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时堂燕-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矩柔声道:“我是你五哥。”

    云朔下意识地重复道:“你。。。。。。是我,五哥。。。。。。?”

    云矩继续道:“你曾有过一个很喜欢的人。”

    云朔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曾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云矩放缓了声音:“她是温家的二小姐,温禧贵妃的侄女,她的名字,叫温宪。”

    云朔喃喃地重复道:“我曾有一个喜欢的人。。。。。。她的名字,是温宪。。。。。。我曾有一个喜欢的人。。。。。。她的名字是。。。。。。不对?”

    云朔猛地甩了甩头,拼命摇头道:“不对,有哪里不对。。。。。。”

    云矩很温柔耐心地问他:“有哪里不对?”

    云朔飞快地念叨着:“哪里不对?我曾有一个喜欢的人。。。。。。她的名字是温宪。。。。。。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肯定是有哪里不对的。。。。。。我曾有一个喜欢的人。。。。。。”

    云矩冷静地用右手拇指狠狠掐住自己的中指,稳稳发力。

    云朔猛地抬起头:“我知道了,我曾有一个喜欢的人。。。。。。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曾经’。。。。。。我一直是喜欢她的。。。。。。我只喜欢过一个人。。。。。。我一直都很喜欢她的。。。。。。我就一直只喜欢她一个。。。。。。”

    云矩吐出一口气,面上神情似哭又似笑,轻声叹息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就是,你一直喜欢一个人。。。。。。她的名字是,温宪,记住了么?”

    云朔满意地点了点头,毫无异议地重复了一遍:“我一直都是只喜欢温宪的,以前是,以后也是,一直都是。”

    云矩点点头,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夸他:“好孩子。”

    下一刻,云矩右手中指上的寄魂绳红光大绽,刺目一闪,继而复又一点一点消失在了空气中。

    云矩一挥右手,中指在云朔额头上微微划过,下一刻,云朔猛地一颤,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问身旁云矩:“五哥。。。。。。你,你好点儿了么?可以走了么?”

    云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道:“再缓缓吧。。。。。。小八,你还记得我们方才在聊什么么?”

    云朔揉了揉额头:“记得啊,你说不建议我娶柳书澄,我没什么想法,听五哥的了。。。。。。”

    云矩真心实意地笑了笑,站直了身子,淡淡道:“你还记得就好,我觉得没什么大碍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行渐的伤势吧。”

    ——————————————————————————————————————————

    行渐从昏睡中醒来,意识真正清楚的时候,已经是天光破晓时分。

    行渐动了动身子,痛得一龇咧,艰难地辨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到了简仁斋熟悉的摆设,知道是回了颍川王府,就松了口气,复又重新安心地躺了回去。

    “你醒了?”云矩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黑暗里,拨了拨桌上的灯芯,把灯重新点起,“有没有觉得哪里还不舒服的?要喝水么?”

    “王叔!”行渐受宠若惊,下意识就要坐起来,下一刻又被扯到的伤口痛得瘫了下去。

    云矩摇了摇头,倒了口水给他,试了试水温,冷热合宜,然后亲自端到他嘴边喂他。

    行渐羞得满脸通红,就着云矩的手喝完了水,急急忙忙地问她:“王叔有没有受伤?后来怎么样了?那些人抓到了么?”

    云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然后沉吟了一下,平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是镇北军的人。。。。。。”

    “委屈你了,这一次,还是替我遭了罪。”

    行渐表示有些惊讶:“王叔不要这样讲。。。。。。,不过,陆序?可是我们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正式去查他?我手里还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截杀我?杀了我对他而言又会有什么好处?”

