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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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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完全惨了,虽然她可能是个文明人会遵照文明人的文明约束使用文明行为,但是女人天生是感性动物,发起狠来,也是极其容易情绪失控的。到时候,就没有文明不文明的说法,上来就只剩下原始的野蛮暴力了。
我前面就说过,女人就算体质虚弱,发起狠来,抓头发还是会的。虽然我也没有多长头发,不过被抓总是不好,说出去太丢人了,你总不能叫我也还手去抓她的头发吧。
要是那样子,估计第二天就有得听了:啊,我看见两个人昨天在那里抓头发比赛啊,用力揪住对方的头发,谁坚持的久不放手,谁就赢了,听说还有奖金啊,要不我们也来设立一个这样的比赛吧?估计那样子全城以后就该为揪头发比赛疯狂了。
不管什么事情,我可不想做什么始作俑者。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枪打出头鸟。虽是不一定就能打中,到底风口浪尖还是不好受的。
再反过来说,就算没有被立即枪毙掉,后面还有一大群人跟着,奔跑卷起来的烟尘也该是可以将人呛死,更别说口水淹死了,还轮不到它的份子。
第173章 54小节 纯属意外()
“我请你吃饭,你就不要对付我了,这个总行吧?”
“今天这么好心请我吃饭,这个是不是超出了我的意料啊?”
“这什么话,肯定超出你意料了,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请别人吃过饭,从来都是我去蹭别人的。”
“这还行。”
“这真不是句话了,牙齿都冷掉了。就算我真是老是蹭别人,你也应该谦虚点说我很大方。你看你说出这么句话,多损你美丽高贵的形象。你一点儿也不为你的形象节约。”
“不跟你费那么多,倒时候你别自己节约就行。”她突然凑上来,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我还没吃晚饭。”
这下掉陷阱了。不过不要紧,现在就算是口真井我都只能跳了。没事,我没有现金,我有银行卡,还有信用卡,就是贷款,我也要我的卡呢,遭了卡住了,卡在钱夹取不出来了。
“咔”。我一只眼睛看着手里的半截卡,一只眼睛瞟过李冰,她在那儿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卡跟着我太久了,也学会油腔滑调偷奸把滑了。就只是叫你进一下取款机,又不是让你进十八层地狱下油锅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顶多只是上刀山下火海杀人越货劫富济贫,你这么大动静干嘛?
“这个不是意外,我正想着反正要过那边,顺便去银行换张卡,这卡用得太久,年久失修。你也看见了,只是动作大了点嘛。”
我迅速的过到一边,往银行去。其实我身上也就这张卡,我出门一般很少带东西,东西带着都是累赘,人本来就可怜了,来到这世界被一切的东西限制住不得自由,我要是再出门带一些东西,那岂不是累上加累,自寻苦恼。所以我一般身上只有寥寥可数的那么几件必要防身的东西而已,这话怎么感觉好像连身体都成累赘了?
李冰在后面跟来。我本想这会儿都快要下班的时间了,银行人应该挺少了。我到了确是证明了我的想法,人确实很少,还是少得可怜。不过不是取钱办理业务的人,而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四个服务窗口就有一个工作人员在那儿,而且还是个会计。其他三三两两的几个人端着杯茶,就坐在里边眼睁睁看会计数钱。外边则排队等了一大厅的人,也是齐刷刷的盯着会计的手指一上一下的移动,头点得都快跟鸡啄米一个样了。
看那几个喝茶的工作人员,我想他们的茶肯定是用口水泡的。有一个人喝到最后连杯子里只剩茶叶了都没反应出来,那不是在吞口水是什么?只有那个清钱的会计,一脸高兴样子,不过一看见外面等了那么多人立即就不高兴了,脸往下一拉,晴天之上马上乌云翻滚,那敢情比掘了他家祖坟还严重。只好感叹,这还真是敬业啊。
我看那个喝茶入神的人一半天,根本没反应,都怪我不能放电,要是给他来点心电感应不就好了。目光移到旁边一位比较年轻的女性工作人员身上,反正就是到处乱看。敢情刚才是同性相斥,现在异性相吸了,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她感觉有人在看她,丢了杯子,四眼相对。我就盯着不放了,我就是看的你,你能怎么的?
