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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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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哥揪紧长发,不知道应该恨谁。
人间四月芳菲尽,梁府中的牡丹却开的十分艳丽,梁子尘身着淡粉的长袍,头发简简单单用粉色丝绸束起,闲坐在轮椅上,不时点点怀中的猫的鼻子,猫猫烦躁,不满的挠挠梁子尘,梁子尘等猫猫安静下来之后,又开始接着点猫猫湿润的鼻子。
他和猫都享受着早晨温柔的阳光,旁边的粉色和红色牡丹交相辉映,画面温和的不行,而甄哥被排斥在外,就沉默的站在旁边,对着满园的猫沉默无语。
梁子尘怀中的毛是纯白的,但是尾巴纯黑,额上还有一团黑色的,叫做“挂印拖枪”,又名“印星猫”,得此猫,主贵。
地上还有许多的黑色但是肚腿蹄爪皆白的“乌云盖雪”,还有只有四蹄白者的“踏雪寻梅”,甚至是纯白而尾独黑的“雪里拖枪”。
梁子尘放下快要暴躁的印星猫,对甄哥说:“现在声音还沙哑吗?”
甄哥摇摇头,开口道:“不了,谢过侯爷。”声音虽然不是很动听,却已经变得正常了。
“那手呢?可还痒?”梁子尘瞥了瞥甄哥的手腕,那里用白色绷带包裹,似是受伤了。
甄哥把绑着白色绷带的手放在身后,说:“不痒。”
梁子尘把视线移至甄哥脸上,似笑非笑,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甄哥却觉得可怕,怕从那完美的唇中听到她狼狈的一面。
梁子尘弯腰捞起一只黑身白尾的“昆仑妲己”,微微一笑说:“今日清明,出去游玩一番可好?”
这样的梁子尘,美丽绝伦,甄哥恍惚的想,他是不是猫妖?
清明这一天,没有淫雨菲菲,没有行人断魂,山花烂漫,开满了山头,烟雾缭绕,祭拜先人,求一世长安。
梁子尘挥退身后推轮椅的捣药,转头对沉默的甄哥说:“马上让你回墨府如何?”
甄哥欣喜的点头,眼中闪着泪花,声音颤抖说:“你真的能让我回墨府?”她从未真正相信眼前这个瘫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能够帮她回到墨府,过上本属于她的人生。
“嗯,可以啊。”梁子尘掐下一朵桃花,把甄哥紧握的手张开,轻轻放在她的掌心说,“墨良娣至今都未和太子圆房,墨皇后知道后,多次辱骂墨良娣……”
梁子尘又指指甄哥手上的桃花说:“墨丞相打算找一个好控制的女儿,一个,能够帮他控制太子的女儿。”
甄哥不明白梁子尘这话的含义,呆滞片刻,丢下桃花,用脚踩烂说:“我不懂。”
她不懂梁子尘在说什么,她要的只是拿回本来属于自己的就好。
梁子尘摇摇头说:“何必这样对待花朵?”他坐在轮椅上,努力弯腰,把踩烂的桃花用手帕包好,放置在泥土中。
甄哥看着貌似良善的梁子尘,别开了头,做作。
“墨丞相想要一个能够生下孩子的墨家小姐,如今的墨良娣不能再生孩子了,再也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了,而你,来的刚好。”梁子尘掐下几朵艳丽的桃花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甄哥嘲笑:“何以见得他会选择我?何以见得我可以进宫何以见得我会怀上太子的孩子?”