    云矩淡淡道:“很多时候,一件事做了的好处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看出来的。。。。。。真要是那么明显的仇家,反而不一定敢下场。。。。。。”

    “目前来看,我能想到的,至少两点,季成轩送你的春衣落的破绽,以及,顺便杀鸡儆猴,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行渐抿了抿唇,脸色也有些难看:“不管陆序目的是何,如今这情势,他越是沉不住气,越是表明他身上的问题很大。。。。。。王叔,西川一行,迫在眉睫了。。。。。。”

    “那个不着急,”云矩简单道,“你的当务之急是安心养伤。。。。。。什么事,都得等到你养好了身上的伤再说。”

    行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云矩一抬手打断了:“渐儿,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先好好地回答我。”

    行渐恭谨道:“王叔请讲。”

    云矩看着他微微出神,许久,方才开口问道:“今晚,不,是昨晚,昨晚你见到我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

    行渐也想起自己犯的傻来了,不由羞赧地低下了头,羞愧道:“我当时以为自己要不行了就想着,我一个人倒也算了,不能再拖王叔下水,就想着。。。。。。”

    “你就想,生死关头,用自己的命来填我的,用自己的尸体来护着我出去么?”云矩平静地替他说完,然后淡淡地评价道,“太傻了。”

    行渐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应和。

    云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渐儿,你要知道,人这一辈子,是很长的。。。。。。”

    “你才走了短短四分之一不到,不要妄言生死。。。。。。无论是为了谁,自己的性命,总是最重要的。。。。。。人活着,一切才有无限的可能。”

    “很多时候,不要那么执着,等事情过去了,你再回头看看,就会看明白,不值得的。”

    行渐别过脸,不想与云矩争执,却也不附和她的话,只一心想转移个话题,正好感觉到身下有一物什硌得慌,艰难地一点一点摸出来一看,顿时欣喜地把其递给了云矩,笑道:“差点把这个忘了,王叔,喏,这东西给你!”

佛狸玉(一)() 
云矩的视线落在行渐递过来的物什上;慢慢凝结了。

    “佛狸玉受天山顶烈日灼烧而出;性炽热;于筋脉有损的练武之人。。。。。。大有裨益。”行渐笑着将柳书澄当日的话一字不落地对着云矩重复了一遍;高兴地补充道;“王叔的右手不是受过伤么?用这个正好。。。。。。”

    云矩顿了顿;从行渐手里接过那对碧玺扳指;施施然一笑,玩味道:“渐儿有心了,不过。。。。。。佛狸玉也不是地上的白菜;随处可见随手可捡,渐儿,你什么时候与天山搭上的关系?”

    行渐不欲多提;只简单道:“路见不平;助人得来的报答。”

    “这样啊。。。。。。”云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那对碧玺扳指仔细看了看;调侃他道;“这东西;还是一对。。。。。。不会是;什么小姑娘送你的吧?”

    行渐低头一笑;不以为意道:“王叔想到哪里去了。。。。。。恐怕只是玉料恰好够作成一对罢了;难道还有人拿扳指做定情信物么?就算是,也不会一下子送出来一对啊巧合罢了,快别取笑我了。”

    云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这份心意;我收到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王叔明天再来看你。”

    云矩从简仁斋出来,脸上的神情便阴郁了下去,长在廊下,冷冷地看着破晓的天际出神。

    赵宁杨起得早,见了她神情凝重的模样,便走过去关心道:“是行渐的情况不太好么?王爷怎么这幅模样?”

    云矩被她的话唤回心神,摇了摇头,在手心里摩挲了一番那对碧玺扳指,想了想,开口道:“今个儿等闲了,你去给柳家下个帖子,邀柳书澄闲来过府小聚。。。。。。”

    赵宁杨一愣:“王爷怎么突然想起了柳家小姐?”

    云矩回眸,深深地看了眼简仁斋的方向,淡淡道:“渐儿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不过。。。。。。我们家渐儿也长大了啊,该给说门亲事了。。。。。。”

    赵宁杨眉毛急跳,踌躇着开口道:“可是。。。。。。以柳家的门庭,就算不论皇后娘娘的意思。。。。。。他们会看得上蓟州王的儿子么?”

    云矩把手中的碧玺扳指拿出一个放到赵宁杨手里,避开了赵宁杨的问题,只淡淡道:“把这个一并夹在帖子里送去,等柳书澄过来了,就唤我一声。”

