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笑盈盈走过去,对着修竹说:“修竹,墨歌要嫁给我哥哥了,可是,你说墨歌会和阿喾在一起。”
“是的,他们会在一起。”修竹叹了一口气说。
涟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说:“不会的……你骗我,对不对?”
修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涟漪盯着修竹,脑海中的回忆变成画面一幅幅闪过,耳旁是千言万语,她忽然问道:“墨歌……如何拿到洗髓露的?”
洗髓露哪里有那般好拿到,以墨歌的修为只怕连洗髓露的瓶子都摸不到。
修竹静静的看着涟漪,少年吹奏的动人箫声越过他们中间,远处的灯楼依旧是闪耀着日光一般的光芒。
太长的沉默,涟漪刚想再问时,修竹终于说:“是的,是我拿洗髓露给墨歌的,她是我的妹妹。”
涟漪睁大了眼睛,想起了曾经种种,怪不得修竹那般关注一个修为低下的妖女,涟漪嘲讽的笑着说:“你的妹妹?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找我做什么!”
“我拿了洗髓露,天界罚我在天界禁闭两个月,而在人间是十五年。”
修竹顿了顿又说,“天后要司命星君给歌儿的身世是个风尘女子的女儿,在天界判决我的惩罚之前,我就来到了人间,把歌儿换成了墨丞相的女儿,于是天界要求我不准再见歌儿,以防改变她的命运。”
“你为什么不给她换成公主呢?把我和她交换啊,多么好的身世?”涟漪嘲讽道,声音尖锐,她不知在气什么,或许是修竹来人间找她并非是因为他们的交情,而是因为他不能找墨歌,又或许是气别的。
他们如何会有什么交情呢?涟漪嘲笑自己,修竹是无情的篁竹,更本没有交情之说。在天界她就知道了,她不过是他眼中的蝼蚁,一个愚蠢的蝼蚁。
修竹有表情的时候不多,但是他脸上这时却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他懊恼的说:“我以为墨丞相只有一个女儿的话,便会对歌儿好……”
“没想到,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要有最大的利用价值吧!”涟漪苦笑说,“你确实不懂情,你改变的又岂是墨歌一个人的命运?你改变的是所有人的命运!”
修竹无奈的闭眼轻轻点头,这人世间的情他到底是不懂的。
颜渊说,无论是妖还是人,亦或是仙,一旦染上七情六欲,纵是千年道行便也一朝丧尽。
“我会嫁给阿喾的,一定会,不管是墨歌,还是你阻止,我都要嫁给他。”涟漪握拳,语气坚定的说,一种执念一直扎根在她心里,就算知道是执念有如何?
有时候,知道和明白是两回事。
修竹目送涟漪离开,烟花依旧在地上打着滚,孩子们毫无睡意,嬉闹着,远处的鱼龙不停舞动着,喧闹半夜。
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引的少女们频频回头驻足,忘了出游的目的。
梁子尘坐在河岸旁,点燃一个个美丽的河灯,然后用力推出,当一个飘至他看不到的地方时,他才点燃下一个。
“穿心莲……六月雪……这墓回头便下次吧。”梁子尘把一个雪白的小河灯推出,目送它摇摇摆摆的离开。
“不知,他能不能看懂呢?”梁子尘笑着说,在河的对岸,一画船停泊许久,至今都未有离去的意思,而修竹也未隐身,让路过他的女子神魂颠倒。
梁子尘席地而躺,双手放在脑后,天空就像一块暂新的黑布,没有一个破洞,黑的让人害怕。
画船依旧停泊在暗处,一个男子白衣男子酌酒,眼睛不离修竹。
涟漪已经离开许久,而修竹未动,容璧也没有离去的意思,小口小口的酌酒,却也有几壶了。
眼前这个男子,这样好看的模样,足以和涟漪相较,那凌然众生的气质更是更胜涟漪。
容璧知道,涟漪画的公子无双里的人并非他,但是他也猜不到是谁,而如今,不需再问,便知是这个男子。
“或许……涟漪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容璧摇摇头笑道,他移开停在男子身上的目光,却发现一个雪白的河灯一直停在一个地方,不管河水如何流动都静止在那里。
他猛地想起上次冬至看见男子时拾起的河灯,上面写的是“穿心莲”,不知这次是什么。
他弯腰,长发从肩后滑落,发丝划过水面,濡湿过后,沉入水中。
“六月雪。”容璧静静思考,“窦娥含冤,六月飞雪?”
