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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嫡-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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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冷笑两声给自己壮胆，“哼！青玉是我家媳妇，她的嫁妆自然是我们伯府之物。”
“是吗？”董老夫人道：“我老婆子还从没听说哪个婆家将媳妇的嫁妆拒为已有的。你们安定伯府所为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呀。”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孙氏一时无语，媳妇的嫁妆那是媳妇们的私有产物。然而媳妇乃是我们伯府之人，那么这嫁妆也是我们府内的产业。“
董老夫人再次冷笑，“青玉的孩子在你们府内已无立身之地了，我这个做姨婆自然得来讨个公道。既然你们养不起这俩孩子，我们董府养。可见这些年我家青玉的嫁妆你等是一分一毫都没有用在孩子们的身上呀。那么银子呢？我老婆子来此就为这个。”
“这，我。”孙氏又没话说了。
穆锦珮也无话可说。她是小辈，而且这事还真没站得住的理由。
没多时，胡氏跟穆锦裳气喘吁吁地来了。
一进堂屋。二人看到董老夫人跟穆锦柔明显地一愣，然后胡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母亲，这位是。”
孙氏咳嗽一声道：“这位就是董老夫人，还不见礼。”
“见过董老夫人。”二人规规矩矩地行礼。
董老夫人抬了抬眼皮，“起吧。”
二人起来，又给孙氏见了礼，便坐在该坐的位置直勾勾地看着穆锦柔。
穆锦柔撇撇嘴。极不自然地向前行礼，“见过夫人，见过大姐姐。”
“夫人？”胡氏尖叫。瞪着眼睛像是吃了穆锦柔似的。
穆锦柔道：“这称呼父亲同意了。锦柔只有一个母亲，已故去多年。先前锦柔年幼，不知道孝为何物。现在明白了自然不能再多叫一个母亲的，以免对在天上的生母不敬。”
胡氏气极。喝道：“真是有出息了啊。刚离开伯府就学了这么些不孝的玩意儿，不配为人子。”
穆锦柔不紧不慢道：“是夫人跟父亲大人赶锦柔跟哥哥出府的。这算不算是提前分家呢？反正锦柔是这么认为的。今日跟姨婆来此，就是想讨回母亲的嫁妆，既然分家了，这些都应该归我们兄妹吧。”
董老夫人马上接过董嬷嬷递过来的嫁妆单子，“既然安定伯府内当家人都到了，咱们对对嫁妆单子吧。”
孙氏道：“这叫什么话？一日是我们伯府的子弟，终身是我们伯府的子弟。父母皆在分什么家？老身的儿孙可没一个成家立业的呢。”
董老夫人也不紧不慢道：“我说大妹妹啊，你吼什么吼呀？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老婆子来此是为我家青玉嫁妆铺子里的银子而来，那可是十几万两呢。这十年来都进了你们公中库房，要不查查账？”
“哼！”孙氏扭头。
胡氏不明所以，尖叫道：“什么银子？”
穆锦柔便又替董老夫人再次说了一遍。
话毕，胡氏也跟孙氏一样跳了出来，“这算哪门子银子？董老夫人这也太霸道了吧，连我们伯府的家事也要管？”
董老夫人冷哼：“怎么？你这些年私自截留的银子还少吗？青玉的五家铺子可是我们莫家经营了多年的老铺子，好的月份月入千两不成问题。就算是你们经营得再差，月入五百两总是有的吧？这可是五家铺子两个庄子呢！”
“不管老夫人怎么算怎么讲，这都是我们伯府的公中物。”胡氏一点也不让步。
真是笑话，要是让人取走这些银子的话，她这个当家主母的面子往哪儿搁？更何况，他们府内还真拿不出这些银子来。
孙氏也没吱声，气氛就这么僵了下来。
正在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了一个穿着褐色袄裙打扮利落的妇人。
来到胡氏跟前道：“夫人，大少爷来了。”
“快，快叫远儿进来。”胡氏心中顿时定了。
孙氏的脸面变幻不停，与穆锦珮面面相觑。
