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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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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心狠手辣的燕王爷心头有个病弱小娇妻,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可惜他这小娇妻不肯老老实实的被他宠着,一天到晚光想着怎么作死了。“禀王爷,王妃又在府里上蹿下跳了……恐扰了王爷清净……”燕王:“随她。”“禀王爷,王妃去找了教习师傅,今儿还把人师傅撂倒了……”燕王:“随她。”“禀王爷,王妃适才不小心把脚崴了。是不是也……”燕王:“……”要怎样才能让那个动如脱兔的病秧子肯乖乖只听他一个人的话——为此,燕王表示很苦恼。【食用指南】1。架空历史,剧情基本靠扯。和平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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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201x年8月12日,星期三,北京时间23:50:00。
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房里,电脑显示屏成了晦暗之中唯一的光源。
距离截稿时间仅剩下最后的生死十分钟,坐在电脑前的林默正用她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演绎着何为五指翻飞。
夸张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她近半张脸,摇滚电台播放着的嗨歌为单调的键盘敲击声平添了一些欢快的节奏感。
对林默这种身兼数职的写手而言,每周三都是名副其实的赶稿地狱。
十五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林默的双亲,也让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无依无靠的林默像个被命运扫地出门的落魄公主,残酷的现实教会她如何更早的学会独立。当那群鲜衣怒马的同龄人还在消费青春时,她已经在为生活奔波了。
即便是林默省吃俭用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可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放在这个三线小城市里也实在寒碜得可怜。
为了补贴家用,林默便在上班之余抽出空来写作,再换着马甲投到各大杂志社去赚稿费。虽说赚的不多,但总还算勉强够她过活。
她像株默默无闻的杂草,被命运践踏得体无完肤还得苟延残喘地活着。
有时候林默甚至会想,就算是有一天她忽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当然,她也只是这么想想。
譬如消息提示栏里那个晃得状若癫狂的头像框,林默就是不用想都能猜到——那是她那苦兮兮的编辑在用绳命向她催稿。
林默见识过她那编辑的夺命连环call。不带重样的连番轰炸是家常便饭,就差没扛个炸。『药』包站在门口要跟她同归于尽了。
赶在凌晨十二点前赶完手上的稿子,林默这才得空长舒了一口气。
点开那个晃得几近癫狂的头像框,林默在对方那一长段感人肺腑的催稿控诉下只回了三个字:已完成。
催稿催得急火攻心的编辑终于在林默简短有力的回复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仿佛方才的聒噪只是错觉。
林默打开自己的晋江后台,似乎还想要看些什么。只见屏幕炸起噌的一声,宛如娇嗔似的宣告了熄火。
一时间,拥挤的房间里仅剩下那台以电池为生的二手收音机还在用它略显沧桑的音质播放着摇滚音乐。