“这次是我?六月……含冤。”容璧猜不透。
最后,他丢下河灯,放任它游走,眼不见为净。
雪白的河灯在河里游游荡荡,烛火将要熄灭之时,一只雪白干净的手,拾起了它。
梁子尘摇摇头,惋惜的说:“怎么这么不怜惜呢?都只对了一半啊。”
子夜时分,皇上刚刚批阅完奏章,正要就寝时,太监忽然走来说涟漪公主求见。
涟漪跪在地上,皇上正奇怪她的举动时,她开口便道:“我要嫁给阿喾。”
“他还在守孝当中,如何能娶你,不要胡闹。”皇上皱眉看着平时安静乖巧的女儿,只要和赤喾沾边,她就不再冷静。
涟漪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虑许久的理由脱口而出:“以日易月,于事为宜,更何况豫章王‘心哀’,用心便好。”
皇上的眉头一紧一松,走到涟漪身边,扶她起来:“起来,地上凉。”
皇上让涟漪看着自己的眼睛,他不明白她为何执念至此,这个赤喾究竟有什么好的,让她如此执念:“你还没想明白?那幅画,就让他放弃了你,可见他并未中意你。”
“不……”涟漪摇头,不愿信,明明是父皇把那幅画给阿喾看的,父皇难道不想自己嫁给阿喾?
皇上无奈的说:“那么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若还想嫁,我便答应。”他能够明白求而不得的痛苦。
涟漪点点头,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听,不要听。
“洪都王,是我叫人杀的,就是为了让他娶不了你。”皇上看着涟漪,她只是呆坐在那里,并未有太大反应。
皇上接着说:“你若想嫁也可以,我可以让你立刻就嫁给他,以你刚刚说的理由,但是……”
涟漪看着皇上,静静等待徒刑。
“他以后既然是驸马了,自然不能有什么大权利,他父亲的兵权我要从他手里夺回来,这样能保他一生安稳无恙,你又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如何?”皇上知道涟漪一定很难受,但是作为陈国的公主,她不能再这么懦弱无知下去了。
涟漪低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抬头对上皇上的眼睛,说:“嫁。”
皇上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一直胆怯柔弱的女儿竟然这般强势,要用赤喾的未来换她的感情,“你竟然舍得牺牲他的未来?”
涟漪没有回答,对皇上跪安之后,转身出殿,在跨出殿门的时候用自己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他的未来,只会掌握在他手中。”
番外 易家外传(shukeba)
知了在树上嘶鸣着,烈日照耀下的土地龟裂的可怕,易然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火球似的太阳,今年少雨,庄稼的收成不好。
有钱人家囤积了粮食,高价兜售,赚了个满盆,没钱的人买不起,都饿死了。
易然看着破草席上已经有些腐臭的父母,不知如何是好,猛地发觉,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终究还是没用……
他举起自己干净的手,十指修长,白净无痕,一看便知从未做过粗活重活,而父母的手早就变形,皮肤决裂的就像这片土地,指头关节突起,畸形的可怕,指甲里是常年弄不干净的泥土,手掌的老茧已经变成他们手的一部分,整个手甚至是张不开。
他站起来,却一下子倒了下去,日日夜夜跪在父母的尸首前不吃不喝,他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他躺在地上,放纵男儿泪肆意滑落。
