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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见人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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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那头林母语气十分强硬,听着不悦也没了耐心:“你先别问。快点,就你自己回来,别带她。”
林惟故也冷了脸,过了会儿,他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那头陆心一脸紧张地仰头看着他:“妈让现在过去啊……”
林惟故看着她一脸发愁地模样,无奈地笑着说:“跟我有些事说,你不用过去。”
陆心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下。
林惟故看她这样,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抬手帮她整了下头发,对上她的目光:“先回家等我,嗯?”
陆心立刻狂点头。
好啊好啊,在哪儿都好做什么都行啊!不用她过去老妖那里就谢天谢地感天动地啊。
林惟故就让司机先送陆心回家,他自己另叫了一辆去老太太那里。
——
林惟故刚进门来,绕过门廊,就看到老太太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保姆都没在,电视开着,却没有画面蓝屏着。
林惟故换了鞋,有些奇怪地走过去,还是扯起个无奈地笑脸来问:“您这么十万火急地把我叫回来,该不是想喝我给您泡的茶了吧?”
老太太依旧威严地坐在那里,丝毫不因为他这无厘头的玩笑话而动容,反而在他准备坐下之时,把手里的一个光盘有些重地放在前面的茶几上,冷不防地抬头看他,语气里说不出地愤怒和寒意:“儿子,抛开门第家室不说,你知道,你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林惟故表情一滞,跟着一脸阴寒地看向那个一片空白的光碟。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喂,这姗姗来迟的大招,可想死我了~
宝宝们,来顶起锅盖来,前方一大波高能预警~(笑哭
爱你萌,晚安么么哒
第58章()
隔了一会儿,他仿若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抬手脱下来外套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面上带上了一丝缓和气氛的笑来,声音里也是轻松的调笑:“温柔端庄,美丽大方,怎么,您还有发现她别的优点?”
林老太太看他这一副毫不在意还调笑的模样,料想他还被蒙在鼓里。真是,被人扣了个大帽子还当宝似的自得其乐的这副模样,简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先是沉沉叹了一声,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戳点林惟故:“你看看这个。她要是个单纯的清白人家的普通姑娘也就罢了,可你看看,她可犯过案子!”
林老太以为他还没听出味儿来没反应过来,加重语气又说:“那是什么?少年犯啊!这种人,你婚前也不查一下怎……”
“谁说我没查。”林惟故却丝毫没有林老太料想的惊愕或者愤怒,反而格外稀松平常地反驳道,“我肯定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然后经过深思熟虑才娶的她。”
“你!”林老太万万没有想到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她一下子气急得一口血急冲到头顶,让她有片刻眩晕。她捂着沉闷的胸口,好一会儿才格外痛心疾首地叹了一声,“惟故,这次,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我们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家,妈没想过逼着你娶个圈子里同等量级的名媛,但你……但你怎么能找个这么个不省心的呢?!传出去了,老林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林惟故扯嘴角似笑非笑又格外嘲讽地说道:“老林家的脸?当年我父亲出轨得人尽皆知,我们差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老林家可没给我们留丝毫颜面。”
林老太太被他一提这事,脸色就更难看了。她有些难受地捂着胸口,隔了一会儿才说:“那不是一回事……陆心这事儿,可是上了新闻的。人记者说的,能有假吗?这种事迟早都要曝出来,不成!她不就是图你钱吗?不能让她拖垮……”
