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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2:永夜初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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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环的线索。”
众人点头,一一跟上。
走不许久,两侧墙壁出现若干彩绘浮雕,刻画历代捐毒王故事。众人一路看去,谢衣忽然止步,指着一处图画:“这个就是浑邪了。”
众人细看,图画描绘浑邪王出生成长的经历,其间始终有一神祇相伴,白发长袍,神情肃穆。
“这个神……”阿阮望着神像,心神恍惚。
“这是捐毒人信奉的神明之一,主宰植物生长。”谢衣说道,“就史料看来,这位神祇神力广大,地位十分超然。”
阿阮显出疑惑神情:“可是,我……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谢衣道:“阿阮姑娘是否翻阅过我书房中的典籍?”
阿阮摇头:“不,不是在那里读过,而是,”她想了想,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那个神的样子,和人皇神上很像很像!”
谢衣道:“人皇?姑娘是指,人皇神农?”
“对啊,”阿阮点头,“就是神农神上。他是我的主神啊,难怪这么熟悉。”
夏夷则不由得开口:“如此说来,阮姑娘莫非竟是神农部属?”
阿阮有点儿恍惚,走出几步,回忆道:“嗯,是呢。”说着声音低弱下去,呢喃一般,“可惜真的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我都已经……不大记得他的模样……”
夏夷则不由得蹙眉:“阮姑娘,你还好吗?”
阿阮回过神来:“啊,我,我没事。只是心里忽明忽暗,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阿阮回身望着众人,“我们走吧。我要慢慢想一想。”
正在此时,身后遥远之处,似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众人齐齐回首望去,等了片刻,再无声息。
地宫尸气闭塞五感,阿狸、赤豹的感官大大削弱,均未察觉异常。夏夷则想折回探个究竟,却为谢衣阻止,谢衣道:“此地诡谲,不可轻易走散,倘有万一,兵来将挡便是。”有谢衣这位偃术宗师在侧,加上这地下迷宫广阔神秘,若现在折返,未知会否生变,众人略作商议,当下仍向地宫深处走去。
顺着石阶向下,煞气越发浓重。众人心浮气躁,时有杀戮冲动,好在阿阮天生一股清灵之气,不时念咒行法、驱散煞气尸毒。
越向下走,装饰壁绘便越是华丽,而那股阴煞不祥之意也就越强。
忽然,谢衣开口提醒:“大家留心,以封印形势来看,前方应是法阵中枢,若有古怪,或许就在左近。”
众人心中凛然,各自拔出武器。又走数十步,地势渐趋平坦,似乎已到底部,一条长廊直通远方。道路两侧,廊柱精美,神像恢宏,长明灯幽幽燃烧,仿佛星星鬼火。
长廊不久穷尽,出现一道拱门,踏入其间,一座宏伟的祭坛跃入眼帘,浑圆的穹顶上,不知从何射来一束圣洁的白光,照出祭坛上两道人影。
“谁?”乐无异心弦绷紧,看见人影,下意识叫喊。
“谁……谁……谁……”回响激荡四方,坛上两人一声不吭,也不动弹。
“那并非活人。”谢衣向那两人行了一礼,道声“叨扰”,这才信步踏上祭坛。
众人忐忑跟随,到了坛顶,只见一名男子将一名女子紧紧拥在怀中,两人衣裳华美,宛然如生。那两人尸首早已风干,尽管如此,仍能看出,女子年轻美丽,男子已过中年,虽然已经死去,却仍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浑邪王?”闻人羽看过男子,目光移至女子身上,“这一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捐毒王妃?”
乐无异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乱猜的,”闻人羽连忙摆手,心中却不由得伤感,“那个逸闻里说,浑邪王与王妃感情很好。我想,不管是谁,最后一刻想要留在身边的,一定是最在乎的人吧。”
谢衣在旁观察那两具尸体,忽然道:“那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妃后颈处,浑邪右手食指金光闪动。
谢衣叹了口气,道:“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两位,得罪。”向尸首微微欠身,弯腰摘下指环。指环刚刚入手,浑邪夫妇的尸体忽然枯朽,土崩瓦解,化为一片灰烬。原来,二人尸身不朽,全赖指环神力,指环一失,均为灰土。
“啊……”乐无异心中惋惜。
“一方霸主、无上荣华。”夏夷则亦不由得动容,轻叹道,“终究也不过劫灰销尽。”
阿阮见他神色郁郁,不由得问道:“夷则,你说什么?”
