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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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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哥跪倒在地,仰天哭泣:“虚伪做作,恶心至极!”
墨歌摇摇头,拉着甄哥的手说:“太子哥哥是真正的好人。如果我死了,能让你好过一些,我便死吧……但是,我求你一件事好吗?要好好珍惜太子哥哥,他值得你对他掏心掏肺。”
甄哥忽然笑笑,理了理鬓发说:“谁要你死!滚开!我要你看着我把你拥有的宠爱都夺来,若你你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只是一个弃子,杀你有何用?”
墨歌点头,又摇头,话语凌乱:“我知道的……甄哥……你也不要再利用太子哥哥了,他其实都明白,他一点也不蠢,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他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甄哥却发疯似的掀翻桌子,怒吼:“滚啊!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闻声而来的宫女们立刻拉着墨歌离去,独留甄哥一人跪坐在地上,望着满地狼藉。
甄哥后院里的九里香也默默的开放了,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东宫的偏殿很少有人走动,十分安静,日复一日过着同样的生活,所有的宫女都失去了活力。
唯独那些花朵即使年复一年的开着,却从不懈怠,甚至一年开的比一年好。
大殿内只有甄哥一人,她坐在高大的梳妆台前,宽大的衣袍把她衬得很小,而空旷的大殿让她显得很渺小很渺小。
白玉兰散花纱衣把甄哥的腰线衬托的极好,她随手拿起玉色茉莉小簪,在头上比比划划了几番,然后又换了好几支簪子,最后都不如意,便就放弃簪簪子了。
甄哥脸上是精致的晓妆,她素手用极好螺子黛描绘出淡淡的一字眉,额头上是红色扇状花钿,整个人都精致无比,却少了活力。
静静涂抹铜镜里的寂寞。
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满桌的首饰,回想起在青楼的那段日子。
她趁甄娘不在,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偷偷的拿起胭脂片抿了抿,镜子中的少年顿时变得艳丽起来。
“甄哥!”甄娘从她身后夺走胭脂片,并用袖子擦掉了甄哥唇上的红色胭脂说,“说了你不能碰这些,若是被发现了你就后悔去吧。”
甄哥低下头,嗯了一句便跑了,她真的很想穿漂亮的花衣裳,戴美丽的首饰,画精致的妆容……而青楼里的胭脂是劣质的,香气是刺鼻的,什么都不合她的心愿……要是,要是有人带她走就好了,要是……那个从九里香花丛中走来的男子是真的多好。
亦或者她的父亲是个大官,他来找她了该多好,让她有穿不完的漂亮衣裳,戴不完的金银首饰,用不完的胭脂水粉……
可是,当她得到了这些,一切都实现了,她却厌倦了……人的心,总是得不到满足。
她被世界抛弃了,没有人会疼爱她,没有人会在意她,没有人……
泪水冲刷着甄哥脸上的胭脂,她想要大声的哭嚎,用哭声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哭,墨皇后说,她们墨家的女子,要么不哭,要么哭的动魄惊心,哭的男子化成绕指柔才行!
她哭了,也没有人来安慰,何必呢?
忽然一股熟悉的香气充斥了甄哥的鼻腔,那是走在田间小路,小巷孤院里常常可以闻到的一种花香。
甄哥循着香气来到了她殿后的花园里,闯入视线的是满园的九里香,这种密密麻麻的小花,在民间很常见,她常常在路上看到。
她从未仔细观察过九里香,而今,她想要仔细看看这个从小就被她忽视的花儿。
九里香花小而繁茂,白色极芳香,甚至几里之外也能闻到,便叫九里香。
原来她早就习惯了九里香的开放,却从未在意过它,就这样在它浓郁的香气中度过了韶华。
它浓郁的香气就是为了彰显它的存在吧,不论多么渺小,也要告诉所有人,它来过,它有存在的价值。
宫女看到甄哥盯着九里香这么久,便以为她很喜欢九里香,于是说:“夫人,这花叫九里香,因为香气迷人浓郁,传播远,于是叫九里香。人们很容易就被这醉人的花香所吸引,所以它的花语是:甘当爱的俘虏。”
甘心当爱的俘虏?
