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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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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春叹了口气,轻声道:“见不到了,王爷的这位朋友已经在几天前去世了。”
大夫哦了一声,低声道:“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沐风趁着顾云恒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便端着药碗,上前给顾云恒喂药。陆婉清从床边走开,坐到了椅子上,却是没有去看顾云恒,反而将目光投向了门外的那棵梧桐树。树上有两只鸟儿,并肩站在枝头,不时互相碰一下尖尖的嘴唇,扑凌着小小的翅膀,看样子很快乐。
等到顾云恒把药喝了下去,便又合上眼皮,沉沉睡去了。
苏锦春这才继续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正色道:“蛋花汤是谁做的?”
一个婆子微微抬头,颤着声道:“是,是奴才做的。”
“中间可有别人插手?”苏锦春很直接的问道。
婆子努力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缓声道:“奴才一直守在炉子旁边,中间并无旁人插手。”
苏锦春皱了皱眉,又问道:“这蛋花汤是煮给王爷一个人的,还是旁人也有份。”
婆子忙道:“表小姐和思雁姑娘也是有份的。”
陆婉清听到婆子提及自己,便道:“不错,中午我和思雁也都喝了蛋花汤,并无异样。”
苏锦春犹是不放心,正好大夫还在一旁,便让大夫上前给陆婉清诊脉,结果是脉象正常。
苏锦春心中思忖,看来这个环节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么,蛋花汤煮好之后,就是倒进碗里,由各屋的人端走。
“是谁去厨房将蛋花汤端过来的?”苏锦春继续问道。
雪巧低低应了一声:“是,是奴婢,奴婢端过来,然后就交给了沐风,由沐风端给王爷。”
自从苏锦春和柳晓倩离开王府后,雪巧就留在清竹苑,做些主屋的洒扫之事。陆婉清看了雪巧一眼,凝眉道:“锦春,依着我的意思,雪巧和沐风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也是在王府做事做久了的,表哥中毒一事,应该与他们无关。”
苏锦春冷声道:“人心难测,事情还未查清之前,每个人都洗不脱嫌疑。雪巧,我问你,在你从厨房把汤端出来到交给沐风的这期间,可否有人碰过这碗汤?”
雪巧想了想,轻声道:“途径花园时,奴婢正好碰见茗儿,她与我说了两句话,还吓唬奴婢说,说小姐在奴婢身后,奴婢扭头一看,根本没小姐的影子,茗儿又跟奴婢说了两句闲话,然后就走了。”
“哪个是茗儿,站出来。”苏锦春的语气,听上去不容置疑,像是命令一般。
只见这群人中,缓缓站起一人,神色却是倔强而坚定,淡淡道:“苏姑娘不必东问西问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趁雪巧扭头之际,将毒药掺入蛋花汤中的。不过,苏姑娘若是想送我去见官的话,还请等到王爷醒来之后,征得王爷的同意才行。”
陆婉清大声道:“好大胆的奴婢,下毒谋害表哥,还敢口出狂言。来人,即刻将她送到大理寺,告诉主事的人,先将她关进大牢,等表哥醒了,再行发落。”
苏锦春向陆婉清耳语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她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下毒害人,面上毫无惧色,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敢说出这样的话,我觉得其中必然有隐情,还是等到王爷醒来,听听王爷的意思,再行发落吧。”
陆婉清觉得苏锦春言之有理,便道:“来人,先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要让她寻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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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误嫁断袖毁终身()
陆婉清回到碧芳馆,刚喝了杯茶,就听到门外一个小丫头走进来,恭谨道:“小姐,素莲姑娘来了,说是来看望小姐。”
素莲也是陆婉清的贴身丫环,姿色中上,以前服侍陆婉清也算尽心,所以陆婉清待她也很不错,年前便把她许配给了旗下铺子的一个名叫赵顺的二等掌柜,年后便嫁了出去。
三月初的时候,素莲还来过一次,说是已经有了身孕,虽然含羞带怯,但脸上却是十分欢喜的模样。当时陆婉清还有些羡慕,想着等到和顾云恒成亲之后,有了身孕,生下孩子,到时夫妻和睦,儿女绕膝,那人生可就算是美满幸福了。
陆婉清听到素莲来了,心里便有些欢喜,连忙让小丫头将素莲请进来,心想,如今素莲怀孕应该也有三个月了,肚子怕是已经微微鼓起来了。
没成想,素莲进来的时候,却是一副伤心的模样,小腹十分平坦,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
等到素莲问过好,陆婉清便让她坐下,疑问道:“素莲,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不是怀孕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陆婉清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的小腹。
一语未了,素莲却是哭出声来,还跪在了地上,呜呜咽咽地说:“小姐,今天我来,是想请小姐救我。小姐,我求你了,你让赵顺一纸休书把我休了吧,我情愿一辈子伺候小姐,再不嫁人。”
陆婉清见素莲哭的伤心,越发疑惑。思雁原本就与素莲交好,连忙上前拉她起来,轻声劝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赵顺欺负你了,你放心,有小姐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素莲站起身来,似是羞于启齿一般,含含糊糊地说:“赵顺他,他打我,我不小心撞到桌角上,孩子就,就没了。”
陆婉清有些生气,脸色含怒道:“你好歹怀有身孕,便是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好好说就是了,何至于动手,赵顺也实在太过分了些。”
思雁更是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恨声道:“赵顺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怀着孩子,他怎么就敢动手打人?”
