示弱还是有用的。

    霍景霆的视线在沈容身上扫了一圈,面容不悦之『色』越重。

    “把衣服穿上。”

    沈容再次连连的点头,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抱了起来,捂在胸前,遮住了那软肉,这下羞涩之意也出来。

    “寡人出去穿。”话落,抱着衣服,步履如飞的跑出小房外,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得急,还是因为从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淋湿了木板,让地板滑了,在跑出去的时候,沈容的脚步一滑,忽惊叫了一声。

    即使隔得远,还有雨声,但青决却把这一声尖叫声听得清清楚楚,尖叫声之后,是轰隆隆的巨响,似有重物连连坠地,青决立即拂开了面前斟茶的婢女,疾步的朝外走去,走出了客厅,不顾大雨蓬勃,不走地面,而是从一旁的回廊护栏上一踩,跃上假山,再跳上了回廊的顶上,在顶上向小楼疾步而去。

    从开着的窗口跳了进来,一身湿淋淋的衣服,目带寒光的扫了一圈地上东倒西歪的书架,以及撒落了满地的书卷,抬起了视线,看向霍景霆。

    “将军,大王呢?”

    霍景霆眼中似有火光,随之看向了紧闭的小房的门。

    青决顺着霍景霆的目光望去,片刻之后,只见衣服略微零『乱』的沈容捂着额头从小房中走出来,颇为心虚的看向青决。

    “青决……寡人方才脚滑了一下,就这样了。”推到了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又推倒了一个书架,也就闯祸了,

    老魏王在书信之中也和霍景霆提及了还有谁知道沈容是女子的事情,青决也是其中一个,而且霍景霆的脾『性』青决也了解,所以霍景霆丝毫没有压制住自己的脾气,看了一眼满地的书卷,再看青决,眼中的火苗越盛。

    “两千三百一十二卷竹简为各国名将所著兵书,还有地域杂记,都属价值连城,且按年份,按地域,按精劣分类重新整理。”霍景霆语气平淡,但个中意思却明明白白。

    意思便是——这些竹简,你给我重新检查有无破损,重新排列。

    青决垂眼:“下官会派人过来,替将军一一整理好。”

    霍景霆“嗯”了一声,走至门口,拿起门边竹筒中的伞,开了小楼的门,进入雨幕之中。

    直到霍景霆走过了横桥,青决看向沈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大王,可有伤着了?”

    沈容“咝”了一声,道:“头磕着了,不过也值了。”对面『露』出不解之意的青决淡淡一笑:“霍景霆答应现在未央城待两个月,至于答案,他说两个月后再做决定。”

    目光最终落在七横八竖的书架上,嘴角微弯,看到沈容『露』出这种表情,青决猜测道:“这是大王故意的?”

    沈容没有摇头,也没有否认,两个月,总得有一个理由先接近,但若是今晚过后再做打算,便始终会让霍景霆怀疑,那还不如打铁趁热,趁着霍景霆有一丝心软的时候趁胜追击。

    老魏王总是说沈容有时候不够聪明,但有时候总是想法惊人,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

    深夜,雨渐停,未央城西城的少羽君府,本是公子沈安的住处,公子沈安原被封少羽君,但因谋逆,被削了爵位,但依然居住少羽君府。

    原本高大宏伟,富丽豪华的宅子却在三年前落败。

    有探子急急从府外走进,走到西厢,虽已是深夜,西厢依旧灯火不灭,探子敲了敲西厢,从房中传出沈安的声音。

    “进。”

    探子进到房中,对吕阳恭敬的喊了声“吕先生”,便后对沈安行礼,最后把信息交代:“大王在将军府待了大半个时辰,但因将军府戒备森严,靠近不得,故不知道大王和霍将军议论了些什么,只知道大王去时霍将军并未出来迎接,出来迎接的只是个小兵,走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兵相送,并未见霍将军。”

    沈安闻言,看向自己的谋士,问:“吕先生你怎么看待沈容和霍景霆之间的关系。”

    吕阳『露』出了些许思索的表情,道:“今日去城外迎霍将军,本就是试探最终霍将军会不会与大王一起回城,但并没有,再者今日如探子所说,如此看来,霍将军并不满意我们这位新君。”

    沈安疑心道:“会不会是障眼之法?”

    吕阳摇了摇头,轻笑反问:“霍将军又何须障眼之法?”