梁子尘回过头,身后是大片的梨花,怀中是鲜艳的桃花,膝上是一只“昆仑妲己”,画面太过奇怪,甚至绝美的妖艳,他说:“因为,我看到了啊。”
战火之后的剑阁城,每日的太阳照常升起,每日的夕阳都是按时的消失,每夜的月亮都是不同的模样,每夜的星辰都是密密麻麻。
从来不曾因为人间悲欢离合改变半分。
风萧萧站在泌水河畔,眼前潺潺的流水还有大片的梨花都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易潇潇,还活着,改名换姓,隐姓埋名,不堪的活着。
她想起了父亲被斩首的那一天,天空明朗的让她憎恨,空气清新的让她想要呕吐,记忆中的画面清晰的让她想杀人。
父亲滚动的头颅,母亲跪倒在父亲面前的忏悔,还有母亲撞死在砍死父亲的刀上的决绝。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让现在还活着的她,痛恨至极。
要不是那个男人,或许她至今还不知道父亲的真正死因,还浑浑噩噩的活着。
即使知道那个男人是在利用自己又如何?只要为父亲,为母亲,为所有死去的易家人报仇,就可以。
“风姑娘,王爷说,要您去他的军帐说话。”一个小兵低着头,恭敬的对眼前的女子说,但是眼睛不停的瞟瞟女子的脸庞,女子有些微胖,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沉迷。
易潇潇点点头说:“带我去吧,若你想要看我的模样,便看吧。”她微笑示意小兵,百媚全生,小兵整个人都懵了,呆呆的把易潇潇带到了豫章王赤喾的军帐。
所有人都知道有个美人进了豫章王赤喾的军帐,羡慕的不行,都在打听那美人的容貌身世。
“她长得可好了,皮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小兵想了想,奈何肚中没有什么墨水,再也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了,他只得挠挠头,却看到旁边人鄙视的和不信的神情,他气恼,大声囔道:“长得真的可好了!有些像易军师,对!长得和易水寒军师有些像!但是更好看!”
四周的将士们都叹息道:“美女怎么都喜欢王爷呢?涟漪公主,墨丞相的千金,还有这个神秘美人……”似乎想说暴殄天物。
小兵脑中浮现那个女子绝美的模样,有些惋惜,王爷已经娶了涟漪公主了,虽然还差最后一拜……
军帐内,赤喾仔细的看着手上的书信,上面的笔迹干净,语言简单明了,上面写着:洪都王之死。
他一直看着那张书信,直到风萧萧到来。
赤喾把视线从书信中移出,看着袅袅而来的风萧萧,她身着湛蓝对襟上襦,红橙宫纹齐胸襦裙,米色点状披帛随意搭在单肩,眉心朱红花钿,就如画上走出的女子,一颦一笑都是媚态。
赤喾把书信一角放在烛火上,烛火瞬间便吞噬了那张薄薄的纸片,化成灰飞,赤喾对风萧萧说:“说吧。”
风萧萧妖娆的一笑说:“说了你可信?”
“身份?”赤喾皱眉,眼前这个长得有些像易水寒的女人,让他有些不适。
风萧萧姿态妖娆的坐在赤喾面前的案桌上,身上淡淡的脂粉气味环绕在赤喾身边,赤喾微微皱眉,却没有动静。
风萧萧低下头看着赤喾英俊却被拉碴的胡须掩盖的脸庞,朱唇轻启,似有暗香浮动:“风萧萧,曾经叫,易潇潇。”
“风萧萧兮易水寒……”赤喾没有接着说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易潇潇倒是无所谓的笑笑说:“吾不复还。”
易潇潇从案桌上下来,跪在地面,闭上眼睛,缓缓说:“我是来做你的棋子的,一个自投罗网的棋子,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洪都王,是被皇上害死的,皇上从小就厌恶洪都王,所以在太后赐婚给你的时候,杀了洪都王,一举三得,你娶不了涟漪公主,还杀了心头恨,又可以攻打猃狁。”
“而我,想要为父亲报仇,我自愿做你的棋子……”易潇潇睁开眼睛说,“但是,不要连累我弟弟,易水寒。”
赤喾看着眼前妖艳的女子,站起来背对着她说:“皇上他,其实是个好皇帝。”听不出是正话还是反话。
易潇潇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我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女子,只要为了父亲报仇,管他什么苍天百姓!”