    然后一摆手,示意赵宁杨不必再跟,自顾自地去了书房。

    只心里不免阴翳,叹息着想,柳书澄的门庭,凤雏的门庭,呵,还真是确实高了点啊。。。。。。。

    ——————————————————————————————————————————

    可惜别说蓟州王的儿子,就算是皇后亲自说媒的黔南王,在有些人眼里,都还是配不上柳相的女儿。

    广元祭当夜裴行渐遇袭后,云矩直接修书一封寄给左颐,让他不必急着归洛,转道西川,帮自己好好地审一审百岁乡的那个姓黎的“丝绸商人”,顺天府当夜出衙,将被压在废墟之下的蒙面黑衣人一一拿下收监,云矩第二日就将人收到了刑部,审也不审,直接大刑伺候,各种手段轮了一遍,不等云矩主动去问,就有人哭着求着要去见她了。

    陆序的手段并不高明,他长年在西北经营,于洛都人脉上,根本与云矩毫无一斗之力,找来的这些人,也没什么死士高手,尽是些拿来充数丢出来弃子的歪瓜裂枣,唯一值得称道的,可能就是当晚出动的那五十驾连发弩。

    那不可能是陆序一个人的手笔,云矩心里很清楚,对行渐动手,东宫肯定是默许了的。

    行追、行渐接连出事,把云矩心头那点反意完全激了出来,狂躁难忍,只想彻底掀了台子与太子正而八经地打一架。

    柳书澄身上验出丹雏后,云矩连卿凌都不再信任,她手上能动用的力量有限,祝明诚不在,索性直接寄信到香山寺,求苦禅大师入洛,来给颍川王府的小辈们护卫,同时直接通过傅菁容借助妙心堂的力量,往死里抹黑陆序。

    到这一步,云矩是非要杀了陆序不可的。

    大概连东宫太子都感觉到了云矩对陆序磅礴的怒意,连约她到春莺里谈事,都刻意避开了没有请陆序。

    云矩对于这种风尘场所一向敬谢不敏,更遑论是与蓟州王府只有一街之隔的春莺里,东宫太子如此行径,是在警告什么刻薄什么,云矩心里也清楚。

    大家都在忍着,等掀桌子那一天,可是每一个愿意主动做掀桌子那个。

    云矩心中腻味得很,不过东宫太子既然请了,她自然也施施然地去了。

    风尘场所,来的人也鲜少能有正襟危坐的,在这种甜腻腻的氛围里谈论的,无非也就是权色二字,云矩往那儿一坐,颍川王的名号,东宫下面的还真没几个没颜色到来触她霉头的,就连寿春王,他可能是马上就要去就藩了,觉得在洛阳里的事儿都不是什么事儿了,心态开阔不少,对着云矩,起码在表面上,也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三人坐在上首,不冷不热地聊了两圈,弹琵琶的姑娘换了三轮,东宫太子不说要,颍川王也不要,连一向自诩自己是风月场所里的“铜豌豆”的寿春王都不说要,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愣是没一个敢开口说要的。

    正事说完,云矩干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她能感觉的到,就是因为她在这儿,下面所有的人都有些放不开,酒喝过两巡,云矩感觉有些上头了,便主动对东宫太子道:“二哥,这屋里闷得慌,我出去透口气。”

    东宫太子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云矩便起身出去了。

    云矩从三楼下来,站在二楼与三楼的拐角处静静地喘了口气,然后皱了皱眉,解开了衣领上最高的那颗扣子,正在漫无边际地想着些有的没的,一会儿默默计算着自己再站多久就该回去了,不然等东宫太子叫人问起她也不好交代。。。。。。一会儿又在心里劝着自己:于风月场所谈事,本就是大庄官场暗里的陋俗,自己无论喜不喜欢,都该慢慢习惯才是,每次都这么不给人面子地撂下就走,也显得自己太清高了些。。。。。。

    然后便听到二楼临拐角的一间雅阁里,突然爆出一阵阵狂笑。

    其中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尤为嘹亮,似乎是被人嘲笑了感到不爽,遂以更大的声音压回去:“。。。。。。我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搞搞清楚,我们晋家本就是与她柳家有着婚约的?柳晋两家同列八大世家,百年的通家之好!”

    “。。。。。。柳大人发迹前,可是亲口将柳小姐与我指腹为婚的!现在他柳家发达了,看不上我晋家了,想着攀个高枝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好,我晋家高攀不起,我认!”