她见我盯着她,而且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立即针锋相对,死死盯着我不放。当那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之后,我突然发觉我的病毒免疫能力好像提高了不少,前几天的感冒一下子好了。看来古人以毒攻毒的法子,还是很有道理,且极具实用价值。
看了大约三十秒钟,我的眼睛实在不能再往大里睁了,再睁把额头都挤头顶上去,眉毛要基因突变成头发了。我只好放弃。那位伟大可爱的女性见我放弃,也就只好不屑再与人争斗了。看看墙上的时间,于是宣布今天下班。
恰好也是这时候,那位会计将钱清点完,于是宣布下班。
外面的人,哄得就散得一个没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地上也没影子。反应过来,只好看着银行关门。我突然觉得我该来银行做门卫,或是保安也成,专门负责关门。
“这次真的纯属意外了,这个可不是我的原因。但是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我在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了一张,一块的。正准备摇晃两下,还是算了。再掏,这下才算是有了。先拿点小钱,做做标本摆摆样子嘛。
向前走了一大截路,感觉颇是奇怪,这天怎么突然安静了,回头,李冰竟然还站在原地没动。又跑回来,走到跟前,勉为其难的问她原因,结果问了半天没问出原因。
她不说,去哪儿找,又不是每个人都是学行为心理学的。我正准备转个身就走了,见她用手指着脚,身体倾侧着,那只脚就一直踮着,没落地,估计脚痛。
脸上一脸愤怒的样子,敢情她见我半天没反应,怪我智商太低,也在怒其不幸哀其不争了。但是你也要明明白白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意思?
第174章 55小节 你猜你猜()
我并非一个甘于落后的主儿,但我往往也就会变得莫名其妙,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我立即做出了一个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的动作,那意思很明显,你也猜猜我这是要做什么,看你聪明,我就不信你什么都知道。猜啊?
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做这动作什么意思。
李冰见到这奇怪的动作,连脚上的痛立时都忘了,看着我这奇怪的造型,问了句:“你这是要干嘛呢,谁惹你了啊?”
“不干嘛,就是让你猜猜我这动作什么意思,能猜吗?”
李冰左看右看了半天,低头凝思了一阵:“你把手抬起来干嘛啊,这地方又不缺风向标,再说了,你就是想给别人指引方向,你也得先发光才成啊。就你这身材,要成为自由女神像,那得多少年才能转世投胎成那样啊?”
“郁闷,这都成自由女神像了?我这是想找人吵架。”
晕了,被气的,这句话甚至都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也是晕出来的后果。我原本想着一句很简单的话,一落地,变成了这样子,这个偷梁换柱偷天换日的速度,已经远远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算了不纠缠这问题了,越说废话越多。将李冰扶着,她就一只脚一跳一跳地走。这样子路人看见,我还真有拐骗妇女的感觉,还是属于那种极没人性的死拉活拽,打死了上架的。我怎么突然感觉我就是一人贩子,还是那种老鸨型的啊?浑身一个激灵,牙齿都在打冷颤。
“算了,还是我背你吧,要不一会儿就该有人说我见钱眼开了。”
“为什么啊?”
“拐卖人口,逼人从良。”
“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儿不许喊累啊。”
喊累都不行,今天亏大了。你见过有几个人请人吃饭,最后是主人家将客人亲自背去的?你来不来是你的事,没必要请人吃饭,还要报销车费吧?这样贴心的服务,谁也给我来一次啊?