“记者说的就都是真的?”林惟故又格外轻蔑的笑了一下,某个时刻,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一刻的眼神一定格外像陆心,“陆心也是记者,您还不是不信她嘴里说的任何一句话?妈,这件事上,陆心她是受害者。”
林老太被哽了一下,脸都有些气白了,林惟故接着跟她翻旧账:“况且,刚过年那会儿您还嫌弃陆心自己工作,不靠我养,现在反过来说她图我钱?真图钱的话,我更乐意。”
林惟故其实从小对林母算是格外顺从的,一面是自从林父闹出那一系列事情以后,林母身体就格外不好,不能生气,一急一气就会血压升高;另一面就是相比林父,林母跟他就亲近了许多了。
他这一反驳,让林母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有些接不来茬,隔了一会儿,她那种气血上涌的眩晕感越来越重,林母说话里也带上了有些艰难粗重的喘息声,她也不愿多听林惟故解释,开口有些悲哀地作结论:“你们老林家的男人都一样……容易被这种女人迷了心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了。我现在可真是庆幸你俩还没个孩子,这还来……”
林惟故本来也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在气头上,说话冲了些,想尽早结束下来,赶紧跟林母解释清楚就完了,一听这句话,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跟着冷凝下来。
“妈,我跟那个人可不一样。他犯的那些错误,我此生不会沾染。陆心更加不一样。她是我要携手一生的妻子。”
林老太太一听,登时气得脸煞白。她喘着粗气,整个人濒临发作的边缘,隔了好一会儿粗喘着也没能说出个完整的话来。
林惟故还是于心不忍,赶忙上来扶着她要给她顺气,然后从一边的置物架二层药箱里找降压药:“您这又是何必,给自己添这堵。”
林老太拨开他的手,拒绝吃药:“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惟故啊!”林老太伸出手来抓住林惟故的手,眼里罕见地弥漫出一丝母亲难见的祈求,“这次你就听妈一次,这样的女人留不得,从那种地方摸爬滚打出来的,做得出那种事情的……她将来非得也把你害死啊!”
林惟故耐心也失了大半,看着犯病的林老太一忍再忍,他冷着脸问:“这光盘是谁给您的?”
林老太看着他,语气里有些气弱,回答:“不清楚,匿名寄来的。”
“您都看了,是吧?”林惟故也不看她,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水,递到林老太面前的同时问道,“那您该看到陆心身上伤成什么样了。那个时候,她才刚十五岁。”
“妈,陆心是我妻子,我了解她,也理应相信她。我很遗憾那段日子我还不认识她,不然,我一定不允许她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林老太还是别着不喝,她整个人都因为头晕气短而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但整个面部表情都被愤怒的余韵撑得格外精神明显:“可你是我儿子!你要是心善想做慈善给她一笔钱都行啊,非得要娶她?这样一个人,怎么配得上你?!”
林惟故冷着脸回看林老太,“她也是您的儿媳。何必跟着外人如此诋毁她。”
林老太这下彻底失了反驳的力气,她整个人脸色都惨白着,几乎是无力瘫坐在沙发上,喘息都是只有出气很难进气。
林惟故原本只是正襟危坐地坐在她身边,一脸肃然地端着药和水,看她这样,终于还是服了软:“您先把药喝了,这事我们以后再谈。”
林老太太是他母亲,他怎么也做不到为了争一时输赢,眼睁睁看着她出事,长这么大,他还没这么不孝过。
直到服侍着老太太喝药然后回卧室躺着,又极其不放心地打电话给刘阿姨,让她过来陪着,林惟故听着老太太还在那边一会一句说着陆心的不好,让两人分开的话,再没多言语一句。
他冷着脸,一直等到刘阿姨带着外头冷气的身影匆匆赶过来,赶忙道了谢和打扰,然后赶回家去。
临走前,林惟故看了眼茶几,还是阴沉着脸走过去,抬手拿走了那个光碟。
— —
陆心在这头回去的车里先是回给了刘怡一个电话。
刘怡在那头先是絮絮叨叨给她抱怨一通,然后告诉她稿费给她打卡里了,然后就是再三警告她最近要是心情还不错就别去刷微博,分分钟秒杀好心情;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就更不要去看,简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她许是正在外头,偶尔穿插着跟路人讲了一句英文,然后叹了一声,逗她:“陆记,你这改变国内言论格局的目标简直任重而道远啊。现在稍微有点名气的记者和公知随便微博发几十个字,就能让不明真相的群众深以为然炸裂一片,啧,心疼……为什么古往今来都是少数清醒的人要拼死拼活为浑噩的世人奔走呢?”