“哈哈哈!为什么不管我多么努力,最后还是变成这个样子?”易然尽全力捶打着地面,脑海中不堪的画面如潮水一般涌来。
母亲下跪只求别人能借一些米度过寒冬,还只有三岁的他跪在后面什么也不懂,只是知道,他想吃东西。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看见了满面油光的同龄人,随意的丢掉他吃不到的食物。
父亲满面愁容的看着呱呱坠地的小婴儿,只有五岁的他看见母亲无声的哭泣。第二日有人带走了那个婴儿,顺便带来了一些吃食,母亲紧紧抓着那个人的衣摆,他就躲在门后,看着那些吃食,流着口水。那个人还是带走了婴儿,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最近不会再挨饿了。
再后来,他被很多人欺负,常年营养不良的他甚至是打不过小他几岁的人,他被人按倒在地踹打,母亲赶来抱着遍体鳞伤的他,默默垂泪。
七岁的他太饿了,只好去偷,被人发现后被揪到母亲面前,母亲那样的眼神他永远忘不了,那样绝望和悲哀,极度失望的眼神,让他害怕。
母亲说,要想尽办法让他去读书,改掉一身恶习,只有读书,他才能数人头地,他们一家才能出人头地。
于是母亲给夫子磕头,想要让他去私塾读书,他随着母亲机械般的磕头,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父母身后,给别人磕头。
最后夫子被母亲打动,答应了母亲教育他。
当他怯怯的来到私塾时,他还未体会学习的新鲜感时,便体会到了无助和绝望。
村里最有钱的一户人家的孩子以欺负他为乐,别的人为了讨好有钱人,也一起欺负他。
同学们以欺负他为荣,做了坏事都推到他身上,开始夫子还不信,时间久了,夫子也有些信了,毕竟,他有偷东西的前科,更何况,村里最有钱的人家的孩子也排斥他,夫子便开始厌烦他了。
他的学习越发的不好,夫子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严厉,那个有钱人的孩子做的坏事,没有理由,统统都被夫子归结在他身上,都是他的错!
他茫然不知所措,哭泣着要母亲带他走,他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母亲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说:“我们家就靠你一个人了!若是你出人头地,我们便再也不用看别人眼色生活!所以,你好好读!有出息了,他们自然不会欺负你!”
他瞪大了眼睛,震惊极了,他从未看过这样凶狠的母亲,他不理解,为何母亲要让他呆在这个烈狱一般的地方,为何母亲不再心疼他了?
他看见他的同学巴结那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即使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他看见那个有钱人家的孩子,送给老师的贵重物品和钱财;他看见他心中潮涌的憎恨!
为什么他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面?为什么他有这样的父母?为什么他们生来便不公平?为什么世界是这个样?告诉他,为什么?
为什么……告诉他为什么?
他憎恨同学,他憎恨有钱人,他憎恨夫子,他憎恨父母,他憎恨村子里的所有人,他憎恨这个世界!
当别人再辱骂他的时候,他扑上前,咬上那个人的脖子,血涌入他的喉咙,他的眼睛发红,别的人都害怕的退后大呼:“救命啊!”