    沈安想了想,确实以霍景霆的能耐,并不需要障眼法。

    “霍将军如今还不满意新君,也就说明公子还是有机会的,若在大王之前先取得霍将军的协助,公子想要的便唾手可得。”

    闻言,沈安眼中浮现出笑意。

    “如此,甚好。”

换一步棋() 
深夜回宫; 身上的衣袍早就沾上了湿意; 便让人准备热水; 脱了衣服正准备沐浴才发现身上在摔倒的时候; 膝盖手肘的地方都摔得青紫一片。

    “很疼吧?”柔柔的声音带着心疼从身后传来。

    “疼。”沈容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的淤伤; 点了点头; 但突然睁大眼睛; 猛的转身,却看到路芸暮眼中带着心疼的看着她的……胸……

    她胸口可没有伤!

    被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紧盯着自己的胸; 谁还会挺起来说――你看吧?

    或许别人是,但沈容绝对不是,感觉胸口凉飕飕的; 忙的拉过了架子上的衣服; 遮住了重要部位。

    “寡人沐浴从不让进来,你又怎么在这?”

    路芸暮笑了笑; 扬起了手中的玉瓶:“总管说大王摔了; 便让妾身来给大王上『药』。”

    是青决让路芸暮过来的; 那路芸暮是怎么进来的也就说得通了。

    “寡人自己来; 你退下吧。”沈容敛容; 掩盖住自己的不自在。

    伸手去拿玉瓶; 路芸暮却抬起了手,错开了沈容伸过来的手。

    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小容容不懂用什么力道来『揉』捏,还是让妾身来吧。”眼中似乎带着闪闪发亮的光芒。

    从新婚之夜起; 路芸暮就一直喊沈容为小容容; 有旁人在的情况之下才会喊大王。

    “……”

    沈容莫名的觉得背脊一冷。

    “不……”

    才说了一个不字,路芸暮双手便放在了沈容的肩膀上面,催促道:“水快凉了,还是快些下池子吧,我给小容容你活络一下筋骨。”

    沈容的嘴角微抽,为什么她觉得路芸暮不仅仅话语之中和眼神都带着莫名的兴奋……

    光。溜溜的站着,只有一物遮羞,几许凉意探入澡间,驱赶不走路芸暮,路芸暮也不怕她,沈容没法子,也只好就裹着一层薄衣下了池子。

    沈容下了池子,听到身后传来脱衣的窸窣声,在水中转身,略带惊恐的看着正在脱衣的路芸暮,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在水底下连退四步。

    “你要干什么!?就算你名义上嫁给了寡人,可寡人不喜欢女人!”虽然她也爱看美人,但也仅限于是在观赏的情况之下!就算是观赏,也不是这种互相。脱。光了来观赏呀!

    闻言,路芸暮“噗嗤”一笑,脱下外衣,只剩下一件玫红『色』的肚兜,裙子轻薄,款款的走下水中,靠近一二再后退的沈容。

    池子再大也不过点地,很快沈容便退到了池子的边缘,眼神越发惊恐。

    “你再过来,寡人就喊人了!”今日是不是不宜出门,不宜沐浴?真真是见鬼了,先是在霍景霆的面前差点脱光,紧接着是真的在路芸暮的面前脱光了。

    这下路芸暮才停下了脚步,在池子中,两人中隔着不过是两臂宽的距离。

    笑意越深,路芸暮笑道:“小容容你真是可爱,你不喜欢女人,可妾身却是喜欢向小容容这种明明是只红眼小兔子,偏要装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老虎,殊不知这只是一只披着虎皮虎帽,可爱的小兔子。”

    小兔子沈容:“……”

    是什么给了路芸暮她是只兔子的错觉,她改还不成吗!?

    “妾身对小容容是喜欢,也是喜爱。”

    路芸暮说着这话,面上不见有半点其它心思,沈容也松懈了些,但仍是戒备的看着她:“按两下,你就回去。”

    路芸暮点了点头。

    沈容转身,把背部转向路芸暮,双手放在了池边上,也趴在额池边上。

    手放在自己肩膀的时候,沈容一开始是紧绷着的,但不知是不是登基以来太过疲惫,身体劳损过重,按着按着便开始放松了,也开始闭目养神了。

    “小容容,今日见了霍将军,怎么说?”

    路芸暮是自己这边的人,而她的老爹也更是支持自己的大臣,不该隐瞒的也无须隐瞒。

    “说在未央城中多待两月,两月内若是寡人能说服他,他便留在未央城助寡人先巩固政权再重新出征,若不能说服,他在两个月后即刻动身回边疆。”

    “可有对策来说服霍将军了?”