那妇人退下时，瞥了一眼穆锦柔，眼底深处闪现仇恨。
只不过，这个小动作穆锦柔看到了，她在想此人是谁？胡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她几乎都知道，可这人她感觉很眼生。
穆博远的登场十分嚣张，带着几个高大的小厮呼拉拉地进门。先给孙跟胡氏行了一礼，说道：“祖母、母亲，孩儿来迟，让你们受惊了。且等孩儿打发了这些人再来请罪。”
胡氏叹道：“嗯，随你所为吧。”
孙氏抿抿嘴没说话，她不认为董老夫人没有仰仗。这个孙子，目高于顶，让他吃点亏也是好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亲孙子。便拉过穆锦珮的手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等着看大戏。
穆博远转身，指着穆锦柔道：“你这不孝女竟敢带着外人欺上门来，待他日我禀告父亲将你跟那个贱种逐出宗族。但今日还得给你一个教训，来人，给我打！”
穆锦柔一点都不担心，这穆博远的良心真是大大地坏了。她们可都是女子啊，他竟然让几个大男人动手打她们，当真不是东西！
不过，董嬷嬷跟小红当先站了出来，紧接着荷花跟小花上前护住董老夫人跟穆锦柔。
那几个小厮嗷嗷地冲了上来，小红跟董嬷嬷出手狠辣，手脚并用却极有章理，只听到“喀嚓！喀嚓！”几声过后，地上便躺着哇哇乱叫的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虽未见血，可胳膊腿都动不得了。
“嘶！”除了穆锦柔一行人外，其他人都吓得变了色，当然也包括穆博远，他发现眼前两个女人虽然一老一少，却像洪水猛兽一般可怕。怪不得董老夫人敢带这几个进府呢。
正在这时，穆守正急急地走来，“发生了什么事？”（。。）
第155章 服不服（）
穆守正刚刚得到消息，他住的院子离这里最远，赶过来的也是最慢的那个。
可一进门看到的却是一地哇哇乱叫的小厮们，将他吓了一大跳，紧紧地后退，脸面顿时苍白，“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穆博远马上跑上前去搀扶住他，恶人先告状道：“父亲，您可来了。父亲您可得给我们作主呀，四妹妹带人来打我们，要挟母亲跟祖母大人。”
“啊？”穆锦柔跟董老夫人面面相觑，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皮的。
孙氏跟穆锦珮也是如此，她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穆博远这个样子呢。
穆守正进屋后，连连安慰穆博远，“远儿莫怕，为父为你作主！”
穆锦柔心中冷笑，这人真是，连这么蹩脚的戏码都看不出来，真是个愚昧的。
董老夫人连连冷笑，“怪不得柔丫头在这里如此不受重视，原因在这里啊。你就是这么为人父的？”
穆守正给董老夫人行了一礼，问道：“老夫人来此有何贵干？为何要打伤我府内下人？”
董老夫人冷眼瞥了他一眼，反问：“你可看到这些下人是壮丁？我等是妇孺？”
“这。”穆守正似乎这才注意到这些问题。
董老夫人又道：“老婆子是来讨债的，而你那儿子却不分清红皂白，指使小厮来打我们，这是君子所为？我看你们安定伯府才是强盗窝！”
穆守正一听这话冷冷地看了一眼穆博远，“这是真的？”
穆博远撇嘴道：“父亲。儿子这是在自保。你不知道，那一老一少俩奴婢可厉害了。”
穆守正将他推开，他知道董老夫人所说的极有可能为真。问道：“不知讨得是何债？我怎么不知我们安定伯府欠董家的。”
董老夫人道：“你不欠董家。欠的是我们莫家，也欠叶家。柔丫头，跟他说说，我来讨得是何债！”
穆锦柔只好将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说完看着穆守正道：“请父亲大人决断。”
穆守正看到她就生气，冷哼道：“不孝女，竟敢带人来讨债！那父母的生养之恩怎么算？”
穆锦柔抽抽鼻子退到董老夫人身边不再言语。
董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给还是不给。总共十二万两白银！”
穆守正惊讶道：“怎会如此之多？那五个铺子不是年年入不敷出吗？”