那个人没有死,最后的结局是,他被那人的家人鞭打在床,几个月不能动弹。
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因为他照过镜子,他的眼神是鲜红的,里面充满了仇恨。
别人再也不敢诬陷他,但是他知道,在他背后,多少人在谩骂他。
他开始静静的念书,仇恨的力量让他夜以继日焚膏继晷的念书,他知道,村子里没有会读书的人,他的夫子也只是一个落魄的秀才。
他要念书,考上举人,给那些目光短浅的小人看看,他们是多么愚蠢,他要考出去,再也不回这个破旧的村子了。
书上说,官官相护,自古就有,连这个偏远的村落里的学堂里都是如此。只要有钱,多少磨灭良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想,他以后若是当官了,他必定不让百姓饿着,不让官员暗中勾结。
他顺利的当上了秀才,在这个偏远的村落实属罕见。
再等几年,他考上举人的时候,他便带着父母走,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没有等来科举,等来的是一场旱灾,庄家颗粒无收,他在学堂依旧能够吃饱,而父母最后却饿死了。
易然擦干泪水,慢慢爬起来,翻出一块比较干净的布,用平日里骄傲的字体写下了几个大字:“卖身葬父。”
他带着那块布,来到了村外最热闹的集市,摊开布,跪在地,跪下了男儿的尊严。
“这不是那个易然吗?……”有几个村里的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真是可怜……没钱就是可悲啊。”
“挺会读书的孩子……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
“给个几文钱吧……如今大旱,家里也困难。”
“哎……我也给几文钱。”
易然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他觉得,其实,村里人除了八卦无知一些,偶尔坏心一些,其实他们的本性还是善良的。
“易家大小姐到,你们还不让道!”忽然一道柔柔的女声传来,一个矮矮胖胖衣着华丽的人挤进人群,口中嚷嚷道:“”
她身后又是一群人追过来说:“小姐哎!你别乱跑。”
那个少女很胖,与旁边面黄肌瘦的易然形成强烈的对比,身上的绫罗还有满头的金簪都彰显着她家庭的富饶。
“你是易然?”少女的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得有些小,却炯炯有神,她欣喜的看着易然说,声音柔软的如糯米,柔的易然心中一慌。
“卖身吗?那你娶我好不好?我喜欢你。”不等易然回答,少女就当街宣誓,“今后,易然就是我的相公了!你们要是敢欺负他,就是瞧不起我,看我不弄死你们!”少女的甜甜的声音使她说的话一点威胁感都没有,却让易然会心一笑,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说,我喜欢你,不许别人欺负你。
他成了易家庄的上门女婿,别人都在为他惋惜,因为易家大小姐长得胖,脾气还不好,所以没人敢娶她,但是易然却觉得很幸福。
他的妻子是娇蛮的,但是偶尔露出的柔情让他不能自拔,她说:“阿然,我很心疼你,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到饥寒了……”
“阿然,我会不会配不上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却这么胖……”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看旁边清秀的易然,偶尔会露出懊恼的表情。
易然听说,曾经的她,从来不担心自己太胖嫁不出去。
“不会的,我的娘子,其实长得很好看,他们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够看到你的美丽?”易然替她挽起一头乌黑靓丽的青丝。
她回头,笑着,笑靥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在易然眼里确实是惊人的美丽,“我那么蛮横,你怎么还对我那么温柔?”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啊。”易然吻了吻她的脸颊,心想,自己必定要出人头地,给她一个更美好的生活,才能够配得上她。
他们的日子平淡无波,却异常美满,即使她不懂他满腔的志向,即使他不理解她爱财的偏好,但是他们还是努力互相了解着对方,互相包容着互相。
又在一个烈日下,一个人满身鲜血倒在了他们易家庄的门口,他们请医生救了他。
易然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长相不俗,衣着华丽,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
当男人醒来时,易然没有问男人的事情,男人却问了很多有关易然的事情。
他们相见恨晚,把酒言欢,易然说,他若是中举当官了,他必然会匡扶正义,绝对不会让那些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男子听着,给了易然很大的鼓舞,他说:“你的才能足以当状元。”
不久,男子莫名消失,易然也未太在意,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
当他考上举人,参见殿试之后,他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黄金宝座之上的男子,是他,那个满身鲜血倒在他家门口的男人。
