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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在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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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萧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也许是苏云翳送来的玉『露』膏带着的香气。

    宴寰顺着萧藏的手肘,慢慢嗅到他的胸口,萧藏的衣裳,只由腰间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一动,就『露』出柔韧的腰身来。

    萧藏冷眼看着他做出这样轻薄孟浪的事,语气里甚至有了些不耐烦,“你要我怎么忠心?”

    “嗯——”欺近萧藏的脸颊,又想起那一天这双沉静的眼睛里眼泪珊珊的模样,这种感觉异常的好,像是征服了一个多年以来与他作对的人,这种满足感,胜过除掉他,“像你取悦宴凛那样,取悦我,如何?”

    萧藏还当这宴寰是个多不得了的人物,却没想到也是个『色』令智昏的人。想到这里,他唇角讥诮的笑再也忍不住,“我取悦宴凛的方式,有几千几万种,不知道三皇子要的是哪一种?”

    宴寰像是真的在思索,“我才发觉,你长得竟这样美。”

    “只可惜我身为男儿,这张脸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处。”萧藏道。

    后宫中养宠妃美嫔,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真的弄个男子……宴寰也怕叫人耻笑。

    “若是三皇子喜欢,改日我换上宫裙画上女子的妆容来侍奉你。”

    宴寰听到这个提议,再看面前的萧藏,想到他身着女子裙摆,雪臂纤足的模样,竟忍不住胸口一热。

    “不知这样,三皇子可否相信我的真心?”萧藏身体前倾,靠近了宴寰。

    宴寰心中已有答案,正要脱口而出时,他看到萧藏一点一点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然后将他推开,“只可惜,我萧藏不是女子。”

    这一下,宴寰忽然明白过来,萧藏刚才那几句话,其实一直都是在嘲弄他。他完全被他扯住了思绪,所以才没有察觉出来。这一想法令宴寰一下子有些恼怒起来。

    “萧藏,你莫以为,回到宫里有萧云护你,我就动不了你!”

    萧藏将刚刚被宴寰拉开的衣服拢上,昂首站在宴寰面前。

    “父皇都下了旨,要除你萧家。”

    “现在扯出花如梦这个外戚又如何,她若死了,我倒要看看你委身的宴凛能有什么作为!”宴寰自己都未察觉,自己现在这样,已经有些失态了。

    萧藏原本望着他的,但目光忽然一闪,落到了他的身后。

第41章() 
宴寰看到走来的二人; 缓缓转过身来。

    萧云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的行礼,“三皇子。”

    这还是萧藏自回宫来第一次看到萧云; 目光都一下子深了许多。

    “萧大人怎么和皇兄在一起?”宴寰明知故问。

    萧云一眼都不看萧藏; “巧遇。”

    “确实是巧的很。”宴凛方才以为萧云是有事找他相商,没想到去了之后,萧云却并不知道此事,他一瞬间就猜到了宴寰真正的来意; 便马上与萧云一起过来了。

    宴寰见两人都在; 自己多留无益,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看到宴寰离开; 宴凛一下子走到萧藏面前,焦急的追问,“他方才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宴凛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萧藏的目光看着一旁的萧云,就松开抓着萧藏的手; “你与萧大人说会儿话罢。”说完; 就进内殿里去了。

    只剩下萧藏与萧云二人; 萧藏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萧云开口叫了声; “藏儿。”他神『色』才跟着微微变了一变。

    “秋猎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怪我考虑不周。”萧云脸上; 浮现出淡淡的忧虑之『色』。

    “宴寰会向我下手; 也实在是意料之外。”

    “藏儿。”萧云叹息一声。

    他这一声; 触及到了萧藏柔软的心绪,他猛地走近几步,“爹。”

    萧云要兼顾朝政之余,还要提防宴寰,萧藏又跟着消失数十日,实在令他都有了心力交瘁之感。他扶住萧藏的手臂,“还好你没事。”

    萧藏本来回宫,一直再为瑶儿伤怀,现在看到神情疲惫的萧云,心中又坚定了起来。

    ……

    “毒?”

    萧藏两指并唇,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宴凛压低了声音,“你是说,花如梦养的那些面首里,有人在下毒?”