李冰面带微笑的爬在我背上,我只好苦笑。这种时候,我也不能不笑啊。人是种奇怪的群居动物,见人苦痛,站在一边则只好陪着掉眼泪,所谓惺惺惜惺惺,别人哭的时候,千万亿万是不能哈哈大笑的,别人就算不骂你傻子,也该骂你没人性了。
但你也不能一阵痛哭。你自顾自的,当然可以尽情尽兴哭个没完,而在人前人后,那就该是大煞风景,哭丧了。
别人单说你不近人情也就罢了,要是说成是标准的一个异类,你就等着被封杀吧。
由此也可见得,人的这种群居属性,是没有个人特点的,完全将个性抹杀了,喜怒哀乐,也都是靠着别人来决定。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哭。我丢失了这种本能。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吃饭报销车费的事情每次都会发生在我身上呢?找了半天原因,看来还是我太善良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精明呢,什么时候还是将眼睛闭起来吧,虽是因果报因,你也不要睚眦必报啊。你要是再这样子明察秋毫下去,那我就只好去买脱毛膏了,将全身脱个精光,看你以后察什么?你还真是,给你脸盆就不要面子。
“你要先喝点什么啊?”
刚刚坐下,这是李冰问的,看来还是拿别人的东西好做人情,不过还是享受这种时候。
“那就先来杯茶。”
“什么茶?”
“你们这里有花茶吗?
“有。”
“有红茶吗?
“有。”
“有绿茶吗?”
那服务员已经没好气了。嘟了嘴,我估计她在心里已经骂过我千百次了,只是脸上极力隐忍着,肌肉都快抽筋了。极不情愿的回了声:“有。”
“都有啊。那来杯没茶叶的吧。”
我就看见那服务员一脸奇怪的表情的看着我,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气得半死了。“白开水,见过吧?”
哦,那服务员拖着半死的表情去了。李冰笑得能岔气。估计真是岔气了,没笑到一半,突然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个痛苦的表情,立即就不笑了。
谁让她笑的时候,居然还将脚提起来往下跺。这就是典型的见利忘义的人,伤疤还没好,就开始忘疼了。你拍手称快,手舞也就得了,你偏还要足蹈,这能怪谁?
她转过头来就是一个白眼,没办法,天下除了没长大的小孩子,谁我都敢得罪,就她不敢,那后果死无葬身之地也就罢了,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好男不跟女斗,赶紧将头转过一边,避其锋芒,有事没事我忍。
“没事别老将脸藏着,要多多露脸,这样以后出去在人前你就是前辈,你就可以对着菜鸟说,小子,你还露脸了你。这主意不错吧?”
我看着李冰,你说这人一天都在想些啥呢,这说话,跟一般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不过无所谓,反正她怎么说都行,言论自由嘛,这个是人权的问题,不能阻拦。
有时候也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想着要放下,看见的时候,因惋惜失去而临时回眸的可怜,偏偏又觉得很好,心里便隐隐的不忍。思想总是在思来想去之间变得复杂,人也就因为复杂而变得迷乱,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也就不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似乎我就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第175章 56小节 结果只有一个()
从大略上推算,就像中国人习惯xing的概念模糊化,我是知道我想要的什么。但要是像西欧北美外国的那种精确计算,则不能。
我可以说,我没有要求,那是因为我的要求很低。其实我的要求真的很低,完全可以将前面一句话倒过来,低到甚至没有要求。
现在不管什么要求不要求了,这让我倏忽想起来,这个世界充满了的***,将世界连同它本身都变得灿烂缤纷。
本来我是来吃饭的,不过人在吃饭的同时总免不了,要发表一些些想法,这就好比有了口水必须要吐一样。标准来说呢,古人所谓食不言寝不语,长时间不说话,会难受的,所以饭前说话,这是开胃。你看十有八九的酒席,在举杯之前,都要先来个祝酒词。
这一顿饭吃得还真是水平前所未有的高,我现在才知道,人一生为什么要那么多的时间。蜉蝣朝生晚死,虽是时间短,但我肯定它不会陪别的什么东西吃饭,还要陪说话,最后吃干抹净说完走人,还要来陪个先看看。
这么看来,我都成典型的三陪了,只是不陪睡觉而已。这也是最令人气结的地方,你说什么都陪了,为什么偏偏不陪这个呢?