听着她说这话的时候,陆心早已在那头用pad打开了微博,她内心毫无波澜地看着上面一条条消息刷过,然后自己的评论区和@她的里面两股洪流骂战绵延了很久,到现在已经逐渐偃旗息鼓,但是大多数喷她的抓住她这么长久不出现编造了各种阴谋论,几乎坐实了她是心虚才不敢现身的名声。而少数支持她的也从日日@她一条,求她出现给大家点信心,变成了对她有些失望难过的倾诉。
陆心觉得这倒也没有格外出乎预料,她语调轻松地回调侃刘怡:“是啊,举世皆醉你独醒的最美编辑刘怡小姐,我就等着哪一天举着笔跟着你去战斗呐。”说完她自己都笑了,刘怡就在那边笑着说算她有远见。陆心跟着又问:“你那边怎么样啊?真是感动,蜜月期都心心念念着我。”
刘怡就在那边呵呵一句,语气都颓了:“好啊好着呢,香蕉吃到吐,看到椰子都害怕,每天还能看看土著跳舞,整个人也就晒黑了五六个度。啊~就是无比想念祖国的大好河山啊。好的想哭。”
陆心就在这边无奈地挑了挑眉,听着她的语气,似乎玩得还不错,她也就放心了。
“那行,这种关键时候我就不打扰你了啊,我得奔去改造世界的一线了。”
“去去去吧,一个请半个月带薪假的人,这都是你该得的啊baby!千万不要客气。”
挂了电话,陆心连关掉pad的机会都没有,手机紧接着就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一个单字“妈”跳跃闪烁着,只觉得似乎都听到了来自心底里的一声长叹。
该来的总还是来了,不管怎么说,这半个月暂时的逃离,让她觉得自己似乎缓过神来了,很多事情也理顺了,突然就生出有些充满力气面对所有的勇气,她跟着就接起了电话。
“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者从一开始,陆心接陆母的电话,开场白就再也不是一声“妈”了。总觉得不知道下面的话题又是关于怎样的交易或者争吵的,怎么想,都衔接不到一起。
“你这死丫头,跑那么远,怎么也不先跟家里说一声?还是小扬着急去惟故公司前台,人秘书说你们出国了,我们才知道。”林母在那边先是飞快就蛮横地一通抱怨。
这段话这语气于她而言的熟悉程度,几乎瞬间赶走了陆心所有的时差啊初归来的陌生感,把她一下子打进现实里。
顿了顿,她一面直接按了pad的关机,一面语调平静地解释:“决定得太突然了,我也是走前才知道。”
陆母就在那边非常清晰地冷笑了一声,那个笑里,包含着太多陆心几乎可以瞬间解读的信息。陆母每次这样,就是格外笃定她在撒谎看透了她的小技俩的意思,每次还会配上一句“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之类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陆心真的很想直接挂断电话。她突然很怀念之前在波士顿不用手机的时候,世界和脑袋都很清净,真是好啊。
陆母接着满是嘲讽地直接说:“你好歹也是小扬的亲姐姐,不过是让你来组织一下,刚好工作合适帮着电视台也风光一下,你居然直接躲着没来参加他的婚礼。哎哟……我真是,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冷血的玩意儿……”
陆心就这么听着,心也跟着越来越沉静下来。陆母的话带着些微方言的口音,隔着手机,分外清晰地弥散在温暖的车子里,冷若冰碴。
司机很是好心地稍微开了点轻音乐,表示自己对她的家事不过问也不会多听。
陆心也没有解释,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她都可以极其冷静地伸手示意一下,然后说:“嗯,我没参加婚礼,我欠了陆扬,是吧。所以,这次是想要什么呢?”这次又想跟这么跟冷血的玩意儿要些什么呢?
“你!”陆母在那边又是一下被她气得咬牙切齿,久经骂战的她居然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来骂陆心。隔了好一会儿,才格外愤愤地一面粗喘着气,一面骂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没教过你孝顺还是尊敬?!”