    萧藏点了点头,他已经将有人毒害花如梦的事告诉了宴凛。

    宴凛思量一阵,道,“走,和我去给太后请个安。”

    萧藏和宴凛去了花如梦的宫里,和平日里爱端着姿态的花如梦不同,青天白日里宫门紧闭,宴凛走进去,见花如梦正与一个男子纠缠着,从房梁上垂下的帘幔飞舞着,花如梦背后抵着盘着金龙的柱子,攀着男子的肩膀,低低的喘息着。

    宴凛从一进来就察觉到了花如梦的异常,花如梦虽然沉湎于男欢女爱,却也不会公然白日里苟且。再加上她现在面『色』红的异常,就像是一朵已经开放的花儿,被『逼』着绽放到极致,而后就要迎来凋零一般。

    “太后,有人进来了。”还是那个男子提醒她。

    “嗯?是谁进来了?”因为逆光,半睁着眼睛的花如梦并看不清门口站着的人。

    面首抱着花如梦的腰肢,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花如梦勾着脖颈,低下头来。

    身后传来宫门关上的声音,照进这昏暗之地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

    从花如梦宫里出来的宴凛,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萧藏问他,“太子在想什么?”

    “想她中的,是什么毒。”

    萧藏已然从萧云口中得知,宴寰给那面首的『药』,“是情花散。”

    “情花散?”

    “能让人终日沉湎□□,而后气血耗尽而亡。”萧藏虽然没有进去,但隐约也能猜得出花如梦在宫里做什么。

    “竟然还有这样稀奇的毒。”宴凛在宫中还从未听闻过,“不过这样,她若是真的死了,也没人会怀疑。”

    萧藏正要附和,却见宴凛忽然抬手扶额,有些不适的模样。

    “怎么了太子?”

    宴凛也不知道,他刚才进花如梦的宫里,闻到了一阵奇香,但一缕香气能做什么,“无事。”宴凛却不知,那奇香正是情花散的余味。他只觉得身子困乏,回宫之后早早的就躺了睡下了。只是到午夜时,他忽然觉得一阵焦躁,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起来。

    萧藏以为他是热,从柜子中取了扇子,站在榻旁替他掌扇。

    面朝里面的宴凛感到了一丝凉意,回过头来,就看到站在摇曳的烛光下替他摇扇的萧藏。

    “萧藏——”

    “太子。”

    宴凛索『性』坐了起来,萧藏看他脸『色』绯红,发丝贴在脸颊上,就问了一声,“太子很热么?”

    宴凛也说不出来,他热,热气是从身体里烧起来了。今日的□□,来的太快又太急,令他难以招架。

    萧藏给他扇了一会,见到宴凛的亵裤上明显的突起,就明白了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是为何,不过萧藏也没有将他此刻的反应和今日去花如梦宫中联系起来,他只当宴凛血气方刚,“太子要召个侍女过来伺候吗?”

    “不必了。”宴凛道,“若是里面有宴寰的人,怕是会招来麻烦。”

    “是。”

    宴凛虽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但确实头一次被这焦躁难耐的热度『逼』的热汗涔涔,意识都有些不甚清明起来。他的手不自知的伸向那个地方,自行抚慰起来,但不知为什么,平常很快便能得到安抚的地方,今日几番『揉』弄之后,还肿胀的更加厉害。

    萧藏知道他在做什么,目不斜视的站在一旁,直到宴凛忽然起身,握住他拿着扇子的手,“萧藏——”

    手中的绢扇已经落到了榻上。

    宴凛双腿跪在榻上,一只手握着萧藏的手腕,“帮我。”

    萧藏被他这句话弄的一怔。他侍奉宴凛至今,虽然知道宴凛不近女『色』,但也从未要求他来帮他过。

    宴凛只吸入了情花散的一缕余味,便已经是神思昏沉,不可自控,萧藏被他抓着手腕,挣脱不得,半晌之后垂下眼,“是。”

    宴凛听到这一声,才放开他。

    萧藏在宴凛面前蹲了下来,取了块白绢握在手里,帮宴凛纾解起来,宴凛眉头皱紧又舒展开,萧藏手中的白绢已经湿润一片。宴凛吸入的,毕竟只是情花散的余味,没有多次食用之后的霸道『药』『性』,在萧藏握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明了几分,但鬼使神差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萧藏,他没有让他住手。