    “。。。。。。可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还挑了个娼/妓的儿子,我的天,可别寒碜人了!我晋翔惦记谁,还会再去惦记一个上赶着给万人骑的女表子当儿媳妇的人?这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他柳家不要脸,我们晋家还丢不起这个人呢!天呐,这吃相,可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晋家大公子不知是人傻不怕事,还是酒壮怂人胆,那嗓门嘹亮高亢不说,偏他们还没关屋子的隔窗,这一字一句,嚎得整个春莺里三层上上下下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楼大厅已经有几个见势不妙,听到吓得酒醒,怕摊上事,直接提起裤子就想跑的了。

    云矩的脸色阴寒得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地走到二楼,一脚踹开了那扇屋门,用劲儿太狠,直接把门闩都踹掉了。

    一屋子的纨绔子弟在屋里寻欢作乐,丑态毕露,纸醉金迷,一个个都喝了至少两缸,见竟然有人敢踹门,第一反应是站起来二话不说先对着云矩大骂,云矩冷冷地站着不动,就听他骂去,谁知最前面那个纨绔骂着骂着,突然看着云矩两眼一瞪,看直了眼,云矩起初还以为是对方终于醒了酒,认出了她是谁,等到那人蹭过来不规矩地想抱她时,云矩才陡然明白了这人是酒迷色胆,米青虫上脑,男女都不分了,大怒之后又是大恶,一个反手,直接顺着那纨绔扑过来的轨迹,反手一挑,四两拨千斤,直直把人扔了出去。

    从二楼掉到一楼,死想必是没那么容易死的,云矩冷冷地想,痛倒是肯定会痛的,痛的好,痛得他也能清醒得快点。

    这么乒铃乓啷地一下子,顿时把全楼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面对着云矩的罗刹黑脸,晋翔两腿一颤,这下倒是真的醒酒了。

    晋翔与其的一干狐朋狗友不敢直接找云矩麻烦,只飞奔下到一楼去看同伴,却见那被云矩扔下去纨绔栽在地上,身下殷出一摊血,抽搐了几下,慢慢不动了。

    晋翔吓得要尿裤子了,颤抖着嗓音对着紧跟着下来的云矩惊恐道:“死,死人了。。。。。。”

    云矩动了动嘴唇,心中有些惊诧,她自己的手劲,她估量得准,她本以为。。。。。。

    东宫太子从楼梯上慢慢踱下来,走到那瘫在地上的纨绔身前,踩了踩他的背,然后嫌恶地用帕子揪着他的耳朵提起来,让他仰面朝上,不冷不热道:“哪里死人了?本宫看着,这不还是会喘气的么?”

    晋翔吓呆了,完全不敢说话,只木木道:“太子,太子殿下。。。。。。”

    东宫太子用手轻轻拍了拍地上那纨绔的脸,皮笑肉不笑地问:“说吧,哪只手碰的颍川王?”

    那纨绔痛苦得挣扎起来,一张嘴,嘴巴里汩汩地往外冒血。

    东宫太子轻轻“啧”了一声,嫌弃地松手放开了他,自言自语道:“你不说啊。。。。。。你不说,我可就当是两个都碰了。。。。。。”

    晋翔脸色大变,惊叫道:“太子殿下!”

    东宫太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接过身边宫人递过来的佩剑,刷刷两下,一剑一个,直接砍断了地上那纨绔的两只手臂。

    那纨绔痛得浑身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喘气了。

    东宫太子面无表情地抬起眼,冷冷道:“咋呼什么。。。。。。这才是,死人了。”

佛狸玉(二)() 
东宫太子面无表情地抬起眼;冷冷道:“咋呼什么。。。。。。这才是;死人了。”

    云矩僵了僵;站在原地没动;只开口道:“二哥。。。。。。”

    东宫太子慢条斯理地拿着锦帕擦了擦剑身上被溅到的血;示意宫人把地上那人拖出去该哪家的还哪家去;然后不以为意地抬了抬眼;对云矩道:“怕什么,杀就杀了,你还会怕死个把人不成?”