“哦,”陆心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有些遗憾地浅浅说道,“您不是想跟我要东西,是想谈礼貌家教啊……早说啊,这可简单多了。至少我拿得出来给得起。”
陆心听着自己的声音,她竟然出离的冷静,她真是学坏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陆母被她又是一梗,然后冷笑一声,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主战场和□□剑戟,她冷哼一声,然后换了个话题问陆心:“你们结婚那么久,你这肚子就一点动静没有?”
这句话一出,陆心突然格外疲惫,这场骂战到这里也变得索然无味。她没有应声,猛地仰头靠在椅背上,然后闭上了眼睛,把世界交给了黑暗。
那头就又是一阵冷哼,似乎以为自己戳中了陆心的痛脚,语气更加地嘲讽来:“你要知道自己是嫁了怎么一户人家,攀高枝儿也得给人家添个丁,自己个儿才不会掉下来。陆心,你现在这么自以为是忘了本,就不怕哪天摔下来没有娘家人给兜着?!还不知道趁着自己现在还有点地位,赶紧帮着自己家捞些好处来,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没脑子!”
哟!娘家人!陆心心底里几乎有些急自己不是话剧演员,演不出那种出奇讽刺又反讥的语气来。
司机有些汗颜地终于把车开到了星府花园,他火速停稳,然后放下了陆心,帮着在车后搬行李进屋,然后给陆心腾出时间空间打电话。
陆心做了一个深呼吸,夜晚的冷空气一下子扑进她肺里,整个人都清醒了大半,打了个寒颤。她听着那头的喋喋不休,淡然地开口问道:“所以我该给娘家人捞点什么好处呢?把林惟故公司撬过来给娘家人玩玩?”
陆母就在那头停住了,隔了会儿,似乎是终于骂满意了,或者陆心一个瞎掰猜到了点上,她语气终于有了些许软化:“瞎开这种玩笑做什么!不过说起这个,小扬现在也结婚了也定下来了,惟故自己又开公司,随便在里头给他找个岗位干干才是正经。一家人也好有个帮衬不是?况且小扬在那头,还能给你看着点。”
哦,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陆心跟着一个没忍住,也嗤笑出声。她顿了顿,非常平和地反问陆母:“林惟故公司是搞外贸的,陆扬他会做什么?能做什么?”
陆母就在那头有些气急陆心不知变通一般:“他可以进去学啊!况且,进自己姐夫的公司,等级不能太低吧?陆扬可跟我说了他那公司有多排场,随便一个小经理估计就能占个豪华办公室。”
随便一个小经理……陆心瞬间都被气笑了。
她脸上挂着特别讽刺地笑,那头司机向她鞠了一躬然后上车离开了,陆心进屋关门,然后开口反问道:“陆扬怎么不直接说要做总经理呢?”
“那种公司,随便一个小组长都是海归高材生,硕士文凭以上。陆扬他连个学历都没有,进去做什么?就是我,进去了估计连个楼下打印工都混不上。人家为什么要养一个这样的闲人?”
“你!”陆母一瞬间又被她说得气急,忍了忍,她几乎想冲过来敲爆陆心的脑袋一般吼了一句,“那不是你有惟故这层关系,别人他没有吗?!老板给自家公司招个员工还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小扬进去了,跟他姐夫一个公司,不是可以顺带着帮你监督着点?”
陆母说着,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俩那个……见血没?他有没有发现你不是处?”
陆心猛地因为难以置信瞳孔放大,她拧着眉,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你说什么?”