    许久之后,宴凛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热汗,亵衣贴在身上,他忽然伸手包裹住萧藏的手背,圈紧,而后闷哼一声,躺倒在了榻上。

    萧藏见他已经纾解,就站起身来,推开宫门出去了。

    宴凛听到声响,透过指缝看到萧藏闪身出去的身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一定是昏了头吧,才会让萧藏……

    抬手遮住眼睛,宴凛翻过身去。

    宴凛本来只当那一次是热血上头使然,后来见萧藏没有流『露』出什么抵触,他就会装作不经意的要求萧藏‘帮他’,萧藏对这样的事,绝对说不上是喜欢,但当宴凛要求的多了,便也只是当做平常的一件宴凛吩咐他做的事完成了起来。

    “萧藏,我记得再过两日,便是萧大人的生辰。”将衣摆放下来,看着将白绢『揉』成一团丢掉的萧藏,宴凛的神情,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

    萧藏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去陪萧云过过生辰了,虽然两人同在宫中,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明日,我陪你回去看看罢。”宴凛道。

    ……

    苏府。

    苏云翳将手腕搁在面前的桌子上,须发皆白的老者在替他把脉。

    “公子体内余毒已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公子的身体——”把脉的大夫皱眉。

    苏云翳将手收了回来。

    “大夫,可还有什么治疗的法子?”苏戚上前一步道。

    苏云翳见他爹和大夫正在商讨治疗之法,就起身出去了。这几日他家中宾客往来不绝,不光宫中御医,连民间一些小有声名的郎中也请来了。因他是家中独子,这事便是天大的事,各种『药』石偏方,他能尝试的都已经尝试了。苏云翳自己看不出在不在意,但是他爹却已经为他这个隐疾,连朝都不上了。

    送走了大夫,苏戚推门出来,将大夫开的『药』方递给家奴,让他们前去采购。

    “公子,二皇子来了。”家奴的话音还未落地,宴岚与楚星河二人已经走了进来。

    苏云翳正准备和他们一起出去,却被身后的苏戚叫住——

    “云翳,我让厨房里熬了些汤,你且喝了再出去。”

    苏云翳一听这句话,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苏戚让家奴去端汤过来,苏云翳接过了,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宴岚注意到他的神『色』,上前看了一眼,“云翳,你喝的是什么汤?”

    苏云翳勉强喝了半碗,泡在里面的那个柱状物就『露』出了个头来。凑过来看的宴岚眼睛一下子瞪大,这,这……这不是虎鞭吗?

    苏云翳将盖子盖上,遮住里面的东西,将碗递了回去,“二皇子,我们走罢。”

    宴岚知道苏云翳上次在宫里受了折腾,回来之后便发现落了隐疾,一开始以为只是『药』『性』没有清除,但现在都过了这么久,苏云翳却还是没有好的趋向……

    从苏府门口走出来的苏云翳,口中似乎还残存着动物的腥臊味,他捂着嘴巴干呕了几下。

    “云翳!”

    苏云翳在原地站了一会,才终于将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无事。”

    “你现在身子还没有恢复吗?”同为男子,自然知道此事有多重要。

    苏云翳摇了摇头。

    楚星河道,“晚上有灯会,可以去看看。”

第42章() 
天子脚下的繁华; 非文人笔墨能够描述。但见行人如织,灯火煌煌,往来客商小贩熙熙攘攘。

    从萧府里出来的宴凛准备回宫的宴凛,挑起车帘往外面望了一眼; 『迷』『惑』道,“这怎么比白日还要热闹些?”

    萧藏看到有人挂起花灯; 道,“应该是有灯会。”

    “灯会?”宴凛一直都在宫中; 灯会这个词还是他第一次听。

    萧藏道; “听说是从前,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看到一个貌美女子提着花灯; 从他面前走过; 后来书生高中; 与那女子婚配; 引得许多未曾婚配的女子效仿,便成了如今的灯会。”

    宴凛笑了声; “还怪有趣的。”

    “太子要下去看看吗?”