这问题的问题,常常叫人纠结。算了,还是别纠结了,越纠结,越是气不顺,最后心肌梗塞,那可不是我想要的。就好比一个十足的坏人,大家都想着他死,真正落破的时候,还是会叫人产生些悲悯。这就是同例,并不是我们想,就可以如我们的想。
李冰很好,她不是那种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人,似乎我们一直都生活得很小心。就好比我从来不会白白的请人吃饭,你见过我什么时候白请人吃饭的吗?
本来有事情,想跟她说,可是最终没有说出来。她似乎也知道有事,结果我没说,她也就装不知道了。于是这饭就成白吃了,最后还是我自己装模作样表现大方。
其实我也是真的挺大方,反正我从来就不小气。你不信可以问问我身边那些朋友,再不信,你可以问问楼上不远的那家饭馆老板,我从来在那儿吃饭,给十块钱,就没有吃走过十一块,顶多只是有时候,顺手牵羊一碗开水,还是冷的。
话说回来了,大方是一回事,有事那是另一回事。有事的结果就是磨磨蹭蹭,一顿后,出来都已经天黑了。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很多诸如某方面的事情,这个某方面可供猜测,经常是发生在夜里的呢!
似乎时间是专门在等候事情走到夜里的时候,它才开始动手脚。
现在为止也只好这么解释了,一时半会儿,不大好找理由。
夜晚的时间特意将空间改造了一遍,看似厚实黑沉的夜空,前所未有的脆弱。这也是必然。人在这黑沉的夜幕下,不需要伪装,tuo去一切沉重的防护,现出本来只属于自己的心的部分。一切因为真实而变得柔弱,直接,易于伤害,同时也将伤害放大。
我喜欢这样的夜,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感情基调。矛盾无法调和。
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这句话曾经是李冰说的,所以我也就跟进了现实。只不过现在问题很严重了,思想再次跑马。那么我选择直白,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其实今天我想跟你说件事。”严重发觉,人更多的时候还是直接点的好,围着一个中心点,绕了很多圈子之后,人还不一定站在原地,或是在预定的轨迹上,还有可能脱轨。与其结果里包含了意外,那还不如省去一开始的许多无用。
“我知道你有事,我也知道是什么事,你不说,我也就假装不知道。”
李冰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让人觉得难过。那悲伤不是因为自己失去了什么,而是因为别人。我恍惚才感觉到,原来我也有这么伟大的时候。
“这事情总是需要有一个结果。”
生活的资料太有限,大约每个人说的话,都差不多。李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大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这次是真不好意思,那感觉就跟被人tuo了衣服拿出来当展品展示一样,一览无余。
准确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被看穿之后的慌措。
“我要说的是,你偶尔做一下梦可以,难道你要睡下去就不醒来了吗?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反正我是不会放手。但是事情又不能折中,你不能说我无情,也不能说别的什么吧。”
啊,这个聪明的女人。
“不过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去怪你,相反我会感激你,有人爱有人喜欢,总强过于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人,甚至强于勾惹一身怨恨许多。”
第176章 57小节 两个极端()
然而,后面还有的许多话,我是实在不会说。我虽是哺ru动物,但我不属于偶蹄反刍目,比如一只食草的山羊,没事时还能来个反刍。从自己口里吐出去的东西,我无论如何是没有这个勇气再去废物再利用。
看来有时候,浪费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呕吐得胃病。有些人胃强可能还能顶住,但这与我无关,我有胃病,昨天刚检查的。
同时按照正常属性划分,我现在应该不是一只动物了啊,至少我有独立意识,算是一只聪明的动物吧。
唯一被我想到的法子,就是让她们自己选择离开。毕竟我在中间,总还是要适当充当一下催化剂的作用,人工选择已有经验证明还是快些。总不能任其自然选择,大家都知道自然选择的过程太慢,过了几千年才出现一个达尔文,而我实在没那么多时间,要等选出来了,估计我孙子的孙子的重孙辈都上街打酱油了。
我还考虑过一种后果,那就是当我偏向一方的时候,要是她们两个还是一样的不放手,怎么办?人家说爱情不是平等的,这句话,我不是赞同的,因为我是非常赞同的。
基于我是哺ru动物但不会反刍的这个特点,要是她们都相持不下,那你说我怎么办?