见状,林默一边庆幸着好在自己已经交了稿,一边低声的骂了一句该死——又忘了交电费了。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弱月光,林默更多的是凭感觉『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趁着还有电赶紧先在网上缴了费。
虽说都在提倡便民生活,可小地方的办事效率是真不敢恭维。电费扣得快,恢复供电至少也是两三天之后的事了。
林默应付惯了这种没电的日子,抱着那台还在咿咿呀呀的古董收音机走出房门,再几步路就到了天台。
她租的屋子位于居民楼顶层那可怜的小半间。夏天闷热得跟个蒸笼一样不说,到了冬天就算不开门也能喝到第一口新鲜的西北风。
可唯一的好处就是租金便宜,精打细算的林默图的就是这一点。
停了电的屋子里热得最是销。魂,林默逃难似的把阵地转移到天台。随即想起之前买的那几罐半价的啤酒还在冰箱里放着不喝怪可惜的,只好又折了回去。
林默拿好了啤酒就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不愿在那间小黑屋里多呆一秒。一不留神就踢在了地上那台不怎么结实的老旧收音机上。
沙哑的摇滚音乐瞬时被刺耳的电流声所取代,被林默一脚撂倒的收音机正用它粗犷的嗓音咆哮着以示不满。不料却又挨了林默当头一敲,这才老实了下来。
只是在整个略显粗暴的修理过程中不知被林默敲坏了什么键,电台从音乐电台切换到深夜电台之后就再也切不回来了。
林默无奈的叹了口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说的大概就是她现在这种遭遇吧。
方才还在闹着脾气的老古董不知是吃了林默一顿胡敲『乱』打被揍老实了,还是迎来了濒临报废前的回光返照。清澈的男声经过旧收音机润『色』一番后多了几分『迷』人的磁『性』,光是侧耳倾听就足以令人心旷神怡。
林默轻车熟路地拉开一罐啤酒,任由酒泡卷携着凉意打在她指尖上殷勤的扫去些许难耐的暑气。
电台主播秉承着高尚的职业素养正用他温柔的声线为无数寂寞的失眠人上演着有趣的单口相声。
如果说刚才的赶稿噩梦是她经历的人间地狱,那现在吹着小凉风喝着冰啤酒的日子就好过天堂。
林默从一开始的正襟危坐到最后摊成一滩烂泥,也不过是几罐啤酒下肚的时间。酒劲被绵延的凉风吹上了头,半醉半醒的林默竟还兀自对着收音机跟电台主播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起话来。
亏得是现在生活好过了,再穷的人家也都基本步入了小康——除了林默。
如今正值一年当中最热的时节,家家户户早已关好了门窗打上了冷气。这才让林默那些扰人清梦的疯言疯语被轰隆作响的空调外机箱给掩盖了过去。
林默还在自作多情的隔着收音机同电台主播高谈阔论。而电台那头,主播用他温柔平和的语调将话题一转也并未令人感到突兀。
“……各位亲爱的听众朋友们,一年一度的英仙座流星雨将在十分钟之后迎来极大。流星雨极大也就是一年中我们能看到它数量最多的一段时间。虽然今年的英仙座流星雨比往年稍稍来迟了些,不知道各位听众朋友们想好要许什么愿了吗……”
流星雨啊——
林默懒洋洋的打起了几分精神使劲眨了眨眼,试图挤走醉意在她眼中落下的氤氲。可在醉得不省人事跟醉得一塌糊涂间,她显然无从选择。
对流星许愿这种无稽之谈,林默从小就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就在父母过世那一年,林默每天晚上都会趴在窗台上等流星,偶尔等来一两颗也总是在她还没把愿望默念三遍之前就消失了。
当然,林默也知道自己盼着父母能起死回生的愿望不过是逃避现实的一种精神寄托罢了。
道理她都懂,可眼下的林默醉得就跟个二百五一样,仰天打个嗝都是一股子熏人的酒气。
“许愿啊……”林默对着眼前辽阔的星空喃喃自语,一边在心里郑重其事的盘算着要许些什么比不切实际稍微好实现一点的愿望。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毕竟对于像林默这种从头到脚都透『露』着贫穷二字的人,没有什么比幻想能一夜暴富更值得开心的事了。
不过弹指一挥间,姗姗来迟的英仙座流星雨总算如期而至。
为首的那道流星犹如神来之笔,率先在夜幕上划下一刹过分美丽的光华。紧跟其后的流星群也不甘示弱的绽放着一道道短暂又绚烂的美好。
流星划破的不只是夜空,还有林默眼中的醉意。林默卯足了劲正儿八经的坐直了身子,拿出让苍天知道她不认输的劲头仰天长啸道:“流星啊——!我不想码字了!我要一夜暴富!暴富你听见了吗——!”