“没什么。”夏夷则收敛戚容,转向谢衣说道,“谢前辈,指环已经到手,我们是否可以离开?”
谢衣站立不动,仰望虚空,神情凝重,乐无异忍不住催促:“谢伯伯……”
忽地听到阿狸吱吱急叫,阿阮忙道:“小心!附近有很强大的灵力——”
话音方落,就听“啪”的一声,祭坛地面闪烁蓝绿火花,一团团火球大如人头,从地下冉冉升起,光焰幽冷,偌大祭坛气温陡降。
除却谢衣神色如常,众人均浑身战栗,汗毛竖起,心头不胜烦恶,涌起嗜血念头,均想大杀特杀,杀光一切生灵。
“灵台澄澈,六神不扰,万类空明,一念不生……”阿阮清甜的嗓音悠悠响起,宛如空谷风起、晨曦初露,至纯至净,荡涤身心。
众人烦恶消泯、杀意减退,彼此面面相觑,均是暗道“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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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浑邪·狼王(1)()
冷焰不断涌出,升腾、旋转、汇集、融合,隐隐化为人形,高大、威严,居高临下,俯瞰众人。
闻人羽在最前面,那人形俯视闻人羽,似乎要将她生生吞噬。闻人羽微微颤抖,乐无异看着闻人羽的身形,上前一步,握住闻人羽的手。
“浑邪!”谢衣叱道,“你倒行逆施,终致亡国,至今仍执迷不悟吗?”
浑邪幽灵之身缥缈聚散,若有若无,阴邪煞气有如怒潮汹涌。阿阮不断念咒将其驱散,可是散了又聚,去了又来,双方相持不下,阿阮雪白的额头渗出点点汗珠。
乐无异上前一步,挡在闻人羽身前,叫道:“我来收服他!”拔出晗光,念动咒语,三个金刚力士跳了出来。
“无异!”谢衣摇头道,“此乃浑邪王一线执念所化,偃术对它无用。”
“寒霜落!”夏夷则拔出长剑,轻轻一挥,冰剑如雨,向浑邪之灵泼洒,冰剑穿过灵体,荡起微微涟漪,浑邪之灵全无伤损。
“疾战!”闻人羽长枪一顿,火光笼罩全身,她纵身跳起,刺向虚空灵体。
浑邪之灵咕哝一声,大手一挥,闻人羽只觉阴风扫来,浑身僵冷,慌忙翻身后退,落地时急运灵力,与那邪气相抗。
浑邪之灵双手高举,四周燃起蓝绿灵火,跳动凝结,化为一团团幽冷的火球,浑邪之灵咕哝一声,双手用力挥出,火球雨点似的落向众人。
“玄武护!”闻人羽银枪狂舞,挡在身前,形如一面明晃晃的银盘,淡黄色的灵气从银盘中涌出,化为一只巨大的“玄武”,龙头龟身,将众人笼罩在内。邪火击中“玄武”,崩碎破散,化为无数火星,闻人羽也如受重锤,胸口发闷,面孔一片嫣红。
邪火虽散,却并未熄灭,形如流萤,围绕“玄武”飞来飞去,不住寻找破绽,试图钻入其中。闻人羽强忍难受,手中银枪风旋电绕,不断催生玄武之气,将侵入的邪火弹回浑邪之灵身边,奈何邪火邪灵本是一体,浑邪之灵收回邪火,一挥手,火球再现,数以百千。
闻人羽暗暗叫苦,“玄武护”挡住一波邪火,已是不胜吃力,倘若再来一波,只怕难以抵御。
念头才动,阴邪大盛,邪火恍如流星急雨,带着一道道光尾落下。
“拼了!”闻人羽一咬牙,鼓起浑身灵力,打算硬碰硬挡下一击。
“清心净土!”阿阮娇呼响起,一股淡绿光芒冲出“玄武”,迎向邪火,绿光流散开合,仿佛百藤缠绕,又似千花怒放,清新迷人的气息弥漫墓穴,邪火与之相撞,纷纷化为乌有。
浑邪之灵邪火被破,更加愤怒,双手一分,多出两把冷焰幽幽的长剑,轮转如飞,猛然劈下。
“流星!”闻人羽举枪格挡,谁想枪剑相交,长枪挑空,无所着力,浑邪之剑却无所阻碍,切开“玄武”之气,落向少女头顶。
“糟糕……”闻人羽念头还没转完,叮,浑邪之剑来势一顿。闻人羽愣了一下,定睛望去,乐无异手举晗光,挡住无形之剑,闻人羽心中讶异,再一回头,另一把邪剑被夏夷则的长剑格住。
闻人羽来不及多想,眼看邪灵双剑受阻,胸口空门暴露,当即纵身跃起,长枪携带火光,刺入浑邪之灵心口。
浑邪不惧刀枪,长枪及身,也不在意,不防闻人羽用力一抖,掀起朵朵枪花,“玄武之气”从中涌出,有如土蛇黄龙,在邪灵之中纵横流窜。
浑邪之灵怪叫一声,缩身后退,灵体剧烈翻腾,化解少女灵气。
“天剑降魔!”夏夷则人剑合一,冲向灵体,幻起剑影千重,前后相续,纵横飞舞,形如精光长龙,又如无边剑雨,每一剑刺出,邪灵都会激荡,每一剑斩下,灵体便会分离。一眨眼的工夫,长剑所向,邪灵支离,失去人形轮廓,化为团团邪火。
“好……”乐无异看呆了眼,“好厉害……”
一口灵气用尽,夏夷则收剑落下,面孔发青,两眼血红,直勾勾望着众人,闪动凶残光芒。
“不好。”谢衣沉声道,“阿阮!驱散邪气!”