赤喾沉默许久,然后勾起嘴角,吐字清晰:“但,我会做的比他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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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执念(shukeba)
涟漪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姣好,眉眼恬静,耳垂上的明月珰熠熠生辉,看起来美丽无比,可是谁又知道,耳垂背面却全是血水。
“公主,奴婢帮你把耳坠拿下来……”含英止不住的流泪,公主一定很疼,“公主,要是疼,你就哭出来吧。”
含英狠心拿下耳坠,又立刻为涟漪的耳垂消炎止血,涟漪表情淡然,好像一个没有知觉的石头。
“公主……您要是疼就哭出来吧。”含英真的为公主不值,那个豫章王真的值得公主这样不顾一切吗?她从来没有看过公主哭,被皇后陷害的时候没有,受伤的时候没有,就连现在豫章王在最后一刻走了的时候也没有……哭了或许会好过一些的,可是,公主就是不哭。
涟漪把明月珰掌在手心,把美丽的外面朝着自己说:“君不见,那姹紫嫣红的背面,有太多太多流泪滴血的笑颜。”
“公主!含英求您了……不要再喜欢豫章王了好吗?”含英跪下,她再也不忍心看公主这样……为了豫章王不顾一切,甚至是连自己都不顾了……可是,不爱自己的人,怎么去爱别人?
涟漪扶起含英,幽幽说:“我从出生的时候啊,就觉得我是为了他而生的呢……”
涟漪握着明月珰,趴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回忆。
在天界,荷花灼灼的碧池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着天后圆圆的大肚子,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是个和涟漪一样可爱的孩子哦。”天后摸摸涟漪的头,忽然肚子奇痛无比,她镇定下来对涟漪说:“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涟漪这样可爱的姑娘呢。”
帝喾生下来时便自言其名,祥云缭绕。涟漪看着他,再看看天后说:“我的母亲呢?”
天后摸摸涟漪的头说:“阿涟是天上法力无边的上仙哦,是神石化成的,天地是你的母亲啊。”
涟漪看着帝喾红润的脸庞,喃喃自语,自己这个石头,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个跳动的心脏呢,是因为他吗?
天后对涟漪很好,就如女儿一样,可是涟漪知道,她并不是。
涟漪每次看到赤喾扑在天后怀里撒娇的时候都会难过,多么希望,有一个人,那样溺爱自己。
她……想要家人。
这个跳动的心脏,多么渴望另一个火热的心与之相靠。
涟漪收起明月珰,对含英说:“只是差最后一拜而已……以后,补回来便好了。”
没有拜完夫妻对拜的涟漪不好住在豫章王府,但又因为没有建公主府,只能再次回宫。
皇上龙颜大怒,却没有办法责罚豫章王,因为豫章王是去守卫陈国,是去保护他父亲的坟墓,皇上并没有什么理由惩罚他。
最近皇宫里的气氛很是压抑,皇上心中憋着气,又怕涟漪公主太过伤心,便要容家小姐容钰陪公主谈谈心。
“你还是一定要嫁给豫章王吗?”容钰趴在桌子上,看着涟漪低头仔细的在绣架上织出美丽的赤莲,涟漪正在勾勒赤莲的花心,那赤莲灼灼开放,犹如真的一般。
“一定。”涟漪头也没抬便回答,赤莲已经全部绣完,她却觉得单调,细细打量,打算再在旁边绣点什么。
容钰坐到涟漪旁边,一边打量那刺绣一边问:“阿涟,你说,什么叫喜欢?”
涟漪想也没想便说:“若你有,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若你没有,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不知怎的,她想要在莲花旁边绣上竹叶,而且付之行动。
“为何这般极端?”容钰不解,她不能明白涟漪对赤喾的痴迷为何如此之深,若是她……便不会这样。
涟漪顿了一下,然后抬头问:“钰儿,你可有喜欢的人?”
“有。”容钰点点头,“从小,我便喜欢墨契,只是……”
涟漪把视线转到容钰脸上,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可能不能嫁给他。”容钰没有满面愁容,而是平静的陈述事实,“你知道,我们容家和墨家……”
容家与墨家的关系,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僵硬,其中的缘由,涟漪想不明。
涟漪停下手上的针线,安慰道:“别伤心,你们会在一起的,若是你强硬一些,你父亲一定会答应的。”就像父皇也答应了一样。
“谁说我伤心了?”容钰说,“我不会以死相逼求我父亲的,即使我再喜欢又如何?在一起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而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涟漪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她只知道她要嫁给阿喾,其他都不用管。
“有些人,你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有些人,你努力,才能得到。有些人,你努力了,也得不到。”
“若我得不到他,我会放弃他,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我想过了,等到他回京了,我再看他一眼,就嫁人,从此相夫教子……总有一天,他的一切都会单薄成一张纸片,然后我就再也记不清他的模样。”
再也记不清当初喜欢的理由,可是,若是真正爱上,又需要什么理由?