素莲欲言又止,只是抹着泪道:“小姐别问了,还求小姐让赵顺赶紧休了我吧,我和他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陆婉清轻声道:“你先别哭,你先把事情讲明了,赵顺为什么打你,你掉了孩子,他又是怎么做的?毕竟婚姻大事,开不得玩笑,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素莲一咬牙,语出惊人:“赵顺他,他和别的男人好了,他根本不喜欢我,他骗了我。”
陆婉清和思雁都是大吃一惊,陆婉清声音发颤道:“你的意思是说,赵顺他,他喜欢男人?”
素莲含泪点了点头,缓声道:“我刚嫁给他的时候,他对我还算不错,可是到了后来,他对我便越来越冷漠。我怀了身孕,他对我也是淡淡的,看上去并不在意的样子。我起初还以为他是忙于铺子里的事情,无暇顾及我,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他和一个清俊的小倌厮缠在一起,我顿时感到天塌地陷,后知后觉的,才知道,他是个断袖。”
陆婉清和思雁听了这话,神色微变,陆婉清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紧紧抓着手帕。
只听素莲继续道:“那天我和一个姐妹去街上买东西,和他说中午才回来,后来那个姐妹突然有事家去了,我一个人逛街也没意思,便回了家。结果,我走进屋里的时候,却听到卧房传来一声男人的呻。吟,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隔着门缝,却看到他,他光着身子压在那个男人身上,两人正在,我当时惊呆了,还顾不得伤心,就听到卧房传来一阵对话。”
陆婉清咬牙切齿地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素莲抹了抹泪,继续道:“那个男人说他负心,说他和自己好了两三年,竟然娶了别人。结果赵顺竟然叫他宝贝儿,还说娶我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他根本就不爱我,他最爱的只有那个男人。”
陆婉清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恨意。
素莲接着说:“后来,我推开了房门,那个男人慌里慌张的穿好衣服就走了。当时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跟我说,虽然他和男人上床,但只是玩玩罢了,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以后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了。我当时想着,自己都已经有了身孕,为了孩子,就原谅他这一次吧,谁知道,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我开始还想着,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他才会不喜欢我,而是喜欢别的男人。于是,我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天天为他洗衣做饭,我想着,只要我对他足够好,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能把他捂热了。然后他会觉察出我是真心爱他的,会慢慢收心,与我好好过日子。”
“可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从那天以后,他便借口铺子里的事情忙乱,经常很晚回家。我有所怀疑,便花了银子买通了铺子里的一个临时小工,让他替我留意赵顺。然后,我才知道,铺子每天傍晚就按时收工了,赵顺在收工以后,就去了那个男人家里。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疲惫之色,就算傻子也能猜出来,他在收工以后,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去找那个男人干了什么勾当。”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偷着去找那个男人,求那个男人离开赵顺,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了。结果那个男人不知跟赵顺说了什么,赵顺回到家,脸色黑沉,对我不理不睬。我试着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故意找茬骂我,还说要是因为我,那个男人和他分手了,他就打死我。”
“我和他争执了几句,他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还说他从心底里厌恶我,每一次碰我都倍感恶心,他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让我传宗接代,只是为了让外人看着美满,他还威胁我说,敢把他是断袖的事告诉别人,他绝对不会让我好过。我一气之下,说要把他和那个男人的丑事告诉四邻八舍,他就动手打我,然后孩子,孩子就掉了。”
素莲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早已哭成了泪人。
思雁愤愤不平道:“赵顺简直就是个人渣,他怎能如此对你,他既娶了你,就应该和你好好过日子。怎么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动手打你!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和他过下去了,他根本不在乎你啊。你放心,小姐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素莲点了点头,才道:“是啊,求小姐了,让我离开赵顺吧。经过这些事,我算是看明白了,对一个断袖的男人,付出再多也是没用的。如果我继续和他勉强一处过着,只怕这辈子都只能在挨打、冷漠、痛苦中度过!”