“说什么说,”陆母有些气急败坏又恨铁不成钢地吼她,“都这样了你还不说早点想想办法怀个儿子好让这事儿翻篇儿。这男人有了孩子,才能让你给套牢……”
陆心几乎不忍卒听,她猛地就去按挂机键,却按了好几次才按准了,终于,陆母那可怕的像是蛛网一般向她裹覆来的话语猛地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都想把虐些快一点把糖拖久一点……
但是走剧情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字数就上五千超上天(害怕
摸摸大,过程不重要,结局
晚安晚安嗷~
第59章()
陆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台里。照旧提前打卡上班,然后看着最先开了电脑开邮箱挨个处理邮件。
孙曦也来得很早,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那边去整理稿子了。
其他一些同事,好几个是晚辈后生,见她一大早居然回来了,先是各个都很惊讶,然后对她的态度也都变了不少,更加和善了,几乎是敬畏的态度,客气疏离得让人不舒服。
徐莉后来一会儿才来,特别恭敬地跟她打了招呼,然后便安静地坐回自己的格子里,不抬头也不多言语地忙自己的事。
陆心也不好多说什么,处理了全部紧急的邮件,然后看公告里自己手头剩下的工作。
她走后,大多数工作都是被安晓接手了过去,暂时代为推进。陆心就处理了些自己能做的,然后等着安晓来。
可眼看着过了打卡点了,徐莉隔壁的安晓还是没有出现,陆心先是有些条件反射地想问一句,后来又觉得自己实在多余,就忍了忍,又逼着自己低下头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结果刚过了没十分钟,就有几个小姑娘结伴着往下走,楼道里跟着也吵吵起来。陆心先是皱着眉一个疑惑,紧接着她还没说话,孙曦就在那边特别不悦地摔了一把文件,吼道:“刚来了就坐不住了?你们手里头都没新闻是不是?”
刚刚跟着群众还没跑出门口的另外两个小姑娘被吓得一愣,然后回过头来,畏缩着却不肯退回,其中一个拉了拉另一个的手,鼓起勇气但仍旧格外怕孙曦地说道:“曦姐……楼下出事了,有人带人来闹,说是抓小三,据说,来的人……是台长的太太。而且,小三那个,也是我们台里人。”
陆心一听,登时就站了起来。孙曦抬眼看了她一眼,她突然就迈步匆匆往外走,甚至比那两个小姑娘先出了门。
一楼大厅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圈人外,陆心远远地就听到了争吵和接连四起地谩骂声。
间或夹杂着几声女声凄厉地哭喊哀号声。
她心跟着猛地一沉,一面借过着,拨开人群就往进走。
一个以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为首的三角形包围小方阵在人群的最中间,像是角斗士一般,叉着腰或者抱着臂,脸上的表情无一都是愤怒、蔑视或者鄙夷的。
而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安晓正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穿得黑风衣被扯坏了扣子,白色的衬衣和外套上被踩出十几个灰色的脚印,衬衣领口扣子被扯开,胸前和内衣露出一大片。原本扎着的头发被扯开来,断掉的皮筋弹在了不远处,而她头发披散凌乱着,有一些还被泪水沾湿,糊在脸上,看着更是加重了她的狼狈程度。
周围的围观群众太多,那边保安和几个编导见状,赶忙先让把正门拉上,然后让堵着不让外人靠近围观拍照。
能在里面的也都是内部工作人员,原本是想疏散围观人群的,但也没人敢上去拉劝闹事的一拨人。
为首的女人半天也没有动作,陆心看着她化着妆极力掩饰自己年纪但仍旧挡不住胶原蛋白流逝的那张脸,她正眯着眼格外冷漠地把视线聚焦在一直啜泣着的安晓身上。
跟前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女人猛地抬脚又踹了一脚安晓,她因为疼痛和害怕惊呼了一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整个人蜷缩起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抽凉气的惊呼声。紧接着她头发又被这女人猛地拽住了一大把,脑袋跟着被拽得被迫向后仰,安晓不得已呜咽着,条件反射地空出两只手来,去抓着女人的手解救自己的头发,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头可以继续低着隐藏起来,不用把脸在众人面前露着。
尽管这根本于事无补。
抓着她的凶蛮女人半倾着身,身上的皮草格外扎眼,她的嗓门格外洪亮,像是宣布罪行一般在她耳边和众人面前吼道:“哭!你还哭!小小年纪就狐狸精勾人老公,你还委屈了?都敢当小三了不敢认?”
另一边的另一个妇女跟着上来就又是一脚,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但是无人敢上去再风口浪尖上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被当成同党余孽。
况且,这事儿涉及他们台长,而这里,一位是台长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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