穆锦柔补充道：“父亲大人此言差矣！这些个铺子每个月至少有三五百两的盈余，若是好的月份还会更多。请问父亲，一年下来五个铺子会有多少盈余呢？”
“这这。”穆守正不是不会算数。这一算便能得出一年有多少盈余。他看向胡氏问：“真是如此？”
胡氏低头扭捏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府上都有记录的啊。”
穆守正重重地甩了袖子。原来这些年他都蒙在鼓里。
穆锦柔又拿出昨晚刚刚作好的胡氏这些年自己贪的银子账目。递给穆守正，“请父亲过目，此乃夫人在将银子送入公中之时私自扣下的。”
穆守正急急夺了过去，里面的账目清晰，看了总数目，脸色再变。里面的银子竟然堪比公中的银子，可见胡氏这些年一直在撒谎瞒着他。
他将账目扔到胡氏脚前，冷冷道：“哼。你不给我解释解释吗？”
胡氏无法解释。
孙氏冷眼旁观，她倒想知道胡氏今天拿不拿得出这些银子来。
董老夫人急了。喝道：“怎么样？十二万两是不是少了？给吧。”
穆守正却是知道府内的情况，现在账目上恐怕还没有一万两吧。便道：“这，话虽如此，但叶氏的铺子也是我们安定伯府的一部分。”
“闭嘴，别跟老身说那些有的没的，今日不给，老身就砸了你们府上。”董老夫人打断他的话道。
“董老夫人，您这是不讲理。青玉可是我的嫡妻，她的嫁妆怎能由董家的人来讨回呢？”穆守正终于说了句像话的反驳话。
董老夫人冷笑，“老身就是不讲理，你又耐我何？”
“你。”穆守正还真不能将她怎样。
胡氏急道：“老爷您可不能答应啊，府上可没这么些银子。”
孙氏问道：“董老夫人，你砸了我们府上也无用啊。真没银子！”
“砰！”董老夫人拍着桌子厉声道：“那就拿相当的物什抵吧？”
一听可以抵，几人都将目光齐齐地聚到了董老夫人的身上，打是打不过了，比权势更比不过，只能用相当的来换了。
穆锦柔嘴角微微笑着，待有条件了还是嚣张一点得好，不必担心别人会说什么。所以她觉得有时间还得将那吴不要脸狠狠打一顿为好。
董老夫人的嘴角也在笑着，嘲讽地看着那一众人，轻声道：“就拿柔丫头跟博文的婚事权来换吧。”
胡氏一愣，穆锦裳则是皱眉不已，心道：“想必这才是她们的目的吧。”
她很想说不，可一想那些银子便说不出话来。
孙氏也在皱眉，不过相对于付银子，还是拿这个来换得好。
穆守正却是摇着头道：“不成不成，他们虽是庶子女却总是我们穆家子女，婚姻之事怎能由外人作主？”
董老夫人冷笑，“那么说你们要付银子了，十五万两，一个子也不能少，出银子吧。”
胡氏立即尖叫：“不是十二万两吗？”
“涨了。”董老夫人哼道。
穆守正也道：“这可不成，府内没那么多现银。”
“二十万两！”
“这。”众人都不敢多说话，怕她又再涨价。
穆锦柔笑盈盈地站在一边，可开心了，做人就如姨婆这般嚣张。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报，“夫人，老爷，圣、圣旨到！”
“什么？”多少年了，圣旨都不曾光顾过安定伯府，这怎么。
都在发愣之时，董家两位兄弟进来宣旨了。
众人便齐齐地跪下，论到董老夫人时，两个兄弟忙将她扶起，就这样董老夫人是唯一没跪的。
等听完圣旨后，这些人都懵了，包括穆锦柔。唯有董老夫人在意料之中。
她看着两个儿子，越看越高兴，“嗯，不惭是我的儿子。”再看向穆家人，冷笑道：“你们服不服？柔丫头跟博文的婚事自此跟你们安定伯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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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都知道了（）
穆锦柔娇娇俏俏地站到了董老夫人身后，嘴角的笑就没断过，她是发自内心地佩服董老夫人，偶象呀偶象，嚣张的话语能说到这份上，这辈子活得值了。
不管穆家人难看的嘴脸，董其昌郑重地将圣旨递上前，“安定伯，接旨吧。”
轻轻一句话，让穆守正抬不起头来，这是狠狠地打他的脸呀，自己不重视的子女竟然能惊动皇帝陛下，是他们太不一般还是皇帝太悠闲了呢？应该是董家人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太过重要吧！
想到这些，穆守正也就郑重地接过了圣旨，还奉上了一份不错红封给送圣旨的小太监。