流星有没有听见林默是不知道,但在暴富实现之前林默就已经收到了来自某位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的邻居 ‘亲切’的问候:“哪个瓜娃子在那喊个锤子,不晓得现在几点钟了撒!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个夜半扰民的瓜娃子闻言赶紧从还没被啤酒浸烂的良心里挖出了一点公德来,偃旗息鼓的闭上了嘴,扫兴地拉开了最后一罐啤酒。
与此同时,在林默不知道的几十千米高空上。一颗掉链子的流星碎块正以每秒六十公里的时速朝她飞奔而来,即将在数十秒后跟她的头盖骨来个亲密接触。
对接下来的飞来横祸毫不知情的林默还在抱怨着晾成了常温的啤酒不是一般的难喝。只听见从天灵盖传来哐当一声,堪比彗星撞地球。林默只觉眼前一黑,那罐还没来得及喝完的啤酒从她手上应声滑落,圆润地滚到了角落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默再次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场声势浩大的流星雨早已落下帷幕,只剩下那颗替天行道的流星碎块形单影只的落在一旁,被地上淌过的鲜血染上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林默勉强撑起的一丝清明最终随着失血过多彻底的吹灯拔蜡,整个身子像是被无数只婀娜的纤纤玉手温柔的堕入永无止境的黑暗里。
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
但显然流星并不想跟林默说话,并给了她一锤子。
001()
末伏刚过,京城里才吹起第一阵凉爽的秋风,莫家那位二小姐就又病倒了。
这莫二小姐病下了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今上前几日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她指给了燕王魏翎为妻。
如今这一病就成了天大的事。
弥漫在暖阁里的『药』味还未散尽,鱼贯而行的婢女无一不屏气敛息,生怕行路时带起的风拂到了床沿边上。
那榻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家二小姐——莫君轻。
暖阁里伺候的婢女已是万分小心,却不料被一个刚从外头风风火火赶来的小丫头惊起了那一片香山花海。
婢女们被那阵迎面扑来的蓬勃朝气在心里激了个不知所措,为首的婢女更是当即蹙起了两道凌厉的秀眉。
她侧过脸,棱角分明的面庞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莹然。见榻上那人似是尚未察觉,她才有心同眼前正气喘吁吁的小丫头秋后算账:“怎这般不懂规矩,若惊着了二小姐你可担得起?”
尽管已是刻意压低了声,可如此声『色』俱厉的斥责依旧容不得那险些闯下祸的小丫头有丝毫狡辩。
小丫头急得脑门儿都是汗,尚来不及缓上一缓就匆忙朝她福身说道:“妙珠姐姐不好了,夫人正往这边过来,就快到咱院门口了!”
言方毕,小丫头已隐约从妙珠脸上觑到了些不好的预兆。
虽说同是一母所出,但莫府上下无人不知这位躺着的二小姐打小就是最不得宠的那一个。况且莫夫人固执了十八年的偏见也不见得会因她拣了燕王这根高枝儿而有所改观。
仿佛那多灾多难的莫君轻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样。
也不知今儿吹的是什么风,平日里就连问一句都懒得的莫夫人竟破天荒的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即将成为燕王妃的女儿来。可惜那薄如蝉翼的母女亲情实在经不起过多的推敲,莫夫人的来意自然也就变得不言而喻了。
如今箭在弦上刻不容缓,妙珠当机立断:“速去书房请大公子来暖阁一趟。”
小丫头才得了示下转身便要出门搬救兵,妙珠忙又补了一句:“打后门走。”
果不其然,眼瞧着那道疲于奔命的身影才没入拐角,这厢就迎来了莫夫人好大的一副阵仗。
莫夫人的贴身婢女先一步迈了进来,妙珠刚对上那双盛气凌人的眼睛便不着痕迹地低头福身道:“袁秀姑姑。”
袁秀是莫夫人的陪嫁丫鬟,论资排辈自然当得起这声姑姑。别的丫鬟入府前都得剔名改姓,唯独她还保留了原先的名字,这地位也就比旁的高出了一截。
袁秀探头朝卧房里瞧了一眼,旁若无人的扯着嗓子嚷道:“夫人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怎的二小姐竟还在睡着?”