    沈容默了半响,身心疲惫,有气无力的道:“让他留在未央城两个月也实属不易,若是当初没有……”沈容睁开眼,及时停住,“若是寡人不是个女子的话,兴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沈容想把方才“当初”二字含糊掩盖过去。

    可路芸暮向来心思敏锐,也不是那么好就含糊过去的。

    路芸暮眼神微眯,视线下移,落在沈容两手的手臂之上,两边手臂皆有一块红印,细看五指红印清晰,手掌之大,一看便知是男子的手,隔着衣物被抓住,手指印记不会如此的清晰,怕是……

    路芸暮收敛心神,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到,逐问:“霍将军怎会答应在未央城中多待两月?”

    “大概原本他就是想要在未央城中待两个月,说给寡人一个机会,但寡人看,这不过是个说辞。”沈容实在是不敢说出到底在小楼中发生了何事。

    “不如让妾身来分析一下如何来舒服霍将军,但小容容你先说说看,在你眼里,霍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景霆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容略微思索,便想出了一堆的形容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盛气临人……”语气一顿,顿时觉得这样来形容,好像说得她对霍景霆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但貌似霍景霆没有得罪过他,而她于霍景霆才有羞辱之仇……

    “这样呀……”路芸暮轻轻一笑,忽的凑到了沈容的耳旁,柔柔道:“小容容长相可人,若不然多与霍将军亲近亲近,说不定两月之后,霍将军就不舍得走了。”

    ……

    ……

    ……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娘们是想让她名义上的丈夫去求霍景霆潜。规则!!!

    “若不然如夫人你去,寡人也不会介意。”路芸暮样貌妩媚动人,既妖艳,也有柔美,男人最喜欢这种类型,要是这美人计能让霍景霆心猿意马,留在未央城,那她就算是被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她也乐意。

    路芸暮轻笑一声:“霍将军昂轩昂伟岸,气宇不凡,雄姿英发,只怕妾身去拜访,霍将军也闭门不见。”

    她方才对霍景霆全都是贬义词,怎么到了路芸暮这里就全是夸赞?嗯……仔细想想霍景霆确实也是长得可以,是她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出类拔萃的,这一点不可否认,但就是长得再好看,也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有关系也是有仇。

    “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过两日宫中设宴,夫人可要盛装出席。”路芸暮样貌出众,要对霍景霆使美人计,首选就是她。

    路芸暮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继续帮沈容放松筋骨。

    替沈容上了『药』之后,沈容便躺在躺椅上太过舒适睡着了,替沈容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浴室。

    与浴室外守着的人吩咐道:“再过半个时辰再喊大王,让她回寝殿睡。”

    “喏。”

    路芸暮目光微转,看到不远处,站在灯笼下的青决,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向青决走去。

    走近,青决略微行礼:“丽夫人。”

    路芸暮点了点头,先行一步,青决跟随在一步之后,路芸暮开口道:“方才我试探了一下,大王和霍将军或许在此之前就已经见过了,且似乎还有过节,你也可去调查一下霍将军在未央城的哪些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再者……”话语略微一顿,看向青决,目光有一些的犹豫。

    “何事?”

    “他们的关系或许不简单,大王的手臂之上,有手指印,不像是穿戴衣物的时候印上去的。”

    青决一愣,遂想起在小楼之上衣衫不整的大王,当时只认为是因为摔倒才会弄『乱』衣服,可细想之下却又不像。

    脸『色』越发难看,但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恢复如初,眼眸深沉。

    “两个月时间足够走第二步棋了。”

    “第二步棋?”路芸暮不解。

    青决看向她,脸『色』沉重:“或许还需丽夫人配合。”

    路芸暮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不必担心,这对大王虽然会有所影响,但能让霍将军鼎力相助。”只要这一步险棋能顺利进行。

挖坑自埋() 
大雨之后; 闷热了多日的天气也开始逐渐的凉爽了起来; 为霍大将军举办的接风宴也在高调的进行之中; 像是要昭告天下; 大王对霍大将军到底有多重视。

    霍景霆此次打败燕国; 燕国败降; 求和; 燕国的地位在一众小国当中也属于出类拔萃的,只是还没开始再壮大,就遇上了霍景霆这个不败战神; 也只得是割让城池,归属大魏,此次霍景霆大获全胜; 让魏国举国同庆; 人人都歌颂霍家军,歌颂霍景霆; 霍景霆的声望较之他父亲; 乃至大王的声望都要高; 虽说自古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 飞鸟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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