    “嗯。”宴凛放下车帘; 让驾车的人停下; 自己从车上跳下去; 开玩笑一般的道; “说不定也能替我寻一段姻缘。”

    萧藏跟着宴凛下了马车; 见他在人群里左右环顾; 最后拿起一个摊贩上的面具; 把玩起来。

    “这面具上画的是什么?”宴凛拿着是在问身后的萧藏。

    萧藏还没走过来,那摊贩就已经开口,“这上面画的是狐面。”

    “狐面?”

    “这位公子不常来逛灯会吧?这狐面是女子最喜欢的,戴上了,能叫情郎再也离不开的。”摊贩笑着解释。

    宴凛将面具放下来,“可惜了,我不是女子。”

    “诶,我这边还有适合公子的面具呢——”小贩的话还未说完,宴凛就已经走远了。

    沿岸的许多地方,都摆着红木架,架子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花灯下都挂着一张红纸,红纸的正面写着‘猜灯谜’三个字,宴凛见许多人围在那里,便也凑了过去,红木架下面的灯谜,都已经叫人猜出来了,只剩上面几个。

    一个书生模样的,正拿着一张谜面冥思苦想,宴凛听他喃喃了几遍,“三桥重叠映清辉。”就笑道,“那不就是个骨字吗?”

    “诶,这位公子猜对了!”小贩眉开眼笑的递了个青『色』的面具过来,那面具造型颇为奇特,两耳上还挂白『色』的缎带。宴凛戴在脸上,转过头去问萧藏,“如何?”

    萧藏看宴凛喜欢,就夸赞了几句。

    宴凛戴着面具往前走去,萧藏本是跟着他的,但不知道是人声喧嚣还是怎么样,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了句‘瑶儿’,虽然理智让他不该回头,但反应还是快他的理智一步,他循着声音望去,见到一个粗布衣裳的女子,站在屋檐下,那身影有些像瑶儿,他本不准备去查证是不是她,但见几个男子,忽然从一旁冒了出来,用块白帕堵住那个女子口鼻,将她掳进了暗巷里。萧藏这一回想也不想,直接分开人群追了过去。

    宴凛又凭着猜灯谜,赢了一个花灯,他回过头正要问萧藏喜不喜欢,身后却空无一人。

    宴凛一下急了,手中花灯落在地上,他穿过人群四处找寻着。正是人流攒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他戴在脸上的面具,那青『色』的面具就被打落到了地上,宴凛连捡都顾不得,四处找寻起萧藏的踪迹来。

    ……

    正在看灯会的宴岚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弯下腰,捡起来,竟然是一个青『色』的面具。

    “我倒是还没见过这样的面具。”宴岚道。

    楚星河方才和他们走在一起,已经被人流冲散了,现在只有宴岚和苏云翳站在这里。宴岚看苏云翳神『色』淡淡,不像是在逛灯会的样子,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忽然伸手将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

    苏云翳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覆了一个东西,“二公子?”

    “不许摘!”宴岚看他伸手向面具,知道他想摘,就阻拦了一句。

    苏云翳的手指顿在面具的边缘那里,他听宴岚说,就将手放了下来。

    “二公子——”

    楚星河的声音。

    宴岚回过头,见方才走散的楚星河站在桥上叫他,他上前去找楚星河,本来跟着他的苏云翳,因为脸上覆着面具,视线受限,一时竟然没有跟上去。

    ……

    闯进暗巷里的萧藏,见几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穿布衣,姿容清丽,却不是瑶儿。而在巷子里面,还有四五个少女,被绳子绑着,昏倒在地上,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欲直接转身离开,却听得那女子带着哭腔向他恳求,“公子,公子救救我,他们是牙行!”

    “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以为萧藏闯进来,是要坏他们好事。

    萧藏皱眉。

    “大哥,他出去怕是要报官!”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萧藏不准备管闲事,却被一个男子抓住了手臂。

    “放开。”

    抓着萧藏手臂的手更收紧了一些,凶神恶煞的男子道,“你都看见了,还想走?”

    萧藏手臂被捏的生疼,“那你想如何?”