而且，穆锦柔一行人还得被他恭敬地送走。
这事除了孙氏跟二房外，大房的人都呕死了。
走在路上穆锦柔还是能感觉到那道道目光像刀子似地刮着她，但她不在意，只要能出气，受点目光上的刮又如何。
在门口，穆锦柔看到了先前碰到的水月，两人互看一眼，穆锦柔冲她笑了笑。
水月先是一愣，而后也抿了抿唇。
可是穆锦柔在走到她面前时，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个小纸团。她扭头看了一眼水月。
水月笑着微微一福身，也没冲着谁，外人自然以为她这是给董家人行礼，便都没注意她。
回到董府内的静水院，董老夫人坐在罗汗床上呵呵笑着。“哎呀，今儿真是开心哪！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说着捏了捏穆锦柔的手道：“柔丫头放心。你的婚事姨婆定会为你寻个好的。”
穆锦柔低头笑道：“姨婆，柔儿还小呢。”
董老夫人只当她是害羞，“不小了。过了十四就及笄了。”
穆锦柔傻笑，可她现在才十三呀，怎么着还有两年时间的自由吧？
“不过，我们董家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只讲究媒妁之言。柔丫头若是有心怡的就跟姨婆说，咱们家结亲先看两人合不合，门当户对则排其后。”
听董老夫人这么一说，穆锦柔真的很奇怪。在古代还有这等好事？
董其昌笑道：“母亲说得极是，柔丫头就先将这话记在心里。觉得哪个青年才俊好就跟舅舅们说，我们帮着打听人品。断不会让柔丫头再步青玉表妹后尘。”
董其盛也道：“柔丫头别觉得为难，我跟大哥的亲事都是自个儿先看中的，等母亲点头才去提得亲。哈哈，柔丫头可是咱们家的大小姐。这事不能马虎。”
一番话说得董老夫人连连点头。又道：“这圣旨是怎么回事？”
董家兄弟互看一眼，董其昌嘿嘿道：“陛下都答应了，母亲就别问那么多了。柔丫头以后若是再碰是不长眼的人只管打就是了，只要不出人命，出了事舅舅们给你兜着。”
“这。”如此厚爱，穆锦柔不感动是假的。但心中却在想，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吴不要脸，打到什么程度好呢？
她不是敏感的女子。有些事真想不到那么深。女汉子觉得只要对她无害，那她拿来用就是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回到锦绣院，穆锦柔这才看起了水月给她的纸条，上面说要她当心胡氏身边的翠花。
就这么一句话让穆锦柔摸不着头脑，她叫过雪竹道：“你知道胡氏身边的翠花吗？”
雪竹摇头，“要不奴婢去问问李嬷嬷吧，或许她知道一些。”
李嬷嬷进府早，这个翠花她是知道的，回道：“听说翠花跟刘姨娘都是夫人胡氏的陪嫁丫鬟，刘姨娘长得好便抬了姨娘，翠花是个有成算的，就外嫁了管事。至于嫁了谁我还真不知道。”
穆锦柔也不会因水月的一张字条就心生暗鬼，便道：“你让荷花她们没事时，打听一下这个翠花的来历。”
如此她也就没将此放在心上，专心想着生意上的事。
皇宫中的雪景也很美，可这里最最尊贵的人儿却是没那么多闲功夫看的。
董其昌兄弟今早在大殿上要一道圣旨，这事说起来很小，可影响却很大。但皇帝很开心，董家人终于开窍了。便大手一挥让他们来御书房取圣旨。
待二人领旨谢恩后，如玉公主也听到这事了。如今后宫都传开了，那个穆锦柔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陛下竟然赐了这样一道圣旨！
最开心地莫过于如玉公主，这几个月她被皇后拘在后宫学礼仪，半步也离不开，好在每次外出小邓子都会给她带好吃的，还会说些好玩的事，更是为她送来了不非的银票。
吴琏她也知道，这还是从皇后那里听来的，只因临安候夫人来找德妃哭求过。可德妃以各种理由打发了，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但是如玉公主记在了心里，她觉得在这世上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好闺蜜，怎能让吴不要脸毁了她呢，便也暗中求了皇后。
宋皇后听了这话还夸了她，其实如玉公主不说，秦王妃也早就来说过了，宋皇后又怎能不给自己女儿跟亲侄女的面子呢，也就暗地里在皇帝面前吹了吹枕头风。
