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轻-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璧的脸被扇向一旁,他连眼睛都不眨,又转头看向陛犴,然后盯着陛犴的眼睛摇头。

    梁子尘在一旁看着津津有味,这容璧或许是真的喜欢涟漪,只是,最后又为何还是会那般?

    “你若还不答应,那就休怪我就踏着你们陈国人的尸首杀进京城抢人了!”陛犴突然抽出刀子抵着容璧的脸,眼眶泛红,充满血腥的说。

    容璧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帘自然的垂下,似乎是在沉思,但坐在一旁的梁子尘能够看清楚,容璧的眼里淬了毒。

    至于第二个弱点,那便是陈国的百姓,梁子尘勾唇冷笑看着陛犴,竟让陛犴误打误撞撞见了。

    陛犴见容璧终于开始沉思,只当容璧是爱惜名声珍惜羽毛,于是笑道:“我只要放出话来,说你容璧只贪恋美色不顾百姓安危,你容府的名声定会毁于一旦,涟漪这个红颜你消受不起。”

    “毁于一旦又何妨。”容璧突然喑哑开口说,陛犴惊讶,他明明给容璧喂了哑药,容璧怎么还能说话?

    陛犴这才信了旁人说的,容璧乃人中龙凤,心机叵测,无人能够看透,也怪不得涟漪不选那神秘强大的修竹,反而选一个普普通通的臣子了。

    这容璧,比想象中更难解决。

    陛犴只得使出最后的底牌,从怀中掏出一株枯萎了却依旧鲜红的花丢到梁子尘面前,沉声问:“神医,这花你可认得?”

    梁子尘看了看腿上的枯花还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震惊的抬头,难以置信的张嘴用唇语说:这是,业火红莲?

    陛犴很满意梁子尘的反应,勾唇点头问:“那你可知业火红莲的作用?”

    容璧皱眉看了看梁子尘腿上不名一文的枯花,再看这梁子尘的唇,等着他的回答。

    ‘火焰化红莲,天罪自消衍’,梁子尘的嘴巴开开合合,容璧听不懂其中含义,于是又转头看陛犴,陛犴收了业火红莲,简答说:“可以毒死你们陈国几个城池的百姓,并且无药可救,不知神医可有法子解毒?”

    梁子尘摇头,他通过天眼才得以知道这业火红莲,也了解到业火红莲之毒是无药可解的,所以,陛犴抓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业火红莲?梁子尘于是用唇语问:你抓我就是为了让我辨认业火红莲?

    “不,我只是想让丞相知道你没办法制出解药罢了。”陛犴把刀锋抵着容璧白皙的脖颈,一边感受着容璧清晰的脉搏,一边笑道,“丞相,你觉得,几座城池百姓的性命够不够换一个涟漪公主?”

    容璧虽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呼吸却逐渐短促,脉搏也渐渐加快,陛犴对于这个发现很是满意,终于知道容璧在意的是什么了。

    陛犴微眯双眼,在容璧心中与涟漪并排的竟然是陈国的百姓,如此可笑,都说容璧心机叵测,竟有一颗真挚爱民的赤子之心。

    坐在一旁的梁子尘也眯起眼睛盯着容璧,他终于能够明白,为何他会看到涟漪刺容璧的场景,因为,在这个选择里,容璧怎么选择都必输无疑。

    容璧始终低垂着眼,似乎是在艰难的做着决定,陛犴则胸有成竹的站在一旁,等着容璧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梁子尘却看这样的陛犴十分不爽,心底突然冒出了帮容璧的念头,只要他脱险,应该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吧。

    梁子尘于是动了动身体,让陛犴注意到他,然后用唇语说:业火红莲。

    陛犴见梁子尘提到业火红莲,便蹲到梁子尘面前问:“怎么?”。。

    梁子尘皱了皱眉头,点头然后再摇头,弄的陛犴心中古怪,问:“业火红莲怎么了?”