    “当然是杀了你!”四下昏暗,几人都还没看清萧藏的脸,那抓着萧藏胳膊的男子,离他最近,忽然见一张艳丽的脸从黑暗里探了出来,而后他心口一疼,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自上次秋猎之后,萧藏为了自保,身上带了许多机关,也只怪这些人不开眼,触怒了他。

    “你,你做了什么?”见着自己的同伴不声不响的倒在地上,口中流出一道黑血,剩下的几个男子都吓坏了。

    “滚。”

    只淡淡的一声,几个男子弓着身子从他身旁逃窜开了。暗巷里,只剩下瞪大眼睛望着萧藏的女子。

    萧藏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从巷子里走了。

    在他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身后的黑暗中,传来女子惊魂甫定的声音,“多……多谢公子。”

    从暗巷里出来的萧藏,想到被他丢下的宴凛,四处找寻起来。他没走几步,见远离人群的一颗柳树下,站着一个男子,因为天『色』昏暗,看不清那男子的衣裳,还是有风拂过,吹动了河岸边的花灯,烛光映照,萧藏才看见了他脸上的那张青『色』的面具。

    他松了一口气,走到那人声旁,叫了一声,“太子。”

    站在树下的自然是苏云翳,他与宴岚走失,灯会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又令他不适,所以才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站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耳边响起萧藏的声音,还怔了一下。

    萧藏已经找了他一会儿了,呼吸都有些重,“我们回宫去罢。”

    苏云翳本来该解释自己并非宴凛的,但他从未听过萧藏这样温和的声音,一时居然忘了开口。

    萧藏看宴凛不说话,只一双漆黑的目光望着自己,以为是自己方才撇下他,让宴凛生气了,就低下头来道歉,“奴才方才不该走远的。”

    苏云翳不知,萧藏在宴凛面前,竟然还是以奴才自称。

    萧藏在苏云翳面前低着头,苏云翳见过他阴狠的样子,见过他傲慢的样子,偏偏这样顺从,这样温柔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河岸两旁的花灯,被风吹的晃动,上面暖『色』的光芒,就跟着晃动着。沿着河岸望过去,就如银河星汉一般。

    萧藏半晌没有得到回应,抬起头,目光有些迟疑的望着面前的人。苏云翳不知怎么,竟觉的这样的神情……有些动人。

    河岸边起了风,萧藏的鬓发被吹拂起来,他抬手按了按,被吹拂而起的发丝,透过隐隐绰绰的灯光,在脸上留下了细微的,裂痕一样的黑『色』影子。鬼使神差的,苏云翳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萧藏长长的眼睫掀开,安静的目光和他对视上。

    “太子?”

    苏云翳蓦地惊醒,手指蜷曲着收了回去。

    萧藏虽和宴凛久伴,但嫌少有亲密的举止,近来因为宴凛要用他发泄,所以一些小的动作,就带上了几分隐喻的味道。萧藏习惯揣摩宴凛所想,所以方才他那深沉的目光和亲密的动作,就被萧藏误以为是宴凛此刻起了『性』质。

    “在这里吗?”

    苏云翳听他忽然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根本不知如何作答。

    萧藏往前走了几步,挡住身后照过来的光。苏云翳被他的动作,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萧藏在宫中,已经帮宴凛纾解过多次,所有有些都已经习惯了,他抬手按着苏云翳的腹部,而后慢慢下滑,隔着衣摆抓住一物,缓缓收紧。

    苏云翳身体陡然间僵硬如铁,呼吸也是一滞。

    他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可曾受到过这样下流的对待?偏偏又是他一开始没有主动开口解释,让萧藏误以为他是宴凛。不,难道萧藏在宫中,与宴凛也是这般?他们二人,竟是这样的关系?

    苏云翳的脑中『乱』成一团麻,等他有知觉的时候,腰肢已经因为某一处被撩拨,而在发软发颤。

    站在他面前的萧藏面『色』沉静,和平时苏云翳在宫中撞见他的时候一般无二,但他现在在做的事,却是令人匪夷所思。

    身后便是粗糙的树干,苏云翳用手肘抵着树干,蹙着眉头望着面前的萧藏。

    萧藏的目光并没有和他对视,而是看向他手中隔着衣物拿捏的那个东西。十分可耻的是,苏云翳低头望过去,见衣摆竟然慢慢的突起了。

    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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