话音未落,阿阮纤手挥出,一道绿光笼罩夷则,夏夷则晦气消退,眼中的血光暗淡下去,他如梦方醒,暗叫“好险”。原来,这一路“天剑降魔”他尚未修炼精纯,固然能够伤到邪灵,可是倾力攻击之余,自身防护不周,反遭阴邪侵入,险些中邪发狂。
夏夷则定一定神,举目望去,发现漫天邪火重新凝结,浑邪的形影再次出现。
“怎么回事?”闻人羽也感绝望,“怎么都杀不死,这样下去……”她住口不说,众人却都明白她话中之意——浑邪之灵不灭,立于不败之地,众人即使不败,也会活活累死。
“看来我们弄错了。”谢衣环顾四周,“这个地宫法阵既是封印之阵,也是聚灵之阵。浑邪之灵身在阵中、永不超脱,只要地宫仍在,浑邪之灵就不会消散。”
说话的工夫,浑邪之灵再次成形,狂怒挥手,邪火再次凝聚。
“怎么办?”乐无异又惊又怒,“难道要摧毁地宫?”
谢衣摇头,踏上一步:“交给我。拖它片刻。”抬头望着邪灵,脚下白光涌现,亮起一座法阵。
“这是……”夏夷则双目一亮,但听面具之后,谢衣念出咒语。众人正要细辨,浑邪之灵横剑扫来,乐无异三人急忙联手对敌,这次只求自保,不求获胜,且战且退,将那浑邪之灵牢牢牵制。
短短数息,已听谢衣飞速念完咒语,喝道:“驱邪缚魅,乾坤封灵!”
法阵中蹿起九条光束,色泽不同,方位各异,形如九条飞龙,宛转缠绕在浑邪之灵四周。浑邪之灵流露出惊慌神气,左冲右突,均被光束逼回,光束形如锁链,纷纷收紧,顷刻间,便将邪灵牢牢封锁。浑邪之灵忽涨忽缩,口中阴沉咆哮,可是光束随之涨缩变化,令它始终无法挣脱。
“乾坤封灵诀?”夏夷则佩服道,“前辈打算封印它吗?”
谢衣注目邪灵:“吾令既下,万邪归藏。”
光束扭曲摆动,长出无数锐利的光锥,穿透浑邪的灵体。浑邪灵体咆哮、挣扎,身子千疮百孔,形影越来越淡。
“定封!”谢衣举起右手,浑邪之灵扭曲一下,哧,恍若泡影,迸散消失。
众人望着虚空,一时缓不过神来。
“好了。”谢衣袖手说道,“它非生非死,一时间难以摆脱,不如就此封住。我们可以走了。”
偌大祭坛,此刻空空荡荡,尸身也好,执念也罢,俱都散若烟云。众人回想浑邪一生功过,心中均是百味杂陈。
“谢衣哥哥,”阿阮忽道,“捐毒指环已经拿到,你可想起什么了吗?”