    梁子尘知道陛犴十分在意那业火红莲,于是叹息一口气,再说:那业火红莲,本应长在地狱,而今长在人间,所以天生便有缺憾。

    陛犴一听便慌了,竟然有缺憾,那是不是说明梁子尘就有可能制出解药?陛犴看梁子尘的眼神渐渐变冷,似乎要斩草除根。

    梁子尘立刻用唇语解释说:我想参与业火红莲毒药的制作,毕竟,这业火红莲是传说之物,有幸用它来制毒,就算被它毒死,此生也无憾了。

    陛犴听梁子尘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何况,他确实需要一个药理知识强的人与他一同制毒,这样才能完全发挥出业火红莲的毒性,制出威力十足无人可解的毒药。

    梁子尘又说:让我再看看那业火红莲。

    陛犴不疑有他,再从怀中掏出业火红莲放到梁子尘腿上,让梁子尘好好看个够,梁子尘却得寸进尺说:帮我把手解开,我要好好翻看这业火红莲。

    陛犴知道梁子尘的腿脚不好,就算把他的绳索解了,梁子尘也没办法在他眼皮下逃走,便一刀隔断了绑住梁子尘手腕的绳索。

    梁子尘立刻捧起业火红莲上下翻看,陛犴便再把注意力转移到容璧身上,冷笑说:“神医已经选择与我一同制毒了,而你们陈国今年冰雪又奇多,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能够抵御的住我们猃狁的攻击?”

    容璧转头看向梁子尘,见梁子尘正专心致志的翻看业火红莲,似乎是真的想同陛犴一起制毒,容璧便又低下头不发一言。

    陛犴的耐心逐渐被容璧磨灭,这业火红莲他原本并不打算使用,只是想吓唬吓唬容璧,可如今容璧并没有被吓着,那他便要来真的了,毒死那么多陈国百姓涟漪会伤心,修竹必定也不好过,就算杀了自己,他的属下也能带领猃狁人称霸中原!

    不过,用自己的性命与旁人做嫁衣,陛犴还是不愿,所以才如此耐着性子逼迫容璧。

    陛犴正想着,谁知梁子尘突然开口道:“猃狁王,你的业火红莲。”

第四十四章 满城禁戒(shukeba) 
陛犴震惊看向梁子尘,只见梁子尘不知怎么能站在窗边,窗子已经打开,外面晨曦微露,积雪反射的光线洒在梁子尘的侧脸,只能看到梁子尘薄唇扬起,早已枯萎的业火红莲在掌心揉捻,碎屑从指缝中飘落。

    陛犴目眦尽裂,一个箭步冲向梁子尘,谁知梁子尘更快,双手伸到窗外一扬,业火红莲的花瓣便随风而飞,陛犴也顾不得梁子尘了,跳出窗外去抓那纷飞的花瓣。

    梁子尘立刻走到容璧身旁,抽出容璧腰上的玉骨扇,快速打开然后割断容璧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容璧不知道梁子尘为什么会突然帮自己,看着梁子尘腿上扎满的银针,只能哑声说:“多谢。”

    “待会儿你别出来,我已经召唤暗卫了。”梁子尘说完便走出房门,只见陛犴的身影因快速移动变成残影,梁子尘暗自叹服:好快!

    很快,陛犴便停下动作,空中已经没有什么花瓣了,只有一些残破的碎屑与空荡荡的左袖还在随风飘荡,陛犴的右手掌心紧紧合拢,双眼含毒如毒蛇般看着梁子尘。

    梁子尘却一点也不怕,笑着夸赞道:“猃狁王好身手,想必抓回了许多花瓣吧。”

    陛犴把右手掌心内的花瓣放入怀中,然后走向梁子尘,梁子尘只是缓缓移动了几步,离涟漪的屋子远了些,然后拿出银针做防备状态。

    不等梁子尘发出攻击,陛犴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单手抓着他的脖子,稍稍用力上拎,梁子尘便觉得脚上轻松许多,但呼吸却万般困难。

    陛犴的瞳孔变得很窄,眼眶还泛红,不似人类,梁子尘却不怕,抓着陛犴的手尽力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侯爷的腿,什么时候好的?”陛犴低头盯着梁子尘的腿,屋外光线明亮,陛犴这才发现了梁子尘腿部细密的银针,陛犴不由冷笑说,“你为了帮别人,竟然也肯伤害自己。”

    “看……看不惯你……罢了。”梁子尘哑声说,“与你作对……当真是有趣。”

    “是么?”陛犴眯眼,施加在梁子尘脖颈上的力气更大,“我觉得,让你生不如死,似乎也很有趣。”

    “放下侯爷!”院子内突然冒出许多黑衣人,陛犴轻蔑的扫视了一圈,然后低头在梁子尘耳边说,“若不是我独臂,你这些狗,活不过半柱香。”

    梁子尘只大口大口喘气,双眼紧闭,陛犴见院子内陆陆续续又有许多锦衣卫冲进来,斟酌一番,便单手扛着梁子尘快速逃开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涟漪的屋门啪的一下推开,容璧扶着门框捂着胸口说:“快去追!”