这年头我觉得还是应该相信一种东西叫爱情,那至少是理想嘛。不过要提防理想给你布置陷阱,那陷阱可不是一般陷阱啊,那是温柔陷阱,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要考证一下,真的爱情是不是存在。
这个事情不大好办,无从下手,又没有专项基金,也没有学者帮忙。反正爱情是不平等的,这点我是很明白的。
两个人在一起了太久,日子久了,无条件地自然生情。虽然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爱情的这种感情同人类身体激素分泌有什么区别,但既然存在,冲动也是合理的。
我想即便是亲情与同爱情混在一起,也未尝不可吧。
这话也要人担心的,要是爱情变成了亲情,这大约谁都能接受,有句话不是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可见得爱情也不是个什么坚固的东西,也可见得,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两面三刀朝秦暮楚离本质不远。
但要是亲情变成了爱情呢,这个假设不好,这纯粹的就成luanlun了。以前听说过一句话:没有感情的爱情,仅仅是色情。好像现实是,有感情的爱情里面也充满了色情。
不过色情也好吧,至少比我现在的状况要纯粹干净得多。我现在陷在这种混沌的状态里,一时半会儿还不指望出来,指望了也白指望。
考证半天的结果,最大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没考证出任何东西,这倒不是我不想。我也想弄明白啊,然后写篇论文,没准还能获得个什么什么奖,扛出去见人多有面子。
我确定,我是在找一种东西,找遍了身边所有,才发现没有我所需要的。抬起头,稀薄了的空气仅仅够呼吸而已。大事不好,敢情是这距离离得太近,我的搜索功能都被干扰遮蔽住了。
我又一次在李冰面前陷入困境。每次在她面前,我清晰而明白的目的都变得模糊,剧烈地颤抖。她就像一个屏蔽器一样,屏蔽了我所能在想象里看见的所有,清晰或是模糊,一概清场。
曾宜,李冰,这两个人似乎让我走到了两个极端。没办法,这两个人的性子,差不多也是两个极端。但都无一例外的自然大方。
事情总要解决,每个人生来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自食其果的,管它好的坏的。没有办法的时候,当然只好想办法了。然而这办法也是艰难。
我是试探性的问了句李冰:要是我说我不守信,怎么样?反正这年头,真守信的人也没几个,你说好不容易有机会开了一张空头支票,逮着机会不立马溜人啊?
反正我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会开了空头支票之后,还会专门坐下来等着人家来要债。有信的人,这年头的珍稀程度,就跟在贪官堆里找和谎鞘强捎霾豢汕螅一沟玫鹊角暌挥龅牡笨冢讲庞幸欢傻募嘎省�
要说有信,就我见的,也就邮局里还稀稀落落。然而然而情况也不容乐观,这年代都发邮件不写信了。
李冰看着了我不止一眼,一二三加起来算算,是两眼。然后就笑。这笑古里古怪的,让人一阵阵的心里寒颤,牙龈发酸。
“你这笑,跟鬼夜哭有得一比,虽然是很特别,但是你笑这么多,人都被你吓死了,鬼哪敢出来听啊?我看你还是别笑了行不行,这笑得人冷汗直流,浑身鸡皮疙瘩。”
“好啊,我不笑就是了。不过我刚才不是笑你,我是笑刚刚过去的那个人。”
“我怎么没看见,反正不管是谁,你别笑就成了,太寒碜人了。”隔了半天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那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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