妙珠回道:“二小姐昨夜着了风寒,适才服了『药』睡下……”
这两人一问一答,竟不觉已惊扰到了榻上之人。袁秀仗着有夫人撑腰遂又要发难,不料却被不远处飘来的一句“吵死了”给堵住了嘴。
那份居心叵测的聒噪彻底止于榻上之人的幽幽一句,只剩惶惶不安的心跳声在死寂里凝成一线,于众人心中泛起一丝说不出来的异样。
周遭的一切总算安静下来了——
林默并未经历过什么光怪陆离,只依稀记得自己那坚如磐石的天灵盖疑似受到了剧烈撞击。这会子脑壳还在犯疼,跟一队的矿工在她头顶开矿一样。
只可惜短暂的消停还不足以放她去再会周公,紧接着身后响起一阵忐忑的连呼带喊恼得还妄想着神游太虚的林默不情不愿地把三魂七魄给收了回来。
“……小姐……小姐醒醒……”
“……二小姐……二小姐……”
眼下即便是温声细语伴耳,林默也只觉得像嗡嗡作响的苍蝇在侧。可就算她再不想听,那扰人清梦的叫魂声仍在她耳边乐此不疲的继续着。
林默自小没有什么娇生惯养的起床气,但三番五次下来,逐渐清醒的意识伴随着磨人的头疼终还是将她本就为数不多的耐『性』给消磨了殆尽。
“你才二!你们全家都二!”
随着榻上之人的平地一声吼,吓得杵在床沿边上的婢女徒然一惊,当即俯下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蜷跪在了地上。
秉『性』温顺谦和的二小姐从未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她且连喘口气都如游丝一般,更何况是像方才那样奋力一吼。
左右在病得糊涂与中邪之间得不出一个像样的结果,婢女们纷纷垂眼望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揣度着主子的心思。
霎时,偌大的暖阁里针落有声。婢女一再俯低了身子,企图借此在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中掩饰自己仓惶的心跳。
从头顶旋落下一记尖酸的哼声,最得莫夫人心意的袁秀会意地上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二小姐,夫人来了。”
林默被这一套文绉绉的二小姐和夫人搅得头昏脑涨,张口就道:“别逗了,我爸妈在我五岁那年就出车祸死了,从哪又蹦出了个妈来?”
若说方才二小姐口中那句二与不二的旁人听得不真切,可这句还热乎着的死与不死就怕是舌灿莲花也圆不回了。
还不待暖阁里变了天,妙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在了最前面。只见她屈膝一跪,将脑门磕在了地上,“是奴婢失职才让二小姐着了风寒病糊涂了脑袋,请夫人降罪。”
暖阁里的地炕一向烧得比别处早,妙珠额上渗出的冷汗才润到方砖上,不过一会儿就被蒸得无影无踪了。
莫夫人冷冷的瞥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妙珠,仿佛是在看一条忠心护主的京巴。也不知从中瞧出了什么趣儿,她饶有兴味地牵起鲜红胜血的唇角勾出一抹美得说男Γ钊俗聊ゲ煌傅牡懒司洌骸疤鹆忱础!�
“是……”话音未落,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响彻暖阁——那是铁巴掌掴过肉的声音。
林默被这一声脆响彻底惊醒,方才还萦绕在脑海里浑浑噩噩的睡意被那声惊天动地的掌掴声驱得一干二净。
打人的是袁秀,她既得了莫夫人的默许自当不惜余力。挨了一巴掌的妙珠重心不稳地晃了晃身形,遂又片刻不敢耽误地跪直了身子。
见妙珠如此,莫夫人哼笑了一声:“倒是个懂规矩的奴才。袁秀,给我再打。”
得了示下的袁秀肆无忌惮地抬起手,眼瞧着又一座五指山将在妙珠脸上拔地而起。而妙珠也只是闭上眼,任由着那阵呼啸而来的风声冰冰凉凉地灌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到离骨瘦嶙峋也差不了多远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赶在那只刑罚的手落下前死死地拽住了它。
“你怎么打人!”