甄哥雪白的手指拂过九里香,指尖也染上九里香浓郁的香气。
九里香的香气是难以躲避的,而赤潋的温柔也是无法抗拒的。自己好像也渐渐习惯了赤潋的温柔,就像习惯九里香强烈的香气一样。
可是她不要当俘虏,他才是她的俘虏!
第四十九章 玉簪(shukeba)
“九里香也快开败,马上就六月了,阿喾已经离开许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涟漪望着窗外绚烂的九里香,它们都在用生命的最后时刻书写最后的美丽。
涟漪扳着手指计算着赤喾离开的日子,恍然发现,离她的生日不远了,或许去年的今天,阿喾正在教自己骑马,阳光从他身后射来,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
修竹要如意给她送了一支玉簪,还有一支玉色的竹笛,那支玉簪她竟然是赤喾送给她然后不见的那支,只是原本连在一起的两朵莲花从中间断裂,只怕再也合不拢了。
如意说,那是公子在天界捡到的,捡到的时候就已经裂开了,涟漪便回忆起她确实梦见过回到天界,头上的簪子跌落在地她却没有管。
而那支竹笛,是用篁竹做成的,音色脆亮,是给她的生辰礼物。
涟漪很是好奇,怎么不是修竹亲自来送礼物,如意说:“妖界和仙界的时间是差不多的,虽没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但也有几个月,所以公子才会许久不来,而公子已经很久没有管妖界的事情了,最近事务繁忙些,所以不能来。”
“你们妖界也有事情要管?”涟漪很是好奇,没想到,修竹这个太子并非只是名号。
“那是自然的啊。”如意说,“我们妖界和你们人间差不多,你们人间有的,我们妖界也有呢!”
涟漪来了兴致,问:“你们那可有皇宫?可有后妃?”
“这个倒没有,妖皇常年不在妖界,只娶了妖后一人。”如意絮絮叨叨,“我们作为妖的也都是很有原则的,几乎所有妖都是以人形活动,就连生活也和人类差不多呢。”
涟漪睁大了眼睛:“都差不多吗?那你们要娶妻生子,赚钱养家,敬老爱幼吗?”
如意点头,又说:“我们妖不是赚钱,是赚人彘……”说到这里,如意立即闭上了嘴巴,涟漪正奇怪,如意接着说,“敬老爱幼这是必须的,我们甚至都没有打架斗殴的。”
“这般和平?”涟漪有些不信,妖怎么可能那么安分?
“哎呀,因为有公子在啊,谁敢忤逆公子,不要命了吗。”如意骄傲的扬起下巴,说到修竹,如意便想起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面色大变说,“哎呀!公子还有事情叫我呢!我要早些回去了。”
“嗯。”涟漪笑着点头,然后拿起那支断了的玉簪把玩,从中间断裂,只怕是不能用金镶玉的方法修好了,那该怎么办?
思虑许久,也没有好法子,涟漪便小心翼翼的把那簪子收好,再做打算。
而修竹送她的那支篁竹笛也被她收在匣子内,不知何时会重见天日。
今年,哥哥会送自己什么呢?涟漪的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每年,哥哥都会送给她她最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今年是什么。
而如今,墨歌和哥哥如何了?墨歌是否还在觊觎阿喾?哥哥又是否还伤心?
涟漪来到东宫的书房,立刻便看到了茂盛的荷花玉兰,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在啄一朵花骨朵,涟漪立刻上前扑飞它,然后解下腰间别着的铃铛,挂上去,防止别的鸟儿再来摧残荷花玉兰。
太子赤潋闻声而来,他站在书房门口,对着涟漪淡笑不语,好似知道涟漪此行的目的。
涟漪眉目带笑,欢喜的走到赤潋面前说:“哥哥,下个月是我的生日了,你送我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呢”赤潋低头问涟漪,远处的九里香的香气掩盖了荷花玉兰的香气。
涟漪狡黠的笑,眼睛眯的小小的,但是眼珠却是晶亮的,她说:“什么都答应吗?我要的东西可不简单哦。”
赤潋叹息道:“果真那般?那我如何办得到?”他看到涟漪失望的表情后又笑着说:“可是只要是阿涟想要的,哥哥都会答应。”
涟漪立刻扑上前,搂住赤潋的脖子,欢呼道:“阿涟要哥哥永远开心!永远永远都要开心!”