陆婉清神色愧疚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看赵顺还算忠厚,便将你许配给了他,没想到他竟是一个断袖,是我害了你啊。你放心,你不会白受委屈,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第57章 噩梦()
素莲哭诉完自己的委屈之后,这才想起陆婉清与顾云恒将要成亲一事,便擦了擦泪,轻声道:“光顾着说我的事了,听说小姐就要与王爷成亲了,恭喜小姐了。”
陆婉清本就有心结,听到素莲的一番遭遇,心结更重,悠悠叹道:“有什么可恭喜的,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你至少还有我替你做主,可我却是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说不定以后,我过的日子还不如你呢。”
素莲吃了一惊,试探着问道:“小姐的意思是说,王爷他,他也有断袖之癖?”
陆婉清和素莲都是与断袖男人有瓜葛的女子,此时更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陆婉清也不隐瞒,叹道:“是啊,表哥对那个男人用情至深,我看的出来,表哥心里根本没有我。”
素莲连忙劝道:“要是这样,小姐可万万不能嫁给王爷啊,我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小姐若是嫁给王爷,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只能在痛苦煎熬中度日。小姐,若是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也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趁着事情还未定局,还是赶紧推掉这门亲事吧。”
陆婉清还是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说:“表哥他,他应该不会和赵顺那种人一样吧。”
素莲情绪有些激动,语无伦次地说:“小姐,听我一句劝,断袖的男人没一个好的,他们在成亲之前,根本不会告诉你,他有断袖之癖。幸亏小姐已经提前知道了此事,那还犹豫什么?小姐,你还没有和王爷成亲,一切还来得及。小姐不要执迷不悟了,也不要对王爷抱有幻想了。我宁可相信六月下大雪,也不会相信一个断袖男人会和自己恩爱度日。小姐啊,你还没有和王爷在一起过,你现在根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痛苦。小姐,等你成了亲,一定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
素莲越说越激动,竟是站了起来,哭道:“小姐,你可知道,我没了孩子之后,赵顺是怎么对我的?他对我根本不管不顾,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回了家就骂我。我说让他休了我,他却说我是个烂货,还说等我为他生了儿子,到时候不用我求,他自然会把我扫地出门。我小产难受了好几天,他也不管,我只能自己挣扎着起来做饭,稍微对他有所怨言,他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有时候还直接上脚踹。小姐,你看看,这胳膊上,腿上的淤青都是他动手打的。”
素莲一边说着,一边挽起了衣袖和裤腿,果然,道道淤青深浅不一,有些伤口还红肿着,还有一些已经结了痂。陆婉清顿时心生悲悯,只怕素莲受这样的折磨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思雁,你去告诉铺子里的主事,让赵顺即刻收拾东西滚出铺子。还有,只要是王府旗下的铺子,一概不得再启用此人。你看着赵顺,让他亲笔把休书写了,你带回来,若是他有说辞,你就告诉他,大理寺天牢的门为他开着呢,他要是想进去随时可以进去,进去了就别出来了。”陆婉清显然是气恨非常,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恨意。
思雁答应一声,连忙去了。陆婉清这才平定心神道:“素莲,你别怕,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都怪我识人不明,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楚。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等过段时间,我再好好打探打探,这次一定会为你说一个真心待你好的男人。”
素莲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小姐。”
是夜,陆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得安眠,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朦朦胧胧中,梦见自己坐在了大红喜轿上,等到下了轿子,跟顾云恒拜堂成亲的时候,顾云恒一脸的冷漠。
新婚之夜,顾云恒冷冷的看着自己,将荷包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胸口,冷漠道:“婉清,我心里只有兰泽一个人,我不会辜负他,我只会和他一起睡,你自己在卧房睡吧,我去书房了。”
恍恍惚惚中,顾云恒拿着荷包在脸上轻轻的蹭着,自己忍不住上前道:“表哥,你为了一个死人,竟然如此冷落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在你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死去的男人?”然后自己就上前抢了荷包,扔了出去。
顾云恒连忙跑去拾起了荷包,回来时便是满脸的怒意,恨恨道:“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把兰泽扔出去,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简直让我恶心。”说着挥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迷迷糊糊中,自己发了高烧,病在床上,醒来之后,只看到思雁和素莲站在床边,自己便问道:“表哥呢,表哥在哪里?”
