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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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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夷摇摇头。
“是了,你自己都还没名字呢。”九凤像是盘算着什么,笑眯眯地看向文昌,“毕竟是你领回来的,就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文昌的面容舒展,月光像是嵌进了他的眸子,温和又沉静。少夷看着他略点了头,应道:“好。”
于是,入学前的这一晚,少夷得了自己的名字。
一直都是被小娃娃小娃娃地称呼着,终于有了名字,少夷自然高兴得很,端端正正地跟文昌道了谢。九凤在旁边摆手道:“既然与了你名字,帝君和你的关系,比之和我们自然就亲近了许多。往后再称呼他作帝君,可就有些不妥了。”
少夷迷茫:“…那我该怎么称呼啊?”
九凤昂头做苦思状:“叫干爹吧……”
文昌无声睨了她一眼。
九凤尴尬一笑:“毕竟帝君还未成婚呢。夫人都不曾寻着,却先有了女儿,的确不该。”她又苦恼道,“叫师父吧…似乎也不太妥,毕竟已经替你寻得了良师……”
她突然拍着手道:“就称呼帝君作叔叔吧。如何?”
文昌没说话,面色不变,看不出反对还是赞同。少夷感觉后背被轻轻推了一下,她被动地向前两步,离着文昌更近了些。她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不敢抬头看文昌的脸,九凤在她身后小声催促,她稀里糊涂地,闭上眼睛喊了声:“叔叔。”
“嗯。”
少夷睁开眼睛,只觉得这声应答如同方才的笑声一般,虽是听见了,却像是在梦中似的觉得不太真实。
等着小娃娃抱着小兽兴冲冲地跑远了,九凤志得意满道:“有孟章神君为师,天孙为同窗,现在又认了帝君作叔叔,且还有我这只上古神鸟护着,放眼整个天界,怕是也找不出几个有这般来历的。”
文昌拂去袖袍上的落花,站起身道:“难得你有心。”
九凤笑道:“你不也是么?知道那孩子躲在角落听,破天荒地开口解释了那么大段的话,不也是免得她误会伤心嘛。没有你煞费苦心在前,我这番锦上添花又有什么意思?”她眯起眼睛看他,“话说回来,你我在这地界待了数百年,彼此都有些看不惯对方。我向来以为你冷心冷情,乖张孤僻,却原来和我一般,是个护短的性子。“
文昌听了她这评价,眼神在月色中微动。
像是一瞬间想起了某件已经非常久远的往事。
九凤察觉到他神色异常,正待去问,文昌却已经转身。
夜色之中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九凤收回视线,抬起胳膊垫在脑后,半晌才长长叹了一声。
这一夜,少夷睡得格外沉实。躺在她身边的小兽半夜醒来,瞧见小主人在睡梦中仍笑意宽满的脸。它用湿润润的鼻尖触了触她额头,然后把脑袋向着她的肩膀靠了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入学相关事宜早有九凤和老宫人打点妥当。九凤揽了接送少夷上下学的活计,然而她是三不五时就要去人世溜达几天的,因此特意在族中后辈里头挑了个靠谱的年轻人替她。这个年轻人原是少夷在西王母寿宴上就见过的金乌,名唤辛。少夷当时初初托化成人身,混沌懵懂时,就直觉辛瞧着十分温和可亲,抱着他的腿笑嘻嘻地不肯撒手。
少夷自然是没有异议。
老宫人替她准备的两身新衣裳也相当合身。只是其中一套颜色稍过活泼,且少夷原本又是肉团团的脸,瞧着和人世里头张贴的年画娃娃甚有几分神似。只是毕竟是入学的第一天,穿得太过喜庆未免有不尊之嫌,于是末了仍换成另一套颜色素淡的短袍。
及至辛来了,临行前向众人行礼,少夷还惦记着那套被换下来的绛色的新袍子,心神略有些恍惚,没留神藏在胸口的小玩意儿咕噜噜地滚落下来。她赶紧弯腰去拾,哗啦啦地,又掉下来好几样。
少夷搓搓手,不好意思再去拾了。
独俗小兽悄悄用爪子盖住眼睛。
辛偏过脸,袖子掩住半张脸,眉眼弯弯。
九凤则一脸担忧。
等到弱水上空的雾气将一大一小的身影逐渐掩住了,她颇有些不确定地去看文昌:“今天…能顺利吗?”