赤潋被勒的有些难过,涟漪不高,也不重,但是这样的搂着他的脖子,涟漪就像挂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立刻点点头,无奈弯下腰,让涟漪站稳,然后说:“都这么大了,还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要被笑话的!”
“只有哥哥不会嫌弃我啊,不管阿涟怎么顽皮,哥哥都会宠我对不对?”涟漪的心有些紧张,她的前生今世,都希望有这样一个家人,可以无条件的对她好,宠她,惯她……就像修竹对墨歌一样,多希望有一个人把她宠的无法无天,无论犯怎样的滔天大错,都不怪她……
赤潋顺势把涟漪轻轻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说:“好,哥哥会永远宠阿涟……”涟漪看不到赤潋的脸,更不知道赤潋已经开始落泪。
他的妹妹,阿涟,其实是个极为孤单寂寞的人……她从小就没了母亲,后来又被陷害,养在太后宫中,随着太后吃斋念佛这么多年,磨灭了一个孩子该有的活泼……她极力做好一个公主该做的本分,恪尽职守,中规中矩,安静内敛。一个公主该有的品质她都有了,可是,她却失去了自己。
她其实是很渴望像墨歌那样的自由自在的吧……他还记得她想去玩却又不敢的眼神,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生怕再次被别人拿捏了把柄。
他们都是可怜人,赤潋想。
甄哥就站在浓密的荷花玉兰的后面,透过细碎的空隙,看见一个模样绝美的女子搂着赤潋的脖子,她看不到赤潋的脸。
那个女子气质优雅,身上无半点烟火之气,就像仙女一样,让人不敢亵渎。
甄哥掐住荷花玉兰的枝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赤潋就这样抱着那个女子,女子则是甜甜的笑着,那样幸福的微笑,她想要毁掉!为什么她已经不能那样笑了?……难道只有她一个人陷在憎恨的泥淖里不能自拔?
她转身,离开,凌乱的步伐使涟漪发现了她。
“哥哥,那个女子是?”赤潋擦干了眼泪才转身,没有让涟漪发现他的异样,当赤潋看向甄哥时,甄哥已在丫鬟搀扶下平静了下来。
“她是甄哥,是我的妻子。”赤潋的眼神温柔,他对着涟漪说,“或许容璧说的是对的,我们曾经都找错了人。”
涟漪为赤潋找到心中所爱开心,但是听到赤潋说她找错了人便有些不虞,沉默了下来。
赤潋知道涟漪中心所想,也没有说话,涟漪便对赤潋说:“好久没有逛过东宫,哥哥可许我游览一番?”
赤潋微笑点头,涟漪便退出书房,向甄哥离开的方向走去。
路上,涟漪便问起了东宫的宫女有关甄哥的事情。
“她叫墨舞,和太子……却还没有名分。”宫女娓娓道来,涟漪却吃惊名字,哥哥说她叫甄哥,而宫女却说她叫墨舞……墨舞,墨歌……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要宫女继续说。
“太子对她可好了,什么都紧着她,就连墨良娣都不理了……听说,太子甚至没和墨良娣同房,只喜欢墨舞一人。”
“可是这个墨舞说来也奇怪,太子对她那么好,她却总是冰冷冷的,甚至是……有些厌恶太子……真是奇怪,太子这么好的人,她却不喜欢。”
“她是皇后给太子的,说起来面子确实是大上几分,但是她却敢无视也是皇后赐婚的墨良娣!”
涟漪点点头,含英赏了钱给那个宫女,宫女便欢欢喜喜的走了。
她终于在花园的最尽头看见了甄哥,她正掐着开的很好的荷花玉兰,身边的宫女一个也没有。
“甄哥?”涟漪试着叫了一下,甄哥果然立刻回了头,本来明亮的眼睛看见她却立刻黯淡了下来,涟漪知道,她在等赤潋。
涟漪挥退所有宫女,走到甄哥面前微笑着说:“我叫赤涟,封号是涟漪公主,赤潋是我的哥哥。”
甄哥抬起来头,仔细的看着涟漪,发现他们长得确实有些神似,身上不食烟火的气质最像了。
甄哥打量涟漪的时候,涟漪也在打量甄哥,她长得偏忧郁阴柔,和墨歌的活泼明朗不同。涟漪在皇宫的宴会里远远见过墨丞相,他的阴沉和甄哥极为相似。若说眉眼,甄哥和墨皇后有些相似,墨皇后是墨丞相的姐姐,他们也必是相像的。
这个甄哥,只怕是被修竹换走的真正的墨家大小姐。
“哦,和我有什么关系?”甄哥的嘴角勾起,哂笑说:“你有何贵干?”