涟漪呆呆的望着刚刚勾勒出的竹叶,竹叶完美的契合莲花,毫不突兀。
是自己,太过执念了吗?不……是容钰希望自己放弃阿喾,是父皇希望自己放弃阿喾。
她知道,皇上喜欢容璧,一直希望她嫁给容璧,所以才会让容钰来安慰自己,因为容钰也希望她嫁给容璧。
若要说容璧哪点比不上赤喾,涟漪想不出,可是,她只想嫁给赤喾,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涟漪,涟漪?”听见容钰的呼唤,涟漪吓了一跳,针扎在了指尖,滴下一滴血落在刚绣好的莲花花蕊上。
“可是不舒服?”容钰立刻用手帕为涟漪止血,“去休息休息吧。”
浑浑噩噩中,涟漪脑中一直回响着容钰的话“有些人,你不用努力,就能得到。有些人,你努力,才能得到。有些人,你努力了,也得不到。”
四月的天气舒适宜人,涟漪愈发的喜欢坐在顾盼阁看北边边疆,一坐便是一日。
太子赤潋和容璧来到顾盼阁,看着渐渐消瘦的涟漪相对无言。
“何苦?”赤潋无奈的叹息,撩起涟漪的发丝,查看她耳垂的伤口好的如何了。
见伤口还未愈合,赤潋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用指尖沾一点轻轻点在伤口上,说:“这药你收好,对伤口愈合很好,只是那耳洞怕是没了。”说完把药膏放在涟漪的掌心,涟漪这才像清醒了,双眼渐渐有了焦距,抬头看赤潋。
容璧盯着涟漪看了许久,叹息说:“他不是你要等的人。”
涟漪把游离的焦距汇聚在容璧身上,摇摇头说:“明明时间都是对的,如何不是他?”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误的人,不是一样错误的?”容璧无奈,涟漪太过看不开。
容璧接着说:“人啊,只有几十年的时间,不像妖神,可以用千年的时间去相爱;千年的时间去纠缠;千年的时间去等待;千年的时间去遗忘。”
“只有几十年的我们,只能用十年的时间去等待,几年的时间纠缠,用三天的时间去遗忘,但是,可以用一生去爱。”容璧说完,独自走下顾盼阁,又说,“有些人,不必等。”
涟漪呆住,赤潋叹气,为她把耳后细碎的头发拨开,防止黏在药膏上。
涟漪扑在赤潋的怀中说:“哥哥,我们是不是……都等错了人?”
赤潋揉揉涟漪的发顶说:“或许吧。”
从顾盼阁高处看东宫,那里就像一个富丽堂皇的囚笼,囚了自己,还囚了歌儿,赤潋想。
或许歌儿说的是对的,他就是认命了,认了墨皇后强施在他身上的一切,认了这样的命运……
赤潋下了顾盼阁,便看见容璧单腿倚在门口的朱红楹柱上,双手环抱在胸,低头想着什么。
“想什么呢?”赤潋很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容璧这般困惑的模样。
容璧抬头,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微笑,道:“我觉得,赤喾做的过分了,猃狁战事挑起的也甚是巧合。”
“是啊,这般巧合,就连最后一拜他也没有时间……我倒是庆幸。”赤潋笑了笑,容璧疑惑,庆幸?
赤潋望着高高的顾盼阁,说:“他心中没有阿涟的位置,阿涟嫁过去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嫁给能够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
“希望阿涟能够找到。”容璧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看猃狁复国之事?还有他们说是我们陈国内斗杀了洪都王,你可有看法?”
“猃狁能在几日就复国,所有的部落都听从他一人,甚至再次占领九部,都是我没有想到的,可见陛犴此人能力强悍。”赤潋顿了顿,又说,“至于那是我们陈国的人杀了洪都王,我不信。”
容璧微微眯眼,依旧是一脚踩在朱红楹柱,一脚支地,问:“为何?”