文昌不置可否。
九凤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
一天终了,少夷散学归来,一张肉脸鼓得高高。谁都瞧出来是不高兴了。
第117章 朋友()
辛送了少夷到孟章神君的府邸; 不便再跟着,只能立在门前等候; 所以少夷进去之后发生了些什么,问他也不知。
至于再去问少夷本人,小娃娃却只是摇头,始终一个字不肯吐露。
虽然问不出什么; 大家却都没深想。少夷这副受气包的模样; 该是在神君那受了些小敲打。神君严厉,少夷身上又诸多小毛病,开始的确是要受些磋磨的。只等时日长了,应该就会好些了。
然而事实却与他们想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少夷初初进学堂,的确不太顺利。然而其中曲折,是完全和神君无关的。
虽然行拜师礼的过程对于少夷来说颇多困难; 好在孟章神君并没有如何计较。吃了少夷敬上的茶水,循例训导了几句,便领着她进到了学堂内。
同窗们瞧着都是和少夷年岁差不多的仙童,相貌俊秀,穿着都素洁。坐在少夷右手边的男童生得细白斯文,向着她微微一笑。
少夷回了个友好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少夷猝不及防跌倒,张嘴发出一声惊呼。
好巧不巧; 摔下来的时候手拖到了桌上的砚台。墨汁倾倒,溅了她半张脸。
“噗嗤。”
不知道是谁短促笑了一声。
四周围跟着响起了细碎的笑声。
少夷抹抹脸站起身。坐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走了。
堂上的孟章神君皱着眉头,语气略嫌:“怎么了?”
少夷正要说明; 右边的袖子却被轻轻扯了两下。
先前对她微笑的男童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神君看着呆楞楞不发一言的少夷,无奈摆摆手:“罢了,快坐下吧。”
少夷垂下眼睛。刚才消失的坐凳不知道怎的又规规矩矩放在她的身侧了。
她不明就里地坐下。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心里却直觉着不舒服。
她是新进的弟子,毫无根基,天资也平平。神君虽碍着好友的面子收下她,在课业上却无丝毫照顾。少夷听得如坠云里雾里,丝毫摸不着边。
再加上书页也被墨汁浸染了好几处,简直倒霉到家。
好不容易挨到放堂,同窗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少夷也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也准备离开。
去路却被三个人拦住了。
为首的小胖墩抱着胳膊,斜睨着她:“你就是那个寻不出来历的小怪物?”
少夷还未回答,他身边另个小孩已经讥笑道:“听说是从雾里掉出来的,天生的憨货,一落地就掐死了王母的一条鱼。”
剩余一人接口道:“后来不是跟着帝君去了凤麟洲么?按常理说该是精进许多,怎么现在瞧着还是呆一副蠢样?”他向着另外两人挤眉弄眼,“刚才都看见了吧?凳子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寻,只傻乎乎地站在那。哈哈。”
三人笑作一团。
少夷皱眉头:“坐凳是你们挪走的?”
小胖墩挺着肚子走近两步:“是又如何?”
坐凳不见了,明摆着是恶作剧。少夷初来乍到,除了神君其余人一概不识,也不曾招惹是非。为什么要让她在人前出丑,她很是不解。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人在事后还要特意堵了她,兜头一通奚落。就算此刻承认自己做了坏事,也是如此坦然如此咄咄逼人。
这也。。。
太欺负人了吧。
三个小孩好整以暇,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被围在当中的少夷因为气愤涨红了脸。她随手抓起书案上的镇纸要砸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
男童按住少夷的手,力道很轻柔。他皱眉看着小胖墩,“元淳,你可是又在惹是生非?忘了先生的训导么?再犯,便让云鼎真人接你回去。”
元淳嘴里哼了一声,显然不满。然而到底对男童的话有几分忌惮,恶狠狠瞪了少夷一眼,招呼着另外两人走了。
男童待到三人走远,取出袖口的帕子递给少夷:擦擦脸吧。”
学堂的后门接着道游廊。顺着游廊走到尽头,就是一处小院落。平日里应该没什么人来打扫,草木都生得东倒西歪。唯一的可取处就是安静。
“帝君之前还在天宫时,曾和云鼎真人有过些小龃龉。这本来是长辈之间的事,元淳却因此来针对你,的确是太过。”
少夷点头,她的嘴巴里吮着男童给她的酥酪糖,吐字不太清:“你既然晓得他是刻意针对,为什么不让我在先生跟前解释清楚?”