思雁眼中含泪,悲戚道:“小姐病了这几日,王爷一直都没来过,连问都没问过。”
自己一气之下,让思雁请顾云恒来,然后拿出一瓶鹤顶红,威胁道:“表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你不能把荷包扔了,忘掉兰泽,我就服毒自尽。”
顾云恒却依旧是满脸的冷漠,淡淡道:“让我忘记兰泽,绝不可能,你愿意寻死,就去死啊。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干系?”
自己作势要将鹤顶红喝下去的时候,顾云恒走了过来,自己心里暗喜,看来表哥还是在乎我的,结果顾云恒却是帮着自己,把鹤顶红灌进来自己的嘴里,然后冷漠道:“你死了,再也没有人干涉我和兰泽了,我会准备一口好棺材,好生把你埋葬的。”
“不要,不要啊!”陆婉清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一惊之下,坐起了身子。
思雁和素莲听得陆婉清大喊,连忙披衣起来,推门走进来,看到陆婉清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思雁轻声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婉清见是思雁,连忙一把搂住思雁的肩膀,抱头痛哭起来,边哭边道:“思雁,我,我不能嫁给表哥,就算是太后赐婚,我也不要嫁给表哥,我要退婚。”
思雁嗯了一声,低声劝道:“小姐,没事的,只要小姐不想嫁,总会有办法可以不嫁。”
素莲低声叹道:“小姐,你先放宽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你不想嫁给王爷倒好,嫁过去也是受苦。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女孩,会愿意嫁给一个断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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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相煎何太急()
第二天一早,顾云恒醒了过来,听沐风说起事情缘由,也觉得有些可疑,便让沐风把茗儿带进来,自己要亲自审问。
茗儿进屋后,淡淡道:“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和王爷说。”
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顾云恒想了想,便对沐风道:“你先出去在门外候着,有事我会叫你。”
沐风有些担心,看了茗儿一眼,又看了看顾云恒,轻声道:“王爷,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出去了,这丫头再行加害,只怕对王爷不利。”
顾云恒轻笑道:“若是她真的有心加害,只怕现在我早就死了,不必担心,你先出去吧。”
沐风只得应声说是,退出了门外。
在顾云恒询问的目光下,茗儿交代出了事情始末。原来是齐王顾云城派人来威胁她,说是让她想办法在顾云恒饭菜中下毒,否则就要杀了她的父母兄弟,可是顾云城并未打探清楚,所谓的茗儿父母兄弟,其实都与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她亲娘生下她就死了,他爹娶了个后娘,经常虐待她。后来她爹也没了,后娘便带着她改嫁,没多久便把她卖到王府做丫头,从此不闻不问。
茗儿在听说这件事情后,根本不为所动,一个虐待她,把她卖钱的人,是死是活,她才不在乎。本来打算直接向顾云恒禀明此事,但是又怕顾云恒不信,把自己打发出去,到时候,事情没办成,顾云城肯定不会留活口,自己一旦离了王府,更是命悬一线。所以便大着胆子,往蛋花汤中放了一丁点不足以致命的天竹散,然后顺理成章的证实齐王派人加害的事实。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顾云恒走了出来,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沐风吩咐道:“去账房支十两银子,交给茗儿,然后雇一辆马车将她送出城。”
沐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顾云恒又道:“不必多问,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顾云恒便出了门,也没让沐风跟随,一个人去了齐王府。
听到仆从的禀报,顾云城心知不妙,事情果然还是败露了,指望着一个姑娘家下毒害死顾云恒,想来就不靠谱,当初自己脑子一热,竟想出如此愚蠢的主意,被发现了吧!
不过顾云城还是面不改色,神色镇定道:“请进来吧。”
顾云恒进了屋,看到屋里还有伺候的仆人,淡淡道:“三哥平时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顾云城挥了挥手,仆从们便退了下去。顾云城的贴身随从惯会察言观色,见此情状,知道二人必定有要事要谈,所以轻轻掩上了房门。
顾云恒开口直言道:“三哥真是好手段啊,上一次在树林里派人截杀我未成,这一次干脆直接买通了我府里的丫头,往我的饭菜中下毒。可惜我没死成,三哥内心一定很失望吧?”
顾云城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皱眉问道:“云恒,你是说,有人有害你,那,那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呢,我是你的三哥啊,我怎会害你?”
顾云恒冷笑道:“你倒是真有脸说的出口,你居然还知道是我的三哥。我还以为,我不是你的弟弟,而是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家呢。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杀我。”
手中的茶杯几乎都要捏碎,顾云城仍是辩解道:“云恒,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害过你。”
“是吗?”顾云恒不置可否,淡淡道:“若是以前,你说这话,我信。现在,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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