谢衣拿起指环,看了看,思索道:“捐毒指环、上古至宝、降妖之力……这其中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关联。待我仔细想想。”
说着,谢衣独自走开,去查看祭坛四周壁画。乐无异等人随意看看,并无收获,重又聚头,讨论那捐毒指环。
“这指环上有一缕至清灵气,决非凡间所有,说起来,”夏夷则看一眼阿阮,“倒与阿阮姑娘的灵力有些相似。”
“谁跟它相似了?”阿阮老大不快,“这个戒指恶鬼戴过,脏也脏死了。”
“明珠蒙尘,非明珠之过。”谢衣不知何时又走到近前,向众人笑道,“诸位,若我没有猜错,这捐毒指环,源自一位上古神祇。”
“神祇?”乐无异问道,“谁呀?”
谢衣口气郑重:“你们看四周壁画。看画中内容,捐毒先祖是从中原迁徙而来,他们最初信仰的神祇,就是神农。这枚捐毒指环,也是神农赐予他们的。”
“不可能!”阿阮失声道,“神农大人绝对不会要活人当祭品的!捐毒人这么残忍,怎么会信奉神农神上?”
“世事易变。”谢衣幽幽叹气,“神农早已不知所终。捐毒人失去神佑,孤立无援。西域神魔之说十分繁杂,捐毒先祖们渐遭同化,渐渐背离本源。他们用活人祭神,建立地宫,拘禁怨灵,修炼邪法,种种举动,狠毒残忍,终于招致天谴……其实这世间,因诸神弃置,而渐渐沦入邪道的,又何止捐毒一族。”
“不止一族?还有其他的?”闻人羽问道。
谢衣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予作答。
阿阮站在一边闷闷不乐,忽地开口问道:“谢衣哥哥,我能看一看指环吗?我很久没见过神农神上的东西了。”
谢衣递上指环。阿阮托在掌心,指环闪烁一下,忽然明亮起来。
“呀!”阿阮不胜惊讶,“它在发光?”
众人无不惊奇,眼看指环越来越亮,一股磅礴无匹的灵力从中涌出,众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让。
“好强的灵力。”谢衣冲口而出,“大家小心!”
“小女子,”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将指环拿来!”
众人应声望去,禺期不知何时飘浮在半空,两眼盯着指环,目光异常严厉。
“禺期?”乐无异不解,“你来干吗?”
禺期“哼”了一声,皱眉望着阿阮,眼里闪过一丝骇异。
说话的工夫,阿阮已被指环的光芒笼罩,身子仿佛透明,胸口绿光凝结,形如一枚芝草。芝草开枝散叶,化为柔藤缠绕女子,藤上奇花怒放,霜白粉蓝,绚丽无伦。
乍见奇景,众人无不诧异,不敢贸然上前,眼看指环升起,悬浮半空,怒放奇光。阿阮突然双手抱头,低低地呻吟起来:“唔……这是……这些影子……是什么……”
“阿阮姑娘!”夏夷则担忧不已,“你怎么了?”欲要上前,藤蔓发出无形之力,硬生生将他隔绝在外。
“奇哉怪也!”禺期不胜诧异,“小女子,尔乃何人,竟能使之复苏?”阿阮拼命地摇头,呜呜咽咽地发出哭声。随着她哭泣,指环发出柔和碧光,幻化为一支古朴修长的剑柄。
“这是什么?”闻人羽惊呼。
“拿来!”禺期神色愈发不耐,飘然上前,无视藤蔓,伸手抓向剑柄,众人虽然看见,可是禺期太快,动念也是不及。
砰,翠光乍闪,禺期挫退丈许,怒视前方——谢衣袖手挺立,风姿卓然,右手微抬,掌心吐出一面光盾。
“好快!”乐无异惊呼,禺期之快还可理解,谢衣血肉之躯,居然后发先至,挡住了缥缈剑灵。
“神农一脉所传‘瞬华之胄’。”禺期眯眼望着谢衣,“功夫不错,哪儿学的?”
众人均是一惊,纷纷看向谢衣。
谢衣以偃术鸣世,相识以来,鲜少显露法力,不过偃甲以磁力和灵力为主要驱动力,所以大偃师一般也是大术法师,众人倒并非诧异于他术法通神,而是不解:西域此行,处处离不开神农影子,而谢衣竟会神农一脉术法,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只听谢衣沉声道:“敢问阁下尊姓,为何袭击阿阮姑娘?”
乐无异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禺期,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向谢伯伯和阿阮妹妹动手!”
禺期冷哼一声,傲然顾盼:“昭明剑柄在此,尔等一无所觉,肉眼凡胎,贻笑大方!”
“什么?”
“昭明?!”
众人失声讶叹。乐无异知道得比旁人多些,自然也更加惊讶:“昭明,就是斩断鳌足、支撑天地的那柄神剑?”