涟漪笑了笑说:“我哥哥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对他好一些?”
“可笑,和我有什么关系?”甄哥扭头,不看涟漪。
涟漪知道,甄哥一定心中有难以解开的阴霾,她怕被伤害,所以不愿意把心交给别人,只相信自己。
“哥哥是无辜的不是吗?”涟漪拉起甄哥的手,说,“你觉得你是被无辜牵连的人,你觉得世界都是欠你的,明明不是你的错,但是错的结果却全由你来承担,于是你憎恨每一个人……可是,可是这样你不是一样伤害了无辜的哥哥吗?”
甄哥震惊的看着涟漪,她都知道!
“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哥哥的,对吗?”涟漪不让甄哥的眼神躲闪。
“胡说!”甄哥立刻反驳,挣脱涟漪的手便飞快的走了。
涟漪看着她凌乱的步伐,叹息道:“为什么不抓紧眼前的幸福呢?”
可是,涟漪忘记了,每个人都在为别人叹息为何不抓紧眼前的幸福,她又何尝不是放弃眼前的幸福……旁观者清。
第五十章 墨契(shukeba)
京城城内张灯结彩,城门口挤满了人,大家想要目睹传说中的镇远侯墨契,前任镇远侯墨魄极得百姓爱戴,作为墨魄的儿子,大家对墨契的期望自然极大。
晌午这时的阳光并不温柔,人群却没有一丝骚动,墨丞相就站在最前面,一动不动,大家看着墨丞相那般单薄的身子都撑住了,便也不好意思离开。
终于在远处的地平线出现了一个黑影,渐渐放大,一身玄色战袍的墨契骑着汉血马飞奔而来,而后面的将领们难以望其项背。
人们有些惊恐的退后,因为墨契的马依旧飞驰着,丝毫不见减速。
墨丞相眯着眼睛看着飞驰而来的少年,摇了摇头说:“一点也不像哥哥的性子。”
冲入城门之后,墨契才停止扬鞭,那马的速度依旧飞快,百姓们都躲开了,只留墨白一人独立于人群中央。
墨白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静静的站着,望着墨契冲向他。只剩几米的距离时,墨契一个飞身勒马,马立刻转头,奔向城门处渐渐停住,墨契也来到了墨丞相墨白的面前,他跪下说:“拜见丞相。”
墨白的长发被墨契席卷而来的风吹拂起来,他微微闭上眼睛,不让风沙入眼。
风尘终于止住,墨白睁开眼对墨契点点头,道: “皇上等你许久了,入宫吧。”
说完便转身回宫,百姓们立刻涌上前,围住墨契,他们不敢在传闻中喋血的墨丞相前放肆,却敢在真正杀人万千的墨契面前玩笑,因为他们知道,镇远侯是不会伤害他们的,镇远侯是他们的守护神,是和洪都王一样为了陈国百姓而浴血沙场的人。
墨契憨厚的对围着他的百姓笑着,被围在人海中央动弹不得,而墨丞相越走越远,没有回头看墨契一眼。
躲在酒肆上的涟漪和如意笑出了声,这个墨契竟似有些傻气,墨丞相都走的老远了,他还是呆呆的和百姓交谈着,都忘了墨丞相所说的“皇上等你许久”。
“阿涟,我说了人多的地方就有好玩的事情吧!”如意扒在窗口,脚尖刚刚触地,涟漪站在他身后,扶着他,防止他跌倒,而修竹一直坐在一旁把玩着竹雕杯。
站在高处,涟漪看不清墨契的面孔,只堪堪能够分辨轮廓,他的体魄强壮,淹没在人群中也能够分辨出他。
如今已经不记得他的模样了,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么快。
涟漪蓦地发觉他们都长大了,墨契在前镇远侯死时去了边塞接替他父亲的兵权和身份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京城,他的容貌被时间洗刷的模糊,却清清楚楚的告诉涟漪,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厌恶皇位的哥哥已经完全胜任太子这个职位;小时候沉默顽劣的容璧变成了翩翩佳公子;娇蛮无礼的墨歌变成了行为得体的太子良娣;活泼开朗的容嬖眼角也带了再也掩不住的悲哀;而在太后宫中一直淹没在书海的阿喾变成了铁血男儿。
她,也从一个矜持自重的公主变成了一个心机沉沉的女子。
一直被甩在后面的将士们终于追上,墨契也突破了人群的包围,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皇宫走去,渐渐消失在涟漪的视线中。
涟漪和如意转身来到桌前坐下,修竹依旧是沉思不语,竹雕杯在他的指尖转动,不停的把玩着,但涟漪知道他并没有仔细观察那竹雕的工艺,而是在走神。
涟漪不知道修竹在想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低头不语,陷入自己的思考,容嬖终于可以看看她心中一直挂念的人了,只是不知道墨契是否有心上人了,如果没有,那么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墨家和容家之间到底有怎样难解的结?