    发愣的众人立刻追上去,容璧猛的咳嗽几声,吐出大口鲜血,赤潋刚好赶到,扶起容璧说:“京城早已严防死守,陛犴他逃不出的,你放心。”

    “皇上,定要抓到猃狁王!一定要!”容璧紧紧拽着赤潋的手,说完便晕了过去,赤潋惊讶于容璧为何失了平时的冷静,但还是听从容璧的话,吩咐说:“发动百姓一起捉拿猃狁王,提供有用线索者奖黄金十两,捉到者封侯!不论死活!”

    满城骚动,猃狁王竟然会在京城,而且还挟持了安乐侯,原本走家串户的百姓都纷纷放下礼品,拿起武器守家卫国,满城禁戒。

    陛犴没有躲避的地方,只能仗着速度快在屋顶快速飞驰,很快便到了城墙处,望着比剑阁城低上许多的城墙,再望望肩上的梁子尘和身后的追兵,陛犴冷笑说:“若不是我单臂,你可没这么好的命了。”

    陛犴说完便丢了梁子尘,然后独臂爬上城墙,看的身后的追兵直发愣,还是梁子尘提示说:“快用箭射他!”这才惊醒几个配戴了箭筒的士兵,他们立刻张弓射箭,陛犴的后背中了好几箭,可他的速度却丝毫没受影响,甚至很快就要爬到城垣处,梁子尘看不下去,夺了一人的弓箭瞄准陛犴的右手。

    咻的一声,箭矢直指陛犴的手背,可惜因为太远,箭矢只擦破了陛犴的手背,陛犴随即爬上了城垣,然后转头对梁子尘冷笑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跳下了城墙。

    众人惊呆,从城垣上跳下去,不死也得伤,梁子尘却命令说:“立刻开城门去追!”

    无人敢反对梁子尘的决定,城门缓缓打开,等众人赶到陛犴跳下的地方时,却发现下面连半点血迹也没有,积雪上只有浅浅的脚印,绵延至郊外树林之后就再也没有线索了。

    赤潋听说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然后走进容璧房内,对斜靠在床的容璧说:“安乐侯无碍,只是那猃狁王逃了。”

    容璧听了又呕出一口血来,赤潋惊异,扶着容璧的背问:“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焦虑?那陛犴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容璧摇头,抓着赤潋的袖子问:“皇上,阿涟她可醒了?”

    “还未。”赤潋摇头,“太医说,阿涟只怕还要再昏睡上一日才能醒。”

    容璧点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欲跪下,赤潋立刻扶住容璧问:“你究竟怎么了?”

    “臣求皇上一事,望皇上答应。”容璧低着头说,“臣求皇上派臣离京去治理雪灾。”

    “你不是早就派人做好一切防范措施了吗?怎么如今要亲自去?”赤潋摇头说,“还有十几日你便要和阿涟成亲了,朕不许!”

    容璧知道皇上不会轻易答应,挣开赤潋的手执意跪下,恳求道:“皇上,臣从未求过您,可见此事之重大,至于阿涟,求皇上替臣解释。”

    赤潋沉默的看着容璧,思考容璧这样做的目的,难不成陈国真的要发生特大灾害,容璧迫不得已一定要亲自出马?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原因呢?难不成容璧是为了避开阿涟?不娶她?

    不可能,容璧怎么可能不想娶阿涟呢?那容璧这样做的原因一定就是陈国将发生特大灾害,容璧不放心才想亲力而为吧。

    “朕答应便是了。”赤潋扶起容璧,“至于阿涟,我会替她解释的,但是你要答应朕一件事,婚礼之日一定要回京与阿涟成亲。”

    容璧的双手冰冷,低着脑袋轻轻点头,赤潋只当容璧这是无力说话了,又说:“你先休息一晚,明日我便下旨派你前去离京城最近的雪灾区,可好。”

    容璧依旧点头,赤潋扶着容璧到床畔,看看容璧好好的躺在床上才说:“你好好歇息,朕会替你打点好一切,明早醒来便能发出了。”

    “谢皇上。”容璧看着赤潋有气无力的说,声音轻飘飘的,缥缈极了,“皇上,我突然想起,两年前,我曾问过你,如果有一天,为了苍生百姓,你必须要牺牲你心爱的人,我逼迫你这么做了,你会恨我吗?”