“正是。”禺期冷冷说道,“昭明崩碎之后便不知其踪,不想其碎片之一竟沉睡捐毒,且其力衰微至此。”说着,眼中流露伤感之色,“吾乃晗光剑灵。神剑昭明与晗光同出一脉,吾见之如见弟兄。与其将它交给尔等庸人,倒不如由吾亲自保管!”
谢衣沉默不语,闻人羽、夏夷则未曾听过昭明传说,均是一脸懵懂。阿阮半昏半醒,自也指望不上。乐无异心头一急,脱口道:“不行,禺期,你不能拿走剑柄。”
“为何?”禺期脸色一沉。
“就算它真是昭明剑柄,但它是大家辛苦找到的,而且对谢伯伯很重要,不能让你就这么拿走。”
“放肆!”禺期两眼出火,“此物本是吾……哼,吾若取之,谁敢阻拦?”
乐无异亦感歉然,但情理所在,不能退让:“对不起,不能给你。”
“臭小子!吃里爬外,气煞吾也!”禺期双眉倒立,右手高举,指尖电光闪烁。
“你等等。”忽然,阿阮的声音响起,只听阿阮惘然道,“你叫禺期?这个名字,我好像曾经听过。”
众人见她面色苍白、神情恍惚,都担心不已,闻人羽上前搀扶,却见阿阮摇头道:“我没事了。我只是……刚才,触碰那指环的时候,有许多影像做梦一般从眼前一闪一闪飘过去……”
“影像?”夏夷则皱眉。
阿阮点头:“那些是我很久以前的记忆……本以为,我已经忘了的……”说着伸出手去,胸前那芝草纹再度发光,昭明剑柄自行浮起,飘飘飞入她的掌心。
一旁,禺期惊骇不已,喝道:“小姑娘,你究竟与神剑昭明有何渊源?!”
阿阮一脸迷惘,微微摇头,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禺期愈加惊怒:“还装傻!方才它被你触及后旋即苏醒,或许还是巧合;然而眼下它竟自行入你之手!世间绝不可能有此巧事!”
阿阮茫然道:“你的话好奇怪,我听不懂。这个东西,我只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翻来覆去将剑柄看了几遍,摇头,“也不大像,我想不起它完整时候的样子。”
禺期还在追问:“吾在剑中分明听闻,你是神农座下巫山神女,既是上古仙神,那么上古天柱倾塌之事,你可知晓?”
阿阮摇头:“我不记得了。许多从前的事我都模模糊糊的……”
禺期心下焦急,偏偏这小丫头一问三不知,不由得越发焦躁。忽然,阿阮胸前芝草纹又再闪烁,那剑柄重又发光,幻化成指环模样,静静躺在阿阮掌心。
禺期心中陡然一跳,生出一个猜测:“小姑娘,莫非你……”
一旁谢衣上前,拦在禺期面前:“既然阿阮并不知情,可否请你暂退一步?”
乐无异也道:“禺期,等查明一切,再商量这剑柄的归属,行吗?”
虽未明言,但他二人意思,无非是禺期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叫人看不过去。偏偏这又是实情,无法辩驳。禺期此际情绪平复,自知先前言行过激,但要他道歉退让,则是想也休想。当下,禺期抱臂悬浮,嗤笑道:“既然昭明愿意留在小姑娘身边,吾怎会擅加勉强?但你们可知,若她带着昭明,有百害而无一利!”
“此话从何说起?”夏夷则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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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浑邪·狼王(2)()
禺期嘿嘿笑道:“昭明乃天皇伏羲下令所铸神剑,具大异能,可斩断世间一切灵力流动。”听到此处,谢衣神色蓦然一变,似乎震骇难言,又似恍然大悟,好在众人注目禺期,未曾发觉。禺期看向阿阮,正色道,“这小姑娘——她是灵体,若为昭明所伤,灵力将被打散,恐怕永难复原!”
众人尽皆失色。
阿阮皱眉道:“你乱说什么?我才不是灵呢,我是巫山神女呀!”
禺期冷笑:“哼!上古仙神之力何其广大,怎是你所能比拟?”
夏夷则皱眉,看一下阿阮,向禺期抱拳道:“望前辈不吝赐教,若阮姑娘并非神女,那她又是何物化灵?”
禺期抱臂冷笑:“吾一介剑灵,如何能够全知万事?若真想知道,何不问她自己。”
夏夷则不由得望向阿阮,阿阮回瞪回去:“看我做什么?他明明就是在欺负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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