男童诚恳道:“你可知道,先生收了你作弟子,是破了他自己先前说的话的。他本意不再收徒弟,是拂不过与帝君的情面。若你刚来第一天,就与同窗生出事端,无论对错,终归是不好的。”
“若帝君知道了,也会为难。小辈间的嫌隙,他总不能插手过问。”
少夷听了他这话,虽晓得他是为自己好,心里仍是有些忿忿。
她拍拍手上的糖屑:“我知道啦。辛还在等我,我先走啦。”
走了几步,又折回去把帕子还给他。男童仍停在原地。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童瞧着满身的书卷气,说起道理也似大人般头头是道,这时听少夷问起他的姓名,脸上浮出一抹羞赧:“我么?”
“我是容渊。”
少夷回到凤麟洲,毕竟是孩童心性,脸上藏不住事情。然而她却记着容渊说的,帝君为着她打算已经费了一番心思,她可不能再拿这些末枝小节的事情烦扰他。于是绷紧了嘴巴,也幸好九凤他们只问了一回就不再提。
之后仍是辛每日送少夷去神君府邸。放堂后回来,小娃娃时常拿着揣摩不透的课业去问九凤和帝君。也偶尔会讲一讲课间发生的趣事和她新交的朋友。
她说她新交的朋友名叫容渊,说话老气横秋像小老头,笑起来却又很是腼腆。她先前落下的课业,他耐心地一点点教会她。还有一些个同窗喜欢时不时捣鼓些恶作剧,也都是他站出来替她说话。
少夷吃着九凤带给她的松子百合酥,断断续续地说着关于容渊的事,语气很骄傲。
九凤以手抚着下巴,咂摸着:“容渊?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蓦然想起了什么,她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低头去看少夷,小娃娃仍是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的糕点。九凤叹口气,脸上的神情逐渐缓下来。
——都是大人之间的纠葛,何必要牵扯上小孩子呢?
虽这样想着,九凤仍是有些不放心,蹲下来摸摸少夷的脑袋:“容渊这孩子,我原是听说过他一些的。他出身尊贵,又是独子,性子即便再敦和,也是有几分矜傲的。现在他对你这般好,你心里记着,即便是再亲近,面上也不能失了礼数和分寸。”
独俗摇着尾巴,吧嗒吧嗒舔着少夷的手指。少夷逗弄着它,笑嘻嘻道:“好。”
小娃娃心不在焉,也不知听进耳朵了没有。
九凤默然叹气。少夷自去了学堂,结交了容渊这个朋友后,虽然对课业仍是一知半解,言谈和礼仪却是一点点地学起来了。比之先前憨直纯真的性子,现今更多了几分乖巧机灵。
至少在目前,是看不出任何弊处的。
或许她的担忧,真的是多余。
神君的府邸里养着几只粒颉O嗝埠腿耸兰涞难蛭抟欤砗笕赐献鸥こさ穆砦病U庵忠焓扌宰游潞停灿肴饲捉F渲幸恢荒噶{羊最近产下幼崽,弟子们常在散堂后跑过去看。
孩子天性都是喜欢小动物的。神君也不多加阻止,只让他们小心,不要误伤了幼崽。
这一天,神君正在堂上讲解,突然有哀鸣声响遍整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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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它低头去看安静躺在它怀里,浑身伤痕的幼崽,嚎啕大哭道:“请神君做主,找出害我孩子的恶人!”