林默醒来就看见这一幕,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瞬时一个翻身而起,先人一步把那打人的给拉住了。
随即林默发现,她气沉丹田吼出的咆哮可怜得就跟咧着嗓子的猫一样。杀伤力一点没有不说,嗓音里裹着的酥柔能甩她二十年雷打不动的公鸭嗓好几条街。
若是在从前,袁秀就是下了九泉也想不到自己竟有被眼前这个即便不发威也被人当成病猫的二小姐教训的一天。此时那只攥住手腕的手已略显吃力,只要她稍一用力便可将巴掌轻而易举地甩到妙珠脸上。
然而袁秀却不敢。
林默虽自觉气势不足,却意外的把那狗仗人势的袁秀给震慑住了。袁秀妄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局,不料才对上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就被它一闪而过的锋芒给挫了锐气。
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中衣的袁秀徒生出一种踢到棺材板的不自在,却奈何敌不过顺着脊梁攀爬而上的寒意麻了头皮。
只可惜虚有其表的阵仗镇得住那些虾兵蟹将,却镇不住莫夫人这尊大佛。
见一向柔弱可欺的莫君轻竟有如此一面,莫夫人不免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她就用一个更为诡异的笑抹开了那丝错愕,“为娘的教训一个奴才,岂容你来置喙?”
林默被这文绉绉的遣词造句酸掉了大牙。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口一个奴才,封建思想竟敢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死灰复燃,看来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彻得还不够彻底。
作为一个『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林默刚想给她们传达『主席』的重要讲话,就发现这里的人清一『色』穿着她辨不出朝代的服饰。
这排场,倒像是拍古装片的。
林默狐疑地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光是这服装道具的精致程度都可以进国家博物馆了。这么有钱的剧组应该会管盒饭吧?
还不知道刚才的鲁莽有没有把剧本演砸的林默左找右找也找不到摄影机跟收音器在哪,却从妆台的铜镜里窥到了自己的脸。
等等……这是谁……?
002()
镜中人眉目如画——那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张美人脸。就连憔悴的病容错落在这张脸上都成了锦上添花的一瞥惊鸿。
林默的满脸诧异被那方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映在那张陌生的脸上,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出自她本意,却又不是她自己。
被撞击过后的疼痛如附骨之蛆,正一寸寸地蚕食着她强打起的精神。她仍记得自己是林默,但眼前这个人却又是另一个人。
起初林默以为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闹剧,诸如近几年来时兴的整蛊节目之类的。但想了想自己既不认识这么财大气粗的朋友也没得罪过什么富可敌国的权贵。
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就算再怎么跟钱过不去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再说有那闲工夫给她改头换面还不如直接把整容的钱打给她用来改善生活不好吗。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整容手术的术后消肿也很难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得不留一丝痕迹。
更何况是这么一张天然去雕饰的脸。
林默排除了无数种可能,独留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心里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她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开什么玩笑——!
想她林默可是能在中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奖池里完美闪避掉所有奖项斩获全奖池里唯一一个谢谢惠顾的终极非酋。就这破运气还能穿越,那穿越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点吧。
还不待林默对自己黑到发光发亮的人品再多做点评,眼前身着盛装华服的莫夫人便又要发难。
“跪下。”
莫夫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不出喜怒。闻言,妙珠便将还未褪红的脑门是又磕了下去。“二小姐自幼体弱,下月便要嫁入燕王府如今还着了风寒怎跪得。奴婢恳求夫人收回成命,饶了二小姐这一回吧。”
林默这一听,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体弱多病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但嫁入燕王府是怎么一回事。刚穿过来就包婚配,对方还是个王爷?这是单身了二十年的穷鬼想都不敢想的。
妙珠端出二小姐与燕王的婚事想让莫夫人看在燕王的份上放了莫君轻一马,不料却被莫夫人反打一耙。“正因如此才更要严加管教,否则他日若是在燕王府里失了规矩,岂不是要怪我这个为娘的管教不严。”
妙珠只好再道:“二小姐如今抱恙在身,请夫人让奴婢代为受罚。”
“哦?”莫夫人有意拖长了尾音,耐人寻味的品读起了妙珠方才的话。“她乃千金之躯岂是你一个卑贱的粗使奴婢能代得了的?今日我若允了你,改日你莫不是要动了替她嫁给燕王的邪念不成。”
在她一番解析之后,妙珠的赤胆忠心也就彻底变了味。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句“奴婢不敢!”,被妙珠胆战心惊地磕在了地上。她抖得就像蜷缩在冰天雪地里的小兽,只剩下可怜。
最后是连林默也看不下去了,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这么能搬弄是非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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