他果真做了状元,他把妻子接来京城,京城的繁华刺激着他们的眼球,她的妻子开始疯狂的收集贵重的东西。
她的妻子,偏好收集美丽且贵重的物品,他并未觉得有什么大碍。
皇上很器重他,给他做了大官,手上的权利很大,很多人巴结他,他把守着心中的信念,毅然拒绝。
皇上越发器重易然,易然做的很好,百姓也十分爱戴他。
可是,当手上的权利越多时,诱惑也越多。
他的妻子背着他收了很多她喜欢的东西,并滥用职权,给她娘家做了很多事情。
这些易然都未察觉,他信任他的妻子。
不知是谁传出,易然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很是听易然的话。
越来越多的人来求易然,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恭敬的,他做的一切都有人在帮他,他体会到了权利的好处。
易家处在烈火烹油、穿花著锦的富贵荣华中不能自拔。
但是易然的妻子所做的一切,最终还是被易然发现了,易然呆坐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他妻子苦苦的哀求中说:“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如何忍心把你送上官场……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怎么忍心,把你送进官场,我宁愿是我。
他为他的妻子做了很多掩护,过程顺利的让他吃惊,原来,只要有钱,或者有权,什么都变得简单了,这种滋味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也开始沉醉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对于贿赂来者不拒。偶尔当夜幕降临时,他会深深的厌恶自己,可是当那些诱惑来到眼前时,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孩子易潇潇和易不语,不雨亦潇潇,也沉浸在这些虚幻中不能醒。
他知道,皇上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想要灭掉易家……是他对不起皇上的栽培。
他找来了一个花魁,演了一场戏,他的妻子果然不能容忍,要和他和离,他没有让她带走一件她喜爱的宝物,她怒骂他,他没有反应。
她若是带走了那些赃物,皇上如何会放过她。
当皇上的御林军包围他家时,他笑了,终于不用在忏悔中折磨自己了。
易潇潇已经被花魁带走,而易不语,却还在赌房里挥洒千金。
他在天牢里最后一次看到了皇上,他说:“皇上,我对不起您……那些贿赂我的东西,都在易家藏着,还有贿赂我的人的名单……”
“皇上,放过我的孩子易不语,他什么都没做,他什么都不懂……皇上,让他去戍守边疆吧,这是他唯一能够报效祖国的方法了。”
易家满门被推上断头台时的天空很是明朗,百姓们都指责易然这个狗官贪官,抛烂菜叶,可是他们忘了,他曾经也是他们口中的清官父母官。
易然看着天空,笑了笑,终于解脱了,他恨自己,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
天空明朗的骇人,不带着一丝纤尘,空气清新的恶心,充斥着满满空虚。
“正午到,暂立决。”易然释然的笑。
刽子手举起铮亮的大刀,易然闭上了眼,忽然一道凄惨的喊叫传来“不要!”。
一个疯妇人突然跑上断头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易然的身体,哀求道:“阿然,是我害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吧,你不要死,不要死!”
官员们拖走她,易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平静的等待死亡。
寒光凛凛,血光四溅,她眼睁睁看着易然笑着闭上了眼睛,当他的头颅凋落在地时,依旧是微笑着的。
妇人疯了似的挣脱了禁锢她的手,冲向了杀死易然的刽子手,刽子手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用刀挡住身体,妇人却直直撞上刀口,当到刀贯穿她的胸腔时,她笑着说:“阿然,我们一起走。”
天空还是明朗的,没有异变的迹象。大家不知怎么鼻子一酸,默默的记住了他们的故事。
他们的故事,将一直流传在民间,不知千年之后,会不会成为传说?
会不会,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把他们的故事用笔写下,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
第二十六章 甄哥(shukeba)
元宵节过后,皇上下诏书说豫章王赤喾守孝以日易月,于事为宜,如今已经过了半年,豫章王于三月中旬迎娶涟漪公主,普天同庆。
皇宫里忙碌了起来,太子结婚之后便是公主结婚,太多的事情要做了,就连公主府都未建成。
涟漪也忙着做她的新服,还有二十几日便是她和阿喾的大婚了。
喜服的每一处都是涟漪的心血,迤逦在地的下摆上是大片大片的火红赤莲,腰间紧束的腰带上是黑红色的赤莲纹路,大红盖头上是一对戏水的鸳鸯。
她终于可以穿上大红色的喜服,穿给阿喾看。
太后知道婚讯之后心情大悦,就连安乐侯都治不好的病也好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涟漪忍着疼,要梁太后为她扎了耳洞,戴上耳环,就可以嫁人了,会更加好看。
“阿涟,结婚的时候我来替你梳头。”太后用米揉搓涟漪的耳垂,使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