神君面沉如冰。
站在他身后的弟子们都在窃窃私语,小声议论。少夷没心思听,只瞧着幼崽的尸体发愣。她转头去看容渊,容渊叹口气安慰她:“我知道你很是喜欢它。莫要太伤心。”
少夷仍是看了他许久,才僵硬地答了一声:“哦。”
这时候元淳突然从众弟子中站出来,大声道:“先生,我知道是谁!”
他抬手指向少夷,得意洋洋道,“少夷平日里最喜欢往后院跑,我和其他同窗曾看见过好几回。且每回散堂后她都是要迟迟停留许久。害死幼兽的,一定是她!”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少夷。
少夷握紧双手,立即反驳:“过不久就是考核课业的日子,我学得吃力,容渊好心,散堂后留下来教我。后院那处我只是去过一回,且还是和容渊一起的。你说在后院瞧见我好几回,分明是信口胡说!”
她坦然看着神君,眼神不避不移。
神君沉声道:“容渊,少夷说的可真?”
四周的议论声逐渐安静下来。
少夷听见容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回先生,昨天散堂后弟子和少夷的确在一处研习课业。”
少夷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
“只是,”男童的语速仍不急不缓,“过后不久我就先离开了。这之后再发生了什么,弟子就不知道了。”
第118章 姑侄()
少夷一瞬间如坠冰窟; 手脚都发了凉。她不可置信地去看容渊。
容渊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半覆着眼睛; 暗影下的半张脸熟悉又陌生。
前方传来神君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冰凉:“少夷,容渊走后,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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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抹了把脸,不再去看容渊,咬牙倔强答道,“先生,我不知道容渊为什么要这么说。昨天弟子千真万确和他一同离开。之后到底是谁偷走了幼兽,弟子真的不知道!”
话音刚落,元淳便跳出来:“容渊是天君唯一的孙子; 岂是你能污蔑的!连先生都赞过他品行高洁,他怎会凭白说谎?由此可见你心机多深,见自己犯下的事情要败露,就要立即拉天孙出来择清自己!当初天君恩泽,让帝君领了你回去好生教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教的,你却倒好,学了这一肚子的歹毒刁钻……”
“逾矩!”神君见他越说越不像话; 大声呵斥道,“你怎敢在背后妄自议论帝君?“
元淳吓得缩了脑袋,赶紧后退。
神君又看一眼少夷; 思考片刻,终于皱眉道:“让金乌领你回凤麟洲吧。回去后,将来龙去脉一概向帝君交待清楚。无论帝君如何论罚,你都须得闭门思过。之后你若肯诚心忏悔,可再来学堂。”
闭门思过。忏悔。神君这是已经定了她的罪了?
少夷只觉心底凉透。
神君带走了愤怒嘶鸣的粒颍懊且哺湃搅降乩肟恕I僖脑谠赝A袅撕靡换幔呕谢秀便钡刈呖恕�
今天散堂的时辰比往日都早。
弟子们接连离开,偌大学堂逐渐安静下来。片刻后,后排空置的地方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容渊双脚搭在凳子上,笑了两声又停下来,向元淳确认道:“没被人看见吧?”
元淳点头,讨好道:“后院本就是个偏僻地儿,还有明昭他们把风,天孙大可放心。”
他咧开嘴巴继续笑道,“照您先前的意思,原本没想弄死那幼崽子的。可是它扭动得厉害,我一时恼火,下手就重了点。”
容渊摆摆手,无谓道:“一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先生已经罚少夷回去闭门思过,也没说什么时候让她回来。天孙这下可算是如愿了。”
“为着今天,天孙可是在那丫头跟前演了好些天的戏,着实委屈了。”
“也怪她自己没分寸。自己是那样的出身,还妄想攀附天孙,实在是妄想。”
元淳和他的两个跟班你一言我一语地讨好着容渊。容渊把胳膊垫在脑后,看看元淳又看看明昭,嘴角微微上扬,略含轻蔑。
又过了片刻,四人才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容渊却突然停住了。元淳跟在他身后,差些刹不住步子撞他身上。
他疑惑地歪了身子去看,立即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两步。
少夷站在出口处,眼角微红。
容渊脸上的惊讶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变作无谓。他鼻子里哼一声:“你都听到了?”