所以董家兄弟求圣旨才这么顺利，这也是很多人没有预料到的。总之，不管事态如何发展，受益人都是穆锦柔。
“父皇今儿气色真好！”如玉公主恭敬地行礼过后，甜甜地拍了一记马屁。
文景帝年近花甲，但是精神极好，相貌清瞿，猛地一看像是个儒雅的文士。可细看之下，那慈祥的笑容之下藏着威严。
此时他正笑着让如玉公主起来，“玉儿啊，这个时候来找父皇有事？”
如玉公主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跑着来了文景帝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道：“玉儿是来谢谢父皇的。”
“哦？谢从何来呀。”文景帝也很享受这个时刻，如玉公主是她最小又是唯一的女儿，长得乖巧不说，每次来都会让他大笑不止，心情不是一般得好。
如玉公主道：“父皇，玉儿做了翠皮桂花鸡，一会儿可得让小德子伺候父皇尝尝呀。谢父皇赐了一道圣旨给董家，父皇还不知道玉儿有小银库的事吧？”
说着便凑到文景帝耳前小声地说起了她的小银库有多少银子的事。
“哈哈，那玉儿可得加把劲了，以后这小银库可都是你的嫁妆呢。”文景帝哪里不知道这些事，这世上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嘿嘿。”如玉公主突然扭捏起来了，“父皇，人家还小呢，不嫁不嫁！”
她想起穆锦柔常挂在嘴边的事，自己确实还小呢。（。。）
第157章 新年（）
如玉公主在御书房呆了两刻钟便走了，哪怕是儿女也不能常时间的打扰他这个帝王，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无法跟寻常百姓那样享受天伦。
“唉！”尝了两口跪皮桂花鸡，文景帝便没了胃口，他最重视的两个儿子呀，怎么就不能像如玉那样单纯点呢？随即一想，身为帝王可不能单纯了。
边上伺候的大太监小德子问：“陛下，您这是，不如再吃一块吧，公主的手艺越发好了。”
文景帝倒是真的又吃了一块，无意中问道：“朕记得穆家在宫中还有一位穆太妃是吧？”
小德子不愧是太监总管，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恭敬地回道：“回陛下，确实是有一位穆太妃，听说身子还算硬朗。”
“嗯，朕也想起来了，朕还记得也曾有个小皇妹。可惜没能长大成人，自此穆太妃也就鲜少出现在人前了。”文景帝淡淡地说完，其中透出的信息，只要在皇宫中生活过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阴暗。
小德子年纪也不小了，这事他也是知道的，便更加恭敬地弯下了腰身，“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文景帝笑了，“入冬了，你让人给穆太妃送点好的银丝炭，太妃年纪大了，再送一些用得着的。想当年，我那个小皇妹也像玉儿一样讨人喜。”
有句话他没说，可惜没入了某人的眼，竟然早早地就夭折了。那时他还不是太子。郑王的母妃独霸后宫，祸害了不知多少兄弟姐妹，活下来的了了无几。
“是。奴才这就去做。”小德子慢慢地退了下去。
当天穆太妃所在的偏殿便赏赐了许多过冬的银丝炭跟冬季的衣料、补品。从那以后，穆太妃的用度就没人敢克扣了，还活着的太妃中就她的日子过得好。
又隔了一天，安定伯府便又迎来了文景帝已批准立穆博远为世子的折子，这折子上了小半年之久，众人都觉得这是皇帝在安抚他们。
冬天越发地冷了，穆锦柔因为怕冷也极少去铺子。除了跟如玉公主结算时，账目都是让何三秋拿回来核算。
自那道圣旨下来后，白连翘跟罗二娘这才为她松了一口气。两人更是第一时间上门道谢。
三人越来越熟，说起生意经来头头是道。胭脂斋的生意并不好，白连翘又想在上京城开家小药房，就想用胭脂斋。
可胭脂斋是叶家的产业。如今叶家不在京中。虽然叶老夫人当年就将此铺子交给她们娘俩，但罗白氏从未将这铺子当成自家的产业。若要改行也要寻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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