如意刻意要打破这样的沉默,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清澈如月色的酒,大声说:“这个东西好像很好喝,坊间小说里常常听到。”
涟漪连忙摇手并摇头说:“万万喝不得,听说喝了会出事的。”
如意瞪了瞪坐在旁边无动于衷的修竹,见他没有反应,便拉着他的袖子说:“公子!你说好喝不好喝?”
修竹总算有了反应,他拿起酒壶荡了荡,那酒弥漫出一股诱人的香气,直引得如意眼睛发光。
修竹放下那酒,淡淡道:“没喝过,不知道。”
如意快要气疯了,公子简直是个榆木脑袋!坊间小说里面怎么说的啊,喝酒之后什么都水到渠成了嘛!公子都说好了什么都听他的,最后还是这么不配合。
涟漪倒是小声的说:“我小时候偷偷喝过的……其实不是很好喝。”
如意奸笑,一手举起那酒壶,一手拍着胸脯,说:“你们人间的酒如何比得上我们妖界北月慕渊酿的酒,她酿的醉月酒可是千金难换啊,天上的酒仙都每天打着心思想着怎么偷酒呢。”
修竹倒是俯身上前,很好奇的说:“果真?”说完便要拿那酒壶,似要喝一口试试。
如意立刻把哪壶醉月酒藏在身后说:“不给公子喝!我可是千辛万苦从北月姐姐那里偷来的!”
这醉月一喝便醉,可不是拿来给公子喝的。
“你若是要,我去多要几壶便好。”修竹倒随口说,却也不再夺那酒了,如意却有些不信,表情质疑的说:“北月姐姐可小气了,听说她自己都不够喝。”
北月姐姐的酒是由月光化成的,醇香异常,因为她已经不是神仙了,妖界的月色也不够纯粹,所以醉月酒一年才有几壶,她自己都不够喝,总是藏着掖着。
涟漪噗呲一笑说:“如意你怎敢质疑你家公子,怎么不怕你公子把你拿去泡酒。”
修竹听了涟漪所说,眯了眯眼睛看着如意,似在思考涟漪的话的可行性,如意颤抖了一下,然后狗腿的抱住修竹的小腿说:“我家公子天下无双,什么得不到!不过是小小的醉月酒嘛!自然是北月自己送来给我家公子。”
修竹轻轻甩腿,如意便摔在远处,他轻笑着说:“世上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
那笑容干净纯粹,凌然众生的气质脱骨而出,涟漪呆呆的望着修竹,自己的容貌或许根本比不上他。
修竹太强大了,简直是逆天的存在,生来便是万人之上,无人之下。若他有什么大野心,只怕仙界要倾全力才能毁灭他。
涟漪忽然记起修竹曾经所说的“天底下,我没有什么喜欢的,因为天底下,没有什么我得不到的。”
他确实有实力自信,若说他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便是不懂人世间的情,这是他唯一的弱点。
他不懂情这个唯一的弱点,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因为他不懂情,让墨歌成了墨家唯一的棋子,那便要有最大的利用价值,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还有那个甄哥……她才是最最无辜的。
“我看到了那个被你换走的那个女子,她叫甄哥,现在在东宫。”涟漪说。
修竹抿唇,这样的表情竟很是可爱,他道:“确实是我的错……我并未想那么多,欠她的,我会还她一个她想要的下辈子。”对于那个女子, 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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