    “记得。”赤潋毫不停顿说,“那时候朕的回答是,我不会恨你,但是我会厌恶我自己,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我心爱的人,要牺牲她来成全我。”

    “那如今呢,你的回答也是如此吗?”容璧的声音很是缥缈,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赤潋点头,盯着容璧的眼睛说:“朕的回答依旧不改,但朕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上,臣的回答与你一样,若为了天下苍生,你必须牺牲臣,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容璧,”赤潋打断容璧,“你好生歇息,不要胡思乱想。”赤潋说完转身离开,留容璧一人望着漆黑空荡的屋子发愣。

    第二日破晓时,一辆马车便静悄悄的出了城门,车帘在外翻飞,一只白净的手伸出来,然后是如白壁一般的侧脸,可惜白壁微瑕,眼底有一道十字伤痕。

    马踏积雪,呵气成雾,整张脸似乎都要僵住,鼻头有些红有些酸涩,风过,扑面是锋利的雪花。

    马突然嘶鸣起来,马车立即停下,容璧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人坐在轮椅上,全身都裹得厚厚的,只留一双细长的眼睛留在外面,满身雪白,只有黑黝黝的眼睛兀自出现在皑皑白雪间,扎眼的很。

    容璧知道那人是梁子尘,便随手披了一件毛毡在外,然后下了马车,走到梁子尘面前欠身说:“昨日多谢安乐侯,容璧定当谨记在心。”

    “你这是要去哪?”梁子尘直问,“逃避吗?”

    “是。”容璧别开眼睛。

    梁子尘皱眉,他知道容璧此刻非常矛盾,也无能为力,陛犴逃走了,他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并且会加倍的报复回来,而那业火红莲,足够让整个陈国为之战栗。

    容璧此刻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坐以待毙,等陛犴行动再见招拆招,而与涟漪的婚期指日可待,容璧自然害怕见到涟漪,只能选择逃避。

    “你走吧。”梁子尘推动轮椅,让出道路,“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容璧惊讶地看向梁子尘,不解梁子尘怎么突然有闲情帮他,要知道,他和梁子尘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还打压过梁府的南风阁,梁子芥曾放言过要让自己不好过,梁子尘却这样帮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第四十五章 大梦无觉(shukeba) 
梁子尘知道容璧疑心自己,也懒得解释,推着轮椅向城门移动,不再看容璧一眼,只道:“我会对外宣布,涟漪重病。”

    容璧呆滞了一下,理清思路之后立刻用手拂开衣摆,向着梁子尘直直跪了下去,袖风扬起积雪,容璧双手重叠放在额头,弯腰磕头道:“若阿涟逃过此劫,容璧来生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不必。”梁子尘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我没有来生。”

    容璧抬头看梁子尘的背影,他雪白的背影与积雪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清。

    等了许久也不见容璧回来的小厮掀开车帘四处张望,便见容璧跪在雪地里,双眼茫然地看着城门的方向,小厮怕容璧跪在雪里冻坏了双腿,立刻下了马车扶起容璧说:“相爷,你这是做什么?”

    容璧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厮身上,摇摇头说:“走吧。”

    车辙继续向外绵延,雪很快便覆盖上,万物渐渐模糊了轮廓。

    涟漪气喘吁吁的跑到城门,没有看见容璧的马车,却见梁子尘一人摇着轮椅回来,涟漪便焦急问:“安乐侯,你可见到容璧了?”

    “走了。”梁子尘对着涟漪勾勾手指,“过来给我推轮椅。”

    涟漪听容璧走了有些呆愣,又见梁子尘竟对她勾手指,便占时缓了找容璧问个究竟的心思,只想着从梁子尘那里打探消息,因为梁子尘最清楚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今日又特意前来送容璧,可见梁子尘最清楚容璧的行踪。

    涟漪不由笑着走到梁子尘身后,推着轮椅说:“推就推,但你要告诉我,陛犴为什么要挟持你们。”

    梁子尘闻着身后之人身上的暖香,想了想才说:“如今天气严寒,猃狁国物资稀少,无非就是想谋些粮食物资。”

    涟漪点头,又问:“那你们又是怎么逃出他的钳制呢?”

    “若我说是我以身犯险,救了容璧一命,你信不信?”梁子尘微微偏头看涟漪,包的只剩一双眼睛的脸让涟漪觉得好笑,却不敢笑,只能装作正经说:“信,安乐侯心怀天下悬壶济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马屁倒是拍的挺好。”梁子尘虽然不屑这些虚名,但听涟漪这样褒扬他,心里也是好受的。

    涟漪又问:“那侯爷可否告知涟漪,容璧他为何要这般匆忙的离开?哥哥不肯告诉我,只说容璧有事,但不说究竟是何事,侯爷可否告诉阿涟,究竟是怎样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完成?”