“洪都王多年戍守边疆,与世无争,有什么内斗会波及到洪都王?”赤潋细细分析,“更何况,洪都王的部下都证明是猃狁九部的人杀了洪都王,证据确凿,他们想用反间计,乱了我们陈国的军心,等我们自乱阵脚的时候他们便好从中取利。”
容璧点点头,放下踩在楹柱的脚,站好说:“只怕洪都王的部下会听信这些谣言。”
“有赤喾在,想必不会,他是个有分寸的人,这么简单的反间计,一看便知,他必不会称了猃狁人的心。”赤潋相信赤喾不会这么简单被一些谣言迷惑。
容璧却不肯信赤喾,赤喾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读圣贤书的洪都王世子,他心中在想什么,就像自己一样,没人看得出来。
是自己用计把洪都王害死,却还能够在太子面前言笑晏晏谈论究竟是谁杀害了洪都王。
他还记得当那个猃狁人向他禀报洪都王已死时,他用他的玉骨扇吻上了那人的咽喉。
他绝对不会给自己,给自己的家人留下一点点祸患。
第三十四章 价值(shukeba)
容璧坐在檐廊上,袖子全部挽起,咬了一支笔在嘴上,为油纸伞上含苞待放的赤莲加了几片荷叶,整个伞面便变得秀美许多,不再艳丽。
“好了。”容璧拿下咬住嘴上的笔,拿起一把刷子,对站在一旁的容钰说,“帮我拿下桐油,在那边。”
容钰端来桐油,容璧用刷子沾一沾,刷在伞面的每一个角落,不厚重也不薄,可见手艺熟练。
“等完全风干就行了。”看着这把刚刚做好的油纸伞,伞柄和伞骨均保留素材原来的颜色,带有古朴的韵味,容璧十分满意。
容钰细细打量那伞面上的赤莲,竟有些神似昨日里涟漪绣的赤莲,她问:“下回画什么?”
“如今已经画到六月花了,下回你挑个七月花。”容璧放下袖子,站起身,又回到了平日里的贵公子的模样,再不见刚刚的干练。
容璧走到房内,容钰也跟着进了那个放满油纸伞的房间,所有的油纸伞都是容璧亲手做的,从选竹、做骨架到绘花上油都是容璧一人,他从来不许别人插手。
哥哥说,等他娶妻时,这些伞就有用了,油纸与“有子”谐音,寓意多子多福;婚礼上,新娘出嫁下轿时,媒婆会用红色油纸伞遮着新娘以作避邪。
每个月,哥哥都会做一把油纸伞,从来没有间断过,花鸟虫鱼,香草美人,如今都已经画遍了,可是哥哥还是没有娶妻。
如今只能再画些别的花,从一月到十二月,画完再重新轮回,直到他娶妻之后,便只画他妻子。
“不知这些油纸伞,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容钰叹息,因为时间久远,有些油纸伞已经褪色。
“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容璧打湿棉布轻轻为油纸伞擦拭,把灰尘清去,这样才能延长油纸伞的寿命。
容钰却不能容忍容璧这样淡然的模样,皱眉说:“哥哥,你嘴上虽说举案齐眉便好,可是行动永远都不是这样的,你一直在等能够让你心动的那个人,对吗?”
容璧没有说话,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擦拭那些油纸伞,就像对待心上人。
“别说不是,这些油纸伞就是证据,你一直在等,所以才故意放弃娶涟漪公主的机会,不是吗?”容钰的语气很硬,有些像质问。
容璧停了手上的动作,把棉布丢在容钰的怀里说:“去洗洗。”容钰慌乱接住,容璧的笑容如常。
容钰也觉得刚刚态度不是很好,便乖乖的洗了棉布。
容璧见她乖巧,便说:“我娶的了涟漪吗?你别看涟漪那副柔弱的样子,执拗起来却比那石头还要坚定,一点也不像是莲花转世,倒像石头转生。”
容钰听了容璧的解释,疑惑便解了大半,索性便把平日不明的全问了:“那皇上那边怎么办?皇上的意思明白的很,涟漪必须嫁给你。”
“确实伤脑筋……”容璧接过棉布,又开始擦拭伞面,“也不急这一时。”
容钰不说话,觉得呆在房内没什么意思,便离开了。
那把风干了的赤莲荷叶油纸伞被放在阳光下,容璧仔仔细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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