    云矩颤了颤嘴唇;缓缓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只是觉得,此人还罪不至死。

    可是如今这种场景下;叫云矩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显得太过冠冕堂皇,矫情做作。

    “算了;”云矩淡淡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有什么不忿的;记着冲着我颍川王府的大门来就是了。”

    然后一甩袖子;面无表情地对着东宫太子道:“我倦了,今日就这样吧,弟弟先行一步;有什么事;二哥明日再传我吧。”

    东宫太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去吧,宁杨说不定还给你守着门等呢,她发起脾气来凶得很,我可不敢多留你。。。。。。”

    面对东宫太子的调侃,云矩只很勉强地笑了笑,拱了拱手,就告退了。

    云矩走后,东宫太子施施然地重新上了三楼原来的屋子坐下,只留下东宫的宫人们去收拾残局,然后闲适地冲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小五走了,去把隔壁的陆序叫过来吧。。。。。。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赵嘉禾的案子该怎么给他擦屁股。。。。。。”

    手下领命而去,寿春王坐在东宫太子身旁,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时,却突然出声,皱起眉头很不赞同地来表示道:“二哥,你想办法把今日这事闹大就是了,可是当时。。。。。。没必要非得杀了那个人的。。。。。。”

    东宫太子颇感惊讶地抬了抬眼:“怎么,你现在还有闲心替你五哥的名声考量不成?。。。。。。我原还以为你是不怎么想去寿春的,看现在这样子,你其实是巴不得赶紧过去的吧?”

    寿春王木着脸一口否决:“没这回事。。。。。。也跟颍川王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就算所有人日后说起来都道是颍川王青楼发威,闻得有人对黔南王出言不逊,愤而动手杀人。。。。。。适才砍那两剑的,也还是二哥你。。。。。。。传出去了,难免会对二哥的贤名有损。。。。。。”

    东宫太子托着腮随意地笑了笑:“你这样说,也有点道理。。。。。。不过我当时,那不是没忍得住么。。。。。。”

    “说起来,我一开始,可只跟晋翔他们说了,要闹,要闹得越大越好,闹得所有人都听得到、闹得你五哥受不了了跟他们动起手来。。。。。。我可没吩咐他们,对着你五哥动手动脚啊”

    “。。。。。。不过也难怪,你五哥长成那模样,我看着,这心里都觉得有些。。。。。。”

    寿春王猝然色变,疾言厉色道:“二哥,你疯了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怕什么?”东宫太子浑不在意地斜觑了寿春王一眼,举起酒杯小酌力一口,闲适道,“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感慨一番罢了。。。。。。。他可是我的亲弟弟,我还能真对他做什么不成?。。。。。。那父皇恐怕会第一个先剐了我。。。。。。”

    “说起来,你五哥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像当年的温氏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美人啊。。。。。。我母后当年被人按在地上踩着走,也不是输的毫无道理啊。。。。。。”

    寿春王只想拿了酒杯堵住东宫太子的嘴,他冷着脸寒声道:“二哥,你要是再在这里发酒疯胡说八道,弟弟我就不奉陪了!”

    东宫太子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说了,陆序站在门外,听到这里,唇角讥讽地勾了勾,等里面的谈话正常了起来,才振了振袖摆,垂首叩门,沉声道:“微臣陆序,叩见太子殿下。”

    东宫太子笑了笑,懒洋洋道:“是见符来了啊。。。。。。来都来了,还客气什么,直接进来就是了。”

    ——————————————————————————————————————————

    翌日,春莺里的发生的事经过一夜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无他,只因死的那个纨绔,还是御史大夫楚淼的独子。——楚淼老来得子,溺爱过度,直接把儿子宠成了敢往颍川王身上扑的蠢货,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也没少做,如今落到这种地步,还真说不好是报应还是冤屈。

    但是道理楚淼他老人家都懂,可是心痛他也半点不会少啊!楚淼乍见独子尸体,一怒之下,直接大半夜地跑去敲了中门外的喊冤鼓,把慧帝大晚上地从后宫妃子的床上捞了起来,经这么一晚上的折腾,洛阳城的百姓们就是想不知道也难。

    韩子清半夜被惊起,探得事情始末,愤怒地紧急求见云朔,不忿道:“这个楚淼,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他自己心里没点数么?。。。。。。。简直是榆木脑袋!不可理喻!”

    云朔大半夜地被他从床上喊起来,本来困得直想打瞌睡,一听到“颍川王”三个字,倒是清醒了不少,思路清楚条理不紊地与韩子清分析道:“连子清你自己也说了,是那御史大夫的儿子对五哥图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