    “我如何知道?”梁子尘转回头,哼哼说,“若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啊。”

    涟漪听梁子尘这么一说,也动了心思,却还是愁苦着一张脸问:“哥哥不会答应我离京的啊。”

    “你以前可没这么多顾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梁子尘嘲讽说,“若你想去,谁拦得住你。”

    涟漪瘪了瘪嘴,嘟囔道:“若有不让哥哥担心的法子,自然不想用最下称的办法出城。”

    “我有好法子。”梁子尘又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涟漪,“你信不信我?”

    涟漪先是狐疑的看了梁子尘两眼,然后转了转眼珠,似乎定下决心,看着梁子尘说:“信你便是了。”

    梁子尘伸手要涟漪俯下身子,然后在涟漪耳边说:“你回府,说要准备婚礼,闭门不见任何人,皇上最近忙得很,自然不会去找你,然后我偷偷派人把你送到容璧哪儿,若实在避不开被旁人发现,我便说你病了,正在我府里医治。”

    涟漪听了,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她不过出去十几日,除了哥哥,根本没人会去找她,而梁子尘既然说了会帮自己……

    涟漪突然说:“安乐侯,阿涟信你,因为你确实救过我很多次。”

    “不过举手而已,就如下棋一般。”梁子尘的话中带话,“你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就算我是棋子,也要多谢你多次出手相救。”涟漪没有生气,继续推着梁子尘在空荡清冷的道路上,“安乐侯,阿涟真心谢你。”

    梁子尘没说话,北风穿堂而过,零星的雪花压落在肩,担下多少红尘风月。

    第二日,又有一辆马车在清晨时离开了京城,含英不解的拉着涟漪的手问:“公主,还有十几日便是婚期了,你不在府里好好待嫁,怎么还到处乱跑呢?”

    “什么叫到处乱跑。”涟漪握紧含英的手,满面愁容说,“我这是要去找容璧,他走的那么匆忙,甚至一句话也不留给我,我怕出什么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呢?”含英不解问,满面的笑容也立刻收敛,生怕涟漪和容璧的婚礼又出什么差错。

    涟漪摇头,见原本笑嘻嘻的含英紧皱眉头,便安慰她顺便安慰自己说:“没事,或许是我多心了吧,就算有事情,容璧也能解决的。”

    含英点头,赞同说:“容公子能够替公主解决一切问题。”

    江河冰封不能渡,无法追上离人,漫漫长路似无尽头,令人惆怅,就连车轮都如生了四角而不能转动,牵挂的心早已飞至远方,魂不守舍。

    恣意的夜色敌不过眼底的墨,就连月光都不肯施舍照亮他的前路,容璧苦笑饮杜康,空对江山醉清风,酾酒以锁愁,锁片刻,山河失色,美人照影。

    醉梦里,笑时光眠了,不知地老天荒为何,蹉跎岁月,落尽颜色。

    满地疮痍颠簸,惊醒大梦无觉。

    涟漪依稀听到隐约在天地间渺茫的古歌,似千年孤寂的心事诉说,哼半生流离,唱默默此情。

    陛犴穿梭在林间,没日没夜的奔波只让他的衣着狼狈的些,但速度依旧不减,以惊人的速度奔向猃狁国,不过几日,他便抵达泌水城了,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泌水河为界,猃狁对岸,剑阁城内满城欢喜,镇远侯夫人生了个胖嘟嘟的男孩,侯爷喜的合不拢嘴,恭喜道贺声不绝,侯爷索性摆酒设宴,打算宴请全城百姓。

    易水寒看着那红彤彤的喜帖,冷笑一声然后收进怀中,然后继续在梨花树下舞枪,树上的梨花已经凋落了大半,易水寒闭着眼,长枪依旧如蛇舞动,梨花也随之盘旋。

    感受着梨花拂过眉梢鼻尖的温柔,易水寒恍惚觉得似乎回到了从前,洪都王也如他这样,紧闭双眼与他对枪,脑中想象之人是谁,一猜便知。

    而今,他也这样想像着,梨花拂过的温柔,是那人在他病卧之时疼惜的抚慰,轻缓到小心翼翼,似乎怕惊醒他,待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