顿了顿,见少夷不回答,又撇嘴道,“即便听到了又能怎样?你大可以去告诉先生,看他信不信你。”
元淳原本被突然出现的少夷吓得连连后退,听了容渊的话,顿时生出满满底气,也凑了过来:“就是,单凭着你几句话……”
“闭嘴。”
女娃娃声音不大,元淳却又被吓到,下意识地停了话头。
少夷向前两步,眼睛仍死盯着容渊,“那只幼兽生来胆小怕生,你说要给他起个活泼些的名字。又暂时想不到合意的,就说先叫它毛团儿。”
“也因着它胆小,不喜和陌生人亲近,却独独愿意和我们玩儿。”
“能轻松带走毛团儿,还不让母兽发觉,当时我就想到是你。”
说话尾音有些抖,“我却不敢相信是你。”
她一直忍着不哭,容渊却仍旧在笑:“看你整天混混沌沌的,想不到还有一两分机灵。是啊,是我故意接近那畜生的,也是我故意带走它好嫁祸给你。所以呢?你又能把我怎样?”
少夷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去哪不好,偏偏被送去了凤麟洲。文昌那个伪君子,害得我姑姑吃罪受罚,他自己倒好,躲在凤麟洲过得逍遥快活。”容渊斜倚着墙,语气嘲讽,“他总是不露面,我也难得寻到机会替我姑姑出气。好在你出现了。你是天君当着所有仙家的面托给文昌的。你犯了错,文昌肯定难脱其责。尤其这种虐杀先生爱宠的下作事情,更能让他颜面扫地。哈哈哈,真是快哉。”
容渊脸上露出了恶毒又快活的表情。
所以他才和几个跟班在她跟前演了好多天的戏。有欺负她的坏蛋,自然就有总是能及时出现的好心人。容渊赶走了坏蛋,还赶走了其他想要亲近少夷的同窗。他教她功课,陪她解闷,和她一起约定好要给毛团儿取个正式的名字。他是她唯一的朋友。直到元淳站出来指证是她虐杀了毛团儿,同窗们都在远远观望,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帮她解围求情。
元淳灰头土脸拉着孟章神君赶到学堂的时候,容渊已经歪倒地上,嘴巴鲜血淋漓。
神君惊喝:“住手!”
少夷慢慢转过头,眼底有红光一闪即逝。她仍扬着拳头,说话却带着哭腔:“先生,是容渊他们……”
元淳赶紧截住她话头:“先生!少夷气恼我们几个揭露她的恶行,二话不说就出手伤人!”
“元淳说谎!刚才弟子亲耳听见他们承认,是他们杀了毛团儿!”
“即便真是听见了什么,也该先来告禀了我,再论是非对错。你先出手伤人,就是不对。”神君皱眉,“为师让你回去忏悔,你却违逆师命,变本加厉,你如今还把为师放在眼里吗?”
少夷怔住。
半晌,慢慢直起身,咬牙道:“忏悔?为何总让我忏悔?神君仍认定是我做的?仅仅凭了元淳和容渊的几句话,就不肯信我?”
仍是素裙圆脸,看起来远远没有其他仙童出挑,平日里也素来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当下却是半分不肯退让,又向前一步,冷声道,“若是神君错了呢?若是你错了,是不是也要闭门思过?”
她直呼神君,且气势迫人。神君一时间气得胡子和手指一起抖嗦:“逆徒放肆!”
这时,被打掉两颗门牙的容渊半捂着嘴巴,向神君哭道:“先生,少夷害怕回去受帝君责罚,方才拦住了我们,威胁我们改口……我不肯……她本来就气恼我,就……”
那样一张俊秀的脸,说的语气又极诚恳。元淳愣了愣,赶紧点头附和。
少夷看着他们,突然眯起眼睛笑了两声。
元淳又一次吓得噤了声。
他自己也不太懂,只下意识地觉得害怕。尤其这两声笑,他听着只觉得凉意袭人,后背却微微渗出一层虚汗。
免不得在心里嘀咕:“不过区区一个丫头片子,怎么气势这么唬人?”
少夷回到凤麟洲已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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